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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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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粗人

張景陽低下頭,開始給張傾宇治療,看著他的傷勢,忍不住輕嘆了一聲,到底張顧遠有分寸,沒有傷到內臟。

為了讓它快點好,他又開始把今天修煉好的臺氣送到他的體內,感受到自己體內的白氣越來越少,張景陽忍不住想來句草泥馬。

練了這麽多天,又沒了。

但是他不知道,此刻他體內的白氣帶了一點金光,隱隱若現,讓人忍不住的親近。

張顧遠看著認真的小夫郎,忍不住呆滯了,他看的張景陽眉睫彎彎,又濃又密,像一把小扇子,因治療的狀態看著很是神聖,感受到張顧遠的目光。

張景陽擡頭伸出另一只沒動的手,輕輕拍了下他的臉,目光高傲地看一眼,就像君主信馬由韁,巡視著自己的領土,得意中帶著一絲傲嬌的嫌棄:“傻了吧唧的,真不知道當時我怎麽就同意了。”

張顧遠滿臉委屈,“陽陽怎麽可以這麽快就嫌棄我了?”

“哪個才是裝的那個才是真的,還是說你已經開始暴露本性了?”終於給張傾宇治好了,等他醒來了就沒事兒了。張景陽,有點好奇的這張顧遠詢問道。

張顧遠身體一僵,訕笑了一下,“陽陽什麽裝的真的,我不一直都是這樣嗎?”

張景陽撇了他一眼,“初見時沈默寡言,又老實憨厚的人死哪去了?現在怎麽臉皮這麽厚。”

“那是對不熟悉的人表現,陽陽現在可是我的小夫郎,咱倆能生分不?”

聽到這話,張景陽忽然溫柔而多情的笑了一下,他伸出手向張顧遠勾了勾手指。

張顧遠癡迷了一下,輕輕湊過去把張景陽抱住,同時撅起嘴,就要朝張景陽湊去。張景陽揚起了一個大大的笑容,把手伸到了他的嘴邊,擋住了他動作,“趕緊起來,把人背走,用不了一會兒村長他們就該來了。”

張顧遠嫌棄地看著地上的人,最後,在張景陽的監督下,還是背了起來。這邊他們剛走,哭泣的張傾月帶著父親來到了這裏,看到地上沒有一個人,不由得神色更是慌張了。

“爹,我們趕緊去張顧遠家,哥哥該不會……”接下來的話他沒有說出口,但滿臉的驚嚇。

張方雷緊皺的眉頭安撫了一下小女兒,心裏卻覺得應該沒事,顧遠那小子也是他看著長大的。應該沒有女兒說的那麽可怕吧,再說了,顧遠,那小子可是他們村的希望。

想到上回官爺送的那封信,張方雷心裏就不由得想樂,他張家村這回終於起來了。但是到底大兒子還是心中寶,哪怕張顧遠再有能耐也是個粗人,不像自己兒子年紀輕輕就有了秀才在身。想到這還是忍不住的有點擔憂,萬一顧遠那小子沒輕沒重的真把兒子打傷怎麽辦?

他們來到張顧遠家,張顧遠此時正坐在院子裏面等他,張傾月看到張顧遠,腦子裏又浮出了,他揮拳打向自己哥哥的畫面。看向他的眼神不由的帶上了一些憎恨。

三人誰都沒有開口,最後張方雷開了口,“遠小子,聽月月說你跟傾宇鬧了點矛盾,不知道現在傾宇可在你這裏?”話裏雖然是詢問,但神色卻滿是肯定。

張顧遠扯了一個淡淡的笑,他本就容姿端正坐在院子裏等著,這樣淺淡地一笑,全身頓時有一種說不出的正氣,“村長剛才我的確腦子發昏揮了幾拳,請大夫看了看,沒事兒,但是在我房間裏休息呢,醒來就好了。”說著,沒等張方雷開口,又接著道,“村長,你也知道,前段日子我和陽陽訂了親,你女兒攔著陽陽說話時,陽陽被張傾宇突然推倒,我就在後面一時看到怒氣上頭就錘了幾拳,但是沒什麽大礙在屋子裏面,一時間也沒辦法挪動,大夫說醒來就行了,等他醒來讓他回去就行了,要不我先帶你們去看看。”說著就站了起來,做出準備帶路。

聽到自己兒子挨打了,雖然早有準備的張方雷心裏還是忍不住的心疼,但是對於就打了幾拳這個說辭,他還是信了,畢竟在他心裏,給他幾個膽子也不敢真的把自己兒子打成什麽樣子。

倒是一邊的張傾月開口,怒聲道,“你那是打幾拳嗎?如果不是景陽攔著,我估計你都快把我哥打死了,而且大夫說我哥沒事兒我才不信呢,你下手那麽重,趕緊帶我們去看我哥。”

看到一向淑女的女兒,突然間變得這麽不禮貌,張方雷也忍不住緊蹙眉頭。當然不是生自己女兒的氣,而是覺得難道是自己猜錯了?傾宇真的傷的不輕。

一時間他也有點拿捏不住了。過了一陣子開口道,“遠小子帶叔去看看傾宇吧,這月月不見到他哥估計不會安心。”

張顧遠淡淡的笑了笑,開始前面帶路往屋子裏走。

另一邊的張景陽此刻正帶著三爺爺,也就是張顧遠的爺爺,到街上到處轉悠,纏著爺爺講這故事講那故事,拖延時間。

到底張傾宇十幾年寒窗苦讀,沒幹過農活。身體皮嬌嫩肉的,雖然內傷都治好了,外表有些也消了,但是看著還是很嚇人。張方雷看著床上的兒子,不由得滿是心疼,張傾月直接趴到床邊,去看自己哥哥還有沒有呼吸。

感受到大哥的呼吸張傾月才放下心來,張方雷強忍著氣,對著女兒道,“月月去鎮上把坐堂的大夫請過來。”

張傾月聽到,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就出去了。

感受到張方雷的不滿,張顧遠到是沒有一點慌張,在他的示意下張方雷坐了下來,準備看張顧遠怎麽說,此時他不由的有點後悔,剛才為什麽就那麽相信,張顧遠不會那個樣子,對自己兒子,每當瞟到兒子身上的傷痕,他的心就不由地扯動一下。

床上躺著,可是自己驕傲十幾年的兒子,從小跟教書先生學文識字,對自己兩老又很孝順,對自己妹妹也疼愛有加,更是考取功名,有了秀才之身。再過兩年就準備考取舉人,教書老先生可說了,自己兒子考取幾人,起碼有八成把握。

現在竟然被一個粗人給打的躺在了床上。沒錯,在張方雷心裏,張顧遠這個從小習武的就是個粗人,雖然因為衙役流出的那封信,知道張顧遠身上有個官位在身。

但在他心裏也是比不上自己兒子一根手指頭的,畢竟自己兒子以後可是舉人老爺。他有些責怪的開口道:“遠小子,傾宇從小就沒被人動過一個指頭,那是你嬸子和我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這你今天下手也太重了吧,你們這是多大的仇啊。”

張顧遠看著張方雷,目無波瀾,臉上卻是神情有點憨厚的笑了笑,“村長,不,叔真的,別看這打的挺嚇人的,其實真的沒有一點的事兒,我都是為了傾宇弟好,實話跟你說吧叔,朝廷上下了命令,這是我一個朋友跟我說的,叔你看一下吧。”說著小心翼翼地種袖子裏掏出了一張紙,遞給了張方雷。

張方雷有點蒙的接過紙,當看到紙上的內容時,心裏不由得有點驚訝,他仔細看了看官印,看到是京城的官兒,不由的心生膽怯。

對於這張紙上的內容,心裏已經信了一半兒,他,停頓了一下,開口道,“這考個舉人,怎麽也得上武臺上?又不是考軍官,這會不會太兒戲了?顧遠這消息不會錯吧?”

張景陽憨厚的表情收了起來,一臉的正直,“叔事關重大,我能騙你不?”

張方雷挑了下眉,眼中精光閃過,“就算是這,侄子也不用這樣下手吧,再說了,就算你想幫叔訓練一下傾宇,時間還長著,也不用這樣吧。大侄子這公報私仇用的怪爽啊。”說著是笑非笑的他,眼中神色還是有點埋怨。

張顧遠低垂下額頭,憨笑了下“叔,傾宇弟的事是有些抱歉了,但是陽陽一直被我寵著,猛的被人推倒,我心裏也不好受啊。”話裏話外,都在嘲諷張傾宇作為一個漢子,竟然對一個哥兒動手。

張方雷豈能聽不出來,他咬緊牙關,把這口氣咽了下去,想到兒子以後考舉人,還得張顧遠牽線,讓把測驗身體素質的武關過一下,他勉強地露出一個微笑,“大侄子以後還是註意一點,這自己村的還好,要是外村的可就難擺平了,畢竟都是鄉下人,磕磕碰碰很是正常。”

張顧遠瞇著雙眼,沒有說話,看似很是讚同張方雷的觀點,其實內心冷意橫咧,這還沒結束,只是一個開頭,他家陽陽可不是誰敢碰就能碰。

倆人又虛情假意聊了一會,等張傾月把大夫帶來後,確診了張傾宇無礙,他們才得以放心。

又過了一會兒,另一邊的張景陽見老爺子想回家,覺得也攔不住了,只好攙扶著老爺子回去。誰知道回去後發現事情已經解決了,他對張顧遠眨了下眼睛,‘挺有能耐的啊,這麽快就把村長擺平了。’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的夫君。’

看到張顧遠得意的表情,張景陽冷哼了一下。他們倆的表現都被老爺子張孝儉收入眼底,不由樂呵呵地笑了起來。自覺走進了屋裏,把地方留給了他們兩個。

等爺爺走後,張顧遠走到自己小夫郎旁邊,“陽陽我就說沒事兒,怎麽樣解決的快吧,有沒有什麽獎勵啊?”

張景陽看著他,挑眉道:“你想要什麽獎勵?”

張顧遠聽到,指了指自己的臉,示意親一口。張景陽嘴角浮出了個笑容,眼中玩意怎麽都忍不住,他看了下四周,發現沒有什麽人,朝著張顧遠勾了勾手,示意他蹲下。

當張顧遠蹲下後,他伸出手捏住了張顧遠的下巴,張顧遠,吃痛的哼了聲,滿眼寵溺的看著自己的小夫郎,說話有點艱難,“陽陽這是準備幹嘛?”

張景陽湊近他的耳邊,“給你獎勵啊。”說看就含住他的耳根,慢慢的舔、舐,張顧遠吸了一口氣,眼中有些情欲閃過,隨後又壓了下來。

感受到自己小夫郎不安分的舌頭,劃到了自己的嘴邊,輕輕的含住自己的嘴唇,輕舔,忍不住的掙紮開,伸手摟住他的頭,把舌頭頂開貝齒劃了進去。

兩條靈活的小舌頭,你追我趕,感受到自己的主動權被爭奪了,張景陽忍不住的心頭一嘆,卻鬼迷心竅的把手伸向了張故遠的身後,在他的屁股上不輕不重的揉捏了起來。

總感覺有點不對勁,張顧遠心頭一楞,卻又被上面的動作給吸引過去了註意力,一吻結束,張景陽戀戀不舍地松開了自己的手。

張顧遠看到他臉上的神色,尋聲問道,“陽陽剛才在幹嘛?為什麽……”為什麽用手揉我的屁股?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出口。

張景陽盯著他,神色滿是無辜,“有些好奇啊,怎麽不可以碰?”

“這倒不是,就是有點奇怪。”

“呵,越這樣我越碰。”

張顧遠寵溺的看著他,滿是無奈,“好的,隨你。”他把這些都當成了張景陽的任性,還有怪僻。

殊不知這些只是某人在打他的主意,等成婚後,張顧遠才發現原來早早就可以從某些動作看出來,某人早已對自己除了圖謀不軌,可惜都是後話了。

當張顧遠的放縱,讓張景陽的膽子越來越大,他輕舔了薄唇,不由得回味起剛才的手感,忍不住地開始期待,什麽時候可以真槍實彈上場。

一邊站著的張顧遠,莫名的打了一個冷寒。

張景陽對著自己未來的媳婦兒甜甜的笑了笑,在張顧遠的失神下,踮起腳尖在他的臉親了一下。“你要的獎勵。”溫熱的氣息撲在耳邊,張顧遠眼中神色有點發紅。

已經沒事兒了,張景陽偷偷瞄了一下張元顧遠的身下,冷呵了一下就走了。

留下滿臉尷尬的張顧遠,以為是自己下方的凸起嚇到了自己小夫郎,殊不知,某人只是有點羨慕嫉妒恨。

不知道是因為年齡沒發育好,還是因為身為哥兒的份,張景陽的那一坨,比之張顧遠鼓起能看到的那一坨,遜色好多,簡直是大巫見小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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