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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以什麽身份質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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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以什麽身份質問我

事實上的確如此,張顧遠服下藥物治療後,強大的後勁和後遺癥,足足折磨了他一夜。

直到快天亮才好點,又害怕爺爺進房間,把地上吐的血收拾了下,這才躺上床休息。

看到張顧遠這幅樣子,張景陽不由有些心疼,他上前輕輕用自己剛剛修煉出的白氣,抓住他的手腕兒,在他身體裏游走了幾圈。

睡夢中的張顧遠覺得渾身一熱,被藥物破壞的經脈,也修覆了幾條。感受到張顧遠身體的糟糕,張景陽不由皺的眉頭,覺得有點不對勁。

這也不怎麽像是著火入魔的表現啊。該不會他的身體還有什麽…他沒有查到的病癥吧?不然以張顧遠的能耐幹嘛窩在這個小村莊?

他把這件事壓在了心裏,看著已經舒展開眉頭的張顧遠,給他拉拉被子就出去了。睡夢中的張顧遠總覺得自己錯過了什麽,他想睜開雙眼,卻又疲倦的睜不開。

張景陽出去,張孝儉看到就他一個人,不由開口道:“陽哥兒,怎麽沒有把小遠小子叫起來,是叫不起來嗎?”

說著放下手中的東西就準備去他屋裏。

張景陽連忙攔住道:“不是的,三爺爺,遠子好像是有點生病了,先讓他睡會兒吧,等他睡醒再讓他吃飯吧。”

“生病了呀?那我去給他找個郎中。”聽到孫子生病了,張孝儉不由有點心疼。

“不用拿藥,三爺爺,你先讓他睡一會兒,一會我把藥給他送過來。”其實張景陽也不知道開什麽藥,只能在空間裏找一些補身體的靈草,一會兒給他熬下。

聽到準孫媳的話,張孝儉這才想起,好像他這個孫媳婦也學過醫術,至於到底怎麽樣?他心裏也沒譜,但到底也沒有落張景陽的面子。

張景陽回去假裝裝了一點藥,把空間裏種出來長得不錯的那一些,補身體的靈藥弄了出來,混合著那些人體需補的藥一起送了過去。

把張顧遠要交給三爺爺後,這才離開去了歐墨染的府邸。對於張景陽的到來,管家有點驚訝,連忙帶他去找了自家公子。

正在看書的歐墨染,放下書本,擡頭道:“景陽來了。”

看著一身白衣,如是謫仙的歐墨染,張景陽眼中滿是欣賞,熟稔道:“長生,幾日不見,可有想念我?”

正在一旁盯著歐墨染看的五爺,聽到有人這樣調戲自家小書生,忍不住的怒火橫生,“身為一個哥兒,竟然對一個漢子說如此下流輕浮的話,你……”剩下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眼前的一幕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只見張景陽上前,挑釁的看了他一眼,來到歐墨染面前,一只手輕挑他的下額,靠近他的耳邊聽道:“長生,我得到了一個秘方,可以讓漢子可以生孩子。”

這句話讓一向雲淡風輕的,歐墨染手中的書掉了下來,他把張景陽拉過來,盯著他的眼睛,“你說的可是真的?”

“長生何時見我開過玩笑?”看到他眼中認真的神色,歐墨染這才確定是真的。

他眼中神色不由亮了起來,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展開了一個絕美的笑容。

張景陽也不由的失神了一瞬間,還沒說什麽,下一秒就被推倒在了地上。

君其昊雙眼通紅,冷冰冰的看了張景陽一眼,轉過攥住歐墨染的手腕,臉上表情慢慢猙獰起來,“小書生,你該不會看上這個輕浮的哥兒了吧?”

如果歐墨染敢說看上了,君其昊下一秒,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把張景陽殺掉。

被推倒的張景陽從地上起來,拂了拂衣擺,滿臉無奈,對於這種醋意,他是第一次見識一個男人這麽善妒。

當然,他絕對不承認,他是刻意引起他的憤怒的,沒辦法,誰讓他的話這麽欠打?

歐墨染,沒有回答,他抽出自己的手,拿起桌子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倒是站在他一旁的徐生,不由得噤聲抿嘴,眼中滿是對這位五公子的不滿。

哪怕你的身份再高,我們家公子看上誰也不關你的事兒啊,而且他覺得張公子挺好的,又會醫術,又能醫好公子的腿。

你一個漢子這麽激動幹嘛,突然想到,五公子總是對公子動手動腳的,心裏不由浮出了一個不好的念頭。

這位五公子該不會對公子……

久久沒有等到歐墨染說話,君其昊伸出手又握住了他的手腕,茶杯裏的茶水灑在了他的身上,歐墨染不由蹙起了眉頭。

他冷冰冰看了君其昊一眼,又對著一旁的張景陽輕道,“景陽,你先回避一會兒,等我解決完再去找你。”

張景陽甩了甩衣袖,看著在歐墨染身後的徐生道:“走啦,讓你公子把事情解決完我們兩個再進來。”

徐生皺了皺眉頭,把剛才覺得張景陽是個好人的話,收了回來。

等到人都出去完後,歐墨染把君其昊拉到自己眼前,看到放大的俊臉,本來氣憤的君其昊,臉不由得不爭氣的紅了起來。

他家小書生好美,他的眼睛又瞄到,歐墨染微紅的薄唇,上面還沾著剛喝過的茶水,水嫩嫩的,君其昊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不行,他不能被迷惑,他咽了一口唾沫,聲音沙啞的道:“小書生,你還沒給我解釋呢。”

歐墨染一臉平淡,輕咬著下唇,伸出左手捏著他的下額,“五公子想要在下給你什麽解釋,你又以什麽身份在質問我呢?”

這句話,讓君其昊不由一楞,對啊,他為什麽這麽生氣呢?小書生喜歡誰是他的自由,可是為什麽看到那名哥兒大夫,離他家小書生那麽近,他那麽想殺人呢?

不只是他,任何人接近他家小書生,他都內心莫名的煩躁。可是他們兩個都是漢子啊!

看到君其昊這個樣子,歐墨染不由得嗤笑了一下,眼中不由有些失望,他松開了手。

君其昊心裏不由得有些慌張,張了張口又不知道說什麽,一時沒有安全感的他,抓住了歐墨染的手。

歐墨染吃痛的皺著眉宇,沒有掙紮,而是擡著頭,冷冰冰地詢問道:“五公子到底把長生當成了什麽?”

君其昊聽到歐墨染的話,手不由自主地松開了。他輕輕地退貨了兩步,眉宇間滿是迷惑。

歐墨染沒有理會他,而是安安靜靜地看著他,過了一會兒,見到君其昊還沒有回覆,他拉過他的衣領,使其低下頭來,捏著他的下顎,吻住了他。

感覺到嘴邊的柔軟,君其昊瞪大了雙眼,心跳不由得加速了起來,正當他本能地準備加深時,歐墨染將他推開了。

君其昊站好,楞楞的看著小書生,手不由自主的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唇。

小書生,這是什麽意思,難道…難道小書生喜歡我?我就說!像我這樣英俊瀟灑,聰明不凡,小書生怎麽可能會討厭我。

但是…我們兩個都是漢子啊,可是,就算是漢子又能怎麽樣?他真的舍得放開小書生,讓他娶妻生子嗎?

一想到小書生,共享天倫之樂的畫面,他就暴躁的想殺人。

他閉上眼睛,再次睜開眼又是變成了,死皮賴臉的五公子,“小書生親了我,你可得對我負責呀。”

歐墨染白了他一眼,語氣毫無波瀾道:“那你要負責的人豈不是更多?”

君其昊心虛的道:“那不是以前沒有遇見小書生嗎,再說了,我可是第一次被人強親,不管怎麽著,小書生必須對我負責。”

歐墨染笑而不語,冷冷地看著他,好似剛才親他的那個人,不是他是的。

早就熟悉小書生一害羞就變冷的毛病,君其昊沒有壓力的靠近他,不顧他眼中的冷意,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歐墨染擦了擦臉上的口水,一臉的嫌棄,眼中的神色卻亮的驚人。想起了門外的張景陽,又連忙對身旁傻笑的人道:“去景陽叫過來。”

聽到這,本來還在傻笑的君其昊,立馬收斂了笑臉,“小書生,我不喜歡他,一看他就不像什麽正經人家的哥兒,等我們上京,到時候再找個好大夫看,就他一個山村哥兒懂什麽?”

他絕對不承認他是吃醋了,明明以前他家小書生,不會讓任何哥兒接近,可是現在來到這裏後,竟然和一個哥兒這麽熟識,如果早知道,他絕對會放下手中的工作,陪他家小書生一起過來。

歐墨染嘲諷的看了他一眼,“你以為自己是小孩子啊,我告訴你以後對他說話放尊重一點,別拿你的身份和架子,我這條腿以後還得靠他站起來呢,還有你的命,在京城來的名醫還少嗎?如果不是他,你能這麽和我說話?”

後面的君其昊倒是沒管,但是歐墨染那句:我這條腿以後還得靠它站起來呢。倒是讓他眼裏充滿了怔楞,他驚喜地道:“小書生,你的腿以後可以治好了。”

“嗯,雖然時間不確定,但是他有能力把我治好。”

聽到這君其昊,眼中充滿了喜悅。他家小書生要是可以站起來,以後就可以參加科舉了,他家小書生的願望也都可以實現了。

看到君其昊的樣子,歐墨染也忍不住的勾起嘴角笑了笑,這樣他總不會還成為累贅了。

張景陽被叫進來後,看到屋裏兩個人的氣氛有點甜膩,在兩個人的身上四處打量了一下,發現並沒有什麽痕跡。不由得心裏暗道:這麽長時間,我還以為好歹也上個幾累,誰知道就是互相解釋一下。

張景陽還不知道剛剛,他們才互相確定自己的心思,甚至連明確都沒有明確。如果知道的話,肯定是對著君其昊,好好嘲諷一番。

“把衣服脫了,露出上半身,坐到床上。”

聽到張景陽的話,君其昊臉色忍不住變了下,第一次見到這麽大膽的哥兒,哪怕是一名大夫,可是話說這麽大膽露骨的還是第一次見。

看到君其昊在楞,張景陽嘲諷道:“一個大男人家,讓脫衣服就脫衣服了,怎麽扭扭捏捏的跟個女人似的,都是男人怕什麽。”

“咳咳。”坐到一旁的歐墨染,忍不住輕咳了兩聲。君其昊聽到擔心的望了過去。

歐墨染神色微變的道:“景陽你雖然是大夫,但是在別人眼裏看來還是個哥兒,說話可以溫婉一點。”

君其昊也在一旁小聲地補刀:“哥兒兒和女人有啥區別…”

張景陽握緊雙拳,臉色瞬間黑了,“你剛才說什麽?”和女人有什麽區別!張景陽如果不是,不想欺負病人,一定會給他兩拳。然後告訴他區別大了。

君其昊剛想開口回覆,一旁的歐墨染卻看到了有點不對勁,他連忙開口道:“其昊,趕緊把衣服脫掉,讓景陽治療。”

聽到小書生是開口,君其昊看了張景陽一眼,坐到床上,把簾子放下,這才開始脫掉自己的衣服,脫掉只剩裏衣時,張景陽邪魅的笑了下,嫌慢的把簾子掀了起來。

“我還沒脫完呢,誰準你掀開的。”

“早晚都得看,趕緊得。”

“你…”君其昊咬了咬牙,把上面的裏衣解開,弄好之後,張景陽拿出了一盒銀針,紮在他上面的幾個穴道,瞬間讓他動彈不得了。

這次張景陽還是沒有用麻藥,看著已經長好的傷口,他一點也不溫柔地把線給拆掉了。

“啊…嘶…”君其昊咬緊牙關,努力使自己不叫出來。

聽到君其昊痛苦的聲音,歐墨染拿茶杯的手,輕輕抖了下,不知道水太滿了,還是因為動作太大,裏面的茶水撒到了他的身上。

他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刻意不讓自己去看,去聽,卻又忍不住的關註著君其昊的動靜。

“有這麽疼嗎?叫這麽大聲。”話雖這麽說,張景陽手卻沒有一點放輕,眼中卻不由得對他有點佩服。

不用麻藥,縫合拆線,有多疼,他是知道的,拆線還好,但是他的銀針刻意放在了,放大痛經的穴位上,這位武功只能忍著不大叫出聲來,還真是一個好漢。

可惜惹了他,竟然敢說他和女人沒什麽差別!那就讓他知道一下,他和女人到底有沒有差別,於是張景陽笑的更燦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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