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趕緊定下來

關燈
第25章 趕緊定下來

最後,歐墨染還是放張景陽回去了,但是他自己沒有答應張景陽那個跟他一起回去住段時間那個提議,而是讓墨一陪他一起去了。

張景陽走後,歐墨染忍不住咳嗽了起來,過了會他笑道,“看來爺爺的想法要落空了,他的孫兒好像並不是人家可以看中的那類型。”哈哈

雙眼通紅滿大街找人的張顧遠看到了自己熟悉的身影,證楞的站在了原地,雙手微顫聲音不確定喊道:“陽陽…”

正跟墨一一起人人馬車上,下來一起走在路上的張景陽聽到了這聲音,他回頭看向叫住自己的人,看到張顧遠泛紅的眼和沾了血的手,他忍不住咽口唾沫,“陽陽…”

張顧遠又喊了一句,跑上前摟住了他,過了會松開四處打量著眼前的人,看到張景陽衣著整潔幹凈,知道他並沒有受什麽罪,才松了一口氣。

張景陽扯住了張顧遠的衣袖,許多要說的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了,最後說了一句,“讓你擔心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話音剛落,本來就動了舊傷又一直因為張景陽被墨一帶走高度緊張的他,昏了過去。

張景陽看到及時把他拉進了自己懷裏,他把了下脈發現是緊張過度和身體氣息不穩,才松了口氣,他吩咐墨一讓他找一輛牛車準備回去。

不知不覺中張顧遠在張景陽心裏已經占了不小的位置了,回去後張景陽把張顧遠送回了家和三爺爺他老人家解釋了一翻,才趁著天沒黑讓墨一暗中跟著他去山上找了幾種草藥回去給張顧遠煎好送了過去。

就在張景陽餵張顧遠喝藥的時候,三爺爺看了眼就笑著離開了,卓孝家的哥兒果真不像村裏的那群婦人所言那樣,看來他要找機會爭取早點給他孫子定下來,不然萬一到時候讓人發現可就麻煩了。

藥快餵完時張顧遠睜開了眼睛,看到自己床邊的人他伸了下手又縮了回來,“陽陽…”

“好了,我知道我的名字好聽,來把剩下的藥喝了。”

張顧遠不知道說什麽,只能接過碗一口把藥喝完,把碗遞過去後,他有些沈重道:“陽陽你下午沒事吧,誰抓的你?”

“沒事一個人在找他家少爺誤以為我是,抓錯人了,他家老爺看到後就讓他家下人把我送了回來。”關於歐墨染的事一時解釋起來太麻煩,張景陽就找了一個說法。

當然老實憨厚的張顧遠只是平常的表現,這個解釋他並沒信,他暗暗的記在了心裏特別是今天在張景陽身邊的那個黑衣男子。

“你以前是不是受過暗傷?你體內的氣息好亂。”

“以前練武出現了些差錯,但也沒什麽大礙。”

“你不是入軍了幾年嗎?這內力部隊幾年學成的嗎?”要是內力好學的話,他也想試試,畢竟那個男人沒有金庸描繪的武俠夢。

張顧遠楞了下,“不是,是小的時候跟一隱居的老人煉的。”

“好吧,遠子你說如果我現在煉的話的久能飛天走壁,用輕功趕路?”

張顧遠:“???”

他想知道誰告訴陽陽練武可以飛天走壁的,他從小開始練十幾年了,要是用內力趕路的話不到半個時辰就全身內力耗盡,更別提什麽飛檐走壁了,但是有內力的確比一般人彈跳力強,有力量。

但也沒有那麽逆天,“陽陽其實內力需要從小練起,也沒有話本裏說得那麽強。”

“什麽意思啊?難道說不能飛檐走壁?”

“差不多吧,但是和話本裏的不一樣,大概就是比那些沒有內力的練武人力量大些,彈跳力好一點,然後輕功也不是輕易就能用的,要是用輕功趕路的話,大概能趕半個時辰就受不了了,而且可能還會對身體有說損害。”

聽完這翻解釋,張景陽放棄了他的武俠,突然間,他想到了什麽,眼中神色發亮,他努力克制自己,把那股興奮勁壓了下去,又對著張顧遠道,“你身體裏的氣息很亂,絕對不能小窺,要好好看看,我也就看過幾本醫書,暫時還看不出來什麽,但是我從山上采的那些藥還是對你的身體有一些好處的,三碗水水煎成一碗喝上幾天。”

張顧遠聽到這話傻笑著回覆道:“陽陽好厲害不僅會讀書識字還會醫術,放心吧,陽陽我肯定會把那些藥喝完的。”

“傻子。”看到張顧遠沒事兒了,張景陽也不在久待了,眼看天已經黑了一會兒母親又該擔心了。“你醒了,那我就先走了。”

“嗯,對了陽陽我們今天買的那些東西都丟了。”說到這張顧遠有些內疚。當時張景陽被人擄走他一時只顧著找他了,把那些東西忘到腦後了,等再回去找線索時,東西已經讓人帶走沒了。

張景陽勾唇一笑,“沒事兒,到時候會有人給我們送過來的。”當然,那幾個人,他是不會放過的。現存的好資源不利用利用多浪費。

“啊?難道是陽陽認識的人拿的嗎?”

“對啊。”張景陽笑的很是燦爛。

………

回去後張景陽被母親嘮叨了幾句,就開始去端飯,看到母親忙碌的身影,心裏暖暖的。

過了一會兒張父張母都睡著後,墨一回來了把那兩只野雞扔到了院子裏,走到屋裏準備上梁時,張景陽出來了,“墨一你過來一下。”

墨一皺了下眉頭,想到公子的吩咐走了過去,“張公子有什麽吩咐?”

張景陽拿出了自己在空間裏畫的幾個人的肖像,遞給墨一“你幫我一個忙,明天你去鎮上找到這幾個人把他們……”

墨一聽完一向面無表情的他,忍不住的抽了下嘴角想冷笑,他是影衛又不是地痞流氓怎麽這個醫仙腦路這麽奇怪呢?

剛讓他捉好野雞,現在又讓他去當地痞流氓和小混混拜把子,如果不是公子的吩咐他真想扭頭回去。

看到墨一抗拒的小表情,張景陽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可惜他臉皮厚不然在現代也不會被趕出家後還混的那麽好,他裝作沒看到依舊伸著手遞自己的畫。

墨一最後沒辦法,只能黑著臉接過了畫,然後走到堂屋翻身一躍躲在了大梁上,準備休息。

張景陽想叫墨一和自己擠擠,但是想了想自己畢竟是個哥兒,就算自己不介意估計墨一也不會同意的,更何況自己本身又是gay,也算是男男有別吧。

就這樣一夜過去了,張景陽早上起來心情有些欠缺,本以為前世會給自己留下些武功絕學或是所謂的修靈,讓自己可以快速練高手,誰知道竟然沒有。

空間裏只有一些雜學,醫術、陳法、兵法、琴棋書畫倒是不少,關於武功卻是了了無幾,有的那些不是雞助便是不適合他練。張景陽一想起臉上不由得笑得更燦爛了,心裏卻有一群草泥馬跑過。

自己坑自己好玩嗎?前世的自己腦子進水了嗎?非得這麽坑。此刻他也忘了他們倆個是一個人了。

洗好臉張景陽也不再做什麽武俠夢了,他吃好飯收拾好回屋去看空間裏的醫書去了,爭取早點可以真正看懂那些覆雜的病癥。

一連幾天過去了,農忙的日子到了,張顧遠家裏就兩畝旱田沒幾天就收好了,看著在做家具的孫子,張孝儉是瞪眼吹胡子的,“你還做什麽家具現在是農忙你不知道啊?”

張顧遠聽到自己爺爺的話,一聲不知所然疑惑道:“爺爺我們不是幹完了嗎?”

“我們的是幹完了,可是不是還有沒幹完的嗎?你卓林叔家的可是才收好了一塊地,剛才我還看到你林子叔家的哥兒都還下地幫忙去了。”

“什麽?陽陽也下地了?”張顧遠聽到這停下了手裏的活。

看到自己孫子的表現張孝儉總算是有些欣慰,還好自己孫子沒呆到連哥兒、女子連個有好感的都沒有,但是他也沒想到一向老實守規矩的孫子竟然都叫人家小哥兒這麽親切了,他打趣道:“叫得這麽親切,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定了親事呢!”

張顧遠手抖了一下,不知道怎麽回覆自己爺爺,停頓了幾秒道:“爺爺別亂想,林子叔給我們送了那麽多回糧食,即然現在家裏沒事,那我就去給林子叔幫忙去了。”

“去吧去吧。”

張顧遠聽到這話就推著後來他又做的獨輪車往林子叔的地裏趕,夏季過了,雖然已經入秋了可是天氣還是熱,想到張景陽也下地了,張顧遠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農忙陽陽去了幹什麽,為什麽秀春嬸子不讓他呆在家裏幫忙做個飯就行了。

萬一曬傷了怎麽辦?鐮刀又那麽危險,一想到這張顧遠就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那邊正在地裏幫忙的張景陽正在被人嫌棄,林秀春不止說了一次讓他回家,都被張景陽拒絕了,雖然他現在是個哥兒,但他好待也還是個男的,農忙大家都在忙,他在家裏閑著怎麽好意思。

農忙回來的二哥看著一瞼委屈的小弟笑道,“陽陽,娘讓你回家你還生氣,要是二哥現在早就高興的走了。”

“呵呵,二哥想走,現在走啊。”張景陽弊了他一眼,低下頭繼續使用他那別扭的姿勢拿鐮刀,割底下的稻子。

“這不是娘沒發話嗎。”張景洪繼續打趣道。

聽完這句話,張景陽擡頭喊道,“娘,二哥說他想回家,他說幹活的太累了,娘要不就要二哥回去吧。”

“什麽回去啊?你弟弟都在這裏幹活,你回去幹嘛?家裏又沒事情。抓緊幹,趕緊幹完你們就可以走了,以後不想回來就別回來了。”

一旁沒有開口的張景輝擡頭解釋道,“娘,我可沒有這麽想,那都是二哥自己的想法。”

於是被兩個弟弟一坑,張景洪挨了自己老媽一個白眼,這些實力坑自己的弟弟,張景洪也無奈了,打又打不得,誰讓自己先逗他的呢。

“陽陽這下好了咱娘肯定是嫌棄我了,看來回去夥食又該下降了。”

“二哥,我只想說一句…”

“什麽?”

張景陽擡頭一臉無辜笑道,“天作孽有可恕,人作孽不可活,不作不死。”

“哈哈哈哈陽陽這話前面三哥倒是是聽過,這後面一句倒是應景,不作不死,哈哈挺符合咱二哥的誰讓他總愛逗你,不知道你是咱娘的心頭肉嗎。”

“你們兩個誒,行了行了哥大人有大量先原諒你們啦。”張景洪滿是寵溺的看著他們兩個,故作大人有大量。

“三哥你們在鎮上有沒有什麽心儀的女孩子啊?”張景陽突然來了一句這個,張景輝楞了一下,隨後咳了兩聲,“小孩子家家說什麽呢?大哥,二哥還沒辦事兒呢。”

“喲,行,我是小孩子,那你就比我大一歲多難道不是小孩子了。”張景陽鄙視地看了三哥一眼。

“我是漢子,你是哥兒不一樣。”

張景陽聽到笑的很是燦爛:“怎麽三哥,你看不起哥兒啊。”

張景輝感受到一陣寒冷,連忙解釋道:“怎麽會呢陽陽,三哥的意思是我在外面幹活都有兩年了,早就長大了,但是陽陽一直在家又未滿十八……”總之說了一大堆的話。

看到三哥自己解釋的都語無倫次了,張景陽大人有大量的放過了,反正他也只是裝個樣子,對哥兒漢子,他還真不在乎呢。

是男的,只要有那個東西不是無能,他依舊是攻。但是不能努力決定上下的位置了,但是腦子是個好東西啊。

說說笑笑沒兩分鐘,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林子叔你先把東西送過去吧,把鐮刀給我,我來幫忙割。”

“呀,遠子來了。”張卓林擡頭擺了擺手道,“不用麻煩遠子了,正好現在景洪景輝都在家,有他們兩個我就輕松多了。”

張顧遠沒有接這個話,“叔景陽弟怎麽也來了?”

他下意識地改變了稱呼,此刻他好像遺忘了爺爺早就跟他說過了。

張卓林聽到眼中神色一亮,看來這小子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既然來都來了,要不遠子你去教陽陽用鐮刀吧,讓他在家不在家,非得來地裏幫忙可是連鐮刀都不會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