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大人們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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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大人們的交流
這就是成年人的社交速度嗎
幸村是希望比賽後和松雪談一談。
沒有什麽特定的內容，他只是很久沒有和她單獨呆在一起了。
網上可以聊天，但時間有限，他和松雪都不是有充足的時間可以放在手機上的人，所以能夠線下見面對他而言十分寶貴。
但松雪似乎並不這樣認為。
比賽結束後，松雪就離開了。
真田站在他身側，當然知道他的目光在人群中來回掃視，目標其實是誰。
真田：“找四野同學？”
幸村點點頭：“嗯。”
幸村承認得太爽快，原本真田醞釀起來的安慰的話，現在也不好說出口了，說起來這種事情還是柳比較在行一點，但是今天柳輸了球，現在正在拿著本子覆盤中，顯然無法分出多餘的心思。
幸村察覺到真田的安慰之意，還是對他笑了笑：“沒關系，弦一郎，不用安慰我。”
他稍稍偏過頭，目光和語氣都一樣的溫和：“其實，現在已經比之前好很多了。”
幸村想要靠近，松雪卻在刻意保持著距離，好像只要離得夠遠，就能夠逃過他似的。
別的東西幸村可以讓步，只可惜這個不可以。
慶功宴結束後，幸村回家，看見妹妹臉上露出神秘的微笑。
“嘿嘿嘿，哥哥。”寧夢蔫壞地笑著靠近他，“嘿嘿嘿……”
幸村可沒見過妹妹這樣的表現，有些不解，但還是從口袋裏拿出了手機：“你要玩手機？”
寧夢看了眼他的手機，半晌後，才戀戀不舍地挪開目光：“我不玩，哥哥，媽媽今天碰到了鄰居哦。你猜是誰？”
幸村當然猜不出鄰居是誰，但客廳裏已經傳來了媽媽的聲音。
“精市？歡迎回家。”媽媽臉上露出笑意，“啊啦，快點過來，媽媽問你幾件事情。”
幸村有些困惑，但洗過手後還是過去了。
媽媽還挺正式的，給他倒了杯茶，妹妹纏著也要一杯茶，媽媽只好寵溺地把面前的茶遞給寧夢。
寧夢抿了一口，苦哈哈地還給了媽媽：“不好喝，寧夢要喝牛奶。”
媽媽就起身去給妹妹準備牛奶了。
這場談話隱約像是關乎什麽大事，但是幸村卻猜不出來，哪怕是生病的事情，父母都充分尊重他自己的決定，在這種情況下，幸村想不到究竟是什麽事情能讓媽媽這樣重視。
偏偏妹妹還狀況百出，這種情況下，十足地吊起他的胃口。
好不容易媽媽終於再次坐下來，幸村都以為還要再出什麽事情打斷這場談話了，還能悠閑地擡起杯子喝水……想不到媽媽接下來的問題，拋出了一顆平地驚雷。
“精市，你喜歡的女孩子，今天來看比賽了嗎？”媽媽的開場白相當之直白。
繞是幸村素來心理素質頗強悍，但這時候也措不及防地嗆了茶。
“咳咳咳……”
幸村媽媽笑瞇瞇地為自己鼓掌：“看你的反應，媽媽一定是猜對了。”
幸村緩了好一會兒，才終於順過氣來。
“媽媽是怎麽知道的？”幸村忍不住問。
他的母上大人哼哼哼地笑了幾聲，和剛才寧夢的笑容很像，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媽媽今天坐在前排，發現了精市的眼睛一直在向後面看呢，”她頗為自得，“人群中，我一眼就看出那個女孩子會是你喜歡的類型，眼睛亮亮的，頭發又黑又長，雖然偏瘦但是看上去很有力量，皮膚也很白。”
她真是了解她的兒子，一眼她就猜到了，幸村會喜歡她。
幸村也嘆為觀止：“只靠這個就猜到了嗎？”
“當然不是。”幸村媽媽迫不及待地要把比賽結束後發生的事情告訴兒子了。
“我本來想要跟上那個女孩子，問問她是不是你的女朋友來著——”
幸村哭笑不得。
“——但是發現有兩個鬼鬼祟祟的大人一路尾隨跟著她。”
幸村一怔，還未細細思考，就追問出聲：“是什麽壞人嗎？”
媽媽捂嘴笑：“精市果然很關心她呀，你放心，不是什麽壞人，媽媽原本也以為那鬼鬼祟祟的兩個人是壞人，於是過去直接質問了。”
寧夢喝完牛奶，嘴上一圈白沫，但不忘認真地給媽媽鼓掌：“媽媽最勇敢了！”
幸村媽媽笑瞇瞇地擦掉了女兒嘴上的白沫，女兒和兒子性格完全不同，非常單純，非常會提供情緒價值。
“原來那是女孩子的父母，”幸村媽媽有些興奮，“我才知道是住在我們後面兩條街的住戶，只是隔著一個公園，所以幾乎沒往那邊去過——是四野家，對不對？”
她一說出四野這個姓氏，兒子明顯不自然地眨了眨眼睛。
“看來媽媽又猜對了。”幸村媽媽佩服自己，假裝不經意地說，“哎呀，四野松雪，松雪，真是個好名字呢。”
幸村終於在媽媽調侃的目光中敗下陣來。
媽媽實在太厲害了，竟然就這麽知道了松雪的名字。
可是母上大人給出的重磅消息遠不止於此：“你猜，松雪的爸爸媽媽跟我說了什麽？”
她自來熟地已經叫上了“松雪”這個名字了。
幸村自然是好奇的：“什麽？”
幸村媽媽神秘地微笑。
……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四野家也在進行一場家庭會議。
“松雪寶貝，一定是那個鳶尾色頭發的男孩子，對不對？”松雪的媽媽興奮地問，“媽媽一眼就看出你喜歡的絕對是他！”
松雪羞得滿臉通紅：“你、你們怎麽可以跟蹤我去看比賽！”
四野指揮已經笑不出來了：“是啊，你怎麽會去看他的比賽，爸爸記得，花火大會的時候，明明你和爸爸媽媽在一起啊，他什麽時候向你表白的……”
555，千防萬防還是沒有防住打網球的啊！
松雪媽媽優雅地翻了個白眼，拿起蘋果丟向丈夫，被丈夫輕松接住了。
“你又在介意那個打網球的了對不對？”松雪媽媽抑揚頓挫地指責他，“都跟你說了，我當年和那個男生沒有任何暧昧之情！”
四野指揮幽怨地啃了一口老婆丟來的蘋果：“你的確是沒有暧昧，但人家明顯喜歡你的。”
松雪媽媽懶得理他，繼續看向女兒，好奇地問：“他叫幸村精市嗎？”
松雪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媽媽是怎麽知道的！！！”
松雪媽媽驚訝：“竟然真的是？哇，那位太太的直覺真是有點太厲害了。”
“什麽意思？”松雪眼巴巴地追問。
四野指揮嘆了口氣：“我們回來晚了一點，是因為跟蹤，啊，不是，咳咳，跟著你身後回來時，被幸村精市的媽媽攔下來了。”
“那位女士還挺有正義感的。”松雪媽媽欣賞地補充，“看我們跟著你走了很遠，以為我們是對你圖謀不軌的壞人呢。”
松雪無比認同，長嘆一聲，把抱枕蓋在了臉上，悶悶的聲音從抱枕下面穿出來：“你們真的是壞人啊——”
松雪媽媽很興奮：“是嗎？我們還有更壞的呢。”
松雪坐直了看她：“還有？！”
“是啊。”媽媽爽快道，“我一知道她是幸村精市的媽媽，就馬上替你去問了。”
“你兒子是不是也喜歡我女兒？”
媽媽表演起來，然後又飛快地一人分飾兩角，露出驚喜的眼神。
“也？你的意思是，你女兒也喜歡我兒子？”
表演完了對話，松雪媽媽攤手：“你看，就是這樣。”
松雪：“……”
她實在沒臉見人了！
“我對打網球的沒有什麽反感的，”松雪媽媽非常開明，“那孩子真的很優秀，打球的時候也很有韌性，明明是肩負著決賽勝負的關鍵角色，但還很松弛——這個心態就很優秀了，何況他還贏得很漂亮。”
四野指揮怨念地看著老婆。
倒是松雪察覺出來一點門道：“媽媽，好像能看得懂網球比賽？”
“當然了。”四野指揮酸溜溜地說，“當時那個臭打網球的，手把手教你媽媽打網球，還和你媽媽組了混雙呢……”
媽媽笑瞇瞇道：“別看我這樣，我的混雙也是曾經拿過第一名的哦！”
夫妻兩個開始插科打諢。
四野家的家風素來如此，他們夫妻倆對女兒都不會有什麽過多的束縛，就像是音樂那樣，樂譜是固定的，但是同一份樂譜到不同的演奏者手上，卻總會有不同的演繹方式。
音樂是自由的，他們兩個作為音樂出身的人，對他們的女兒，自然也是希望她自由。
……雖然後面莫名其妙養歪了，女兒意外地非常正經死板，自律到爹媽都自愧不如都地步。
當然，還有另一個原因。
“春宵苦短，少女戀愛吧。”
媽媽握拳道：“沒有關系，松雪，我和爸爸也是在國中認識的哦。這個時候的喜歡非常單純，也非常珍貴，何況你欽慕的對方也非常優秀，媽媽不會反對什麽。只是，你要記得，現在你們年紀還小，可以彼此互有好感，但有些事情還是要留給長大之後再做哦。”
爸爸急頭白臉地打斷：“停停停！今天在咖啡廳的時候，幸村太太不是告訴我們，估計他們兩個還沒有確認關系嗎？現在教女兒這個還是太早了！”
但松雪聽完關鍵信息，感覺天都塌了：“你們還一起去喝咖啡了？！”
那完了，以她爸媽的風格，估計已經把她從小到大的事情都分享出去了——
松雪所料不錯。
幸村這邊，已經聽著媽媽侃侃而談他心上人的童年趣事，聽了快有一小時了。
比如她一邊哭一邊練琴、比如她第一次給琴弦抹松香時饞了，所以舔了一口松香、比如她第一次上臺表演時被嚇哭了，後面才慢慢練成了冰山撲克臉……
“媽，你好像比我更了解她。”幸村精市自愧不如，但能知道這麽多松雪小時候的事情，他也樂在其中。
幸村媽媽笑得意味深長：“或許是四野家的兩位比較單純吧，我只是稍微問了問，他們就告訴我了。”
她笑瞇瞇地說：“我明天還約了四野太太去逛街。”
幸村：“……”
總感覺媽媽的進度比他這邊快多了，莫非這就是成年人的社交速度？
幸村媽媽對兒子眨了眨眼：“等時機合適，我就去登門拜訪，再仔細了解了解松雪醬。”
……
當天晚上，松雪就在LINE上收到了幸村的消息。
幸村精市：原來松雪在上幼兒園的時候就登臺表演過了。
幸村精市：真是勇敢呀。
幸村精市：摸摸頭。
四野松雪：……
她有點絕望了。
媽媽醬，難道你連我第一次登臺哭鼻子的事情也透露出去了？？？
【作者有話說】
幸村：好想穿越時空去摸摸幼兒園時期的松雪的腦袋啊～
松雪：不、不要啊……那是我……好不容易……隱藏起來的……黑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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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松雪似乎並不這樣認為。
比賽結束後，松雪就離開了。
真田站在他身側，當然知道他的目光在人群中來回掃視，目標其實是誰。
真田：“找四野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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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察覺到真田的安慰之意，還是對他笑了笑：“沒關系，弦一郎，不用安慰我。”
他稍稍偏過頭，目光和語氣都一樣的溫和：“其實，現在已經比之前好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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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可沒見過妹妹這樣的表現，有些不解，但還是從口袋裏拿出了手機：“你要玩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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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當然猜不出鄰居是誰，但客廳裏已經傳來了媽媽的聲音。
“精市？歡迎回家。”媽媽臉上露出笑意，“啊啦，快點過來，媽媽問你幾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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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媽媽終於再次坐下來，幸村都以為還要再出什麽事情打斷這場談話了，還能悠閑地擡起杯子喝水……想不到媽媽接下來的問題，拋出了一顆平地驚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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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幸村媽媽笑瞇瞇地為自己鼓掌：“看你的反應，媽媽一定是猜對了。”
幸村緩了好一會兒，才終於順過氣來。
“媽媽是怎麽知道的？”幸村忍不住問。
他的母上大人哼哼哼地笑了幾聲，和剛才寧夢的笑容很像，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媽媽今天坐在前排，發現了精市的眼睛一直在向後面看呢，”她頗為自得，“人群中，我一眼就看出那個女孩子會是你喜歡的類型，眼睛亮亮的，頭發又黑又長，雖然偏瘦但是看上去很有力量，皮膚也很白。”
她真是了解她的兒子，一眼她就猜到了，幸村會喜歡她。
幸村也嘆為觀止：“只靠這個就猜到了嗎？”
“當然不是。”幸村媽媽迫不及待地要把比賽結束後發生的事情告訴兒子了。
“我本來想要跟上那個女孩子，問問她是不是你的女朋友來著——”
幸村哭笑不得。
“——但是發現有兩個鬼鬼祟祟的大人一路尾隨跟著她。”
幸村一怔，還未細細思考，就追問出聲：“是什麽壞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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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媽媽笑瞇瞇地擦掉了女兒嘴上的白沫，女兒和兒子性格完全不同，非常單純，非常會提供情緒價值。
“原來那是女孩子的父母，”幸村媽媽有些興奮，“我才知道是住在我們後面兩條街的住戶，只是隔著一個公園，所以幾乎沒往那邊去過——是四野家，對不對？”
她一說出四野這個姓氏，兒子明顯不自然地眨了眨眼睛。
“看來媽媽又猜對了。”幸村媽媽佩服自己，假裝不經意地說，“哎呀，四野松雪，松雪，真是個好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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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母上大人給出的重磅消息遠不止於此：“你猜，松雪的爸爸媽媽跟我說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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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自然是好奇的：“什麽？”
幸村媽媽神秘地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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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5，千防萬防還是沒有防住打網球的啊！
松雪媽媽優雅地翻了個白眼，拿起蘋果丟向丈夫，被丈夫輕松接住了。
“你又在介意那個打網球的了對不對？”松雪媽媽抑揚頓挫地指責他，“都跟你說了，我當年和那個男生沒有任何暧昧之情！”
四野指揮幽怨地啃了一口老婆丟來的蘋果：“你的確是沒有暧昧，但人家明顯喜歡你的。”
松雪媽媽懶得理他，繼續看向女兒，好奇地問：“他叫幸村精市嗎？”
松雪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媽媽是怎麽知道的！！！”
松雪媽媽驚訝：“竟然真的是？哇，那位太太的直覺真是有點太厲害了。”
“什麽意思？”松雪眼巴巴地追問。
四野指揮嘆了口氣：“我們回來晚了一點，是因為跟蹤，啊，不是，咳咳，跟著你身後回來時，被幸村精市的媽媽攔下來了。”
“那位女士還挺有正義感的。”松雪媽媽欣賞地補充，“看我們跟著你走了很遠，以為我們是對你圖謀不軌的壞人呢。”
松雪無比認同，長嘆一聲，把抱枕蓋在了臉上，悶悶的聲音從抱枕下面穿出來：“你們真的是壞人啊——”
松雪媽媽很興奮：“是嗎？我們還有更壞的呢。”
松雪坐直了看她：“還有？！”
“是啊。”媽媽爽快道，“我一知道她是幸村精市的媽媽，就馬上替你去問了。”
“你兒子是不是也喜歡我女兒？”
媽媽表演起來，然後又飛快地一人分飾兩角，露出驚喜的眼神。
“也？你的意思是，你女兒也喜歡我兒子？”
表演完了對話，松雪媽媽攤手：“你看，就是這樣。”
松雪：“……”
她實在沒臉見人了！
“我對打網球的沒有什麽反感的，”松雪媽媽非常開明，“那孩子真的很優秀，打球的時候也很有韌性，明明是肩負著決賽勝負的關鍵角色，但還很松弛——這個心態就很優秀了，何況他還贏得很漂亮。”
四野指揮怨念地看著老婆。
倒是松雪察覺出來一點門道：“媽媽，好像能看得懂網球比賽？”
“當然了。”四野指揮酸溜溜地說，“當時那個臭打網球的，手把手教你媽媽打網球，還和你媽媽組了混雙呢……”
媽媽笑瞇瞇道：“別看我這樣，我的混雙也是曾經拿過第一名的哦！”
夫妻兩個開始插科打諢。
四野家的家風素來如此，他們夫妻倆對女兒都不會有什麽過多的束縛，就像是音樂那樣，樂譜是固定的，但是同一份樂譜到不同的演奏者手上，卻總會有不同的演繹方式。
音樂是自由的，他們兩個作為音樂出身的人，對他們的女兒，自然也是希望她自由。
……雖然後面莫名其妙養歪了，女兒意外地非常正經死板，自律到爹媽都自愧不如都地步。
當然，還有另一個原因。
“春宵苦短，少女戀愛吧。”
媽媽握拳道：“沒有關系，松雪，我和爸爸也是在國中認識的哦。這個時候的喜歡非常單純，也非常珍貴，何況你欽慕的對方也非常優秀，媽媽不會反對什麽。只是，你要記得，現在你們年紀還小，可以彼此互有好感，但有些事情還是要留給長大之後再做哦。”
爸爸急頭白臉地打斷：“停停停！今天在咖啡廳的時候，幸村太太不是告訴我們，估計他們兩個還沒有確認關系嗎？現在教女兒這個還是太早了！”
但松雪聽完關鍵信息，感覺天都塌了：“你們還一起去喝咖啡了？！”
那完了，以她爸媽的風格，估計已經把她從小到大的事情都分享出去了——
松雪所料不錯。
幸村這邊，已經聽著媽媽侃侃而談他心上人的童年趣事，聽了快有一小時了。
比如她一邊哭一邊練琴、比如她第一次給琴弦抹松香時饞了，所以舔了一口松香、比如她第一次上臺表演時被嚇哭了，後面才慢慢練成了冰山撲克臉……
“媽，你好像比我更了解她。”幸村精市自愧不如，但能知道這麽多松雪小時候的事情，他也樂在其中。
幸村媽媽笑得意味深長：“或許是四野家的兩位比較單純吧，我只是稍微問了問，他們就告訴我了。”
她笑瞇瞇地說：“我明天還約了四野太太去逛街。”
幸村：“……”
總感覺媽媽的進度比他這邊快多了，莫非這就是成年人的社交速度？
幸村媽媽對兒子眨了眨眼：“等時機合適，我就去登門拜訪，再仔細了解了解松雪醬。”
……
當天晚上，松雪就在LINE上收到了幸村的消息。
幸村精市：原來松雪在上幼兒園的時候就登臺表演過了。
幸村精市：真是勇敢呀。
幸村精市：摸摸頭。
四野松雪：……
她有點絕望了。
媽媽醬，難道你連我第一次登臺哭鼻子的事情也透露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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