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更輕松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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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更輕松的位置
我有帶飛搭檔的豐富經驗
松雪率先出來，幸村緊隨其後。
四野指揮正好也收手，看著他們一前一後出來，正想再揶揄這小子幾句——
剛才鈴木同學告訴他了，幸村精市，立海大附中網球部的部長，人氣值和網球水平與顏值一樣在眾人中一騎絕塵。
總而言之是個不錯的小夥子。
但幸村率先露出個笑：“你好，叔叔。”
四野指揮：“……阿雪告訴你了？”
幸村點點頭：“嗯，剛才多有冒犯了，我以為你是故意欺騙松雪感情的邪惡大人呢。”
他看上去很無辜，但卻字字句句都是指責四野指揮不正經。
四野指揮瞇著眼：“你這小子，說什麽呢？”
幸村笑著，彬彬有禮的模樣：“我的意思是，現在很多邪惡大人專門欺騙年紀比自己小的女生，我比較擔心這一點。”
他意有所指：“當然，叔叔你看上去很正直，肯定不是這種人。”
幸村說話雖然夾槍帶棒的，但講話客客氣氣，前前後後的敬語都拉滿了，仿佛真的只是一句關切的提醒罷了。
四野指揮有點憋屈，但又不好發作。
打網球的腦子進化了嗎？以前和他一起追松雪媽媽的時候，對方可沒這麽能言善辯啊。
四野指揮哼了一聲，沒再理他。
他和松雪媽媽就是從小學認識、國中、高中、大學，到後面去國外發展，他去了德國，松雪媽媽去了意大利，才經歷了一段簡短的異地生活。
但是在追求松雪媽媽這件事情上，他可是從國中就開始預謀了。
所以，對於有一個優秀的男孩子在國中時就追求他的女兒，四野指揮其實是持開放的態度——如果是松雪媽媽在這裏，恐怕就是另一個答案了。
只是這小子居然是打網球的，讓他渾身難受。
四野指揮又和他們一起訓練了一個上午，才總算離開。
“再過幾周，鎮上會有一次花火大會，”四野指揮臨走前對松雪說，“我聽你們指揮說，正好那幾天你們合宿也結束了，應該會去放你們玩一玩。”
松雪點頭，心不在焉，花火大會和她沒什麽關系，年年都有花火大會，她都看膩了。
松雪爸爸一看女兒這個表情，就知道她沒懂自己是什麽意思。
“咳咳，到時候，爸爸媽媽會過來陪你一起逛花火大會哦。”他咬牙切齒道，“一定要和爸爸媽媽一起哦。”
花火大會很適合表白，他已經提前預判了那個紫發網球小子，畢竟他當初就是在花火大會上和松雪媽媽表白的。
松雪莫名：“啊？為什麽？你們已經很久沒和我一起逛過這種場合了，上次還是小學一年級還是二年級來著……”
“這你就別操心了，總之爸爸媽媽都會來的，你的時間留給我們就可以了。”他叮囑，“還有，不要和其他男性獨處。”
松雪想了想，真誠地問：“樂團指揮也不行嗎？”
“指揮可以。”四野指揮不假思索。
松雪又補充：“那樂團的鋼琴手呢？”
四野指揮：“……也可以。”
松雪想了想，又問：“那——”
“好啦，為了練習的話都可以！”四野指揮擺了擺手，打斷女兒的窮舉法提問，轉身就往停車的方向走，“總之，記住老爸的話，花火大會一定要和爸爸媽媽一起哦！”
松雪：“……知道啦。”
送走爸爸之後，松雪隱約覺得他好像意有所指，但是想不明白是什麽。
她背過身，不管怎麽說，還挺開心的。
嘻嘻。
和幸村同學互稱名字了呢！
松雪後知後覺地開心著。
網球部和交響樂團的關系比之前好了很多，現在已經有男生在相約著一起玩了。
不過這個貧瘠的小漁村也沒什麽好玩的東西，反倒是上次擊鼓傳花的玩法流傳到了現在，偶爾就會有人約著，你帶我去打球、我帶你去彈琴。
不過一周的時間裏，這種歡樂的“技能互換”的友好氣氛愈演愈烈，甚至柳都親自邀請鈴木來打網球了。
鈴木得知此項邀請之後，立刻拿起手機給柳發消息：“你小子，其實不是想邀請我，而是想邀請我們松雪吧？”
柳那邊沈默片刻才回答她。
“是也不是，”柳糾正了她的說法，“是我們部長想要邀請你們首席。”
鈴木：“……”
鈴木面無表情：“那混雙又是什麽意思？”
柳：“就是一男一女組成一組混雙團隊，不這樣，我們部長怎麽和你們首席一起比賽？難道讓你們首席站對面半區，被我們部長打得道心破碎麽？”
鈴木心想，看不出來，柳還挺幽默的。
她閉了閉眼，其實她對網球沒什麽興趣的，但是！她覺得她們家首席和網球部的部長的確挺般配的。
還有一個至關重要的因素……
松雪和幸村都實在太能忍了，她明明看得出來兩人都喜歡對方，但自從上次臺風事件過後，這兩人竟然就沒有再主動接觸過了！
松雪這邊，沈迷練琴無法自拔，每天抱著她的小提琴，找個板凳萌萌地坐下，然後就開始演奏一些華麗的曲子，並且鉆研其中好幾個小時，就為了把華麗的曲子演奏得更加華麗。
至於幸村那邊，都不用跟柳打聽消息，她能看得見這位也是早出晚歸的訓練第一名。她聽說幸村剛出院來著，這個訓練強度是剛出院的人該有的嗎？
——總而言之，你們兩個什麽時候能不把訓練放在第一位啊！求求你們開始談戀愛吧！
鈴木熱衷於助攻小情侶，甚至願意為此付出一些努力。
所以鈴木還是答應了。
最終，這場友誼賽定在了合宿第二周的周日晚上。
清涼的夏日，微風正好，日頭剛落，蒸騰的熱氣即將消失之際，很適合來一場浪漫的混雙比賽。
幸村精市-四野松雪VS真田弦一郎-鈴木奈奈。
四個人的實力都旗鼓相當呢！
嗯，幸村和真田旗鼓相當，松雪和鈴木也是半斤八兩。
——別的都還行，只有真田沒搞明白，為什麽是自己和鈴木組混雙。
柳蓮二，不是你叫過來的人嗎？！
萬裏無雲的天幕泛著將暗未暗的靛藍色，橘紅色的晚霞還戀戀不舍地掛在天邊。
網球場周圍的鐵絲網柵欄邊已經熱熱鬧鬧地圍了好幾圈人，有穿著運動服的網球部成員，也有抱著樂器來看熱鬧的樂團學生，三三兩兩擠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議論著這場突如其來的混雙比賽。
晚風吹過，掀起一陣陣歡快的說笑聲和起哄聲，偶爾還能聽見有人喊"部長加油"或者"首席加油"，兩邊的拉拉隊誰也不肯輸給誰。
啊，擊鼓傳花那天晚上的氛圍又莫名其妙地重演了呢。
松雪心想，只是那次是她的主場，至於這次……
她看向正朝她走來的幸村精市。
是他的主場了，
柳擔任裁判，讓兩邊各自和搭檔溝通一下戰術和規則。
考慮到真田不一定能夠和鈴木說得清楚規則，所以柳特意加入了他們，來監督真田對鈴木解釋規則。
而這邊……
松雪穿著運動服，手裏拿著的是網球部提供的備用拍，她有些局促地站在幸村身邊。
上次在練習發球的那個地方，似乎還不算是真正的球場，真的站上來之後，才發現球場好大。
晚風輕輕吹起她額前的碎發，心跳聲在寬闊的球場上格外清晰。
松雪心想，她竟然有機會和幸村精市一起打網球。
幸村看向那邊，低聲說：“看來等裁判過來要等一會兒，要不我先給你解釋一下規則？”
松雪點頭如搗蒜：“那就麻煩你了，精市。”
她有些害羞，這樣的稱呼會不會太親昵了？
但是幸村卻被她輕聲的尾音勾得心癢。
“混雙和雙打的規則很類似，”幸村不自覺地轉開目光，轉而向她介紹起了規則，“底線和網前各一名選手。”
他在前面走著，松雪抱著球拍，下意識就跟上去。
幸村的步伐比較大，等他停在底線的時候，松雪差一點沒註意撞上去，但還好還好，她及時剎住了車，才沒有人仰馬翻。
松雪暗自慶幸，大庭廣眾下，如果撞了上去，那也太糟糕了！
燈光亮起，幸村發現她的背影緊貼在自己身後，像小尾巴似的。
他往前走了半步，才轉過身，避免撞到她。
松雪問：“那我在這裏，還是在前面？”
幸村給她安排了一個更輕松的位置：“你在網前吧，不用有壓力。”
剛好那邊傳來鈴木的聲音：“我要去底線，我發球有一手的。”
實則是柳蓮二這幾天只教了她發球……
松雪眨眨眼，轉過頭看她的搭檔：“那要不我也去底線？”
“不。”幸村笑瞇瞇地回絕她，“你就站在網前。”
松雪歪頭：“嗯？可是奈奈，咳咳，鈴木她就去了底線……”
“沒關系，交給我就可以，”幸村想了想，把某人之前說過的話，原樣回敬了一遍，“我有帶飛搭檔的豐富經驗。”
——沒關系，交給我，我有帶飛鋼伴的豐富經驗。
松雪馬上就想起來，這是之前在擊鼓傳花演奏的時候，她放出的囂張大話。
啊，竟然被他還回來了。
松雪一怔，他，他連自己說過的這種話都記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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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雪率先出來，幸村緊隨其後。
四野指揮正好也收手，看著他們一前一後出來，正想再揶揄這小子幾句——
剛才鈴木同學告訴他了，幸村精市，立海大附中網球部的部長，人氣值和網球水平與顏值一樣在眾人中一騎絕塵。
總而言之是個不錯的小夥子。
但幸村率先露出個笑：“你好，叔叔。”
四野指揮：“……阿雪告訴你了？”
幸村點點頭：“嗯，剛才多有冒犯了，我以為你是故意欺騙松雪感情的邪惡大人呢。”
他看上去很無辜，但卻字字句句都是指責四野指揮不正經。
四野指揮瞇著眼：“你這小子，說什麽呢？”
幸村笑著，彬彬有禮的模樣：“我的意思是，現在很多邪惡大人專門欺騙年紀比自己小的女生，我比較擔心這一點。”
他意有所指：“當然，叔叔你看上去很正直，肯定不是這種人。”
幸村說話雖然夾槍帶棒的，但講話客客氣氣，前前後後的敬語都拉滿了，仿佛真的只是一句關切的提醒罷了。
四野指揮有點憋屈，但又不好發作。
打網球的腦子進化了嗎？以前和他一起追松雪媽媽的時候，對方可沒這麽能言善辯啊。
四野指揮哼了一聲，沒再理他。
他和松雪媽媽就是從小學認識、國中、高中、大學，到後面去國外發展，他去了德國，松雪媽媽去了意大利，才經歷了一段簡短的異地生活。
但是在追求松雪媽媽這件事情上，他可是從國中就開始預謀了。
所以，對於有一個優秀的男孩子在國中時就追求他的女兒，四野指揮其實是持開放的態度——如果是松雪媽媽在這裏，恐怕就是另一個答案了。
只是這小子居然是打網球的，讓他渾身難受。
四野指揮又和他們一起訓練了一個上午，才總算離開。
“再過幾周，鎮上會有一次花火大會，”四野指揮臨走前對松雪說，“我聽你們指揮說，正好那幾天你們合宿也結束了，應該會去放你們玩一玩。”
松雪點頭，心不在焉，花火大會和她沒什麽關系，年年都有花火大會，她都看膩了。
松雪爸爸一看女兒這個表情，就知道她沒懂自己是什麽意思。
“咳咳，到時候，爸爸媽媽會過來陪你一起逛花火大會哦。”他咬牙切齒道，“一定要和爸爸媽媽一起哦。”
花火大會很適合表白，他已經提前預判了那個紫發網球小子，畢竟他當初就是在花火大會上和松雪媽媽表白的。
松雪莫名：“啊？為什麽？你們已經很久沒和我一起逛過這種場合了，上次還是小學一年級還是二年級來著……”
“這你就別操心了，總之爸爸媽媽都會來的，你的時間留給我們就可以了。”他叮囑，“還有，不要和其他男性獨處。”
松雪想了想，真誠地問：“樂團指揮也不行嗎？”
“指揮可以。”四野指揮不假思索。
松雪又補充：“那樂團的鋼琴手呢？”
四野指揮：“……也可以。”
松雪想了想，又問：“那——”
“好啦，為了練習的話都可以！”四野指揮擺了擺手，打斷女兒的窮舉法提問，轉身就往停車的方向走，“總之，記住老爸的話，花火大會一定要和爸爸媽媽一起哦！”
松雪：“……知道啦。”
送走爸爸之後，松雪隱約覺得他好像意有所指，但是想不明白是什麽。
她背過身，不管怎麽說，還挺開心的。
嘻嘻。
和幸村同學互稱名字了呢！
松雪後知後覺地開心著。
網球部和交響樂團的關系比之前好了很多，現在已經有男生在相約著一起玩了。
不過這個貧瘠的小漁村也沒什麽好玩的東西，反倒是上次擊鼓傳花的玩法流傳到了現在，偶爾就會有人約著，你帶我去打球、我帶你去彈琴。
不過一周的時間裏，這種歡樂的“技能互換”的友好氣氛愈演愈烈，甚至柳都親自邀請鈴木來打網球了。
鈴木得知此項邀請之後，立刻拿起手機給柳發消息：“你小子，其實不是想邀請我，而是想邀請我們松雪吧？”
柳那邊沈默片刻才回答她。
“是也不是，”柳糾正了她的說法，“是我們部長想要邀請你們首席。”
鈴木：“……”
鈴木面無表情：“那混雙又是什麽意思？”
柳：“就是一男一女組成一組混雙團隊，不這樣，我們部長怎麽和你們首席一起比賽？難道讓你們首席站對面半區，被我們部長打得道心破碎麽？”
鈴木心想，看不出來，柳還挺幽默的。
她閉了閉眼，其實她對網球沒什麽興趣的，但是！她覺得她們家首席和網球部的部長的確挺般配的。
還有一個至關重要的因素……
松雪和幸村都實在太能忍了，她明明看得出來兩人都喜歡對方，但自從上次臺風事件過後，這兩人竟然就沒有再主動接觸過了！
松雪這邊，沈迷練琴無法自拔，每天抱著她的小提琴，找個板凳萌萌地坐下，然後就開始演奏一些華麗的曲子，並且鉆研其中好幾個小時，就為了把華麗的曲子演奏得更加華麗。
至於幸村那邊，都不用跟柳打聽消息，她能看得見這位也是早出晚歸的訓練第一名。她聽說幸村剛出院來著，這個訓練強度是剛出院的人該有的嗎？
——總而言之，你們兩個什麽時候能不把訓練放在第一位啊！求求你們開始談戀愛吧！
鈴木熱衷於助攻小情侶，甚至願意為此付出一些努力。
所以鈴木還是答應了。
最終，這場友誼賽定在了合宿第二周的周日晚上。
清涼的夏日，微風正好，日頭剛落，蒸騰的熱氣即將消失之際，很適合來一場浪漫的混雙比賽。
幸村精市-四野松雪VS真田弦一郎-鈴木奈奈。
四個人的實力都旗鼓相當呢！
嗯，幸村和真田旗鼓相當，松雪和鈴木也是半斤八兩。
——別的都還行，只有真田沒搞明白，為什麽是自己和鈴木組混雙。
柳蓮二，不是你叫過來的人嗎？！
萬裏無雲的天幕泛著將暗未暗的靛藍色，橘紅色的晚霞還戀戀不舍地掛在天邊。
網球場周圍的鐵絲網柵欄邊已經熱熱鬧鬧地圍了好幾圈人，有穿著運動服的網球部成員，也有抱著樂器來看熱鬧的樂團學生，三三兩兩擠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議論著這場突如其來的混雙比賽。
晚風吹過，掀起一陣陣歡快的說笑聲和起哄聲，偶爾還能聽見有人喊"部長加油"或者"首席加油"，兩邊的拉拉隊誰也不肯輸給誰。
啊，擊鼓傳花那天晚上的氛圍又莫名其妙地重演了呢。
松雪心想，只是那次是她的主場，至於這次……
她看向正朝她走來的幸村精市。
是他的主場了，
柳擔任裁判，讓兩邊各自和搭檔溝通一下戰術和規則。
考慮到真田不一定能夠和鈴木說得清楚規則，所以柳特意加入了他們，來監督真田對鈴木解釋規則。
而這邊……
松雪穿著運動服，手裏拿著的是網球部提供的備用拍，她有些局促地站在幸村身邊。
上次在練習發球的那個地方，似乎還不算是真正的球場，真的站上來之後，才發現球場好大。
晚風輕輕吹起她額前的碎發，心跳聲在寬闊的球場上格外清晰。
松雪心想，她竟然有機會和幸村精市一起打網球。
幸村看向那邊，低聲說：“看來等裁判過來要等一會兒，要不我先給你解釋一下規則？”
松雪點頭如搗蒜：“那就麻煩你了，精市。”
她有些害羞，這樣的稱呼會不會太親昵了？
但是幸村卻被她輕聲的尾音勾得心癢。
“混雙和雙打的規則很類似，”幸村不自覺地轉開目光，轉而向她介紹起了規則，“底線和網前各一名選手。”
他在前面走著，松雪抱著球拍，下意識就跟上去。
幸村的步伐比較大，等他停在底線的時候，松雪差一點沒註意撞上去，但還好還好，她及時剎住了車，才沒有人仰馬翻。
松雪暗自慶幸，大庭廣眾下，如果撞了上去，那也太糟糕了！
燈光亮起，幸村發現她的背影緊貼在自己身後，像小尾巴似的。
他往前走了半步，才轉過身，避免撞到她。
松雪問：“那我在這裏，還是在前面？”
幸村給她安排了一個更輕松的位置：“你在網前吧，不用有壓力。”
剛好那邊傳來鈴木的聲音：“我要去底線，我發球有一手的。”
實則是柳蓮二這幾天只教了她發球……
松雪眨眨眼，轉過頭看她的搭檔：“那要不我也去底線？”
“不。”幸村笑瞇瞇地回絕她，“你就站在網前。”
松雪歪頭：“嗯？可是奈奈，咳咳，鈴木她就去了底線……”
“沒關系，交給我就可以，”幸村想了想，把某人之前說過的話，原樣回敬了一遍，“我有帶飛搭檔的豐富經驗。”
——沒關系，交給我，我有帶飛鋼伴的豐富經驗。
松雪馬上就想起來，這是之前在擊鼓傳花演奏的時候，她放出的囂張大話。
啊，竟然被他還回來了。
松雪一怔，他，他連自己說過的這種話都記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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