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風中的小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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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風中的小星星
為什麽他身上會有這麽多優秀的品質
松雪和幸村把藍狐貍、粉狐貍分別交給了鈴木和柳。
前面已經有很多同學上臺試過了，逐漸變成了交響樂團的同學即興，網球部的同學找個自己會用的樂器隨意發揮，同樣因為太過即興，所以基本合不到一起去。
前面接近十多組的表演，不能說是天籟之聲、餘音繞梁，只能說是折磨耳朵、一塌糊塗。
在前面的襯托下，松雪和幸村這一組就格外惹人矚目了。
有誰聽過四野松雪拉過難聽的曲子嗎？簡直就是天籟發動機。
有誰見過幸村精市出糗嗎？他的人生順利得被稱為神之子哎！
——不少人心中都抱著這樣的心情。
松雪和幸村站到臺上去，幸村主動地坦誠交代：“在小學音樂課上倒是學過鋼琴，後來就沒怎麽碰過了，唔，非要說的話，小星星就是我的極限了。”
松雪遲疑了一下：“那你就彈小星星？”
幸村歪歪頭：“我以為即興得是沒聽過的旋律？”
“即興的部分交給我。”松雪說道，頓了頓，又補充，“不用緊張，我有帶飛鋼伴的豐富經驗。”
她特別平靜，有種說不上來的從容感。
但是話說出來之後又覺得懊惱，這人可是幸村精市，他處理緊張情緒恐怕是得心應手的。
可是幸村依舊溫和，好脾氣地維持著笑意，並不覺得松雪這一句叮囑有什麽不對的。
“那好吧，就交給四野同學了，”幸村在松雪面前從來就是這樣的，特別平和，一切都好商量，就連這種“被帶飛”的角色他也能坦然接受，“投桃報李，如果臺風天過後，四野同學對網球有興趣的話，也可以隨時來找我哦。”
四野松雪當然對網球有興趣，一時間有種勢在必得的氣勢。
“包在我身上。”松雪握拳，拯救她和幸村的演出，四野松雪義不容辭。
幸村就穿著他的淺藍色睡衣坐在了鋼琴邊上，松雪則是從旁邊熟悉的琴盒裏拿出了她的小提琴。
臺下的人屏息看著他們。
很神奇，玩得熱鬧了，才想起來外面還是臺風天，呼嘯而過的風聲和雨聲在此刻又清晰起來。
幸村調整了一下琴凳的高度，腳踩在了延音踏板上，修長的手指放在黑白琴鍵上，竟然也非常適合呢。
松雪的琴架在肩上，她拿著琴弓，示意幸村可以開始。
小星星的旋律響起，幸村的節奏和譜子都記得很準確，重覆兩遍右手之後，第三遍左手的和弦跟上，右手沒有慌亂，依舊在穩健地繼續小星星。
松雪很訝異，幸村真是謙虛謹慎，能完成到這個水準，作為一個小學學過，但後來都不怎麽碰鋼琴的人而言，已經是相當不錯了。
她想著，手中小提琴醇厚的聲音絲滑地嵌入鋼琴聲音中。
比起鋼琴的規整旋律，小提琴多了靈動和跳躍，但中和了鋼琴旋律的重覆帶來的枯燥，瞬間就讓這首曲子活了過來。
眾人的矚目下，但松雪卻能大大方方地盯著幸村看。
畢竟小提琴盯著鋼伴看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她享受著這種“利用職務之便”帶來的註視，視線不自覺地描摹“她的”鋼伴，幸村神色認真，一點兒也沒有分神，手指精準地按著不黑白琴鍵，好像能看得出來，他小學時候的音樂課一定也是在認真學習的。
目光看著他，松雪就不由得思考著關於幸村的一切。
在她最初的印象裏，幸村精市的顏值無可挑剔，但是真的了解過他的性格後，會發現他格外地努力和認真。
而且他一定具備強大的領袖氣質。
幸村可是網球部的教練兼經理，整個網球部有一百多人，竟然沒有一個人試圖“推翻幸村的統治”。
在那些追隨幸村的日子裏，松雪好像在通過各種各樣的消息，拼湊出幸村精市的人格。
比方說他在網球之上的規劃有著超出年齡的成熟，立海大附中是網球名門，在此之前已經制霸關東大賽超過14屆，幸村今年才國二，在他治下，未來兩年，肉眼可見地能夠想望到立海大附中在關東大賽十六連霸的前景。
而且幸村國一加入網球部之後，就連全國大賽的金獎也被收入囊中。
今年、明年，他一定也是往這個方向去努力的。
同時擔任著教練和經理，還能對自己的訓練毫不懈怠，何況還有之前突發的病情。
這個人真是……
松雪思考了一下，倘若這些事情發生在她的身上，她能夠在同時擔任指揮、團長的情況下，完成手術，重回樂團，然後帶領大家繼續備戰全國大賽嗎。
她想想都覺得很疲憊了。
外面的臺風此刻正好像幸村精市人生的註腳，而這首輕盈的小星星，也正像幸村面對這一切的態度。
越了解他，就會越對他產生……
松雪終於將目光從她的鋼伴身上收回。
突然想起來為什麽爸爸總是會對媽媽樂團的那位首席小提琴飛來橫醋。
她還以為什麽小提琴和鋼伴總會談戀愛是樂團的都市傳聞，原來是從前她沒遇到正確的鋼伴。
啊啊啊，怎麽回事，剛剛她竟然對幸村產生了某種不該有的“褻瀆”的念頭啊！
鋼琴收尾，小提琴也緊跟著結束。
曲畢之後，掌聲響起，幸村松了口氣，重新回到了笑盈盈的模樣。
“真神奇。”幸村低聲說。
松雪不明所以地看著她。
“我還是第一次在球場之外收獲掌聲呢，”幸村眼角彎彎，“可能四野同學已經習慣了，但對我而言卻是一次新奇的體驗，還要謝謝你。”
松雪慌張地別開目光。
可惡可惡可惡，某種褻瀆的念頭好像如雨後春筍源源不絕地冒出來了。
怎麽說呢，明明知道他在球場上幾乎是無所不能的，但這樣的人竟然在其他方面還同時保有溫和謙虛的品質，毫不掩飾自己的短處，哪怕在他實際上已經將這首小星星完成得相當不錯的前提下——
他好真誠。
松雪心想，一個人的身上憑什麽可以有這麽多優秀的品質啊！
兩人微微點頭算是謝幕，從側邊下臺。
竊竊私語的感嘆聲一個個地飄過去。
“難道有的人生來就是完美的嗎？”
“不是，幸村為什麽鋼琴彈得也這麽好？”
“是小提琴太強了，遮過了鋼琴的瑕疵。”
“你講話這麽酸，我當你是眼紅幸村了。”
“可惡！難道你沒有？”
鑒於雙方“大將”都已經被各自斬於馬下，這場擊鼓傳花終於也接近尾聲。
等到大家哈欠連天時，指揮，全場唯一靠譜的大人，終於能夠心安理得地巡場，讓大家老老實實睡覺了。
演出廳的最後一盞燈關掉後，外面的風雨聲呼嘯而過，但此刻似乎都沒辦法侵襲大家安穩的睡眠。
不知過了多久。
四野松雪冷不丁地睜開了眼，狂風四作，臺風好像還是沒有停下的態勢。
她把手機打開，看到現在時間接近淩晨四點。
不妙啊，可能是昨晚睡得太久了，所以提前醒了過來。
但更不妙的是，她有點想去衛生間——
衛生間在演出廳外面，走廊的盡頭，好遠，而且走廊全是玻璃，想到玻璃外面的臺風，還有現在這個不到四點的時間點……總覺得有點可怕啊。
嘶，怎麽辦，忍一忍到天亮？還是說讓鈴木陪她一起去呢。
松雪糾結半天，嘗試再度入睡無果之後，終於還是做出了決定。
松雪慢慢扭頭，看向了睡在旁邊的鈴木。
“鈴木、鈴木……？”她小小小小聲地叫了她的名字，還伸手推了推鈴木的肩膀。
鈴木的呼吸平穩，甚至還翻了個身，她一翻身，就離松雪很遠了，松雪伸長了手也夠不到她。
啊，那另一邊的同學？
她轉頭，發現另一邊的同學睡姿雷霆，竟然不知不覺中橫著睡到別人身上了。
糟糕，這豈不是孤立無援……
她咬牙忍了一會兒，但最終還是慢慢爬起來了。
沒辦法了，人有三急，她自己去吧。
嗯，沒什麽可怕的，不過就是獨自一人去廢棄的度假村的淩晨三點走廊盡頭的衛生間罷了……………………
沒、沒什麽可怕的，哈哈。
她握住手機，打開手電筒後用手指擋住了大部分的燈光，這樣就能既看得清路，又不會打擾到其他同學休息。
松雪穿著鞋子，小心地穿梭在大通鋪的四圍，途中還路過了指揮。
指揮呼嚕打的震天響，看上去更是睡眠質量奇佳。
好吧。勇敢勇敢四野松雪！上個廁所，很快就能回來了！
她伸手拉開了演出廳的大門，靜音門沒有發出什麽動靜，只是拉開門的一瞬間，外面的風雨聲更嚇人了而已。
她瑟縮了一下，但還是小心地跨出演出廳，並且轉身把門拉上了。
她記得男衛生間在走廊的右邊盡頭，女衛生間在走廊的左邊盡頭。
所以她往左轉身看去，手機的手電筒也往那邊一晃——
我去我去我去我去走廊盡頭為什麽有個長發女生在看我！！！！
松雪嚇得魂不附體，但是在驚叫之前，腦子和理智回歸了。
哦哦哦哦，不是什麽長發女生，是我自己啊。
女衛生間有一面很大的更衣鏡，應該是那個鏡子照到了她。
可惡的鏡子！嚇她一大跳！
松雪勉強松了口氣，往走廊盡頭走去。
風雨交加的夜，光線昏暗、安安靜靜的走廊裏，忽然，一只手伸出，將松雪剛剛路過的一扇門拉開了。
【作者有話說】
幸村：她自己去上廁所難道不害怕？（疑惑探頭
松雪：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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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雪和幸村把藍狐貍、粉狐貍分別交給了鈴木和柳。
前面已經有很多同學上臺試過了，逐漸變成了交響樂團的同學即興，網球部的同學找個自己會用的樂器隨意發揮，同樣因為太過即興，所以基本合不到一起去。
前面接近十多組的表演，不能說是天籟之聲、餘音繞梁，只能說是折磨耳朵、一塌糊塗。
在前面的襯托下，松雪和幸村這一組就格外惹人矚目了。
有誰聽過四野松雪拉過難聽的曲子嗎？簡直就是天籟發動機。
有誰見過幸村精市出糗嗎？他的人生順利得被稱為神之子哎！
——不少人心中都抱著這樣的心情。
松雪和幸村站到臺上去，幸村主動地坦誠交代：“在小學音樂課上倒是學過鋼琴，後來就沒怎麽碰過了，唔，非要說的話，小星星就是我的極限了。”
松雪遲疑了一下：“那你就彈小星星？”
幸村歪歪頭：“我以為即興得是沒聽過的旋律？”
“即興的部分交給我。”松雪說道，頓了頓，又補充，“不用緊張，我有帶飛鋼伴的豐富經驗。”
她特別平靜，有種說不上來的從容感。
但是話說出來之後又覺得懊惱，這人可是幸村精市，他處理緊張情緒恐怕是得心應手的。
可是幸村依舊溫和，好脾氣地維持著笑意，並不覺得松雪這一句叮囑有什麽不對的。
“那好吧，就交給四野同學了，”幸村在松雪面前從來就是這樣的，特別平和，一切都好商量，就連這種“被帶飛”的角色他也能坦然接受，“投桃報李，如果臺風天過後，四野同學對網球有興趣的話，也可以隨時來找我哦。”
四野松雪當然對網球有興趣，一時間有種勢在必得的氣勢。
“包在我身上。”松雪握拳，拯救她和幸村的演出，四野松雪義不容辭。
幸村就穿著他的淺藍色睡衣坐在了鋼琴邊上，松雪則是從旁邊熟悉的琴盒裏拿出了她的小提琴。
臺下的人屏息看著他們。
很神奇，玩得熱鬧了，才想起來外面還是臺風天，呼嘯而過的風聲和雨聲在此刻又清晰起來。
幸村調整了一下琴凳的高度，腳踩在了延音踏板上，修長的手指放在黑白琴鍵上，竟然也非常適合呢。
松雪的琴架在肩上，她拿著琴弓，示意幸村可以開始。
小星星的旋律響起，幸村的節奏和譜子都記得很準確，重覆兩遍右手之後，第三遍左手的和弦跟上，右手沒有慌亂，依舊在穩健地繼續小星星。
松雪很訝異，幸村真是謙虛謹慎，能完成到這個水準，作為一個小學學過，但後來都不怎麽碰鋼琴的人而言，已經是相當不錯了。
她想著，手中小提琴醇厚的聲音絲滑地嵌入鋼琴聲音中。
比起鋼琴的規整旋律，小提琴多了靈動和跳躍，但中和了鋼琴旋律的重覆帶來的枯燥，瞬間就讓這首曲子活了過來。
眾人的矚目下，但松雪卻能大大方方地盯著幸村看。
畢竟小提琴盯著鋼伴看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她享受著這種“利用職務之便”帶來的註視，視線不自覺地描摹“她的”鋼伴，幸村神色認真，一點兒也沒有分神，手指精準地按著不黑白琴鍵，好像能看得出來，他小學時候的音樂課一定也是在認真學習的。
目光看著他，松雪就不由得思考著關於幸村的一切。
在她最初的印象裏，幸村精市的顏值無可挑剔，但是真的了解過他的性格後，會發現他格外地努力和認真。
而且他一定具備強大的領袖氣質。
幸村可是網球部的教練兼經理，整個網球部有一百多人，竟然沒有一個人試圖“推翻幸村的統治”。
在那些追隨幸村的日子裏，松雪好像在通過各種各樣的消息，拼湊出幸村精市的人格。
比方說他在網球之上的規劃有著超出年齡的成熟，立海大附中是網球名門，在此之前已經制霸關東大賽超過14屆，幸村今年才國二，在他治下，未來兩年，肉眼可見地能夠想望到立海大附中在關東大賽十六連霸的前景。
而且幸村國一加入網球部之後，就連全國大賽的金獎也被收入囊中。
今年、明年，他一定也是往這個方向去努力的。
同時擔任著教練和經理，還能對自己的訓練毫不懈怠，何況還有之前突發的病情。
這個人真是……
松雪思考了一下，倘若這些事情發生在她的身上，她能夠在同時擔任指揮、團長的情況下，完成手術，重回樂團，然後帶領大家繼續備戰全國大賽嗎。
她想想都覺得很疲憊了。
外面的臺風此刻正好像幸村精市人生的註腳，而這首輕盈的小星星，也正像幸村面對這一切的態度。
越了解他，就會越對他產生……
松雪終於將目光從她的鋼伴身上收回。
突然想起來為什麽爸爸總是會對媽媽樂團的那位首席小提琴飛來橫醋。
她還以為什麽小提琴和鋼伴總會談戀愛是樂團的都市傳聞，原來是從前她沒遇到正確的鋼伴。
啊啊啊，怎麽回事，剛剛她竟然對幸村產生了某種不該有的“褻瀆”的念頭啊！
鋼琴收尾，小提琴也緊跟著結束。
曲畢之後，掌聲響起，幸村松了口氣，重新回到了笑盈盈的模樣。
“真神奇。”幸村低聲說。
松雪不明所以地看著她。
“我還是第一次在球場之外收獲掌聲呢，”幸村眼角彎彎，“可能四野同學已經習慣了，但對我而言卻是一次新奇的體驗，還要謝謝你。”
松雪慌張地別開目光。
可惡可惡可惡，某種褻瀆的念頭好像如雨後春筍源源不絕地冒出來了。
怎麽說呢，明明知道他在球場上幾乎是無所不能的，但這樣的人竟然在其他方面還同時保有溫和謙虛的品質，毫不掩飾自己的短處，哪怕在他實際上已經將這首小星星完成得相當不錯的前提下——
他好真誠。
松雪心想，一個人的身上憑什麽可以有這麽多優秀的品質啊！
兩人微微點頭算是謝幕，從側邊下臺。
竊竊私語的感嘆聲一個個地飄過去。
“難道有的人生來就是完美的嗎？”
“不是，幸村為什麽鋼琴彈得也這麽好？”
“是小提琴太強了，遮過了鋼琴的瑕疵。”
“你講話這麽酸，我當你是眼紅幸村了。”
“可惡！難道你沒有？”
鑒於雙方“大將”都已經被各自斬於馬下，這場擊鼓傳花終於也接近尾聲。
等到大家哈欠連天時，指揮，全場唯一靠譜的大人，終於能夠心安理得地巡場，讓大家老老實實睡覺了。
演出廳的最後一盞燈關掉後，外面的風雨聲呼嘯而過，但此刻似乎都沒辦法侵襲大家安穩的睡眠。
不知過了多久。
四野松雪冷不丁地睜開了眼，狂風四作，臺風好像還是沒有停下的態勢。
她把手機打開，看到現在時間接近淩晨四點。
不妙啊，可能是昨晚睡得太久了，所以提前醒了過來。
但更不妙的是，她有點想去衛生間——
衛生間在演出廳外面，走廊的盡頭，好遠，而且走廊全是玻璃，想到玻璃外面的臺風，還有現在這個不到四點的時間點……總覺得有點可怕啊。
嘶，怎麽辦，忍一忍到天亮？還是說讓鈴木陪她一起去呢。
松雪糾結半天，嘗試再度入睡無果之後，終於還是做出了決定。
松雪慢慢扭頭，看向了睡在旁邊的鈴木。
“鈴木、鈴木……？”她小小小小聲地叫了她的名字，還伸手推了推鈴木的肩膀。
鈴木的呼吸平穩，甚至還翻了個身，她一翻身，就離松雪很遠了，松雪伸長了手也夠不到她。
啊，那另一邊的同學？
她轉頭，發現另一邊的同學睡姿雷霆，竟然不知不覺中橫著睡到別人身上了。
糟糕，這豈不是孤立無援……
她咬牙忍了一會兒，但最終還是慢慢爬起來了。
沒辦法了，人有三急，她自己去吧。
嗯，沒什麽可怕的，不過就是獨自一人去廢棄的度假村的淩晨三點走廊盡頭的衛生間罷了……………………
沒、沒什麽可怕的，哈哈。
她握住手機，打開手電筒後用手指擋住了大部分的燈光，這樣就能既看得清路，又不會打擾到其他同學休息。
松雪穿著鞋子，小心地穿梭在大通鋪的四圍，途中還路過了指揮。
指揮呼嚕打的震天響，看上去更是睡眠質量奇佳。
好吧。勇敢勇敢四野松雪！上個廁所，很快就能回來了！
她伸手拉開了演出廳的大門，靜音門沒有發出什麽動靜，只是拉開門的一瞬間，外面的風雨聲更嚇人了而已。
她瑟縮了一下，但還是小心地跨出演出廳，並且轉身把門拉上了。
她記得男衛生間在走廊的右邊盡頭，女衛生間在走廊的左邊盡頭。
所以她往左轉身看去，手機的手電筒也往那邊一晃——
我去我去我去我去走廊盡頭為什麽有個長發女生在看我！！！！
松雪嚇得魂不附體，但是在驚叫之前，腦子和理智回歸了。
哦哦哦哦，不是什麽長發女生，是我自己啊。
女衛生間有一面很大的更衣鏡，應該是那個鏡子照到了她。
可惡的鏡子！嚇她一大跳！
松雪勉強松了口氣，往走廊盡頭走去。
風雨交加的夜，光線昏暗、安安靜靜的走廊裏，忽然，一只手伸出，將松雪剛剛路過的一扇門拉開了。
【作者有話說】
幸村：她自己去上廁所難道不害怕？（疑惑探頭
松雪：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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