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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075:“您的洗澡水已經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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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075:“您的洗澡水已經備好了。”

黎楚突然進來,溫舒嚇了一跳又不敢叫出聲,只睜圓了眼睛瞪她。

黎楚單手捏她臉,上下打量,“跟以前好像是有些不一樣了。”

“哪裏不一樣?”溫舒手掌抵在黎楚肩頭,卻沒有用力將她往外推,而是悄悄借著車簾隨風蕩起的縫隙朝外看,生怕黎楚的舉動引來旁人的註目。

黎楚捏著溫舒的臉,將她的目光轉過來,讓她只盯著自己看,“這裏。”

溫舒疑惑,茫然的順著黎楚的視線往下,就瞧見她望向的位置正是自己的胸口。

溫舒瞬間臉紅,一巴掌拍在黎楚肩頭,嫌棄她白日裏也不正經!

這兒有變化的原因難道她不清楚嗎。

黎楚被打的一楞,“我說的是心,你以為是哪兒?”

溫舒,“……”

溫舒努力木著臉,皺眉嘴硬,“我說的也是心。”

她的心不幹凈了。

黎楚,“……”

溫舒訕訕笑,連忙轉移話題,詢問,“心跟之前哪裏不一樣了?”

其實這話問出口之前,溫舒自己早已有了答案。

黎楚往後坐一點,雙手握著溫舒的腰,側臉將耳朵貼在溫舒的心口位置,“以前我一靠近,它就說‘快走快走’,現在它卻不停的喊我‘快來快來’。”

溫舒微怔,臉慢慢熱起來,想狡辯否認自己才沒有盼著她來,但又不舍得傷黎楚的心,便輕咳兩聲,“以前說的可能也不是‘快走快走’。”

黎楚昂臉瞧她。

溫舒垂眼抿唇,嘴角揚起笑意,唇紅齒白輕聲開口,“也許說的是‘小狗小狗’。”

黎楚立馬撓溫舒的癢癢肉,溫舒咯咯笑成一團軟水,恨不得順著坐凳流淌到車廂裏,求饒的說,“將軍我錯了,將軍……大人有大量哈哈不跟我,計較。”

黎楚不聽,“現在車廂裏可沒有大將軍。”

溫舒立馬變了嘴臉,手腿並用的將黎楚的手往外推,“黎小狗你個無賴。”

十月份的天,兩人鬧出一身薄汗,車廂都跟著微微晃動,黎楚才停下來。

黎楚抱著溫舒,手掌穿過她微亂的衣襟往下,把握住,五指虛握仔細感受了一下,“這兒的確也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溫舒,“……”

溫舒面無表情的從衣服裏將黎楚的爪子抽出來摔到旁邊。

黎楚手臂被扔遠,人卻美滋滋的又挨靠過來,腦袋靠在溫舒肩頭,十分自信,“肯定是裝了我進去,才漲大了。”

溫舒聽不下去了,怕她在裏面再坐一會兒又會說出什麽話,連推帶踢,將黎楚從車廂裏攆了出去。

好端端的情話,被她用葷話的方式說了出來,半點也不讓人心動,只叫人臉紅。

黎楚被推的蹲在車廂後面,雙手握著車廂廂木,一擡頭就跟兩眼放光的官綠四目相對。

官綠驅馬車上來,將黎楚接到自己這輛馬車的車轅上,小聲說,“將軍我替您數了。”

黎楚整理衣服,“數什麽?”

官綠扭頭看她,“自然是時間了,這次比上次,足足多了一炷香的時間呢!”

黎楚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官綠已經替她挽尊找補了,“昨日定是連夜趕路把您累到了,猛地又瞧見翰林這才沒把持住。”

黎楚擡腳去踢官綠,“你這腦子裏能不能想琢磨點正經東西!”

這哪裏不正經了,夫妻情愛,沒有什麽比這個還正經了。

黎楚在官綠挪屁股躲開的時候,又伸手薅住官綠的肩膀,攥著她的衣服將她扯回來。

主仆兩人並肩坐著,黎楚一臉沈思,官綠老神在在。

果然下一刻,黎楚湊頭低聲問她,“馬車裏,做那事,多不方便啊。”

官綠詫異的看向黎楚。

她以為將軍在裏面大戰四方,原來是高看她了。

官綠清嗓子,“雖然我也不懂,但等我回頭給您打聽打聽。”

黎楚霸氣的坐著,眼觀四路耳聽八方,見沒人理會她們這邊的動靜,才用胳膊肘輕輕碰官綠手肘,“悄悄的,別讓人發現了,我丟不起這臉。”

官綠心想您還有臉皮呢?一想可能是怕丟了溫翰林的臉,便點頭,“您放心,我肯定給您辦的妥妥當當。”

因為她們一行人在趕路,官綠沒機會去打聽,所以這一路上黎楚老老實實的,溫舒擔心的事情並未發生。

那日她沖進馬車裏抱住自己,溫舒心臟亂跳,都以為她跟自己要在馬車裏……後面幾日溫舒便發現,黎楚行車趕路時還是挺正經的,絲毫沒往那方面想。

進入山東地界後,當地官府得知黎楚也來了,便派人一路護送,杜絕了有人鬧事的可能。

衙役同黎楚跟溫舒說,“周家人那邊也不知道收了什麽消息,早早的便不太安分,以為翰林您是來重提舊事接著定罪的,都很抗拒。”

對於周安回犯過的錯,他們周家已經為此付出了相應的代價,何況周安回又不是本朝的奸臣,新朝廷這般不依不饒的,是想將他們周家無辜的子孫全都趕盡殺絕嗎。

人自以為被逼到絕路,避不可免的會做出些沖動之舉。

溫舒扭頭看黎楚,兩人對視一眼便都清楚,是有人在背後挑起周家的情緒,試圖用周家來攪渾這趟水。

不過對方沒想到當地官府提前有所準備,一直關註著周家人的一舉一動,根本沒給他們出省給溫舒添亂的機會。

溫舒就這麽順順利利的到達封正東老家安溪縣。

見過當地縣令了解了本地風土人情後,溫舒拒絕縣令的邀請,沒住縣令的私宅,而是選了本縣的客棧落腳。

溫舒本以為今日就能見到封家人,誰承想周安回的後人不歡迎自己也就罷了,溫舒遞往封家的帖子也被委婉的退了回來,說什麽他們封家本家跟京城的封家早已斷絕了關系跟來往,京城封家的事情他們不摻和。

溫舒只是編修又不是禦林軍,人家不開門讓她進去,她也不能硬要進,只得先在客棧住下。

黎楚大手一揮,將整個客棧都盤了下來。

晚上吃罷飯,等人給浴桶裏提水的時候,溫舒將自己的文稿拿出來給黎楚分享,“封家原本就不窮。”

封家本就是佃主,家裏有銀錢有田地,才能養出來封正東這樣對土地作物有興趣的公子哥,家中條件優越,又足以支撐他琢磨地裏的事情。

黎楚接過來看,“你繼續說。”

溫舒懷疑黎楚是不想看字,這才讓自己講,“封正東七八歲時,地裏作物產量總是不高,跟以往比起來,還是一樣的天氣一樣的種子,可佃農們費盡力氣還是種不出東西。”

“這還是在沒有天災的情況下,但凡老天不高興,產量更是往下跌。”

“佃農們活不下去,封家作為佃主日子也不太好過,那時候封正東便開始跟著他老師下地,琢磨怎麽讓作物增產。”

“他為了這事走南闖北幾十年,總算研究出了眉目,這才將良方獻給朝廷,因他的方子的對社稷民生有大功德,被破例封為司南伯,享朝廷俸祿,爵位也可世襲。”

溫舒單手托腮,另只手搭在桌面上,“喏,這上面所有的內容都是他的功績,全是按著他那方子種植培育出的新作物可讓糧食增產幾倍的記錄。”

雖然後面幾年,也有人在此良方上做出改進,但這些歸根究底,全是封正東的功勞,是他先給出的良方,才有後面這些改進。

溫舒納悶了,“周安回那樣的祖宗,周家人都沒跟他劃清界限,怎麽封家反倒跟自家老祖宗撇清關系了?”

她想的幾乎頭疼,可眼下又見不到封家人,一肚子的好奇也得不到答案。

客棧夥計將最後一桶熱水提進來,然後同屋裏兩人說,“您的洗澡水已經備好了。”

溫舒滿腦子公務根本沒聽見,黎楚倒是一直註意著屏風後面浴桶裏的水聲,這會兒朝夥計點頭,示意他去忙他的。

等房門被人從外面帶上後,黎楚就將手中文稿整理整齊,小心翼翼放進溫舒的木箱子裏,起身將蓋子蓋上的同時,側身朝溫舒站著,屁股挨坐在桌子邊緣,低頭瞧她,“我有個法子可幫你解惑。”

溫舒一楞,驚喜的擡臉看她,“什麽法子?”

黎楚食指順勢勾起溫舒的下巴,拇指指腹摩挲她唇瓣邊緣,彎腰垂眼瞧她微微張開的口,得意挑眉,“明日再告訴你。”

溫舒不解風情,擡手撥開黎楚的手,哼哼著,“……故弄玄虛。”

黎楚,“真的。”

溫舒不信,乖巧的端坐著,雙手搭在桌邊,“除非你現在說。”

黎楚道:“用嘴去問啊,明日天亮後,四處走動打聽,到時候莫說封家的事情,李家王家的事情都能問出來,京城封家跟本家沒了來往,這事肯定不是小事情,多問問絕對有人知道詳情。”

她覺得沒有比這個方法還簡單又不花錢的辦法了。

黎楚嘆息,低頭屈指輕輕敲在溫舒的腦門上,“堂堂翰林,連這個法子都想不到,是不是小書呆子?”

她趁機罵自己!

溫舒伸手戳她腰側,“那你就是小兵呆子,連看書的耐心都沒有。”

怪不得書房裏那本《月色撩人》都沒有翻看的痕跡。

黎楚不服氣,握住溫舒的手,將她從凳子上拉著往屏風後面的浴桶方向走,“誰說我沒有,我現在就耐心的看你。”

溫舒半推半就的被她領過去,餘光掃向那冒著氤氳水汽的大浴桶,紅著臉沒話找話的說,“我又不是書。”

“你當然不是書,”黎楚動作麻利的脫衣服,脫完自己的來脫溫舒的,“你是硯臺,研兩下就能自己出——”

溫舒雙手捂住黎楚的嘴巴,她一擡手臂,黎楚就將她腰帶解開了。

玉帶掉在地上,衣衫朝兩邊大敞。

天還不冷,溫舒外衫裏頭只穿了綢質裏衣長褲。

黎楚雙手握住溫舒的腰肢,溫舒身體輕輕一顫,還是很敏感。

黎楚偏頭親溫舒耳廓,“還沒熟悉我呢?”

那看來做的還是不夠多。

她滾熱粗糲的掌心揉進溫舒裏衣下面,貼著溫舒溫涼細膩的皮膚,在她背後輕緩游走。

溫舒想解釋自己不是不熟悉她,可又覺得開口說這事過於羞澀,便咬著下唇不吭聲,兩手攀搭在黎楚肩頭,任由黎楚單手從她裏衣後衣領後面探出來,握住她的後頸,壓著她的唇瓣親吻。

寬松的裏衣跟著黎楚的手臂往上竄出一截,露出溫舒清瘦的腰肢。

黎楚握著她的腰,將她托著靠坐在浴桶的桶邊,讓溫舒張口叼著她自己的裏衣衣擺,黎楚則單手扶著溫舒的後腰,另只手握在溫舒臀腿邊的桶沿上。

她弓身昂臉親溫舒的臉頰,抿溫舒不能張開口的上唇,再慢慢往下,沿著溫舒的腰腹往上烙紅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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