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凡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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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凡軀
33
秦妄……走了？
沈如秋捧著手裏的字條發呆，他還因為剛剛和魔道打鬥了一番，又在屋裏東翻西找而喘著粗氣。
剛剛沐浴完的他本是出了一身微汗，如今發現了秦妄的離開，沈如秋又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
不過也本該如此。
自己拒絕了秦妄的示愛，秦妄作為書生本就是面子薄，就此離開也算是最體面的做法。
若是換做自己對秦妄表白遭受拒絕，沈如秋估計也會做出同樣的決定。
明明是他自己拒絕了別人，為什麽還要傷心？
沈如秋無力地坐在了榻邊，將秦妄留給他的字條死死拽在手裏。
他從未想過秦妄也會喜歡自己，所以在對方做出那一些列大膽告白的動作時，沈如秋的大腦幾乎是一片空白，他眼中似乎預知到了關於兩人的各種可能性。
若是沈如秋真的就此接受，二人喜結連理。
但秦妄並非修道之人，就算此時啟蒙，也為時已晚。沈如秋的壽命會遠超與他五十年甚至百年。
而沈如秋也不會就此放棄自己的修道生涯，雖然他知道自己能修成正果的幾率微乎其微，但不管是要回報師父的養育恩情，還是對得起自己心中的信仰，他都是會把修行之路貫徹下去的。
除此之外，還有他身上的這顆夜明珠，似乎在暗示著他前世的因果。
所以，不管二人怎樣互通心意，沈如秋和秦妄始終都不會成為一對良人。
保持之前的恭敬友愛之情，才是他們最好的選擇。
沈如秋重新整理好思緒，如今王宮裏面魔物接踵出現，他必須要去提醒長公主才是。
天司源因為昨晚的事情一直昏迷到今早才轉醒，狐妖已除，王宮上下暫時恢覆了安寧，所有人都待在天司源的寢殿之中，圍著她。
沈如秋也在宮人的指引下，進入到了宮殿內，堂皇富麗的宮內站著不少人。
長公主天司清見沈如秋進來，連忙過去將他引到了天司源的面前：“皇姐，這位沈師君昨晚可是幫了不少忙。”
長公主在天司源面前美言著沈如秋，沈如秋則是有些局促地站在這群衣著華麗的王室貴族堆中。
天司源靠在榻上，身上裹著一身黑綢裏衣，墨發披散下來，眼中帶著一些紅血絲讓她整個人顯得有些憔悴。
她的三位貴君分別圍在她的榻旁，神情各異。
見沈如秋來，也都紛紛變了變臉色。
“見過陛下。”沈如秋則是規矩地行禮。
天司源打量著沈如秋，點了點頭：“聽說沈師君著急去令月國為師父取藥？我即刻安排人馬為師君送行，另外我也會寫信與去塵師君，讓她與你見上一面。”
“多謝陛下。”沈如秋抱拳對著天司源道謝，他的眼睛轉了轉，看向了一旁的天司清，似乎是欲言又止。
這瞾周王宮內接二連三的出現魔物並非小事，若真如傳言所說是因為失去了玄女的庇護才導致魔物的進入，那麽今日在王宮內發現魔道人蹤跡的事情就不能這樣在當庭廣眾之下說出。
這或許會讓這位本就遭受眾多非議的君王再次陷入困境。
長公主的目光和沈如秋對視了上，她似乎是看出了沈如秋有話想說，於是隨便找了個借口，將沈如秋給帶了出去。
“公主殿下，今日我在王宮之中，又發現了魔道人的蹤跡，也不知是否和狐妖一事有所牽連。”
沈如秋將自己發現魔道的事情都告訴了長公主，長公主聽後沈思了一會兒，才道：“真是抱歉，將沈師君拉入這場麻煩之中。如今事情我已了解，之後我會和皇姐商議解決之法的。皇姐已經同意召回修士們，沈師君也可以放心的前往令月國，處理自己的事情了。”
“既然陛下願意為我給去塵師君寫信，不如將王宮內的事情一並告訴去塵師君，我沒有能力解決宮中的麻煩，但去塵師君一定可以。”
沈如秋還在擔心著這個與他幾乎毫無關系的王宮，但他提出的建議卻被長公主給駁回了：“去塵師君雖是名動天下的修士，可終究還是令月國的國師，我們瞾周王宮之內的事情，或許還是不要讓她知道的好，也還請沈師君在之後見到去塵師君後，替我們保守秘密。”
國與國之間的糾紛沈如秋看不明白，但天司清既然這樣拜托他了，沈如秋也只能點頭應下。
“殿下，我還有一事想問一下，不知殿下可否知道一直跟在我身邊的秦妄的去向？”沈如秋回想起秦妄留給自己的字條，心中有些黯然。
“今日早些時候確實有宮人來報，說那個姓秦的書生想要出宮。我以為是你們商議好的，便放他出去了，我還專門叫了人馬，將他護送到碼頭，跟隨水商一起離開前往令月國。”長公主有些疑惑地看著沈如秋，似乎瞧出了他和秦妄之間產生了一些裂痕，“你與那位秦書生……？”
“無事，只是秦兄有急事要先行離開而已。”沈如秋扯出一個根本算不上笑容的笑容，他不擅長撒謊，也不太擅長掩蓋自己的情緒。
長公主自然瞧出他心中的苦楚，於是嘆了口氣：“每個人要走的路都很長，不可能和別人一直同路而行，他能陪伴你走這麽一段，已經算是一場好事了，不是嗎？”
長公主所說的道理，沈如秋心中也明白，只是他還是控住不住的去回想秦妄的喜怒哀樂。
“我也派人將你送出去吧，一路上有護衛護送，沈師君也能更加順利的抵達令月國。”長公主對著沈如秋笑了笑，隨後拉起他的手，眨了眨眼睛，“沈師君要是實在是無法釋懷，等你救完師父之後，可以再來瞾周國找我，若我那時候還未娶正夫，可以把這個位置直接送給沈師君。”
這樣大膽又直白的告白讓沈如秋有些接受不來，公主的正夫之位說不定確實是瞾周國所有男子夢寐以求的位置，但沈如秋確實是不感興趣。
不好駁了公主的面子，沈如秋只能打著哈哈將這事玩笑過去：“有緣再說，有緣再說。”
瞾周國的事情並沒有徹底結束，沈如秋坐在馬車中看著外面來給他送行的長公主和亞夫貴君以及亞小妹，他伸出手沖著他們揮了揮。
不經意的一瞥，還發現墻頭上站著一個白衣翩翩的男子，正是亡月。
因為隔得太遠，沈如秋並不能看清亡月的神情。
他與這位貴君的接觸並不多，沒想到他也會來為自己送行，沈如秋心中有些感動，也沖著亡月揮了揮手。
希望下次再見時，他能擺脫妖魅惑主的名頭。雖然他似乎與亞夫貴君和梅君貴君之間有些矛盾，但沈如秋能看出來他們都是真心喜歡天司源的，若是四個人能好好在一起生活，那就再好不過了……
亡月站在墻頭上，瞧著沈如秋一臉傻笑地沖著自己揮手，像是瞧見了什麽臟東西一般皺起了眉頭，露出了嫌惡的神情。
見到馬車走遠，一抹紅煙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你似乎真的很討厭沈如秋，在天宮之中，你也會在別人提起他時，露出這種神情嗎？”赤魅靠著墻，面帶玩味地看著亡月。
“我只是一個凡軀，對於天宮的記憶很少。”亡月猜出了赤魅是來套他話的，於是恢覆了平日裏清冷的神情，回頭看了她一眼。
“神仙捏出來的凡軀雖然沒有法力，但是也會繼承本體的記憶和情感，你說你的記憶很少，那就說明你的本體不只捏了你一個凡軀，而是在凡間散了很多像你一樣的人，他們分別繼承了不同時期的記憶。”赤魅打量著亡月，他與當初在忘憂谷所見的那個神君確實是也幾分相像。
“你知道的還不少。沒錯，像我這樣的凡軀還有很多，沈如秋擅自篡改他人命線，一根命線搭錯，千萬根命線都會跟著錯，為了修覆這些，我不得不像這樣派出凡軀修覆凡間命線。”
“修覆凡人的命線就算了，妖的命線你也要管嗎？”赤魅走進了幾步，用手指勾過了亡月的下巴，卻被亡月嫌惡地打開。
“什麽妖的命線！你在說什麽？”
“看來你沒繼承那部分記憶啊。”亡月打得很用力，讓赤魅的手腕有些微微發痛，“你不喜歡別人碰你？我以為你的設定就是人人可碰的妖夫呢。昨晚天司源召你過去時，你任由她將你摟著……凡軀不僅會有生老病死，也會擁有和凡人一樣的七情六欲，你不會真的愛上了天司源吧？那日後你的任務還如何進行？”
一向淡然的亡月在被赤魅一番言語調戲之後臉色有些微微發紅：“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管。你先顧好你主人那邊吧，沈如秋一旦與去塵見面，不僅會知曉自己的身世，加快他重回天宮的步伐，還會知道秦思憐對他做得一切，他輪回兩世，秦思憐就折磨了他兩世，你猜若是沈如秋知道真相之後，會怎麽做？是在成仙前殺了這個魔道，洩憤的同時也掩蓋住自己犯錯的過往，還是繼續和他的好秦兄卿卿我我？”
提到秦妄的事情，赤魅也變了臉色，她一把掐住了亡月的脖子，幾乎將他原地提起：“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麽心思？你自己討厭沈如秋，就想借主人之手毀了他。我會依照主人的命令，讓沈如秋回不了天宮，但是對於你這種虛偽神仙，我也照樣會讓你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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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妄……走了？
沈如秋捧著手裏的字條發呆，他還因為剛剛和魔道打鬥了一番，又在屋裏東翻西找而喘著粗氣。
剛剛沐浴完的他本是出了一身微汗，如今發現了秦妄的離開，沈如秋又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
不過也本該如此。
自己拒絕了秦妄的示愛，秦妄作為書生本就是面子薄，就此離開也算是最體面的做法。
若是換做自己對秦妄表白遭受拒絕，沈如秋估計也會做出同樣的決定。
明明是他自己拒絕了別人，為什麽還要傷心？
沈如秋無力地坐在了榻邊，將秦妄留給他的字條死死拽在手裏。
他從未想過秦妄也會喜歡自己，所以在對方做出那一些列大膽告白的動作時，沈如秋的大腦幾乎是一片空白，他眼中似乎預知到了關於兩人的各種可能性。
若是沈如秋真的就此接受，二人喜結連理。
但秦妄並非修道之人，就算此時啟蒙，也為時已晚。沈如秋的壽命會遠超與他五十年甚至百年。
而沈如秋也不會就此放棄自己的修道生涯，雖然他知道自己能修成正果的幾率微乎其微，但不管是要回報師父的養育恩情，還是對得起自己心中的信仰，他都是會把修行之路貫徹下去的。
除此之外，還有他身上的這顆夜明珠，似乎在暗示著他前世的因果。
所以，不管二人怎樣互通心意，沈如秋和秦妄始終都不會成為一對良人。
保持之前的恭敬友愛之情，才是他們最好的選擇。
沈如秋重新整理好思緒，如今王宮裏面魔物接踵出現，他必須要去提醒長公主才是。
天司源因為昨晚的事情一直昏迷到今早才轉醒，狐妖已除，王宮上下暫時恢覆了安寧，所有人都待在天司源的寢殿之中，圍著她。
沈如秋也在宮人的指引下，進入到了宮殿內，堂皇富麗的宮內站著不少人。
長公主天司清見沈如秋進來，連忙過去將他引到了天司源的面前：“皇姐，這位沈師君昨晚可是幫了不少忙。”
長公主在天司源面前美言著沈如秋，沈如秋則是有些局促地站在這群衣著華麗的王室貴族堆中。
天司源靠在榻上，身上裹著一身黑綢裏衣，墨發披散下來，眼中帶著一些紅血絲讓她整個人顯得有些憔悴。
她的三位貴君分別圍在她的榻旁，神情各異。
見沈如秋來，也都紛紛變了變臉色。
“見過陛下。”沈如秋則是規矩地行禮。
天司源打量著沈如秋，點了點頭：“聽說沈師君著急去令月國為師父取藥？我即刻安排人馬為師君送行，另外我也會寫信與去塵師君，讓她與你見上一面。”
“多謝陛下。”沈如秋抱拳對著天司源道謝，他的眼睛轉了轉，看向了一旁的天司清，似乎是欲言又止。
這瞾周王宮內接二連三的出現魔物並非小事，若真如傳言所說是因為失去了玄女的庇護才導致魔物的進入，那麽今日在王宮內發現魔道人蹤跡的事情就不能這樣在當庭廣眾之下說出。
這或許會讓這位本就遭受眾多非議的君王再次陷入困境。
長公主的目光和沈如秋對視了上，她似乎是看出了沈如秋有話想說，於是隨便找了個借口，將沈如秋給帶了出去。
“公主殿下，今日我在王宮之中，又發現了魔道人的蹤跡，也不知是否和狐妖一事有所牽連。”
沈如秋將自己發現魔道的事情都告訴了長公主，長公主聽後沈思了一會兒，才道：“真是抱歉，將沈師君拉入這場麻煩之中。如今事情我已了解，之後我會和皇姐商議解決之法的。皇姐已經同意召回修士們，沈師君也可以放心的前往令月國，處理自己的事情了。”
“既然陛下願意為我給去塵師君寫信，不如將王宮內的事情一並告訴去塵師君，我沒有能力解決宮中的麻煩，但去塵師君一定可以。”
沈如秋還在擔心著這個與他幾乎毫無關系的王宮，但他提出的建議卻被長公主給駁回了：“去塵師君雖是名動天下的修士，可終究還是令月國的國師，我們瞾周王宮之內的事情，或許還是不要讓她知道的好，也還請沈師君在之後見到去塵師君後，替我們保守秘密。”
國與國之間的糾紛沈如秋看不明白，但天司清既然這樣拜托他了，沈如秋也只能點頭應下。
“殿下，我還有一事想問一下，不知殿下可否知道一直跟在我身邊的秦妄的去向？”沈如秋回想起秦妄留給自己的字條，心中有些黯然。
“今日早些時候確實有宮人來報，說那個姓秦的書生想要出宮。我以為是你們商議好的，便放他出去了，我還專門叫了人馬，將他護送到碼頭，跟隨水商一起離開前往令月國。”長公主有些疑惑地看著沈如秋，似乎瞧出了他和秦妄之間產生了一些裂痕，“你與那位秦書生……？”
“無事，只是秦兄有急事要先行離開而已。”沈如秋扯出一個根本算不上笑容的笑容，他不擅長撒謊，也不太擅長掩蓋自己的情緒。
長公主自然瞧出他心中的苦楚，於是嘆了口氣：“每個人要走的路都很長，不可能和別人一直同路而行，他能陪伴你走這麽一段，已經算是一場好事了，不是嗎？”
長公主所說的道理，沈如秋心中也明白，只是他還是控住不住的去回想秦妄的喜怒哀樂。
“我也派人將你送出去吧，一路上有護衛護送，沈師君也能更加順利的抵達令月國。”長公主對著沈如秋笑了笑，隨後拉起他的手，眨了眨眼睛，“沈師君要是實在是無法釋懷，等你救完師父之後，可以再來瞾周國找我，若我那時候還未娶正夫，可以把這個位置直接送給沈師君。”
這樣大膽又直白的告白讓沈如秋有些接受不來，公主的正夫之位說不定確實是瞾周國所有男子夢寐以求的位置，但沈如秋確實是不感興趣。
不好駁了公主的面子，沈如秋只能打著哈哈將這事玩笑過去：“有緣再說，有緣再說。”
瞾周國的事情並沒有徹底結束，沈如秋坐在馬車中看著外面來給他送行的長公主和亞夫貴君以及亞小妹，他伸出手沖著他們揮了揮。
不經意的一瞥，還發現墻頭上站著一個白衣翩翩的男子，正是亡月。
因為隔得太遠，沈如秋並不能看清亡月的神情。
他與這位貴君的接觸並不多，沒想到他也會來為自己送行，沈如秋心中有些感動，也沖著亡月揮了揮手。
希望下次再見時，他能擺脫妖魅惑主的名頭。雖然他似乎與亞夫貴君和梅君貴君之間有些矛盾，但沈如秋能看出來他們都是真心喜歡天司源的，若是四個人能好好在一起生活，那就再好不過了……
亡月站在墻頭上，瞧著沈如秋一臉傻笑地沖著自己揮手，像是瞧見了什麽臟東西一般皺起了眉頭，露出了嫌惡的神情。
見到馬車走遠，一抹紅煙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你似乎真的很討厭沈如秋，在天宮之中，你也會在別人提起他時，露出這種神情嗎？”赤魅靠著墻，面帶玩味地看著亡月。
“我只是一個凡軀，對於天宮的記憶很少。”亡月猜出了赤魅是來套他話的，於是恢覆了平日裏清冷的神情，回頭看了她一眼。
“神仙捏出來的凡軀雖然沒有法力，但是也會繼承本體的記憶和情感，你說你的記憶很少，那就說明你的本體不只捏了你一個凡軀，而是在凡間散了很多像你一樣的人，他們分別繼承了不同時期的記憶。”赤魅打量著亡月，他與當初在忘憂谷所見的那個神君確實是也幾分相像。
“你知道的還不少。沒錯，像我這樣的凡軀還有很多，沈如秋擅自篡改他人命線，一根命線搭錯，千萬根命線都會跟著錯，為了修覆這些，我不得不像這樣派出凡軀修覆凡間命線。”
“修覆凡人的命線就算了，妖的命線你也要管嗎？”赤魅走進了幾步，用手指勾過了亡月的下巴，卻被亡月嫌惡地打開。
“什麽妖的命線！你在說什麽？”
“看來你沒繼承那部分記憶啊。”亡月打得很用力，讓赤魅的手腕有些微微發痛，“你不喜歡別人碰你？我以為你的設定就是人人可碰的妖夫呢。昨晚天司源召你過去時，你任由她將你摟著……凡軀不僅會有生老病死，也會擁有和凡人一樣的七情六欲，你不會真的愛上了天司源吧？那日後你的任務還如何進行？”
一向淡然的亡月在被赤魅一番言語調戲之後臉色有些微微發紅：“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管。你先顧好你主人那邊吧，沈如秋一旦與去塵見面，不僅會知曉自己的身世，加快他重回天宮的步伐，還會知道秦思憐對他做得一切，他輪回兩世，秦思憐就折磨了他兩世，你猜若是沈如秋知道真相之後，會怎麽做？是在成仙前殺了這個魔道，洩憤的同時也掩蓋住自己犯錯的過往，還是繼續和他的好秦兄卿卿我我？”
提到秦妄的事情，赤魅也變了臉色，她一把掐住了亡月的脖子，幾乎將他原地提起：“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麽心思？你自己討厭沈如秋，就想借主人之手毀了他。我會依照主人的命令，讓沈如秋回不了天宮，但是對於你這種虛偽神仙，我也照樣會讓你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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