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蒙面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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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蒙面男子
19
眼看路程比預計的要快上幾天，沈如秋的心情也放松了許多。他們看好的商隊要等三日後才會從城內出發，於是這三天在秦妄的提議下二人便打算去四處逛逛，也算是漲漲見識。
瞾周國因為歷代都是女國君當政，女性的地位也一直占據著主導的位置，女性的數量也偏多，小至街上的小販，大到出行的貴人，幾乎都是女性的身影。街上的男子雖然也不少，但幾乎看不見單獨出行的男子，基本上都是結伴出行，或者是跟隨在女子身邊。
除了這一點以外，瞾周國中的其它景象都與鄰邊各國各城無異。
沈如秋是修行之人，本就不在乎什麽性別男女，對於瞾周國這樣的新環境熟悉的很快，但沒想到像秦妄這樣生活在小城鎮的讀書人，從小耳濡目染以男子為尊的秦妄竟然也能過迅速接受這樣與之不同的理念。
二人頭上頂著簪花，四處東買買，西瞧瞧。或許是因為二人看著就像是外地來的，又或許是二人長相本就不凡，一路上倒是收獲了不少女子的目光。
有一性格大膽的女子更是走上前來禮貌搭訕：“二位公子是從別國來的吧？是第一次來瞾周國嗎？”
女子身穿勁裝，長相颯美，因為練武的關系，身材有些魁梧。
“二位別害怕，我叫陳前，是瞾周國長公主的侍衛，我們公主明日生辰，正在招攬四方年輕又為的公子入宮參宴，若二位公子願意，可以前往看看。”說罷，陳前從袖中掏出兩張花牌遞給了沈如秋與秦妄。
沈如秋看著手中制作精美的花牌，有些興奮：“真的嗎？我們只是出門游歷的人也可以參與公主的生宴嗎？”
“當然。”陳前點了點頭，嘴角掛著笑，“我們公主最喜歡結交朋友，無論身份高低貴賤，只求性格相投。特別是像二位公子這樣的雲游者，若是將路上的故事說與公主聽，公主一定歡喜。”
“可……”沈如秋有些猶豫，他也沒想到他們只是出來隨便逛逛都能被選中去參加公主生宴，他從小被師父散養，根本沒學過什麽禮儀，若是在宴會上丟臉鬧笑話就不好了。
見沈如秋想拒絕，但又不知道如何開口，秦妄這才嘆了口氣，幫他說道：“感謝盛邀，但實在不巧，我們有急事在身，這兩日就會離開瞾周國，去參加公主生宴的話，怕是會誤了急事。”
“原來是這樣，那實在可惜。”陳前聽了也並沒有執拗的強留二人，臉上依舊掛著笑，“那花牌二位就還是留著吧，若改變了主意隨時可以來參加。”
“多謝。”秦妄微微含笑點頭，送走了陳前。
沈如秋捧著手裏嵌了金邊的花牌，語氣中有些不可思議：“這瞾周國果然與眾不同，王室的宴會竟然都會邀請平民參加，應該不是什麽騙人的吧。”
“看那女子的氣質穿著和這花牌的質量，倒不像是騙人的，再加上路邊的人聽見我們的對話也是見怪不怪，或許這宴會還真是面向大眾的。”
“這公主真是熱情，若不是怕在宴席上惹麻煩，拖慢了趕路的進程，還真想去看一看呢。”沈如秋看著陳前的背影消失走人海之中，略微有些惋惜。
“想去看一看？”秦妄挑了挑眉，隨後抽走了沈如秋手中的花牌，捏在了自己的手中，“沈兄你可知這宴會最終的目的是什麽嗎？”
沈如秋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是給公主選夫的。”
“選夫？”沈如秋一臉天真。
“瞾周國的長公主如今已經到了婚娶的年紀，可身邊卻無一人相伴，為求王室香火延綿，這才接著生辰宴的風頭在城中大肆邀請適齡男子前往赴宴的吧。怎麽，沈兄你也想去試試機會？”
見秦妄的語氣帶著一些陰陽怪氣，似乎是在責備沈如秋有了想參宴的想法，沈如秋連忙搖搖頭：“這樣的話我就沒多想去了。”
“為什麽？以沈兄的容貌必定能討得公主歡心吧，若是有了公主助力，飛黃騰達豈不是指日可待？”沈如秋不知道自己哪句話惹到了秦妄，讓他一直揪住這件事情不放。
秦妄哪哪都好，就是有些時候性格有點奇怪，總是莫名其妙地發些小脾氣。
比如剛離開忘憂谷時，沈如秋在路上找到一個年齡相仿長相俊秀的男子問路，秦妄就突然鬧氣脾氣抱著胸在旁邊陰陽怪氣起來：“只是問個路，那人巴不得把自己家的地址都要告訴沈兄了，可真是太熱情了。”
又或者是，前幾日遇見一個女子被路上的山野精怪纏住，沈如秋出手化解，女子或許是被英雄救美之後動了一點心，對著沈如秋萬般感謝，本想邀請二人吃頓飯答謝，卻不料秦妄忽然說自己身體不舒服，無奈沈如秋只能婉拒了女子，扶著秦妄去醫館裏面住了一夜。
那一夜秦妄也不知道因何事生氣，對沈如秋愛答不理的。
如今又遇見這事，但沈如秋已經漸漸地掌握了哄好秦妄的辦法，只看他一臉笑瞇瞇地拉著秦妄的衣袖，像只小狗般擡眼望著他：“公主宴會禮儀繁瑣，哪有我和秦兄呆在一起自由自在，我剛剛見前面過橋有一個點心鋪子，我們去買點分著吃可好？”
秦妄哼了一聲，也不知氣消沒消，只是擡腳就朝著沈如秋所說的那個點心鋪子走去。沈如秋則是原地松了口氣，抹了把額。
秦妄見他沒跟上來，微微回頭，語氣還是帶著不爽：“沈兄還不走？”
“走走走，我們走。”沈如秋一聽立馬追上去，幾乎是貼著秦妄一起往前走去。
一路上沈如秋都如同哄孩子一樣對著秦妄有說有笑才讓秦妄的情緒有些好轉，二人剛走過橫橋，見路邊的樹上又生了一朵模樣鮮艷的花，秦妄頓時亮了亮眼睛：“沈兄，那朵花好看，我去摘來送給你如何？”
看秦妄情緒又恢覆了正常，沈如秋心中也莫名升起一股成就感，對著笑著點頭：“好啊！”
沈如秋就站在人群之中看著秦妄一路小跑到樹邊，正要伸手摘花時，沈如秋突然感受到一股殺氣襲來，他幾乎是出於本能的拔出了背後的秋月劍，擋下了不知從哪出射來的暗箭。
見他拔劍，周圍的人都嚇得驚叫，特別是路過他身邊的兩位男子更是摔倒在了地上。
在沈如秋擋住箭的瞬間，殺氣便像是害怕自己暴露在大眾眼前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沈如秋皺著眉撿起了地上的箭，見四周的百姓面色驚恐，於是忙裝作無事的樣子：“估計是哪家的小孩在玩自己娘親的兵器，差點傷了路人，真是的！”
見周圍緊張的氣氛有些緩和，沈如秋也收起了自己的劍，將手中的暗箭折斷，打算扔掉。
正當他將箭給折斷之後，方才因為受驚摔倒的兩位男子站了起來看著他。
“不好意思啊，剛才這箭飛得快，我才沒忍住拔劍，沒有嚇到二位吧。”沈如秋衣物這兩人是要責怪自己魯莽，便連忙道歉。
“哪裏，是我們要謝謝這位公子才是。”其中一個穿著黑衣的男子開口，對著沈如秋抱拳答謝。
這時沈如秋才註意到這二人的穿著打扮，一位黑衣勁裝，一位素衣蒙面。
在瞾周國，也有不少男子以輕紗蒙面出門，倒也不足為奇，沈如秋便也並沒有過多糾結與這個點，只是問道：“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那箭是沖著二位來的？”
黑衣男子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蒙面男子此刻也開了口，他的聲音十分溫柔：“見穿著，公子可是修行之人？”
“不錯。”沈如秋點點頭
聽見答案後蒙面男子與黑衣男子對視了一眼，隨後蒙面男子十分輕柔地拉起了沈如秋的手，以一種極度誠懇的語氣詢問著：“沒想到是位小師君，出手相救是我等榮幸，師君可否能再幫我一個忙？之後必有重謝。”
“若是有難，我力所能及，自然義不容辭。”沈如秋見這二人不像是壞人，反倒通過這位蒙面男子的氣質以及他身上的飾品推斷出他身份不凡，像是什麽落了難的貴人，雖然他並不求錢財，但是看到這二位男子因為受困在大街上被人公然刺殺，確實心生幾分憐憫，便點頭應了下來。
這一幕恰巧被摘了花的秦妄撞見，剛剛還面帶笑意的他臉色忽然沈了下去，拿著手中剛摘下來的花走了過來，隨後嘴笑眼不笑地問著：“沈兄，這位是？”
“方才你剛走開，就有暗箭朝著這兩位射出，我順手擋了下來，他們似乎遇到了困難。”沈如秋一看就知道秦妄有不知怎麽得生氣了，只能小心翼翼地一邊解釋一邊觀察著秦妄的神色。
此時蒙面男子也做起了自我介紹：“真的是多謝這位師君出手相助，為求脫困，我也不願隱瞞身份，我是如今瞾周國的貴君，亞夫。被妖魔所害才淪落至此，如今又被敵人暗殺，不得已才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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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路程比預計的要快上幾天，沈如秋的心情也放松了許多。他們看好的商隊要等三日後才會從城內出發，於是這三天在秦妄的提議下二人便打算去四處逛逛，也算是漲漲見識。
瞾周國因為歷代都是女國君當政，女性的地位也一直占據著主導的位置，女性的數量也偏多，小至街上的小販，大到出行的貴人，幾乎都是女性的身影。街上的男子雖然也不少，但幾乎看不見單獨出行的男子，基本上都是結伴出行，或者是跟隨在女子身邊。
除了這一點以外，瞾周國中的其它景象都與鄰邊各國各城無異。
沈如秋是修行之人，本就不在乎什麽性別男女，對於瞾周國這樣的新環境熟悉的很快，但沒想到像秦妄這樣生活在小城鎮的讀書人，從小耳濡目染以男子為尊的秦妄竟然也能過迅速接受這樣與之不同的理念。
二人頭上頂著簪花，四處東買買，西瞧瞧。或許是因為二人看著就像是外地來的，又或許是二人長相本就不凡，一路上倒是收獲了不少女子的目光。
有一性格大膽的女子更是走上前來禮貌搭訕：“二位公子是從別國來的吧？是第一次來瞾周國嗎？”
女子身穿勁裝，長相颯美，因為練武的關系，身材有些魁梧。
“二位別害怕，我叫陳前，是瞾周國長公主的侍衛，我們公主明日生辰，正在招攬四方年輕又為的公子入宮參宴，若二位公子願意，可以前往看看。”說罷，陳前從袖中掏出兩張花牌遞給了沈如秋與秦妄。
沈如秋看著手中制作精美的花牌，有些興奮：“真的嗎？我們只是出門游歷的人也可以參與公主的生宴嗎？”
“當然。”陳前點了點頭，嘴角掛著笑，“我們公主最喜歡結交朋友，無論身份高低貴賤，只求性格相投。特別是像二位公子這樣的雲游者，若是將路上的故事說與公主聽，公主一定歡喜。”
“可……”沈如秋有些猶豫，他也沒想到他們只是出來隨便逛逛都能被選中去參加公主生宴，他從小被師父散養，根本沒學過什麽禮儀，若是在宴會上丟臉鬧笑話就不好了。
見沈如秋想拒絕，但又不知道如何開口，秦妄這才嘆了口氣，幫他說道：“感謝盛邀，但實在不巧，我們有急事在身，這兩日就會離開瞾周國，去參加公主生宴的話，怕是會誤了急事。”
“原來是這樣，那實在可惜。”陳前聽了也並沒有執拗的強留二人，臉上依舊掛著笑，“那花牌二位就還是留著吧，若改變了主意隨時可以來參加。”
“多謝。”秦妄微微含笑點頭，送走了陳前。
沈如秋捧著手裏嵌了金邊的花牌，語氣中有些不可思議：“這瞾周國果然與眾不同，王室的宴會竟然都會邀請平民參加，應該不是什麽騙人的吧。”
“看那女子的氣質穿著和這花牌的質量，倒不像是騙人的，再加上路邊的人聽見我們的對話也是見怪不怪，或許這宴會還真是面向大眾的。”
“這公主真是熱情，若不是怕在宴席上惹麻煩，拖慢了趕路的進程，還真想去看一看呢。”沈如秋看著陳前的背影消失走人海之中，略微有些惋惜。
“想去看一看？”秦妄挑了挑眉，隨後抽走了沈如秋手中的花牌，捏在了自己的手中，“沈兄你可知這宴會最終的目的是什麽嗎？”
沈如秋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是給公主選夫的。”
“選夫？”沈如秋一臉天真。
“瞾周國的長公主如今已經到了婚娶的年紀，可身邊卻無一人相伴，為求王室香火延綿，這才接著生辰宴的風頭在城中大肆邀請適齡男子前往赴宴的吧。怎麽，沈兄你也想去試試機會？”
見秦妄的語氣帶著一些陰陽怪氣，似乎是在責備沈如秋有了想參宴的想法，沈如秋連忙搖搖頭：“這樣的話我就沒多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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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妄哪哪都好，就是有些時候性格有點奇怪，總是莫名其妙地發些小脾氣。
比如剛離開忘憂谷時，沈如秋在路上找到一個年齡相仿長相俊秀的男子問路，秦妄就突然鬧氣脾氣抱著胸在旁邊陰陽怪氣起來：“只是問個路，那人巴不得把自己家的地址都要告訴沈兄了，可真是太熱情了。”
又或者是，前幾日遇見一個女子被路上的山野精怪纏住，沈如秋出手化解，女子或許是被英雄救美之後動了一點心，對著沈如秋萬般感謝，本想邀請二人吃頓飯答謝，卻不料秦妄忽然說自己身體不舒服，無奈沈如秋只能婉拒了女子，扶著秦妄去醫館裏面住了一夜。
那一夜秦妄也不知道因何事生氣，對沈如秋愛答不理的。
如今又遇見這事，但沈如秋已經漸漸地掌握了哄好秦妄的辦法，只看他一臉笑瞇瞇地拉著秦妄的衣袖，像只小狗般擡眼望著他：“公主宴會禮儀繁瑣，哪有我和秦兄呆在一起自由自在，我剛剛見前面過橋有一個點心鋪子，我們去買點分著吃可好？”
秦妄哼了一聲，也不知氣消沒消，只是擡腳就朝著沈如秋所說的那個點心鋪子走去。沈如秋則是原地松了口氣，抹了把額。
秦妄見他沒跟上來，微微回頭，語氣還是帶著不爽：“沈兄還不走？”
“走走走，我們走。”沈如秋一聽立馬追上去，幾乎是貼著秦妄一起往前走去。
一路上沈如秋都如同哄孩子一樣對著秦妄有說有笑才讓秦妄的情緒有些好轉，二人剛走過橫橋，見路邊的樹上又生了一朵模樣鮮艷的花，秦妄頓時亮了亮眼睛：“沈兄，那朵花好看，我去摘來送給你如何？”
看秦妄情緒又恢覆了正常，沈如秋心中也莫名升起一股成就感，對著笑著點頭：“好啊！”
沈如秋就站在人群之中看著秦妄一路小跑到樹邊，正要伸手摘花時，沈如秋突然感受到一股殺氣襲來，他幾乎是出於本能的拔出了背後的秋月劍，擋下了不知從哪出射來的暗箭。
見他拔劍，周圍的人都嚇得驚叫，特別是路過他身邊的兩位男子更是摔倒在了地上。
在沈如秋擋住箭的瞬間，殺氣便像是害怕自己暴露在大眾眼前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沈如秋皺著眉撿起了地上的箭，見四周的百姓面色驚恐，於是忙裝作無事的樣子：“估計是哪家的小孩在玩自己娘親的兵器，差點傷了路人，真是的！”
見周圍緊張的氣氛有些緩和，沈如秋也收起了自己的劍，將手中的暗箭折斷，打算扔掉。
正當他將箭給折斷之後，方才因為受驚摔倒的兩位男子站了起來看著他。
“不好意思啊，剛才這箭飛得快，我才沒忍住拔劍，沒有嚇到二位吧。”沈如秋衣物這兩人是要責怪自己魯莽，便連忙道歉。
“哪裏，是我們要謝謝這位公子才是。”其中一個穿著黑衣的男子開口，對著沈如秋抱拳答謝。
這時沈如秋才註意到這二人的穿著打扮，一位黑衣勁裝，一位素衣蒙面。
在瞾周國，也有不少男子以輕紗蒙面出門，倒也不足為奇，沈如秋便也並沒有過多糾結與這個點，只是問道：“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那箭是沖著二位來的？”
黑衣男子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蒙面男子此刻也開了口，他的聲音十分溫柔：“見穿著，公子可是修行之人？”
“不錯。”沈如秋點點頭
聽見答案後蒙面男子與黑衣男子對視了一眼，隨後蒙面男子十分輕柔地拉起了沈如秋的手，以一種極度誠懇的語氣詢問著：“沒想到是位小師君，出手相救是我等榮幸，師君可否能再幫我一個忙？之後必有重謝。”
“若是有難，我力所能及，自然義不容辭。”沈如秋見這二人不像是壞人，反倒通過這位蒙面男子的氣質以及他身上的飾品推斷出他身份不凡，像是什麽落了難的貴人，雖然他並不求錢財，但是看到這二位男子因為受困在大街上被人公然刺殺，確實心生幾分憐憫，便點頭應了下來。
這一幕恰巧被摘了花的秦妄撞見，剛剛還面帶笑意的他臉色忽然沈了下去，拿著手中剛摘下來的花走了過來，隨後嘴笑眼不笑地問著：“沈兄，這位是？”
“方才你剛走開，就有暗箭朝著這兩位射出，我順手擋了下來，他們似乎遇到了困難。”沈如秋一看就知道秦妄有不知怎麽得生氣了，只能小心翼翼地一邊解釋一邊觀察著秦妄的神色。
此時蒙面男子也做起了自我介紹：“真的是多謝這位師君出手相助，為求脫困，我也不願隱瞞身份，我是如今瞾周國的貴君，亞夫。被妖魔所害才淪落至此，如今又被敵人暗殺，不得已才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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