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囡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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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囡囡
14
最終牡丹同意了沈如秋的提議，帶著懷中的月季往兩人相反的方向離開了。
沈如秋和秦妄又趕了幾天路，在另一家客棧歇腳時便收到了牡丹傳來的書信。
牡丹的信中說自己已經到達鎮子上，那裏的人聽說了牡丹的故事都無不為她感慨，同時也熱情地款待了她。
只是牡丹前去道觀敲門時，卻被還虛師君婉拒在了門外，但好在鎮上的居民收留了她，聘她在自家店裏做工，讓她有了一個可以維持生活的地方。
沈如秋看完信，只是嘆了聲氣：師父還是那般驢脾氣。
本以為可以讓牡丹去探望一下師父的情況，如今卻被拒之門外，連面也沒見上，也不知如今師父的情況到底如何。
心中雖有擔心，但如今也只能繼續前進，只要一拿到思憐花，他就要馬不停蹄的趕回去。
沈如秋和秦妄在客棧之中度過了平安無事的一夜，第二日清晨準備啟程時，和店家閑聊的途中無意間透露出了他們要前往忘憂谷的事情。
店家是個好心的大嬸，一聽到這兩個小夥子要結伴前往忘憂谷，連忙勸攔道：“這位小師君，忘憂谷可是萬萬去不得的啊，特別是像你們這種修行的人，去了要是破戒了，前半輩子的修行就都功虧一簣啦！”
忘憂谷危險，這是沈如秋早就有所耳聞的，只是破戒這一說到讓沈如秋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和秦妄對視一眼，對方也只是聳聳肩，繼續低頭默默地吃著碗裏的早食。
“破戒？大嬸，破戒這一說是怎麽來的？”
店家大嬸聽沈如秋這般直白的問出來，臉頰一紅，笑容有些奇怪：“哎呀！小師君，你們這些修行的不是都有很多限制嗎，比如不能吃飯啊，不能傷害別人啊之類的……”
沈如秋並非出自什麽大門大派，他跟隨還虛一路修行至今，需要遵守的戒令少之又少。
師徒二人也是活得相當隨意，想起來時便辟辟谷，想不起來時便就也想不起來了。
所以破戒一詞對於沈如秋是十分陌生的。
見沈如秋還是一臉懵懂，店家大嬸有些忍不住了，瞧著坐在桌邊的兩個男兒郎，壓低了聲音：“你倆，都還沒成婚吧？”
沈如秋搖了搖頭，還是沒懂大嬸的意思。
秦妄倒是明白了，他放下筷子，用手帕斯斯文文地擦了擦嘴，見沈如秋還呆呆地看著店家大嬸，他拍了拍沈如秋的肩，示意他把耳朵湊過去。
沈如秋聽話地微微將身子壓向了秦妄，秦妄伏在他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沈如秋瞬間紅了臉，他有些驚訝地看著秦妄，又扭頭驚恐地看著店家大嬸，似是明白了。
店家大嬸也笑嘻嘻地瞧著臉紅得不像話的沈如秋：“之前我們鎮上有個柴夫去忘憂谷附近砍柴，也不知道被裏面的什麽東西給迷住了，消失了三五天才回來。回來的時候也是衣衫不整，說是被谷裏的妖精給迷了心，在家呆了幾天，柴也不砍了，老婆孩子也不管了，又跑回谷裏去，然後就再也沒回來了。你們兩個都是血氣方剛的小夥子，能繞開忘憂谷走就繞開走吧。”
聽了店家大嬸的話，沈如秋倒有些放心了。
本以為忘憂谷兇險，裏面住著些什麽修為極高的大精怪，但從店家大嬸的描述來說，谷裏的妖精估計都修為不高，沒辦法做到直接捕食，只能靠著魅惑人的手段將人們給騙進去吃掉。
沈如秋有信心能夠順利穿越忘憂谷，順帶看看一直誘惑殺人的妖怪到底是何方神聖，若是能順手除掉也算是為這四方百姓造福了。
秦妄見沈如秋沒有被嚇到反而信心大增，也沒多說什麽，只是選擇一直跟隨著他。
告別了店家大嬸，二人便背著行囊一路朝著谷中前進。
剛到忘憂谷周圍時並沒有出現什麽異常，艷陽高照，周圍景色秀美，林間時不時有幾聲鳥鳴，走在其中感覺到十分的愜意，人也會不自覺地放松下來。
這也正好給四周的精怪提供了乘虛而入的機會。
但沈如秋不一樣，他知道現在的愜意都是假象，便時刻都保持著警惕，以至於二人走了很久都沒有發生什麽意外。
直到前方忽然傳來了一陣少女的歌聲。
歌聲從叢林深處傳來，若隱若現，卻又十分動聽。如此地界突然出現少女歌唱，實在是可疑，於是沈如秋拉著秦妄朝著與歌聲相反的方向走去。
可沒走兩步，那歌聲好似會移動一般，又再次出現了二人的前方。他們無論往哪個方向走，都只會離那歌聲越來越近。
既然對方不肯放行，那沈如秋也沒什麽好說的了，他拔出了自己的秋月劍，索性就朝著歌聲直直走去。
秦妄似乎有些害怕，一直拉著沈如秋的手不肯松開。
沈如秋一邊安慰著秦妄，一邊用劍開路，卻發現歌聲雖然越來越近但無論如何也無法見到唱歌的人。
他們似乎在無限靠近歌聲，卻又沒辦法真正觸及到歌聲。
“又是障眼法，秦兄，你別害怕，我先捏個符破了這法陣。”沈如秋見這樣一直走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就要松開秦妄拿帶在胸口的符紙，卻感受到身後的秦妄卻還死死地拽著他的手不放。
“秦……！”
沈如秋一回頭，發現牽著自己的哪還是秦妄，不知在何時變成了一個個子矮矮紮著兩個小辮的小女孩。
小女孩的模樣不過十歲左右，笑容甜甜的，睜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望著沈如秋。
“你是誰！”沈如秋想要甩開小女孩的手，卻發現這女孩力氣極大，死死拽著自己的手，根本甩不開。
“爹爹，你不認識囡囡了嗎？”小女孩露出困惑的表情看著沈如秋。
“爹爹？誰是你爹爹？我嗎？”沈如秋指著自己。
小女孩點點頭：“是呀！你就是我爹爹！”
沈如秋不過十九，大這女孩也不過八九歲，怎麽就成她爹爹了？店家大嬸說得沒錯，這忘憂谷果然會毀人清白。
“我不是你爹爹。”沈如秋義正嚴辭地說道。
“你就是我爹爹！”小女孩反駁。
“我這麽年輕，怎麽會是你爹爹呢？”
“你就是我爹爹！”小女孩見沈如秋不願認自己，有些急了，這才放開了沈如秋的手，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了起來，“你就是我爹爹！你就是我爹爹！爹爹為什麽不認囡囡！為什麽！”
沈如秋最見不得別人哭，特別是這樣一個長相乖巧可愛的小女孩，雖然知道她是精怪所化，但這樣一哭還是將沈如秋的心給哭軟了。
見對方也沒有傷害自己的意思，沈如秋也放下了戒備，蹲在她身邊安撫起來：“好好好，囡、囡囡？囡囡別哭……我是你爹爹，我是你爹爹還不行嗎？”
見沈如秋承認了，囡囡的情緒才慢慢緩和下來，伸出手朝著沈如秋要抱抱。
沈如秋無奈，只能將囡囡抱了起來，替她擦著眼淚：“囡囡，爹爹問你，你剛剛有沒有見過一個漂亮的大哥哥，剛剛他還和爹爹呆在一起。”
“漂亮大哥哥？”囡囡抱著沈如秋的脖子，眼睛還是紅紅的，小臉一皺，似乎十分生氣，“漂亮大哥哥是壞人！他要把爹爹和囡囡分開！他是壞人！”
見囡囡的忽然一口咬定“漂亮大哥哥”是壞人，沈如秋認為他倆所說的“漂亮大哥哥”並非同一個人：“囡囡是不是認錯啦？爹爹說的漂亮大哥哥是剛剛跟在爹爹後面的，穿著一身淺綠色衣服，長得很漂亮的一個哥哥。”
“囡囡知道！囡囡看見了！囡囡就是看見壞人纏著爹爹，才過來救爹爹的！”囡囡皺著眉毛，一臉正義的模樣還真和沈如秋有些相似。
這精怪是想挑撥離間嗎？
沈如秋心中暗自想到，但這離間的手段又過於幼稚，他只能無奈地替秦妄辯駁：“那個哥哥不是壞人，他是爹爹的好友，囡囡帶爹爹去找他好不好？”
“他就是壞人！他就是壞人！為什麽爹爹不信囡囡！是他害死了娘親，還在爹爹和娘親的婚席上搗亂！”囡囡一聽到沈如秋幫秦妄辯駁，就氣開始捶沈如秋的頭。
小小肉肉的拳頭打在頭上倒是不痛不癢，但見她情緒如此激動，沈如秋還是一邊拍著她的背，一邊柔聲勸著：“爹爹信你，爹爹信你……先別打啦……”
囡囡見沈如秋態度敷衍，哼了一聲：“爹爹還是不信！爹爹不信我就帶爹爹去看！”
說罷，她便掙紮著從沈如秋的懷中跳了出去，隨後朝著叢林深處跑去。
“囡囡！你要去哪！”如今這個小女孩是沈如秋唯一的線索，見她跑開沈如秋也只能追上去。
只是不知何時，剛剛還陽光明媚鳥語花香的山谷之中忽然起了一陣薄霧。
跟隨著囡囡的腳步，四周的霧變得越來越深，前方囡囡的身影也越來越模糊。正當濃霧就要讓沈如秋迷失方向的時候，囡囡的聲音突然在沈如秋的耳邊響起：“爹爹，你看！”
霎時間，濃霧褪去，四周也再也不是什麽山谷，而是一座大大的宅子。
宅子四周張燈結彩，掛滿了紅綢，似乎是正在辦什麽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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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牡丹同意了沈如秋的提議，帶著懷中的月季往兩人相反的方向離開了。
沈如秋和秦妄又趕了幾天路，在另一家客棧歇腳時便收到了牡丹傳來的書信。
牡丹的信中說自己已經到達鎮子上，那裏的人聽說了牡丹的故事都無不為她感慨，同時也熱情地款待了她。
只是牡丹前去道觀敲門時，卻被還虛師君婉拒在了門外，但好在鎮上的居民收留了她，聘她在自家店裏做工，讓她有了一個可以維持生活的地方。
沈如秋看完信，只是嘆了聲氣：師父還是那般驢脾氣。
本以為可以讓牡丹去探望一下師父的情況，如今卻被拒之門外，連面也沒見上，也不知如今師父的情況到底如何。
心中雖有擔心，但如今也只能繼續前進，只要一拿到思憐花，他就要馬不停蹄的趕回去。
沈如秋和秦妄在客棧之中度過了平安無事的一夜，第二日清晨準備啟程時，和店家閑聊的途中無意間透露出了他們要前往忘憂谷的事情。
店家是個好心的大嬸，一聽到這兩個小夥子要結伴前往忘憂谷，連忙勸攔道：“這位小師君，忘憂谷可是萬萬去不得的啊，特別是像你們這種修行的人，去了要是破戒了，前半輩子的修行就都功虧一簣啦！”
忘憂谷危險，這是沈如秋早就有所耳聞的，只是破戒這一說到讓沈如秋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和秦妄對視一眼，對方也只是聳聳肩，繼續低頭默默地吃著碗裏的早食。
“破戒？大嬸，破戒這一說是怎麽來的？”
店家大嬸聽沈如秋這般直白的問出來，臉頰一紅，笑容有些奇怪：“哎呀！小師君，你們這些修行的不是都有很多限制嗎，比如不能吃飯啊，不能傷害別人啊之類的……”
沈如秋並非出自什麽大門大派，他跟隨還虛一路修行至今，需要遵守的戒令少之又少。
師徒二人也是活得相當隨意，想起來時便辟辟谷，想不起來時便就也想不起來了。
所以破戒一詞對於沈如秋是十分陌生的。
見沈如秋還是一臉懵懂，店家大嬸有些忍不住了，瞧著坐在桌邊的兩個男兒郎，壓低了聲音：“你倆，都還沒成婚吧？”
沈如秋搖了搖頭，還是沒懂大嬸的意思。
秦妄倒是明白了，他放下筷子，用手帕斯斯文文地擦了擦嘴，見沈如秋還呆呆地看著店家大嬸，他拍了拍沈如秋的肩，示意他把耳朵湊過去。
沈如秋聽話地微微將身子壓向了秦妄，秦妄伏在他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沈如秋瞬間紅了臉，他有些驚訝地看著秦妄，又扭頭驚恐地看著店家大嬸，似是明白了。
店家大嬸也笑嘻嘻地瞧著臉紅得不像話的沈如秋：“之前我們鎮上有個柴夫去忘憂谷附近砍柴，也不知道被裏面的什麽東西給迷住了，消失了三五天才回來。回來的時候也是衣衫不整，說是被谷裏的妖精給迷了心，在家呆了幾天，柴也不砍了，老婆孩子也不管了，又跑回谷裏去，然後就再也沒回來了。你們兩個都是血氣方剛的小夥子，能繞開忘憂谷走就繞開走吧。”
聽了店家大嬸的話，沈如秋倒有些放心了。
本以為忘憂谷兇險，裏面住著些什麽修為極高的大精怪，但從店家大嬸的描述來說，谷裏的妖精估計都修為不高，沒辦法做到直接捕食，只能靠著魅惑人的手段將人們給騙進去吃掉。
沈如秋有信心能夠順利穿越忘憂谷，順帶看看一直誘惑殺人的妖怪到底是何方神聖，若是能順手除掉也算是為這四方百姓造福了。
秦妄見沈如秋沒有被嚇到反而信心大增，也沒多說什麽，只是選擇一直跟隨著他。
告別了店家大嬸，二人便背著行囊一路朝著谷中前進。
剛到忘憂谷周圍時並沒有出現什麽異常，艷陽高照，周圍景色秀美，林間時不時有幾聲鳥鳴，走在其中感覺到十分的愜意，人也會不自覺地放松下來。
這也正好給四周的精怪提供了乘虛而入的機會。
但沈如秋不一樣，他知道現在的愜意都是假象，便時刻都保持著警惕，以至於二人走了很久都沒有發生什麽意外。
直到前方忽然傳來了一陣少女的歌聲。
歌聲從叢林深處傳來，若隱若現，卻又十分動聽。如此地界突然出現少女歌唱，實在是可疑，於是沈如秋拉著秦妄朝著與歌聲相反的方向走去。
可沒走兩步，那歌聲好似會移動一般，又再次出現了二人的前方。他們無論往哪個方向走，都只會離那歌聲越來越近。
既然對方不肯放行，那沈如秋也沒什麽好說的了，他拔出了自己的秋月劍，索性就朝著歌聲直直走去。
秦妄似乎有些害怕，一直拉著沈如秋的手不肯松開。
沈如秋一邊安慰著秦妄，一邊用劍開路，卻發現歌聲雖然越來越近但無論如何也無法見到唱歌的人。
他們似乎在無限靠近歌聲，卻又沒辦法真正觸及到歌聲。
“又是障眼法，秦兄，你別害怕，我先捏個符破了這法陣。”沈如秋見這樣一直走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就要松開秦妄拿帶在胸口的符紙，卻感受到身後的秦妄卻還死死地拽著他的手不放。
“秦……！”
沈如秋一回頭，發現牽著自己的哪還是秦妄，不知在何時變成了一個個子矮矮紮著兩個小辮的小女孩。
小女孩的模樣不過十歲左右，笑容甜甜的，睜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望著沈如秋。
“你是誰！”沈如秋想要甩開小女孩的手，卻發現這女孩力氣極大，死死拽著自己的手，根本甩不開。
“爹爹，你不認識囡囡了嗎？”小女孩露出困惑的表情看著沈如秋。
“爹爹？誰是你爹爹？我嗎？”沈如秋指著自己。
小女孩點點頭：“是呀！你就是我爹爹！”
沈如秋不過十九，大這女孩也不過八九歲，怎麽就成她爹爹了？店家大嬸說得沒錯，這忘憂谷果然會毀人清白。
“我不是你爹爹。”沈如秋義正嚴辭地說道。
“你就是我爹爹！”小女孩反駁。
“我這麽年輕，怎麽會是你爹爹呢？”
“你就是我爹爹！”小女孩見沈如秋不願認自己，有些急了，這才放開了沈如秋的手，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了起來，“你就是我爹爹！你就是我爹爹！爹爹為什麽不認囡囡！為什麽！”
沈如秋最見不得別人哭，特別是這樣一個長相乖巧可愛的小女孩，雖然知道她是精怪所化，但這樣一哭還是將沈如秋的心給哭軟了。
見對方也沒有傷害自己的意思，沈如秋也放下了戒備，蹲在她身邊安撫起來：“好好好，囡、囡囡？囡囡別哭……我是你爹爹，我是你爹爹還不行嗎？”
見沈如秋承認了，囡囡的情緒才慢慢緩和下來，伸出手朝著沈如秋要抱抱。
沈如秋無奈，只能將囡囡抱了起來，替她擦著眼淚：“囡囡，爹爹問你，你剛剛有沒有見過一個漂亮的大哥哥，剛剛他還和爹爹呆在一起。”
“漂亮大哥哥？”囡囡抱著沈如秋的脖子，眼睛還是紅紅的，小臉一皺，似乎十分生氣，“漂亮大哥哥是壞人！他要把爹爹和囡囡分開！他是壞人！”
見囡囡的忽然一口咬定“漂亮大哥哥”是壞人，沈如秋認為他倆所說的“漂亮大哥哥”並非同一個人：“囡囡是不是認錯啦？爹爹說的漂亮大哥哥是剛剛跟在爹爹後面的，穿著一身淺綠色衣服，長得很漂亮的一個哥哥。”
“囡囡知道！囡囡看見了！囡囡就是看見壞人纏著爹爹，才過來救爹爹的！”囡囡皺著眉毛，一臉正義的模樣還真和沈如秋有些相似。
這精怪是想挑撥離間嗎？
沈如秋心中暗自想到，但這離間的手段又過於幼稚，他只能無奈地替秦妄辯駁：“那個哥哥不是壞人，他是爹爹的好友，囡囡帶爹爹去找他好不好？”
“他就是壞人！他就是壞人！為什麽爹爹不信囡囡！是他害死了娘親，還在爹爹和娘親的婚席上搗亂！”囡囡一聽到沈如秋幫秦妄辯駁，就氣開始捶沈如秋的頭。
小小肉肉的拳頭打在頭上倒是不痛不癢，但見她情緒如此激動，沈如秋還是一邊拍著她的背，一邊柔聲勸著：“爹爹信你，爹爹信你……先別打啦……”
囡囡見沈如秋態度敷衍，哼了一聲：“爹爹還是不信！爹爹不信我就帶爹爹去看！”
說罷，她便掙紮著從沈如秋的懷中跳了出去，隨後朝著叢林深處跑去。
“囡囡！你要去哪！”如今這個小女孩是沈如秋唯一的線索，見她跑開沈如秋也只能追上去。
只是不知何時，剛剛還陽光明媚鳥語花香的山谷之中忽然起了一陣薄霧。
跟隨著囡囡的腳步，四周的霧變得越來越深，前方囡囡的身影也越來越模糊。正當濃霧就要讓沈如秋迷失方向的時候，囡囡的聲音突然在沈如秋的耳邊響起：“爹爹，你看！”
霎時間，濃霧褪去，四周也再也不是什麽山谷，而是一座大大的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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