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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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怨念
11
聽到叫聲的沈如秋瞬間警覺了起來，與此同時他也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怨氣從門外傳來。
客棧之中出現了妖魔！
沈如秋來不及多想，囑咐房裏的另外兩人留在原地，自己則是拿著劍沖了出去。
透過走廊的圍欄往下看去，就見客棧老板從後院驚魂未定地跑了出來，摔在大廳裏，不停地大叫著：“快！快去叫樓上的師君下來！後院鬧鬼了！”
老板話音剛落，沈如秋就撐著欄桿往下翻去，輕如一只貓般落在了他的面前：“怎麽了？”
見沈如秋出來，老板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撲過去抓住他的腿：“師君，後院、後院……！”
“老板……到底發、發生了什麽……您別嚇我……”順著老板手指的方向出現了一個渾身是血，穿著水藍色紗裙的少女。
她的模樣不過十五六七，蒼白的臉上同樣帶著驚慌。
而身上的血跡是一條一條的，布在胳膊，身體和背上。
這位少女應該就是牡丹口中所說的月季姑娘，而她並非是鬼，只是一個身上有著新鮮鞭痕的可憐姑娘罷了。
這時，秦妄也從二樓探出了腦袋：“這方才來敲我門的姑娘嗎？怎麽一會兒沒見，滿身是傷了？”
月季小巧的臉蛋上布滿了慌張和痛苦，雙眼紅腫的她，臉頰上還掛著淚痕。
她應該也被老板的尖叫給嚇著了，跟著一起從後院跑了出來，走起路來還一瘸一拐的，估計也是被打得不輕。
“她！她是鬼！師君你應該看得出來吧！她是鬼！”老板還癱坐在地上，指著月季大叫道。
也不知道老板到底經歷了什麽，但沈如秋能夠明顯地感覺到月季姑娘是一個活生生的人。礙於她身上還留有老板惡行的痕跡，沈如秋並沒有把註意力放在已經快嚇破膽的老板身上，而是走上前去扶住了同樣要暈厥的月季：“姑娘，你沒事吧。”
秦妄在樓上瞧著沈如秋將虛弱的月季扶在懷裏，忍不住皺了下眉，隨後回頭對還在屋裏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牡丹道：“牡丹姑娘，還不隨我下去幫幫忙，再晚一點，你那個月季妹妹都要被打死了。”
牡丹一聽是月季出了事，連忙應聲走出了房門，瞧著一樓的景象她臉上也微微有些繃不住，但最後還是克制住了內心的情緒，提著裙子跑下了樓。
“月季，你沒事吧！”牡丹從沈如秋懷裏接過月季，又看了一眼還是一臉驚恐的老板，她不知道具體到底發生了什麽，但她敢肯定，老板定是因為今晚月季沒有抓住生意的機會，而又對她動了酷刑。
“她是鬼！為什麽沒人相信我！你少裝了！如今人多，看我不把你弄得魂飛魄散，看你還敢不敢嚇老子！”老板見所有人都圍在月季周圍，心中的恐懼減少了許多，取而代之的則是憤怒。
只見他不顧店裏小二的阻攔，從賬臺後面抽出一把刀就要朝著月季砍去，月季身上有傷，早已無力躲藏，只能嚇得往牡丹懷裏縮。
牡丹也只能緊緊地護住懷中的妹妹，閉著眼睛，任由老板的刀往自己身上劈。
可等了半晌，也沒等到刀劃在自己身上。
一睜眼，就見沈如秋立在二人面前，一手鉗住了老板揮刀的手，隨後一扭，扭得老板手腕生疼，大叫著將刀仍在了地上。
沈如秋順勢將刀給踢走，又按著老板，眉頭緊皺：“老板，有話好好說，為何要對女子動粗？”
“什麽女子！你不是道士嗎？怎麽連人鬼都分不清楚！她是鬼！我看得清清楚楚！”老板不服氣，見如今燈火通明，在場的人加上沈如秋和秦妄還有店裏的兩三個夥計，膽子也大了起來，說什麽也要當眾拆穿月季的“真面目。”
他甩開了沈如秋按著自己的手，躲在了小二的身後惡狠狠地盯著被沈如秋護在身後的牡丹和月季。
“你看清楚什麽了？”沈如秋盯著老板，雖然他確實嗅到了一股怨氣，但卻並沒有瞧見任何妖魔鬼怪的身影，這老板也只是一個勁的說自己看見了，但卻不說明自己到底看見了什麽。
“我就是看見了！看見了她是鬼！你們兩個，快去把她抓起來！”老板躲在小二的身後，命令另外兩個夥計去抓捕月季，兩個夥計面面相覷，顯得有些猶豫。
老板心狠手辣，特別喜歡折磨店裏招攬來的幾個妓子這是眾所周知的秘密。今日無論怎麽看都是老板虐待了月季，然後又跑出來賊喊捉賊。
如今還有客人在店中，夥計們是動手也不是，不動手也不是。
“我看誰幹動她們！”沈如秋是真的生氣了，他拔出了手中的劍，對準了老板。
見沈如秋亮了武器，夥計們更是不敢輕舉妄動，畢竟對於這種既會武功又懂法術的道士，他們是惹不起躲得起。
沈如秋盯了一會兒惡性難改的老板，見他也不敢再有下一步動作之後才安心回頭，放柔了聲音詢問起了月季：“月季姑娘，你還好嗎？剛剛都發生了什麽，你一五一十的告訴我，別怕，我替你們做主。”
月季被這場景嚇得眼淚直流，她看著死盯著她的老板，害怕客人走之後自己只會遭受更殘忍的對待，於是咬緊了嘴唇，怎麽也不願開口。
“月季，你相信這位小師君，他是來幫我們的，剛剛發生了什麽，你大膽說出來。”牡丹見事情發展至此，索性也就破罐破摔，她要當著所有人的面戳穿老板的醜聞，即使這個醜聞其實早已人盡皆知。
但把這醜聞藏在後院裏和拿到前廳裏，性質會發生根本上的改變。
見牡丹也開口勸自己，月季才有了一些勇氣，醞釀了半天，最終也還是選擇開口：“方才，我被客人拒絕……回到後院之後，老板就、就拿著鞭子來打我…罵我不中用…說要把我打死，再把我的屍體拿去給附近死了兒子的村民配陰婚…這才能夠為他賺錢……”
月季越說越害怕，越說越委屈，眼淚是止不住的流，身體也開始不停的抽搐。
“打著打著…他就停下了，像是看到鬼一樣開始大喊大叫……我也以為是鬼來抓我去結陰魂，也嚇得跟著跑了出來……”
沈如秋聽著月季的描述，握劍的手忍不住緊 了幾分，他扭頭瞪著老板：“她說得都是真的嗎？”
店裏的夥計雖然平時都對老板的惡行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如今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第二次得知，也不知是見月季太可憐心中良心發現，還是只是為了裝模作樣不願和老板同流合汙，他們都紛紛朝老板投去不可思議的目光，腳下也默不作聲地遠離了他一些。
“她胡說！我只是看她被客人拒絕，去關心一下她！一近門就看見她肚子開了個洞，腸子肉什麽的全部都掉了出來，還對著我笑！她就是鬼！”老板也好起面子，死鴨子嘴硬，絕不承認自己傷害過月季。
“關心？你說你去關心月季，那她身上的傷是怎麽來的！你還要裝到什麽時候，這裏除了兩位客人，誰不知道你平時是怎麽折辱虐待我們的！”牡丹此刻也沈不住氣，或許是沈如秋的出現讓她看見了希望，擁有了反抗的勇氣，她一手摟著月季，一手指著老板哭罵起來，“接不到客人就是一頓暴打，你根本沒把我們當人看，我們只是你賺錢和發洩的工具！你根本不是人！你就是個畜生！當初海棠姐姐就是被你折磨死的！若是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海棠姐姐必定來第一個索你的命！”
牡丹話音剛落，就見一陣狂風突然從外面卷來，將門窗全部吹得碰撞作響，大廳裏的燭火也隨之被吹滅，整個大廳陷入了黑暗。
“鬼！我就說她是鬼！”
看到這詭異的一幕，大廳裏的其他人都害怕地縮作一團，牡丹也害怕的緊緊將月季鎖在懷裏，低聲寬慰：“不怕，不怕，姐姐在…”
一股強烈的怨氣隨著這股大風被沈如秋嗅入鼻內，他連忙警惕地後退了幾步，在黑暗中找到了一直站在一旁的秦妄，抓住了他的手腕：“秦兄莫怕，躲在我身後。”
之前還被荒郊野外的孤魂嚇得亂跑的秦妄此時卻並沒有表現出恐慌，而是反握住了沈如秋的手，將他拉離了牡丹的身旁：“沈兄，小心。”
沈如秋本以為他是讓自己小心鬼會從暗處突襲，本想告訴他自己能應付，一扭頭卻發現秦妄的目光停留在牡丹和月季的身上。
沈如秋下意識地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就見被牡丹死死護在懷中的月季面色慘白，她停止了哭泣，雙眼瞪得如銅鈴般圓，顯得格外異常。
“牡丹姑娘！放開她！”
沈如秋正反應過來，要伸手去將牡丹拉開，沒想到她懷中的月季卻突然將嘴巴裂開，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
尖銳的笑聲刺入每個人的耳中，隨著一股狂風從她身邊吹起，將還抱著她的牡丹掀飛了出去，砸在地上，瞬間不省人事。
“看吧！我就說她是鬼！師君，快用你的劍斬了她！！”老板也被那風給掀翻在地，雖然心中還有恐懼，但卻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似乎在告訴所有人他說得話就是真相。
老板的態度令人火大，沈如秋沒有理會他，只是拍了拍秦妄握住自己的手：“秦兄，如果可以的話你去帶著牡丹姑娘躲在安全處，這裏就交給我來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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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叫聲的沈如秋瞬間警覺了起來，與此同時他也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怨氣從門外傳來。
客棧之中出現了妖魔！
沈如秋來不及多想，囑咐房裏的另外兩人留在原地，自己則是拿著劍沖了出去。
透過走廊的圍欄往下看去，就見客棧老板從後院驚魂未定地跑了出來，摔在大廳裏，不停地大叫著：“快！快去叫樓上的師君下來！後院鬧鬼了！”
老板話音剛落，沈如秋就撐著欄桿往下翻去，輕如一只貓般落在了他的面前：“怎麽了？”
見沈如秋出來，老板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撲過去抓住他的腿：“師君，後院、後院……！”
“老板……到底發、發生了什麽……您別嚇我……”順著老板手指的方向出現了一個渾身是血，穿著水藍色紗裙的少女。
她的模樣不過十五六七，蒼白的臉上同樣帶著驚慌。
而身上的血跡是一條一條的，布在胳膊，身體和背上。
這位少女應該就是牡丹口中所說的月季姑娘，而她並非是鬼，只是一個身上有著新鮮鞭痕的可憐姑娘罷了。
這時，秦妄也從二樓探出了腦袋：“這方才來敲我門的姑娘嗎？怎麽一會兒沒見，滿身是傷了？”
月季小巧的臉蛋上布滿了慌張和痛苦，雙眼紅腫的她，臉頰上還掛著淚痕。
她應該也被老板的尖叫給嚇著了，跟著一起從後院跑了出來，走起路來還一瘸一拐的，估計也是被打得不輕。
“她！她是鬼！師君你應該看得出來吧！她是鬼！”老板還癱坐在地上，指著月季大叫道。
也不知道老板到底經歷了什麽，但沈如秋能夠明顯地感覺到月季姑娘是一個活生生的人。礙於她身上還留有老板惡行的痕跡，沈如秋並沒有把註意力放在已經快嚇破膽的老板身上，而是走上前去扶住了同樣要暈厥的月季：“姑娘，你沒事吧。”
秦妄在樓上瞧著沈如秋將虛弱的月季扶在懷裏，忍不住皺了下眉，隨後回頭對還在屋裏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牡丹道：“牡丹姑娘，還不隨我下去幫幫忙，再晚一點，你那個月季妹妹都要被打死了。”
牡丹一聽是月季出了事，連忙應聲走出了房門，瞧著一樓的景象她臉上也微微有些繃不住，但最後還是克制住了內心的情緒，提著裙子跑下了樓。
“月季，你沒事吧！”牡丹從沈如秋懷裏接過月季，又看了一眼還是一臉驚恐的老板，她不知道具體到底發生了什麽，但她敢肯定，老板定是因為今晚月季沒有抓住生意的機會，而又對她動了酷刑。
“她是鬼！為什麽沒人相信我！你少裝了！如今人多，看我不把你弄得魂飛魄散，看你還敢不敢嚇老子！”老板見所有人都圍在月季周圍，心中的恐懼減少了許多，取而代之的則是憤怒。
只見他不顧店裏小二的阻攔，從賬臺後面抽出一把刀就要朝著月季砍去，月季身上有傷，早已無力躲藏，只能嚇得往牡丹懷裏縮。
牡丹也只能緊緊地護住懷中的妹妹，閉著眼睛，任由老板的刀往自己身上劈。
可等了半晌，也沒等到刀劃在自己身上。
一睜眼，就見沈如秋立在二人面前，一手鉗住了老板揮刀的手，隨後一扭，扭得老板手腕生疼，大叫著將刀仍在了地上。
沈如秋順勢將刀給踢走，又按著老板，眉頭緊皺：“老板，有話好好說，為何要對女子動粗？”
“什麽女子！你不是道士嗎？怎麽連人鬼都分不清楚！她是鬼！我看得清清楚楚！”老板不服氣，見如今燈火通明，在場的人加上沈如秋和秦妄還有店裏的兩三個夥計，膽子也大了起來，說什麽也要當眾拆穿月季的“真面目。”
他甩開了沈如秋按著自己的手，躲在了小二的身後惡狠狠地盯著被沈如秋護在身後的牡丹和月季。
“你看清楚什麽了？”沈如秋盯著老板，雖然他確實嗅到了一股怨氣，但卻並沒有瞧見任何妖魔鬼怪的身影，這老板也只是一個勁的說自己看見了，但卻不說明自己到底看見了什麽。
“我就是看見了！看見了她是鬼！你們兩個，快去把她抓起來！”老板躲在小二的身後，命令另外兩個夥計去抓捕月季，兩個夥計面面相覷，顯得有些猶豫。
老板心狠手辣，特別喜歡折磨店裏招攬來的幾個妓子這是眾所周知的秘密。今日無論怎麽看都是老板虐待了月季，然後又跑出來賊喊捉賊。
如今還有客人在店中，夥計們是動手也不是，不動手也不是。
“我看誰幹動她們！”沈如秋是真的生氣了，他拔出了手中的劍，對準了老板。
見沈如秋亮了武器，夥計們更是不敢輕舉妄動，畢竟對於這種既會武功又懂法術的道士，他們是惹不起躲得起。
沈如秋盯了一會兒惡性難改的老板，見他也不敢再有下一步動作之後才安心回頭，放柔了聲音詢問起了月季：“月季姑娘，你還好嗎？剛剛都發生了什麽，你一五一十的告訴我，別怕，我替你們做主。”
月季被這場景嚇得眼淚直流，她看著死盯著她的老板，害怕客人走之後自己只會遭受更殘忍的對待，於是咬緊了嘴唇，怎麽也不願開口。
“月季，你相信這位小師君，他是來幫我們的，剛剛發生了什麽，你大膽說出來。”牡丹見事情發展至此，索性也就破罐破摔，她要當著所有人的面戳穿老板的醜聞，即使這個醜聞其實早已人盡皆知。
但把這醜聞藏在後院裏和拿到前廳裏，性質會發生根本上的改變。
見牡丹也開口勸自己，月季才有了一些勇氣，醞釀了半天，最終也還是選擇開口：“方才，我被客人拒絕……回到後院之後，老板就、就拿著鞭子來打我…罵我不中用…說要把我打死，再把我的屍體拿去給附近死了兒子的村民配陰婚…這才能夠為他賺錢……”
月季越說越害怕，越說越委屈，眼淚是止不住的流，身體也開始不停的抽搐。
“打著打著…他就停下了，像是看到鬼一樣開始大喊大叫……我也以為是鬼來抓我去結陰魂，也嚇得跟著跑了出來……”
沈如秋聽著月季的描述，握劍的手忍不住緊 了幾分，他扭頭瞪著老板：“她說得都是真的嗎？”
店裏的夥計雖然平時都對老板的惡行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如今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第二次得知，也不知是見月季太可憐心中良心發現，還是只是為了裝模作樣不願和老板同流合汙，他們都紛紛朝老板投去不可思議的目光，腳下也默不作聲地遠離了他一些。
“她胡說！我只是看她被客人拒絕，去關心一下她！一近門就看見她肚子開了個洞，腸子肉什麽的全部都掉了出來，還對著我笑！她就是鬼！”老板也好起面子，死鴨子嘴硬，絕不承認自己傷害過月季。
“關心？你說你去關心月季，那她身上的傷是怎麽來的！你還要裝到什麽時候，這裏除了兩位客人，誰不知道你平時是怎麽折辱虐待我們的！”牡丹此刻也沈不住氣，或許是沈如秋的出現讓她看見了希望，擁有了反抗的勇氣，她一手摟著月季，一手指著老板哭罵起來，“接不到客人就是一頓暴打，你根本沒把我們當人看，我們只是你賺錢和發洩的工具！你根本不是人！你就是個畜生！當初海棠姐姐就是被你折磨死的！若是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海棠姐姐必定來第一個索你的命！”
牡丹話音剛落，就見一陣狂風突然從外面卷來，將門窗全部吹得碰撞作響，大廳裏的燭火也隨之被吹滅，整個大廳陷入了黑暗。
“鬼！我就說她是鬼！”
看到這詭異的一幕，大廳裏的其他人都害怕地縮作一團，牡丹也害怕的緊緊將月季鎖在懷裏，低聲寬慰：“不怕，不怕，姐姐在…”
一股強烈的怨氣隨著這股大風被沈如秋嗅入鼻內，他連忙警惕地後退了幾步，在黑暗中找到了一直站在一旁的秦妄，抓住了他的手腕：“秦兄莫怕，躲在我身後。”
之前還被荒郊野外的孤魂嚇得亂跑的秦妄此時卻並沒有表現出恐慌，而是反握住了沈如秋的手，將他拉離了牡丹的身旁：“沈兄，小心。”
沈如秋本以為他是讓自己小心鬼會從暗處突襲，本想告訴他自己能應付，一扭頭卻發現秦妄的目光停留在牡丹和月季的身上。
沈如秋下意識地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就見被牡丹死死護在懷中的月季面色慘白，她停止了哭泣，雙眼瞪得如銅鈴般圓，顯得格外異常。
“牡丹姑娘！放開她！”
沈如秋正反應過來，要伸手去將牡丹拉開，沒想到她懷中的月季卻突然將嘴巴裂開，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
尖銳的笑聲刺入每個人的耳中，隨著一股狂風從她身邊吹起，將還抱著她的牡丹掀飛了出去，砸在地上，瞬間不省人事。
“看吧！我就說她是鬼！師君，快用你的劍斬了她！！”老板也被那風給掀翻在地，雖然心中還有恐懼，但卻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似乎在告訴所有人他說得話就是真相。
老板的態度令人火大，沈如秋沒有理會他，只是拍了拍秦妄握住自己的手：“秦兄，如果可以的話你去帶著牡丹姑娘躲在安全處，這裏就交給我來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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