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除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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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除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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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康叔把康哥兒失蹤外加熊婆婆的事情都告訴了鎮子上的鎮民之後，許多人家也開始懷疑自己曾經不小心走丟的孩子是否也是被熊婆婆抓了去。於是幾乎是半個鎮子的青壯男人都聚集在了一起，隨著沈如秋一起前往了鎮子外的墳山上，嘴裏各個都喊著一定要那熊婆婆魂飛魄散。
“熊婆婆不該是個女的嗎，為什麽康叔說在門口見到的是個老頭。”
在前往的路上有幾個青年忍不住發問，他們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等鬼怪之時，顯得既害怕又興奮。
“這麽說來……其實還真沒人仔細辨定過熊婆婆的性別，那時還活著的熊婆婆也總是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長發，身上穿的衣服也都是女款，這才讓大家見了他都叫他熊婆婆。後來掘墳時，所有人都嫌晦氣，也沒有查驗過他的屍體……。”一個較為年邁地老者說著，他見過熊婆婆生前的模樣，這樣細細回想，關於熊婆婆的性別倒也真也幾分蹊蹺。
“難不成，那熊婆婆還真是一個男子，男扮女裝……？嘖，可真變態啊，難怪死了之後還出來禍害人。”所有人聽後都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不少人也開始低聲咒罵這個所謂的“熊婆婆”
“熊婆婆生前作為人販子，免不了要和孩子們打交道，或許偽裝成女性，可以讓他更好的欺騙孩子。”秦妄走在沈如秋的側旁，聽著鎮民的交談，主動幫他們分析道。
“秦先生說得有道理，這個老不死的變態，今日一定要讓他魂飛魄散，替鎮上那些消失的孩子報仇！”
鎮民們對於熊婆婆有著滔天的恨意，再加上如今又有孩子慘遭毒手，於是更加亢奮，嘴裏喊著要消滅熊婆婆的口號就沖上了墳山。
“大家聽我說，如今雖然我們人多勢眾，但熊婆婆已成兇魂，會在出其不意的地方攻擊我們，一個不留神可能就會被他得逞，所以大家千萬不能掉以輕心。”沈如秋在半山腰處的地方叫住大家，並且從自己的小斜包掏出一疊厚厚的符紙發到每個人的手中，“大夥把這個符紙拿著，這些都是我親自畫的，可以抵禦一些妖魔鬼怪或者是魔道邪修，若是熊婆婆突然偷襲我們其中的哪個人，就可以把這個符紙拿出來對著他，可以保下自己一命。”
每個人都面帶感謝地接過了沈如秋手上的符紙，直到沈如秋繞了一圈走到秦妄的面前：“秦兄，你也拿一張吧。”
秦妄卻沒有要接下的意思：“沈兄，我就緊緊地跟在你身邊，估計是用不到這個，你還是發給其他鎮民吧。”
沈如秋覺得秦妄有些太過相信自己了，自己不過才初出茅廬，之前除妖都是師父是主力，他在一旁打下手，這次輪到自己做主力了，沈如秋心中還是有些沒底，便硬要把符紙塞給秦妄：“秦兄你也不能太高看我，這熊婆婆怨氣有多大，中間又吞噬了多少人命我都不清楚，若一會真的起了沖突，我恐怕沒有能力保護你，你還是拿著這符紙，有個保障。”
秦妄卻再次躲過了他遞來符紙的手：“沈兄，我看你的符紙也沒有畫多少，不夠大家分的。不如先交給其他人，等有剩的再給我也行，你放心，若是出現危險我必定躲得遠遠的，不給沈兄添麻煩。”
秦妄都這樣說了，沈如秋也不好再強硬地給他塞符紙，只能點點頭將剩下的符紙又發給了其他人。
這樣發一圈下來，剛好發完，除了秦妄以外，其他人都有保命的符紙。
“這，秦先生沒有符紙啊……沈小師君，你能否再多畫一張呢？”康叔見秦妄兩手空空，有些擔心道。
“我沒帶筆墨黃紙，畫不了多的了。”沈如秋也表露出歉意，看著秦妄，一時也有些心急。
突然，人群中一個長得威猛高大的漢子舉起了手中的符紙：“要不把的給秦先生吧，我力氣大，不怕什麽勞什子熊婆婆，他敢來找我，我直接給他撕碎咯！”
“不用了，大家不用擔心我。”秦妄看著又有幾個壯漢說願意把自己的符紙送給自己，客氣地拒絕了大家的好意，他走了兩步靠近到沈如秋的身側，輕輕地拉起了沈如秋的手，“我就緊緊跟著沈小師君，那熊婆婆見了，也不敢靠近我。”
沈如秋感受到掌心傳來秦妄的溫熱，身子立馬就僵直了，但秦妄好似什麽也沒察覺到一般，還拉著沈如秋的手前後晃了晃，動作好不親昵。
見二人關系這般親近，鄉親們也都放心沈如秋定會好好保護秦先生，便也不再多言什麽，打算繼續趕路。
“沈兄，我其實還是有些害怕，我可以一直牽著你嗎？”秦妄微微低下頭，俯在沈如秋的耳邊說道。
溫熱的氣息輕輕地打在沈如秋的耳朵上，有些酥酥癢癢的。周遭都是墳山所帶著的陰氣，本該是個恐怖嚇人的氛圍，此時卻讓沈如秋感到臉紅心跳。
沈如秋思索了半天，想說的話都卡在喉嚨裏，最後只能變成一句：“嗯。”
墳山空氣陰冷，越往上走越能感受到當中的詭異之處。
明明天還沒有徹底暗下去，但墳山上樹木橫生，早就將光亮遮住了大半，山中的景象與黑夜無異。
“熊婆婆的墳就在前面了！”一個懂路的小夥子手上拿著火把走在最前方，為沈如秋指了指前面的一座被雜草掩蓋住的破爛墳冢，那裏就是熊婆婆曾經遭受過毀壞的墳墓。
“大家捏緊符紙，最好能將這個墳給圍起來，但是不要靠得太近。”沈如秋見那墳冢黑氣環繞，幾乎是要將整個墳給籠罩住，讓人看不起墳墓的具體外貌。
他松開了秦妄的手，讓他好生跟著其他鎮民一起站到一旁去，自己則是拔出背後的秋月劍，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朝著墳冢走去。
秋月劍的劍身只有在黑暗的情況下才能看出，它的劍身微微泛著白光，顏色似乎如同秋月一般，所以取名也叫秋月。
沈如秋手裏握著劍，在距離墳冢還有五步的距離停了下來。
他能感受到墳裏有東西。
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鎮民們看了都大氣不敢出。周圍只有陰風吹過樹枝的莎莎聲，和火把燃燒的刺啦聲。
沈如秋平心靜氣，全神貫註地盯著墳冢，他聽到了呼吸聲。
很微弱。
熊婆婆早就成為了兇魂，根本不可能在有呼吸聲，那麽這就說明墳內有活人，說不定就是昨夜被拐走的康哥兒。
一想到康哥兒還活著，沈如秋就知道時間不能再拖延，他急忙提起劍朝著墳沖去，而墳內的熊婆婆似乎也感受到了外面的威脅，在一聲震耳的怪叫之中躍出墳墓，撲向沈如秋。
好在沈如秋手急眼快，一劍將他給揮退。
當鎮民們借著火把的光看清面前這個怪物時，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是一個有著又蒼白又毛躁的長發怪物，他佝僂著背，臉上的五官像是融掉了一半，只有一顆看起來軟軟地眼珠子掛在臉上，他身上穿著濕噠噠的壽衣，指甲也長得又黃又長，一出來，身邊就伴隨著一股讓人想要嘔吐的惡臭。
這就是熊婆婆本人了。
同時也是一只屍鬼。
沈如秋看見他的模樣之後心底倒是放心了許多，本以為熊婆婆是沒有實體的兇靈，可如今看來，是當初鎮民們掘墳之後導致他的魂魄無法離開身體，只能繼續依附在自己的屍體身上，這樣行屍走肉般的活下去。
這樣的屍鬼雖然有實體，但終究與活人有著本質上的差別，他會靠著墳山上的陰氣而不斷修煉，從而會使用一些法術，這樣他便可以依靠這些法術離開墳山，到達鎮上抓活人來吃。
因為死後魂魄還被鎖在身體之中，根本無法進入輪回，導致身體和靈魂徹底融合，現在只要摧毀了他的身體，就可以使魂飛魄散。
也就是說，比起兇靈，屍鬼要更好對付一點。
“大家把火把舉高！他怕火和光亮！”沈如秋一聲令下，周圍的鎮民都連忙將自己手中的火把高舉了起來。
見到火的熊婆婆連忙抱頭後退了幾步，沈如秋見到機會，立馬擡劍刺了上去。
熊婆婆在山中修煉十多年，也並非吃素的，他瞧出了沈如秋不是一個好惹的茬，立馬一扭頭，將自己的目標轉向其他鎮民。
沈如秋看穿了熊婆婆的心思，連忙大喊讓大家高舉符紙，以免被熊婆婆攻擊。
所有人看著熊婆婆轉身朝著自己襲來，雖說人多，但哪裏見過這等怪物，再加上他身上伴隨著陣陣惡臭，又害怕又嫌晦氣的大家都把手裏的符咒舉起來對準熊婆婆，希望可以以此嚇退他。
熊婆婆見每個人身上都有護身符，那符紙上的花紋印入他的半只眼睛中，使他頭暈目眩，不敢靠近，也無法逃走。
無奈，他又尖叫一聲，開始尋找其他突破口，他一扭頭，就發現一圈頭暈目眩的符紙中，有一處是空著的。
那就是唯一一個沒有符紙護體的秦妄。
見熊婆婆在望向自己，秦妄顯得很淡定。
可沈如秋卻慌了，秦妄只是一個普通人，身子骨還那麽弱，若是被屍鬼襲擊恐怕會命喪當場。
就在所有人都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熊婆婆和沈如秋同時朝著秦妄的方向跑去。
好在沈如秋的腳步要比那屍鬼更加敏捷一些，他趕在了熊婆婆的前一步護在了秦妄的身前。
熊婆婆奔過來時，看見擋在秦妄身前的沈如秋，好似看見了什麽可怕的東西一般，突然捂著臉尖叫了起來，沈如秋眼看機會就在自己面前，不容錯過，拿起劍沒有一點猶豫地刺向了熊婆婆的頸部，隨後劍一橫，直接將熊婆婆的頭顱生生地砍了下來。
被斬斷頭顱的熊婆婆還沒有死絕，嘴裏依舊在發出刺耳的怪叫。
“快！快用火把他燒掉！”沈如秋連忙指揮著鎮民將火把扔到了熊婆婆的頭上和身體上，大火瞬間將熊婆婆包圍。
隨著沈如秋的低聲念咒，裹在熊婆婆身上的火焰瞬間如炸開般沖上天空，隨即消失，只留下一堆被燒得烏黑的灰燼堆在原地。
看著危害烏鎮安寧的屍鬼就這樣被沈小師君解決，鎮民們瞬間都爆發出了歡呼聲。
“墳裏有呼吸聲，康哥兒還活著！大家先去將他救出來！”
聽到沈如秋說康哥兒還活著，康叔第一個沖上了墳堆，也不顧什麽泥濘惡臭，就徒手將墳堆上的泥土掰開。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過去幫忙，就這樣，眾人救出了被封在棺材板裏奄奄一息的康哥兒。
康叔抱著自己的兒子，見他還活著，不自控地留下了欣喜的淚水。可是康哥兒此時渾身發燙，小臉燒得通紅，也不知是中了什麽邪，怎麽叫也叫不醒，康叔連忙把孩子抱到了沈如秋的面前。
沈如秋用手背貼在康哥兒的額頭上，表情有些凝重：“康哥兒身上有兩股邪氣，一股是那屍鬼的邪術，我可以用我的法術驅除，另一種……我從未見過，不知那邪氣的根源在哪，恐怕也無法驅散。”
康叔一聽自己的兒子被兩種邪氣困住，連忙又嚇得臉色慘白，抱著孩子就跪在地上，求沈如秋一定要救救他孩子的命。
沈如秋自然是會竭盡全力，他扶著康叔，用雙指在康哥兒的額頭上點了點，隨後又念了幾句驅散咒。
屍鬼的修為不高，他設下的鬼術很好驅散，沒一會兒康叔就感受到了自己兒子身上的高熱正在逐漸褪去。
可孩子依舊不見轉醒，估計就是另一股邪氣在作祟了。
見沈如秋也沒有辦法喚醒孩子，康叔急得團團轉，孩子雖然退了燒，可是一直不醒也不是一個辦法啊。
“康叔，不如先把康哥兒帶回鎮上的醫館瞧瞧吧。我看就是康哥兒受到了驚嚇，一時半會醒不過來，你帶回去餵兩副藥，說不定就好了。”此時秦妄走了過來，他看著康叔懷中抱住的孩子，也伸手上康哥兒的額前摸了摸，“如今燒也退了，至少是沒有生命危險。沈小師君幫我們除了鬼，現下也疲憊了，不如都先回去休息休息。”
秦妄作為鎮上數一數二的讀書人，他的話自然是讓人信服的，於是鎮民們也同意他的說法，先將受傷的孩子帶回去去醫館瞧一瞧，若還不轉醒，就再想辦法。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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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妄卻再次躲過了他遞來符紙的手：“沈兄，我看你的符紙也沒有畫多少，不夠大家分的。不如先交給其他人，等有剩的再給我也行，你放心，若是出現危險我必定躲得遠遠的，不給沈兄添麻煩。”
秦妄都這樣說了，沈如秋也不好再強硬地給他塞符紙，只能點點頭將剩下的符紙又發給了其他人。
這樣發一圈下來，剛好發完，除了秦妄以外，其他人都有保命的符紙。
“這，秦先生沒有符紙啊……沈小師君，你能否再多畫一張呢？”康叔見秦妄兩手空空，有些擔心道。
“我沒帶筆墨黃紙，畫不了多的了。”沈如秋也表露出歉意，看著秦妄，一時也有些心急。
突然，人群中一個長得威猛高大的漢子舉起了手中的符紙：“要不把的給秦先生吧，我力氣大，不怕什麽勞什子熊婆婆，他敢來找我，我直接給他撕碎咯！”
“不用了，大家不用擔心我。”秦妄看著又有幾個壯漢說願意把自己的符紙送給自己，客氣地拒絕了大家的好意，他走了兩步靠近到沈如秋的身側，輕輕地拉起了沈如秋的手，“我就緊緊跟著沈小師君，那熊婆婆見了，也不敢靠近我。”
沈如秋感受到掌心傳來秦妄的溫熱，身子立馬就僵直了，但秦妄好似什麽也沒察覺到一般，還拉著沈如秋的手前後晃了晃，動作好不親昵。
見二人關系這般親近，鄉親們也都放心沈如秋定會好好保護秦先生，便也不再多言什麽，打算繼續趕路。
“沈兄，我其實還是有些害怕，我可以一直牽著你嗎？”秦妄微微低下頭，俯在沈如秋的耳邊說道。
溫熱的氣息輕輕地打在沈如秋的耳朵上，有些酥酥癢癢的。周遭都是墳山所帶著的陰氣，本該是個恐怖嚇人的氛圍，此時卻讓沈如秋感到臉紅心跳。
沈如秋思索了半天，想說的話都卡在喉嚨裏，最後只能變成一句：“嗯。”
墳山空氣陰冷，越往上走越能感受到當中的詭異之處。
明明天還沒有徹底暗下去，但墳山上樹木橫生，早就將光亮遮住了大半，山中的景象與黑夜無異。
“熊婆婆的墳就在前面了！”一個懂路的小夥子手上拿著火把走在最前方，為沈如秋指了指前面的一座被雜草掩蓋住的破爛墳冢，那裏就是熊婆婆曾經遭受過毀壞的墳墓。
“大家捏緊符紙，最好能將這個墳給圍起來，但是不要靠得太近。”沈如秋見那墳冢黑氣環繞，幾乎是要將整個墳給籠罩住，讓人看不起墳墓的具體外貌。
他松開了秦妄的手，讓他好生跟著其他鎮民一起站到一旁去，自己則是拔出背後的秋月劍，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朝著墳冢走去。
秋月劍的劍身只有在黑暗的情況下才能看出，它的劍身微微泛著白光，顏色似乎如同秋月一般，所以取名也叫秋月。
沈如秋手裏握著劍，在距離墳冢還有五步的距離停了下來。
他能感受到墳裏有東西。
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鎮民們看了都大氣不敢出。周圍只有陰風吹過樹枝的莎莎聲，和火把燃燒的刺啦聲。
沈如秋平心靜氣，全神貫註地盯著墳冢，他聽到了呼吸聲。
很微弱。
熊婆婆早就成為了兇魂，根本不可能在有呼吸聲，那麽這就說明墳內有活人，說不定就是昨夜被拐走的康哥兒。
一想到康哥兒還活著，沈如秋就知道時間不能再拖延，他急忙提起劍朝著墳沖去，而墳內的熊婆婆似乎也感受到了外面的威脅，在一聲震耳的怪叫之中躍出墳墓，撲向沈如秋。
好在沈如秋手急眼快，一劍將他給揮退。
當鎮民們借著火把的光看清面前這個怪物時，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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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婆婆在山中修煉十多年，也並非吃素的，他瞧出了沈如秋不是一個好惹的茬，立馬一扭頭，將自己的目標轉向其他鎮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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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婆婆見每個人身上都有護身符，那符紙上的花紋印入他的半只眼睛中，使他頭暈目眩，不敢靠近，也無法逃走。
無奈，他又尖叫一聲，開始尋找其他突破口，他一扭頭，就發現一圈頭暈目眩的符紙中，有一處是空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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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婆婆奔過來時，看見擋在秦妄身前的沈如秋，好似看見了什麽可怕的東西一般，突然捂著臉尖叫了起來，沈如秋眼看機會就在自己面前，不容錯過，拿起劍沒有一點猶豫地刺向了熊婆婆的頸部，隨後劍一橫，直接將熊婆婆的頭顱生生地砍了下來。
被斬斷頭顱的熊婆婆還沒有死絕，嘴裏依舊在發出刺耳的怪叫。
“快！快用火把他燒掉！”沈如秋連忙指揮著鎮民將火把扔到了熊婆婆的頭上和身體上，大火瞬間將熊婆婆包圍。
隨著沈如秋的低聲念咒，裹在熊婆婆身上的火焰瞬間如炸開般沖上天空，隨即消失，只留下一堆被燒得烏黑的灰燼堆在原地。
看著危害烏鎮安寧的屍鬼就這樣被沈小師君解決，鎮民們瞬間都爆發出了歡呼聲。
“墳裏有呼吸聲，康哥兒還活著！大家先去將他救出來！”
聽到沈如秋說康哥兒還活著，康叔第一個沖上了墳堆，也不顧什麽泥濘惡臭，就徒手將墳堆上的泥土掰開。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過去幫忙，就這樣，眾人救出了被封在棺材板裏奄奄一息的康哥兒。
康叔抱著自己的兒子，見他還活著，不自控地留下了欣喜的淚水。可是康哥兒此時渾身發燙，小臉燒得通紅，也不知是中了什麽邪，怎麽叫也叫不醒，康叔連忙把孩子抱到了沈如秋的面前。
沈如秋用手背貼在康哥兒的額頭上，表情有些凝重：“康哥兒身上有兩股邪氣，一股是那屍鬼的邪術，我可以用我的法術驅除，另一種……我從未見過，不知那邪氣的根源在哪，恐怕也無法驅散。”
康叔一聽自己的兒子被兩種邪氣困住，連忙又嚇得臉色慘白，抱著孩子就跪在地上，求沈如秋一定要救救他孩子的命。
沈如秋自然是會竭盡全力，他扶著康叔，用雙指在康哥兒的額頭上點了點，隨後又念了幾句驅散咒。
屍鬼的修為不高，他設下的鬼術很好驅散，沒一會兒康叔就感受到了自己兒子身上的高熱正在逐漸褪去。
可孩子依舊不見轉醒，估計就是另一股邪氣在作祟了。
見沈如秋也沒有辦法喚醒孩子，康叔急得團團轉，孩子雖然退了燒，可是一直不醒也不是一個辦法啊。
“康叔，不如先把康哥兒帶回鎮上的醫館瞧瞧吧。我看就是康哥兒受到了驚嚇，一時半會醒不過來，你帶回去餵兩副藥，說不定就好了。”此時秦妄走了過來，他看著康叔懷中抱住的孩子，也伸手上康哥兒的額前摸了摸，“如今燒也退了，至少是沒有生命危險。沈小師君幫我們除了鬼，現下也疲憊了，不如都先回去休息休息。”
秦妄作為鎮上數一數二的讀書人，他的話自然是讓人信服的，於是鎮民們也同意他的說法，先將受傷的孩子帶回去去醫館瞧一瞧，若還不轉醒，就再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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