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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讓她雙腿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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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讓她雙腿跨

院中的花兒都開了, 風一吹,飄著淡淡的花香。

蕭承煜坐在沈傾音身旁,取了一塊香酥芙蓉糕遞到她手中, 輕聲道:“聽聞國舅爺病了,已臥床好幾日。究竟是真病還是假病,暫且不得而知。但他這一病, 勢必會掀起一陣動蕩。”

“國舅爺還有個兒子,名叫趙景呈,如今在兵部當差, 是國舅眼下最寄予厚望的接班人。只是此人有些軸, 野心極大。他父親費了不少力氣才將他塞進兵部,他卻嫌官職太小,一直怨氣橫生, 甚至覺得當初趙家助皇帝打下江山,這江山便有一半是他們趙家的。”

“他曾在酒後口出狂言,說什麽趙家後人才該繼任大統。尤其他大哥去世之後, 他愈發狂妄,在兵部更是肆意妄為。不過礙於國舅爺這層身份,沒人敢拿他如何。這次他父親突然病倒,他定會有所動作。我想趁此機會除掉他。”

“可除掉他並非易事, 需要有人以身入局。我思量了一個計策。最近江州節度使野心勃勃, 有蓄意造反之嫌, 我打算讓你兄長與趙景呈前去平亂, 讓你兄長做他的上司。如此一來, 你兄長便可借此機會,拿到實打實的統兵實權,徹底打破如今被架空的困局。”

“你兄長雖身居樞密使高位, 掌天下兵務調度之權,可趙家把持京營邊軍、掣肘軍務,再加上皇帝對你兄長的防備,他空有中樞職權,卻無親統兵馬,也無地方實權。”

“屆時趙景呈必然心高氣傲、不服管束,當眾挑起事端,我們便能趁機抓住把柄將他除掉,順勢徹底瓦解趙家攥在手裏的兵權。”

說到這裏,他看了看沈傾音的神色:“只是其中定然少不了危險。”

沈傾音眉頭緊蹙,一言不發。

蕭承煜繼續道:“你別擔心,我定會護好他,絕不叫他出半分危險,我可以向你發誓。”

沈傾音依舊不做聲。

蕭承煜又道:“你兄長是個極有才能的人。自調任京城、執掌樞密以來,處處受制,步步受阻。他這些年在邊關、在各處,吃苦耐勞,一腔抱負,所到之處百姓無不敬重。他能一步一步走到今日,自有他過人的本事,胸中也確有一番宏圖。”

“當初邊關平叛之功,誰提起不敬佩三分?只是他不該被卷進這些爭權奪利的旋渦裏。趙家勢大,死死拿捏著軍中實權,讓他空有官職,難展拳腳。如今他困在其中,束手束腳,掙脫不得,心有不甘。”

“我看得出來,他有很大的志向和抱負,做事又極認真,極有擔當。這樣一個人,不該被權勢磋磨一生。只要這次平定江州之亂,他便能手握實打實的兵權,建立自己的嫡系勢力。屆時我也會想辦法讓他兼任節度實權,徹底站穩腳跟。計劃我已經安排好了。”

沈傾音聽到這裏,垂著腦袋,悶聲說了一句:“你都計劃好了,還與我商量什麽?我又不懂這些。”

她顯然是生氣了。

蕭承煜去握她的手,卻被她側身避開了。她站起身來,嘆了口氣道:“皇宮裏的飯菜確實好吃,只是我沒有這個福分品嘗。殿下您且回吧。”

蕭承煜知道她在擔心什麽,又去捉她的手。這回沈傾音沒有掙開,被他緊緊握住了。

他輕輕一扯,將她帶到自己跟前,深深望著她,聲音溫和卻鄭重:“你怎麽會沒有福分?往後我還想讓你嘗一輩子宮中的飯菜點心呢。我知道你有你的打算,一時有些接受不來,可這件事對我至關重要。”

“國舅爺病倒,乃是千載難逢的良機。我既然能平定西域,便有能力除掉國舅爺。到那時,二皇子失了助力,我的太子之位便能坐穩了。等一切落定,我就娶你為妻,讓你做我的太子妃。好不好?”

太子妃。

多麽遙遠的一個稱呼。

沈傾音看著他,看著他眼底那份誠懇,還有那份小心翼翼。看著看著,她忽然揚唇笑了一下,笑容苦澀,落在蕭承煜眼裏,心裏一陣發疼。

兩個人誰都沒有再開口。

過了好一會兒,沈傾音重新坐下來,拿起一塊香酥芙蓉糕咬了一口,道:“現在再嘗嘗,發現還是皇宮裏的點心好吃。今日我和許念她們去了新開的酒樓,那裏的飯菜雖然也不錯,可與宮裏的比起來,終究差了些。”

“今日我還結識了兩個新朋友,是吏部侍郎家的兄妹。這兄妹二人性情極好,一起說說笑笑,連阿梨都變得開朗了。這還是我進京以來,頭一回這樣高興。”

“從前我總覺得,在這京城裏須得處處小心,步步謹慎,到後來竟不知該怎麽自處了。可今日見了許念和周悅,我才明白,原來像我們這般年紀的女孩,也是可以這樣無憂無慮、歡歡喜喜的。即便身在這京城之中,即便生在官宦之家,也該有自己的底氣與智慧,起碼要先學會怎麽自處。”

說到這裏,她擡起頭看向蕭承煜,語氣緩和了許多:“至於我兄長的事,你還是去問他吧。若他願意,我沒有意見。”

她這是答應了。

蕭承煜既激動又心疼,抓著她的手,俯身往前湊近了些,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紅的眼睛上,溫聲問:“那我可不可以親親你?”

一句話,讓沈傾音微微怔住,臉頰“騰”地一下就紅了。她飛快別開臉,從食盒裏摸出一塊香酥芙蓉糕,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岔開話:“這糕點回頭你再給我拿一些來。”

她大約是緊張又害羞,一口咬得極大,腮幫子鼓鼓的,瞪著一雙眼睛看著他,模樣又窘迫又可愛。

蕭承煜不禁笑了一聲,非但沒有退開,反而又湊近了些。

沈傾音見他還要靠過來,慌得擡手就把手裏剩下的半塊糕點塞進了他嘴裏,紅著臉道:“之前的事情我不與你計較了,以後……以後還是別這樣了。”

蕭承煜靜靜地望著她,拿下嘴裏的糕點,問:“為什麽?”

沈傾音沒敢與他對視,邊嚼著糕點邊含混道:“那個……我如今和蘇廷昭到底還是未婚夫妻的身份,至少在解除婚約之前,我們兩個還是少往來些為好。”

蕭承煜聞言,眉心微微一蹙:“是他這樣告訴你的?”

沈傾音連忙搖頭:“不是,是我自己覺得……這樣被別人看到了不好。萬一傳出什麽流言蜚語,對你對我都會有很大影響。”

別人不知道其中緣由,可只要瞧見他們舉止親近,定然少不得被人嚼舌根。到時候不光她的名聲受損,恐怕還會牽連蕭承煜的太子身份。

蕭承煜見她不住地躲著自己的目光,反倒又往前湊了一分:“這意思……我倒成了第三者?”

“不……”沈傾音想給他解釋,話還沒說完,他忽然扯了一下她的手,俯身上前,低頭親了上來。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慌忙往外推他,卻被他一把扣住了後腦,怎麽也推不開。

蕭承煜深深親了她一口,微微退開些許,聲音低低的:“我挺生氣的,也很委屈。已經那麽便宜蘇廷昭了,如今竟連面都不能與你相見了?”

說著,他用拇指輕輕揉了揉她的唇,醋意愈濃:“其實我自始至終都沒有把蘇廷昭放在眼裏,也不覺得他能從我身邊把你搶走,迎你為妻。可你這麽一說,我倒是真有些害怕了。這讓我很沒有安全感。你放心,我不會給你添麻煩,但我不許你躲著我,不見我。”

沈傾音怔怔地望著他,瞧著他望向自己的眼神裏滿是在意,張了張唇給他解釋:“我……我不是要推開你的意思,我只是覺得,起碼在這段時間裏,還是先保持些距離為好。”

她不說這話還好,一說,蕭承煜更覺委屈了,用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鼻尖,低低道:“可是我忍不住啊。喜歡一個人,怎麽能忍得住呢?”

一句話讓沈傾音心頭“撲通”一下,心跳個不停。

她呆楞楞的,還沒反應過來,蕭承煜便又欺身上前,吻了上來。

他的氣息溫熱滾燙,唇邊還帶著方才糕點殘留的香甜。

沈傾音微微往後仰去,雙手撐在石桌上,猝不及防地迎上了他鋪天蓋地的深吻。

他吻得極深,帶著一股不管不顧的熱烈,讓她幾乎招架不住。

她本能地想往外推他,可那吻實在太深太重,將她所有的話都堵了回去。

她深吸著氣,渾身也跟著滾燙起來,一只手不自覺地攥緊了他胸前的衣襟。

蕭承煜托住她的臀,一把將她抱到了石桌上,俯身下去,吻得愈發激烈,一只手已探進了她的衣衫之中。

他的掌心滾燙,觸上她細膩的肌膚時,她不禁微微一顫,輕哼了一聲,雙手不由自主地摟住了他的脖頸。

他將那滾燙的吻從她的唇上移到了頸側,她這才尋到空隙開口,聲音都是軟的:“別……這是在我家。”

話雖這樣說著,可一雙手卻緊緊勾著他的脖頸不放,身子也不自覺地往他身上貼,顯然自己也難以自持。

蕭承煜不說話,只是吻她。他心裏也憋著一團火。

其實他並非不能替沈傾音解決沈梨的事。他自有他的手段與能力,若真要出手,莫說蘇家,便是嚴家,在這個節骨眼上也定然會遭到嚴厲的懲罰。

可他知道,沈傾音心裏也憋著一團火,她想親手去做這件事。她初入京城,頭一次遭受這樣大的背叛與算計,對妹妹心裏又懷著一份愧疚,若是不能親手出了這口氣,她往後恐怕很難釋懷。

她本就是個要強的人,有自己的性子,不願給別人添麻煩,更不願虧欠旁人。若是他貿然插手,她反而會自責,久而久之,在他面前便會失了自信,愈發在意他們懸殊的身份。

況且,他也想讓她借此歷練一番。京城與撫州不同,一旦踏入這權勢的漩渦,便無人能獨善其身。

她必須學會堅強,學會自己解決問題,才能真正融入這裏。如此,她便能成長起來,獨當一面。待到往後兩人真正走到一起時,她也能更自信,不會因身份地位與能力的差距而與他漸行漸遠。

所以,縱使他再舍不得,也要學著放手,讓她變得更強。

可這樣一來,他們也因此有了諸多不便。他們不能名正言順地在一起,她還要被那層婚約束縛著,頂著道德的壓力,活得小心翼翼。

這讓他心裏難受又憋屈。

事已至此,只能硬著頭皮面對,一點點去解決。

可那種愛戀、那種喜歡、那種不願被人窺探只想占為已有的霸道,以及身體上難以抑制的親近之欲,實在讓他煎熬得很。

他吻得越來越深,越來越動情。

他也知道,沈傾音同樣壓抑得厲害,她分明也喜歡他的靠近與親吻,卻又不得不硬著頭皮說出拒絕的話。

他將她緊緊摟在懷裏,能清楚地感覺到她對自己的依賴與渴望。

她的愛,並不比他的少。

沈傾音被他壓在身下,承受著他鋪天蓋地的親吻。身上的疲憊似乎在這一刻也消散了大半,身心都被一種愉悅所包裹。

她攬著他的脖頸,忍不住開始一點一點地回應起來。

蕭承煜雙手扯著她的腿,往自己身前拉了拉,讓她雙腿跨在自己腰間,手再次探進她的衣衫裏。滾燙的掌心貼上肌膚,愈發讓人難以招架。

“殿下!”

一道聲音冷不丁地從遠處傳來。院中原本只有急促的呼吸聲,這一聲突兀響起,兩人猛地僵住,所有動作都停了下來。

遠處的走廊裏,周硯匆匆趕來。院中光影斑駁,他起初沒看清,待分辨出是兩個人抱在一起後,驀地楞在原地,慌得連忙轉過身去。

蕭承煜直起身來,攬著沈傾音從石桌上坐起,眉頭微微皺起。

每次都是這樣,每次都被打斷。

他悶悶地深吸了口氣,將沈傾音從桌上抱下來,替她理了理揉亂的鬢發,沈聲問:“什麽事?”

周硯連忙回道:“回殿下,探花郎蘇廷昭求見,說是有要事商議。”

蘇廷昭?

周硯:“人如今就在院門外等著,您……現在要見嗎?”

蘇廷昭竟然還沒有走。

作者有話說:

來啦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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