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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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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秋墨韻安全的回了房間安軒嘴角流露出不知名的笑意消失在了回廊。

“倒酒,快倒酒!”安軒拉著身邊的丫鬟耍著酒瘋。

“賢婿呀你喝多了。”秋縣令奪下了安軒握在手裏亂晃著的酒杯“快去讓大小姐過來!”

秋墨韻聽著下人的話語便急忙的來到廳中,便看到安軒以趴在桌上嘴裏嚷嚷著要著酒喝。“爹爹!”

“把世子扶回去吧!”

“是!”秋墨韻貼近安軒道“夫君和我回去吧!”

安軒醉眼朦朧的看著眼前的人兒咧嘴傻笑著“娘子,呵呵,好回去。”撫著桌子晃悠的站了起來一下子就撲到了秋墨韻的身上“回去睡覺,呵呵!”

這人真的好沈,秋墨韻險些被他撲倒,費力的用自己瘦弱肩膀幫他承擔著身體部分的重量撫著他回房間,路上還險些的跌倒。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這人弄到了自己那窄小的床上。

“你幹嘛?”安軒突然睜眼問著。

“幫你把衣服脫掉,那樣睡會舒服些!”自己真的只是想讓他更舒服些。

“我自己來。”依然是醉酒的樣子奪過自己的衣服開始脫起來。

他連喝多了都不讓自己碰他一下,這妻子自己當得還真是失敗。本就剛受了趙賢的委屈這又嫌棄自己,這委屈的淚水再也止不住流了下來。

“娘子楞在那幹嘛?還不上床睡覺!”明明是看到她在哭卻還要繼續的演下去這喝醉的戲碼,只好繼續口齒不清的吆喝了聲便倒在了床上。

輕輕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幫這已喝多的人脫去了腳上的鞋襪後自己也上了這狹窄的床榻睡到了裏側。當自己躺下後才真正發現這床榻當真窄的可憐,兩人想要留出一點空隙都難只能肩並肩的依偎相睡。如此這般相靠叫自己如何入睡呀,還好他喝多了想必現在已經睡過去了。壯著膽子側過身來借著微弱的月光欣賞著自己的夫君,他的睫毛好長,指腹輕輕地滑過那長長的睫毛一根根的好硬呀,那□□的鼻梁如雕琢般,繼續貪戀的慢慢畫動著來到那唇上,微微上挑的嘴角讓他整個人看著都是在邪惡的笑著勾人極了,自己是他的妻應該有權利去感受一下這唇的味道吧,他是醉著的應該不醒來吧!指腹來回在這唇上起舞著想著也確實大膽的親了上去。他的唇好涼好柔軟,由於是第一次的接吻自己現在又是在偷嘗這甜美,羞澀的不知該如何去動只能輕輕地觸碰,只是這輕輕地觸碰就已經讓自己的臉頰如火燒般的發熱。親吻了又能怎樣,還不是自己偷來的。那顆晶瑩的滑落還是讓自己嘗到了苦澀,不舍得離開卻也只能再次嘲笑著自己不知羞恥的舉動“他總歸不屬於我,哈,,,可這心要如何放得下!也許不在望著你說不定心就不會這麽累了吧!”說著翻身面朝裏側嘆息著。

要是真的喝多了那該多好呀,只怪自己自始至終都是醒著的。她的一聲聲嘆氣一聲聲自嘲聽得清晰,那悲傷的聲音一聲聲的全部擊打在自己的心房,當那溫柔的撫摸一點點的滑過臉上的每一寸肌膚自己竟如觸電般對她有了感覺,更過分的是那柔軟的唇觸碰的那一剎那,那因她而動過的心弦再次顫動了。真的給不了你想要的,明知那是乞討是奢望你就該放棄,何必要這麽折磨自己呢。你是對的只有不在望著我你才不會痛!睜眼望著發呆著,直到聽見身邊人均勻的呼吸聲才開始了行動。

“秋墨韻?”輕聲互換了幾下後發現這人沒了反應才放心的起身穿好衣服悄悄地溜出了門。

安軒萬萬沒想到的是秋墨韻只是安靜了下來發呆而已沒有睡著。聽到他喊自己也沒有理會而已。

“影!”安軒面容冰冷帶著死亡的氣息。

“在!”樹尖上的影如鬼魅般飄然而下。

“他在哪?”

“翠紅樓!”影回著。

“把你的面具借我!”安軒伸手要著。接過那全黑的面具戴在了臉上後成功的把自己裝扮成了夜間漂浮的幽靈般游蕩在夜空中。老娘今夜郁悶就讓這血腥來的更瘋狂些吧!

賭坊的二樓窗前突然出現了一個身穿白色長衫面帶通黑面具的的身影,他就如鬼魅般突然地出現嚇壞了幾個正在賭錢的賭鬼。

“鬼呀!!!”嚇得賭鬼兩腿發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他娘的輸傻了吧,瞎叫著什麽!”搖骰子的壯漢嘲笑著。

“你看,,,我,,,我沒騙你!”用手指著慢慢飄進來的安軒顫抖的說著。

“本人尋仇,不想死的統統給我滾蛋!”安軒變換著嗓音沙啞的高喊著,那音量足以讓樓上樓下的所有人聽得一清二楚。只見那些賭鬼也顧不得桌上的銀子,拼了命似的逃了出去,只留下賭場人抄起家夥包圍了自己。

安軒瀟灑的雙手背在身後挑釁的說道:“就這些人了麽?”

一位右臉帶著刀疤的中年男子拱手行著江湖規矩道“不知兄臺是那條道上的,還請報上名來,我們這開門做生意和氣生財不想見血,若是有什麽誤會的話咱們還請坐下來慢慢聊!”場面話說的響亮至極。

“不必,我再問一句閑雜人等是否都已離去!”

“我看兄臺還是不要太狂妄的好,丟了性命可就不妙了!”刀疤臉有些氣憤的恐嚇著。

看你這刀疤留的醜死了,還是我的那個漂亮。長嘆一聲也不再廢話直接出手將屋內所有喘氣的全部斬殺,手起劍落輕身飄過不占一滴血腥。老娘殺人還有個毛病為了不留活口還要再在死人身上補上一刀才算完工。看著滿地的鮮血面具下閃過一抹邪笑飄然離去!

深夜的翠紅樓依然是燈火通明,那汙言穢語尖叫連連沒羞沒臊的依然在繼續,安軒漂浮著尋找著自己的獵物。那獵物正在一名女子的身上拼著命“哎,老娘我發善心留你條命吧!”說著手指輕輕一彈撿來的石子打暈了正在雲端的二人,飛身進去也只是無奈的不去看那□□,手指再次輕彈手中小小石子斷了那秋墨峰的命根後消失在了夜空。

最後的一站當然是那趙家綢緞莊,依然如鬼魅般尋找著趙賢的方位。輕輕敲開那門栓後悄無聲息的走到床邊看著那熟睡的趙賢,入夜時就是這雙鹹豬手抱了她?也許這雙鹹豬手不止一次抱過她吧!既然如此的手欠那就不要的好!

劍光微閃那速度快的讓人肉眼已看不見寶劍是何時動過的就入了劍鞘,只有那熟睡中的趙賢被疼痛驚醒才知道安軒真的動了他的劍。深夜裏只聽趙賢如殺豬般的尖叫著,安軒才滿意的再次消失了!

由於疼痛拼命地嘶喊著,趙府上下全都被驚醒奔著叫喊聲而來。下人們拿著燈火照亮了趙賢的屋內才發現自家公子的雙手手腕受傷,滿手的鮮血還在不斷的往出流暢弄得床上趙賢的身上到處都是。

“快去請大夫!”趙賢的父親慌亂中嘶喊著,手腳已經被此血腥的場景嚇得不會動彈了。

大夫來時看到床上的趙賢由於流血過多只剩下了半條命,急忙上前拿出銀針止血查看傷口。

大夫搖著頭為趙賢包紮著雙手,待一切弄好後嘆息的出了房間說道“公子的雙手以廢手筋以斷,再無補救的可能了!”

趙賢父親聽著大夫說的險些沒嚇得做到了地上,顫抖著出聲說著“那我兒豈不是成了廢人!”

“哎,此人太狠,一劍,只一劍就挑斷了公子的手筋。”大夫嘆氣著繼續道“我開幾副藥讓公子服下先把命保住要緊。”

“有勞您了大夫!”趙府管家出面打理著。

“我的兒呀,你這是得罪誰了讓人下此毒手!”趙母趴在趙賢的身邊痛哭著。

秋墨韻一直未睡在等著這突然離開的人。

安軒悄悄回來褪下那外衣再悄悄地上床,就如自己從未離開般。秋墨韻也在猜測中睡了過去。

門口的鳴冤鼓吵醒了還在熟睡的二人,秋墨韻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現在是枕著安軒的胳膊依偎在他懷裏睡著的,那姿勢暧昧極了。秋墨韻想要在他醒來之前起身躲過這尷尬,只是才一動就被那人按了回去。

“再睡會不要動!”那擊鼓鳴冤的響聲必是那趙家。讓他們鬧去莫要擾了老娘的早覺。

“那個,我去看看外邊出了何事!”找著借口想要逃離這會讓自己淪陷的懷抱。

“告狀有什麽好看的,不許動再睡會。擾我睡覺的後果可不輕喲!”說著輕微用力把人禁錮在懷裏繼續睡著。

秋墨韻在他懷裏問著他的淡淡香氣心跳的好快,這自己向往的懷抱現在得到了,乖巧的依偎在這溫暖的懷裏睡起了回籠覺。

“秋大人你要為我們做主呀!”趙員外子在公堂上哭訴著自己兒子的遭遇。

剛聽到這趙員外說道一半就有衙役回來趴在秋縣令的耳邊稟報著“老爺公子出事了。”

“什麽?”秋縣令喊道“我兒他怎麽了?”

“您還是自己去看吧,我們已經把公子接回內堂了!”衙役拐著彎的說著,還是他自己回去看吧,他那混賬兒子出了這檔子事純屬活該!

“報!”衙役急忙從外邊回來稟報著“大人賭坊發生命案,還請您去現場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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