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第 79 章 他簡直就是

關燈
第79章 第 79 章 他簡直就是

“如果, 我想再親一親你呢?哥哥會反抗嗎?”

“我當然……”薛儼話一出口,嘴唇再次被人堵住,他瞪大了眼, 想將人推開,可衣料光滑, 他的雙腿踩在地板上,趙禛有些下滑趨勢。

寒冬正月的地板冰冷刺骨, 宣卿的腿骨愈合還沒多久, 萬萬不能這般摔在地上。

鬼使神差的,在趙禛滑下去的瞬間, 薛儼掌心習慣性地扣在趙禛腰間,甚至將他往自己跟前帶了帶, 防止他掉下去。

趙禛感受到他的動作,越發肆無忌憚起來, 不斷地用舌尖勾著他、誘著他,逼得薛儼繳械投降。

“哥哥, 你喜歡我。”趙禛故意朝他耳邊吹了口熱氣。

薛儼渾身肌肉都繃緊了,嘴巴微微破皮紅腫,卻還在強撐著,“我剛才是一時不留神, 而且……就算我和你要有什麽, 我肯定是要在上面的。”

山東的男人不能做0。

就算是gay,他也要做1。

薛儼打定主意,宣卿清冷孤傲, 肯定不會願意在下面的。如果兩個人撞了型號,他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拒絕。

然而,趙禛聽完卻是並沒有什麽不情願, 反而喜笑顏開,像是守得雲開見月明般環住了薛儼的脖子,“如果是哥哥的話,我都願意。”

“你……你確定?”薛儼呼吸一抖,計劃落空,可又覺得趙禛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必須做戲做全套。

薛儼呼吸一屏,反手將掛在自己身上的人推倒,決定給對方點顏色看看。

趙禛眨了眨眼,表現的極為順從,沒有半點不願。

薛儼俯身,掌心扣緊腰身摩挲了兩下,只是餘光一瞥,正對上那張清純無辜的臉龐,原本鼓足的勇氣徹底偃旗息鼓。

完全下不了手——

只要一想到這是他親手養了一年的弟弟,他就覺得變態,以至於根本進行不下去。

薛儼倉皇而逃,他匆匆推開趙禛,迅速爬起,只是腳面剛落在地板上,一陣腰酸腿軟的無力讓他險些跪了下去,千鈞一發之際,腰間環上一只手臂,他被人緊緊抱在了懷裏。

薛儼後脊再次僵硬。

“哥哥,和我在一起,你真的半點都不情願嗎?”

薛儼閉了閉眼,“宣卿,我們不能這樣,你是我弟弟。”

趙禛將下巴墊在他肩頭,“可我是哥哥明媒正娶回來的,你親自求婚,又把我從花轎上背下來,拜堂成親。為了我,你還丟了兵權,只能屈居京城做個小官。”

薛儼急道:“我那不是為了救你嗎?除了這個辦法,我也不知道怎麽把你接出來。”

身後之人是一陣沈默。

“哥哥……”

“你會不會後悔救我?如果沒有救我,你還是逍遙的臨淄侯、西北的大將軍,萬千女子的夢中情郎,你不會被男人糾纏,更不會和一個男人一夜春風。”

嗓音低沈,像是藏著數不盡的委屈,只要薛儼敢開口說一句“是”,他立馬就能死給他看。

薛儼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他轉身對上委屈得滿眼通紅的落魄少年,指腹撥了撥他臉頰上的碎發,輕聲道:“我永遠不會後悔。”

趙禛苦笑一聲,“是因為表兄嗎?”

薛儼道:“宣卿,你還記得嗎?我從小就想要你做我弟弟的,如果你不是皇帝的兒子,我早就讓父親把你要回來了。”

“我能把你從晉陽宮接出來,我很高興,我非常希望宣卿做我的弟弟,可是……弟弟就是弟弟,你怎麽能做我老婆呢?我們還都是男人。”

薛儼心裏簡直亂成一團,他從來沒想過要和宣卿做真夫妻,他以為他們只是關系很好的兄弟。為什麽事情會演化到這一步?

宣卿是他弟弟,更是摯友臨終前托付給他的人,他們還是兩個男人,怎麽能……

趙禛步步逼近,“為什麽男人不可以?先前我做真真的時候,你不是已經能接受男人了嗎?”

薛儼見他哪壺不開提哪壺,深吸了一口氣,只能拋出最後殺招,“我很喜歡小孩,我以後至少要生兩個小孩的。”

趙禛茫然道:“我們可以抱養……”

薛儼定定地看著他,“我想要我親生血脈的小孩。”

趙禛徹底慌了,瞬間六神無主起來,“那、那……”

他像是終於下定決心,垂下了頭,輕聲道:“哥哥可以納妾,你們的孩子我會視如己出的。”

薛儼嘆了口氣,“宣卿,我不會讓我孩子的母親做妾的。”

趙禛嘴角勉強扯出一抹苦澀,“那你就要休了我嗎?你願意給別的女人名分,卻不願意承認和我的洞房花燭夜,這對我不公平。”

他搖搖頭,突然雙手攥住薛儼的手臂,眼尾泛起薄紅,黑眸幽深暗炙,表情冷靜,卻平白讓人感到了一陣毛骨悚然。

“我不會讓你娶別人的。”

“你休想!”

“你占了我,就得對我負責。”

薛儼解釋道:“可你是個男人。”

“男人就活該被始亂終棄嗎?我不管,如今我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以後我就是侯府正經的主母。”

趙禛直接蓋棺定論。

薛儼一臉茫然。

什麽?!

“你……”

趙禛說完,瞬間擺正了自己的身份,他隨手給自己套了件衣物,轉身去櫃子裏拿薛儼的中衣、外袍、襪子,全部準備好,甚至還要親自動手幫薛儼穿衣服。

雖然從前趙禛也幫薛儼穿過衣服,但畢竟剛發生了那樣的事,薛儼怎麽也不敢再讓他碰自己。

趙禛只是淡淡的委屈了一下,隨即冷著臉收拾了床褥,又貼心賢惠地出去打了洗臉的水。

薛儼剛穿戴整齊,擦臉的毛巾已經遞了過來,漱口杯也放在了順手的位置。

薛儼:“……”

媽的!真是鬧了鬼了。

薛儼捧起一掬清水澆在臉上,直到現在他才覺得自己終於清醒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

昨天的酒裏又到底有什麽?

他可是在西北軍營裏混出來的,不知道多少外族對他用過美人計,他都一一識破,怎麽可能輕易和別人發生了關系?

肯定是在京城的富貴溫柔鄉裏待的時間久了,他也染上了[飽暖思淫欲]的毛病。

他不會再中宣卿的美人計了。

薛儼想得很美好,很快身後傳來一道輕喚,“哥哥,你覺得我今日戴哪支簪子好看?”

薛儼臉上還在滴著水,回首望去,趙禛不知何時換了衣服,他站在窗前,一身灼目紅衣破開漫天素白,好似寒梅映雪,一眼驚鴻,矜貴如仙。

薛儼又怔了怔。

趙禛手中還拿著兩支簪子,一支金簪,一支玉簪,像是真的在詢問他的建議。

不管是這兩支簪子,還是趙禛身上穿的衣物、戴的佩飾,甚至是褻衣褻褲,每一件都是薛儼親手挑的,從前並不覺得什麽,今日倒有種奇異的感覺,就好像這個人全身上下都該屬於他似得。

薛儼抹了把臉上的水,沒敢回話,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沖出那個讓人喘不過氣的房間。

造孽啊!

等跑回自己屋裏,他喘著粗氣,心臟仍是跳個不停,最終一屁.股坐在腳凳上,雙手不斷地搓臉,思緒混亂。

少欽,怎麽辦啊?

少欽是為了救他死的,他受少欽臨終托付幫忙照顧宣卿,他怎麽能對宣卿下手呢?

而且,他們兩個可都是男人啊!

薛儼抱著頭一下一下撞在柔軟的床褥上,內心不斷掙紮。

他是直男,又不是斷袖,他怎麽會同意和一個男人在一起?更何況對方又是自己的弟弟。

他怎麽就把宣卿養成斷袖了呢?

薛儼伸手摸了摸鎖骨的位置,剛剛經過鏡子的時候,他掃過一眼,簡直不堪入目。

宣卿那麽乖巧可愛的人,怎麽偏偏在床上那麽兇?

薛儼煩躁地抓了抓頭發,他決定再去勸一勸宣卿放棄搞基。只是人剛站起來,雙膝再次一軟,他往床邊磕了一下,撲在床榻上。

原本腰上的舊傷再次被牽引起來,他面目猙獰地倒吸一口冷氣,根本無法動彈。

“宣……”

他本來想喊趙禛幫他按一按腰,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松煙,松煙。”

薛儼面對墻壁趴著,聽到開門聲,連忙道:“快幫我按一按,把我的膏藥取來。”

腳步聲匆匆,掀開了他的衣袍,一雙溫和有力的手按在了他的腰間,不輕不重地按著,力道極佳,每一下都按在了點上。

薛儼嘶了一聲,“松煙,你小子手藝見漲……”

他說這話,一扭頭,恨不得整個人從床上跳起來,可他一動彈,腰間的傷又凸凸地疼起來,趙禛掐著他的腰將他掰正。

“別亂動。”

薛儼面露驚恐,“宣卿……”

趙禛淡淡嗯了一聲,手上力道卻半點沒松。

“哥哥當真是要與我生分了,腰傷覆發,竟先不叫我,反倒去叫松煙,難道你指望松煙背下來你腰間的穴位嗎?”

薛儼被他說得有點心虛,只好默默地趴好,良久,他感覺到腰間升起一團熱氣,那點酸疼漸漸消失。

他偏了偏頭,小心翼翼地拉了拉趙禛的衣角,“宣卿,不和你搞基,你還能做我弟弟嗎?”

趙禛:“……”

薛儼見他臉色愈發陰沈,抿了抿唇,小聲道:“你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

趙禛表情錯愕。

薛儼伸著手指繼續在被褥上畫圈,“你是我很珍視的弟弟,我不想和你生分。”

半晌沒人開口,薛儼一擡頭,正對上一雙陰涔涔的眼睛,心跳驟然一縮,“宣卿?”

趙禛露出一個詭異的笑,漂亮的臉蛋幾乎貼近薛儼,鼻息掃過他的耳垂,“當然可以,哥哥。”

薛儼還沒來得及高興,唇角被人飛快地親了一下,趙禛將他的衣袍攏好,轉身離開。

“我叫松煙傳膳,待會兒哥哥出門拜年要帶的禮品我會備好的,哥哥安心出去應酬,我會幫你打理好內宅的。”

薛儼:“……”

他真把自己當成侯府的當家主母了?有必要嗎?

飯桌上,薛儼恨不得離他八丈遠,趙禛卻是步步緊跟,甚至貼心地給他剝了個雞蛋。

吃完飯,薛儼蹲在院子裏玩貓,表情擰巴成一團,不遠處趙禛正在盤點庫存,籌備出門要帶的禮品,忙得不可開交。

薛儼又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到底要鬧哪樣啊?

松煙湊過來,“侯爺這是怎麽了?清早就開始嘆氣。”

薛儼朝他勾勾手指,“松煙,爺問你點事兒。”

松煙:“嗯?”

薛儼道:“假如、假如爺說喜歡你,你會怎麽辦?”

松煙面露嬌羞,掐著嗓子道:“討厭~那人家當然是把自己洗幹凈,送到侯爺床上。”

薛儼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惡心地搓了搓胳膊,又道:“那假如是蘇恒說他喜歡你,你會怎麽辦?”

松煙笑容一斂,面無表情道:“我閹了他。”

薛儼雙手托腮,又嘆了口氣。

松煙好奇道:“難不成有男人向侯爺表明心跡了嗎?”

薛儼正欲開口,眼前的雪光被一道人影擋住,松煙已經閃身不見,他則對上了一雙陰冷幽深的眼睛,像是陰郁密集叢林間的毒蛇,盯緊了獵物,恨不得即刻拆骨入腹。

薛儼不禁打了個寒顫。

他乖巧可愛的弟弟怎麽就長成毒蛇了?

但是很快那雙眼睛又恢覆了從前的乖巧小白兔,趙禛笑得很甜,“哥哥在和松煙講什麽悄悄話?”

寒潭沈星,薄涼迅速化開,燦若星辰,薛儼幾乎懷疑自己產生了某種錯覺,他可愛的弟弟明明就很乖巧善良。

薛儼雙手下意識扶在臺階,身體後仰,尷尬道:“我在和松煙說待會兒要先去拜訪哪位同僚。”

趙禛莞爾一笑,春風和煦,“哥哥不要騙我啊。”

薛儼被他逼得退無可退,只能訕訕笑著,“真的,我不騙你,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 ”

他幾乎是再次落荒而逃,借著出門拜年的借口跑出家門的那一刻,心臟卻是跳的更快了。

非得這樣嗎?一定要搞基嗎?

薛儼不敢回家,破天荒地在同僚家裏蹭了個午飯,午後直接縱馬去了崔家的祖墳。

幾日不見,崔少欽的墓碑不見一點灰塵,附近的雜草枯草也被人除幹凈了,幾乎是煥然一新。

薛儼一眼就瞧見不遠處正忙活著除草的薛堯。

“薛堯?”

薛堯立定,瞧見來人,立馬行了一禮,“堂叔。”

薛儼道:“大過年的不用忙活,上元節後再來就行。”

薛堯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拿了堂叔的月錢,就想著每日過來打掃打掃,不當事的。既然過年,總不能讓崔公子他們染了灰塵。等年後我再正式搬過來。”

薛儼點了點頭。

“我去看看少欽,你忙吧。”

薛堯應了一聲退下。

薛儼一屁.股坐在崔少欽墓碑前,他左右看看,見四下無人,終於露出本來面目,抱著墓碑哀嚎起來。

“少欽,這不能怪我。”

“你弟弟他簡直就是、他簡直就是一個蜜罐子,我抵抗不住……”

“他長得又漂亮,還賢惠、貼心,溫柔、善良、聰慧、伶俐、乖巧、可愛……”

“我也不知他為什麽會喜歡我,雖然我也是玉樹臨風、風度翩翩,翩若驚鴻、紅顏禍水、水調歌頭、頭昏腦漲、仗勢欺人、人見人愛……哎、唉……”

薛儼嘆了口氣。

“你能不能給你弟弟托個夢,給他掰直?他家裏是有皇位要繼承的,總不能讓我給他生個小孩吧,我又不會生。”

他胳膊肘墊在腿上,單手托腮,手裏拿著一支梅花掃來掃去的,時不時戳一下墓碑上的文字。

“你說是不是他家裏就有點斷袖的基因?我聽說太子府上養著好幾個漂亮小童,大皇子和身邊幾個小太監,也是不清不楚的。”

“那個七皇子和八皇子,他倆天天黏在一起,同吃同住,不會在搞骨科吧?”

“我還聽說太子從東宮放出來後,陛下把他召去同寢了三個晚上……”

他說著說著,胳膊肘又換了一邊拄著,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狐疑地在兩個墓碑前視線來回掃過。

“你倆不會也是彎的吧?”

薛儼如今已是看誰都覺得不像直男,他撿起墓碑前的貢品橘子,順手剝了一顆,自言自語地又否認了。

“你倆怎麽會是彎的呢?我真是魔怔了哈哈哈……”

他說著甚至笑了起來,笑著笑著表情又皺成了一團,像是快要哭出來一樣。

“你倆不會真是彎的吧?”薛儼恨不得一頭撞在墓碑上,像是有什麽不明朗的東西砰地一聲炸開了鍋。

時至今日,他才終於意識到了什麽,難怪姓喬的一直纏著少欽,難怪他二人總是從很私密的地方出來,難怪喬郎每天都看他不順眼,他還以為是那廝要跟他搶朋友。

他居然做了三年的電燈泡,晚上睡覺他還躺人家小 情侶中間?他臉皮怎麽那麽厚?

所有的東西好像都串起來了。

“呵呵呵……”薛儼幹笑幾聲。

“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點事,我先回家了,你記得勸勸你弟弟。”

薛儼有些尷尬,不敢再面對這兩個人。

只是他剛起身,不遠處靜靜站著一個人,薛儼嚇得魂兒都要飛起來了,下意識又想逃。

趙禛笑笑,“哥哥,我就猜到你會來這裏。”

他上前幾步,非常自然地牽過薛儼的手,像是幫他取暖似得,搓了搓他的手背,“外頭這麽冷,哥哥怎麽也不披件裘衣?”

“我、那個,我不冷。”他想將手抽出來,卻被趙禛死死攥著。

趙禛忽然側身飛快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天色不早了,我們早點回去吧。”

薛儼被他嚇得一跳,猛地將手抽出,後退幾步,用力搓了搓臉頰,“你……你怎麽能又親我,還當著你表兄的面兒。”

薛儼下意識去看崔少欽的墓碑,苦不堪言。少欽,少欽,你看到了嗎?你快管管他。

趙禛笑道:“那正好,我也想告訴表兄,以後我要做哥哥真正的妻子。”

“你住嘴。”薛儼上前捂住了他的嘴,將他扯到一邊去,“走,跟我回家,我今天必須給你一個教訓。”

他不能再放任下去。

早晚要出大事。

回到家裏,趙禛跪在一個厚實的蒲團軟墊上,薛儼不知道從哪弄來一把戒尺,不斷地在掌心敲打著。

“我小時候犯錯,我爹就是拿這把戒尺揍我的,現在把手伸出來。”

趙禛有些好笑,還是乖乖地掌心朝上,遞出雙手。

薛儼冷著臉,“都是我把你慣壞了,我是你哥,你以後不準再做這種事情,否則我會罰你的。”

他高高揚起戒尺,猛地落下,可再看見趙禛那張清純無辜的臉蛋時,他心下又是一軟,戒尺在距離他掌心不足一寸的位置停下,輕輕地用力打了一下。

趙禛差點兒笑出了聲。

薛儼努力板著臉,“疼嗎?”

趙禛眨了眨眼,“好疼。”

跟撓癢癢一樣。

薛儼很滿意,“你下次再胡來,我一定會狠狠揍你的。”

趙禛點點頭。

他想:如果以後有了孩子,他絕對不會讓薛儼插手孩子的教育。

薛儼真的會把孩子慣壞的。

薛儼將戒尺收起來,清了清嗓子,“好了,你起來吧,如果這幾天你表兄給你托夢,不管他說什麽,你記得一定要聽他的話。”

趙禛乖巧地嗯了一聲。

作者有話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