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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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好。]系統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輪回其實是抓住了世界意識的一個bug,在女主死亡的情況下,世界會重啟,它能帶著宿主來到剛進入小世界的那天。

[宿主你想被車撞死,還是跳海淹死,或者跳樓之類的。]

柳秋並沒有被嚇到,最開始綁定的時候系統就和她說過,可以輪回,能更快進入輪回的方法就是去死。

柳秋拉上被褥,把自己的臉給蓋住了,淚水吧嗒吧嗒打濕了枕頭,[我不知道,我想爸爸媽媽。]

生病的時候人就會變得很脆弱,不管是情緒還是行為。

空曠的病房只有柳秋一個人,雨聲變得很小,讓這間屋子更顯寂寥。

柳秋哭聲很小,但此刻卻格外明顯。

系統有些懊惱,它剛剛在開玩笑,想轉移宿主的悲傷情緒,不過好像不太行,分析人類情緒的代碼還是不夠好。

宿主從死亡再到被它綁定以及進入小世界做任務,一直表現的很鎮定,做任務也很積極,比它以前帶過的一些老板、科學家、政客之類表現的還要好,以至於它忘記宿主只是一個21歲的人類,還沒有經歷過太多事情。

[宿主,我給你放電視看,上次那部很搞笑的電視劇更新了兩集。]

[謝謝你,系統,但是我現在不想看,我自己睡一會兒就好了。]

正在這時房門被打開了。

柳夏清淺的喊聲響起:“柳秋,還在睡嗎?”

柳秋吸了吸鼻子,扯下被褥露出自己的頭被睡得亂糟糟的卷發。

“柳夏,你回來了。”柳秋說話小小聲,一出口的明顯鼻音,讓柳夏提著塑料袋的手指微微收緊。

緩緩露出一個笑容,柳夏走到床邊,將塑料袋放在櫃子上:“嗯,我給你帶了吃的,”

櫃子上還擺放著藥品,那是她在門口撿到的,應該是那個叫白清清的女人落下的。

柳秋坐起身,靠在床頭上,“謝謝你,柳夏。”

柳夏深吸口氣,壓下心裏湧出的各種情緒,唇角上揚,笑容一如既往的明媚,“別跟我客氣,說起來,這麽多年還從來沒聽過你叫我姐姐呢,我可是比你大幾個月呢。”院長在夏天撿到了她,在秋天撿到了柳秋,她可不就是比柳秋大幾個月。

柳秋眨了眨眼,唇瓣囁嚅半晌,小聲喊道:“姐、姐姐。”一個稱謂對於柳秋沒那麽難以啟齒,況且柳夏還幫了她。

就算是站在原主的角度,叫柳夏姐姐其實並沒有什麽不對。

柳夏手指一動,打包盒的蓋子被她猛地掀了下來。

柳夏偏頭看向坐在床上的柳秋,她其實在門口聽到了柳秋細細的哭聲,很小聲,斷斷續續的,讓聽到的人心臟也跟著收緊。

人不大,怎麽能受那麽多委屈呢。

看著柳秋紅腫濕潤的眼眶,和泛著病態淺紅的臉頰,柳夏心裏突突的跳。

她有些後悔自己回來的太晚了。

說到底自己也不是什麽好人,並沒有將柳秋太過放在心上,所以才一走就是八年。

只是現在看到柳秋生活過成這樣,她不知道該怎麽形容她內心覆雜的情緒。

這些情緒堵著她,壓著她,讓她心裏的疼痛一陣一陣,有些喘不過氣。

柳夏支起了床桌,將米粥放在小桌上,“柳秋,離婚的時候需要我陪你嗎?”她不會阻止柳秋離婚,甚至有些陰暗的想柳秋趕緊離婚。

那種能對著一個生病的人說出這些話的人,又能好到哪裏去。

柳秋搖了搖頭:“不用,我自己就可以了。”她已經決定重新來一遍,所以現在不用再制造白清清和目標人物一起的場景了。

柳夏安靜了下來,她不說話,柳秋也不說話,開始吃起來眼前的白粥,她並沒有什麽胃口,可這是柳夏給她買的,她還是吃點吧。

而柳夏坐在椅子上,看著柳秋小口吃著食物。

柳秋的樣子看起來對親吻她的事情完全沒有印象,她也不該這麽糾結。

只是一次意外罷了,目光落在柳秋因為粥的緣故變得濕潤的唇瓣上,柳夏雙眸閃動,對的,只是一次意外罷了,她未免糾結的太久了。

可能因為這是她初吻的緣故,人類對於第一次得到的東西總是格外在意。

柳秋沒吃多少,只吃了小半碗便停止了,也是此時時苒來了。

時苒發尾和褲腳都沾著水,濕漉漉的,有些狼狽。

褪去了艷麗的妝容,和性感的穿著,時苒只穿著簡單的短袖和牛仔褲,但是因為長相的緣故,這身簡單的打扮也不在樸素,反而顯得清爽好看極了。

時苒目光在病房裏巡視一圈,四個床位但只有一個床位上有人,幾乎沒有猶豫的,時苒就往柳秋的方向走去。

嘴裏不客氣的諷刺道:“才兩天不見,就把自己弄進病房了,當alpha的哪有你這麽弱的。”

視線落在坐在椅子上背對著她的背影上,時苒挑了挑眉,白清清?

感覺白清清不像是會乖乖受著柳秋的那種人。

心裏的疑惑在時苒走進後得到了解答。

一個和白清清長的很像的女人,甚至還有一樣是beta,柳秋找的白清清的替身?

這個念頭在腦海裏轉了一圈便消失了,關她什麽事情,她現在的目標是柳秋。

她可不信自己這樣的omega拿不下一個從沒有被omega給寵幸過的劣質a。

接觸後才發現柳秋這蠢貨還是有優點的。

比起那種狂妄自大的alpha們,柳秋這樣懦弱聽話的……嗯,還算有點自制力和體貼的劣質a才適合她。

畢竟在她明晃晃的發情下,柳秋鼻尖都抵住了她的腺體也沒有做什麽,又笨又呆的。

和她結了婚估計也會像對待白清清那樣聽她的話。

她也要將柳秋壓在餐桌上做,柳秋肯定不會反抗,膩了後讓柳秋來,或者互相,頭對著腿。

時苒是一個有執行力的人,想到什麽就會做什麽。

她現在還不明白對柳秋什麽心思,反正不討厭也想和人上床,給柳秋生個小寶寶也行。

柳秋喜歡聞她的衣服,要多少都有,貼身衣物也可以。

不過目前有一個阻礙,那就是白清清。

時苒走到柳秋床位的另一邊,望著柳秋紅腫的眼眶,伸手摸了摸柳秋的額頭,笑的有些惡劣:“哎呦,這麽大個人了因為發燒哭鼻子了?”

柳秋有些不好意思,她手指握住被褥,微微收緊,“時苒,謝謝你能來看我,我已經好了。”

時苒哼笑一聲,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雙腿交疊,手臂交叉,唇角上揚似笑非笑:“我肯定要來看你了,我的好鄰居。”

“早知道要被揍一頓,我就該快點下口的,說不定你的初吻就是我的了。”

“反正白清清那個女人也不親你,和我接吻不是剛剛好,我也是初吻呢。”

這番話讓一旁的柳夏垂下長睫,心臟跳動的厲害。

好奇怪的感覺。

而柳秋被這番話震得耳朵發麻,雙眼瞪地圓溜溜的,結結巴巴道:“時、時苒,你說、說什麽啊。”

時苒微揚起下巴,調笑道:“好鄰居,我開玩笑呢。”話落,時苒視線轉移到一旁默不作聲看著的陌生beta身上。

“對了,柳秋,這人是誰,不給我介紹一下嗎?”

時苒不在說那種話題,讓柳秋松了口氣,她道:“她叫柳夏,是我的……姐姐。”這麽說應該沒錯吧。

柳夏睫毛輕顫,姐姐啊,望向時苒,柳夏露出一個禮貌的笑容,不過分誇張也不過分拘謹,很坦然很溫和:“你好,我是柳夏。”

時苒瞇起眼,“你好,我叫時苒,是柳秋對門的鄰居。”可能因為這個人和白清清相似的樣貌讓她不喜歡,她對柳秋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姐姐沒什麽好感。

時苒目光落回了柳秋身上,“對了,你老婆去哪兒了?”她不信白清清看到這個人和她長得像的人不發瘋。

柳秋抿了抿唇小聲道:“她回家了。”或許吧,她也不知道白清清去哪兒了。

捋了捋長發,時苒站起身,“既然已經好了,那就和我回去吧。”

柳秋搖了搖頭,“我……晚點回去。”她有點怕見到白清清,感覺會很尷尬,到時候她自己找個酒店住住吧,明天在回去拿材料辦理離婚手續。

財產分割,原主並沒有房也沒有錢,兩人現在住的房子是租的,沒有財產糾紛很好離婚。

時苒可不是笨蛋,柳秋的怪異她一眼就能看出來了,結合當時白清清生拉硬拽將柳秋拽走的樣子,估計是吵架了。

“和白清清吵架了?”

柳秋驚訝於時苒能直接抓中要點,面對時苒的問話,柳秋也沒想著隱瞞,點了點頭,“嗯。”

她在考慮要不要和時苒說她和白清清要離婚了。

感覺沒必要,但如果時苒喜歡白清清還想下手的話,可以正大光明的主動了。

時苒挺好一omega,她支持時苒獲得幸福。

柳秋唇瓣微動,輕輕吐幾個字:“她和我,要離婚了。”

這句話在時苒腦海裏過了一遍,沒有立馬反應過來,反應過來後,時苒笑了起來:“離婚啊,真是太可惜了。”

“別太難過,有更好的等這你。”

兩人之間的談話柳夏插不進去,她默默看著,時苒眼中明顯的勢在必得讓柳夏皺起眉頭,這個人是她見到了第二個出現在柳秋身邊的人,可看起來也並不是什麽好人。

柳夏審視的目光過於明顯,時苒看了過去,眉梢微揚,“請問姐姐有什麽事情嗎?一直看著我。”

柳夏笑了笑,“抱歉,只是時小姐頭發和衣服有些濕,要不要先回家洗個澡,以免感冒。”

柳秋認同的點頭:“對,淋雨會生病的。”

時苒心中冷笑,突然啊了一聲捂住肚子,“柳秋,我肚子有些痛。”

柳秋眼中浮現擔憂的神色:“是不是那天——”

時苒伸手握住柳秋纖細的手腕,制止了柳秋想說的話,“大概吧,柳秋你得負責照顧我,醫生說沒事,但我肚子偶然會痛。”

“是白清清弄的,柳秋你去我家照顧我兩天吧,說不定就好了。”拙劣的謊話,柳夏立馬就聽出來了,她轉動眸子看向柳秋。

柳秋的樣子完全相信了。

柳夏深吸口氣,她真的不該那麽晚回來,柳秋變了,變得太善良太好騙了。

她現在甚至情願柳秋一直保持那個孤僻沈悶的模樣,這樣起碼能不被外界傷害。

外面雨已經停了,只是天氣仍舊陰沈,看起來隨時都會下雨。

路上凹凸的地面積壓著水窪,車輛駛過濺起水花灑落在路面。

柳秋站在馬路邊,一左一右站著柳夏和時苒。

出租車已經停靠在了柳秋她們旁邊,柳秋道:“柳夏,抱歉發生這樣的事情我沒辦法帶你去我家看看。”

柳夏笑著搖搖頭:“沒關系,柳秋有事隨時和我打電話知道嗎?”

柳秋點點頭,時苒已經給柳秋拉開了車門,催促道:“快點上車。”

時苒氣勢強,而且現在時苒在柳秋心中的印象又很好,柳秋沒法拒絕時苒,上了車,柳秋通過車窗對著柳夏告別,“柳夏,謝謝你。”

看著消失的車尾,柳夏緩緩收斂了笑容,真是太奇怪了,在看不到柳秋身影的那一刻,心臟處傳來莫名的空落感。

拿出薄荷味的糖放入嘴裏,她焦躁的時候就會吃糖,薄荷味總能讓她腦袋和心臟暫時冷靜下來。

她以前從來沒有這樣的感覺。

天色漸晚,天空又開始飄起細細密密的小雨。

站在樓道口,柳秋抿抿唇,道:“時苒,我進去看一下。”還是有點不放心白清清。

時苒嗯了聲,雙手抱臂,靠在自家門口的墻壁上:“我在這裏等你。”防止柳秋回去就不出來了。

柳秋看了時苒一眼,目光落在時苒的肚子上,弱弱道:“你還是回家躺著吧。”

時苒挑高眉梢,不理會柳秋的話,“快去看。”

柳秋幹巴巴哦了一聲,打開了自己家的房門。

借著樓道的光,柳秋看到了白清清敞開的房門。

已經不用進去了。

柳秋緩緩關上了門。

時苒眉頭動了動,臉上浮現出痛苦之色:“哎呦,肚子好痛,柳秋快來扶我。”

柳秋心裏一慌,立馬就上前將時苒扶住,表情緊張兮兮的:“我們,還是去醫院看看吧。”上次白清清那一下真的把她嚇著了,時苒都吐血了,她怎麽可能不擔心。

時苒將頭靠在了柳秋肩膀上,嗅著那股淡淡的薄荷味信息素,唇角帶起一抹不起眼的笑:“沒事,我躺、躺一會兒就好。”

柳秋沒見過這麽虛弱的時苒,抿緊唇帶著時苒走進了屋子裏,不過她記得這個世界ao有別,小心將時苒放到沙發上後,柳秋便主動離開了和時苒拉開了距離。

時苒躺在沙發上,看著柳秋拘謹的站姿,低低笑道:“餵,真的要離婚了?”

柳秋輕輕點頭,雖然她現在在扮演原主的性格,可她偶爾任性一點應該沒關系。

世界意識對女主人設的在意徹底比她想的要寬容很多。

而且每個人的性格會隨著經歷改變,就向原主的性格也是因為經歷而變成那樣的,所以她當下經歷了什麽事情,性格也會跟著改變。

她沒錯。

她要離婚,白清清都那樣說她了,她為什麽還要死皮耐臉的接觸下去。

直接重開就好,她會更積極的做任務,絕不走到離婚這一步。

柳秋低下頭,黑框眼鏡擋住了大半張臉,“時苒,要喝水嗎?我給你接。”

時苒回答道:“接吧,飲水機在客廳。”柳秋叫人名字的時候總會將尾音拉長,像是撒嬌一樣。

越是和柳秋相處,她越是覺得有趣。

以前柳秋面對她時可能還有點緊張之類的情緒,說話老是結巴,但現在沒有了。

這麽容易相信別人,不孤僻點估計早都被人騙的褲衩子都沒了。

時苒從沙發上坐了起來,看到柳秋走向客廳的飲水機,不知道是看到了什麽然後蹲下身,然後撿了地上的東西。

時苒定晴一看那是自己的衣服。

她有時候很累,衣服會亂甩,落到地上她也沒空撿起來。

柳秋推了推眼鏡,將衣服拿到眼前仔細看有沒有弄臟。

雖然帶著眼鏡,但因為近視的緣故,柳秋養成了會把東西拿近點看的習慣。

等等——

她才成為近視眼沒多久呢,都養成了這種習慣,更別提原主了。

腦海裏浮現出那段記憶,柳秋眼睛猛地瞪圓了,她站起身看向時苒的方向,正好對上了時苒的目光。

柳秋聲音有些啞,但她還是極力解釋道:“時苒,我、我沒有偷聞你的衣服,我只是撿起來看有沒有臟,所以才會拿的近一些。”

時苒瞇起眼,眼神晦澀難懂,淡淡道:“我知道了。”說完便收回了視線。

柳秋松了口氣,將衣服輕輕放在旁邊的椅子上,柳秋往飲水機的方向走去,沒有像上一次那麽誤會就好。

殊不知躺在沙發上的時苒耳朵紅透了。

這個蠢貨,上次為什麽不解釋,害她誤會了這麽久。

她剛剛的視角完全能看清楚柳秋的動作和表情,但是如果她是站在柳秋身後俯視的話,完全就會誤會。

一想到柳秋根本不是偷聞她衣服,而是幫她撿起來,而她還在柳秋面前一直懟人。

傻逼嗎?時苒。

柳秋用紙杯接了冷熱水混合成的溫水來到時苒面前,“時苒,好了。”

時苒臉上沒什麽表情,黑黝黝的眸子盯著柳秋,一言不發。

柳秋將紙杯放在茶幾上,尷尬地撇開視線:“時、時苒,喝吧。”幹嘛一直看著她,好不自在。

時苒猛地坐起身,伸手拉住柳秋的手臂,一把將人拉進自己的懷裏,伸手抱住柳秋的腰背,帶著人倒在了沙發上,悶悶罵道:“你真的蠢死了。”

“睡覺!不許說話!”兇兇的。

柳秋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情,只是反應過來後,柳秋掙紮起來,“時、時苒!”聲音有些高,聽起來很不安。

時苒一巴掌拍在柳秋屁股上面:“別吵,病人就給我好好休息。”

柳秋臉猛地漲的通紅,一把推開時苒,站起身,眼鏡和頭發都亂了,“你、時苒——”

時苒捂住肚子,低低道:“好難受。”

柳秋眨眨眼,神情又擔憂起來,“時苒,沒事吧。”她剛剛是不是太用力了,時苒可是柔弱的omega。

時苒冷冷笑道:“有事,你老婆打了我,你得幫她照顧我。”

“這樣吧,離婚我陪你一起去,方便你照顧我,萬一我沒在你的視線裏暈倒了,誰來幫我。”得確保是真離婚,白清清不要,她可就接手了。

這種好騙又願意給人壓的蠢alpha她可找不到第二個。

柳秋搞不懂時苒的想法,但是時苒說的很對,如果時苒真的暈倒了,她能第一時間把時苒送去醫院。

夜晚,柳秋想回家,但她一離開,時苒就捂著肚子說難受。

柳秋沒辦法離開,但她堅持了自己最後的底線,躺在沙發上沒和時苒擠一屋子。

就算她要和白清清離婚,但現在還是和白清清有婚姻關系。

她起碼得守a德。

[綠帽值+1]

這突然響起的提示音,讓柳秋的睡意瞬間消失了。

柳秋起身看向四周,空曠的客廳只有她一人,窗外照射進了月光影影綽綽,柳秋又躺了回去,嘆了口氣。

估計白清清現在和目標人物在一起做什麽吧。

也好,這樣她也不用擔心白清清出什麽事情了。

不過她沒在身邊也算嗎?就是加的點有點少。

柳秋緩緩閉上了眼睛,睡意重新湧上心頭,借著微弱的月光,柳秋慢慢睡了過去。

本就還是虛弱的身體肯定無法堅持太久,柳秋入睡得很快,也睡得很沈。

月亮被烏雲遮蓋,一條通體雪白的小蛇從窗戶的縫隙蜿蜒著身軀爬了進來。

然後爬上沙發,來到柳秋手邊,伸出蛇信子舔過柳秋掌心結痂的傷口。

傷口肉眼可見的在愈合,最後只剩下淺紅的肉色。

“在家沒等到你老婆很難過吧。”

“天啊,世界上怎麽會有你這樣的妖怪,你的老婆要和你離婚了,轉眼就住進了別人家裏,而你大晚上還悄悄跑來給別人療傷。”

“多麽癡情啊,嘻嘻,我說你真的愛上了人類嗎?愛上一個人花心又愛撒謊的人類,妖族怎麽會有你這樣的敗類。”

“你試試告訴她你是妖怪怎麽樣,看她臉上會露出什麽樣的表情,是恐懼還是厭惡,亦或者是嫌棄?”

心魔的聲音不絕於耳,白清清雙眼泛著紅光,沒有理會心魔。

她明天會再給柳秋一次機會,柳秋不愛她,只是看中了她和白月光長的像的臉,她也只是利用柳秋,各取所需,沒必要鬧到離婚的地步。

她也不會介意柳秋睡在別人家,睡在沙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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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清已經特別想哭了,回家找了一圈以為柳秋會回家,但卻在別人家裏找到了人。

預估錯誤,下章才離婚[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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