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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鑰匙在鎖孔中發出輕巧的聲響。

喀噠。

久違的熟悉感漫出門框。曾經居住了很久很久的地方。與另一個人一起。

而同樣熟悉的姿態在一個小時後重現於此。

一日之內被人用槍指兩次並不是好玩的事。

Gin?

而對方的神情似乎與自己同樣帶了微薄的困惑。這個男人總讓他出乎意料。但大概他也不差。

你住在這裏?

他這樣問時語氣卻輕松得像是談論今日天晴還是落雨。

怎樣。

抵在胸口的槍又被用力向前頂了頂。即便知道無效也是必須維持的動作。他想Gin在這一點上固執得出奇的可愛。

他也只好緩緩舉起雙手作出示意和平的姿勢。

他說。我還在休假中。沒有槍。FBI的證件也沒有。

所以?

我是安全的。

微小的弧度已經爬上嘴角。他在這樣說時舉著雙手向前邁了一小步。

還有。

他說。

這間屋裏的東西應該都是我的。

他就著這樣的姿勢擁住了這個人。

槍?

那種東西根本就是沒用的。

作者有話說:這回是真的真的完了.居然是HE!HE耶(是吧XD).

好甜....起碼對我來說這應該是我寫得最甜的一個結局了吧orz

雖然一直想著啊我要文藝而憂傷而虐的結尾(揍).

但終歸還是想要看狗血的甜蜜劇情啊.

我要把感謝的話語放在前面.

感謝追隨至今的親愛的你哦.認真的.

當然以前也都是認真的.^^

好了下面都是可以忽略的廢話了.

其實寫文最早都是因為自己想寫而寫的吧.完全是自我的事.但一旦有人看了.並做出回應.突然就會變成不只是自己的事.於是想要棄坑就會覺得良心不安.

所以能夠堅持寫完多少還是要感謝一些人的.=)

再來自己寫文有幾個硬傷.一直都清楚但總是克服不能.

一是人物視角轉換不能.所以永遠只能賴在一個人的身上寫.於是不會有很精彩的互動.心理描寫倒是一長串一長串的orz.

二來激烈場景描寫不能.比如打鬥啦槍戰啦.以及H(...).於是寫出來的人物永遠都是很冷靜地說著本該激烈點的話orz.其實到最後逼供(?)那點我的確有想來點那種H方面的逼供...應該能了解我在說什麽吧...可惜..哦Gin老大不要拔槍.

最後就是鋪梗還是不太合理.原本設了很多糾結著憂傷回憶的小物件(...)想擱在後文殺心用的..比如仙人掌啊.粉紅兔子啊.十字架啊....之類的.但後來發現都用不上.勉強把Lucky的相片用回來了.也算了了我一樁心願(....).

不過.總的來說這文寫得還是讓我很開心的.

於是上面的謙虛都是假的.還是來誇獎我吧.

尤其是廢話都能看完的親愛的你.

感謝是永恒的話語.

謝謝你願意分享原本只屬於我的私念.

[柯南|赤G]When You Mix Rye with Gin

*When You Mix Rye with Gin [夏的番外]

赤井對著任務委托書微小地皺了眉。

上司在一旁略有擔憂地問,怎麽,有什麽問題麽?

他說。沒。

美國人氣女星克莉斯?溫亞德因收到有人要在由她主演的電影首映會上暗殺她的恐嚇信而感到恐慌。憑她這樣的母女兩代都在好萊塢享有盛名的背景,有一些特別的關系能夠委托FBI高層指派一兩個優秀的探員給她做保鏢也不足為奇。

只是像這樣具體到指名道姓地要求他赤井秀一。他想這當然不是因為他有多麽著名的關系。

他想若是當真有誰想要去暗殺那樣一個女人,恐怕才是自找死路吧。

克莉斯?溫亞德。美國當紅女星。Vermouth的表面身份。之一。

即使擁有這樣的資料也不敢貿然拘捕那個女人的原因之一,便也是顧及到她這一表面身份的超高知名度。這樣一個人氣影星被FBI拘捕不可能不引起媒體的關註。而這樣一來黑暗組織勢必會被曝光。在zheng府當局根本還沒有把握將之擊潰的前提下。而這當然是不可以的。且不說會在民眾間引起多大的恐慌。光是zheng府的面子就保全不了。

但是。

反過來也是一樣的。

他想雖然這樣的委托也許就是鴻門宴也說不定。但憑借克莉斯?溫亞德的超高人氣,若是在眾多媒體的關註之下明目張膽地鬧出殺人事件,無論如何都會影響到這位影星的事業。他想Vermouth當然不會將自己苦心經營的表面身份毀於一旦。

更何況。黑暗組織若想除他,也沒必要這樣大費周章。

原子筆在他的指間轉了三圈後落上紙張。簽字。

這樣的委托。當然是要接的。

首映禮當天場面自然十分氣派。眾多媒體抗著攝影機守在紅地毯外。閃光燈更是蓄勢待發。他在首映禮前的一個小時才來到劇院現場。對委托人的安危如此不放在心上並不是因為他的態度散漫。出示證件後得以進入。人氣女星當然擁有私人獨享的休息室。敲門後聽到簡短的“請進”。房間裏極其美艷的女人背對著他從鏡子裏向他微笑。

Vermouth。

他微微瞇起眼睛。

對話進行得簡潔而無贅餘。

他說。恐嚇信怕是無中生有吧。

得到肯定的答覆。

Vermouth說。那的確個借口。

他說怎麼,又是想與英俊的男人約會了。他在這樣說時口吻戲謔。又有漫不經心的警戒。

而Vermouth似笑非笑地答覆他,英俊的男人可不是只有你一個。

這樣的話語當然會引導他想起另外的人。微妙的感覺淺淺彌散開來。

Vermouth說。簡單來說。你很優秀。赤井君。當初在組織臥底時偷去了不少東西。如今想請你歸還罷了。

這個美艷的女人在說話時始終未曾與他對視。而是專註於鏡中的影像調整自己已經十分精致的妝容。而他為這樣明顯不著邊際的話語微微皺眉。話語裏明顯刺耳的動詞讓做慣了正義使者的他聽來仍是不太適應。

他說。你的組織已經針對我掌握的內容做過整改。所以我握有的那些只是廢品而已。

然後他看到這個女人勾起極美的笑容。給出答覆卻更像自言自語般。

Vermouth說。怎麼辦。三個月而已。他就說你是廢品了啊。

Gin。

冗長的餘音擱淺在休息室過於明亮的燈光之下。

被喚到的英俊男子從一旁的小房間內走出。

這還真是突如其來的一幕。他為此稍稍有些發楞。

而美艷的女人終於轉過身來。Vermouth說,怎麼,像我這種國際影星,雇一兩個極其優秀的保鏢很奇怪麼?

他也回到原本沈著自信的姿態。他說只怕是太優秀了。常人用不起。

女人說。你知道我們都不是常人就好。

我們。包括你。

經紀人敲門催促演員出場。美艷的女影星優雅起身。Vermouth說。其實我的確收到了恐嚇信。那麼,作為委托人,希望能夠合作愉快。

他略有猶豫地握住了女人伸來的右手。

另外。女人說。也希望你與我的保鏢合作愉快。

他將目光轉向被提及的人。

然後還是微小地笑了。

* 聚光燈打在女人精致的妝容上。除此之外世界顯得昏暗與暧昧。他與Gin站在幕布之後。說是保護也未免太過散漫了。他看到Gin掏出煙。便將火遞過去。

沒有拒絕。

這樣的重逢絕對在意料之外。他想若是有生之年仍有再見的可能,也該是在激戰的現場。彼此交換眼神的瞬間槍彈出膛。而現在聚光燈打在別人身上。黑暗裏蔓延廣漠的暧昧。

他想Vermouth為他們提供了一個微妙的偷情的機會。

更為微妙的是Gin對這樣的形式居然也是默許。

他思量著如何撰寫第一句對白。僅僅是交談都覆雜得需要精密的計劃。

一如他們長久以來的相處模式。

周密的。嚴縝的。處心積慮的。卻在某些溫軟的瞬間湧出最真的情愫。

所以。

Gin的聲音來得出乎意料。有著刻意壓低的沈緩。收斂鋒芒後盡顯內斂的力度。

你的意思是,我是廢品。

似乎是略帶慍怒的措詞。以及威脅。而他其實這樣熟悉這個慣於虛張聲勢的男子。

他為這樣的話語笑得沒有聲息。昏暗中唇角畫出魅惑的弧度。

所以。

你的意思是,你是我的。

以絕妙的時機搶先按住對方幾乎已經摸到qiang支的手。整個流程依然熟悉得如同昨日黃昏的霞光。很多片斷褪了色放映而出。包括從一開始就不該有的信任。註定的背叛與離開。彼此心知肚明的身不由己。

彼此團隊裏最為精英的骨幹。

傻瓜一樣的兩個人。

大屏幕上緩緩打出電影開始的字樣。Gin暗哼一聲甩開他的手。轉身走出昏暗的放映室。

他跨了一步追上並肩的距離。

不管你的雇主了?

管她去死。

他想了想Vermouth笑得優雅而深邃的模樣。擅離職守是一次心甘情願的破例。

酒吧裏不甚明亮的燈光裏湧動某種暧昧的情調。他掛斷電hua後再次進入酒吧。內裏昏黃的光子摻在濃厚的酒精氣息間匯出糜爛的感覺。而門外幽暗的小巷內晚風卷起秋季的清冷。

宛若兩個世界一般。

但沈淪是自己選擇的。

醉人的危險氣息。

他帶上門,卻並不急於上前。很多微妙的時刻會使言語顯得蒼白無力。他與他相處時更是如此。他隨意地靠在門旁的墻圍上。點了煙。明紅的火光在更為濃郁的陰影裏隱隱約約的閃爍。薄煙逸出唇齒混入空間裏濃厚的暧昧氣息。

他微微瞇起眼睛。

Gin坐在不遠處的吧臺邊。那裏有明亮的燈火映襯眩目張揚的暗金色澤。Gin的身影擋在光源之前,英俊的輪廓刻入深邃的陰影飽含力度。沒有花案的玻璃杯裏透色液體有著微冷的光澤。他看到Gin在飲酒時下巴微微仰起,液體經過喉結牽起微小的弧度,再至恢覆原本的姿態,又是一個流暢自如的過程。長發上細碎的微小光澤被這樣的動作所牽引,滑出一段細致的距離,又歸回。

酒吧裏放著漫不經心的曲調。

50 ways to leave your lover。

奇異的蠱惑感。

他的唇角仰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他牢牢盯著那個人不放。

怎樣。他很帥吧?

有打扮另類的少年倚靠過來,端著酒杯的姿勢多少有些故作姿態。他將目光移到少年身上時嘴角仍掛著笑意。

他笑而不語。

少年得意地擡起下巴。炫耀般將目光轉向吧臺的人。

說。他是我的。

他終究還是為這樣的言語輕笑了一下。低聲應了一句。

不。是我的。 他想這種與小孩子爭搶玩具的感覺實在是很有趣。掐滅了煙向吧臺走去。他在Gin身旁的位置坐下,接電話前要的酒仍擺在原處。輕抿一口酒精緩緩燃燒的感覺就暖到了胃裏。他看到那個少年同樣跟了過來。事態真是奇妙的發展。

而Gin只是斜了那個少年一眼。然後冷淡地吐出兩個字。滾開。

他為這樣直白的答案輕挑了眉。同時在心底小小驚呼一下。卻也知道是理所當然的答覆。一(防抽)夜(防抽)qing(防抽)什麽的,絕對找錯對象了啊。

但事情顯然沒有這樣簡單。畢竟年少才擁有無知與無畏的資本。敢這樣糾纏Gin的活人他還是頭一回見到。他這樣想著又抿了一口酒。

少年似乎委屈地瞪著眼說。我們不是說好了麽。你不想要磁片了麽。

Gin的答覆是長時段的不以為然。他看到少年的耳骨上穿了許多的環。眼裏有某中淚光閃爍的幻覺。

Gin說。要錢是麽。從後門出去左拐。有人等你。

而那個少年並沒有利落走人。他看到少年的表情倔強。坐到Gin身旁的位置上,下巴一仰,說,請我喝酒。

他很想提醒說未成年人似乎是禁止飲酒的。但顯然並沒有這樣的必要。他看到Gin第一次將目光移到少年身上,角度原因看不到他此時的神情。但憑想像也足夠了。Gin的口吻冷淡但並不影響話語間的兇惡。說,不要讓我再說一遍。滾。

故作姿態的少年從高腳凳上跌落下來。不甘願地落荒而逃。

他微微擡首將杯底的微涼液體一飲而盡。放下酒杯後有著似笑非笑的神情。

他說。請我喝酒。

Gin的眼裏閃著兇惡也遮擋不了的愉悅。

Gin說。滾。

冗長的音調被拉得柔和淺淡緩緩沈入昏沈的大背景中。看到薄唇牽動時潤出誘人的光澤。於是便俯身過去。

想念很久了啊。

然後。

恢覆至原本並肩而坐的姿態。交談間並不註視對方的眼眸。他想時間荏苒他仍記得Gin的眼眸是哪種深邃的綠。言語間灰白煙霧隨氣息緩緩飄散。繚繞彼此。

他說。所以。

我不記得你會向這種小鬼妥協。

Gin也只是輕蔑地吊起嘴角。說。你以為呢。

太狠了吧。他這樣應著。掐了煙。

說。他要是機靈。就該自己跑掉。他看到Gin同樣掐了煙。轉過身來註視他時將眼睛瞇得狹長。Gin說。不過你的確該去看一下,那個小鬼似乎還是被你們保護的來著。他看到Gin這樣說時有一個環視四周的動作。順著Gin的目光看去,的確看到不擅隱藏的類似同行的人註視著他們的這個方向。

他稍微笑了一下。說。我該不會被當作你的同夥了吧。

Gin的答覆是一段同樣似笑非笑的沈默。昏暗的空間裏漫不經心的旋律不停息地蕩漾。他輕輕晃了晃杯裏僅剩的冰塊。思索間漫出奇妙的想法。試探。引誘。處心積慮。他想這個游戲終又會到原本的模樣。

他說。如你所願。

他放下酒杯。

巷口傳來熟悉的腳步聲。慣有的韻律間彰顯深沈的力度。他轉過身去同樣向對方緩緩走去。言語間唇角小幅度的上揚。

說。所以說小鬼辦事就是不牢靠。

說。你的組織要殺我怎麼不讓你動手。

說。因為我拒絕了。

說。不過還是不應該讓這麼小的小孩參與進來。

他這樣說著。不出意料地聽到對方表示輕蔑的輕微的冷哼聲。他仍是微微笑了一下。

何況。

他在來人的面前站定。這個時候已經走出了小規模的舞臺,彼此深處幽深暧昧的昏暗之中。風走過時揚起彼此寬大的衣擺。熟悉而苦澀的煙草味道淺淺彌散。

說。我對情敵一向不留情的。

這樣的言語自然激起對方輕蔑的嗤笑。Gin突然握住他的左手腕並用力舉起至兩人面前。

說。所以你打算讓他睡多久。

不合襯的手表安靜地掛在他的手腕上。他稍微轉了下手腕。Gin確實用了很大的力。

他笑。說。小孩子送的玩具罷了。

是麼。

這樣說著的Gin順勢扯下那只藏了奇異機關的手表。

Gin說。我對情敵一向也不留情的。

略顯殘破的手表兀自躺在那一小圈光亮的中心。

他挑了挑眉。被大力扯落的表帶劃過皮膚多少留下一些微薄的痛癢。不過那都無所謂了。

既然亂七八糟的人都應該解決掉了。

他邁開腳步時順帶將手搭上了Gin的肩。

拐出巷口時同樣不出所料的看到之前疑似自己同行的人毫無形象的倒在地上。

事態簡單得仿佛棋盤上早已算好的局面。他的組織同樣不放棄對這個黑衣男子的追捕。他略微停下腳步打量了一下。偏過頭來看到身邊人常有的不屑神情。

他說我真驚訝。居然還是活的。

而冷哼之後Gin的聲調仍然低緩沈和。說。給你個面子。

他笑。

然後繼續並肩離開。

廣漠的黑暗緩緩地將一切尖銳的邊棱遮掩。深沈暧昧的氣息悄無聲息的湧動。因為是自負而驕傲的彼此,對危險的境地反而更有興趣。他想他的不太厲害的同行其實從一開始就在監視自己,保護什麼的無非是被Gin利用了一下。這種微妙的不被信任的感覺僅有微薄的趣味。Gin的組織要求Gin殺掉他但是被拒絕。他的組織則盯著他希望引出這個英俊的男人。他想也許這是一個新游戲的開始。而且會更加有趣和危險。

只是越被限制的事才越有嘗試的樂趣。

他發現說到叛逆心時自己也仍停留在少年的水準。

他有了一個格外有趣的提議。

有興趣賭一把麼。

他這樣說著,順勢摟上對方的腰。在滿意的感知到對方一瞬即逝的微僵之後。又頗為無奈地感到抵在胸口的槍管。

但始終都是笑的。

賭誰先被對方的組織殺掉?

不。

他笑。

你說。如果我們互相掩飾著這樣的關系,誰會被自己的組織先識破呢。

彈藥上膛的聲音在廣漠的昏暗中清晰得像是一種警示。

不過這的確是一個危險的轉折。

需要引誘。和心甘情願的上鉤。

Gin的聲音貼近耳郭。縈繞前氣息緩緩落在赤(防抽)裸的皮膚上觸發誘人的潮熱。Gin說,這可是極大的不忠。卻難言語末微薄的愉悅。

危險的氣息從來只會使人興奮。

忠誠這個詞太正義了。你不需要他。

的確。

但是你呢。

別讓我面對這麽尖銳的問題。

他的言語裏藏著細小的愉悅。然後將之全部融化在唇間溫軟的接觸中。彼此熟悉的苦澀的煙的味道淺淺浸入唇齒。默契得出乎意料卻理所當然。

所以。他說。賭約成立了?

Gin也只是冷笑著說。如果你都敢,我有什麽不敢的。

所以說。說到叛逆心時大家都停留在少年的水準上。

傻瓜一樣的兩個人?

開玩笑。

明明就是彼此組織中最為精英的存在。

而這樣的賭約。從一開始就不具備輸的可能。

只有危險而曼妙的過程。

但沈淪是自己選擇的。

他們回到放映影片的劇院。影片行至安靜的末尾。極純的黑暗裏大屏幕上溢出微薄的光。觀眾還沈浸在電影的情節中不能自拔。很安靜。只有呼吸的聲音。

屏幕上緩緩打出最後的字幕。純黑底色上逐字浮現白色的字碼。

舒緩沈靜的旋律悄然響起。他在黑暗中摸到Gin的手。

[、、、你,還在溫柔地殺死他麽。]

[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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