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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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還真被我猜著了，我就說你家今天必定是要趕集的！”說話的是之前塞花生給田小七的那位何奶奶，老遠就開始打招呼了。
“何奶奶！”田小七見何奶奶身邊還坐著位藕衫綠裳的姑娘，年紀約莫十五六歲，粗眉小眼高鼻梁，皮膚偏麥色皮膚，就是這裏普通鄉下女生的長相，看起來老實好相處的樣子，見田小七看著她也大大方方地微笑打招呼。
“小七呀，這個就是我之前說的映紅妹妹，繡花可好了，就你那紅裳布就是朝她借的。”張老太太到了牛車旁忙拉著小七介紹。
“謝謝映紅妹妹，我就是田小七，以後叫我小七就行。你這衣服上的花樣是自己繡的麽？真精致。”田小七現在也不認生，直接坐到人家姑娘旁邊主動搭訕。
“妹妹？小七今年多大？”何映紅眼睛直勾勾盯著田小七臉懷疑道。
“呃...十八”看到人家的眼神真的都要懷疑自己記錯年齡了。
何奶奶那邊正跟張老太太拉家常呢，猛然聽到田小七都十八了，有點不信，仔細瞅瞅小七再看看張老太太想要確認，見張老太太點頭才疑惑道：“長的這樣好看，都十八了咋之前沒有相看婆家呢？”
“這不家裏糟了難嗎？我想著不得過完孝期再相看相看？不然人家得罵我這姨婆的心狠賺彩禮錢不是？”張老太太拉近何奶奶垂首感嘆道。
張渺不慣紮女人堆裏聊話，坐在牛車末尾處，抱著背簍默默聽田小七他們聊天。
“小七，你到底咋養的啊，皮膚這樣好...你是不是以前都喝羊奶喝的呀？聽說城裏邊有錢人家每天都喝羊奶，有的富太太還用羊奶敷臉呢！”何映紅一臉羨慕的看著田小七，心裏想肯定是這樣的。
田小七其實很想說句天生的麗質的！怕這邊人聽不來這種玩笑話，就簡單地說了下現代的那些保養方法。“其實也不一定要用羊奶的，每天早睡早起，平時註意要多喝水，就燒開的那種白開水就行，有蜂蜜的話可以喝蜂蜜水。要註意保濕清潔，可以試試用淘米水洗臉，然後就日常多吃些水果蔬菜。嗯...平時保持這種習慣應該會好些。”田小七自己平時就是敷面膜比較多，可是她不會做呀，她不敢說用蛋清敷臉。要知道在鄉下人眼裏雞蛋級別可比羊奶高多了。
“真的？要是我天天這樣做是不是就能跟你一樣白了？”
張渺：她可從來沒用淘米水洗過臉，大部分都是晚睡晚起，吃的最多的就是阿奶的小鹹菜。
“呃...你長期堅持的話，效果肯定會好些。”這姑娘真實誠。
張渺：就知道你會這樣說。
兩個姑娘相談甚歡，牛車上也陸陸續續坐滿了。大部分都是去集上賣草藥、雞蛋，還有何映紅這樣賣繡品的。田小七認識的不認識的都一一禮貌地打招呼，村裏人的態度明顯比之前客氣多了，田小七知道跟昨天的事情有關，暫時也沒空理會這些，誰還不是乖寶寶了可是？
一路上歡聲笑語，就是時不時顛簸幾下，很是肉疼。牛車慢慢悠悠總算是到城門口了，這個城門口可不像電視劇裏青磚大瓦蓋得那樣大氣磅礴的還有士兵把守的帶城墻的城門，這裏就是簡單的兩個木樁子掛一塊長牌匾，上面寫著望城鎮。
“這個就是咱們鎮市中心啊？咋沒什麽人？”田小七略略有些失望，她還想逛逛街看看有沒有什麽商機呢！
張渺看出田小七心思。“現在還早呢，集市還沒開始。咱們是因為離得遠，早早就趕來了，一會人多了熱鬧哩，我再帶你逛逛！”
“是哩，是哩，我們趕緊找好攤位，晚了好位置就被占了。”張映紅附和道。
張老太太跟何奶奶談得來，兩家就在一塊了，沒人的時候還能聊聊天。
沒多等一會兒，街上陸陸續續的人也多了，兩邊的商鋪也都陸續開門迎客了。
張渺因為要先趕去藥店賣草藥，望城鎮山多草藥也多，每到這個時候藥店都擠滿了人。張渺將田小七拉到跟前，塞一串零錢給她，“喏，一會陪何映紅賣繡品的時候，扯塊布作衣裳，再買雙繡鞋。”他是知道田小七跟何映紅約好一起去繡英坊的。
“哥要不了這麽多，我就買個半匹布應該夠了。”田小七掂量著手裏的銅錢，差不多得有四五十文吧。她之前在車上也問過何映紅一匹麻布十八文，棉布三十三文，買個半匹差不多做一身衣服夠了。
“你先拿著，買雙鞋，再買些姑娘家的頭花什麽的。”
田小七見他堅持也沒有再推了。“行，那我先拿著，回頭多了再給你。你先去藥房那邊，我先試試這個洗發膏可能賣出去。”
“嗯。”
田小七從來沒賣過東西，不知道具體怎麽操作。街上人越來越多了，見周圍售賣攤子的人都是直接扯著嗓子喊有些不適應。將兩種香味的洗發膏樣品都一一擺好，然後清了清嗓子，脆聲喊道：“賣洗頭膏嘞，八文錢一瓶，三瓶只要二十文，洗完頭發光滑又柔順，有茉莉花味的荷花味的，大家來聞一聞、看一看嘞！便宜又好用。”這個價格還是之前跟張渺討論的，不敢賣太貴，畢竟沒有什麽成本。
“小七，聲音要再大點，要這樣喊，聽聽我的。”田小七音量太小都被其他叫賣聲給淹沒了，張老太太實在看不過去，就給她示範道：“洗發膏嘞！茉莉花的洗發膏嘞，大家快來看一看，比豬苓還要香哩，只要八文錢咯！”張老太太扯著嗓子大喊，比之前跟趙美娘吵架聲音還大，用詞還簡潔易懂。田小七佩服的五體投地！
“行，我試試！”田小七在心裏不斷給自己打氣加油。深吸一口氣然後終於開始了。“大家快來看一看咯，茉莉花香的洗頭膏，只要八文錢啦，比豬苓還要香哩！”
田小七做不到像張老太太那樣粗著嗓子喊，盡量把聲音放大點。事實證明還是有效果的，有幾個中年大嬸聽見只要八文錢，比豬苓還香立馬趕過來蹲在田小七攤子面前問道：“這個真的只要八文錢？這麽大一竹筒？真的比豬苓還要好使麽？”
“大嬸，您可以聞聞，香不香？”田小七見有人來問，忙拿一瓶茉莉花味的遞過去給那位大嬸。“貨真價實，只要八文錢，買三瓶的話打折優惠算您二十文。洗完頭發光滑又柔順”
“是比豬苓好聞哩，還便宜。他春嬸子，你來聞聞。”那位婦人連連稱讚，還不忘拉同伴一起看看。
“姑娘，您看這樣可行？我們三個一道來的，一人買一瓶的話，算二十文怎麽樣？”
“要啥味的呢？我們家有茉莉花的還有荷花味兒的。”
“茉莉花的吧。”三位大嬸一致選擇茉莉花的，應該是覺得荷花的味道太淡了。
“好的哇，大嬸要是用的好的話，以後還來呀，趕集日我常在這處擺攤的。”
那位婦人又問問其他兩個同伴意見，得到回覆後轉身對田小七笑道：“你這女娃會做生意哩，用著好的話以後肯定再來的哇！”說完爽快的遞給田小七二十文錢。
“大嬸真是個爽利人，這洗發膏時間不能存太長時間，平時放在陰涼地方，盡量三個月用完哦！”田小七一邊從背簍拿出三瓶茉莉花味的給那三位婦人一邊交代道。
“好哩，好哩。”
“耶！”三人走後，田小七內心激動，悄悄對自己比了個v型手勢。
“小七你可真厲害，不但會做洗發膏，說話也是一溜一溜的！我就是嘴笨不會說話。”旁邊的何映紅是越來越佩服田小七本事了。
“我剛開始也挺害怕的，適應適應就好啦！我姨婆剛剛幹嘛去了，走的那樣急。”田小七在推銷洗發膏期間見姨婆突然神色不對匆匆跟旁邊的張映紅說了句話就走了。
“茅廁去了，估計是拉肚子了。”
“好吧，你那邊可急？要不我等姨婆回來就陪你去？我也要買些布料啥的。”田小七怕何映紅在這幹等著著急，就問問。
“不急不急，我奶奶買鹽去了還沒回來哩。”
“那行，這邊來人了。我繼續忙會兒”田小七暗道自己運氣真好，剛送走三位大嬸，這又來兩個小姑娘。“兩位美女您好！來試試我家的洗發膏，可香了！喏，這個是樣品，可以直接抹點擦手上試試。”田小七指著攤前的樣品，讓她們直接上手試用。
兩位姑娘被人喊小美女有些不好意思，臉色微紅。
其中一位圓臉的性格比較活潑，道了聲謝就直接拿手指摳了一點抹在手背上擦拭，覆又擡手細細聞了會兒。“你這是好用咧！泡沫挺多的，味道也好。是八文錢麽？”
“是哩，八文錢一瓶，三瓶二十文。”
“那我要買兩瓶算便宜點唄！”圓臉姑娘講價道。
“你旁邊這位小美女可要？都要的話我可以一起算便宜點。”
那個有些靦腆的小姑娘見田小七問她話，不好意思地細聲道：“那我要那一瓶茉莉花味的一瓶荷花味的。”
“那我一人便宜兩文錢。”
“可以”
田小七交完貨後又詳細交代使用方法跟保存時間。這一單結束後，張老太太也從茅廁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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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奶奶！”田小七見何奶奶身邊還坐著位藕衫綠裳的姑娘，年紀約莫十五六歲，粗眉小眼高鼻梁，皮膚偏麥色皮膚，就是這裏普通鄉下女生的長相，看起來老實好相處的樣子，見田小七看著她也大大方方地微笑打招呼。
“小七呀，這個就是我之前說的映紅妹妹，繡花可好了，就你那紅裳布就是朝她借的。”張老太太到了牛車旁忙拉著小七介紹。
“謝謝映紅妹妹，我就是田小七，以後叫我小七就行。你這衣服上的花樣是自己繡的麽？真精致。”田小七現在也不認生，直接坐到人家姑娘旁邊主動搭訕。
“妹妹？小七今年多大？”何映紅眼睛直勾勾盯著田小七臉懷疑道。
“呃...十八”看到人家的眼神真的都要懷疑自己記錯年齡了。
何奶奶那邊正跟張老太太拉家常呢，猛然聽到田小七都十八了，有點不信，仔細瞅瞅小七再看看張老太太想要確認，見張老太太點頭才疑惑道：“長的這樣好看，都十八了咋之前沒有相看婆家呢？”
“這不家裏糟了難嗎？我想著不得過完孝期再相看相看？不然人家得罵我這姨婆的心狠賺彩禮錢不是？”張老太太拉近何奶奶垂首感嘆道。
張渺不慣紮女人堆裏聊話，坐在牛車末尾處，抱著背簍默默聽田小七他們聊天。
“小七，你到底咋養的啊，皮膚這樣好...你是不是以前都喝羊奶喝的呀？聽說城裏邊有錢人家每天都喝羊奶，有的富太太還用羊奶敷臉呢！”何映紅一臉羨慕的看著田小七，心裏想肯定是這樣的。
田小七其實很想說句天生的麗質的！怕這邊人聽不來這種玩笑話，就簡單地說了下現代的那些保養方法。“其實也不一定要用羊奶的，每天早睡早起，平時註意要多喝水，就燒開的那種白開水就行，有蜂蜜的話可以喝蜂蜜水。要註意保濕清潔，可以試試用淘米水洗臉，然後就日常多吃些水果蔬菜。嗯...平時保持這種習慣應該會好些。”田小七自己平時就是敷面膜比較多，可是她不會做呀，她不敢說用蛋清敷臉。要知道在鄉下人眼裏雞蛋級別可比羊奶高多了。
“真的？要是我天天這樣做是不是就能跟你一樣白了？”
張渺：她可從來沒用淘米水洗過臉，大部分都是晚睡晚起，吃的最多的就是阿奶的小鹹菜。
“呃...你長期堅持的話，效果肯定會好些。”這姑娘真實誠。
張渺：就知道你會這樣說。
兩個姑娘相談甚歡，牛車上也陸陸續續坐滿了。大部分都是去集上賣草藥、雞蛋，還有何映紅這樣賣繡品的。田小七認識的不認識的都一一禮貌地打招呼，村裏人的態度明顯比之前客氣多了，田小七知道跟昨天的事情有關，暫時也沒空理會這些，誰還不是乖寶寶了可是？
一路上歡聲笑語，就是時不時顛簸幾下，很是肉疼。牛車慢慢悠悠總算是到城門口了，這個城門口可不像電視劇裏青磚大瓦蓋得那樣大氣磅礴的還有士兵把守的帶城墻的城門，這裏就是簡單的兩個木樁子掛一塊長牌匾，上面寫著望城鎮。
“這個就是咱們鎮市中心啊？咋沒什麽人？”田小七略略有些失望，她還想逛逛街看看有沒有什麽商機呢！
張渺看出田小七心思。“現在還早呢，集市還沒開始。咱們是因為離得遠，早早就趕來了，一會人多了熱鬧哩，我再帶你逛逛！”
“是哩，是哩，我們趕緊找好攤位，晚了好位置就被占了。”張映紅附和道。
張老太太跟何奶奶談得來，兩家就在一塊了，沒人的時候還能聊聊天。
沒多等一會兒，街上陸陸續續的人也多了，兩邊的商鋪也都陸續開門迎客了。
張渺因為要先趕去藥店賣草藥，望城鎮山多草藥也多，每到這個時候藥店都擠滿了人。張渺將田小七拉到跟前，塞一串零錢給她，“喏，一會陪何映紅賣繡品的時候，扯塊布作衣裳，再買雙繡鞋。”他是知道田小七跟何映紅約好一起去繡英坊的。
“哥要不了這麽多，我就買個半匹布應該夠了。”田小七掂量著手裏的銅錢，差不多得有四五十文吧。她之前在車上也問過何映紅一匹麻布十八文，棉布三十三文，買個半匹差不多做一身衣服夠了。
“你先拿著，買雙鞋，再買些姑娘家的頭花什麽的。”
田小七見他堅持也沒有再推了。“行，那我先拿著，回頭多了再給你。你先去藥房那邊，我先試試這個洗發膏可能賣出去。”
“嗯。”
田小七從來沒賣過東西，不知道具體怎麽操作。街上人越來越多了，見周圍售賣攤子的人都是直接扯著嗓子喊有些不適應。將兩種香味的洗發膏樣品都一一擺好，然後清了清嗓子，脆聲喊道：“賣洗頭膏嘞，八文錢一瓶，三瓶只要二十文，洗完頭發光滑又柔順，有茉莉花味的荷花味的，大家來聞一聞、看一看嘞！便宜又好用。”這個價格還是之前跟張渺討論的，不敢賣太貴，畢竟沒有什麽成本。
“小七，聲音要再大點，要這樣喊，聽聽我的。”田小七音量太小都被其他叫賣聲給淹沒了，張老太太實在看不過去，就給她示範道：“洗發膏嘞！茉莉花的洗發膏嘞，大家快來看一看，比豬苓還要香哩，只要八文錢咯！”張老太太扯著嗓子大喊，比之前跟趙美娘吵架聲音還大，用詞還簡潔易懂。田小七佩服的五體投地！
“行，我試試！”田小七在心裏不斷給自己打氣加油。深吸一口氣然後終於開始了。“大家快來看一看咯，茉莉花香的洗頭膏，只要八文錢啦，比豬苓還要香哩！”
田小七做不到像張老太太那樣粗著嗓子喊，盡量把聲音放大點。事實證明還是有效果的，有幾個中年大嬸聽見只要八文錢，比豬苓還香立馬趕過來蹲在田小七攤子面前問道：“這個真的只要八文錢？這麽大一竹筒？真的比豬苓還要好使麽？”
“大嬸，您可以聞聞，香不香？”田小七見有人來問，忙拿一瓶茉莉花味的遞過去給那位大嬸。“貨真價實，只要八文錢，買三瓶的話打折優惠算您二十文。洗完頭發光滑又柔順”
“是比豬苓好聞哩，還便宜。他春嬸子，你來聞聞。”那位婦人連連稱讚，還不忘拉同伴一起看看。
“姑娘，您看這樣可行？我們三個一道來的，一人買一瓶的話，算二十文怎麽樣？”
“要啥味的呢？我們家有茉莉花的還有荷花味兒的。”
“茉莉花的吧。”三位大嬸一致選擇茉莉花的，應該是覺得荷花的味道太淡了。
“好的哇，大嬸要是用的好的話，以後還來呀，趕集日我常在這處擺攤的。”
那位婦人又問問其他兩個同伴意見，得到回覆後轉身對田小七笑道：“你這女娃會做生意哩，用著好的話以後肯定再來的哇！”說完爽快的遞給田小七二十文錢。
“大嬸真是個爽利人，這洗發膏時間不能存太長時間，平時放在陰涼地方，盡量三個月用完哦！”田小七一邊從背簍拿出三瓶茉莉花味的給那三位婦人一邊交代道。
“好哩，好哩。”
“耶！”三人走後，田小七內心激動，悄悄對自己比了個v型手勢。
“小七你可真厲害，不但會做洗發膏，說話也是一溜一溜的！我就是嘴笨不會說話。”旁邊的何映紅是越來越佩服田小七本事了。
“我剛開始也挺害怕的，適應適應就好啦！我姨婆剛剛幹嘛去了，走的那樣急。”田小七在推銷洗發膏期間見姨婆突然神色不對匆匆跟旁邊的張映紅說了句話就走了。
“茅廁去了，估計是拉肚子了。”
“好吧，你那邊可急？要不我等姨婆回來就陪你去？我也要買些布料啥的。”田小七怕何映紅在這幹等著著急，就問問。
“不急不急，我奶奶買鹽去了還沒回來哩。”
“那行，這邊來人了。我繼續忙會兒”田小七暗道自己運氣真好，剛送走三位大嬸，這又來兩個小姑娘。“兩位美女您好！來試試我家的洗發膏，可香了！喏，這個是樣品，可以直接抹點擦手上試試。”田小七指著攤前的樣品，讓她們直接上手試用。
兩位姑娘被人喊小美女有些不好意思，臉色微紅。
其中一位圓臉的性格比較活潑，道了聲謝就直接拿手指摳了一點抹在手背上擦拭，覆又擡手細細聞了會兒。“你這是好用咧！泡沫挺多的，味道也好。是八文錢麽？”
“是哩，八文錢一瓶，三瓶二十文。”
“那我要買兩瓶算便宜點唄！”圓臉姑娘講價道。
“你旁邊這位小美女可要？都要的話我可以一起算便宜點。”
那個有些靦腆的小姑娘見田小七問她話，不好意思地細聲道：“那我要那一瓶茉莉花味的一瓶荷花味的。”
“那我一人便宜兩文錢。”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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