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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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路從村東頭走到西頭，又遇到不少張家村的新面孔。姨婆都一一介紹，田小七都大方地打招呼，遇到年長的都叫嬸嬸伯伯。呃，要說遇到年輕的，基本都是外出幹活的男子了......實在是眼神太熱絡了，一直往田小七跟張老太太的方向瞅，又不說話。田小七勉強微笑點點頭。
古代男人實在是太靦腆了！想到之前張渺有交代，不好跟陌生男子太親近，遂簡單打個招呼就跟姨婆西頭地裏去了。張老太太暗自覺得小七還是很有分寸的，只跟她家大娃親近，嘻嘻。
待兩人走遠後，討論聲更盛了。
田小七今天的主要任務就是拔草。鋤頭還使不慣，張老太太也沒想讓她幹多少活，就撿輕省點的。
田小七看到大約一畝多的毛豆地，剛開始出門的激情瞬間給滅了一小半了。見姨婆已經開始在最外邊的一隴開始鋤了，遂也認認真真拔草了。毛豆地比較松軟，拔起來也快，唯一不舒服的就是要一直蹲著，蹲累了田小七就直接站起來彎腰這樣拔，兩種動作來回換。
“小七，熱不？熱的話我去你滿倉叔家弄點水喝喝？”張老太太見田小七臉色潮紅，怕是熱的。
田小七已經拔完半隴的地了，看姨婆那邊已經換了一隴了，有點急。“不用，這會還早呢，我出門前都喝過水了。我把這一隴拔完了再歇會兒就好了。”田小七也是好久沒幹過農活了，這才沒適應過來。
“姨婆，這毛豆張的真不錯，中午我們煮毛豆吃唄！”
“行，今天中午我做”張老太太一邊拿脖子上的汗巾擦汗一邊答道。
“不用了，我到時候提前半個時辰回去做飯就可以了，您...”話還沒說完呢，就遠遠聽見小胖子的聲音。
“姐姐，姐姐。我來幫你幹活啦！”田小七站起身，就見張渺抗著鋤頭一手牽著小胖子朝這過來了。田小七怎麽看怎麽違和呀。
張胖子見到田小七一個人邁著小胖腿就蹬蹬跑到姐姐跟前來了。“姐姐，我找你，你不在家...我就來啦”他可是吃完飯就馬上去找姐姐了。
“他非要找你，張嬸嬸拗不過就給帶過來了，路上碰到我就直接托給我了。”張渺解釋道。
田小七蹲下身抱著小胖子的胳膊認認真真道：“以後呢，找不見姐姐了就直接回家，等姐姐幹完活回家就可以陪你玩了是不是？你看著外面太陽多曬，回頭又起痱子晚上睡覺癢癢怎麽辦呀！”
“可是我想姐姐了怎麽辦呀！”小胖子已經成了田小七忠粉了。
“那你現在躲在旁邊的樹蔭底下坐著乖乖陪姐姐聊天可好？”田小七看小胖子那委屈樣可伶的不行，就軟聲說道。
“好！”小胖子乖乖答道。
張渺看到田小七哄孩子的畫面，眼底溫柔盡散。感覺身邊的一切是這樣的靜謐美好。
張老太太也覺田小七以後定是一個賢妻良母，眼裏笑意怏然。
田小七一邊拔草一邊逗逗小胖也不覺疲累了。旁邊旱地裏邊也漸漸有不少人相繼趕來鋤草，鄰裏間都在忙著幹活，彼此間笑著點點頭就算打招呼了，偶間也有些年輕漢子時不時朝田小七這邊張望，又被張渺兇煞的眼神給擊退了。田小七忙著手上的活也沒甚註意。
不知不覺田小七都已經換了第二隴了，幹到一半實在受不住了就跑去跟小胖子一塊歇會兒。張渺自覺走過去接著那半隴繼續鋤地。
“來姐姐坐這裏！”小胖子見姐姐來了忙高興的騰出自己的石頭墩子給田小七坐，自己坐上旁邊的小石頭上。見姐姐滿頭大汗還拿自己的袖子舉高高想幫田小七擦汗呢。
“我們家小祥子咋這麽懂事兒呢！還知道給姐姐擦汗呢。你說，姐姐要怎麽獎勵我家小祥子呢？”田小七蹲著身子在小胖子臉上趴親一口，然後用小孩子的口氣說。
小胖子內心激動又害羞，漂亮姐姐竟然親自己了，看來以後還是多幫姐姐幹點活呢。
“姐姐，你唱歌給我聽唄！我阿娘唱歌可好聽了。”
“那姐姐教小祥子唱好不好”田小七被那小胖子糯糯的聲音給感染了。
“好，姐姐唱，祥子唱。”
田小七輕了輕嗓子唱道：“阿門阿前一顆葡萄樹，阿嫩阿嫩綠地剛發芽，蝸牛背著那重重的殼呀，一步一步地往上爬。阿樹阿上兩只黃鸝鳥，阿嘻阿嘻哈哈在笑它，葡萄成熟還早地很哪，現在上來幹什麽，阿黃阿黃鸝兒不要笑，等我爬上它就成熟了。”
聽完後小胖子直呼好聽，就吵著要學了。
“小七這是什麽歌，怪好聽的來，比那些小媳婦唱的山歌好聽多了！”張老太太也讚揚道。
“我也不知道，以前老家那邊聽人唱就學的。”
張渺聽著也甚是喜歡，又怕旁的人聽了更加覬覦田小七有些煩躁。其實更怕的是自己被人嫌棄。
隔壁玉米地的一嬸嬸粗著嗓子喊道：“你家娃出息咧，誰家娶著了算是撿著寶了。娃幾歲呀？你這姨婆的可準備給人找婆家了？”
田小七聽完很是懊惱，怎麽唱個歌就能扯到婆家呢！張渺更是黑著張臉煩悶地低著頭鋤草，還砍傷了不少豆苗。小胖子則是在一邊認認真真的學歌，田小七輕唱一句，他學一句。
“他劉大娘，這個可使不得，孩子家前年糟的難，可不幸說婆家，要被罵死的。”
“是哩，是哩，你看我腦子。”那位劉大娘懊惱的略帶歉意地道。
張渺：還是他阿奶厲害，他咋就沒想到呢！
田小七再接再厲終於又拔完了半隴了，期間都是一邊教小胖學歌一邊忙活手上的活。張老太太看看天色直接讓田小七先回去燒飯了，覆又拿了一大顆毛豆苗給她帶回去。
田小七手掌已經起了不少水泡了，這會也沒再堅持，接過毛豆苗就牽著小胖回去了。
到家後，田小七累的不行，好久沒做過農活還有點不適應。也沒有急忙做飯，而是直接去房間拿個臉盆打好井水先把自己跟小胖簡單的洗下臉，小胖雖然沒幹什麽活，但是人胖肉多，隨便太陽底下走走也出了一身汗。
“姐姐你可真賢惠，跟我阿娘一樣”田小七正給小子擦臉呢，突然聽到這麽一句話，噗呲一笑。“喲，還知道開你姐姐玩笑了哈！”說完一臉壞笑的撓他咯吱窩。
小胖一邊躲一邊咯咯直笑。兩人玩鬧了會兒就準備幹正事了，田小七先得燒一壺水，等他們回來了直接喝涼茶。然後就準備燒菜了，家裏邊就剩幾個茄子、一些豆角、青椒，還有剛拿回來的毛豆，一點葷菜都沒有。
田小七：一定要想辦法掙錢呀，我要吃肉呀！
田小七把飯悶上後，就開始去井邊洗菜。中午就燒三個菜，蒜蓉蒸茄子、清炒豆角、煮毛豆，奈何都是素菜。這一頓飯燒的挺慢的，主要手上有水泡，活動不方便。準備吃完飯後再挑破抹藥。
飯都燒好後，先放在竈臺上燜著，然後看看茶還是熱的就拿剛打的井水涼一會。都弄好之後看到一旁的小胖子眼神直勾勾的盯著竈臺的方向，“祥子餓了嗎？要不姐姐先給你弄點吃的？”
“我阿娘一會就過來接我啦，我...”阿娘說不能吃別人家東西。
田小七看出他的心思來，蹲下來摸摸他的頭。“可是祥子今天那麽乖，陪了姐姐一整天了對不對？”
小胖子乖巧的點點頭。
“那姐姐想要獎勵我們祥子一頓午飯，好不好？”
小胖子一聽眼神都亮了，覆想想阿娘之前交代的，又苦著臉說，“可是阿娘說，不能總是吃別人的東西...”
“祥子真厲害，知道聽阿娘的話。可是姐姐這次是專門獎勵祥子的，不是亂吃別人的東西對不對？”
“嗯嗯，姐姐是獎勵祥子呢！”祥子使勁點點頭，一下子就被說服了。
田小七燒的菜其實也就是普普通通的家常菜，唯一不同就是比別人細心、下功夫，口味會稍微好點。
兩人正說著話呢，張渺跟張老太太就回來了。田小七遂去拿井水冰的茶倒好放在堂屋飯桌上。“姨婆，表哥喝點涼茶解渴。飯已經弄好了，我去廚房端。”
張渺放好鋤頭就隨阿奶進去了。
“嗯，喝點涼茶正解渴。以前都是直接喝井水，還是小七想的周到。”
張老太太咕咕直喝好幾杯了。
兩人喝好茶，田小七也把飯菜端上桌了。“這個毛豆，我直接沒剝皮煮，我們那裏經常這樣吃，你們試試。直接用嘴咬開吃裏面的豆子就可以。”
“是哩，這樣比平時炒著的還好吃哩，入味的很。”張老太太一連吃好幾個，看來她才是田小七的鐵粉哪！
張渺也連連誇讚。
田小七怕小胖子把身上弄臟了，沒讓他動毛豆，自己偶爾剝完直接放他碗裏。
張嬸嬸一進門就看見自家兒子大大方方的坐在人家桌上吃飯，還要別人伺候夾菜，忙走進裏屋不好意思道：“祥子給你們添麻煩了，這兩天凈在你家吃了。”
“喲，他嬸來了！祥子在這乖著呢！吃點飯算什麽...你們吃了嗎？”
“遠程擱家弄著呢，我正準備來帶著小子回去呢！這個是小七吧？喲，我還第一次見這麽漂亮的小姑娘呢！昨天謝謝你做的餅呢，沒想到燒鍋還這麽厲害。”張嬸看起來約二十五六歲的樣子，身材略胖，皮膚偏黑，小鳳眼，高鼻梁，厚嘴唇，一張精致的瓜子臉，性格倒是溫柔嫻靜的樣子。
“張嬸，祥子吃飯是我執意要留的，他今天可乖了，曬了一上午了也沒哭沒鬧，我們也都挺喜歡他的。”
“嗯嗯，阿娘我今天可乖了，姐姐還教我唱歌呢，姐姐今天獎勵我吃飯”小胖子聽姐姐誇他，立馬就表功了。
張嬸結婚好幾年得的這麽一個兒子，可愛的緊，平時也不怎麽大罵，這會兒聽兒子確實沒給人搗亂，也沒訓他，只道：“你下次跟姐姐玩，可不能再吃飯了知道不？”莊稼戶種糧食本來就不容易，這年景還好，要是遇到災年哪還有這樣吃的。
“可是姐姐做飯比阿娘做的好吃。”小胖子嘟囔道。
張嬸聽見自家兒子說自己做飯難吃真是哭笑不得了。“那你把姐姐家糧食吃完了怎麽辦？”
“我可以回家拿糧食給姐姐？”小祥子不確定的問他阿娘。
“嗯，你這次先跟我回家。下次吃飯就得帶糧食知道不？”
張老太太聽到吃飯還帶糧食立馬就板著臉道：“都鄰裏鄰居的，說什麽見外的話，況且小孩子能吃多少？小祥子乖，我們也樂意待見他，你再說糧食的話我真要孬了。”
張嬸見老太太是認真的，也不好意思道：“總是麻煩小七，真是不好意思。有什麽要幫忙的直接說。”
“你放心，有幫忙地方肯定找你。趕緊回去吧，你家程遠該著急了。”
張嬸也沒多聊直接拉著小胖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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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男人實在是太靦腆了！想到之前張渺有交代，不好跟陌生男子太親近，遂簡單打個招呼就跟姨婆西頭地裏去了。張老太太暗自覺得小七還是很有分寸的，只跟她家大娃親近，嘻嘻。
待兩人走遠後，討論聲更盛了。
田小七今天的主要任務就是拔草。鋤頭還使不慣，張老太太也沒想讓她幹多少活，就撿輕省點的。
田小七看到大約一畝多的毛豆地，剛開始出門的激情瞬間給滅了一小半了。見姨婆已經開始在最外邊的一隴開始鋤了，遂也認認真真拔草了。毛豆地比較松軟，拔起來也快，唯一不舒服的就是要一直蹲著，蹲累了田小七就直接站起來彎腰這樣拔，兩種動作來回換。
“小七，熱不？熱的話我去你滿倉叔家弄點水喝喝？”張老太太見田小七臉色潮紅，怕是熱的。
田小七已經拔完半隴的地了，看姨婆那邊已經換了一隴了，有點急。“不用，這會還早呢，我出門前都喝過水了。我把這一隴拔完了再歇會兒就好了。”田小七也是好久沒幹過農活了，這才沒適應過來。
“姨婆，這毛豆張的真不錯，中午我們煮毛豆吃唄！”
“行，今天中午我做”張老太太一邊拿脖子上的汗巾擦汗一邊答道。
“不用了，我到時候提前半個時辰回去做飯就可以了，您...”話還沒說完呢，就遠遠聽見小胖子的聲音。
“姐姐，姐姐。我來幫你幹活啦！”田小七站起身，就見張渺抗著鋤頭一手牽著小胖子朝這過來了。田小七怎麽看怎麽違和呀。
張胖子見到田小七一個人邁著小胖腿就蹬蹬跑到姐姐跟前來了。“姐姐，我找你，你不在家...我就來啦”他可是吃完飯就馬上去找姐姐了。
“他非要找你，張嬸嬸拗不過就給帶過來了，路上碰到我就直接托給我了。”張渺解釋道。
田小七蹲下身抱著小胖子的胳膊認認真真道：“以後呢，找不見姐姐了就直接回家，等姐姐幹完活回家就可以陪你玩了是不是？你看著外面太陽多曬，回頭又起痱子晚上睡覺癢癢怎麽辦呀！”
“可是我想姐姐了怎麽辦呀！”小胖子已經成了田小七忠粉了。
“那你現在躲在旁邊的樹蔭底下坐著乖乖陪姐姐聊天可好？”田小七看小胖子那委屈樣可伶的不行，就軟聲說道。
“好！”小胖子乖乖答道。
張渺看到田小七哄孩子的畫面，眼底溫柔盡散。感覺身邊的一切是這樣的靜謐美好。
張老太太也覺田小七以後定是一個賢妻良母，眼裏笑意怏然。
田小七一邊拔草一邊逗逗小胖也不覺疲累了。旁邊旱地裏邊也漸漸有不少人相繼趕來鋤草，鄰裏間都在忙著幹活，彼此間笑著點點頭就算打招呼了，偶間也有些年輕漢子時不時朝田小七這邊張望，又被張渺兇煞的眼神給擊退了。田小七忙著手上的活也沒甚註意。
不知不覺田小七都已經換了第二隴了，幹到一半實在受不住了就跑去跟小胖子一塊歇會兒。張渺自覺走過去接著那半隴繼續鋤地。
“來姐姐坐這裏！”小胖子見姐姐來了忙高興的騰出自己的石頭墩子給田小七坐，自己坐上旁邊的小石頭上。見姐姐滿頭大汗還拿自己的袖子舉高高想幫田小七擦汗呢。
“我們家小祥子咋這麽懂事兒呢！還知道給姐姐擦汗呢。你說，姐姐要怎麽獎勵我家小祥子呢？”田小七蹲著身子在小胖子臉上趴親一口，然後用小孩子的口氣說。
小胖子內心激動又害羞，漂亮姐姐竟然親自己了，看來以後還是多幫姐姐幹點活呢。
“姐姐，你唱歌給我聽唄！我阿娘唱歌可好聽了。”
“那姐姐教小祥子唱好不好”田小七被那小胖子糯糯的聲音給感染了。
“好，姐姐唱，祥子唱。”
田小七輕了輕嗓子唱道：“阿門阿前一顆葡萄樹，阿嫩阿嫩綠地剛發芽，蝸牛背著那重重的殼呀，一步一步地往上爬。阿樹阿上兩只黃鸝鳥，阿嘻阿嘻哈哈在笑它，葡萄成熟還早地很哪，現在上來幹什麽，阿黃阿黃鸝兒不要笑，等我爬上它就成熟了。”
聽完後小胖子直呼好聽，就吵著要學了。
“小七這是什麽歌，怪好聽的來，比那些小媳婦唱的山歌好聽多了！”張老太太也讚揚道。
“我也不知道，以前老家那邊聽人唱就學的。”
張渺聽著也甚是喜歡，又怕旁的人聽了更加覬覦田小七有些煩躁。其實更怕的是自己被人嫌棄。
隔壁玉米地的一嬸嬸粗著嗓子喊道：“你家娃出息咧，誰家娶著了算是撿著寶了。娃幾歲呀？你這姨婆的可準備給人找婆家了？”
田小七聽完很是懊惱，怎麽唱個歌就能扯到婆家呢！張渺更是黑著張臉煩悶地低著頭鋤草，還砍傷了不少豆苗。小胖子則是在一邊認認真真的學歌，田小七輕唱一句，他學一句。
“他劉大娘，這個可使不得，孩子家前年糟的難，可不幸說婆家，要被罵死的。”
“是哩，是哩，你看我腦子。”那位劉大娘懊惱的略帶歉意地道。
張渺：還是他阿奶厲害，他咋就沒想到呢！
田小七再接再厲終於又拔完了半隴了，期間都是一邊教小胖學歌一邊忙活手上的活。張老太太看看天色直接讓田小七先回去燒飯了，覆又拿了一大顆毛豆苗給她帶回去。
田小七手掌已經起了不少水泡了，這會也沒再堅持，接過毛豆苗就牽著小胖回去了。
到家後，田小七累的不行，好久沒做過農活還有點不適應。也沒有急忙做飯，而是直接去房間拿個臉盆打好井水先把自己跟小胖簡單的洗下臉，小胖雖然沒幹什麽活，但是人胖肉多，隨便太陽底下走走也出了一身汗。
“姐姐你可真賢惠，跟我阿娘一樣”田小七正給小子擦臉呢，突然聽到這麽一句話，噗呲一笑。“喲，還知道開你姐姐玩笑了哈！”說完一臉壞笑的撓他咯吱窩。
小胖一邊躲一邊咯咯直笑。兩人玩鬧了會兒就準備幹正事了，田小七先得燒一壺水，等他們回來了直接喝涼茶。然後就準備燒菜了，家裏邊就剩幾個茄子、一些豆角、青椒，還有剛拿回來的毛豆，一點葷菜都沒有。
田小七：一定要想辦法掙錢呀，我要吃肉呀！
田小七把飯悶上後，就開始去井邊洗菜。中午就燒三個菜，蒜蓉蒸茄子、清炒豆角、煮毛豆，奈何都是素菜。這一頓飯燒的挺慢的，主要手上有水泡，活動不方便。準備吃完飯後再挑破抹藥。
飯都燒好後，先放在竈臺上燜著，然後看看茶還是熱的就拿剛打的井水涼一會。都弄好之後看到一旁的小胖子眼神直勾勾的盯著竈臺的方向，“祥子餓了嗎？要不姐姐先給你弄點吃的？”
“我阿娘一會就過來接我啦，我...”阿娘說不能吃別人家東西。
田小七看出他的心思來，蹲下來摸摸他的頭。“可是祥子今天那麽乖，陪了姐姐一整天了對不對？”
小胖子乖巧的點點頭。
“那姐姐想要獎勵我們祥子一頓午飯，好不好？”
小胖子一聽眼神都亮了，覆想想阿娘之前交代的，又苦著臉說，“可是阿娘說，不能總是吃別人的東西...”
“祥子真厲害，知道聽阿娘的話。可是姐姐這次是專門獎勵祥子的，不是亂吃別人的東西對不對？”
“嗯嗯，姐姐是獎勵祥子呢！”祥子使勁點點頭，一下子就被說服了。
田小七燒的菜其實也就是普普通通的家常菜，唯一不同就是比別人細心、下功夫，口味會稍微好點。
兩人正說著話呢，張渺跟張老太太就回來了。田小七遂去拿井水冰的茶倒好放在堂屋飯桌上。“姨婆，表哥喝點涼茶解渴。飯已經弄好了，我去廚房端。”
張渺放好鋤頭就隨阿奶進去了。
“嗯，喝點涼茶正解渴。以前都是直接喝井水，還是小七想的周到。”
張老太太咕咕直喝好幾杯了。
兩人喝好茶，田小七也把飯菜端上桌了。“這個毛豆，我直接沒剝皮煮，我們那裏經常這樣吃，你們試試。直接用嘴咬開吃裏面的豆子就可以。”
“是哩，這樣比平時炒著的還好吃哩，入味的很。”張老太太一連吃好幾個，看來她才是田小七的鐵粉哪！
張渺也連連誇讚。
田小七怕小胖子把身上弄臟了，沒讓他動毛豆，自己偶爾剝完直接放他碗裏。
張嬸嬸一進門就看見自家兒子大大方方的坐在人家桌上吃飯，還要別人伺候夾菜，忙走進裏屋不好意思道：“祥子給你們添麻煩了，這兩天凈在你家吃了。”
“喲，他嬸來了！祥子在這乖著呢！吃點飯算什麽...你們吃了嗎？”
“遠程擱家弄著呢，我正準備來帶著小子回去呢！這個是小七吧？喲，我還第一次見這麽漂亮的小姑娘呢！昨天謝謝你做的餅呢，沒想到燒鍋還這麽厲害。”張嬸看起來約二十五六歲的樣子，身材略胖，皮膚偏黑，小鳳眼，高鼻梁，厚嘴唇，一張精致的瓜子臉，性格倒是溫柔嫻靜的樣子。
“張嬸，祥子吃飯是我執意要留的，他今天可乖了，曬了一上午了也沒哭沒鬧，我們也都挺喜歡他的。”
“嗯嗯，阿娘我今天可乖了，姐姐還教我唱歌呢，姐姐今天獎勵我吃飯”小胖子聽姐姐誇他，立馬就表功了。
張嬸結婚好幾年得的這麽一個兒子，可愛的緊，平時也不怎麽大罵，這會兒聽兒子確實沒給人搗亂，也沒訓他，只道：“你下次跟姐姐玩，可不能再吃飯了知道不？”莊稼戶種糧食本來就不容易，這年景還好，要是遇到災年哪還有這樣吃的。
“可是姐姐做飯比阿娘做的好吃。”小胖子嘟囔道。
張嬸聽見自家兒子說自己做飯難吃真是哭笑不得了。“那你把姐姐家糧食吃完了怎麽辦？”
“我可以回家拿糧食給姐姐？”小祥子不確定的問他阿娘。
“嗯，你這次先跟我回家。下次吃飯就得帶糧食知道不？”
張老太太聽到吃飯還帶糧食立馬就板著臉道：“都鄰裏鄰居的，說什麽見外的話，況且小孩子能吃多少？小祥子乖，我們也樂意待見他，你再說糧食的話我真要孬了。”
張嬸見老太太是認真的，也不好意思道：“總是麻煩小七，真是不好意思。有什麽要幫忙的直接說。”
“你放心，有幫忙地方肯定找你。趕緊回去吧，你家程遠該著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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