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章 成人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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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四章 成人禮
褚宴楞了一瞬，連忙將抑制貼貼了回去，伸手，戳了戳陳願的手臂。
“陳願？醒醒！”
他手指按在後座的某個按鈕上。
“叔，麻煩快點，陳願好像暈過去了。”
話音落下，一只小胖手倔強地擡起，搭在褚宴修長的手指上。
“不用，我沒事。”
陳願掙紮著爬起，甩了甩頭，被薄荷香沖暈的腦子終於回歸清醒。
褚宴見狀，松了口氣，將通話掛斷，而後關心道。
“你怎麽了？”
褚宴沒等他回答，很快換了個問題，“所以到底是什麽味啊？”
陳願轉頭，看著好友一副好像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眼珠一轉，避開和褚宴對視。
“薄荷味，就是味道有點淡，一不小心就被我的百香果味蓋過去了，弟啊，你還得練。”
見褚宴面露懷疑，他掩飾般擡高了音量：“剛剛，不過是一點小小小小的意外……”
沒等他胡謅完，車突然停了下來，想來應該是到目的地了。
陳願擦了個把汗，率先下車，熟門熟路地走進了褚家大門。
褚宴慢悠悠跟在後面，低頭在手機屏幕上點了兩下，而後露出了然的表情。
他高中生物確實沒學好，比起陳願的嘴，他還是更相信搜索引擎，尤其是自己家公司新研發的。
得到準確的答案，褚宴對幾日後的分化又多了幾分信心，連帶著腳步也輕快許多，很快追上了前面的陳願。
褚家主宅。
一樓。
程覓在褚宴離開後，先是抱著平板電腦坐在沙發上處理了一會文件，時不時看一眼門口。
過了一會，又起身倒了杯水，坐在沙發上一口喝完，端著杯子幹坐著發了會呆，然後再次看向門口。
就在他第二次起身倒水時，終於有腳步聲傳來。
水聲嘩啦，他卻只關註另一道聲響。
直到溫熱的水溢出，他倉皇回神，擡頭時，六目相對。
數秒後，陳願率先打招呼：“哥，晚上好！”
程覓垂眸，“嗯。”
一如既往的高冷。
陳願半點不介意，笑呵呵地還想搭句話，卻被褚宴扯住衣袖，往樓上拖去。
離開時帶起一陣風，是薄荷和百香果味道的交織，透露著兩人“親密”的關系。
程覓握著水杯的指尖泛白，眸光暗淡。
……
陳願在褚家躲了幾日，蹭了幾頓燕昭女士燉的大補湯，臉蛋看著又圓潤了一圈。
在褚宴成人禮當天，看著本就長了副漂亮面孔的好友換上定制西裝，恰到好處地裁剪，襯得身姿更加挺拔，寬肩窄腰，再加上那雙大長腿，每一點都讓他嘖嘖感慨。
“這要是去了大學，又該是多少小O的青春啊！”
燕昭正在幫褚宴整理領口，聞言輕笑一聲：“真有那麽誇張？”
褚宴看向鏡子裏的自己，自信一笑：“母親，Omega什麽時候都能找，當務之急，我得先做出一番事業來！”
反正決不能被程覓比下去！
心裏想著，程覓也就真的出現了。
他今天一早就去了褚明身邊，處理一些關於成人禮的事宜，現在才回來，還沒來得及換好禮服。
走進換衣間，程覓看向鏡子裏的人影，腳步一頓，第一次深刻的意識到，這個他看著長大的弟弟，已經如此耀眼了。
褚宴正要準備離開，轉身看見他，不由挺起胸膛，一步步走過去。
程覓不躲不退，看著面色無常。
直到兩人鞋尖相抵，褚宴才停下腳步，眉尾輕挑，俯身靠近程覓泛紅的耳尖。
“打一架？時間你定，別讓母親知道了。”
程覓：“……無聊。”
不遠處，燕昭捂著胸口，笑得滿足，“看啊，兄弟兩感情真好。”
陳願瞪圓了眼睛，搓搓肩膀。
褚宴周圍冒得不是殺氣嗎？
……
成人禮正式開始。
褚明向來不喜歡客套，在簡短的發言後，很快邀請兩位兒子上臺。
兩道身影，一黑一白，穿著款式相似的西裝。
一位俊朗非凡，氣質高冷。
一位高挑瘦削，眉眼精致。
兩人的出現，令現場氣氛寂靜一瞬，隨後就聽到此起彼伏的“哢擦”聲。
褚明牽著褚宴的手向前走了一步，許是父子倆多年來第一次牽手，兩人都有些不自在，險些忘詞。
“這，這位便是犬子，褚宴。因為自小身體不好，所以很少讓他出現在大家面前。不過今日過後，他會正式成為褚氏的一員，帶領集團走向輝煌。”
這話的意思，豈不是表明褚宴也同樣享有褚氏繼承權？
臺下的人議論紛紛，在此之前，他們可都認為程覓是將來褚氏的繼承人，而名不見經傳的褚家二少爺，只會拿些分紅，當個閑散富二代。
不止他們，其實褚宴自己也這麽以為的。他拿的劇本不該是真假少爺相爭，他這個真少爺狠狠打臉程覓這個假少爺，而後繼承褚氏集團才對嗎。
而場上最淡定的，卻是程覓。
有人陰謀論，覺得他在裝，實際將來會鬥倒褚宴，成為褚氏集團唯一繼承者。
但到底如何，沒人敢去問當事人。
由這則消息引發的混亂很快過去，褚宴也沒空多想，被褚明帶著和幾個重要合夥人見了面，當然也包括謝、葉兩家派來的人。
謝家來的除了董事長謝震天，便是現在和褚宴差不多年紀的少年。
一位看上去乖巧可愛的男性Omega謝雲。
葉家，則來了一對姐妹花，兩人共同成為葉家的繼承者。
都和程覓差不多大，是兩位女性Alpha，葉枕月和葉眠星。
幾人寒暄幾句，謝震天一看這陣仗，拍了拍孫子的肩膀，提議道：“既然小輩們年齡相似，不如讓他們自己去玩，也會更有共同話題。”
褚明不好拒絕，給了程覓一個眼神，就將褚宴也放走了。
褚宴松了口氣，毫無心理負擔地尿遁溜走了，謝雲想追人都沒追上。
等程覓再找到人時，只見他和陳願兩人端了幾碟甜品躲在角落裏吃。
其實倒也不是褚宴沒人緣，只是他平日裏都是平等地孤立每一個他覺得玩不到一起的人。
能躲就躲。
程覓看到人，也松了口氣。
沒過去打擾，見謝雲朝褚宴的方向走去，他腳步一轉，率先將人攔住。
其實這次宴會並不像表面上看上去和平。
當年在褚家搶占了一部分抑制劑市場後，原先的抑制劑三巨頭謝、蘇、葉分崩離析，經過一番洗牌，蘇家大部分產業被褚家吞沒，新的三巨頭變為褚、謝、葉。
三家之中，又隱隱以褚家為主。
不過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褚明深知這個道理，所以在這種三家都會露面的場合裏，他都格外謹慎。
別的都能控制，唯有褚宴，最讓他擔心。
只好吩咐程覓多看著點。
宴會進行到一半，褚宴吃點心吃飽了，拉著陳願打游戲也打過癮了。
他倚在墻邊，有些煩悶，四處張望著，剛巧看見程覓咽下一口紅酒，而他對面，是強顏歡笑的謝雲。
程覓將空了的酒杯放在桌上，嗓音有些沙啞。
“謝先生，我弟弟身子弱，碰不了酒，這一杯我替他敬你了。”
謝雲險些維持不住笑容，“好，好的，那我先走了。”
他轉身，指甲都要掐進肉裏了。
有必要防這麽死嗎？他今天好不容易找到的機會，就這麽被破壞了。
褚宴，我是不會放棄的。
他回眸，打算在走之前再看一眼褚宴。
卻發現他在看別人。
順著視線望去，竟然是程覓。
一個Alpha有什麽好看的！
謝雲再次暴走。
但他的想法，無人在意。
將人打發走，程覓也松了口氣，將領帶稍微扯松，酒杯被隨意放置在桌面，他第一時間擡頭看向褚宴的位置。
四目相對，程覓緩慢眨了眨眼，腳步有些虛浮地走近。
想起剛才的畫面，褚宴腦海中冒出一個想法。
難道，程覓喜歡謝雲那個瘋子？
“小、小宴。”
程覓靠著墻，大腦被不同於酒精的另一種灼熱侵蝕，有些難以運轉。
所以叫出了這個很久沒有說出口的稱呼。
褚宴的記憶被童年的某個時段，像是只被踩了尾巴的貓，險些一跳而起。
“誰讓你這麽叫我的！”
程覓甩了甩腦袋，重心不穩，往前栽倒在褚宴肩膀上。
灼熱的氣息一觸即離。
他很快強撐著站好，意識到這不是普通的醉酒。
混沌的大腦思考了一會：既要離開這裏，又要時刻關註褚宴的安全。
於是，他拉住褚宴的衣袖。
“我要去樓上，你和我一起。”
“不是，為什麽是我？”
褚宴自認為沒和程覓關系好到這一步。
他看向陳願。
陳願也聳聳肩，表示不理解。
但他樂意打圓場。
“要不這樣，我幫忙把程大哥送上去，你就當陪我走一趟。一來一回，要不了多少時間，反正咱倆現在也無聊。”
褚宴勉強同意，可程覓不樂意了，緊緊抱住了褚宴的手臂。
嘴裏小聲喃喃著：“小宴，我的，弟弟，我的。”
褚宴沒聽清，卻感受到了他不正常的體溫。
他冷下眉眼，腦海中閃過一系列猜測，
暗罵一聲“謝雲，不愧是你”。
他將手臂掙脫出來，反手攬住了程覓的腰。
“可能是下藥引起了易感期，我們先上樓。”
陳願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走到程覓另一邊。
剛走進休息室的門，程覓突然悶哼一聲，捂著後頸，雙腿發軟。
褚宴沒辦法，連忙站在墻邊，讓人靠在自己身上，手臂用力，才沒讓人倒下去。
他看向陳願：“這裏我來，你快去找褚明。”
房門被關上，沒有開燈，光線還有些昏暗。
褚宴一步步將人帶到床邊，推了下去。
程覓陷進被窩裏，依稀感受到自己灼熱的呼吸，後頸的脹痛更是提醒他。
他被誘發了易感期。
可褚宴還在這！
程覓掙紮著坐起，卻被褚宴誤以為他要作妖。
他一只腳跪在床上，俯身，一手將程覓雙手制住，按在被子裏。
程覓雙手無力，掙紮不動，只好出聲提醒他：“抑制……劑，去拿……”
褚宴沒聽清，俯下身，將耳朵湊過去。
“你說什麽？”
這糟糕的姿勢，這過分近的距離，程覓心念一動，釋放的信息素再度達到高峰，連抑制貼都無法阻擋。
他羞恥地閉了閉眼，微微蜷起身子。
“抑制劑！”
作者有話說：
褚宴：什麽！一直以來，我都拿錯劇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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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願？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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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一只小胖手倔強地擡起，搭在褚宴修長的手指上。
“不用，我沒事。”
陳願掙紮著爬起，甩了甩頭，被薄荷香沖暈的腦子終於回歸清醒。
褚宴見狀，松了口氣，將通話掛斷，而後關心道。
“你怎麽了？”
褚宴沒等他回答，很快換了個問題，“所以到底是什麽味啊？”
陳願轉頭，看著好友一副好像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眼珠一轉，避開和褚宴對視。
“薄荷味，就是味道有點淡，一不小心就被我的百香果味蓋過去了，弟啊，你還得練。”
見褚宴面露懷疑，他掩飾般擡高了音量：“剛剛，不過是一點小小小小的意外……”
沒等他胡謅完，車突然停了下來，想來應該是到目的地了。
陳願擦了個把汗，率先下車，熟門熟路地走進了褚家大門。
褚宴慢悠悠跟在後面，低頭在手機屏幕上點了兩下，而後露出了然的表情。
他高中生物確實沒學好，比起陳願的嘴，他還是更相信搜索引擎，尤其是自己家公司新研發的。
得到準確的答案，褚宴對幾日後的分化又多了幾分信心，連帶著腳步也輕快許多，很快追上了前面的陳願。
褚家主宅。
一樓。
程覓在褚宴離開後，先是抱著平板電腦坐在沙發上處理了一會文件，時不時看一眼門口。
過了一會，又起身倒了杯水，坐在沙發上一口喝完，端著杯子幹坐著發了會呆，然後再次看向門口。
就在他第二次起身倒水時，終於有腳步聲傳來。
水聲嘩啦，他卻只關註另一道聲響。
直到溫熱的水溢出，他倉皇回神，擡頭時，六目相對。
數秒後，陳願率先打招呼：“哥，晚上好！”
程覓垂眸，“嗯。”
一如既往的高冷。
陳願半點不介意，笑呵呵地還想搭句話，卻被褚宴扯住衣袖，往樓上拖去。
離開時帶起一陣風，是薄荷和百香果味道的交織，透露著兩人“親密”的關系。
程覓握著水杯的指尖泛白，眸光暗淡。
……
陳願在褚家躲了幾日，蹭了幾頓燕昭女士燉的大補湯，臉蛋看著又圓潤了一圈。
在褚宴成人禮當天，看著本就長了副漂亮面孔的好友換上定制西裝，恰到好處地裁剪，襯得身姿更加挺拔，寬肩窄腰，再加上那雙大長腿，每一點都讓他嘖嘖感慨。
“這要是去了大學，又該是多少小O的青春啊！”
燕昭正在幫褚宴整理領口，聞言輕笑一聲：“真有那麽誇張？”
褚宴看向鏡子裏的自己，自信一笑：“母親，Omega什麽時候都能找，當務之急，我得先做出一番事業來！”
反正決不能被程覓比下去！
心裏想著，程覓也就真的出現了。
他今天一早就去了褚明身邊，處理一些關於成人禮的事宜，現在才回來，還沒來得及換好禮服。
走進換衣間，程覓看向鏡子裏的人影，腳步一頓，第一次深刻的意識到，這個他看著長大的弟弟，已經如此耀眼了。
褚宴正要準備離開，轉身看見他，不由挺起胸膛，一步步走過去。
程覓不躲不退，看著面色無常。
直到兩人鞋尖相抵，褚宴才停下腳步，眉尾輕挑，俯身靠近程覓泛紅的耳尖。
“打一架？時間你定，別讓母親知道了。”
程覓：“……無聊。”
不遠處，燕昭捂著胸口，笑得滿足，“看啊，兄弟兩感情真好。”
陳願瞪圓了眼睛，搓搓肩膀。
褚宴周圍冒得不是殺氣嗎？
……
成人禮正式開始。
褚明向來不喜歡客套，在簡短的發言後，很快邀請兩位兒子上臺。
兩道身影，一黑一白，穿著款式相似的西裝。
一位俊朗非凡，氣質高冷。
一位高挑瘦削，眉眼精致。
兩人的出現，令現場氣氛寂靜一瞬，隨後就聽到此起彼伏的“哢擦”聲。
褚明牽著褚宴的手向前走了一步，許是父子倆多年來第一次牽手，兩人都有些不自在，險些忘詞。
“這，這位便是犬子，褚宴。因為自小身體不好，所以很少讓他出現在大家面前。不過今日過後，他會正式成為褚氏的一員，帶領集團走向輝煌。”
這話的意思，豈不是表明褚宴也同樣享有褚氏繼承權？
臺下的人議論紛紛，在此之前，他們可都認為程覓是將來褚氏的繼承人，而名不見經傳的褚家二少爺，只會拿些分紅，當個閑散富二代。
不止他們，其實褚宴自己也這麽以為的。他拿的劇本不該是真假少爺相爭，他這個真少爺狠狠打臉程覓這個假少爺，而後繼承褚氏集團才對嗎。
而場上最淡定的，卻是程覓。
有人陰謀論，覺得他在裝，實際將來會鬥倒褚宴，成為褚氏集團唯一繼承者。
但到底如何，沒人敢去問當事人。
由這則消息引發的混亂很快過去，褚宴也沒空多想，被褚明帶著和幾個重要合夥人見了面，當然也包括謝、葉兩家派來的人。
謝家來的除了董事長謝震天，便是現在和褚宴差不多年紀的少年。
一位看上去乖巧可愛的男性Omega謝雲。
葉家，則來了一對姐妹花，兩人共同成為葉家的繼承者。
都和程覓差不多大，是兩位女性Alpha，葉枕月和葉眠星。
幾人寒暄幾句，謝震天一看這陣仗，拍了拍孫子的肩膀，提議道：“既然小輩們年齡相似，不如讓他們自己去玩，也會更有共同話題。”
褚明不好拒絕，給了程覓一個眼神，就將褚宴也放走了。
褚宴松了口氣，毫無心理負擔地尿遁溜走了，謝雲想追人都沒追上。
等程覓再找到人時，只見他和陳願兩人端了幾碟甜品躲在角落裏吃。
其實倒也不是褚宴沒人緣，只是他平日裏都是平等地孤立每一個他覺得玩不到一起的人。
能躲就躲。
程覓看到人，也松了口氣。
沒過去打擾，見謝雲朝褚宴的方向走去，他腳步一轉，率先將人攔住。
其實這次宴會並不像表面上看上去和平。
當年在褚家搶占了一部分抑制劑市場後，原先的抑制劑三巨頭謝、蘇、葉分崩離析，經過一番洗牌，蘇家大部分產業被褚家吞沒，新的三巨頭變為褚、謝、葉。
三家之中，又隱隱以褚家為主。
不過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褚明深知這個道理，所以在這種三家都會露面的場合裏，他都格外謹慎。
別的都能控制，唯有褚宴，最讓他擔心。
只好吩咐程覓多看著點。
宴會進行到一半，褚宴吃點心吃飽了，拉著陳願打游戲也打過癮了。
他倚在墻邊，有些煩悶，四處張望著，剛巧看見程覓咽下一口紅酒，而他對面，是強顏歡笑的謝雲。
程覓將空了的酒杯放在桌上，嗓音有些沙啞。
“謝先生，我弟弟身子弱，碰不了酒，這一杯我替他敬你了。”
謝雲險些維持不住笑容，“好，好的，那我先走了。”
他轉身，指甲都要掐進肉裏了。
有必要防這麽死嗎？他今天好不容易找到的機會，就這麽被破壞了。
褚宴，我是不會放棄的。
他回眸，打算在走之前再看一眼褚宴。
卻發現他在看別人。
順著視線望去，竟然是程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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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雲再次暴走。
但他的想法，無人在意。
將人打發走，程覓也松了口氣，將領帶稍微扯松，酒杯被隨意放置在桌面，他第一時間擡頭看向褚宴的位置。
四目相對，程覓緩慢眨了眨眼，腳步有些虛浮地走近。
想起剛才的畫面，褚宴腦海中冒出一個想法。
難道，程覓喜歡謝雲那個瘋子？
“小、小宴。”
程覓靠著墻，大腦被不同於酒精的另一種灼熱侵蝕，有些難以運轉。
所以叫出了這個很久沒有說出口的稱呼。
褚宴的記憶被童年的某個時段，像是只被踩了尾巴的貓，險些一跳而起。
“誰讓你這麽叫我的！”
程覓甩了甩腦袋，重心不穩，往前栽倒在褚宴肩膀上。
灼熱的氣息一觸即離。
他很快強撐著站好，意識到這不是普通的醉酒。
混沌的大腦思考了一會：既要離開這裏，又要時刻關註褚宴的安全。
於是，他拉住褚宴的衣袖。
“我要去樓上，你和我一起。”
“不是，為什麽是我？”
褚宴自認為沒和程覓關系好到這一步。
他看向陳願。
陳願也聳聳肩，表示不理解。
但他樂意打圓場。
“要不這樣，我幫忙把程大哥送上去，你就當陪我走一趟。一來一回，要不了多少時間，反正咱倆現在也無聊。”
褚宴勉強同意，可程覓不樂意了，緊緊抱住了褚宴的手臂。
嘴裏小聲喃喃著：“小宴，我的，弟弟，我的。”
褚宴沒聽清，卻感受到了他不正常的體溫。
他冷下眉眼，腦海中閃過一系列猜測，
暗罵一聲“謝雲，不愧是你”。
他將手臂掙脫出來，反手攬住了程覓的腰。
“可能是下藥引起了易感期，我們先上樓。”
陳願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走到程覓另一邊。
剛走進休息室的門，程覓突然悶哼一聲，捂著後頸，雙腿發軟。
褚宴沒辦法，連忙站在墻邊，讓人靠在自己身上，手臂用力，才沒讓人倒下去。
他看向陳願：“這裏我來，你快去找褚明。”
房門被關上，沒有開燈，光線還有些昏暗。
褚宴一步步將人帶到床邊，推了下去。
程覓陷進被窩裏，依稀感受到自己灼熱的呼吸，後頸的脹痛更是提醒他。
他被誘發了易感期。
可褚宴還在這！
程覓掙紮著坐起，卻被褚宴誤以為他要作妖。
他一只腳跪在床上，俯身，一手將程覓雙手制住，按在被子裏。
程覓雙手無力，掙紮不動，只好出聲提醒他：“抑制……劑，去拿……”
褚宴沒聽清，俯下身，將耳朵湊過去。
“你說什麽？”
這糟糕的姿勢，這過分近的距離，程覓心念一動，釋放的信息素再度達到高峰，連抑制貼都無法阻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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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制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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