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5章 可是我做不到 (77)

關燈
蕾差不多的。

在京城這個地方的話,只要是有本事他們還能活不下去了?再說了她原本是有幾百兩的銀子,可以當做本錢的。像是雲詩蕾說的,先從她那裏借銀子把院子買下來。

自己手裏的銀子當然是要先做本錢了,這樣的話在京城裏做個小買賣怎麽的也能在這裏站得住腳了。那算是不依靠霍一心的話,他們的日子也是能過得去的。這樣的話他們也能理直氣壯的生活了,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了。

其實說起來的話雲詩蕾可是從來都沒有給他們臉色看過,可是因為一直都是雲詩蕾養活的他們自己的心裏倒是有幾分的自卑。所以無論是什麽事情都想要和雲詩蕾一較高下,在這種情況下很多時候會有一種看別人臉色的想法了。

聽到雲志飛問,雲詩蕊說了一句:“其實大姐也沒有什麽想法,是說要讓將軍府的管家給我們買一個小院子。到時候花了多少的銀子的話要我們寫一個借條,等手裏有了銀子再還。剩下的沒有什麽了。”

至於說是她的打算的話,雲詩蕊覺得自己根本沒有必要給他們這些人說出來。反正是自己的銀子,想要怎麽花那別人可是管不了的。

“你說什麽?我不相信大姐會這麽說!在雲家村的時候大姐都沒有不管我們,在京城裏她怎麽會不管的?要知道她可是將軍府的二少夫人,怎麽可能一點兒的名聲都不顧?”雲志飛當然是不相信的,他朝著雲詩蕊吼了一聲。

他可不像是雲多多一樣的沒有見識,當然是知道名聲對將軍府來說的話可當時在雲家村的時候要重要得多。要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和雲多多他們一樣的胡鬧了,畢竟要是胡鬧的話雲詩蕾可是不會給他們一點兒面子的。

在雲志飛的腦海裏,大姐當然是不會不管他們的。不過他倒是沒有想到自己已經慢慢的長大了,快要自己生活了。在他們年紀還小的時候,雲詩蕾當然是不會不管他們的。可是等他們到了一定的歲數的時候,那誰也沒有義務養著他們一輩子了。

聽到雲志飛的這話,雲詩蕊都不樂意了:“飛飛,你越來越大了,以後要自己養活自己了。總不能靠著我們當姐姐的過一輩子吧?再說了現在大姐已經出嫁了,要是我也出嫁了那你要靠誰養活?書讀得差不多好好的考試吧,等你考舉人了可以當官了。到時候你可以不靠別人了,那多好?”

其實她也不想要得罪雲志飛,這個小子從小讀書好。要是真的讓他這麽考下去的話,說不準還真的能考一個舉人呢!

現在說起來離著舉人考試也差一年的時間,再怎麽說也不缺這麽一點兒時間。等到雲志飛有了出息以後他可是自己的依靠了,所以雲詩蕊根本不著急的。

雲志飛聽了雲詩蕊的話,昂著頭說:“那是當然的了,不過是一年的時間我一定會努力的。雖然說我的年紀不大,可是我希望自己這一次會考舉人。”雖然他心裏是有自信的,可是畢竟全國那麽多的秀才都想要考舉人。他的年紀實在是太小了,再說一直都在雲家村那個偏僻的地方。

他怕自己學的那些東西,根本不能讓人考。畢竟那裏的人可是很少有人舉的,是了舉人的話也沒有以教書為主的。最多的是秀才罷了,他們自己都不能舉還想要教出一個舉人來?

其實這也是雲志飛同意他們一家人到京城裏來的最主要的原因,畢竟能長一長見識的話也沒有什麽壞處。再加這一路,說不定會遇到一個好的老師教他呢!

可是這一路遇到的人確實是不少,卻沒有一個是雲志飛心目的那個能夠教自己的老師。這件事情的話雲志飛覺得自己還是要靠著大姐的,畢竟她在將軍府裏接觸的人也能多一些。想必這樣的有才幹的人,應該是能認識一些的。

當然了要是雲詩蕾知道了雲志飛的想法的話,一定會支持他的。畢竟雲志飛原本不想要單獨的依靠著自己的,只是他的要求原本光是靠著他自己的話根本做不到。

像是這樣的事情雲詩蕾當然是會幫忙的,她也不是那個冷心冷肺的人。再說了兄弟姐妹之間的幫忙對雲詩蕾來說的話,能幫則幫。

只是雲詩蕊想要嫁一個有權人的想法雲詩蕾是非常的不讚同的,所以她才不打算幫雲詩蕊做錯事。畢竟在有權的人家裏,他們也會看人下菜碟兒的。

雲詩蕊這樣的出身,人家能給她一個姨娘那是的了天福了。一般來說的話她這樣的出身那都是人家的同房丫頭,在人家的家裏連一點兒的地位都是沒有的。

再說了人家有權人家可是講究的事門當戶對,沒有相當的門戶的話那是絕對進不了他們的門第的。像是雲詩蕾這樣的例外可是千載難逢的,畢竟這樣意外的情況可不是一直都有的。

☆、自欺欺人

自欺欺人

想當初謝魁門的時候那也是看不雲詩蕾的出身的,張口閉口都是讓雲詩蕾做謝天雷的通房。甚至於連一個姨娘都覺得是高擡了雲詩蕾這個農家女子,更別說是其他人了。

要不是雲詩蕾的能力得到了謝魁他們的認可,這會兒雲詩蕾也不會像是現在一樣的清閑了。那誰知道這會兒會是一個什麽樣的情況呢?也許謝天雷和將軍府還沒有那麽容易的和解,也許雲詩蕾已經和謝天雷分開了。

當然了,沒有發生的事情誰也不會放在心的。更何況是沒有經歷過這些的雲詩蕊,那壓根兒不把這些事放在自己的心的。

在她看來既然將軍府這麽大的人家都能承認了雲詩蕾的話,那她可是一點兒都不雲詩蕾差的,當然要是有機會嫁給一個大戶人家的。

現在最主要的是把自己一家人都安置好了,想要做到這一切的話首先是要在京城裏站住腳才行。要不然的話,連飯都沒有吃飽的話那還談什麽嫁給一個好人家了。在客棧裏等著,想著將軍府的管家門給自己買院子這樣的事一定會被人傳開的。

到時候一定會有想要巴結將軍府的人打聽他們的身份的,到時候她當然是會接觸到那些人了。但是雲詩蕊也想到了這些人一定是不如將軍府的,可是她有沒有什麽辦法能接觸到更高一些層面的人,那當然沒有什麽辦法了。

其實想到這裏的時候雲詩蕊還是有一點兒怪雲詩蕾的,要是大姐能把自己介紹給一些當權的人的話那自己好用得著這麽費心費力的想著辦法嗎?

過了不長的時間,客棧裏來了一位將軍府的人。原本幫著雲詩蕾辦這件事情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邢叔當然不會自己親自出馬了。

其實人家不親自出馬也是為了雲詩蕊他們好,可是在他們看來的話那是看不自己這樣的人家才會連一個管家都不肯出面的。

不過說一千道一萬的,總算是幫著雲詩蕊他們買了一個合適的小院子。當然了那個人回來了,也把雲志飛的請求告訴了雲詩蕾。

這件事在雲詩蕾來說的話也不算是多難辦到的事情,算是沒有將軍府的勢力依著雲霧山莊的能力還能找不到一個可以教雲志飛的好先生嗎?

其實要說起來的話,雲詩蕾可是對這些事情一點兒也沒有放松過的。算是雲志飛沒有讓人帶話的話,她也不會這麽隨隨便便的讓雲志飛沒有一個好先生的。

畢竟他可是她從小疼到大的孩子,怎麽可能因為這麽一點兒的事情把雲志飛給忘了呢?那自己從小到大的付出也白費了,這可不是雲詩蕾願意看到的。

不過對於雲詩蕊的要求,雲詩蕾可是沒有辦法滿足的。其實你永遠無法滿足所有人,有人往你胸口插了一刀,反過來說你敏感,你把刀插回去,他卻說你“這點小事至於麽”。所以,不要在別人的眼光裏找快樂,否則永遠悲哀,不要在別人的嘴巴裏找尊嚴,否則永遠卑微。

霍一心和如藥在將軍府研制著解藥,可是他的心思還是在雲詩蕊的身。他已經讓雲詩蕾幫著他去問雲詩蕊的意思了,可是他心裏非常的忐忑不安。

畢竟這一路雲詩蕊對他態度的改變那是顯而易見的,再說了霍一心也是一個見多識廣的人。雲家村的人一直在說什麽,對雲詩蕊的巴結他也是一直看著的。

只是在他的心裏雲詩蕊應該還不至於這樣的膚淺,再說了要地位的話他藥王谷的少主這個身份可是一點兒也不將軍府的二少爺底。

只不過一直以來在他的心裏雲詩蕊是一個清純的女子,對這些名利都不是很看重的。唯一擔心的是她會不會對自己沒有什麽感覺,當然他也有一點兒的自欺自人了。等待,是最極致的思念。

這個時候霍一心的心思是不在研制解藥面的,他一直不停的看著窗外等著雲詩蕾的消息。希望雲詩蕾能給自己帶來好消息,要是雲詩蕊真的對自己有心的話那是頂著壓力他也會娶雲詩蕊為妻的。

等雲詩蕊走了以後,雲詩蕾才發現自己這裏攬了多大的一個麻煩。怎麽去跟霍一心回話都是一個問題,這要是說不好的話肯定是會影響他的心情。別的不說是對他們現在研制解藥也會很不利的,再說了雲詩蕾也不願意看到霍一心傷心。

可是這件事情總是要有一個解決的辦法,一路沈思著往藥房走。遇到了邢叔,給他說了一聲遇到合適的小院子的話幫著買下來,當然是越快越好了。

邢叔也知道雲詩蕾家裏人過來的事情,可是大將軍既然沒有說什麽他也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再說了他可是從謝家軍的人嘴裏聽說了雲詩蕾家裏人的那個極品,當然是不敢和這樣的人家扯什麽關系了。把這件事情吩咐了一個小管事去做,邢叔再也沒有關心了。

來到了藥房,一眼看到了謝天雷在他們的旁邊站著。雲詩蕾正想要和他打招呼,這邊霍一心已經飛快的迎了來:“怎麽樣了?”他的話雖然說得挺隱秘的,可是語氣裏的急切那是誰也無法否認的。

這會兒是想要和謝天雷商量一下怎麽辦都來不及了,於是雲詩蕾認真的說了一句:“霍一心,其實你應該是知道的。每個人都在奮不顧身,都在加倍努力,你沒有理由一邊委屈一邊抱怨人世寒冷。給自己多一點疼愛,對生活多一點信心。”

這個時候的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了,只是在嘴裏胡亂的說著這些亂七八糟的話。她最不希望的是看到霍一心傷心,當然也是希望他能把持住自己的心不要隨著雲詩蕊的那個決定而心碎。

畢竟雲詩蕊是自己的妹妹,這麽好的一個男子雲詩蕾還是想著要給雲詩蕊留下來的。這也是她的一點兒小私心,這樣的私心其實誰都會有的。

☆、人生,是一種選擇亦是一種放棄

人生,是一種選擇亦是一種放棄

像是現在一樣的,她雖然說是含含糊糊的說了雲詩蕊的決定,可是並沒有把話說死了。 ()是希望有朝一日要是雲詩蕊真的醒悟了的話,這裏還有一個人在等著她。

“你這麽說是什麽意思?雲詩蕾你給我說明白了!”這會兒霍一心的眼睛裏已經有了一點兒的絕望,可是他還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所以前搖晃著雲詩蕾的肩膀大聲的說道。

這裏原本是沒有其他人的,也霍一心和如藥在。當然了陪著霍一心過來的謝天雷也急了,前一把抓住了霍一心的手說了一句:“一心,你冷靜一些。雲詩蕾有孕在身,你這樣激動是沒有一點兒好處的。有話慢慢說!”

雖然知道這會兒霍一心很是激動,可是自己的娘子那也是不能有任何的閃失的。閑著看霍一心這麽激動,別的不說謝天雷倒是先擔心了起來。

自己的兄弟自己知道,霍一心在雲詩蕊的身用了多少的心思恐怕沒有人謝天雷更知道的了。這會兒聽說雲詩蕊根本對他沒有什麽心思的話,只怕是會受不住打擊。

霍一心頹然的把手從雲詩蕾的肩膀拿開了,然後那麽隨便的一蹲雙手抱著頭說:“我知道事情不會這麽容易的,要不然的話也不會像是現在這樣一直拖著了。”

看著霍一心這麽難過的樣子,謝天雷也不知道要怎麽安慰他了。他伸出了手拍了拍霍一心的肩膀說:“走,兄弟。我們喝酒去,不醉不歸!”

“好兄弟,哈哈哈。我今天要一醉解千愁!”霍一心像是被謝天雷打了強心針一樣的,立刻從地站了起來然後拉著謝天雷的手說:“雲詩蕾,你今天可是要把你家這個相公借給我一天了。”

雲詩蕾嬌笑著說:“趕緊的帶走,成天的在人的眼前晃悠。看得我都頭疼!”她話雖然是這樣的說著,可是眼神裏卻表達的不是這樣的意思。

謝天雷也笑了,他伸手在雲詩蕾的頭揉了揉說:“行了,這會兒先饒了你,哼哼哼,等我回來了看我怎麽收拾你?”

“你們還有沒有人性呀?在這種時候竟然還在這裏秀恩愛,你們不想一下我的心情嗎?”霍一心看著這一幕故意悲慘的大叫了出來。

“行了,少在這裏裝模作樣的。走,跟我到院子裏去好好地喝一頓。”謝天雷伸出了手打了霍一心一巴掌,然後笑著說。

他當然知道霍一心這會兒可是強顏歡笑的,可是算是心疼的話男人的友誼也讓他沒有辦法像是女人一樣的勸慰他。只能是默默地陪著他喝酒,讓他把心裏的不愉快都發洩出來。

雲詩蕾也笑了:“好呀,你們喝酒我去給你們做幾個簡單的下酒小菜。可不許說不好吃,要不然的話下頓可是沒有的。”在這種時候她還能說什麽呢?最多也是用這種方式來表達自己對霍一心的關心了。

“好呀,好久都沒有吃到嫂子親手做的飯菜了。這一回能嘗到可是一大幸事呢!走,我們趕緊走!”霍一心雖然想要扮演吃貨,可是他轉身的一瞬間眼角的淚痕卻無情的出賣了他。

人生,是一種選擇亦是一種放棄。能自由選擇的人是幸福的,能適度放棄的心是灑脫的。可惜,有時我們的選擇,只有等待,沒有結果,只能黯然離開;有時我們的放棄,迫於無奈,含淚轉身,走遠了依舊頻頻地回望。

那一夜霍一心和謝天雷喝的是一塌糊塗,幾乎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喝到了最後,霍一心那可是又哭又笑的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不過這樣也有好處,那是從那天以後霍一心再也沒有提起過雲詩蕊,像是他從來都沒有認識這樣的一個人一樣的。只是從此以後和如藥待在藥房裏,入了迷一樣的研制著解藥。

好在大家都知道這個解藥並不好研制,所以也不會那麽著急。算是謝水生心裏著急可是也不能說呀,畢竟那裏面的可是霍神醫。再說了為了給他們研制解藥人家都已經入了迷一樣的在藥房裏,他們還能說些什麽呢?

不知道是不是謝天雷的身份不惹人註意還是雲詩蕾的身份讓人覺得尷尬,總之這麽長的時間沒有一個聚會給將軍府下帖子的。

他們像是不知道將軍府裏還有一個二少夫人一樣的,沒有一個人願意把雲詩蕾納入到他們的圈子裏去。不過這樣的事情雲詩蕾倒是一點兒也沒有放在自己的心,畢竟她現在情況可是不一樣的。

要是真的像是那些個大家族的夫人小姐一樣的聚會不斷的話,那肯定是會出問題的。最起碼她有孕這件事瞞不過去的,所以沒有人打擾的話正和了她的心思。

至於說京城裏的那些貴婦人的圈子的話,對雲詩蕾來說根本一點兒也不重要。她有參加聚會的時間的話,那還真的不如去好好的睡一覺呢。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現在的她基本過了孕吐這個坎兒,可是嗜睡卻一點兒也沒有少。成天是吃了睡睡了吃的,偶然之間還能出去轉一轉。沒事了到丞相府轉一轉,跟宇武剛聊聊天。

這樣的日子實在是太悠閑了,讓雲詩蕾覺的真的很舒服。可是這樣的日子,說實話算是皇也不會讓她悠閑太久的。

不過這一次宇武剛的病倒,倒是很快的傳到了皇的耳朵裏。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竟然什麽都沒有說甚至連一個問候都沒有。

這讓宇武剛說起來的話也是非常的黯然的,畢竟他為了這個國家奉獻了一輩子。可是等到他病倒了的時候,皇竟然連一個問候都沒有,這不是讓他心寒嗎?

雖然說早有了心思想要辭官回鄉的,可是被人這麽對待的話他的心裏也是非常的不舒服的。人走茶涼這樣的事情竟然也發生在了他的身,這讓宇武剛非常的無奈。

☆、不稀罕

不稀罕

不過好在有謝天雷和雲詩蕾沒事了跑過來和他聊一聊,謝天雷和他下棋也算是一種消遣的方式了。現在他的高家雜貨鋪已經很紅火了,不過有很多的人並不知道那個是謝天雷的產業。

謝老爺子其實也已經知道了雲詩蕾懷孕的消息了,只是他心裏有數在外人的眼裏從來都是裝作不知道的樣子不漏聲色。現在一般要是沒有什麽事情的話,謝天雷都在院子裏陪著雲詩蕾的。連飯菜也是他們自己在小院裏做,根本不給任何人機會傷害到雲詩蕾。

卻說雲詩蕾正在院子裏昏昏欲睡,看到邢叔從院子外面走了進來。他的手裏還拿著一個請帖,臉也是有一點兒的愁眉不展。看到邢叔過來謝天雷迎了去:“怎麽了,邢叔?這是誰的請柬?”

邢叔看著謝天雷說:“這是二皇子側妃要舉辦宴會,這不是給二少夫人發了請柬過來。這怎麽辦,原本這個二皇子和我們將軍府不合拍。這一下要是不去的話,只怕是人家會說將軍府瞧不起他們的。再說了將軍府也需要一個機會讓二少奶奶和京城裏的貴婦人打好交道的。”

雲詩蕾一聽問了一句:“那爺爺怎麽說?”這個時候可不是她逞能的時候,當然是先要問好謝老爺子的意思了。

再說了她原本對這些交際不是很感興趣,這會兒知道二皇子的側妃舉辦的宴會的話那肯定是宴無好宴了。如果能不去的話那可是最好的了。

“老太爺說了,這件事是二少奶奶自己的事,要由著二少奶奶自己去處理的。所以我把這個請柬拿過來了!”邢叔看起來挺無奈的,要不是他不能做主的話這個請柬都不會到這裏來。

再說了一次雲詩蕾在陪著宇武剛參加宴會的時候,不是已經露過臉了嗎?聽說是那一次被二少奶奶的了一個才女的稱號,再沒有人敢小瞧二少奶奶了。

至於說剩下的宴會的話那也用不著著急著參加的,畢竟現在算是沒有擺到明面兒的話將軍府裏的主要人應該都知道雲詩蕾的情況了。這宴會是非可是很多的,要是有什麽閃失的話那還了得?

這可是關系到將軍府和丞相府的子嗣問題的,當然是一點兒都不能放松了。可是現在這個二皇子的側妃把這個帖子發到了將軍府,其用心只怕是真的不好。

不過說起來的話二少奶奶到將軍府也一段時間了,卻沒有一個請帖更別說是別人門做客了?這樣的遲遲不能融入京城裏的交際圈兒的話,可能對雲詩蕾也是一個打擊了。

現在有了這個請帖的話,二少奶奶出去參加宴會也能證明自己的存在了。這其實說起來是一件好事情,可是卻讓人覺得很是無奈。

畢竟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這個京城裏的大大小小的官員家裏舉辦宴會都下意識的把雲詩蕾排擠在外。像是生怕雲詩蕾再出什麽風頭,搶了主人家的光彩一樣的。

其實之前的時候倒也不是沒有人對雲詩蕾發出過邀請,可是都樣謝老爺子給擋住了。在他的心裏這會兒雲詩蕾應該是以養胎為主的,可是這會兒這個二皇子側妃的請帖他倒是沒有辦法擋得住的,只能是拿來給雲詩蕾自己決定了。

其實要是照謝老爺子的想法,這二皇子側妃的請帖雲詩蕾最好也是不應理會的。等到她孩子生下來的時候,有多少的宴會去不得的?

可是這麽長的時間連一個請帖都沒有收到的話,謝老爺子也怕雲詩蕾會自怨自艾的。這才從手裏拿出這個看起來很有身份的女人的請帖給雲詩蕾自己處理,希望讓她知道自己將軍府也不是誰都能高攀得起的。

其實這也是謝老爺子不了解雲詩蕾才會造成這樣的一個誤會的,他要是知道雲詩蕾其實根本不稀罕他們這些人的聚會的話恐怕也不會這樣想了。

那些個請帖在雲詩蕾這裏也只能是讓她覺得為難罷了,像是現在一樣的。看著眼前的這個請帖,雲詩蕾一下子有一些的無奈。

這還讓不讓人過好日子了?這些人成天的想要聚會這是幹什麽呀,真是出飽了撐的。他們不煩雲詩蕾還嫌煩呢!一次和宇武剛參加了一個聚會以後,雲詩蕾知道自己對他們這些聚會是一點兒都不感興趣的。

這樣的聚會雖然說是能有機會結識到一些朋友,可是畢竟還是弊大於利。再說了是京城裏的這些女子的話,說實在的也算是較可憐的。

一直在父兄的羽翼下,除了能在宴會結識一些的朋友以外再沒有其他的可能結識到朋友。所以哪怕是再不喜歡這些個聚會的話,他們也不會不去的。

畢竟這些聚會和穿衣吃飯一樣的已經深深的侵入到了他們的生活當了,要是沒有這些個宴會的話也不知道他們的生活會多無聊。有的事情甚至於他們在宴會可以解決的,其實女人交際也是他們官員交往的一個很重要的方面。

雲詩蕾說了一句:“你先放到那裏吧。我到時候看情況好了,要是沒有什麽事情的話也許我會過去看看的。”她當然是不會把事情說定的,這其實也是她一貫的作風。

邢叔看著雲詩蕾說了一句:“可是二皇子府的人在那裏等著回話的,請問少夫人應該怎麽給二皇子府的人回話?”這倒是一個難題,既不能讓二皇子府面子不好看,又不想要傷了將軍府的面子。

“這樣吧,你說我最近正在照顧外公和爺爺,沒有什麽心情去參加什麽聚會的。話說得客氣一些,這個二皇子可不是什麽省油的燈,一次要不是我用了非常的手段的話只怕還逃不出來呢!”

邢叔一聽雲詩蕾的這話一下子臉色沈了下來:“少夫人,你說什麽?難不成一次宴會的時候,那個二皇子竟然敢對二少夫人無理?他好大的膽子,竟然對將軍府的少夫人都敢這樣的無理,這簡直是不把將軍府放在眼睛裏了。等我稟告將軍,讓他也知道將軍府可不是那麽好惹的!”

☆、弱了名頭

弱了名頭

他說宴會過去的時候怎麽很多的朝臣都對二皇子發起了攻擊,而且這些人還都是丞相的人。 當時大將軍雖然感覺到有一些的怪,可是他卻本能的選擇了沈默不語。誰知道竟然是這回事情,倒是讓邢叔沒有想到。

這個二皇子也實在是太蠢了,明明知道雲詩蕾的身份竟然還敢動她。這可不是一般的蠢了,那是一個對將軍府的挑釁。這件事情要是不知道也算了,可是知道了的話那沒有這麽容易了。

雲詩蕾笑了一下說:“算了,既然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那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好了。現在最主要的是這一次宴會我根本不想要參加的,隨便的找一個借口推過去可以了。”

邢叔臉色一正說:“少夫人,要是沒有發生之前的事情的話,老奴什麽也不說會按照少夫人說的做。可是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他們二皇子府敢下帖子請人當然是要保證你的安全的。少夫人要是不放心的話從謝家軍帶幾個人過去參加宴會,相信二皇子不會有什麽意見的。”

這可不是有別的意思,只是將軍府的尊嚴可是不容挑釁的。現在二皇子府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以後還敢明目張膽的邀請雲詩蕾赴宴,這根本是在挑釁將軍府。

可是一次的事情,謝魁他們根本不知道。他從來都不關心女兒家的這些事情,因為一直以來宴會發生的一切都和將軍府是無關的。再說了後來在宴會發生的一切當然是被人給禁口了,所以將軍府才並不知道這一切的發生。

現在的邢叔還不知道在雲詩蕾的身發生了什麽,也是以為二皇子對雲詩蕾在口舌不敬了。要是這樣的話雲詩蕾這一次不去,可不是明顯的害怕了那個二皇子了?

當然了要是他知道當時二皇子的做法的話,那邢叔可是說什麽也不會讓雲詩蕾去冒這個險的。畢竟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也只有宇丞相相好的幾個朝臣向著二皇子找了麻煩。

在這樣的情況下,只怕二皇子會以為將軍府真的不在乎雲詩蕾這個女子,才會在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以後並沒有找自己的麻煩。

而且只是自己的側妃發了請帖,那個將軍府的二少夫人乖乖地跑來了。這不是朝著自己認慫是什麽呢?

可是這樣的話雲詩蕾根本不好跟邢叔說,她無奈的說了一句:“怎麽做事請我的心裏有數,你只要按照我的說法去做好了。畢竟那天發生了什麽事情你是不知道的,所以你不要給我做決定。”

邢叔一聽這樣的話說了一句:“好的二少夫人,那老奴這去回了二皇子府的人。說二少夫人身子不爽,到時候可能去不了宴會了。”說完要往外走。

可是雲詩蕾一想一下子不舒服了起來:“哎,邢叔你等等。我這樣躲著似乎有一點兒不好吧?既然是二皇子側妃下了帖子請我去的話,我要是不去的話好像是弱了將軍府的名頭了。這樣吧,你告訴二皇子府的人說要是沒有什麽事情的話我一定去!”

邢叔聽了一楞然後說:“二少奶奶,你現在情況特殊,要是那個二皇子真的對你有什麽不軌的話還是不去的好一些。畢竟這裏可是將軍府,那名頭也不是靠著婦人才能擡得起來的。之前雖然說大將軍沒有關心過那些宴會的事情,可是也知道二皇子府的宴會並不是那麽容易參加的。”

這會兒他都有一點兒後悔勸說雲詩蕾參見那個什麽鬼宴會了,雖然說宴會對雲詩蕾融入京城圈子有好處可是也不是說是必須的。

要是二皇子真的對雲詩蕾有想法的話,可能根本不會顧忌到將軍府的勢力。畢竟這裏是京城,二皇子在外面都敢對著將軍府做手腳那要是到了他們皇子府的話那可更加的容易了。

萬一他們要是護不住雲詩蕾的話,那怎麽辦呢?再說了當時發生在大皇子的宴會的一些事情其實邢叔倒是聽說了一些,可是含含糊糊的根本不太清楚。

只是聽說那個大皇子想要讓一個女子給宇丞相難看卻被雲詩蕾給攔了下來,至於說後面的是少夫人采出眾。至於說別的好像還真的沒有聽說,只是宇武剛在那個宴會好像病倒了。

所以他們都以為宇武剛的那些朝臣對付二皇子應該是他對宇武剛不敬把他氣到了,可是現在想一想卻有一點兒不對頭。畢竟大皇子對宇武剛這麽不給面子的,宇武剛都沒有讓人找他的麻煩。

可是那一次宴會以後,他竟然想要對付二皇子,這不是明擺著有問題嗎?可惜自己這個將軍府的人竟然都是大老粗,沒有一個人用心打聽一下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

這要是真的發生了什麽大事的話,可是將軍府還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那可惹笑話了。難怪大將軍說這段時間以來大皇子看到他的樣子挺怪的,他還不明白是怎麽回事情。原來如此呀!

要是這樣的話,那他們大將軍府可不是讓別人看了笑話了?那這一次雲詩蕾要是赴宴的話安全也是得不到保證的,可是真的要是不去的話像是雲詩蕾說的一樣會墜了將軍府的名頭。這其實倒是一件兩難的事情,讓邢叔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了?

“沒事的,我可不會過分善良,畢竟有些人,真的挺不是人的。也沒必要什麽事都據理力爭,教傻逼做人,又不是我的義務。你放心吧,我會帶幾個高手的,絕對不會讓自己吃虧的。再說了有霍神醫的藥物防身,是誰也近不了我的身。”雲詩蕾說著,她當然是有這樣的自信。

首先她的武力值讓她充滿了自信,再是自己的藥物也是讓她充滿自信的另一個原因。算是這樣的話雲詩蕾也沒有放松自己的警惕,畢竟一次二皇子可是想要把自己帶走的。

☆、請柬

請柬

人生,是一種選擇亦是一種放棄。能自由選擇的人是幸福的,能適度放棄的心是灑脫的。可惜,有時我們的選擇,只有等待,沒有結果,只能黯然離開;有時我們的放棄,迫於無奈,含淚轉身,走遠了依舊頻頻地回望。

那一夜霍一心和謝天雷喝的是一塌糊塗,幾乎都不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