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5章 可是我做不到 (67)

關燈
“一個沒有教養的臭丫頭竟然敢把把所有的錯事都推到我外公的身,大皇子手底下的人還真的是有這樣別致的道歉方法呢!”

其實這樣的地方他們不應該來的,這會兒謝天雷已經想著要和宇武剛回去了。以後在他的心裏這個大皇子可真的不會有什麽出息的,那可以不必交好了。

不過留不留下那可是要看外公的,他這麽看向了宇武剛。看外公根本沒有一點兒的反應,他知道這會兒應該回去了。

他故意的對著宇武剛說:“外公,你的身體不好,要不然這樣的宴會我和娘子已經開過眼了我們回去吧?這一次我們還真的是長了見識了。”

聽了謝天雷的話大皇子的臉一下子變得很是不快了,但是那又怎麽樣?只要是有人敢對自己看的親人出手的話,那謝天雷可是絕對不會客氣的。

大皇子這一次直接對著孫思婷揮了一掌,把那個看起來嬌嬌弱弱的美女子一下子打的口吐鮮血差一點兒摔倒在地。“讓你道歉,怎麽這麽多的廢話!”

他下手的時候可是一點兒都沒有留情,孫思婷覺得自己的內臟都快要被大皇子打出來了。可是她卻根本沒有敢有任何的怨言,畢竟她爹可不像是將軍府或者是丞相府這樣的有權的人家。

他只不過是一個很可憐的太傅罷了,這個時候的太傅手裏是沒有一點兒的權利的。他們根本沒有人給她爹什麽面子,算是今天大皇子這麽打了她的話他爹知道了也只會埋怨她做的不好,沒有給他爭氣的。

家裏的兄弟姐妹那麽多,孫思婷也是脫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能搭大皇子這條線。也讓自己的生活在那個太傅府裏過得稍微的好一些,要是他爹知道了這件事的話那可能以後他都沒有什麽好日子過了。

所以是再不滿的話孫思婷也是不會對大皇子流出來什麽的,她趕緊的大聲說:“對不起宇丞相!這件事是我的錯,希望您宰相肚裏能撐船原諒我這一次!”

這一次他的話說的非常的到位,根本沒有拉扯什麽別的亂七八糟的事情。大皇子也在一邊說著:“丞相呀,是本皇子的錯,沒有管好這些人。丞相大人大量的饒了這一回吧!”

當然了這大皇子這樣的一做的話宇武剛倒是不好走了,畢竟得罪他的人已經給他道過謙了。要是這樣走的話,那也顯得太過於小肚雞腸了。

於是他大度的說了一句:“這倒是沒有什麽的,不過本丞相原本是身體不適可能待不了多一會兒。到時候還望大皇子見諒呀!”

“客氣客氣了,來,丞相請!”說著大皇子率先朝著山莊走去。今天沒有整到宇武剛這個老東西,大皇子的心裏很是不舒服。不過他們既然是已經進來了,那有的是機會。

再說了聽說他帶的這個謝天雷可是一個小商人,而他的那個娘子也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農家女子。要是下地種田的話誰也不過,可是琴棋書畫之類的她今天要是不丟人的話他的名字倒著寫!

當然了,這樣整人的手段他絕對不可以像是剛剛一樣的大鳴大放的拿出來了。不過這道不是他擔心的事,剛剛進來的時候他看到那個孫思婷用仇恨的眼光一直盯著那個宇武剛的外孫媳婦兒。

依照他對孫思婷的了解,那個女子讓她受到這麽大的羞辱,她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羞辱一個人最好的辦法那是用她不擅長的方面來挑戰她,這一點兒孫思婷一直都做的很好的。

男賓和女賓是分開的,畢竟這裏有很多的未出閣的女子。要是男女混在一起的話可真的不是什麽好事情,當然了這樣的事情大皇子一個經常辦宴會的皇子怎麽會犯呢?

這裏有各種的小游戲,不過對這些的話雲詩蕾可是一點兒都不感興趣呢!她從進到了京城裏已經太久沒有呼吸到泥土的芳香了,站在樹林裏閉了眼睛雲詩蕾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真好,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家裏一樣的感覺。在這裏她一個人都不認識,所以她帶著如畫隨意的找了一個凳子坐了下來。

輕輕地閉了眼睛,雲詩蕾把頭搭在了面前的桌子然後打算休息一段時間。可是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身後的如畫一直都在扯著她的衣袖,好像是要提醒她設麽一樣的。

雲詩蕾睜開了眼睛往後一轉對著如畫問道:“怎麽了,人家休息一會兒都不行嗎?”說完轉過來然後閉了眼睛接著睡。

“怎麽,大皇子的宴會這麽無聊嗎?竟然讓你在這裏睡著了!”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雲詩蕾無奈的睜開了眼睛,然後在嘴裏說著:“如畫呀,有人過來怎麽沒有叫我一聲呀?你看我這樣對著無聊的人睡著的話也實在是太沒有禮貌了。”

如畫的心理委屈極了,這是自己不叫嗎?這明明是叫不醒來呀!可是算是再委屈也絕對不可以在這種時候拆自己小姐的後臺。

她只能是說了一句:“是奴婢的錯,請小姐贖罪!”

雲詩蕾笑著擺了擺手說:“哎,其實也不怪你的,畢竟人站在我的面前我都沒有發現。更何況你還站在我的背後呢?”

這話一說可掘人了,畢竟這麽大的人站在那裏卻沒有看到這不是說那個人根本不值得讓人看嘛?當然了也可以換成是另外的一個意思那是這個站在前面的根本不是人。

☆、鬧事

鬧事

其實雲詩蕾倒不是想要故意的和眼前的人過不去,可是這個站著的人很明顯是孫思婷。是那個在莊園門口攔路的女子,這個女人找到自己的話那不用想肯定都是不安好心的。像是這樣的東西,雲詩蕾又何必要給她什麽所謂的面子呢?

那孫思婷聽了雲詩蕾的話,臉變得一陣青一陣紅的。然後才說道:“這個奴婢犯了錯,當然是要懲罰的。要不然的話姐姐以後這麽軟弱,可是一定會被這些奴婢爬到自己的頭來的。”雲詩蕾根本連理都沒有理她,只是微微的把頭靠在自己的胳膊要閉目養神。

看到雲詩蕾這樣,那孫思婷冷笑了一下說:“看姐姐這麽軟弱,妹妹真的是於心不忍呀!這樣好了,我今天替姐姐好好的管教一下這個不懂事的奴婢!”說完揚起來手朝著如畫的臉打了過去。

這個孫思婷的膽子還真的很大呀,雲詩蕾一下子不耐煩了。微微的站起了身用手擋了一下,聽到“啪”的一聲響,那個孫思婷的臉變了顏色。她忍不住“啊!”的一聲尖叫出了聲音,然後不可置信的看著雲詩蕾臉凈是受傷的表情。

她這一下可是用足了力氣的,想著能打到雲詩蕾身邊的那個丫頭的臉。正好的出一出在門口受的氣,可是沒有想到那個看起來似乎挺好欺負的女人竟然出手擋了一下。

孫思婷感到自己的手都快要斷了,她用另一之手扶著然後尖聲的對著雲詩蕾說:“姐姐這是幹什麽?妹妹不過是看著姐姐在這裏一個人待著無聊所以過來叫你參加一下那邊開始的鬥詩而已,可是姐姐怎麽可以這樣的動手打人呢?”

看到這裏似乎出了什麽事情,周圍顯得沒有事做的人都圍了來。他們也是非常的無聊,才會對這裏的事情這麽的感興趣。

這樣的橋段雲詩蕾是沒有經過的話,曾經也看過這樣的書。對於這樣的橋段她可是張嘴來:“你算是什麽東西?我娘是生了好幾個妹妹,可是我卻從來都沒有發現有你這樣的一個人!難不成你是我爹在外面養的外室生的庶出?”

那孫思婷聽到雲詩蕾這樣侮辱的話,氣的眼淚都快要流了下來。她狠狠地瞪著雲詩蕾,可是一轉臉楚楚可憐的半含著眼淚說:“你怎麽可以這樣的侮辱人?我再怎麽說也是太傅府的大小姐,你這樣說豈不是把我們太傅府不放到眼裏嗎?”

雲詩蕾聽了他的話根本不打這個嗆兒,直接的一句:“我說你還真的是可笑呀,我好好的坐在這裏欣賞風景。你偏偏的過來要打我的丫頭,怎麽現在稍微的一吵嘴把什麽太傅府壓了?原本沒有多大的事情,怎麽,這是想要借勢壓人?可惜我卻真的不怕的!”

這個時候一個穿著一身黃色的衣裙的看起來有一點兒嬌俏可人的女子趕緊說了一句:“好了,我們大家都是姐妹。可不要為了這麽一點兒小事情傷了和氣,要不然的話大皇子那裏也是過不去的。是不是,孫思婷?”

她的這話一說,孫思婷一下子收斂了起來。她知道今天的這個虧可算是白吃了,於是只能壓下心裏的不快說道:“可不是,今天這裏可是大皇子的地盤,我們算是再不和也要給主人家幾分薄面的。是思婷不好,在這裏給少夫人道歉了!”

雖然說這個女子是什麽將軍府的二少夫人,可是孫思婷倒是真的不怯。一個從來沒有來到這個京城的貴族圈兒的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女子,想來也是高貴不到哪裏去的。

“這樣吧,姐妹們都在那裏一起玩呢,少夫人也在這裏也不認識幾個人,要不然的話我們大家一起去?”那個故作好人的鵝黃色衣服的女子說著:“我叫陶靜姝,很高興認識你!”

看著陶靜姝一臉熱忱的樣子,雲詩蕾也笑了:“好呀,我雲詩蕾,很高興認識你!”

“好,那我們一起走吧!”陶靜姝一臉的陽光笑容染透了雲詩蕾的心,她到真的不是反感這裏的女子,只是對於他有敵意的女子她可是不想要結識的。

孫思婷看到他們這樣在前面說說笑笑的恨得直咬牙,可是這個暗虧他也只能吃了。她剛剛可是打聽了,那個將軍府的二少爺也不過是一個小商人罷了。那他的娘子的話一定不是什麽出身高貴的人,那說起來什麽琴棋書畫之類的她可是根本不可能學得到的。

等一會兒大家都在那裏作詩,看她會有多尷尬的。這一會兒她認了,可是她的手真的是好疼呀。忍不住把手悄悄地拿起來一看,差一點兒哭出來了。

她的手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已經紅腫的不成樣子的,看起來想要拿什麽東西的話也會非常的費勁兒了。倒是她身邊的丫頭看到了她的手成了這樣驚呼了一聲:“小姐,你的手怎麽會成了這個樣子,要不然趕緊的找大夫看一看吧?”

那孫思婷聽了這話,眼珠子一轉一下子有了一個壞主意。她要把這個將軍府的二少夫人刁蠻不講理的性子給傳出去,讓大家都好好的孤立她。

這可是一個好機會,畢竟她的手可是真的受傷了。要是不好好的利用這樣的機會的話都對不起自己的這個傷口呢!想到這裏孫思婷是朝著她平時關系挺好的幾個小姐妹走去。

這些在京城的貴人們其實在一起也沒有什麽可玩耍的,說來說去是一個作畫作詩或者是歌舞之類的。這些可真的都不是雲詩蕾的所愛,畢竟在他看來的話既然是出來玩兒的是要放松一下自己。

可是這樣的做派哪裏是什麽放松呀,這根本是自己在跟自己找罪受。不過這些官員家裏的夫人小姐們一天到晚的閑待在家裏,基本沒有什麽出來聚會閑逛的機會。

☆、人不可貌相

人不可貌相

這好不容易的才能相聚到一起,當然是要想方設法的把自己的名聲傳出去。 這些所謂的以詩會友是不可避免的產物了。畢竟要是能有一個才女的名聲的話對他們以後出嫁會有很大的幫助的,誰不想要娶一個能紅袖添香的才女呢?

這可是一個提高自己身價的好機會,這些女子當然是不會錯過的。果然宴會剛剛開始一堆人已經擠在一起想著開始組織這樣的聚會了,可是平時大皇子宴會的時候那個最會組織這些的孫思婷卻根本沒有出現。

或許是因為在門口的時候那個大皇子根本沒有給孫思婷一點兒臉面,她現在只怕是躲在暗處偷偷的哭呢吧?和孫思婷不對盤的人在心裏暗暗的慶幸著,還好自己沒向孫思婷一樣的沖前去。

要不然這會兒沒有臉見人的可不成了自己了?讓這個見人矯情,一天到晚的仗著大皇子對她有一點兒的特殊成天的仗勢欺人,這下子遭報應了吧?

正商量著看到迎面走來了兩個人,只見她們一個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低垂著的長長的睫毛下,像黑水晶一樣閃爍著的深邃雙眸。

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身散發出來的氣質好覆雜,像是各種氣質的混合,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優雅,又有著自己獨特的空靈與俊秀!。狂野不拘。邪魅性感。身還飄散出一股淡淡的清香……

另一個淡粉色華衣裹身,外披白色紗衣,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華流動輕瀉於地,挽迤三尺有餘,使得步態愈加雍容柔美。

三千青絲用發帶束起,頭插蝴蝶釵,一縷青絲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顏色,雙頰邊若隱若現的紅扉感營造出一種純肌如花瓣般的嬌嫩可愛,整個人好似隨風紛飛的蝴蝶,又似清靈透徹的冰雪……

這樣的絕美卻又是這樣的和諧,好像天下所有的美好都要被他們兩個人給占盡了一樣的。連站在這裏的這些女子心裏都深深地妒忌了起來,一個個紛紛的詢問著到底是哪裏的女子竟然是長得這樣的傾國傾城?

等到他們二人走進了這些人再一看,這才看出來原來這兩個人一個是在大門口被孫思婷攔住的宇武剛身邊跟著的那個女子一個卻是他們的老熟人陶靜姝。

這個陶靜姝可是他們這裏一個很是清冷的女子,一般來說的話和誰都是不遠不近的。雖然容貌出眾可是卻冰冷高傲,誰也瞧不的樣子。今天倒是不知道怎麽回事情竟然和那個女子走到了一起!那個看起來狂野不羈的女子。

他們互相的對視了一番然後有一個看起來倒是和陶靜姝有一些熟悉的女子跑了過來對著陶靜姝說:“表姐,你剛剛到哪裏去了?我們大家剛說要在一個開一個以詩會友的詩會,卻怎麽也找不到你呢?這會兒見到你真的是太好了,來,大家一起來嗎?”說著想要把陶靜姝往他們那裏拉。

當然一邊拉還一邊說著:“這位姐姐看起來到是挺陌生的,不知道姐姐是誰家的小姐?平時我們怎麽都沒有見過姐姐?”

雲詩蕾覺得挺是無奈的,畢竟她是一個已經成親的女子了。這要是混在他們這些未成親的黃花大閨女間的話也真的是有一點兒不像話了,可是人家問話她也不能不答只能是笑著說:“我是將軍府剛回來的那個二少爺的娘子,雲詩蕾。”

聽了雲詩蕾的話,那女子臉瞬間有一絲的詫異。不過她倒不是惡意,只是沒有想到罷了。當然了這一點兒雲詩蕾也是感覺到了於是一臉善意的笑著:“怎麽,和你之前預想的不一樣嗎?”

那女子看到雲詩蕾的性格這麽的爽朗也不由的笑了:“可不是嗎?我聽說將軍府的二少奶奶回來了,可是從來都沒有見過的。今天真是榮幸,竟然能讓我見到了真人!”說完還用那種令人很不舒服的眼神下的打量了一下雲詩蕾。

這話說得是有一點兒的尷尬了,像是以前雲詩蕾不是真人一樣的。連陶靜姝都過意不去看了她一眼說道:“表妹,你在胡說些什麽呢?雲姐姐,這是我的表妹曹可青,她是我姨母的女兒。為人倒是挺單純的,沒有多少的壞心眼兒。”

聽到這話,再看看眼前這個裝作是可愛的女子,雲詩蕾忍不住低聲的說了一句:“這倒是人不可貌相呀!”然後跟在陶靜姝的身後朝著那群人走了過去。

看到他們過來大家都笑著打了招呼,然後說著這應該怎麽作詩的事情。那個曹可青似乎是很遺憾的說了一句:“可惜孫思婷姐姐不在這裏要不然的話這對於她來說的話可是小事一樁,這些游戲她是最拿手的。”

正說到這裏聽到孫思婷的聲音響起了:“你們這麽一大幫的人在這裏說我什麽壞話呢?什麽我不在呀?”接著不知道孫思婷從哪裏轉了出來,她已經換了一身衣服。

一身深蘭色織錦的長裙,裙裾繡著潔白的點點梅花,用一條白色織錦腰帶將那不堪一握的纖纖楚腰束住。將烏黑的秀發綰成如意髻,僅插了一梅花白玉簪。

臉薄施粉黛,一身淺藍色挑絲雙窠雲雁的宮裝,頭斜簪一朵新摘的白梅,除此之外只挽一支碧玉玲瓏簪,綴下細細的銀絲串珠流蘇。邁著蓮步,看起來可是一點兒也不之前的雲詩蕾和陶靜嫻差半分。

這裏的人可都是美女,當然了也一個個都是人精兒。還沒有等那個曹可青說話一個長得皮膚白皙細膩的女子站了起來,只見她嫵媚迷人的丹鳳眼在眼波流轉之間光華顯盡,施以粉色的胭脂讓皮膚顯得白裏透紅,唇單單的抹淺紅色的唇紅,微微的一抿唇然後趕緊的迎了去:“孫姐姐來了,我們大家都在等著你呢!”

☆、故意的

故意的

孫思婷也沒有再說什麽,既然人家都已經給了她面子的話,她怎麽可能再提起什麽不愉快的事情呢?大家都重新的見禮然後隨意的坐下了。 ()當然了雲詩蕾和陶靜姝坐在了一起,他們的身後跟著那個曹可青。

這孫思婷才說:“我們大家好不容易才相聚到了一起,這樣吧大家一個人出一個節目吧?不拒什麽形式。可以作詩,作畫,樂器,甚至於要是什麽都不會的話只要是輪到跟前了隨意的站起來說一聲也行。不如從我開始,大家說怎麽樣?”

她說什麽都不會這樣的話的時候眼睛是看著雲詩蕾的,畢竟在她的心裏雲詩蕾是什麽都不會的。這要是隨意的站起來說我不會的話,可是丟人丟大發了。

當然了這樣的情況她孫思婷是非常樂意看到的,她現在可是恨雲詩蕾入骨。剛剛為了讓別的小姐妹知道雲詩蕾弄傷了她的手,她可是煞費苦心的轉了一大圈兒的。

可是卻沒有發現他們竟然都躲到這裏來了,這讓她的打算落了空。這會兒看到雲詩蕾這個弄傷了她手的人,她心裏的恨實在是忍不住冒了出來。

當然了這裏面的人也不是都擅長作詩的,孫思婷這樣一說的話倒是給大家打了一個圓場,大家也都紛紛的讚成了。

“孫姐姐說的對呀!不拘什麽只要是隨意的表演一下不行了?”一個身穿著翠煙衫的女子說道。她也是不會做什麽詩,倒是對樂器有著幾分的造詣。

孫思婷故意的把她受了傷的手露了出來,然後才說:“那開始吧?”她想要人家發現她手的傷,可是眼前的這些人根本沒有人是真真正正的在意她的,根本沒有人發現。

心裏恨得直咬牙,可是孫思婷還是沒有辦法。只能是一個接著一個的進行著表演,但是她看著眼前的這些個女子表演的還是原來的那些個項目,根本沒有什麽新意。

看著表演的人離雲詩蕾越來越近,在場的人的心也都越來越緊張了。這個雲詩蕾也不知道會些什麽,今天這樣的場合他覺得這個沒有見過什麽世面的人一定會丟人的。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連拍在雲詩蕾前面表演的人心思都不定了起來。大家其實都是一樣的心思,是想要看看那個將軍府的二少夫人到底有什麽本事?

當然了最好是什麽都不會,到時候丟臉的事情可真的是夠他們笑好幾天的呢。如畫看到他們的惡意,心裏可是非常的氣憤的。

這些看起來是高貴的人,他們的心裏怎麽會這麽的齷齪呢?竟然一個個的都盼著自己家的小姐出醜,實在是太過分了!

也只有和雲詩蕾在一起坐著的陶靜姝擔心的看著雲詩蕾,然後悄悄的問了一句:“要不然的話我們走?”這個時候臨陣脫逃的話雖然是不好看,可是總到時候什麽都不會要站起來說強得多吧?

“反正還有我陪著你,不用怕!”陶靜姝說道。

其實說起來的話那陶靜姝可是並不怕什麽作詩這樣的事情的,她原本是從小在家裏學著這些東西。現在遇到這樣的情況應付起來的話應該是游刃有餘的,但是為了她這個新結識的朋友她決定豁出去了。

以後這樣的機會有的是,總不能為了這樣的一個不起眼兒的機會卻失去自己新結識的這個朋友吧?其實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她是莫名的喜歡這個雲詩蕾。也許是因為她的那一身灑脫不羈的性格,或許是別的什麽原因,反正她是看不得雲詩蕾吃一點兒的虧。

雲詩蕾聽了對著陶靜姝輕輕地一笑,可是她還沒有說出什麽來聽到坐在她一邊的曹可青裝作詫異的樣子尖利的大叫了一句:“什麽,你們要走,這不是立身脫逃嗎?表姐,你怎麽可以這麽說呢,你這樣做不是要害了二少奶奶嗎?”

雲詩蕾看了那曹可青一眼什麽都沒有說,這個時候正在表演的那個人也停了下來看著他們。她的眼睛裏有著不滿,好不容易遇到這樣的機會可是這幾個人竟然弄砸了自己的表演,真的是很過分的。

孫思婷一聽到曹可青這句話,興奮地眼睛都亮了。她緊緊地盯著雲詩蕾說:“怎麽,你們想要臨陣脫逃?我不是說過嗎,今天在這裏的人算是沒有什麽才藝的話也不用心慌的。只要是站起來說一聲不行了?你們這樣可不是一點兒都沒有擔當嗎?”

雲詩蕾淡淡的說了一句:“你聽誰說我們要臨陣脫逃的?這不過是有的人看不得別人表演得好故意的搞破壞罷了,你連這個都看不出來也真的是枉費了大家閨秀的名頭了!”

想要隨便的栽贓陷害她,那要做好被人誣陷的準備。既然是想要在這樣的場合讓自己丟醜的話,那對不起了,姐不是那個好欺負的人!

剛剛那個正在表演的女子聽了雲詩蕾的這話,猛地擡起了頭狠狠地看著曹可青。她真是恨極了這個心性狡詐的女子,不是她的琵琶彈奏的好一些嗎?可是這個曹可青竟然這樣的妒忌,用這樣的方法來進行破壞,簡直是太可惡了。

可是現在她的表演已經被這個女子破壞了,算是想要重新的表演也可能沒有剛才的好了。這個曹可青真的是可惡極了,有機會的話她一定是不會放過他的。這樣曹可青莫名其妙的惹下了一個官司,她其實也覺得很是冤枉。

但是現在她卻不想要背著這樣的名頭,於是裝作一臉模糊的樣子看向了陶靜姝問道:“表姐,不是你說的要陪著二少奶奶一起溜走嗎?怎麽是我聽錯了?”

她的臉裝的是一臉的無辜,像是被人冤枉了一樣的氣憤著。其實她倒不是想要讓雲詩蕾出醜,但是誰讓她和這個自己的表姐在一起的?那活該她倒黴,只能是當做自己的那個出氣筒了。

☆、坑



雲詩蕾倒是半笑不笑的看了曹可青一眼說了:“怎麽,這位叫做什麽來的,大概是名字實在是太平凡了我沒有記住。你很是喜歡偷聽別人的談話嗎?這樣的做法可是很齷齪的,你這樣品行誰還敢和你接近呀?”

她並沒有讓陶靜姝說出什麽來,趕緊的在前面打了岔。畢竟像是剛剛陶靜姝要是證實了曹可青說的話,那他們臨陣脫逃的罪名可怎麽也洗不脫了。當然了,隨意的給別人安插一個罪名的本事雲詩蕾還是有的。

“你胡說,我沒有偷聽別人的談話?”那曹可青一聽到雲詩蕾的話激動的辯解著,她才不要這樣的罪名扣在自己的頭呢?

要是這樣的罪名成立了以後,那自己以後真的毀了。只要是自己一接近別人的話,那別人會防備著自己。這種事情像是細菌一樣的糾纏著自己,以後自己可真的沒有辦法見人了。

“哦,那你怎麽知道你表姐和我說的什麽悄悄話?難不成你真的是有什麽天賦能聽到別人都在想著什麽嗎?”雲詩蕾故意的說著,她想要給這個曹可青挖一個大坑出來。

“我是知道,你們說的那麽大的聲音我怎麽可能聽不到?”曹可青大聲的喊道。她也算是一個聰明人,當然是知道什麽可說什麽不可說!

“哦,我知道了,你一直都在關註著你的表姐?可是聖人曰非禮勿視非言勿聽你不知道嗎?你這樣的行為可是一種偷窺,想要挖去別人的隱私。這樣的一種行為真的是很可惡的,應該被所有人都厭棄的!”雲詩蕾的語氣裏充滿了鄙視,好像她是一堆臭狗屎一樣的臭不可聞。

“曹可青,你不知道好好的看人家表演,凈在這裏動著歪心思。你這樣的行為真的是太過分了,既然是你不願意看表演的話那走,我們不歡迎你!”孫思婷看今天沒有辦法把臨陣脫逃的罪名掛在雲詩蕾的頭,不由得把氣灑在了那個壞了事的曹可青身。

畢竟要不是她提前說出來的話,等雲詩蕾和陶靜姝一起溜走的時候再被人發現的話那這樣的罪名可是怎麽也逃不掉了。

那曹可青聽到這話她的臉色都變白了,她原本也是一個五品官員家裏的女兒,也是借著陶靜姝的關系才能到這樣的場合來。今天要是真的被人給趕出去了,那以後她真的毀了!

“表姐,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曹可青可憐兮兮的看向了陶靜姝,只要這個傻表姐能幫著她說幾句話的話,那今天的這一場禍患可以躲過去了。

陶靜姝其實並不是真的傻,她只是心軟而已。每一次曹可青用這樣可憐兮兮的表情看著她的時候,她忍不住想要幫著她!忍不住剛想要說話,雲詩蕾拉住了她的衣角輕輕地往下揪了揪。

於是陶靜姝心裏一怔,什麽話也說不出來了。她回頭看了看雲詩蕾然後坐了下來,像是眼前根本沒有發生過任何的事情一樣的。

曹可青也看到了這一幕,她恨的是差一點兒把後槽牙都咬斷了。可是眼前形式人強,她也只能是求著表姐了。以前只要是她那麽說一句的話,不管多大的事情陶靜姝都可以幫著她擺平。可是現在有那個雲詩蕾在間作梗,她也只能是把自己的姿態擺低了。

於是曹可青咬著牙說了一句:“對不起,表姐。我不應該大驚小怪的聽到一點兒話擾亂了大家的興致,請你們原諒我!”

她這可不是向著陶靜姝道歉的,而是為了融入這樣的一個貴族圈兒。眼前的這一點兒委屈算是什麽呀,只要是給了她機會的話她一定會出人頭地的。

“你這話其實不應該朝著我們說的,你應該朝著剛剛正在表演的那位小姐說的。你這樣心存妒忌的打斷人家的表演真的是非常的不應該的!”雲詩蕾說到。

她可不想要這個曹可青輕易的這麽過關,不過雲詩蕾也並沒有專門的針對她。畢竟她是陶靜姝的表妹,不看僧面看佛面。

不過在雲詩蕾看來這樣的表妹的話,還是走的遠一點兒來得好。這個陶靜姝也是第一個對自己流露出善意的貴族女子,她可不願意這樣的女子以後會被人給欺騙了。看著前面那個滿眼不滿的女子,曹可青忍著氣說了一聲:“對不起!”然後羞愧的都快要哭出來了。

孫思婷一看事情已經是這樣了,也沒有再說什麽。只是說了一句:“行了,再不要做這樣畫蛇添足的事了。還不趕緊的坐下,讓別人好好的表演了。”她不甘心的看了雲詩蕾一眼,沒有整到雲詩蕾她心裏可是非常的不滿意的。

現在想要溜走的話已經是不可能了,陶靜姝對著雲詩蕾說了一句:“真的很對不起,沒有想到表妹竟然這麽不懂事。是我連累你了,這下子怎麽辦,一會兒真的開始表演了要怎麽逃脫呀?”她是真的著急,當然了她的著急可不是替自己而是為了雲詩蕾。

“你著急什麽呀?”雲詩蕾不由得笑了:“我又沒有說我什麽都不會,對了靜姝你會寫字嗎?”

“當然了,我的書法可是京城裏小有名氣的呢!”陶靜姝得意的說道,這可真不是她自誇。

“那好,一會兒我們一起表演。我作詩你寫字,我們一起爭這個才女的名頭!”雲詩蕾看著陶靜姝說:“但是你的那個表妹以後你可是要多一些心眼兒了,再像是以前的作風的話只怕是會像是農夫和蛇了。”

“嗯,我知道她有問題,可是一個五品官員家裏的小姐能掀起什麽風浪來?我不過是看她可憐罷了,不過什麽是農夫和蛇,我怎麽沒有聽說過?”

雲詩蕾很想要大吼一聲,姐忘了你根本不知道什麽是農夫和蛇。可是這會兒的她連吐槽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簡簡單單的把那個故事講給了陶靜姝。

☆、出彩

出彩

接下來這些小姐們倒也沒有瞎琢磨什麽,畢竟大家都非常的珍惜這樣表演的機會不想要出什麽差錯。 所以只要是輪到了自己非常賣力的表演著,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