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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可是我做不到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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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助可以了。

高天雷還沒有說話,那個謝肆意先暴怒了:“放心揍,我這麽大的小夥子還能怕了你不成?不過弟妹你要是打輸了的話可不能哭鼻子,我可不會哄女人的。到時候弟弟要是心疼了找我算賬的話,到時候我可是沒有辦法應付的。”

“呵呵呵,接招!”雲詩蕾聽了這話,也只是冷笑了幾聲然後舉起了她的小拳拳朝著謝肆意揮了過去。讓你看不起我,看灑家的小拳拳打得你滿臉桃花開!

她也是一拳直直的朝著謝肆意的胳膊打了過去,這還是看在高天雷的面子的。要不然的話這一拳可是要朝著他的小臉過去的話,那照著謝肆意這樣輕慢的態度的話可是會毀容的。

☆、誰說的人家想要調戲他來著?

誰說的人家想要調戲他來著?

謝肆意一看雲詩蕾的那個架勢,壓根沒有放在眼裏。這是切磋嗎?打人的話還望人家的胳膊打,這不是傻是什麽?

再說了這明眼一看都知道他謝肆意的胳膊可是差一點兒都雲詩蕾的大腿粗了,那個小拳頭打過來確定不是撒嬌?話說想到這裏的話謝肆意對著雲詩蕾的臉色也不好了起來。這畢竟可是自己的弟媳婦,要是對著自己用什麽心思的話那他還是覺得心裏挺膈應的。

出於這種想法,謝肆意也詭異的在他的胳臂用了一點兒力氣。倒是可以保證眼前的女子吃一點兒的小虧,當然了要是她還是這樣的不知廉恥的話那他可是不介意幫著自己的弟弟好好地教訓一頓這個弟媳婦什麽是本分。

可是只是剛剛的雲詩蕾的那個小拳拳打到了打的胳膊,謝肆意覺得疼。那是一個女人的小拳拳嗎?那可是分明是用鐵錘都打不出這樣的效果來的吧!

好疼呀,簡直疼死個人了!媽的誰說的人家想要調戲他來著?這明明是看在自己弟弟的面子第一拳專門的給自己提了一個醒。

謝肆意在自己的心裏不停的罵著自己怎麽這麽蠢,竟然會想到別的地方去。這要是讓自己這個彪悍的弟媳婦知道了剛剛自己的想法的話,那今天自己還真的要好好的挨頓揍了。

話說剛剛自己的嘴巴好像也是聽欠揍的,竟然還讓人家好好的揍。這要是弟媳婦真的記仇的話,可真的會打的自己滿臉桃花開。畢竟自己說起來可是不能真的去舉拳打這個雲詩蕾吧?那不是這一場試的話可不是自己嘴欠找收拾嗎?

還沒有想完,眼前出現了一個明晃晃的小拳拳。雲詩蕾不耐煩的說了一句:“想什麽呢,試試。你要是再這樣的不專心的話挨了揍可不要怪我!”

其實她心裏的想法是,你算是專心了也要挨揍,只不過讓我打得過癮一些罷了!高天雷倒是明白雲詩蕾的想法,不過這一會兒他可是不會去提醒自己的這個大哥的。

畢竟這個大哥和自己的娘子起來的話,不用說了當然是娘子的心情更重要一些了。要不然的話,這會兒不讓雲詩蕾打過癮了,一會兒她一定會找自己切磋的。

不過他們這樣的試的話可不是一會兒能完成的,他倒是可以趁著這一會兒處理一點兒堆積的事物了。這些天成天的跟雲詩蕾在一起,他的這些事物都沒有時間去處理。

原本想著在去尋找家人的途一邊走一邊處理的,可是現在謝家都找門來了他當然是不用出遠門了。這樣的話當然他要把堆積的事物處理一下,省的這些個事情到時候打擾到自己和娘子的相處時間了。

等到他把事情都處理的差不多了,天色已經有一些的偏西了。要是平時的話這一會兒他們早該吃下午飯了,可是這會兒怎麽還沒有什麽動靜?

滿心疑惑的高天雷出了書房,然後聽到一陣陣的叫好聲。他循著聲音找了過去,原來還是在早晨那個地方。可是周圍的人倒是圍了一大圈。

這些人在不停的叫著好,基本下人們都圍在這裏。想當然的他在這些人裏倒是也看到了廚房的人,想來下午飯一定是沒有人做了。

高天雷一陣的氣悶,他靜靜地站在那裏渾身散發出一股冰寒的氣息。在他身前的人感覺到不對勁兒,回頭一看差一點兒嚇得叫了出來。

媽呀,這可不是太嚇人了。這個主子怎麽什麽時候竟然站在他們的身後的?而且看他臉的顏色那是非常的不高興,這是咋了,誰惹的主子這麽的生氣了?

下人們一個個都輕輕地溜走了,生怕高天雷借機把火發在他們的身。這裏的打鬥卻是是精彩,可是那也是要有命去看的不是嗎?現在的天色已經這個時候了,他們還都圍在這裏看熱鬧什麽也沒有做,只怕是主子一定是生氣了。

下人們灰溜溜的都跑了,可是處在正心的那兩個人倒是打的熱火朝天酣暢淋漓的,根本沒有顧忌到任何情況的發生。

高天雷一看這個謝肆意頂著兩個黑眼圈,拿出了所有的本事不停的在抵擋著。時不時地還抽出了冷子對著雲詩蕾進行著攻擊,而雲詩蕾倒是還是舉著她的小拳拳一下一下的朝著謝肆意打著。

當然了她也不是那麽愚笨的只是知道憨憨的打,是不是的也抽冷子打向別的方位。這會兒什麽風度都已經被這兩位置之腦後了,只要是能夠打的對方的那是好拳。

天,難不成從他走了以後這兩個一直打到了現在?高天雷在心裏直流冷汗。他說了一聲:“行了,你們打了這麽長的時間了,不累嗎?也該歇歇了!”

聽了高天雷的這句話謝肆意似乎真的是舒了一口氣,可是他卻不敢放松。一邊防守著一邊說:“要不然的話弟妹我們歇歇吧?你不累嗎?”

靠,這話怎麽這麽歧義?雲詩蕾一聽一下子氣炸了,她也不說話只是不停的朝著謝肆意進攻著。今天要是不把這個謝肆意打的服了的話,她雲詩蕾不歇息了!

謝肆意感覺到了雲詩蕾進攻的迅猛,他已經有一些的罩不住了。他著急的大喊著:“哎,弟媳婦,今天我們打到這裏好不好?我真的打不動了,我發誓明天我一定派兩個功夫最好的過來陪你練手。好不好?”

這話一出,看到已經打到他眼前的小拳拳停了下來。然後雲詩蕾看著他說了一句:“大哥,你在這裏能待幾天?要不然從今天開始你和我對練吧?要知道我可是還沒有打的這麽酣暢淋漓的時候呢!要是你留下來的話我負責說服高天雷陪著你們到京城裏走一趟?”

聽到這話高天雷的臉都黑了,話說出賣自己的相公不能背著點兒人嗎?這當面這麽出賣自己真的好嗎?這個雲詩蕾竟然還是這麽的大大咧咧的,什麽都不管不顧的像是什麽話?

☆、不行就是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

當然了高天雷是絕對不會承認是自己吃醋了的,反正他看著雲詩蕾這樣的對著謝肆意撒嬌他的心裏也不知道怎麽的是不舒服,所以他的臉當然是連一絲絲的笑容都看不到了。

謝肆意倒是沒有註意到高天雷的臉色,當然了算是真的註意到了也絕對不會想到這是因為自己和雲詩蕾說話的原因。要知道他現在可是一點兒也不想要在這裏呆著的,待在這裏可是天天都要挨打的。

偶然的一次對練的話他當然是覺得酣暢淋漓,可是要真的是天天這樣的從天亮打到天黑的話那可是真的要了命了。畢竟雲詩蕾的那個拳頭可還真的好力氣呀,只要是挨了一下子的話那可不是一般的疼。

爹的運氣真好,竟然早早地回去了。這要是讓弟媳婦逮著練手的話,只怕是也罩不住吧?那到時候可熱鬧了,想到這裏他的眼神一陣的亂閃。

那是不是意味著自己可以算計一下自己的那個老爹了,誰讓他跟著自己來添亂的?

可是謝肆意一點兒都沒有想到人家謝魁早已經知道了雲詩蕾的真正的實力,他想要給人家挖坑的話那可是根本不可能的。要說他不被謝魁給坑了已經不錯了,還想著要給人家挖坑這不是做夢嗎?

其實也是因為雲詩蕾的武力超群,才讓謝魁從心裏認同了這個兒媳婦。畢竟做謝家的兒媳婦可以不會什麽琴棋書畫之類的,可是武藝那可是他們的根本。要是真的是連一點兒的武功都不懂,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家女子的話謝魁肯定是不會認同的。

也是很久以後他才知道,原來真的是姜還是老的辣呀!他謝肆意是玩不過謝魁這個爹,不過要是這樣的黑暗那為什麽他連高天雷這個弟弟也玩不過?

“不行!”高天雷和謝肆意同時說道。

“為什麽?”雲詩蕾不解的問道:“有人陪我練拳,天雷你正好去處理你的事情這樣兩全其美的事情你們為什麽都不答應?”

高天雷沈著臉說了一句:“不行是不行,沒有為什麽!”他心裏的怒火難不成還能正大光明的說出來不成?這樣也太丟面子了!

連謝肆意這會兒一聽雲詩蕾的話,連想都沒有想一下連聲說道:“對,不行是不行!我還有我的事情要辦,總不能為了陪弟妹你練拳給耽誤了吧?再說了我要是天天的在這裏陪著你練拳的話,這說出去也不好聽呀!”

他偷偷地看了高天雷一眼,看到高天雷因為他的這句話臉色終於好看了一點兒也松了一口氣。自己的這個弟弟醋勁兒可真大,自己不過是和弟媳婦對練一下而已那眼睛差一點兒把自己給吃了。

“什麽好聽不好聽的,只要是我們行的正坐得端管他們說什麽呢?再說了你不是謝家的兒子嗎,那武力值可不能小了,要不然的話讓別人笑話。這樣連一個月的話,我保證你的武藝一定會去的。”雲詩蕾無所謂的說著。

看著雲詩蕾似乎還是沒有覺察的樣子,謝肆意在心裏不禁苦笑。這個粗心的弟媳婦呀,她根本不知道高天雷已經因為她的話吃醋了。

“可是我真的有事情要辦,不可能呆在這裏的。”那可是一個月呀!整整的一個月要挨揍的話,謝肆意覺得自己真的是不用活了。這樣高強度的訓練他可是很久沒有經受過了,他又不是受虐狂要待在這裏天天的被人揍。

要是讓謝魁知道了自己的大兒子還打不過小兒媳婦的話,他一定會笑話死自己的,這樣的事情絕對不可以讓別人知道。也不知道這自己的那個爹到底是回去了還是在這個高家,要是在這裏的話他一定會出來笑話自己的。想來一定是他有什麽事情,回到客棧去了。

這樣的話自己在外面躲幾天,等到臉的傷口都愈合了再出現好了。正在他這麽想著的時候,聽到一個惡魔一樣的聲音響了起來:“兒子,你弟媳婦的話其實並沒有錯了,你這段時間好好的待在這裏和她練一練。至於你的那些個事情的話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我可以代勞了!哈哈哈,今天真的好高興呀,我終於見到了你小子也有吃虧的時候了。哈哈哈!我簡直是太高興了!”

“爹,你怎麽在這裏?”謝肆意驚訝的差一點兒下巴都要掉了。他想著自己的爹會不在這裏,那自己這麽丟臉的時刻不會在爹爹的面前呈現了。

在剛剛他還想著要出去躲幾天,等到臉的傷口都好了以後再回來。可是這一會兒還沒有實施那希望破滅了,這樣他可是很崩潰的好吧?這讓他以後還怎麽挖坑給自己的這個爹跳呀?

“怎麽,我不可以在這裏嗎?”謝魁瞪了謝肆意一眼氣呼呼的說:“這裏是我兒子的家,我現在身受重傷不在我兒子家裏還能到哪裏去?再說了現在外面這麽危險,到處都是殺手。我要是除去了的話,什麽時候被人家殺了都不知道呢。這裏挺好的,我這幾天呆在這裏了。”

他說著這樣的話其實眼睛還不停的瞟著高天雷,看他有什麽反應。其實他也是故意的做出一種哀兵之策,畢竟自己的這個二兒子實在是太強勢了。

自己不是說了他家的娘子幾句嗎,他打算連他這個爹都不認了。自己要不給他一個臺階下的話,那這件事情可是什麽時間才能解決呀。

他畢竟是身有要職,在這裏的時間真的不能太長了。要不然的話不說是別的人,是他的這些個兄弟們也都會忍不住的。邊境兄弟們還在奮力殺敵,他當然是要在朝廷給兄弟們撐起一片天地。至少讓這些人能夠心無旁貸的和為敵對抗,不用操心對敵的同時還有自己人的暗算。

聽了謝魁的話,謝肆意都想要把自己的臉捂起來了。他一個大將軍什麽時候竟然變成了這幅樣子,跑到一個商人的家裏來避難?還說什麽怕別人的暗殺之類的話,丟人也不是這麽丟的吧?

☆、絕配

絕配

趕緊的畫風一帶說了一句:“爹,那今天早晨我和弟妹打算切磋的時候你是不是在附近?”他可不相信自己的爹看到自己和弟妹切磋不會出現的,那畫風太美了是自己的話也不會錯過。

“當然了。”謝魁說:“這麽好玩兒的事情我怎麽可能不出現呢?畢竟從來都沒有見過你小子自己找死這樣的事,你說我要是不看看的話可對不起自己的良心了!”

“那你眼睜睜的看著你的大兒子被弟媳婦狠狠地揍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了?”謝肆意咬牙切齒的問道,他可是看明白了。

自己的這個爹,那是一個坑兒子的貨。只要是哪裏有坑的話,他一定會把自己給想方設法的推到坑裏面去的。

“這個其實我也心裏是好,你們兩個誰的武力值更高一些了。當然了,現在我是明白了,你這兩下子根本不能和我的寶貝兒媳婦相提並論。”

說著謝魁一臉得意的對著高天雷說:“話說兒子你是從什麽地方挖來了這樣的一個寶貝的,這樣的兒媳婦我可是認定了。你以後要是對你的娘子不好的話看我不好好的收拾你。”

高天雷看著他們演戲,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這兩個人也實在是絕配呀,瞧瞧人家的這個演技真的是沒誰說了。昨天還在說著自己家的娘子配不他們謝家的少爺,最多是當一個姨娘。可是這會兒是對娘子不好的話要收拾自己,他們這樣嘴裏連一句實話都沒有的真的好嗎?

不過不管怎麽樣,他們已經承認了雲詩蕾的地位的話那自己也不會對於他們有那麽多的抵觸了。畢竟這些人確實是自己的親人,只是他們到了自己的區域的時候給予一定的方便的話高天雷覺得自己當然是可以做得到了。

再說了這些也是相對的,互相的。他真的成了謝家的人以後做生意也會有很多的方便,這樣互惠互利的事他一個生意人的話又怎麽可能拒絕呢?

他想要不讓雲詩蕾和謝肆意一直對練的唯一途徑是妥協,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高天雷說:“行了,你們不是想要讓我到京城裏走一趟嗎?我答應了。但是這並不意味著我一定會回到你們謝家去,當年的事情查不清楚的話我肯定會是情況而定的。”

說完他看著雲詩蕾說了一句:“這回你開心了吧?再別故意的氣我了,要不然的話我可是隨時會改變主意的。知道嗎?對了,我們可以五天以後出發,這幾天詩蕾處理一下自己的事情好了。”

聽了高天雷的這句話,謝肆意和謝魁一下子高興的都不知道怎麽辦好了。謝魁真誠的看著雲詩蕾說:“兒媳婦,這一次真的是謝謝你了。要不是你的話這一次還真的不知道要在這裏耽誤多久了?其實這一次我和謝肆意都是偷著跑出來的,家裏的老爺子雖然說是猜到了些什麽卻沒有說。”

“這要是長時間的不在的話肯定會有一些的麻煩的,這一次能這麽快的解決了也算是一件大喜事。這樣吧,今天我請客我們到這裏最大的酒樓裏去慶賀一下。家裏都不要做飯了,你說怎麽樣呀弟媳婦?”謝肆意接著謝魁的話說了這麽一句。

他看起來真的是放下了心裏的千斤重擔一樣的,他平常總是嬉皮笑臉的樣子也漸漸地放松了下來。其實除了雲詩蕾,根本沒有一個人認為謝肆意是一個嬉皮笑臉的人。他雖然說是縱情於山水之間,可是見過他的人都知道謝家的這個大少爺可是平時不茍言笑。

那還是一個非常腹黑之人,誰要是真的得罪了他的話那謝肆意可是一定會十倍奉還的。連小時候的賬他都記得清清楚楚,基本屬於呲牙必報之人。所以早早地在整個京城裏有了一種傳聞,那是閻王好惹謝肆意難纏。

畢竟你是當時得了便宜的話,也不可能一直都是順風順水的。人家耐性好等到你倒黴了,人家才想著收拾你這可怕了。

最可恨的還是人家收拾完了你還把你當時怎麽得罪人的事情都一一的說出來,讓大家都知道。像是尚書家的二小子曾經踢了謝肆意一腳,可是兩年以後那個尚書家因為貪汙被聖下了大獄。然後那個二小子也被人砍斷了一條腿,也不知道怎麽的大街的人都知道了他曾經用那條腿踢過謝肆意。

這樣的事情倒是數不勝數,這也讓一些個和謝家有仇的人心裏很是忌諱。畢竟這樣的小事情,一般人的話過了過了當是吃了一個啞巴虧,可是謝肆意卻把這牢牢地記著還要得找機會了報覆回來。

因為你真的不知道什麽時候因為什麽樣的原因惹了這個小祖宗,所以大家和謝肆意說話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的不敢冒犯。

現在在雲詩蕾的心裏謝肆意竟然成了這樣的一個人,他們要是知道的話只怕是要佩服死雲詩蕾了。這樣的一個活閻王也能如此肆意的挨揍,這可是多少人想要達到的目標卻根本沒有敢做的事情呀!

“外面吃什麽,真是的。那些東西又不好吃!今天高興,外面吃烤肉吧!”雲詩蕾心裏也挺高興的,畢竟高天雷的性子較執拗,能夠說服他想通這一件事情的話那也是不太容易的。

再說了在這裏已經這麽長的時間了,她讓人把烤肉爐子打造了出來可是還一頓都沒有吃過呢?調料都已經備好了,等著什麽時候有了機會的話大家一起吃一頓的。

“烤肉,在這裏?”謝魁吃驚地說:“這裏的地方這麽小,怎麽烤?”在他的印象,倒是有人吃烤肉的。不過那都是在一個空曠的地方或者是野外支起了支架,然後放整只的羊羔子或者野豬進行烤肉。可是那樣烤出來的東西其實並不好吃哦,根本和大酒樓裏的飯菜沒有辦法相提並論。

☆、根本就是故意

根本就是故意

當然了,要說一般的農家能吃這樣的飯菜的話倒也算是不錯了,想到這裏謝肆意趕緊說了一句:“弟媳婦,沒有關系的。 我身還真的不缺這一點兒銀子,走,我們下館子去!”

雲詩蕾半笑不笑的看著他說了一聲:“怎麽,你要吃酒樓裏的飯菜?這樣好了,如畫你去酒樓裏叫幾個菜回來。今天我們的烤肉不要準備大哥和爹的分量了。”

謝魁一聽趕緊說了一句:“這是什麽話,我當然是要吃烤肉了。大酒樓裏的飯菜有什麽好吃的,只要是你們家的吃的我都要嘗一嘗。”

他不過是在這裏呆了一天,那些個清脆的小菜已經勾起了他的食欲。雖然說只是幾個清清淡淡的小菜,可是那滋味那些個酒樓裏的飯菜都不差。他還從來都沒有吃到那麽好吃的飯菜,怎麽能錯過這樣的好機會?

這一會兒聽說雲詩蕾要吃什麽烤肉,想來也是極好的東西,他說什麽也要嘗嘗的。

可是沒有想到“你不行!”雲詩蕾說:“你現在身還受著傷,這些個刺激性的食物是不可以吃的。一會兒讓廚房做一些清淡的小菜過來,等到你的傷口愈合了我們可以再吃了。”

當然了,在這些無關大雅的方面來說高天雷一般是無條件的聽從雲詩蕾的話。既然娘子說謝魁不能吃的話,那肯定是不會準備謝魁的量了。

再說了雲詩蕾原本是為了謝魁的身體著想,說的倒是一點兒都沒有錯。聽了雲詩蕾的話謝魁的臉倒是一下子垮了下來:“不要呀,聽你們說的很好吃,為什麽不帶我的?我要吃!”

這還是那個威震邊關的謝大將軍嗎?這樣的吃貨,不會是誰把謝大將軍的魂魄給調換了吧?高天雷和雲詩蕾吃驚的互相看了一眼,從他們的眼神看出了不可思議。

謝肆意咬了咬牙,他覺得自己的牙都疼了。自己的爹一直都是這樣的不靠譜,尤其是在他認定的人面前從來都不掩飾自己是一個吃貨的本性。

可是這個樣子的話作為兒子的他真的是覺得很丟人好吧?低著頭,謝肆意真的是覺得自己不想要認識眼前的這個謝魁是自己的爹爹。不過他倒是想要看看雲詩蕾嘴裏的那個烤肉到底是有多香,竟然能讓謝魁做出這樣的姿態來。

也許這是自己爹為了和高天雷拉近關系才故意這樣做的吧?不過想到這裏他倒是有一點兒的後悔,畢竟弟弟家裏的飯菜他可是到了現在都還一口都沒有嘗到呢。

從地牢裏出來和雲詩蕾打了,這一會兒已經快要過去一天了他也已經餓的是眼冒金星了。要是再耽擱下去的話,他覺得自己都會餓暈過去了。

這個時候看著如畫還在那裏慢慢吞吞的,沒有去到大酒樓裏去訂飯他都快要瘋了。苦著臉謝肆意說了一句:“弟媳婦,這什麽時間吃飯呀?我可是一整天都沒有吃飯了,餓死了!”

雲詩蕾說了一句:“大哥,你呀真是不識好人心!如畫,以最快的速度你還不趕緊的去定飯菜。大哥可是吃不慣我這裏的飯菜的,一會兒只給他訂好了行,讓他們快一些省的大哥餓著了。”

如畫無奈的看了謝肆意一眼,這自作孽不可活說的也是大少爺吧?算了,他這是自找的,她如畫也管不了這麽多了,按照小姐的吩咐來行了。

院子裏很快已經把爐子給點好了,幾個廚房裏的人把肉切成了薄片穿到了簽子。那些個調料已經都放在了爐子前,高天雷以前在雲詩蕾的家裏吃過這樣的烤肉當然知道怎麽辦了。

他前把一把肉拿起來然後在爐火烤著,不一會兒烤肉的香氣已經沖鼻而來。撒了調料,那個味道實在是讓人忍不住流口水。

也是幾分鐘的時間,一把烤肉已經烤好了。高天雷面無表情的說了一聲:“把老爺子請到屋裏去,給他幾個清淡的涼菜好好吃一下。這個味道實在是太重,不適合他吃。”

謝魁這個時候已經什麽都顧不得了,他前搶了幾串烤好的肉然後一下子塞到了嘴裏,滿足的瞇起了眼睛。那感覺真的是棒極了,那肉不老不嫩,鮮香可口。咬一口那嘴裏調料的滋味和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那簡直是妙不可言呀!

這個兔崽子,這麽好吃的東西竟然還不想要讓他的老子吃?這簡直是大不孝呀!謝魁可不管高天雷是什麽反應,只是嘗了一口已經眼睛盯了高天雷手裏的肉。

幾口把自己手裏的肉吃完了,然後可憐兮兮的看著高天雷手裏的肉,那眼光像是黏在面一樣的怎麽都取不下來了。雲詩蕾不由得想笑,這個相公呀。他這不是故意的在勾引謝魁嗎?

別以為她沒有看到,剛剛高天雷烤肉的時候根本是故意的想要給謝魁烤的。他沒有放那些個辛辣的調料,至於說那個辣椒的話他更是連碰都沒有碰。

那個謝肆意一看到謝魁的表現一下子也被吸引了,憑著謝肆意對謝魁的了解。要是東西沒有那麽的好吃的話,他謝魁可是絕對做不出這樣的動作來。他也趕緊的前搶了一串高天雷手的肉,然後塞到了嘴裏。

哇,一種妙不可言的滋味在他的嘴裏回蕩著,這還是那個無滋無味的烤肉嗎?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一個烤肉而已怎麽可能這麽的美味?

不,他不相信這麽美妙的味道是從眼前的這個烤肉裏發出來的。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謝肆意把手裏的肉串塞到了嘴裏。這一次他要慢慢的品味一下這個味道,可是他這會兒的眼睛已經也離不開高天雷手裏的那幾串烤肉了。

這個肉真的很嫩,肉的鮮味被調料的味道都鎖到了一起放到了嘴裏簡直好吃的舌頭都快要被吃掉了。只是這樣一串一串的吃根本不過癮,他把眼神滑向了高天雷手裏剩下的那幾串。

☆、老爹打兒子了

老爹打兒子了

一看到謝肆意這個樣子,謝魁也顧不得什麽面子了。 他趕緊的從高天雷手裏把剩下的都搶到了自己的手裏然後說了一句:“兒子,你可不能和你爹搶。稍微等一會兒你酒樓裏的飯菜到了,這些可不是你應該吃的東西。”

謝肆意一聽,臉都快要垮了。他可憐兮兮的對著高天雷說:“弟弟,那些個飯菜我不想吃了。這裏有這麽多的好吃的,不要讓我吃那些個垃圾好不好?”

高天雷涼涼的看了他一眼說:“這可不行,我們這裏可是絕對不能浪費食物的。只要是自己點的東西的話一定要吃完,要不然的話那養成這樣的習慣可不好。”聽到高天雷的話謝肆意心裏苦的都快要哭了。

不過他可是不想要自己獨自的受這份罪,眼睛咕嚕嚕的一轉謝肆意說了一句:“你看我這可是想要請弟弟妹妹好好地吃一頓的,雖然是做法並不太妥當心卻是好的。要不然的話我們先把酒樓裏的東西吃了,然後在大家夥兒一起吃烤肉,你們看好不好?”

“不好,”雲詩蕾說:“我今天可是想好了要吃烤肉的,我好久都沒有吃了。至於大哥的話我剛剛也已經勸了的,可惜大哥並不聽。那當然是要你自己把那些個飯菜都吃完了,然後有肚子的話我倒是不會吝嗇一點兒的烤肉。”

聽了這話謝肆意真的是苦了臉,不過突然臉色一變說:“這個好辦,爹不是受傷了嗎?我的這些飯菜都給爹吃,我吃烤肉可以了。反正爹也吃不來這些個刺激性的食物,那個酒樓裏的東西給他吃倒是挺合適的。你說是嗎,弟弟?”

謝魁原本在一邊看戲,這一下聽到戰火竟然燒到了自己的身趕緊說了一句:“謝肆意你個兔崽子,你爹好好地這會兒可沒有招惹你。你竟然敢給你爹我挖坑?自己不愛吃的東西給爹吃,你這可是太不孝順了。真的是氣死我了,你給我站住。”說完操起了老拳要朝著謝肆意打過去。

謝肆意一看趕緊撒腿溜,一邊跑還一邊喊著:“救命呀,老爹打兒子了。誰來救救我,啊!”

“噗。”的一下,大家夥兒都笑了。雲詩蕾這個時候也是醉了,原來謝肆意和謝魁的相處方式竟然是這樣的。他們像是朋友一樣的相處著,這樣的關系的話真正的非常的難得。

要是這樣的話,那是不是說明整個謝家都會非常的輕松。至少在他們的相處過程沒有那麽的困難?當然了看到謝肆意這樣的做法,謝魁可更是不依不饒的追打著。

他們兩個人的眼睛都微微的斜視著高天雷他們,看到雲詩蕾的表情有一些的放松,他們的心倒是也放松了。他們兩個人都知道高天雷對於自己的這個娘子的重視,要是能夠在雲詩蕾的心裏留下什麽好的印象的話那想要拿下高天雷也是一個時間的問題了。

“行了,你們也別鬧了。大哥你好好的呆著吧,想要吃的話那自己烤著。我們這裏可是不養活閑人的,再說了這東西也自己烤著才會吃得香一些。”雲詩蕾說著拿了一把豆角放到了爐子烤了起來。

她現在的生活好了以後,倒是不太愛吃那些個油膩膩的肉了,不過對於這些烤蔬菜雲詩蕾確是情有獨鐘。

聽了雲詩蕾的話謝肆意也拿了一把肉自己放到了爐子烤著,可是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情。他烤出來的東西是不如高天雷和雲詩蕾烤的香,沒有辦法到了最後他待在那裏等著。

只要是高天雷或者雲詩蕾烤好了,他伸出了手等著吃了。當然了謝魁也是一樣的做法,這可是讓雲詩蕾笑瞇了眼睛。做食物是要讓人愛吃才行,要是不愛吃的話那叫什麽食物,那是在浪費糧食!

直到最後,準備了那麽多的東西竟然讓他們這些人都吃的一幹二凈的。當然了謝肆意讓如畫從酒樓裏定制的那些個飯菜,倒是沒有人動留在了那裏。

雲詩蕾倒是一直都見不得別人浪費糧食,她看著沒有人動過的這些酒菜想了半天然後對謝肆意說:“這些個飯菜要不然還是送到客棧裏去給你的那些個兄弟們吃吧,留在這裏真的是浪費了。真的是可惜了,要知道種田真的是很不易的。”

謝肆意這個時候已經吃的肚子都鼓起來了,他躺坐在椅子裏瞇著眼睛說:“好呀,可惜這些烤肉實在是太少了,要不然的話真的應該給兄弟們也嘗一下。讓他們也知道一下,什麽是天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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