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5章 可是我做不到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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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你不嫌難看的話,一會兒回了房間我們毀了它。”高天雷說的可是一本正經的,好像毫不在意一樣。

可是雲詩蕾卻舍不得他受到這樣的苦,她趕緊說了一句:“高天雷,你可不要胡來,事情還沒有到那一步。你要是胡來的話我真的會生氣的!要知道你的這張臉可是給你加了不少的分呢!人的一生,註定要經歷很多。一段路,朗朗的笑聲;一段路,委屈的淚水;一段路,懵懂的堅持;一段路,茫然的取舍。可是只要我們在一起什麽都不怕了,不是嗎?”

聽了雲詩蕾的話高天雷也稍微的平息了一些的氣憤之情,他拉著雲詩蕾說:“其實我聽不得別人說你的不好,你是我真心愛著的人。可是他卻在肆無忌憚的傷害著你!語言這個東西在表達愛意時總是那麽蒼白無力,然而在表達傷害時卻又那麽鋒利,字字都像刀子在戳!我為什麽要認一個第一次見面可以隨意的傷害著我的娘子的人為父親呢?”

“要知道現在他還不是我的什麽人,這樣的對你。要是我真的認了他的話,那個時候他用孝道來壓制與我,到時候我又怎麽保護與你?所以詩蕾,你不要怪我好不好?不要看輕了自己,不要總去懷疑,你是否配得我。你是我的娘子,這是不容置疑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能改變,像是那天在山你見到的一樣。為了你我可以連性命都不要,所以你一定不要懷疑我的決心。”

他的這句話倒是徹底的把雲詩蕾的心思給打斷了,原本看著謝魁這樣的排斥與她。雲詩蕾想著要不然自己離開了高天雷是不是不會讓事情這樣的僵持著了,可是看現在高天雷的樣子算是離開了事情也只會變得更加的糟糕。

既然離開都不能解決任何的問題,那何不坦然的去面對。生活需要不斷的刷新,只要你微笑地面對生活,生活會給你一個燦爛的微笑。其實不是每一段回憶,想起來都會讓你揪心的痛。但是只要有那麽一段,足以令你一生都無法對往事釋懷。有很多個一瞬間,痛.腐蝕著心臟……只願,它只是過往。對於那個謝魁說實在的雲詩蕾說不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可是人家不喜歡她的話那算了。她總不能舔著臉去硬要人家喜歡吧!

做有用的事,說勇敢的話,想美好的事,睡安穩的覺。把時間用在進步,而不是抱怨。其實一段路成功的自信;失敗的警醒…每一段經歷註定珍貴,它必將令你憶起智慧,生命的豐盈在於心的慈悲,生活的美好緣於一顆平常心。不必雕琢,踏踏實實做事,簡簡單單做人。有的人本來幸福著,卻看起來很煩惱;有的人本來該煩惱,卻看起來很幸福。

現在的幸福對於雲詩蕾來說那是和高天雷在一起快樂的生活,賺到自己想要的銀子以後一起到外地去逛一逛。來帶這裏這麽久了,最遠的地方是這個小鎮子。雖然說他們高家雜貨鋪的鋪子開的很多,可是很多的都是分店。雲詩蕾可是沒有時間過去的,再說了算是賬目在這裏她卻沒有實地考察過的這也算是一個遺憾了。

他們走得倒是不慢,可是沒有走幾步聽到後面傳來了一個跟叫魂一樣的叫聲:“弟弟,你慢一些走,你老哥可是不認識路的。你這走得太快了你哥我要是迷路了的話怎了得?”

這樣的一個葩想來是剛剛在門口的那個年輕人了,他可真是會說。這麽一個小小的府邸他都會迷路的話,那還有什麽地方不會迷路的?高天雷根本不願意理這個家夥,一拉雲詩蕾的手快步的往自己的院子走著。

他一邊走還一邊大聲的吩咐著:“來人,這個府裏不需要等閑人等,有什麽不認識的人都給我趕了出去!”話說這樣的話還真的是一點兒都不客氣,那個人倒是也沒有生氣還是不停的朝著高天雷喊著。

☆、憤慨和不滿

憤慨和不滿

那個誇張的語氣,簡直都能氣死一個人。連高府裏的下人去趕人,不知道怎麽的都根本趕不了。見人家幾個閃身從下人的身邊跑了過去,可是卻始終都不越過高天雷站在他的身後喊著。

簡直是煩死個人了,看著快要到自己的院子了高天雷一把抱起了雲詩蕾然後快速的移動著。幾乎是在瞬間他回到了自己的院子,然後讓下人吧院門緊閉。那個樣子簡直讓待在後面故意逗著高天雷的謝肆意一下子張大了嘴,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

話說他又不是什麽洪水猛獸的,用得著這個樣子嗎?憤憤不平的撇了撇嘴謝肆意決定了一定要把這個騷擾進行到底。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院落罷了,還能難得到他嗎?

再怎麽說他可是出身將軍府,從小練武可是他的日常作業。這樣的一個小矮墻的話都翻不過去那可真的是白費了他這麽多年的功夫了,一個縱身謝肆意騎坐在了圍墻之然後對著高天雷的背影又開始叫開了魂:“弟弟呀,你怎麽可以把你的老哥關在門外面呢?不管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你都不可以做這樣的事情呀!別忘了,你這樣做的話可是六親不認!”

高天雷一下子惱火了,他開了房門對著騎在墻的謝肆意說了一句:“你到底想要幹什麽?我告訴你我根本不是什麽謝家的人,你別想著把我拉到那個汙水潭裏去。”這話高天雷說的可是一點兒都沒有客氣,在他看來那個謝家是一個汙水譚。

只要是跟著謝家有了什麽牽扯的話,那一定是萬劫不覆之地。現在他可是和這個謝家一點兒的關系都沒有,當然是不想要和那個謝家扯任何的關系了。做生意多了當然這麽一點兒他看的可是清清楚楚的,再說了他這可是置身事外看的更是清楚明白。

聽到高天雷這麽說謝家,盡管知道他說的沒有一點兒錯可是謝肆意卻還是有那麽一些的不高興。那裏再不好也是自己的家,家裏的爺爺還有那些個叔叔伯伯對他真心的不錯。至於說皇的話,那也不是他可以控制的了的。

可是要說他們的家裏倒是一直都挺溫暖的,猛地一聽到高天雷這樣說他的家謝肆意真的生氣了。他的眼睛裏閃過了一道寒光,想要開口說什麽卻也只能無奈的搖著頭:“你並不了解謝家,怎麽會說那裏是一個汙水譚的?要知道謝家的人都很團結的,他們家裏沒有那麽多的勾心鬥角。甚至於他們家的下人也都是軍隊的退伍軍人,一個個幹脆利落並沒有那麽多的心眼。”

“算是這樣那又怎麽樣呢?你敢說你娘不是被別人給算計了才會落的這樣的下場嗎,連我小時候受到的那些個苦還不是拜你們謝家所賜?”高天雷涼涼的說,“還不容易我才過的有一點兒像樣子了,可是你們像是一個幽靈一樣的又出現了。你們到底能不能讓我好好地過一下我自己的日子了?”他的語氣裏充滿了憤慨和不滿。

說實在的要不是這個謝肆意一直纏著他的話這些話高天雷永遠也不會說出口的,可是這個家夥從見到他一直纏著他。好像不把事情說清楚不願意離開一樣的,那好說清楚好了。

算是那個謝家多好,可是他們容不下娘子。那這樣的地方他高天雷絕對不會稀罕的,只有和娘子在一起的話他才能感覺到幸福是什麽。那個謝家也不過是一群陌生人罷了,憑著一個還不確定的血緣關系想要左右自己的事情實在是太過於不自量力了。

謝肆意其實也覺得挺郁悶的,原本高天雷對於他們謝家倒是沒有這麽反感。可是自己的爹一來,一下子要對人家的生活指手畫腳的。最主要的是這個高天雷對於他的那個娘子可是寶貝的緊了,只要是牽扯到他娘子的事情那都是毫不妥協的。

跟弟弟打交道並不多,可是也能看得出自己的弟弟有多寵愛自己的娘子。自從知道這個雲詩蕾是一個農家女子以後他趕緊怕人去做了詳細的調查,倒也是知道這個雲詩蕾並不是那麽的簡單的。至少弟弟的許多賺錢的點子可都是出自雲詩蕾之手,這樣說起來的話他們倒是挺相配的。

現在爹一定要跟這個雲詩蕾作對,他也真的是不知道怎麽想的了。弟弟這樣說著,竟然是寧願毀容也不願意回到謝家。他趕緊說了一句:“弟弟,你不要這樣,我們大家都不逼你。你想要在這裏生活待在這裏好了,只是是你待在這兒的話京城裏的人都已經知道你了反而更加的危險。算是為了你的娘子,你也不可以這麽委委屈屈的待在這樣的一個小地方呀!”

一聽這話,高天雷趕緊看向了雲詩蕾。這麽一個小小的動作,謝肆意知道他的這個弟弟恐怕還真的是一個情癡。萬事都以娘子為重,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出來的。看來想要抓住高天雷的心,還是要從雲詩蕾這裏下手呀!

可是想要拿下這個女子的話也不是那麽容易的,可是謝肆意卻不是一個喜歡給自己找借口的人。他知道你喜歡目標,方法越來越多;你喜歡放棄,借口越來越多;你喜歡感恩,順利越來越多;你喜歡抱怨,煩惱越來越多;你喜歡拼搏,成功越來越多;你喜歡逃避,失敗越來越多。

目前為止,謝肆意還不知道自己的這個弟妹到底喜歡什麽呢?要真的說起來的話似乎銀子倒是她表現出來的唯一喜歡的東西,可是算是這樣的話那也不能那麽什麽都不顧明晃晃的拿著銀子跑到她的跟前去賄賂吧?

其實要是雲詩蕾知道謝肆意的想法的話,一定會興奮地高呼著:“親愛的哥哥,來賄賂我吧!銀子給得越多越好,我愛這個東西,其他的什麽都不可靠也是銀子才是自己的!”

☆、賴皮

賴皮

在雲詩蕾的想法裏,反正這個謝家到了最後不管怎麽說一定是要認的。現在人家都已經找門來了,算是憑著謝家的權勢的話都能逼得他們不得不認的。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何不識時務者為俊傑,索性認了好了。

當然了,在雲詩蕾的心裏,既然這個謝家想要高天雷這個兒子卻容不下自己這個當兒媳婦的。那要看看高天雷以後的態度了,若是他選擇了妥協的話那自己也和他的緣分到頭了。心小了,所有的小事大了;心大了,所有的大事都小了。大事難事,看擔當;逆境順境,看胸襟;是喜是怒,看涵養;有舍有得,看智慧;是成是敗,看堅持。

可是如果連堅持都不能的話那直接選擇退出好了,也能給他們兩個人一份美好的回憶。要知道懂你的人,了解你成功背後的艱辛,清楚你堅強背後的不屈。懂你的人,也許不在身邊,但一定在心裏在生命裏。

雲詩蕾寧可不做在高天雷身邊的那個女人,也要做在他生命裏的那個女人。在高天雷的心裏雲詩蕾她是第一個抱他的女人,第一個吻他的女人,第一個叫他寶貝的女人,她是唯一一個永遠不會嫌棄他離開他的女人,唯一一個全心全意相信他的女人,唯一一個不求回報照顧關心他的女人。她是他生命裏最重要的女人,這樣的女人他怎麽可能放棄呢?

通過調查謝肆意發現這個弟妹雖然看起來是一個冷心冷肺的人,可是她的心腸是非常的軟的。要不然的話也不會多次縱容雲多多和蕓娘這一對夫妻在他們的家裏興風作浪了,要是他的話那對夫妻的做法他可是早忍不了了。也許接近什麽樣的人,會走什麽樣的路。

弟弟應該也是一個嘴硬心軟的人,他這麽待在他們家的院墻的話弟弟一定會心軟的。不管怎麽樣這第一次的交鋒,他絕對不可以這麽莫名其妙的敗下陣來的。爹爹已經被高天雷給討厭了,要是他不能攻克下這個堡壘的話這個家裏還有誰可以來做這件事呢?

不停的在圍墻喊著弟弟,然後各種搞笑的話都從他的嘴裏蹦了出來。什麽弟弟這裏一個人都沒有我怕啦,什麽弟弟出來看蝴蝶。這樣幼稚的話可是每一句裏面都夾雜著謝肆意對於高天雷這個弟弟的關心和依賴。

這樣的一次機會讓謝肆意把他這些年幻想著和弟弟一起游玩時說的話都一起的說了出來,曾經整個謝家他一個孩子。羨慕嫉妒恨的他多希望能有一個弟弟或者妹妹之類的,可是不管他怎麽盼望幾個叔叔都沒有一個人能夠生的出孩子的。

每一次聽說他的叔叔家裏的妻妾誰懷了孩子他都非常的高興,可是每一次都是各種原因讓他們的孩子流產。什麽是希望破滅沒有經歷過的人是不可能知道的。盡管知道這樣的事已經是希望渺茫了,可是他還是一次次的盼望著。

這一次好不容易才得到一個弟弟,他怎麽會放得過?幾十年的話一點兒一點兒的往外說著,什麽三歲的時候給弟弟抓了一個小蝴蝶;五歲的時候給弟弟疊了一只小青蛙。反正是嘟嘟囔囔的到了最後幾乎都是在自言自語的說給自己聽了,反正弟弟也不愛聽這樣他又有什麽辦法呢?

可是他正在說著的時候聽到身邊傳來了一個女子的聲音:“你說什麽,大聲一點兒好嗎?”那聲音突然的出現了,直接把謝肆意嚇得一個跟頭翻倒在院墻下。

這一跌可是把他的臀部差一點兒摔成八瓣了,看著還坐在圍墻的雲詩蕾在那裏哈哈大笑謝肆意一下子惱羞成怒了:“怎麽,沒有看過人家摔跤嗎?”那個惡狠狠的語氣與其說是發火了的話卻不如說是惱羞成怒。

看到雲詩蕾輕飄飄的從圍墻跳了下來,然後對著謝肆意說了一句:“看起來你好像真的非常想要一個弟弟呀,正好我家的相公其實也挺想要一個親人的。不過你這樣的謝家人真的是我家相公能認得嘛?”

她的心裏還真的是沒有一點兒底,畢竟剛剛的那個謝魁可是說了要休了她的。算是他們已經走了一段路,可是依照謝魁的說話音量高天雷和雲詩蕾還是聽得一清二楚。要想人回謝家的話那要修了她雲詩蕾,這在高天雷來說根本不是一個選擇題。

所以不管這個謝肆意怎麽跟著他胡鬧,不管高天雷的心裏也是多希望能有一個自己家裏的人,可是他還是選擇了無視。到了後來這個謝肆意的話裏都是真心誠意的想要這個弟弟,可是他還是不願意這麽妥協。

直到他實在是拗不過雲詩蕾的倔脾氣這才放雲詩蕾出來探一探情況的,可是在他的心裏這個哥哥可是絕對不可以和自己的娘子相提並論的。畢竟在他的這個哥哥的口卻並不像是他的父親一樣的口口聲聲要把雲詩蕾休棄出門,反而是以這弟妹來論處的。

其實眼前的這一個人想要弟弟的心思,他也一樣的能夠理解。畢竟當時孤苦無依的自己也一直想要一個和自己一心一意的弟弟,可是算是高家那麽多的名義的兄弟卻沒有一個人把他當做是一家人一樣的。

要真的是這個人不過的話那他何妨認了這個哥哥,反正算是不想認得話只怕是也由不得自己了。也是出於這樣的想法他才讓雲詩蕾出去接觸一下這個人的,自己又沒有說什麽到時候認不認得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你說什麽?”那個謝肆意一個咕嚕從地爬了起來,嬉皮笑臉的說著:“弟妹,我知道只要弟弟的身邊有你在他肯定不會那麽的狠心不理我的,你不知道我剛剛有多失望呀!我還以為弟弟真的不想和我有什麽聯系了呢?走,我們去見弟弟好嗎?我也好跟弟弟好好地敘敘舊。”這個時候的謝肆意是狗腿的,他覺得自己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狗腿的時候。

☆、一個笑話

一個笑話

雲詩蕾鄙視的看著他說了一句:“你們不是剛剛才認識嗎,有什麽好敘舊的?還是進到屋子裏和高天雷說一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好了,你們怎麽發現高天雷是你弟弟的?”

“這個其實也算是一種緣分了。 ”謝肆意說著然後跟著雲詩蕾往院子裏走,他可不想要再被關到外面了。

看著院子裏的高天雷一臉詢問的樣子,謝肆意趕緊的自我介紹著:“弟弟,我叫謝肆意,是整個謝家唯一的男丁,也是你的哥哥。當然了這是以前大家以為的,現在有了一個你以後謝家是我們兩個人來挑大梁了。”話說這個人怎麽瘋瘋癲癲的,高天雷挑眉看著雲詩蕾眼睛裏露出了詢問之意。

雲詩蕾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情。看來這個人還真的是腦子有一點兒的問題呢,要不然怎麽會這麽說呢?別說現在高天雷並沒有承認這個謝府,算是承認了的話那離著挑大梁這件事情還差得遠呢?他怎麽可以先這麽說了出來。

看著這兩個人眼睛裏的嬉戲,謝肆意知道他這話也是白說了。這兩個人根本沒有把他的話當成是真的,還以為是他自己魔障了呢!不過說來也算是可笑,謝府這麽一個朝的忠臣竟然連後代都留的困難無,這不是一個笑話還是什麽呢?

都知道謝家世世代代都出猛將,可是誰知道這其的心酸可苦澀。要不是他從小故意的不務正業,對於軍隊的事情一概不問的話這一會兒可能真的都沒有他的存在了。為人處事,不管嘴笨還是嘴甜,心地善良才是本錢。人活一世,不管能說還是能幹,光明磊落才是關鍵。不偽裝,不敷衍,不欺騙,是一個人的真。懂寬容,懂尊重,懂體諒,是一個人的善。一個人丟掉什麽,也不能丟掉真心。一個人沒了什麽,也不能沒了良心。

可是當今卻根本沒有這樣的胸襟,他是一個心胸狹隘的無恥小人。要不然的話謝家這樣的忠心耿耿的人家,怎麽會落得現在的這種下場的?

不過說也怪,算是當今心胸狹隘也不會僅僅的針對謝家呀?可是和謝家一樣的有著威望的家族還有好幾個,人家卻人丁旺盛。這也是讓謝肆意覺得不可思議的地方,難不成當今只是看著謝家不順眼想要收拾謝家了?

可是自己的爹想要辭官的時候這個皇竟然也不同意呀,他到底是怎麽想的呢。我們都知道,時光是刀,隨著年齡的增長會在曾經俊秀的面容,一刀一刀的刻下痕跡。看著年華老去又無力挽回的時候,只能怪歲月無情。有時候連自己都分辨不出,到底是歲月無情,還是人無情。歲月依舊長青,是你將它給蹉跎。

其實要真的想要為當今的皇到底是為了什麽,只怕是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了。畢竟時間已經過去了這麽久了,有些人有些事情他都已經忘得差不多了。連曾經下過的命令只怕是也都忘記了!那些走遠的時光無人可以挽留,青春不過是一指流沙;那些記憶的遺忘無人可以阻擋,蒼老亦僅是一截年華。時間告訴你什麽叫衰老,回憶告訴你什麽叫幼稚。

可是他已經是皇了,算是他忘記了那些荒唐的事情可是那些個命令也還是在不停的繼續著。

不過看著謝肆意的樣子雲詩蕾和高天雷兩個人倒是明白了一件事情,那是整個謝家看似威風凜凜的可是他們一家人卻只有眼前這個謝肆意一個孩子!這說明了什麽呢?這不是說明了這個皇在幾十年前對這個謝府起了殺心,要不然的話高天雷也不至於要流落在外。而他們那可憐的娘親也不至於那麽白白的枉送了性命。

其實高天雷的心裏是抗拒的,他不想要理會這個所謂的哥哥。轉身想要離開看到謝肆意一下子擋在了他的眼前說:“弟弟,你真的不好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才讓我們對於你的存在一無所知嗎?”

高天雷看了雲詩蕾一眼冰淩的說了一句:“當年發生了什麽事情和我有什麽關系?我是一個普通的商人而已,你不要再糾纏於我了。我不是你的什麽弟弟,要是真的你的弟弟丟了的話那趕緊的去找。不要在我這裏浪費時間了!”

謝肆意也是看到了高天雷的小動作,他趕緊的說道:“弟弟,弟妹是你的夫人,這是誰都無法否定的。你不用理會爹那個話,我想你保證你要是認了謝家以後日子絕對和以前一樣的愜意。不會有人可以幹涉你的生活的。”

“呵呵呵,說得真好!”雲詩蕾一下子笑了起來,聽課不是故意的是看不得有人想要蒙騙相公罷了。“如果說我家天雷要是真的是你們謝家的兒子的話,那可是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要不然可是大逆不道,你說對嗎?”輕輕地一句話倒是說到了高天雷的心坎。

其實事情原本是這樣的,他憑什麽要認這樣的一個麻煩呀?他又不是傻透了,自己找抽!好不容易才跟那些個高家的所謂的“長輩”脫離了關系,這一會兒又要給自己認一群長輩出來。這回可不是假的,根本不能擺脫!這樣的噩夢高天雷是再也不敢做了!!!

看出了高天雷的壓力,其實他也知道高天雷的顧慮。畢竟鬧得那大的事情他不可能不知道的,可是謝肆意並不想要逼著自己的弟弟。是不知道爹會怎麽想了?這麽多年了,謝家終於又多出了一個男丁,只怕他都要高興瘋了吧?

這可不是高天雷想不想認謝魁了,只要是有了證據的話算是高天雷不認的話那也是做不到的。不過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那個收養了高天雷的高偉業一家人竟然連一個都不見了。要不然的話憑這個高天雷都不能不認,再說了謝家真的不想把事情做得絕了。

☆、不客氣

不客氣

否則的話怎麽容得了高天雷認不認得,直接的帶回去滴血認親不得了?是怕引起高天雷的反叛之心,他們才在知道這件事情以後沒有直接的派人過來而是由著謝魁這個親爹和他這個親哥哥過來進行勸說的。 ()其實謝家的霸道在其他的地方也許很明顯,可是對於人心他們卻把握得很是到位。

謝肆意看著雲詩蕾認真的說:“其實你真的不用在意爹說的話,他一向在這個家裏沒有什麽說話的權利的。家裏的事情都是老太爺說了算,爹他最多是發表一下自己的意見而已。你們不用這麽擔心的!”

可惜雲詩蕾根本不吃這一套,算是這個謝魁在整個謝家說話算不了話的話,可是他也是高天雷的爹。在這個世道裏除非是不扯任何的關系,要不然的話這些人怎麽都會對自己的生活造成一定的影響。

所以雲詩蕾也只是笑了笑卻什麽都沒有說,反正一切都有高天雷做主的,她是說什麽別的也沒有什麽作用。既然是如此的話那好不如什麽都不說,也省的惹得別的人厭煩。人生這樣,沒得選擇的時候很想多次機會,到有得選擇了反而迷茫了。

雲詩蕾當然知道高天雷心裏一直都有一點兒放不下家裏的人,可是為了自己才會做這樣的選擇。可是這樣的選擇並不是她喜歡的,她想要的是高天雷真心的對待和毫無遺憾的人生。有時候要到達谷底,才會慢慢變好,只要你熱愛生活,生活也會厚愛你!

現在不是說認還是不認的關系,只要是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能讓謝家這樣的一個龐然大物都顧不選擇保護自己的孩子?要說保護不了一個曾經的謝家的女子的話,雲詩蕾表示可以理解。可是連著自己的孩子都可以在外面流落這麽多年,這讓人不可理解了。

當然了,也可以理解為當時他們並不知道這個女子已經有了他們謝家的孩子,等到他們找到了女子的時候她已經嫁給了高偉業。他們丟不起這樣的人,才決定放棄了這個女子。直到很多年以後,也許是誰在無意撞破了這件事情這個謝家才知道有了高天雷這個他們謝家的子孫。

高天雷說了一聲:“你不用說什麽了,我原本是一個人。對於你們這個謝家可是一點兒的興趣都沒有,你要還這樣的在我的家裏吵吵嚷嚷的小心我不客氣?”他當時還以為這個謝肆意是一個好的,沒有想到也是這樣的咄咄逼人。

再說了娘子說的確實不錯,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這句話算是徹底的提醒了他一定要慎重的考慮。因為人生沒有彩排,每天都是現場直播。這件事情可是沒有從來一次的機會,要是真的認下了的話那可是合著血都要咽下去的。

對於這個謝肆意的話他算是趕不走他,那也可以躲著不見的。大不了帶著娘子走路好了,只要是有了謝家的地方他高天雷不出現不行了?對著雲詩蕾來了一句:“娘子,回房間。對於這樣無聊的人,以後我們不要見了。”強忍著對謝肆意的不滿高天雷拉了雲詩蕾回房間。

看別人不順眼,是自己修養不夠。人憤怒的那一個瞬間,智商是零,過一分鐘後恢覆正常。人的優雅關鍵在於控制自己的情緒。用嘴傷害人,是最愚蠢的一種行為。

至於說那個什麽身世之謎,那可不是他在自尋煩惱嗎?別在樹下徘徊,別在雨沈思,別在黑暗落淚。向前看,不要回頭,只要你勇於面對擡起頭來,會發現,分數的陰霾不過是短暫的雨季。向前看,還有一片明亮的天,不會使人感到仿徨!

算是真的曾經有什麽痛苦,可是已經都過去了。人生的快樂在於自己對生活的態度,快樂是自己的事情,只要願意,你即便使難過,當然也要微笑著面對!!!

謝肆意一聽真的急了:“你真的不想要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嗎?我這裏可是都做了一些的調查,要不然我說給你聽聽?”

還不等高天雷拒絕,雲詩蕾趕緊的說了一句:“聽故事呀,我最喜歡了。你先說來聽聽吧!”

看到雲詩蕾那個渴望的小眼神,再加高天雷自己也想要知道自己娘的事情,好的他竟然沒有拒絕。只是這裏實在不是什麽講故事的好地方,於是雲詩蕾提議讓他們到客廳裏去泡茶慢慢說。

一行人來到客廳,等到下人把茶泡好以後雲詩蕾趕緊的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大哥你趕緊的說來聽聽。”其實不管高天雷怎麽否認,這個血緣關系總在這裏。所以雲詩蕾叫謝肆意為大哥的話,高天雷倒也是沒有說什麽的。其實他的心裏也是很著急的,只是不好意思催而已。

看著眼前的這兩個人都是一臉渴望的眼神,謝肆意突然逗了一句:“叫聲哥哥聽一聽,我詳詳細細的講給你們聽。”他的眼睛看向了高天雷,那個意思簡直是不言而喻。

一聽到這話,高天雷直接黑了臉。他站起身走,甚至連看都沒有看謝肆意一眼。雲詩蕾一看著了急,這算是怎麽回事情呀?好不容易才哄得高天雷願意坐下來聽聽的,可是這個謝肆意竟然一句話要把人給氣走?

她趕緊一把拉住了高天雷說:“相公,你看為人處事:不管嘴笨還是嘴甜,心地善良才是本錢!人活一世:不管能說還是能幹,光明磊落才是關鍵!不偽裝,不敷衍,不欺騙,是一個人的真!懂寬容,懂尊重,懂體諒,是一個人的善!這個大哥不是嘴想要占一點兒便宜嗎?你對於他多一些的體諒不可以了?”

“你讓我體諒他,那誰來體諒我?”高天雷認真的說著:“詩蕾,你是我的娘子,可是他們這一群人過來了進到了我的家裏並沒有尊重你。他們說著想要把你趕走!!

☆、卑鄙小人

卑鄙小人

你知道我等你等了多少年嗎?可是他們這些人竟然這樣的兩片嘴唇下一動想要奪走我們的生活!我沒有找人收拾他們已經是我最大的容忍和體諒了。你現在還有要讓我去體諒這樣的一些人?這不可能!”

雲詩蕾一聽心裏非常的感動,她輕輕地牽著高天雷的手說了一句:“寶貝,我知道你想要知道娘的事情,但是你為了我差一些放棄了,現在有了這個機會我們為什麽不聽呢?幾乎每個人都聽過“不忘初心,方得始終”!可是,卻少有人知道下一句“初心易得,始終難守”。所以,做任何事情,最大的份數值都是,難在堅持,貴在堅持。”

“我們可以不認他們,至少要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情。這樣的話以後真的有了同樣的事情,才能避免這樣的事發生在我們的身。至於叫大哥的話,那他原本年紀你大。算是沒有任何的關系,叫一聲大哥有什麽了不起的。咱們買賣人一天到晚的成天給人賠笑,叫人家大哥大姐的這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嗎?你有什麽可抗拒的,你要是真的抗拒的話那才證明你這是在乎了不是嗎?”

這話說得謝肆意一下子沈下了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倒是高天雷伸手揉了揉雲詩蕾的頭發說了一句:“好,聽你的!咱們不跟不在乎的人一般見識。”人生是一邊擁有一邊失去;一邊選擇一邊放棄。

既然想要聽一聽娘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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