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5章 可是我做不到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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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各種的理由離開了,高天雷突然想起了他看到的讓他肝膽俱裂的情形,連忙拉起了雲詩蕾從到下認真的檢查了一遍。誰知道這個丫頭竟然身除了染了別人的血以外竟然連一點兒傷口都沒有,這不科學!

高天雷看著她的眼睛問道:“詩蕾,這是怎麽回事情?我當時可是眼睜睜的看著你成為了箭靶子的,怎麽你的身竟然會連一點兒的傷痕都沒有?我還以為在那樣的情況下你一定會沒有救了,是誰救了你嗎?”

“這個其實那些個箭頭都是拔掉的,我們可能抓錯了對象。那個人並不是你的敵人,至少目前不是。要不然的話我現在已經已經沒有了性命,我們的情況一定不會樂觀的。”雲詩蕾認真的說著。

“至於那個女殺手也可能只是過來試探一下我們的實力的,可是沒有想到竟然讓我們給當做了目標。不過我倒是覺得這個人一定和你的身世有關,這可是我的直覺。”雲詩蕾說到這裏皺了皺眉頭,那想要高天雷性命的人一定會另有其人的。

這一下子線索斷了,想要找出存心害高天雷的人那可困難了。至於這些人的話只要是撒了解藥放走是了,畢竟這些人不算是真正的敵人。說不定真的出現什麽危機的時候,他們還會出來幫忙的。不過倒是省了一大堆的繩索和捆人用的功夫了,只要是把解藥給他們可以了。

今天無緣無故的殺了這麽多的盟友,這讓高天雷他們的心裏也十分的不開心。可是有些事情是這樣子的,誰讓他們並不能互相信任呢?“相公,你以後絕對不可以這麽做了。你一定要相信,我還會回來的。”雲詩蕾認真的說著。:“想你今天這樣的做法,差點讓我夫妻陰陽相隔。在這世只留下我,真的放心嗎?”

高天雷這會兒自己也覺得害怕,差那麽一點點他真的找不到娘子了。看來自己這一次真的是做錯了,怎麽能這麽沖動?沖動是魔鬼,說的一點都沒有錯。他應該相信娘子可以解決問題的,不應該在事情沒有確定之前這麽的絕望。算是真的有什麽事情,也不可以絕望而是想辦法。也許娘子正在等著自己去救呢?可是要是真的自己也出了事娘子又靠誰去呢?

他輕輕的一個伸手把娘子拉到懷裏低著頭靠在她的肩頭低低的說:“娘子,我錯了!是我太沖動了。我發誓以後絕對不會這樣做了!”雖然說他在極力抑制著自己,可是直到現在他的身體還在不停的顫抖著。剛剛真的是把他嚇壞了,差一點他以為雲詩蕾真的。出了事,從來都沒有這麽絕望的他才會讓自己散去生機想著追她。

☆、一個比一個狠

一個比一個狠

雲詩蕾也知道他真的嚇著了,她回抱著高天雷說:“對不起,相公。這一次是我考慮考慮不周,把自己置於險地。下次我一定不會這樣做了,畢竟我們是一體的。我舍不得你難過。下一次我們一定不要互相隱瞞了,畢竟一人計短兩人計長。算是為了對方好的話也不要做這樣的事,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弄巧成拙。”雲詩蕾這麽說著,其實她的心理也是挺難過。

從來沒有想過高天雷竟然這麽的依賴著自己,別說是在這裏了是現代的話離婚都是一件很平凡的事情。在這個世界離了誰都能活,雲詩蕾從來都沒有覺得自己有多重要的。其實在這個世界她並沒有真正的融入到這個界面來,大多數時候她都是以一種做游戲的的態度來生活著的。

她不相信自己會這麽的重要,甚至於覺得算是自己不在這個世間的話高天雷一樣可以活得很好。畢竟自己原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沒有了自己的話高天雷一樣可以找到自己心愛的女子成親。他也可以過地很是幸福的,自己也不過是搶來了別人的搶來了別人的幸福罷了。可是經歷了這麽一場的話,雲詩蕾已經不管了。算這是搶來的幸福,她也是要定了!

在人生,完美只是想象,不完美的才是生活。人生不是在小河溝裏撐船,而是在大海的遠航。擁有乘風破浪的情懷,才能有壯觀豪邁的感覺。人生是這樣,在波瀾壯闊的大海,勇敢前行!人生沒有固定的標準模式,生活的定義,不是從一個起點迅速到達什麽樣的終點,而是在起點到達終點的過程,是否選對了適合自己的生活方式。

雲詩蕾覺得現在不管怎麽說這樣的生活方式是她喜歡的,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這個男人她要了。再也不畏畏縮縮的想著那麽多了,他是她的了。當你緊握雙手,裏面什麽也沒有;當你打開雙手,世界在你手。懂得放下,才能在有限的生命裏活得充實,飽滿、豐盛!人,有時需要慢下來,靜下來,聽一聽花開花落,看一看雲淡風輕。

她應該放開自己的心結讓日後的生活變得更加的美好,畢竟舍得舍得,有舍有得;得失得失,有得有失。放得下,才能走得遠!有所放棄,才能有所追求!二十一世紀的一切自己也是時候徹底的放下了。

這麽想著的時候雲詩蕾突然覺得自己的身子一輕,整個身體和靈魂的融合度變得更加的默契了。以前不管她怎麽努力這個身體似乎總有一點兒的不知道怎麽的不合適,可是這一次竟然連一點兒都沒有了。也是從這一刻起她才真正的成為了這具身體的主人,以後這個世界也多了她這麽一個異世的靈魂。

高天雷好半天才放開了雲詩蕾說了一聲:“好,這一次你可絕對不可以那麽自己跑出去了,你看這一次也是那個人沒有真的想要你的命要不然這一回我們已經沒有任何的希望了。不過這一次倒是讓我找到了一點兒的線索,畢竟能用馬對的人雖然說是很多可是對於沒有一點兒線索的我們來說的話也算是一種線索了。原本想著把這些人抓住了好好地審問一下的,可是既然是自己人的話這下狠手的事不太合適了。這下怎麽辦?”

雲詩蕾眼神一閃說了一句:“這個誰說不是敵人不可以下狠手了?再說了我們完全可以不下狠手呀,你先讓人把這些人帶回去等著我來問。既然是自己人的話那應該信息共享的吧?不說老實話可不要怪我不客氣了,朋友當然會有朋友的問發呀!只要是不傷及到生命不可以了嗎?”呵呵呵,這送門的消息要是放過了別說是別人了,算是雲詩蕾自己都會覺得自己真是蠢透了!

高天雷寵溺的說了一句:“行,都依著你好了。不過要說這個高家人也沒有什麽用了,現在要是放出去的話怕成了後患。可是真的要是都殺光的話似乎有一些的不忍心,娘子你覺得怎麽辦為好呀?”

雲詩蕾想了半天,她其實也是不想要把這些人都殺了的。畢竟人家還真的是罪不及死,可怎麽處理倒是一件難事。畢竟這些人可是在高天雷的地牢裏呆了很長的時期,應該也知道了他的一些秘密的。別的不怕怕這些人有報覆的心理,他們可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殺了人。要是報官的話可是一個很大的麻煩!再說了高老太太的那個心眼,說是他們會安安分分的誰會相信呀?

“算了,你這裏有沒有那種挖礦的活計。讓年輕的去挖礦,女子去當慰問婦人好了!這樣的話是那個高老太太不太好處理專門的找一個院子關起來,每天好吃好喝的養著吧,這樣總不會出什麽呀蛾子了?”雲詩蕾半帶著疑問的口氣問著高天雷。其實她的心裏也是沒有一點兒的把握的,可是真的想要一下子要了這麽多的性命她確實不忍心了。

聽了這話高天雷眼睛一亮拍著手說了一聲:“對呀,我怎麽沒有想到呢。這可是一個好主意,畢竟當時他們也是這麽對我的。既然現在有這樣的機會,那這麽辦好了!正好也讓他們嘗一嘗當時我受到的那個苦。”這話說得雲詩蕾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好像這個挖礦的話應該是他受到的苦要多一些吧?不過要是連本帶息的話這些原本是他們應該還的,這樣正好。也讓他們還一下欠著高天雷的債,這麽多年他們隨意的揮霍著高天雷的血汗錢。看來什麽都是要還的,人家說的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大概也是這樣了。

天邪在一邊直抽搐嘴角,這丫的一個一個狠。這也算是那個高家小看了主子應得的報應,不過這件事情還真的要他去辦了。要不然的話難道是指望著主子自己親自過去辦這件事情嗎?

☆、配合默契

配合默契

再說了這個迷.藥可是挺厲害的,現在天已經大亮了可是這些人還是躺倒地連一點兒的反應都沒有。 他們的人想要把那些人拉出來都還是被迷暈過去,實在沒有辦法他才跑過來想要找雲詩蕾要解藥。

沒有想到剛過來聽到了這樣的一番話,滿頭黑線的天邪前問了一聲:“主子,這個解藥是不是要給屬下,讓屬下拿給他們好解了這個迷.藥?畢竟這已經是天大亮了,這麽多的人這麽橫七豎八的躺著也實在是太過於驚悚了一些。”可不嗎,這裏還有這麽多的屍體。要是不趁早處理好的話,一定會引起大量人的恐慌這樣不好了。

雲詩蕾一聽也趕緊把解藥給了天邪,先處理眼前的事情較好。當時他們以為這女殺手的主子一定是他們的敵人,所以根本沒有想過善後的這個問題。大不了把事情都攤開了說好了,不過是一個自衛罷了。速度飛快的把把那些個已經死亡的人拉到了一起,他們倒是都發起了愁。這麽多的屍體怎麽處理呀?算是挖坑掩埋的話天已經大亮了,這也來不及了。

再說了這個滿地的鮮血,連空氣都有著血腥味這可是要用什麽借口能掩飾的過去?人家的那些個屍體倒是要不要呀,這甩手走了算是怎麽回事情呀!這也是太不負責任了吧?

看著這個滿地的狼藉,雲詩蕾說了一聲:“算了,看有麽有活著的。剩下的放到一起用化屍水都給化了吧!要不然的話我們也實在是沒有辦法收拾了,快一點兒先把那些個了迷.藥的救醒。然後你們一起把這裏收拾了,我們先把他們的人帶回去。天邪,這裏的一切可全拜托你了!”

這個帶回去的人他們當然是不會傷及人家的性命的,不過要是不說的話他們肯定會受到一些個罪這可是無可避免的。高天雷也是點著頭說了一句:“對呀,我們帶幾個回去好了,剩下的人都抓住和你們一起收拾好了再放走。這剩下來的活計可是不少,你們這麽多的人應該是能忙得過來的。對了,給他們都治一下傷,別讓人家說我們小氣!”說完摟著娘子隨手拉了兩個戰俘回去了。

天邪眼睛一亮,臉也多多少少的愉快了起來。這要是一起收拾的話倒也不是一件難事吧?不過剛剛還在死命的廝殺的敵對雙方,沒一會兒握手言和還一起幹活還真的是很怪呀!不過這一會兒可是天大地大傷員最大,拿出身的傷藥天邪傳了主子的命令大家趕緊的行動了起來。

沒有想到這些人倒是也挺配合的,聽完了高天雷的命令一個個也都跟著收拾起了現場並且幫著收拾起了現場。不過那個臉倒是一個個都挺怪的,像是什麽事情想不通一樣的。其實別說是他們想不通了,是天邪自己也是有一些的想不通呢。

一邊往回走,高天雷那麽的靠在雲詩蕾的身。剛剛那會兒他已經消耗了太多的能量,這陣子真的是一點兒的力氣都沒有了。好在雲詩蕾的力氣也是較大的,只是用一點兒的力氣足以把高天雷擡著了。速速的回到了家,先把高天雷安頓到了床雲詩蕾這才放下心來。這心脈損傷雖然說是養一下會好的,可是要是調養不好的話也是會出大問題的。

等到他安穩的躺到了床,雲詩蕾深深地出了一口大氣然後誇張的說了一句:“唉呀媽呀,這可真是累死我了!”然後故意的用手在自己的額頭徐徐的抹了一把汗。可是她的眼角卻悄悄地看向了躺在床的高天雷,嘴角流出一絲笑意。

高天雷半枕著被子臉的心疼倒是掩飾不住,他伸出了手對著雲詩蕾說著:“來,累了趕緊的歇一會兒。快到我的懷裏來!”這個悶騷貨,要不是明確的知道這家夥是正正宗宗的古代人的話,雲詩蕾還以為這也是一個穿越號呢。畢竟那個廣告快到我的碗裏來也算是給人的印象深刻了。

雲詩蕾淡然的一笑說了一聲:“算了,今天帶回來的那兩個人還是早一點兒審了的好,要不然的話真的出了什麽差錯的話可不讓人真的有一些的虧了的感覺了。對了今天那個人應該是沒有什麽惡意,只是試探而已。沒有想到竟然會折損了這麽多的人手,人家不會惱羞成怒了吧?”

這可是不怪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畢竟一個人才培養起來也是很不容易的。要是她的話,一定也會心疼的。算是以前沒有什麽惡意,以後只要是逮著什麽機會可以坑對方一把的話她也是覺得不會錯過的。

只要是不出人命的話,她肯定是會這樣做的。像是他們帶回來的那兩個人,對方以一定會知道不會有什麽生命的威脅。可是受罪那是一定的了,只是想要問出什麽東西來的話那可是要憑著自己的本事了。當然了,要是在沒有審問之前被人家給救出去的話,那也是人家的本事自己當然是沒有什麽可以抱怨的了。

“傻丫頭,惱羞成怒這是肯定的呀!只不過有些人是惱羞成怒也不會變成你的敵人,可是有些人算是你從來都沒有惹過他也會是你天生的敵人的。所以不必擔心,算是敵人的話至少現在我真的很是感激他沒有對你下手。”高天雷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的娘子。

“可不是嗎,還是自己著相了。”雲詩蕾對著高天雷笑的傻兮兮的:“沒事的,我們趕緊把帶回來的人審了吧,要不然真的有人門要人的話還沒有來得及審問可是虧大發了!”

這倒也是,雖然高天雷認為別人門要人的幾率並不大,要不然也不會有昨天晚這一出了。可是要是萬一呢?他還真的是不能不給對方這個面子呢。畢竟人家只是給他提了一個醒,甚至於為了提醒傷了他的那麽多的人,連自己的娘子都放過了的呀!

☆、好癢

好癢

再說了自己娘子在自己的面前一直都不是很會表現出在意著急的樣子,要不是這一次的話他還真的不知道自己在他的心裏竟然也已經這麽重要了。

當一個女人把所有任性、霸道、鬧人、粘人、胡攪蠻纏、不可理喻的一面都給你時,說明你已經是他的依靠,女人最好的一面永遠給外人,最真實的一面永遠給最愛的人,所有的矯情只想讓你去懂,希望你把她當孩子哄,僅此而已,所謂的道理,她你懂的多,是沒想去說……一但女人不在鬧你了也不粘你,也不再管你了,不在過問你的一切,恭喜你已經沒有什麽用了。

高天雷寵溺的一笑:“當然了,你想要怎麽做我都會支持你的。對了你到底想要怎麽審問呢?”

“把人帶進來!”雲詩蕾喊了一聲,看到手下的人把那兩個抓回來的人帶了進來。那兩人被綁著,可是他們的臉卻露出了不屑一顧的表情。似乎是在說不管怎麽樣自己都不會說出什麽消息一樣的!

“呵呵呵呵,不著急一會兒你們知道自己面臨著什麽了?來人把他們給我綁到一個長椅子去,然後給我把他們的鞋子還有襪子都脫了。腳心塗一層鹽,抓一只山羊過來放在他們的後面。然後我們坐在這裏等著,對了你們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是嗎?絕對的不要說,在我還沒有看夠以前!”雲詩蕾這麽說完了以後,那兩個人一下子臉色變得慘白。

“嗯?把他們帶到一邊的房子裏去,這光著腳會有多臭呀?”高天雷一邊嫌棄的揮了揮手,等到一個時辰以後我們再過去好了。”其實他倒是不在意對方有什麽可說的,畢竟他們不可能傷及到對方的生命。那這樣拷問出來的話也會有很大的水分了,這樣的話他還真的是不稀罕。再說了那些糟漢子的臭腳有什麽可看的?要看還不如看他的呢!

不可否認高天雷這一刻有那麽一些的吃醋了,算是為了審問那也是不行的。一想到自己家的娘子竟然想著去看別的臭男人的光腳丫子高天雷覺得莫名的氣憤,於是這樣的酷刑一下子變成了一個時辰。竟然敢引起自己娘子的興趣,那不讓你們吃足了苦頭的話那麽你們不知道我的厲害。

“對了,你們隔一會兒去看看他們腳心的鹽是不是沒有了,要是沒有了的話再抹一些去。別讓我們的客人覺得我們虧待了他們,至於一個時辰之前的話算是他們想要說些什麽的話也不要來稟告。先要好好地讓他們品嘗一下我們的待客之道了!”高天雷不緊不慢的說:“我和娘子要先睡一會兒,別讓他們的嚎叫聲打擾到我們了!”

這兩個人目瞪口呆,這是想要提前說的話都不行了?要麽是這會兒說要麽是一會兒受足了罪等到沒有了任何的希望再說,這樣的選擇還給不給人活路呀?要知道在腳心讓山羊舔一個時辰的話,到時候還有命在嗎?人生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麽的彌足珍貴。不要以為時間還早,不要以為年紀還小,不要以為生命很長,不要以為過了今天還有明天過了明天還有後天,每個人都不知道死亡和明天哪一個會先來。

再說了自己的主子從來都沒有想過有些事情可以瞞得住高天雷的,只是為了他好不願意他知道罷了。畢竟大家族裏也有很多的是是非非是自己不可能選擇的,像是現在這樣的逍遙自在的日子真的是很難得的。

不過他要是非要知道的話那也是他自己的選擇,怪不了別的什麽人了。不過什麽都沒有經過這麽說出來實在是太過於怪了,他們會不會不相信呀?其實這麽的一個遲疑被人給帶了下去,在後來的時候他們兩個人都後悔死了。早知道那麽一會兒的遲疑竟然會讓他們變成了連笑一下都不敢的怪物的話,說什麽他們也都要把實話說出來的。

誰會想到竟然還會有這樣的方法,讓人根本沒有一點兒的傷痕可以生不如死。原本是不是什麽秘密的事,竟然讓他們付出了這麽大的代價實在是終身難忘。他們被捆在了一個長凳子,像是一個木乃伊一樣的腳的鞋襪都被除去了。有人在他們的腳心塗抹著鹹鹽,可是這鹹鹽怎麽也抹不去。可是這樣的動作卻讓他們不由自主的想要縮腳,真的是好癢呀!

“對了,鹽不成的話我們可以塗抹一些蜂蜜呀!這個玩意兒好像山羊一樣的愛吃,反正效果是一樣的主子應該不會怪罪的。還有主子要睡覺,那把他們的嘴都堵吧。要是讓他們吵了主子睡覺的話,我們可都沒有好果子吃的!畢竟他可是操勞了一夜,這會兒困極了!對了,這裏事情辦完了的話我們也去睡一覺,讓下面的小廝過來看著不出事情可以了。啊!累死了。”說完那人打了一個哈欠,看起來也是一夜沒睡累極了的樣子。

腳下冰涼涼的,像是有什麽東西被塗到了腳心一樣的。感覺還挺舒服的,可是很快的他們笑不出來了。那兩個人把他們脫下的襪子隨手塞到了他們的嘴裏,然後帶著一臉詭笑牽了一只山羊進來了。

“咩!”這是山羊的叫聲,接著一個人的腳底一癢說不出來的滋味從心裏泛了來。真的是好癢呀!想要笑卻怎麽也笑不出來,畢竟他們的嘴裏被人塞住了。可是那種癢真的是誰也受不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癢死……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是無論再怎麽難受,他被綁著,一動也動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再……哈哈……啊……不要再……啊……不要……哈哈哈哈,這兩個人真的是連一句話都說不完了。

☆、最幸福的事

最幸福的事

人生,只有今生,沒有來世,沒有什麽活著更好,活著是最燦爛的輝煌。 因為只有活著才有歡笑,才有幸福,才有靈動,才有感動和輝煌。人生,沒有下輩子,當不虛此生!要是時間能夠倒流的話他們絕對不會遲疑那一下子,可是是因為那一點兒的遲疑竟然讓他們生不如死。這個時候別說是後悔了,他們簡直是悔不當初呀!

可是直到現在他們竟然連人家想要知道什麽都不清楚,這好歹也是要給他們一個機會讓他們知道對方到底是想要知道些什麽吧?這麽無緣無故的把他們放著還著這樣的酷刑,可算是怎麽回事情呢?已經是笑得渾身一點點的力氣都沒有了,想要說什麽都沒有一點兒的力氣。最重要的是人家根本不曾理會他們,只是把他們放到這裏然後都去睡覺了。這算是怎麽回事情呀?他們累了不知道自己兩個人也是勞累了一夜,也是很累的嗎?

那一邊高天雷和雲詩蕾睡的是天昏地暗的,在他們看來人生最幸福的四件事:有人信你,有人愛你,有人幫你,有人懂你。遇見不論早晚,真心才能相伴;轟轟烈烈的,未必是真心;默默無聲的,未必是無心。把一切交給時間,總會有答案。平淡的相守,才最珍貴;簡單的擁有,才最心安。珍惜身邊的每一個人,因為下輩子不一定遇到!

在這個世界,人與人之間無非是一份緣,一份情,一份心,一份真。擦肩而過的叫路人;不離不棄的叫親人;時牽時掛的叫友人;生死相隨的叫近人;默契能懂的叫愛人。腳下的路,沒人替你決定方向;心的傷,沒人替你擦去淚光;經歷了流年聚散,體會了人情冷暖;經歷了物是人非,學會了自我療傷!有苦,自我釋放;有淚,欣然品嘗;風吹雨打知生活,苦盡甘來懂人生!其實人生,是一種感受、一場歷練、一次懂得、一場賭博!告訴自己,人一定要靠自己。

不要在意別人在背後怎麽看你說你,因為這些言語改變不了事實,卻可能攪亂你的心。心如果亂了,一切都亂了。理解你的人,不需要解釋;不理解你的人,不配你解釋。請相信,真正懂你的人,絕不會因為那些有的、沒有的而否定你。生命只有一次,美麗只有一次。人活一世,從容達觀一些,會輕松自在一些。沖動來自於激情,平靜來自於修煉。

終於太陽西下,這一次雲詩蕾和高天雷也算是睡醒了。不過這麽長的時間沒有人過來打擾,倒是讓他們睡了個好覺。

剛醒過來的高天雷渾身酸軟,沒有一點力氣。他軟趴趴的躺在床,一眼不眨的看著雲詩蕾渾身的力氣在慢慢的恢覆。這次事情傷了他的元氣,想要完全恢覆的話,恐怕還得要幾天的時間。

突然看到雲詩蕾的眼睛眨了眨,美麗的眼眸接著像天空劃過的一道流星。高天雷都看呆了眼,一直傻楞楞的。

“怎麽了?”雲詩蕾問道,“我臉長花了嗎?你怎麽這麽看著我啊!”初醒的雲詩蕾沙啞著聲音,帶著朦朦朧朧剛睡醒的感性說著。

看著雲詩蕾這可愛的小樣子,高天雷忍不住心動。他翻了個身爬過來,眼睛對著雲詩蕾然後伸出手去,用手指在雲詩蕾的臉蹂躪著。到底是自己家娘子,這手感也沒誰可了。

“你幹什麽呀!”雲詩蕾嬌嬌地說了一聲。這個高天雷都沒睡醒,把自己鬧醒了嗎?真是過分呀!“好啦,天色已經有點兒太晚了,你把抓到的那兩個人還關在隔壁的房間裏熟悉,我們也該過去看看,要不然的話,而他們的體質,可能會受不了這麽長時間的折磨了。”高天雷說。

“是嗎?怎麽會呢?我怎麽一點也沒聽見他們笑著的聲音呢?要說他們受不了折磨的話,早該笑著求饒了吧?”雲詩蕾說。

“那誰知道是什麽情況呢?也許他們都骨頭較硬吧,根本不知道求饒是什麽!”這話說得他自己都心虛。要知道人可以不怕什麽酷刑,但是要是一直被動物**心的話別說什麽別人了,但是他自己也是招不住的。

至於為什麽沒有求饒,可能也是他的手下領會了他的指令,應該是把對方的嘴堵起來。他們渾身綁的跟粽子一樣,嘴又被堵起來了,算是想要有什麽動靜的話,那也是不太可能的。

不過當時他並沒有想到會有這麽長的時間,沒想到一覺竟然睡到了天快黑。拖著雲詩蕾來到了隔壁的房間,那兩個人一看到有人開門。眼含熱淚直楞楞的看著門口,像餓狗看到肉骨頭一樣的。

說好的一個時辰呢,這是一個時辰的時間嗎?在他們的眼裏,流露出這樣殷切的責問眼光。雲詩蕾前把山羊牽走,然後把那兩人嘴裏的臭襪子拿開。

那兩人已經笑得渾身一點點的力氣的,盡管山羊已經被牽開,可是習慣性的他們還是不停的發抖著。過了很久,渾身才恢覆了一點力氣。

只恢覆了一點力氣,其一人便氣不接下氣的問道:“說好的一個時辰呢,怎麽過這麽久你們才來?”

雲詩蕾隨口說了一句:“一個時辰到了的話,我們問什麽你們會回答什麽嗎?”這話問的實在太過於隨意。那人輕輕的回了一聲:“當然不會,說什麽我們也不會屈服的。”

“這不結了?那問跟不問有什麽區別嗎?”雲詩蕾撇了撇嘴,笑著說道。“反正問問你們也不會說,下場還不是這麽一回事兒,正好省了我們的功夫。”

那兩個人都要哭了似的,他們互相看了一眼。是這回事兒嗎?怎麽可以這麽算呢!眼前這兩個人腹黑的竟然和主子差不多。

其一人壯著膽子,問了一聲:“你們到底想要從我們嘴裏知道什麽?你們還沒有說呢,我們怎麽知道要怎麽回答你?”

☆、洩密

洩密

高天雷和雲詩蕾互相看了一眼說道:“你們這些小嘍啰能知道什麽呀?不過是看你們的馬騎的不錯,想要跟著你們學罷了。”他們的語氣倒是有著一種極度的漫不經心的不信任感。似乎真的不想要從他們嘴裏知道什麽一樣的。

“那當然,你也不看我們是誰?在我們謝家軍,要論騎術的話,我們哥倆可算是不錯的了。”這話一出,另外一個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這個憨貨,這還用別人審問嗎?不用別人說,自己已經交代了自己的來路。看這次出去,主子還不得好好的懲罰他們兩個人。跟著這個憨貨,反正是受水受大法了!

聽到他們這麽說,雲詩蕾一下子憋不住“噗”的笑了出來,“行啦,你們既然已經說出來吧,那你們走吧!對了,告訴你們的主子,以後別要來招惹我。”

那憨貨還是一臉楞楞的,對著另一人說:“我們說什麽了?他根本沒有問我們什麽,我們什麽也沒說吧?”

已經無力吐槽的另一個人把他一拉轉身邊走邊說:“我發誓我以後絕對不跟你在一起出任務,要不然被你坑死了,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謝家軍!”高天雷喃喃自語:“他們怎麽會是謝家軍的人?難道我和謝家會有啥關系嗎?”要知道謝家軍可是這個國家的傳人物,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都知道的那個謝家軍。

雖然說高天雷現在生意做得很大,可是他要是真的是和謝家人有牽扯的話那還真的是不夠看的。那對於他們來說的話可是一個龐然大物,整個謝家在這個國家都是舉足輕重的。高天雷的這麽一點兒的小生意,在人家的眼睛裏那都是毛毛雨及其的看不眼的。算是人家手指縫裏漏出去的都要這多,真的要是和這樣的人家有了牽扯的話還真的是不知道是福是禍了。

可是現在的他們已經和這個大家族隱隱的有了一定的牽扯,算是他們不想要和這樣的龐然大物有什麽聯系的話只怕也是不可能了。再說了人生是一條坎坷曲折的路,即使不斷的跌倒,也要堅持自己的夢想,接受突如其來的失去,珍惜不期而遇的驚喜!螞蟻在地爬,再小的石頭都是障礙。老鷹在空飛,再高的山峰也敢嘗試!有高度的人不是沒有困難,由於行走的高度不一樣,做人的格局不一樣!

其實他們現在過好自己的生活什麽都重要,你的酸甜苦辣別人永遠嘗不到。不用去羨慕其他人,要知道在你羨慕別人的同時,別人也在羨慕你。高天雷其實真的不想要和那個所謂的謝家扯任何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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