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5章 可是我做不到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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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想要自己的性命了,還要留情這不是有病又是什麽呢?可是長時間這樣的經歷著背叛,他的心裏卻還是這樣的純凈沒有扭曲這也全靠了霍一心和小黑這兩個好朋友的全新支持。現在又多了一個雲詩蕾自己的知心愛人,這樣的日子算是再苦又算得了什麽呢?

吃著娘子親手做的飯菜,高天雷的臉洋溢著幸福的微笑。畢竟已經處理了一些叛徒,高天雷的心裏當然是高興的。再說了聽到了下人回稟說高偉業一家人已經快要撐不住了,這一頓飯吃完了可以出去看看他們是什麽情況了。甚至還能從他們的嘴裏知道一些關於自己身世的秘密,想來會少走不少的彎路他當然會高興了。

不過沒有想到那個攔在門口的那名女子竟然在自己家的地牢裏都不知道怎麽的死翹翹了,不過是自己在這個自己以為很是可靠的地方都有人想要對著自己下手的話那這件事情倒也不是多難以理解的了。那個女子只怕是知道一些什麽,所以被人給滅了口。這件事情他還真的不知道怎麽跟雲詩蕾說呢?畢竟她一直都很惦記著想要去審問一下這個女子的。

晚餐的時候雲詩蕾倒是沒有強求下人和他們在一起吃,畢竟大家在一起吃飯他們吃的不自在。這樣的話自己也會跟著不自在的,那各吃各的好了。畢竟大家在一起為的不過是一個自在和熱鬧,要是沒有了這些的話那在一起又有什麽意義呢?如畫在身後等著伺候,雲詩蕾示意了一下讓她自己去先吃飯。現在年紀輕輕地連吃飯都要人伺候的話那到了老了怎麽辦?再說了自己吃飯自在一些,想吃什麽夾什麽。

☆、一箭雙雕

一箭雙雕

高天雷只是笑瞇瞇的看著雲詩蕾,隨便的任由她指來指去的也不說什麽。 在自己的家裏怎麽舒服怎麽來,難不成還要什麽規矩嗎?再說了他們兩個主子,規矩還不是他們定的?已經娶了雲詩蕾那不介意讓她知道自己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了。

想到這裏高天雷對著雲詩蕾說了一句:“一會兒陪我去地牢裏看看高偉業一家人如何?那個府門前抓住的女子已經被人滅了口,沒有辦法審問了。沒有想到這一條線索這樣的斷了,實在是可惜!”

雲詩蕾點點頭說了一句:“好,不過那個女子竟然敢算計與你,這樣好了,你把她剝光了掛在鎮子的最高的那棵樹。看看他們的人誰會來救?”這可不是雲詩蕾心狠,只是這樣做了不管是她背後的主子是誰都不得不救這個下屬了。畢竟給他買了命竟然連一個全屍都保不住的話那這樣的主子恐怕會寒了人心的,這也是逼著他的最好的辦法了。

聽到雲詩蕾的話,高天雷覺得這還真的是一個好辦法。不過這樣的方法實在是太過於陰毒了,恐怕會把對方給逼急了的。可是那又怎麽樣呢,只要是能得到對方的信息加以利用的話這樣做對於他們來說可是有百利而無一害。

“這樣的事情要做的話那要早一點兒去做,省的對方有了什麽對策到時候不好了。對了咱們不是多得是銀子嗎?守護的事情不要自己的心腹去,到殺手樓裏去請人。相信這白花花的銀子他們誰也不會往外推的,最好是多請一些人,把對方的人好好地耗一些。反正咱們家現在外面兩個人,誰讓我們不痛快了那拿銀子砸死他們!”這話說的真的是很豪爽,也他們能說得起這樣的話。

賺錢是為了自己用的時候爽快,既然是你們不讓我痛快了那可真的是別怪我無情拿銀子砸死你!反正老子有的是錢,可以不在乎。是這些銀子都花沒了他們也會餓不死的,怕什麽,花!高天雷也讚同了,畢竟自己培養一個心腹可是不容易的。要是因為這件事情有所折損的話,說實在的他還真的是舍不得。這樣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都不是事情,他當然是舍得了。

“對了,這一次算計你的人應該還沒有來得及處置吧?讓他們和殺手一起去守著那具屍體,把事情告訴他們。讓他們立下軍令狀,要是守不住的話統統的趕出去,反正沒有證據的話你要是隨便處置他們一定會引起人心不穩的。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找一個借口,當著大家夥的面說出來不行了?”這可是一箭雙雕的事情,雲詩蕾當然是不會錯過的。

高天雷一聽眼睛一亮,可不是嗎?這絕對不是陰謀而是明明白白的告訴你這裏面有陷阱,可是你卻不得不去救人。算是知道了他們的算計,卻是要按著他們的計劃走。算是真的有什麽算計也得挨著,這才是最可悲的事。

高天雷的眼睛都瞇了起來,這樣的計策這樣的女人真的是自己娘子嗎?還好自己不是與她作對,要不然的話一定會被算計的連個渣渣都不剩了。風暴的強大,那是因為有了平靜的核心。心若放晴,何懼外來風雨。不管當下的我們有沒有人愛,我們也要努力做一個可愛的人。不埋怨誰,不嘲笑誰,也不羨慕誰,陽光下燦爛,風雨奔跑,做自己的夢,走自己的路。

已經見識過了雲詩蕾的不平凡,可是到了這一會兒他才真正的認識到能夠娶得雲詩蕾可能是他這一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情。畢竟想出這樣的計策對於一個沒有見過什麽世面的農家女子來說那簡直是太絕了!高天雷兩眼放光的看著雲詩蕾,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激動地差一點兒蹦了起來。

“好,我這吩咐下去,這麽辦!”說完連飯都顧不得吃了,轉身想要往外跑。雲詩蕾一把拉住了他:“你的身有傷,這麽不管不顧的不疼嗎?先吃飯!天大地大吃飯最大,有什麽事情等吃飽了再去辦!”其實高天雷一個蹦子蹦起來的時候已經疼的臉色都變了,可是他強忍著自己的疼痛楞是沒敢說。雲詩蕾也故意而裝作沒有看到,這會兒說了不是讓高天雷下不來臺嗎?

看到雲詩蕾好像是沒有察覺的樣子高天雷倒是松了一口氣,不過他的心裏也隱隱的有那麽一點兒的失望。飛快的吃著飯,雲詩蕾知道他心裏著急倒也沒有再說他。畢竟有些事情還是早一點兒辦了較好,省的事情遲則有變。

幾口把飯菜吃完了,高天雷剛剛要走的時候雲詩蕾拉了他一把:“慢一點兒,再著急也不急於這麽一會兒的時間。過來讓我看看你的傷口剛剛是不是又崩裂了?”這話一說高天雷倒是一下子不好意思了,他剛剛還想著娘子都不關心他了,沒有想到人家在這裏等著呢。

臉一紅說了一句:“我沒事,你放心好了。畢竟我的身體可是以後你的依靠,我是不會隨隨便便把這身體給搞垮了的。”然後高天雷匆匆忙忙的走,雲詩蕾連忙往自己的嘴裏塞了幾口飯跟著他一起去了。這件事情應該來說是沒有危險的,可是知道了有人想要對高天雷下手雲詩蕾已經不放心他了。算是給他的身邊放兩個保鏢的話也沒有自己跟著放心,特殊時期特殊對待自己寸步不離的跟著了。

看到雲詩蕾跟著高天雷趕緊停下了腳步:“你先把飯吃好,我們不著急!”

“哦,我吃好了。”雲詩蕾趕緊咽下了嘴裏殘留的飯菜說著,反正她不可以讓高天雷一個人出去。今天想要弄死高天雷的計劃已經落空了,誰知道他們還有什麽樣的計劃呢?要是真的有了差池的話自己可怎麽辦?

☆、你給的,就是毒藥也吃

你給的,就是毒藥也吃

要知道高天雷的身還有傷,當然是不可能躲得過別人的算計的。 算有那個看起來挺厲害的天邪在身邊保護著,可是她還是不夠放心。

高天雷也知道她的心思,看了一眼她說了一聲:“那我們一起吧!對了,有你在身邊的話我想天邪可以先去辦我們剛剛商量好的事情了。我們去審一審那些高家的人怎麽樣?”

“聽你的,對了一會兒讓天邪順便給那個李星說一聲賬本放到我們的房子裏,讓如畫收好了等我回去了再看。”

“聽到了嗎?”高天雷說道:“那還不趕緊去辦!”

雲詩蕾加了一句:“快去快回!”然後對著高天雷說了一句:“這個天邪看起來倒是一個實誠人,所以平時沒事的時候你還是帶在身邊好了。也不知怎麽了你的這條命竟然有這麽多的人惦記著,這讓我怎麽放心!不過那有什麽關系,只要是想要傷害你的話那我一定會護到你的面前遇神殺神,遇佛殺佛。天若不留你我便逆天又有何難。”

高天雷一聽看了看雲詩蕾說:“娘子,你這話是不是說的反了?這句話應該是我來說的,你這樣可是搶了我的臺詞的。每個人的心,都像了鎖的大門,任你再粗的鐵棒也撬不開。惟有關懷,才能把自己變成一把細膩的鑰匙,進入別人的心!我要做你那個心門的鑰匙,只有我才可以讓你打開你的心門。以後你我同行,算是再大的風雨都不會怕。”

“嗯,我們去看看吧!也不知道高天宇這個小兔崽子好著沒有,其實他的天資倒是挺聰慧的要是沒有這些家人的話那該有多好。可惜他和我們不是一路人,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只好是斬草除根不留下任何的後患了。”其實心裏雲詩蕾真的覺得挺遺憾的,畢竟在高家可是只有那個高天宇還給她留下了一絲絲的溫暖。但是在原則的問題,她真的是不可以有任何的心軟。

也知道這一次過去的話,不管是他們招不招都不會有任何的活路了。只怕這也是最後一次看到他們了,想了半天雲詩蕾說開了一句:“這樣吧,要是送他們路的話給他們吃一頓飽飯吧,這樣也算是對得起他們了。”

高天雷一聽這話臉一下子拉了下來,卻什麽都沒有說。自己是那麽小氣的人嗎?怎麽說的自己竟然要送人路了都連一頓飽飯都不給人家吃一樣的。這也是天邪辦事去了,要不然的話聽到這話還不得心塞成什麽樣子了?畢竟大多數這樣的事情都是他去辦的,也許根本沒有想到這一點。

現在聽到雲詩蕾說這樣的話,他其實心裏也覺得有些人是不是應該給吃飽了再讓路?趕緊的搖了搖頭,看來雲詩蕾對與自己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隨隨便便的一句話自己考慮到它的可行性。

來到了牢房的門口,那裏有專門的護衛。高天雷問了一聲:“怎麽樣,一切都正常嗎?高家的那些人沒有鬧什麽幺蛾子嗎?”

守衛搖了搖頭說了一句:“沒有什麽事情,前天剛關進來的時候動靜挺大的可是我們誰都沒有理。昨天到今天一直吵吵著想要見你,好像是出了什麽事情。聽說這家人挺能折騰的主子又一直忙著呢所以們也沒有通報,對了今天給他們已經限制的給了一些水省的到時候真的出了事情的話不好了。”

“嗯,知道了!有什麽事情的話你們自己酌情處理可以了。”高天雷說了一聲帶著雲詩蕾往裏面走,這裏的人都是自己人。至少這些都是自己認為的較可靠的人,當然是不會出事的。

看著眼前的那個狹小的通道,雲詩蕾一把抓住了他伸手遞給了高天雷一顆解毒丸。已經過了一次當得她當然會很小心了,再說了這個府裏的地道他們還沒有完全弄懂。要說這麽隨隨便便的進去,真的是有什麽意外的話了藥都沒有什麽反抗的能力。現在天邪又不在他們的身邊,真的出了事他們可是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還是小心一些的好。

高天雷接過雲詩蕾的要連看都不看一眼吃進了嘴裏,雲詩蕾皺了皺眉說:“你也不看看我給的什麽,隨便亂吃。要是毒藥的話你的命不沒有了?”對於高天雷這樣的信任她雲詩蕾當然感到很高興,可是她也想要提醒一下高天雷不可以隨便的吃東西。

“你給的,是毒藥也吃。”高天雷強調到。在他的心裏要是雲詩蕾都能背叛他的話那這個世界都會沒有了希望,再說了算是雲詩蕾給的是毒藥那也絕對是為了他好為什麽不吃呢?曾經的那些難過無助又一次次忍耐的眼淚誰都看不見像堤壩下逐漸因侵蝕而拓寬的裂縫。可是現在這一切都不覆存在,像是枯木逢春一樣的。

那個時候哭的時候沒人哄,便學會了堅強;怕的時候沒人陪,便學會了勇敢;煩的時候沒人問,便學會了承受;累的時候沒人可以依靠,便學會了自立……

這樣終於找到了自己,原來自己很優秀,更可貴的是,世界,只有一個,只有一個高天雷。漸漸地成熟了,知道了人是被逼出來的,只有壓力才有動力,因為沒有更大的不如意,所以現在的不如意也是幸福的。

沒有說話的雲詩蕾已經被高天雷的甜言蜜語哄得找不到北了,那麽跟著他往前走算前面有刀山火海都在所不惜。等到往前走的時候,墻壁的火把照的整個通道幽幽暗暗的倒是挺讓人不舒服的。

這裏的血腥味很重,對於像雲詩蕾這樣的對血腥味很敏感的人來說覺得很不舒服。可是前面的高天雷似乎並沒有察覺到一樣的,畢竟這可是他的地牢應該是經常的關著一些人的吧?這些血腥味也應該是那些人的,已經習以為常的人是不會有什麽感覺的。

☆、養虎為患

養虎為患

其實高天雷一直在暗地裏觀察著雲詩蕾,只要是她露出一點兒的不舒服的感覺他一定會帶她出去的。 可是除了最初的稍微的皺了皺眉,雲詩蕾竟然沒有任何的不適應。也可能是雲詩蕾掩飾的太好了竟然沒有讓高天雷察覺出任何的不適應來。

拐過一個彎,看到了那幾個關著高家人的牢房。這也是幾天沒見,他們竟然一個個變成了另外的一副樣子。身的衣服變得破破爛爛的,一個個的精神也好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打擊一樣的萎靡不振。看到總算是來了人,他們的眼睛一亮拼命的撲到了欄桿前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樣的哭喊著:“天雷,你還有什麽想要知道的我一並給你說,只要你放了我什麽都告訴你。”

只有那個高老太太罪在哪裏兩眼無神的看著身邊的這些兒孫在表演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不過是這一份鎮靜已經讓人佩服了,畢竟遇到這麽大的事情還不慌張的話高天雷覺得自己在的並不虧。

“閉嘴!你們還嫌不夠丟人嗎?”那老太太暴喝了一聲,也許是餘威未盡竟然嚇得他們所有的人都停止了一切的哭喊聲,只是拿驚恐的眼神看著她。然後老太太那麽看著高天雷說了一聲:“你終於來了,我其實一點兒也不希望看到你來。看到你來我知道我們這些人活不了多久了,是嗎?”

高天雷並沒有說話,只是那麽定定的看著她。算是知道了她所做的一切,可是從內心的深處他還是對於這個老太太有著一份關心。可是為什麽他們竟然走到了對立面,連一份妥協都辦不到?

雲詩蕾說了一句:“那麽不是想要見我們嗎?怎麽見了面竟然一句話也不說,說這些個廢話嗎?”既然高天雷不適合說話,那由她好了。反正她可是和這些人一點兒的關系都沒有,只是那個高天宇和他娘被關在另外的一間牢房裏那麽躺在他娘的懷裏看著他們兩個人。算是什麽也也不說,可是眼睛裏的恨意那是怎麽掩飾都掩飾不出來的!

只是一眼雲詩蕾已經決定了這個孩子是怎麽也不能留的,畢竟留著一個對自己充滿了敵意的孩子在這個世的話那是多大的隱患誰也不知道。她對著高天雷說了一句:“好了,我死心了!”

這句話一說高天雷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當即用冷冷地眼神掃向了高天宇。果然在他的眼睛裏看到了還來不及掩去的恨意,高天雷心裏也是一笑。看來自己的娘子真的是為了自己好,她明白自己的想法所以才會這樣的對他說。

老太太聽到這話一下子臉都白了,她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說了一句:“天雷,不管是你相不相信我曾經真的是很關心你,你想要知道什麽問吧!我也不求別的什麽,希望你能看在我曾經對你那麽好的份給我們高家留一個後代。”高天雷沒有說什麽,畢竟不能答應別人的事情不要隨便的許諾。他們家現在在外面的也剩下了那麽一個聽說是很有才華的高天翔了,這是一個禍患遲早的除去。

養虎為患的事情他們可是不願意做,算是違心地答應高天雷也不願意。倒是雲詩蕾聽了這話眼睛一轉說了一聲:“這件事情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要看看你的老實程度。當然了想要給你的家留下根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至少你的情報要值得那個價值才可以。”

老太太看著雲詩蕾說:“我可以相信你嗎?”

“你現在只能相信我,因為你根本沒有其他的選擇不是嗎?”雲詩蕾說到:“你現在也只能是說出自己知道的一切,這樣換取你們家以後的延續。當然了,你也可以選擇不相信我,我是無所謂的了。是不知道你死了以後到了底下要怎麽面對你家的列祖列宗了!”

這話一說高老太太的臉色一下子白了,畢竟這可是一個賭博。對於高天雷的人品他們心裏是有數的,可是這個雲詩蕾的話自己一點兒都不了解。可是他們卻不想要放棄任何的一點兒活著希望,於是都眼巴巴的看著高老太太。

要說這個老太太也算是一代梟雄了,看著自己的兒孫都這麽眼巴巴的看著竟然也是毫不動心的。只是眼睛逼視著雲詩蕾說:“雖然我很想要相信你,可是這確是不太可能的。畢竟我的籌碼這麽一點兒,想要換取我高家的一點兒血脈倒是有一些的困難。算了反正是落到你的手裏那一切隨你處置吧!”說完眼睛一閉竟然不管不顧起來。

這樣無賴的行徑倒是惹得雲詩蕾一陣的的好笑,她看著高天雷無聲的詢問著應該怎麽辦?高天雷的眼睛裏露出了一絲寒光,然後說了一句:“來人,從這面起把這些人不論親疏一個一個的在老太太的面前給剝了。對了,為了不讓老太太感到害怕,把他們的嘴給堵!”

“是”身後的人前把這些人一個個的嘴都堵了,連另一個牢房裏的高天宇他們都沒有放過一並的帶了過來。

高天雷這個時候說了一聲:“詩蕾,接下來實在是太過於血腥了,要不然你先回去,等到我審訊好了再說?反正這個游戲可是要慢慢的玩的,總不能一下子都玩死了的話那可不好玩了!如果沒有愛,不會有傷害。所以從某個程度來說,人與人之間是可以沒有傷害的。所以你們不要覺得我傷害了你們,都是你們的老祖宗傷害了你們。到了地府裏記得找對人呀!”

說完一揮手說了一句:“這樣吧,老祖宗你來做一個選擇到底是從小到老開始這場游戲呢還是從老到小?當然你,你可以是一個看客不參與游戲的。”這些人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面臨的是什麽樣的境界,還傻楞楞的待著。

☆、一個個就連尿都嚇出來了

一個個就連尿都嚇出來了

高天雷的狠絕他們早已經見識過了,不過卻從來都沒有用到他們的身。 最多也是把那些朝著自己下手的人打包送給他們罷了,剛開始的時候他們都很害怕,怕同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可是經過了很多很多的事情,他們發現高天雷從來都只是嚇唬一下他們但是從來都不會下死手。算是有時候懊惱極了也是把他們揍一頓吃一些皮肉之苦罷了,現在他們之間已經撕破了臉只怕會真的會傷筋動骨了。

可是卻從來都沒有想過真的會在這裏喪命,要不然的話他們也不會如此的鎮定了。雲詩蕾一看高天雷要動真格的了,對於血腥她還是有一些的不適應。可是單獨的放高天雷一個人面對這些東西,她可是怎麽都不放心。

這可是一個挺難的選擇的,畢竟以後要適應這些東西那早一點兒的適應也好。想當初她不是也沒有殺過人嗎,現在還不是滿手的鮮血洗都洗不幹凈了。既然是已經到了這個境界,那只能是到什麽地步說什麽話了。

看著那個高老太太並不說話,高天雷說了一句:“那從老到小吧,來人先把這個的姨娘隨意的拿出一個來然後在這裏活剝皮好了。你們知道怎麽做嗎?剝的時候由脊椎下刀,一刀把背部皮膚分成兩半,慢慢用刀分開皮膚跟肌肉,像蝴蝶展翅一樣的撕開來。最難的是胖子,因為皮膚和肌肉之間還有一堆脂肪,不好分開。

另外還有一種剝法,可信度未知。方法是把人埋在土裏,只露出一顆腦袋,在頭頂用刀割個十字,把頭皮拉開以後,向裏面灌水銀下去。由於水銀重很重,會把肌肉跟皮膚拉扯開來,埋在土裏的人會痛得不停扭動,又無法掙脫,最後身體會從頭頂“光溜溜”地爬出來,只剩下一張皮留在土裏。你們想要選擇哪一種?要不然還是一種一種的來?一個人一種的死法,這樣的話你們這些在後面的人倒是可以大開眼界了。”

這話一說在場的人都臉色蒼白,可是卻連嘶吼都沒有辦法只能拼命地跪在地磕著頭希望高天雷能夠大發慈悲的繞過他們。高天雷淡淡的說了一句:“別求我呀,你們的命運可是在老祖宗的手裏呢。你們還是求她吧!”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轉了方向朝著高老太太拼命地磕著頭。也是高天宇還是那麽看著,什麽也不說。他其實知道自己在怎麽樣的哀求也不會換回自己的生命,有這樣的功夫還不如看看有沒有什麽破綻搏一搏呢!

這些人裏面也他還監獄裏地看管一把把那裏面的人拉出了一個然後說著:“這個怎麽剝法?這麽瘦來一個蝴蝶展翅好了!”說完一腳把那人踢倒在地,一刀下去只見身能冷靜的找著他們的破綻,現在連高老太太都已經被這樣的事情打擊著了。只見她憋了半天才從嗓子眼裏逼出了一句:“你這個惡魔,怎麽會想出這樣的想法來。像是你這樣的人不應該活在這個世!”

雲詩蕾一把拉住了高天雷說了一聲:“對不起,讓您失望了。畢竟我們現在活的很好,當然了高天雷這些年的銀子當是餵了狗。現在也只是殺狗吃肉的時候這不是正常的現象嗎?還不動手等什麽呢?”

這句話一出,看到那的皮翻開卻不知道他怎麽做到了那人竟然一動不動的呆著。只是那眼睛像是要凸出來一樣的嚇人,那眼睛都要滲出血了一樣的。這麽一手嚇得雲詩蕾渾身的冷汗流了下來,,也不是說她的膽子小實在是太泥媽的嚇人了。

好歹她還有勁站在這裏,不看看那些人一下嚇得腿都軟了。一個個連尿都嚇出來了。閉著眼睛可是心裏卻實在是好人家到底是怎麽剝皮的,眼睛張開了一個小縫偷偷地看著。見那個人用刀把皮膚和肉慢慢的分著竟然連一點兒的連帶都沒有。

過了一會兒,竟然把這整張的人皮都完整的剝了下來。那張人皮完美無瑕,那人拿在了手裏然後對著高天雷說道:“主子,接下來是誰?”這個時候他已經早放開了腳下的那個人,可是那人竟然還沒有死在地不停地蠕動著。

這個時候的那個人像是一個粉紅色的蠕動著的一團不知名的物體一樣的讓人惡心,那些人看到這一幕不由自主的都嘔吐了出來。他們渾身顫抖著,臉色早已經不成樣子了。別說是別人了,連高天雷其實也覺得挺惡心的。只是為了逼供,這樣的做法卻不得不做。自己的情緒,只有自己能控制,自己的心結,只有自己能解開。

像是這樣的情況,剩下來的人都嚇的快要瘋了。拼命地朝著牢房的裏面躲著,像是看到了奪命羅剎一樣的。

“隨便!不過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剛剛是一個女的這一回找一個男的出來吧?記住了,要主子!”這聲音倒是讓那些正在哭鬧著的女子都停了下來,畢竟人家已經決定了這一次要的可是男子。要是因為他們的哭鬧聲把人惹惱了,換了對象的話那可是連後悔都來不及的。

可是那些男子卻像是嚇風一樣的,一個個顫抖著拼命的往牢房的最裏面鉆著。甚至於還有躲到高老太太的身後的,他們只顧著往裏面躲著根本沒有想過還有反抗的這回事。甚至高偉業一個大老爺們都差一點躲到高老太太的懷裏去了,也不看看他的年紀還真的是不夠丟人的。

這個時候一個清冷的聲音響了起來:“大哥,這一次讓我先吧?”高天宇的聲音響了起來,他的眼睛裏劃過了一絲的鄙視。畢竟是高家的人怎麽可以這麽的膽怯,不是死嗎?既然已經躲不過了那還不如大大方方的走出去,這樣的醜態畢露的豈不是給人家看笑話?

☆、一家團聚

一家團聚

高天雷擡頭看著高天宇說了一聲:“好,你既然這麽說那我成全你。為了咱們兄弟的情分你想要怎麽死可以自行的選擇!”其實這些人裏面也這個高天宇說不定以後還能有一定的成,可惜第一個是他了。

一個取笑的聲音響起:“當然了,你可不能選擇老死。”這個是雲詩蕾的聲音,想要投機取巧也要看她答不答應了。既然已經都是敵人了那還有什麽可以留情的?

一個有本事的敵人,可是一個只知道害怕的敵人更加的可怕。這樣的敵人也是早早地消滅了更好一些吧?這句話一出,不由得高天雷一怔。這丫頭還真的是可愛呢!竟然會想出這樣的無賴招式。

不過也是她先說出來了,要不然的話要是那個高天宇說了出來的話自己只怕要陷入兩難的境界了。想要逼著自己毀了自己的信譽實在是太過於高明了,還好自己的娘子是幫著自己的,要不然的話真的是那個高天宇提出這個死法的話他要怎麽做?難不成還真的是讓他老死,還是要說話不算話的自毀諾言?看來他以後做事情還是要更加的縝密一些,不能隨意的亂說省得落了別人的圈套。

“大嫂,你真的變了。你曾經有沒有一瞬間真的把我當做你的弟弟?”那個高天宇滿眼的失望,似乎雲詩蕾做了什麽天大的事情一樣的。可是在不在乎他的人眼睛裏這失望根本算不什麽,畢竟剛剛他都那麽的恨自己了。

也是他沒有機會,要是有機會的話那一定會這做的更加的過分。到時候生不如死恐怕都是好的了,可惜現在是他們占了先機所以更笨不能夠怨的了誰。在雲詩蕾的準則裏幫過我的人忘不掉,推過我的人,不想忘掉。我不喜歡欠人情,也不喜歡記人仇,對我好的人我加倍奉還。信任我的人我絕不背叛。我不傻也不憨心有數,只是不說出口。被人算的話那也是靠邊站的。

在這個時間問自己這樣的話,還想要利用自己的那一點兒心軟搏得一線生機嗎?這樣精於算計的人只怕是當初的那一點兒的溫情都是裝出來的,也要用在這個時候了吧?這還是一個孩子,竟然會有如此的心計還是早些超度的好。在這裏雲詩蕾和誰都不爭,和誰爭都不屑。簡譜的生活,高貴的靈魂,是她人生的至高境界。可是這不是也說明了別的什麽人都可以算計她,想要算計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是嗎,你覺得我真的變了嗎?別忘了我們才認識了不到三天,你真的這麽了解我嗎?”雲詩蕾這句話一說讓周圍的人都為之一楞。可不是嗎,他們認識了才幾天呀,怎麽可能說的善變還是不變呢!

看到在雲詩蕾這裏討不到什麽好處,高天宇咬了咬牙說了一聲:“大哥你到底想要知道什麽,我勸勸奶奶看她能不能告訴你。”

雲詩蕾笑了,“沒想到你這個小兔崽子還挺有本事的,他們都捆得跟粽子一樣什麽話也說不出來。你竟然不僅解了困,還能把時間拖延這麽久想來你應該定會有什麽後手吧?”

“對不起被我看出來了,那麽你也只好去見閻王了!”這話一出雲詩蕾從旁邊的那個大漢手裏拿過那把刀子直沖沖的沖著高天宇沖了過去。只見狠狠的一刀,他的腦袋立刻和脖子分了家,咕嚕嚕的滾到了高老太太的面前那眼睛還是睜著的。那高天宇還沒感覺到痛,看到眼前的景物變了。好像在不停的轉著圈,他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身子還在原地呆著,這個時候他已經什麽都看不到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好像有無數的話還沒有說完一樣的,小嘴微微張著好像還能再說出什麽來。

這一下倒是誰也沒有想到,連高天雷也沒想到雲詩蕾竟然會這麽的狠絕果斷。說實在的剛剛那一下子,不說是別人了連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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