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5章 可是我做不到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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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時間,想要認識出去的路那就更加的難了。

“你個笨蛋,怎麽也被人家給騙過來了?”雲詩蕾埋怨的說了一聲:“原本你在外面的話,我就是被困到這裏的話也還能夠有一點兒指望。可是你這一進來咱們可就一點兒的希望都沒有了,哎,沒有想到在你的地盤上還能遇到這事,真是嗶了狗了。”這話倒是說的一點兒都不客氣,他們的困境倒是真的是沒有辦法解決呢。

“那怎麽辦?我倒是不愁,只要有你在的話哪裏都是自己的家。”高天雷煽情的說。對著地上的兩個屍體雲詩蕾實在是沒有那個興趣,她說著:“要不然我們朝回走?這裏看起來可是離地面不遠,要是運氣好的話我們一會兒就回去了。在這裏要藥沒有到時候你的傷口要是感染了的話怎麽了得呢?”其實這也是她內心最大的憂患。

“好,聽你的!“高天雷笑瞇瞇的說到。當初既然選擇了相信雲詩蕾,那現在她想要做什麽自己還能有什麽意見嗎?再說了雲詩蕾其實也是為了他們好,現在的這種情況下,查一查張伯的身上有沒有線索原本就是最好的選擇。

“不過現在我們最重要的是先看看這個張伯身上有沒有什麽線索,說不定他身上會有什麽意外的驚喜呢,你看可以嗎?”雲詩蕾問道。“對了,當時你住在這裏是自己選的的地方還是別人給你選擇的地方?”

這可是不怪她多想,只是這樣的機關可是明顯就不是一個新建的宅子所能有的。再看一看高天雷的樣子似乎對於自己府裏的地道也不是很精通,這說明他也許就不知道府裏還有這樣的機關。要是從一開始搬進府裏的時候高天雷就已經在別人的監視之下了,那他可就沒有一點兒的秘密了。那他被別人算計的話也就說得通了,畢竟是有心算無心誰也是躲不過的。

聽到雲詩蕾這麽一問高天雷的臉色都變了,可不是嗎?當時他剛剛從山裏回來的時候急需要一個家,那個時候正好是這個府裏的人要買房子就買了下來。現在想一想的話好真的是很湊巧,畢竟這麽大的一處房子也沒有用的了多少的銀子。這一切都是張伯自己去辦的,自己只顧著高興了竟然都沒有問一下是怎麽回事情。也是自己對他實在是太過於信任了,現在看看他能出現在這裏還真的不是偶然的。

可是自己那個時候也只是一個有一點兒銀子的小孩子,就算是在山上救了張伯也不至於讓他就這麽算計自己。這些年他跟在自己的身邊倒也是盡心竭力,沒有一點兒的錯處。今天要不是雲詩蕾這件事的話,自己一直都以為張伯是自己最信賴的人。他是不會懷疑張伯對於自己的忠心的,畢竟沒有張伯就沒有自己的一切,他們兩個人可以說是互相扶持著走過來的。

這樣的情誼一般人是不會懂得,只是後來他接觸到雲詩蕾以後想法也越來越多了,事業也發展的越來越大。所以很多事情都是他不能接觸到的了,不過高天雷可從來都沒有刻意的瞞過他什麽,要說知道高天雷秘密最多的那個人莫過於張伯了。要真的是這個張伯不可靠的話,那自己的一些秘密也真的是藏不住了。看來這樣的話自己的手下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不可靠呢,是時候要好好地查一查了。

想到這裏高天雷也不禁覺得幸運,畢竟有一些事情他覺得張伯的年紀大了不適合去做就沒有吩咐,要不然的話這會兒自己真的是感覺什麽隱私都沒有了。再說了吩咐手下人去查自己身世的事情也難怪查不出什麽結果來,要是他有問題的話就是有什麽結果想要報到自己的面前只怕是也挺難的呢。

這也怪自己沒有一點兒的防備之心,對於人實在太信任的緣故。這幾年雖然說經商對於人心有了一定的了解,可是對於從患難之時就跟他在一起的那些人他卻總是多了一些的寬容和信任。

看著雲詩蕾蹲在去檢查著張伯的屍體,說實在的高天雷還是有一絲的不忍。可是話已經說出口了,就沒有再去阻止她,只是心裏卻不太相信在他的身上還能再找到些什麽?

其實對於檢查死屍的事情上,雲詩蕾也是很膈應的。可是看著高天雷的樣子肯定不會自己檢查這具死屍,沒有辦法雲詩蕾也就只好自己動手了。一點兒一點兒的檢查著,口袋裏似乎什麽都沒有。可是一般人的話有什麽東西也不會隨意地放在自己的口袋裏,她一點點的捏著那個人的所有衣角在每一件衣服上查找著。只要是覺得衣服裏有什麽不對頭的地方雲詩蕾都拆開了一點點的看著,卻什麽都沒有找到。

隨著時間的推移,什麽都沒有找到的雲詩蕾心裏越來越著急了。可是她卻沒有氣餒,還是慢慢的找著。高天雷的臉色變得越來越不耐煩了,他甚至於覺得雲詩蕾這樣是在做無用功。覺得就算是這個張伯有問題,他怎麽可能在自己的身上帶一些讓人覺查到有問題的東西呢?這要是讓人查到的話可不就是明明白白的說自己不對頭的嗎?

☆、找到了

找到了

“找到了嗎?這裏要是沒有什麽線索的話我們就趕緊出去吧?”高天雷說著,眼睛還朝外看著:“這個張伯要是真的有問題的話,也不會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什麽破綻的。畢竟和我在一起都已經七八年了,我可是從來都沒有發現他有什麽問題。這樣細致的人怎麽會把什麽東西放到自己的身上呢?”

“就是因為他誰都不信任,人實在太細致才會把重要的東西都放在自己的身上。因為他放在哪裏都不會放心的,再說了我們也不缺這麽一會兒功夫。等我把這一點兒檢查完畢再說吧?”雲詩蕾說著脫下了張伯的外衣,露出了內衣。

那件內衣看起來似乎穿了很多年整個衣服的衣料顯得很舊了,上面還有一些的補丁。高天雷的眼睛濕潤了,張伯一天到晚的這麽辛苦可是連一件好衣服都不肯穿。現在他已經死了那就該讓他的屍身歸於平靜才對,可是看雲詩蕾的樣子還想要再翻動一樣的。終於忍不住了高天雷怒吼到:“行了,雲詩蕾。你還想怎麽樣?張伯已經回歸西天了,你就不可以讓他的靈魂安靜的走嗎?你給我住手!”

他激動地上前就想要保護張伯的屍體,雲詩蕾眼神怪異的看著他說了一句:“生命是一種回聲,你把最好的給予別人,就會從別人那裏獲得最好的。當我們學會了欣賞和感恩,就擁有了幸福和快樂。可是你現在可不是欣賞和感恩而是一種糊塗,我敢肯定東西一定藏在他的這件衣服上。你讓開,這些的補丁裏一定會有什麽不同的地方。於人不苛求,遇事不抱怨。只有善於駕馭自己情緒和心態的人,才能獲得平靜,取得成功。”

高天雷紅著眼睛說著:“不可以,張伯一直以來都對我是忠心耿耿的,就這麽死在了這裏。你現在還要對他的屍體進行這樣的侮辱,這是絕對不可能的。只要我高天雷活著,就絕對不允許你再侮辱他。”

雲詩蕾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疑惑的說道:“沒有想到這個這個張伯在你的心裏是這麽的重要,他也這麽的了解你。他就知道只要是你見了他穿的這一件衣服,就絕對不會讓人再動他一個手指頭的。把你的心思把握到了這種程度,難怪這麽多年了你就從來都沒有懷疑過他。真的沒有人向你告發過這個人有問題嗎?”

這句話一說,高天雷陷入了沈思。原來是有人向他說過這個張伯不對經,可是他從來都不相信。總是以為他在處理自己交代的事情上比較的積極,可能得罪了一些人罷了。再說了前進靠的是氣力,拐彎憑的是智慧。如何前進,怎樣拐彎,需要我們自己的選擇,不同的選擇,造就千差萬別的人生。所以他就依心而行,相信了張伯的一切。後來那個人再也沒有見過了,說起來應該是張伯收拾掉了。

自己倒是一直都沒有註意到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吧?當時聽了只是覺得可笑,甚至於還當成了笑話講給張伯聽了呢!記得當時他的臉色很難看,還莫名其妙的生了氣發了火,非要問出那個人的名字來。雖然自己也覺得似乎有一些的不對經,可是卻還是隨口說了出來。現在想起來那個人也不知道經過了多少的艱難險阻才見到了自己,可是沒有想到出賣自己的也是這個主子。他一定是失望透頂了吧?

人的缺點就像花園裏的雜草,如果不及時清理,很快就會占領整座花園。他也就像是這樣的一個人,盲目的相信張伯就是事實擺在了眼前都不相信他會背叛他一樣。咬著牙就想要吃人一樣的看著雲詩蕾說道:“你要檢查就檢查,要真的是檢查不出什麽來的話我會對你非常的失望的。”盡管對雲詩蕾的行為非常的不滿,可是高天雷還是狠不下心說她什麽重話,也就是說了這麽一句。

雲詩蕾聽了這句話心裏也是很不是滋味,畢竟她的心理他們兩個人應該是一心一意的。可是就為了眼前的事情就已經在心裏有了一些的隔閡,要是今天這個張伯的身上真的查不出什麽來的話,那自己和高天雷之間就會產生一些的分歧。就算是現在自己放下這具屍體不去檢查的話,這隔閡也已經存在了。既然已經存在了那何必為了這個去放棄自己堅持的呢?

雲詩蕾默不作聲的更加仔細的檢查著,高天雷見狀眼睛一閉靠在一邊的墻壁上靜靜的等著。他畢竟受了傷,就這麽熬著精神上也有一點兒承受不住。突然就聽到雲詩蕾興奮的聲音傳來:“我猜的沒有錯,果然是有東西在這裏。”他睜開了眼睛一看,就看到雲詩蕾從那個衣服的補丁裏仔細的拿出了一個皮子做的一個小布包。拆了布包裏面露出了一張綢布,上邊畫著地圖。原來這就是這個莊子的地下通道的地圖,有了這個地圖的話想要出去就不是一件難事了。

高天雷一看興奮地拉著雲詩蕾的手說了一句:“太好了,這一下我們可以出去了。走,我們這就出去吧!”待在這個地方,時間長了的話還真的有一點兒受不了呢。看來這一次他真的是死心了,這個張伯一定是有問題了,要不然的話這裏的地圖怎麽會不給他一份而留給自己呢?

雲詩蕾甩開了他的手說:“不行,我還要看看他的身上還有沒有其他的東西,總是覺得這樣的一個人秘密不會少的。這可是我的直覺,你要等一會兒了。”她的眼睛看著眼前的那個破襯衣,就像是看到了一座金山一樣的熠熠發光。

果然在剩下的時間裏幾乎是每撕下一塊補丁裏面就有著一個布包,大約是五六塊以後雲詩蕾不願意了。一個人哪裏來的這麽多的秘密呀?要是辛辛苦苦查下來的這些東西還能把他們引向蹊徑的話,這樣的秘密她可是不要。

☆、出口

出口

站起了身說了一句:“走,我們出去吧?”她就打算不再翻看下去了。 這一下高天雷倒是不願意了,他可是親眼看到雲詩蕾從這個老頭的身上翻出了這麽多的布包。這裏面說不定還有一些他非常重要的事情呢,怎麽可能放過?

這一回就是雲詩蕾放過了,他都不肯了。於是說了一聲:“不是還有一點兒嗎,要不然你要是不想動了我來!”說完就想要彎下腰查看一番,可是由於傷口的原因只要是一彎腰就疼的厲害。嘴裏輕輕地哼了一聲,卻不想要放棄這線索。

雲詩蕾一看他的樣子心軟了,說了一聲:“行了行了,還是我來吧。看你的樣子傷口別到時候又裂開了倒是一個麻煩事,好好地在那裏待著吧!”說完撇了撇嘴對著高天雷微微的一笑才繼續翻找了起來。

心懷感恩,幸福常在。快樂屬於知足者,幸福屬於感恩者。用平常心對待生命的每一天,用感恩心對待眼前的每一個人,幸福和快樂就會不請自來。懂得感恩的人,遇到禍也可能變成福;只知抱怨的人,碰上福也可能變成禍。幸福的秘訣,就是不抱怨過去,不迷茫未來,只感恩現在!

所以不管怎麽樣至少現在這個時候高天雷是陪在自己的身邊的,這就可以了。不過這一次她的速度變得很快,卻是任何的地方都沒有錯過。甚至於這個張伯的鞋底她都反過來倒了倒,看看有沒有什麽東西藏在那裏。

甚至於不顧臟臭把那個鞋子給拆了,又從鞋底找出來了一個東西交給了高天雷然後說:“這一下什麽都沒有了,我們可以出去了嗎?我的身上都是臭味,熏死個人了。”這句話到不是虛的,畢竟從她被抓進來到現在經歷了這麽多的事情。身上的血腥味還有那個她吐出的濁汙的味道在這裏還真的是什麽味道都有,鬧得人也是一股的臭味。

高天雷看著眼前的這個張伯真是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了,自己這麽相信他可是到頭來竟然是這樣的一個情況。要是張伯活著的話他一定要問一問自己究竟是那裏對不起他,竟然讓他可隨意這樣的對他?俗話說人心換人心,可是他已經對張伯就像是自己的父親一樣的了他怎麽還可以這樣的對待他呢?可是現在擺在自己眼前的事實是他已經死了,再也活不過來了。

就算是有什麽話的話也說不了了。算了人死如燈滅,什麽都不能夠計較了。高天雷也不知道自己這是第幾次嘆氣了,可是他是實在的忍不住呀。放下了心裏所有的包袱高天雷拉著雲詩蕾的手說了一聲:“好,我們出去吧!”這裏已經沒有什麽可以找到的線索了,趕緊出去才是正經事。

“我們回去嗎?”雲詩蕾問道。這不是她多心,只是這個張伯是內奸的話只怕他們要是順著原路回去的話一定會遇到什麽埋伏的。畢竟現在只有張伯被殺死了,那個騙著高天雷到這裏來的人根本就還沒有抓住。要是他守著出口帶著人往裏面放暗器的話他們可是死定了!

聽了雲詩蕾的話,高天雷笑著說:“娘子你有什麽好主意嗎?今天要不是你堅持的話這地圖都找不出來,那我們也就沒有那麽輕易地可以出去呢。現在這裏還有這麽多的布包我們都沒有拆開,等到回去了我和娘子一起拆如何?”

雲詩蕾看著眼前的高天雷說了一聲:“你的身上還有傷,要快一點兒出去。我們看看地圖上有沒有其他的出口,不能從剛剛的那個出口出去。要不然的話我們可是很容易就遭人暗算的,畢竟剛剛帶你過來的那個人到現在還沒有出現呢!”

高天雷聽了也點了點頭,其實他現在已經有一點兒堅持不住了。只是一股不服輸的念頭在一直的支持著自己罷了。再看看雲詩蕾那個憔悴的樣子,聽一聽她咕咕叫著的肚子,心裏就知道雲詩蕾只怕是也堅持不了多久了。要是不早一點兒出去的話,今天他們兩個人只怕是就要交代在這裏了。

“好,那我們這就走。”一邊拿著地圖,高天雷一邊扶著雲詩蕾的手走著。頭越來越暈,身體輕飄飄的幾乎都不由自己控制了。高天雷覺得自己好像是在雲上飄一樣的,腳都不知道挨到地了沒有。

就這樣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前趕著,很快就來到了另一個出口處。這期間雲詩蕾覺得自己握著的手就像是炭火一樣的燙人,很明顯的這個高天雷一定是發燒了。應該是由於傷口引起的發少,要是再這樣下去的話那事情就麻煩了。

現在是雲詩蕾幾乎把高天雷整個背在自己的肩上,不停地往前趕著。再不出去的話,那等到高天雷真的完全燒糊塗了的時候沒有一點兒的藥物真的會要了高天雷的命的。現在在雲詩蕾的眼中高天雷是最重要的,不管全世界所有人怎麽說,她都認為自己的感受才是正確的。無論別人怎麽看,絕不打亂自己的節奏。喜歡的事情自然可以堅持,不喜歡的怎麽也長久不了。

從古至今雲詩蕾覺得自己真的是迷上了高天雷。去過的地方越多,越知道自己想回什麽地方去。見過的人越多,越知道自己真正想待在什麽人身邊!誰往你傷口上撒鹽,誰苦口婆心把你勸,誰虛情假意把戲演,誰真心實意把你伴。關心你的人不管多少,一個都不要丟,不放手!疼愛你的人不管多久,要珍惜守候,感恩心頭!不要的東西,再好也是垃圾。如果你沒瞎,就別用耳朵去了解別人。

在雲詩蕾的心裏承諾無數,抵不過一聲我陪你。千言萬語,莫過於一句我懂你。所以他一定不可以有事,這個願意用自己的生命護著自己的男人就是自己的所有。按照地圖所畫的,這個出口就在張伯的臥室裏。這裏離著高天雷的臥室並不遠,可是雲詩蕾就怕這裏會有什麽人躲著。

☆、護著你是我的責任

護著你是我的責任

畢竟那個張伯都不可靠,這個臥室裏也不知道會有什麽東西在。 ()

不過想來這個張伯應該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被雲詩蕾給輕易的殺了,所以他的臥室裏不會有什麽機關。就是怕有什麽外人在的話,那可就麻煩了。畢竟現在依照著他們兩個人戰鬥力,可是隨隨便便的過來一個人都能把他們給收拾了。她把高天雷放在地道口,打算自己出去看一圈。等到沒有危險了,再說把他帶出去的話。依照高天雷的體質要死遇到什麽危險的話那可是什麽忙都幫不上,說不定還能被人捉來當做要挾呢?

可是高天雷卻死死地抓著雲詩蕾的手不放開,那個手勁大的就是雲詩蕾也掰不開。其實倒不是掰不開,只是怕就這麽強行的掰開了的話會傷到他。無奈之下雲詩蕾說了一句:“好吧,我就帶你出去。不過要是出去了有什麽事情的話你可不要怪我,這出去了就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了,不過我們一起面對吧!”

聽到雲詩蕾的話,高天雷的手這才放松了一些。可是卻一直的抓著她,就怕她遺棄自己一樣的。迷迷糊糊的還在嘴裏說著:“別怕,有什麽事情我給你擋著,你是我的娘子,護著你是我的責任。”

就算是在昏迷當中高天雷都不忘護著她,這讓雲詩蕾的心軟的一塌糊塗。就是這麽樣的一個人,她怎麽舍得讓他獨自一個人留在這裏呢?出去就出去了,不就是小心一些不讓別人發現嗎?輕輕地按照地圖上的指示按下了一邊的按鈕,眼前的一道門悄無聲息的朝著一邊滑了過去。天色還是黑的,所以從地道裏出來的兩個人都閉上了眼睛適應了一下。

還好沒有人發現他們已經從地道裏出來了,雲詩蕾想著這個時候他們已經不能再在高天雷的屋子裏住了。可是這麽大的府邸要住到哪裏才算是安全呢?看起來自己的屋子還倒不如外面的客棧住的安全。不過到了這裏雲詩蕾倒是不怕了,畢竟在這裏的話沒有人敢明目張膽的對付自己。

先把高天雷放到了床上,然後雲詩蕾眼睛一閉大聲的叫了起來:“來人呀,都死了嗎?”這一聲尖叫,幾乎把方圓一裏地的人都驚動了。大家趕緊把燈都點著了,然後就看到一群人看著站在管家門前的雲詩蕾在那裏大眼瞪小眼的也不知道她是什麽意思。

想要賭一賭這個張伯一定沒有把他抓了她的事情公開,所以雲詩蕾說道:“也沒有什麽呀,不過是高天雷過來找張伯有一點兒事情可是他不在。高天雷受了傷身子不好我一個人弄不回去,想要找一個人幫我把他擡回去。對了你們誰負責廚房的,做一點兒飯菜還有燒一些熱水我們要沐浴。快一點兒,再請府醫過來高天雷的病情好像是不輕。那個平時張伯不在的時候誰負責這裏的事物的?”

一個中年人站出來說道:“夫人,是我負責這裏的事物。我是府裏的副總管李星,一般來說這個府裏的事情都是我負責的。”

雲詩蕾看了那個李星一眼說了一聲:“好,李星,那還不趕緊的吩咐人去做?要是高天雷的病情有什麽變化的話你也承擔不起,還不趕緊的吩咐下去讓人都趕緊的動起來?”也不知道這個李星和那個張伯是不是一夥的,不過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倒是應該搞不出什麽幺蛾子來。再說看這個李星的說法好像和那個張伯有什麽不對頭,要不然的話他也不會說這個府裏的事情都是由他負責的。

“是,夫人。”那個李星說著:“你們兩個還不把老爺擡到自己的房間裏去,對了你們去給夫人上洗澡水還有做飯。還有你去找府醫大人過來幫著看一看老爺怎麽樣了,他不是暈倒了嗎?”

看著李星有條不紊的安排著,雲詩蕾心裏倒是對這個人有了一絲的好感。畢竟在短時間之內把這些事情有條不紊的做好把這些人指揮得團團轉這也是衙門學問,要知道只要是有張伯的話他們這些人就不會接觸到什麽人事方面的管理的。可是這個李星竟然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就適應這一切還管的井井有條,看起來這個人的能力是有的,就是不知道忠心有沒有了。

也不知道把高天雷騙到地道裏的那個人是不是在這裏,不過相比他要是想要逃脫的話也只能是盼望高天雷不會醒來了。可是只要是有她雲詩蕾在的地方,就算是高天雷進入了地府她都要把他給拉回來。跟著那兩個擡著高天雷的人來到了他們的臥室裏,雲詩蕾才對著一直跟著他們的李星說了一句:“這個府裏應該有一個假山吧?你找個武功高強的人到那裏去看看有沒有人在那裏,要是有的話把那人抓過來。對了,最好是抓活得。”

那個李星的眼睛裏很快的閃過了一絲幽光,然後說了一句:“是,夫人。這件事我立刻去辦,還有其他的事情嗎?要是沒有的話我這就下去了。有事情的話讓這個院子裏的人過去找我就可以了,我會一直在隔壁的院子裏呆著的。老爺畢竟是我們大家的依靠,要是真的出了什麽事情的話這個家就倒了。所以拜托夫人了,好好地照顧老爺讓他能夠好轉。這個家沒有他真的不行!”

雲詩蕾對著他一笑說道:“這個家沒有他不行,我沒有他就更不行了。你放心我這才剛剛嫁過來,要是高天雷出了什麽問題的話我一定也不會好過的。”就在這樣的社會裏,她還不得被傳成是克夫呀?那接下來的日子可是真的不好過呢。再說了高天雷對她這麽好的,就算是在以後的日子裏也不會遇到一個像是把她當做是手心寶的一個男人了。

誠是做人之道,為人之本。一個人連點做事做人的誠意都沒有,那麽你的方方面面就會有出現大問題。她不會因為有困難而退縮,有失敗而氣餒,又或因懦弱而放棄!自己的相公自己救,再說了高天雷還沒有到不可救的程度。

☆、退燒

退燒

只是發燒而已,只要是退燒不可以了?

“對了,一會兒你找一些的燒酒過來我有用!”雲詩蕾對著李星說。 她怎麽忘了這個燒酒可是退燒的好東西,怎麽也不可以把這件事情給忘了。那李星不讚同的看著雲詩蕾卻什麽也沒有說,只是淡淡的吩咐下人去幫她拿來。

也許在他的眼睛裏,雲詩蕾怕是要借酒消愁了。想過最好生活,會遇最強傷害。像是雲詩蕾這樣的遇到一點兒的挫折要借酒消愁的人實在是不值得他耗費心力,用盡心思去想辦法對付。是因為一壇酒,這個李星對雲詩蕾放松了警惕。這其實也是他做的最錯的一件事情,在很久以後等到李星知道了他所有的事情都壞在雲詩蕾的手裏的時候才知道自己真的是小看了這個雲詩蕾,可是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等到府醫再一次被人找來的時候,看著昏迷不醒的高天雷探了探脈搏他徹底發火了:“你們是怎麽回事,不知道大少爺的傷不可以操勞嗎?這樣的讓他來回的奔波,會要了他的命的。你這樣做人家的娘子是不合格的,你知道嗎?”

雲詩蕾看著眼前發火的府醫,心裏知道他是真的為了高天雷好所以對於他的火氣當然是不會在意的。只是說了一句:“對不起,實在是出了一點兒意外。您先給他看看,開一些藥別讓他的病情惡化了。”

聽到雲詩蕾這樣說,那個府醫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小聲說:“好吧,我先給他開藥。等一會兒你給他去抓藥,這服藥一定要全權經過你的手。不要讓人有了可乘之機知道嗎?”他的聲音小的只有雲詩蕾一個人能夠聽得到,看來他也知道這裏並不是那麽安全的。

高天雷的安全也只能交給雲詩蕾了,在剩下的人沒有一個是他放心的下的。在這裏的人也只剩下雲詩蕾這丫頭還算是真心的對待高天雷的,放棄很容易,但最終會一無所得。堅持很難,但最後一定會有所收獲。

對於高天雷這個府醫有著不一樣的感情,畢竟當時可是高天雷救了他們全家的命。要不是高天雷的話他們現在在哪裏或者能不能活著都是一個很大的問題,他不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每個人真正強大起來都要度過一段沒人幫忙,沒人支持的日子。所有事情都是自己一個人撐,所有情緒都是只有自己知道。但只要咬牙撐過去,一切都不一樣了。

在這樣的日子裏也只有高天雷對他伸出了援助之手,所以不管怎麽樣,府醫覺得自己做事情一定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其實說實在的,像是他這樣的人現在已經不多了。這個府裏的人大多數都是被大少爺救回來的,可是在利益的驅使下很多人還是投向了那個張伯。

其實也怪高天雷糊塗,竟然不分原則的信任那個人。他有時候實在是看不過去了也只能是不輕不重的提點幾句,可是沒有任何的證據的情況下也只能是含含糊糊的。可是高天雷根本沒有往別的方面想,倒是讓他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不過這府裏也不是都是像那個畜生一樣的東西,這裏的大部分人都是好的。是不知道到底是那些人好那些人壞才糟糕呢!“對了,今天晚大少爺一定要退燒,他要是吃了藥還不退燒的話你一定要想辦法讓他退燒。否則的話這樣一直燒下去的話雖說大少爺的體質好,那也是受不了的。”那個府醫認真的叮囑道,這可是關系到高天雷的身體他怎麽也不可以放松。

“知道了,我一定會讓高天雷退燒的。對了要是退了燒的話,明天他是不是沒事了?”雲詩蕾擔心的問道,畢竟高天雷跟著她在那個地道裏走了那麽長的時間。他的傷口也不知道感染了沒有?

“只要是燒退了的話,應該是沒有什麽大問題。那個傷口只要是養一段時間可以了,著你完全可以放心。不過是你們的房事暫時要停下來了!”府醫捉邪的笑了。誰不知道自己家的大少爺對於剛剛娶得這個娘子那是愛不釋手,這要是好長一段時間都不能夠碰她的話還不得急瘋了?

雲詩蕾聽到府醫的這話臉一下子“唰”的通紅,她可不會認為這個府醫是故意的挑逗她的。要不是高天雷把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的,那府醫用得著這麽專門的提醒一下自己嗎?看來還是不能這麽縱容他了,要不然的話自己可真的沒有臉見人了。

等到府醫走了以後,熱水也早已經送來了。雲詩蕾先洗完了雙手然後幫著高天雷把身都擦拭了一邊。自己也好好的泡了一個澡,倒不是她想要先泡澡不管高天雷的,只是想起自己的這雙手剛剛那會兒還翻騰著死屍她的心理十分的膈應。隨便的吃了一些廚房送過來的飯菜,雲詩蕾開始給高天雷進行物理降溫。

先從高天雷的頸部開始,自而下地沿臂外側擦至手背。然後經腋窩沿臂內側擦至手心。肢擦完後,自頸部向下擦試後背,擦浴的同時用另一只手輕輕按摩拍打後背,以促進血液循環。最後自髂部開始擦拭下肢,方法與擦拭肢相同。每個部位擦拭3分鐘左右。擦拭腋下、肘部、掌心、腹股溝、足心等部位時停留時間應稍長些,以提高散熱效果。

高天雷卷曲著身子,嘴裏不停地小聲說著什麽。他的樣子看起來實在是可憐極了,那樣的脆弱像是一碰能碎掉的瓷娃娃一樣的。他的眼角流下來一滴淚珠,像是荷葉的水珠一樣的晶瑩剔透。為了給他擦拭身體,雲詩蕾不停地安撫著高天雷。讓他能夠安心,放松自己的身軀。

整整的一夜,雲詩蕾一刻不停的擦拭著。直到快要天亮的時候高天雷的體溫終於降了下來,太好了這回他不會出事了。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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