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九章 集市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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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粥酥軟,口感好。接著拿出昨天新買的面粉,加適量鹽拌勻。加溫水揉成面團,蓋上面盆。

然後把昨天帶回來的野豬肝切了整整一個,然後燒了開水,把豬肝放到開水裏稍微的煮了一下,把裏面的血水倒掉,然後燒開水把米和豬肝下鍋煮了起來。

☆、66.嫌隙

66.嫌隙

然後先用大火煮開,開水下鍋攪幾下,蓋上鍋蓋,用文火熬煮20分鐘,再開始不停的攪動,一直持續約10分鐘,直到粥呈酥稠狀為止。

小蔥洗凈,切蔥花備用。把面團分成大小相當的小劑,取一個小劑子搟成接近長方形的薄片。刷上一層薄油,撒上椒鹽粉和蔥花。把面片順長邊卷緊,搓成稍的細長條。

將長條的兩頭分別向中間打卷,把兩個面卷重疊在一起用手壓扁,再用搟面棍搟成大的圓餅,椒香蔥花餅的生坯就做好了

鍋底加了加熱後,放少許底油,下搟好的餅坯,小火煎至兩面金黃且面餅熟透即可。

打開鍋蓋,豬肝的香味合著米香,還有蔥花餅的香味,在院子裏飄了起來。嗅一嗅,香噴的氣味馬上會進入你的五臟六腑,令你“口水直流三千尺“。

雲詩蕊乖巧的掃完了院子,又在收拾著院子裏淩亂的竹片。這時候雲巧兒也起來了,跟著雲詩蕊的身後默默地收拾著。蕓娘也起來去打水了,就連雲志飛都早早地來到廚房燒著火,還時不時的看一眼雲詩蕾。

等到雲詩蕾把粥熬好,她切了一點兒從鎮上買的鹹菜凡在盤子裏。然後才大聲叫著:“吃飯了,都別忙了!”

叫完她開始盛飯,粘稠的米粒和豬肝的香味混合在一起,讓這幾個人真的是垂涎欲滴。因為米粥熬得稠,站在勺子上掉不下來。雲詩蕾伸手取出兩筷子,把它撥下來。

原本打算塞到自己嘴裏,可是看著眼巴巴瞅著自己的鍋臺下燒火的雲志飛一轉手,送到了他的嘴上。只見那小家夥瞇著小眼睛細細的品味著豬肝粥發出一聲讚嘆:“大姐,你怎麽可以做出這麽好吃的東西呀!”

小家夥萌萌的樣子真的是可愛極了,這一口粥對他來說就像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一樣。只見他滿足的深吸一口氣說:“大姐,我們吃肉了呀!”

雲詩蕾笑著揉了揉雲志飛的頭發說道:“嗯,今天你們都吃的飽飽的。”幾碗稀粥陪著鹹菜,一摞子蔥花餅,就是雲詩蕾都有一點兒垂涎欲滴了。

可是雲詩蕾忘不了蕓娘惡毒的詛咒,她冷著臉給幾個孩子分了餅子。卻對著蕓娘說:“其實我挺懷疑我是不是你的親生閨女的,以後你就在我家做工我給你吃的。”

就是這一句話,蕓娘“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她一邊哭一邊罵著:“你這個狠心的丫頭,我是你娘。就是再怎麽做錯了也是你娘呀!再說娘不是故意的,娘也不知道他們不是你爺爺奶奶呀!”

“你不知道就可以因為我不給你錢,就想著讓雷劈死我?別忘了,就是現在我們依然是沒有任何關系的。”雲詩蕾惱恨的說道。

是的,蕓娘是不知道爺爺奶奶不是親的。可是就算是親的,就可以那樣子對她雲詩蕾嗎?只是把她當做是一個取錢工具,取不到就詛咒。呵呵呵,這樣的家人她不如不要。

☆、67.商量

67.商量

整個現場陷入一片寂靜,幾個孩子都嚇得幾乎不敢伸出手拿吃的。 雲詩蕾看著可憐兮兮的孩子們沈聲說了一句:“還不趕緊洗手吃飯?等什麽呢?”

幾個孩子好像剛剛反應過來一樣,趕緊洗了手拿起蔥花餅就吃。“啊嗚”咬了一大口,表皮酥脆,內裏綿軟夾雜著一股蔥花的香氣,整個人都沈浸在那美妙的世界裏了。再配上一口稠稠的豬肝粥,那簡直是無上的享受。雲志飛笑的眉眼都幾乎看不到了:“大姐,我從來就沒有吃過這麽好吃的東西呀!真好吃!”

可是這頓飯除了雲詩蕾和雲志飛吃的無憂無慮,剩下的人似乎都明顯有顧慮。不過就是這樣,雲詩蕾烙好的一大摞蔥花餅和一大鍋豬肝粥也被吃的幹幹凈凈的。

吃完飯,蕓娘趕緊到廚房去收拾碗筷。那雲多多竟然在吃了飽飯以後能夠坐起來了,看來不是他的病重只是怕被餓的起不了床了吧!

只是在她這裏吃了頓飽飯,好好睡了一覺居然好了那麽多?雲詩蕾裝作沒發現一樣,來到炕頭說:“爹,我想要找一些人編竹筐,你看村裏誰可靠一些?”

雲多多說:“你是要編竹筐,教給我,我給你編。”

雲詩蕾說:“不行,我這次要在村子裏招收大約三十戶人家大量編制竹筐,每一個竹筐給十文。一人一天大約可以編制五個,要是除去上山砍竹子的時間每天也能編制三個左右。上山砍竹可以男人去,在家編制女人甚至於有些稍微大一點兒的孩子都可以。你只要幫我找到老實可靠的人手就可以了。”

看著雲多多驚愕的樣子,雲詩蕾說:“當然,你找的人手編制的每一個竹筐我給你一文錢的提成。但是你要對他們編制的產品負責,不合格我不收!能做到嗎?”

雲多多說:“找人手的事交給我,但是提成我不要。我們是父女,我不能收你的錢!”

雲詩蕾笑了:“怎麽,你不要難道打算讓我一直養著你?別做夢了,親兄弟明算賬!我們還是把賬算清楚一點兒的好。”

看雲多多還在猶豫,雲詩蕊擡頭問道:“大姐,那我能跟著一起編嗎?”

雲詩蕾點點頭說:“當然可以呀,你們也和他們一樣計算。不過你還小,沒辦法砍竹子。夥食費除外就每編一個給你五文錢,如何?”

雲詩蕊高興地笑著說:“那大姐,我們現在就開始吧!”雲詩蕾看了一眼雲多多說:“你要是不願意我再找別人,不過這麽好的機會給了別人到時候你可別說我偏向外人了!”

雲多多心裏盤算著,別看他現在好像不能動但是要是按雲詩蕾的算法,一個月除了提成自己再勤快一點怎麽的也比在別人家打工來得多。再說現在是冬天,大家都沒什麽活。真的給大家找了個撈錢的路子,誰不感激呀!

想到這裏雲多多也激動了,他問:“丫頭,這條路可靠不?”

☆、68.什麽?餓的!

68.什麽?餓的!

雲詩蕾說:“可靠,人家先預付了二十兩銀子。 要不然你以為這些吃的穿的還都是我變出來的嗎?當然不是村子裏的人也行,反正我要的只是合格的竹筐。不過人要實在,不多事。不過老宅那邊的人你最好不要叫了,我煩他們。”

雲多多怔了一下說:“你放心,我也煩。”一高興他竟然從炕上出溜了下來,站起來就往外走。蕓娘怔怔地說:“孩他爹,你的腿沒事了?”

雲多多看著自己的腿,一時間竟然難以相信。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腿,他高興地說:“是呀,我的腿沒事了。真的,我的腿沒事了!”說著說著竟然淚刷刷的往下落。

這真的是太好了,他的腿沒事了,以後可以站起來了。再也不會有人說他是癱子了,他還可以走,他還可以跑,還可以勞作,打工,掙錢。他的孩子們還有依靠,不會任人欺負。

擡頭看著天,等著淚幹了以後雲多多狠狠地抱了蕓娘一把說:“現在好了,我去辦事,你好好在家等著。”說完就要穿衣出門。

雲詩蕾說了一句:“知道你為什麽癱嗎?昨天晚上大夫說了,那是餓的!你幾天沒吃東西身上沒力氣當然站不起來了!”

“什麽?餓的!”雲多多想起了他自從躺到床上,那雲老頭夫妻基本上一天就不給他吃什麽東西。說什麽給癱子吃東西純屬於是浪費,而他也覺得自己癱了不想連累家人。所以餓了就餓著,就是餓死了也是死得其所。

卻沒有想過原本在山上呆了一天又受傷躺倒地上一夜,一點東西也沒吃。家裏人既沒有給他看大夫又沒有一口水,再好的身體也會扛不住。他起不來身是正常情況!

可是老宅那邊做了什麽?竟然以為他癱了,更加的虐待他們一家。每天的汙言穢語那自是不必說了,就連每日的飯菜也只是幾碗清的可以看見碗底的餿水。

為了幾個孩子,每一次他都強忍著餓說吃過了,想著餓著餓著也就習慣了。可是真的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這一次他真的是將雲老頭他們恨到了骨子裏。

別說什麽賺錢機會了,現在要是有機會讓他選擇的話,雲多多恨不得老宅的人都去下地獄才好!

不過半響午的時間,雲多多就已經找好了人。現在沒活幹,大家都閑待著。一聽說可以在家裏賺錢,都很興奮,也跟著到雲詩蕾這裏來了。

雲詩蕾看看這些人,基本上都是老老實實地農家人。於是就把事情說了,一聽到要去山上砍竹子好幾個人都打了退堂鼓。

雲詩蕾說了一句:“要是擔心山上危險的話,你們可以搭伴去。就你們這一群人拿上武器,小心一點別跑遠了,就是遇到什麽事也不怕。說不定還能抓只野豬野兔呢!”

“噗”的一聲,大家都笑了起來。就是呀,自己一群人有三十多呢,難道還真的怕山上的什麽野獸?再說也只是去砍竹子又不是跑的多遠,還能出什麽事情不成?又不像是以往一個人去,有什麽都沒有人幫忙,當然會出事的。

☆、69.新衣服

69.新衣服

事情雖然說定了,也約定好了第二天早晨大家一起上山。 可是雲詩蕾心裏卻沒底,因為她知道那雲老頭肯定不會如此輕易地放過雲多多。

之前是因為他以為雲多多癱了,一大家子老弱病殘的絕不會好過才會放過他。可是今天看到一夜之間雲多多居然好了,什麽事情都沒有,還想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做事情,那還不發瘋呀!

不過現在不是想那些的時候,家裏好多活還等著去幹呢!牛沒餵,只是胡亂拴在院子裏。拿回來的內臟沒洗,隨便的擺放著,那味道真的是夠受了。

還有這麽多人都連換洗衣服都沒有,還要做衣服!想想頭都大了,雲詩蕾從櫃子裏拿出上次買的那匹布遞給蕓娘說:“這幾天你就別幹別的了,緊著給大家一人先做一套內衣內褲了。”

還沒等雲詩蕾說完,蕓娘就喃喃地說:“不要了吧,他們身上的衣服補補還能穿。”

雲詩蕾瞪了雲娘一眼指著渾身補丁的雲詩蕊和雲志飛說:“能穿?她的能穿還是他的能穿?”

蕓娘看了他們一眼看到衣服都已經小褲腿露出了半截凍得通紅,趕緊說:“要不給詩蕊做一件,把她的給志飛改改就能穿了。”

雲詩蕾想了想說:“這樣吧,換洗衣物總是要的。就給你們一人一套,詩蕊兩套。然後把她的給志飛改改,志飛的給志峰改一下穿。總不能一直不洗衣服吧?還有詩蕊去找找哪裏有幹草,回來給牛餵。志飛你在家不要淘氣,看好弟弟,大姐回來做好吃的給你!”

說完拿了一個大盆,把昨天還沒有來得及收拾的那堆內臟放到盆裏又拿了一些面粉和食鹽打算到河裏去好好地洗洗。

剛出了門就聽到一聲歡呼:“耶,太好了,二姐三姐我們以後有新衣服穿了!”這是志飛的叫聲。

巧兒也一起歡呼著:“是呀,這簡直和做夢一樣,太好了,二姐這是真的嗎?”

詩蕊說:“是真的吧?不是做夢吧?要不巧兒你掐我一下。”

“嘶,真疼!這是真的,是真的!”

雲詩蕾嘴角含著笑,慢慢的往河邊走著。是呀,這一切是真的。她雲詩蕾也有了爹娘,妹妹,弟弟。這一次她一定要好好地珍惜這一切,享受一下擁有家人的溫馨和快樂。

來到河邊,雲詩蕾先把這些內臟分開,然後慢慢洗。清洗豬肺的時候,她用流水沖洗數遍洗凈汙物直至肺葉呈白色然後放到一邊。然後可把豬心放入清水中,不停地用手擠壓,使汙血排出。

然後把豬場反過來去掉豬腸裏的糞便和油脂,先用河水沖洗數遍。再用面粉和鹽搓洗數遍,用清水沖洗幹凈。

那一大盆的內臟幾乎用了雲詩蕾一早上的時間,看著天過響午,又要到了吃飯的時間。看著洗的有點發白的手,雲詩蕾站起來活動了活動然後往家走去。

還沒到家,遠遠地就看到一群人站在家門口看熱鬧。這是怎麽了?

☆、70.誰幹的?

70.誰幹的?

雲詩蕾飛快的走著,想要快一點兒過去。看到雲詩蕾回來了,周圍的人都讓了一條通道。

這時候她才看到院子裏面亂七八糟的,到處都是東西。老宅的那個所謂的三叔和三嬸。他們竟然拉著牛就要出門,雲詩蕾上前一腳就將三叔踢得“咣當”一聲摔倒在院子裏。

那二叔和二嬸子一家子遠遠地站在院子的一角,大姑和小姑正在往外面拿著雲詩蕾剛剛買的米和面。老爺子和老太太一個人手裏拿著鍋,一個人手裏還拿著調料正笑呵呵的往出走,看到三叔突然被人踢倒了進來嚇了一跳。

慌張地問道:“誰呀,這麽虎!三兒,你沒事吧?”

只見三嬸子撲倒在三叔身邊緊張的問道:“他爹,你沒事吧?摔疼了沒有?”

三叔緩了半天才“哎呦”一聲叫了出來:“嘶,真疼呀!”

三嬸一看就想著把他扶起來,可是三叔要不停的叫喚著:“哎呦,別動!別動那兒,疼,疼死我了。”

這時候雲詩蕾慢條斯理的牽著牛才進來,走到院子裏一看,呵呵呵,真是人都到齊了。她輕笑了一聲:“怎麽,知道疼了?我看是不疼,要不然敢到我的家搶東西?我看還是不夠疼。”

可是院子裏的一切瞬間讓她紅了眼,只見爹和娘躺在廚房的門口懷裏還護著幾個孩子。他身邊是打碎的幾個碗。

“誰幹的?”好像是從修羅地獄裏傳出來的聲音,整個院落裏冰冷的好像進入了地獄。雲詩蕾血紅了眼睛咬著牙,低低地嗓音從嘴裏溢出:“是誰幹的?嗯?”

雲香柳從房間裏出來,手裏拿著那匹布,笑著說:“誰讓他們不識相的,有好的東西不趕緊給爺爺奶奶送過去,還讓我們來拿?打死活該!”

“哦,活該嗎?”雲詩蕾擡起了眼,通紅的眼睛讓人不寒而栗。只見她慢慢的把牛拴好放下手裏的盆子然後來到雲香柳身前,狠狠地一腳,“啊!”的一聲,雲香柳那小身板竟然從院門口飛了出去,咣當一聲撞到了墻上,她“哇”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周圍的人看著都覺得好疼,好疼!

三嬸心疼的叫了一聲:“香柳!”她伸出了手想要拉住些什麽,可惜什麽也拉不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雲香柳飛了出去。

回過頭,三嬸子眼含恨意的看著雲詩蕾說道:“你怎麽可以這樣做,她是你妹妹呀!怎麽可以呀?”

雲詩蕾什麽也不說,只是腳步走向了三叔:“還有你一份,是嗎?”輕輕地聲音看似溫柔實際卻充滿了血腥。

三叔看著這樣的雲詩蕾從心底感到害怕,他搖著頭往後爬著。可是雲詩蕾不等他說話,又是一腳踹出。

“嗖”的一聲,剛剛還在地上爬的三叔也飛出了家門。這下子,老宅的人看著一下子都害了怕,手裏拿著的東西都“吧嗒”一聲掉了下來,然後就看到這些人就像是被驚到的兔子一樣一個蹦子就往外跑,大姑和小姑甚至在門口還擠了一下。

雲詩蕾冷冷地說了一聲:“站住,怎麽,沖到我家來毀了我的東西,打了我的人就想這麽走?誰敢走我打斷他一雙腿!”

眾人都聽得出來那絕對不是開玩笑,那語氣絕對有真的想要打斷別人雙腿的血腥味。三叔先慫了,他顫抖著說:“你敢,這天下還有沒有王法了?那不成這裏還要由你說了算不成?別忘了我們姓雲,這個村子是雲家莊!”

☆、71.敢到我的家搶東西?

71.敢到我的家搶東西?

雲詩蕾一看,沒有想到一眼看到的竟然是老宅的那個所謂的三叔和三嬸。 他們拉著牛就要出門,雲詩蕾上前一腳就將三叔踢得“咣當”一聲摔倒在院子裏。

那二叔和二嬸子一家子遠遠地站在院子的一角,大姑和小姑正在往外面拿著雲詩蕾剛剛買的米和面。老爺子和老太太一個人手裏拿著鍋,一個人手裏還拿著調料正笑呵呵的往出走,看到三叔突然被人踢倒了進來嚇了一跳。

慌張地問道:“誰呀,這麽虎!三兒,你沒事吧?”

只見三嬸子撲倒在三叔身邊緊張的問道:“他爹,你沒事吧?摔疼了沒有?”

三叔緩了半天才“哎呦”一聲叫了出來:“嘶,真疼呀!”

三嬸一看就想著把他扶起來,可是三叔要不停的叫喚著:“哎呦,別動!別動那兒,疼,疼死我了。”

這時候雲詩蕾慢條斯理的牽著牛才進來,走到院子裏一看,呵呵呵,真是人都到齊了。她輕笑了一聲:“怎麽,知道疼了?我看是不疼,要不然敢到我的家搶東西?我看還是不夠疼。”

可是院子裏的一切瞬間讓她紅了眼,只見爹和娘躺在廚房的門口懷裏還護著幾個孩子。他身邊是打碎的幾個碗。

“誰幹的?”好像是從修羅地獄裏傳出來的聲音,整個院落裏冰冷的好像進入了地獄。雲詩蕾血紅了眼睛咬著牙,低低地嗓音從嘴裏溢出:“是誰幹的?嗯?”

雲香柳從房間裏出來,手裏拿著那匹布,笑著說:“誰讓他們不識相的,有好的東西不趕緊給爺爺奶奶送過去,還讓我們來拿?打死活該!”

“哦,活該嗎?”雲詩蕾擡起了眼,通紅的眼睛讓人不寒而栗。只見她慢慢的把牛拴好放下手裏的盆子然後來到雲香柳身前,狠狠地一腳,“啊!”的一聲,雲香柳那小身板竟然從院門口飛了出去,咣當一聲撞到了墻上,她“哇”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周圍的人看著都覺得好疼,好疼!

三嬸心疼的叫了一聲:“香柳!”她伸出了手想要拉住些什麽,可惜什麽也拉不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雲香柳飛了出去。

回過頭,三嬸子眼含恨意的看著雲詩蕾說道:“你怎麽可以這樣做,她是你妹妹呀!怎麽可以呀?”

雲詩蕾什麽也不說,只是腳步走向了三叔:“還有你一份,是嗎?”輕輕地聲音看似溫柔實際卻充滿了血腥。

三叔看著這樣的雲詩蕾從心底感到害怕,他搖著頭往後爬著。可是雲詩蕾不等他說話,又是一腳踹出。

“嗖”的一聲,剛剛還在地上爬的三叔也飛出了家門。這下子,老宅的人看著一下子都害了怕,手裏拿著的東西都“吧嗒”一聲掉了下來,然後就看到這些人就像是被驚到的兔子一樣一個蹦子就往外跑,大姑和小姑甚至在門口還擠了一下。

雲詩蕾冷冷地說了一聲:“站住,怎麽,沖到我家來毀了我的東西,打了我的人就想這麽走?誰敢走我打斷他一雙腿!”

眾人都聽得出來那絕對不是開玩笑,那語氣絕對有真的想要打斷別人雙腿的血腥味。三叔先慫了,他顫抖著說:“你敢,這天下還有沒有王法了?那不成這裏還要由你說了算不成?別忘了我們姓雲,這個村子是雲家莊!”

雲詩蕾笑了一下兩眼露出了兇光:“是嗎?”她隨手抽出一根竹棍說道:“好,你們敢強闖民宅,打傷我父母和弟弟妹妹還要強搶我家財物!今天我雲詩蕾要是不給你們這些強盜一些顏色看看,還真是愧對了我這一身好力氣!”

☆、72.惱羞成怒

72.惱羞成怒

剛要動手,就聽到有人喊:“村長來了,快住手!有什麽事情找村長解決好了!”雲詩蕾舉起的竹棍狠狠地往前一丟,直接就丟到了雲老頭的腳前。

只差一點兒就插上了他的腳趾,竹棍還在不停地顫抖,雲老頭甚至能感覺到竹棍碰到了他的腳。突然,一股異味傳播了開來,雲老頭站的地方潮濕了一片。再往上一看,雲老頭的褲子竟然濕了。

這時二叔家三歲的雲紫千天真的指著他說道:“爺爺爺爺,你尿褲子了!”

雲老頭氣的渾身發抖,一個巴掌打向雲紫千:“胡說八道,你再敢胡說老子打死你!”那雲紫千粉嘟嘟的小臉上一下子多了五個手指印。

他“哇”的一聲哭了起來:“我沒有胡說,娘你看,爺爺就是尿褲子了!你看嘛!”

雲老頭惱羞成怒再一次揮起了巴掌,卻被二叔攔下了。二嬸含著淚說道:“爹,小孩子還小,不會說話,你就饒了他這一遭吧!再說孩子也沒說錯啥話,你何必打她?”二叔狠狠地瞪了二嬸一眼,還沒說什麽。

“噗”雲詩蕾笑了:“是呀,童言無忌。小孩子最喜歡說真話了!我說雲老頭,你也幸好不是在我們家尿的褲子,要不還不臭死人了?”說著揮了揮手好像要把騷臭味趕走一樣。

“不是說村長來了嗎?你這樣迎接村長真的好嗎?大家還以為村長好厲害的,都把你給嚇得尿褲子了。”雲詩蕾嘲笑著雲老頭。

不是她雲詩蕾不懂得敬老,只是人要是自己都不拿自己當人那就別怪別人踩。

這時候,就聽到一聲吆喝:“都幹什麽呢,閑的麽事了嗎?該幹啥就幹啥去,別一天沒事了就愛瞎湊熱鬧。趕緊散了吧!有啥好看的?”

就聽到人群中不知道是誰接了一句:“村長,今兒這可比看大戲熱鬧的多,不看白不看!要知道那雲老頭可是尿了褲子了!”

“哈哈哈哈,就是,”周圍鬧開了:“今兒這熱鬧不看白不看!”

只見村長指著一個年輕人說道:“好你個噶石頭,一天到晚就看見你起哄了。還不趕緊走,小心一會兒惹惱了老子上你家讓你娘給你一頓竹條夾肉絲!”

那人連忙說道:“哎呦,我的親叔吔,你知道我最怕我娘了!好吧,大家趕緊算了吧,都走吧1說完人群“轟”的一聲全散了。

這時候村長才走到雲老頭的身邊,一臉鎮靜的問道:“老三,怎麽回事啊?你這是又在鬧什麽呢?”

雲老頭氣的渾身哆嗦,他指著腳前的竹棍說道:“怎麽回事你看不到嗎?在雲家莊竟然還有人敢欺負我雲家的人?你要是不給我做主我就去找族長!”

雲詩蕾跺著步子走了出來:“欺負你?村長,你看看誰欺負誰?沖到我家來毀了我的東西,打了我的人想要這麽平平安安的離開,沒門!”

村長瞪了雲老頭一眼說:“好吧,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雲詩蕾那你說怎麽辦?”

雲詩蕾回了一句:“東西照價賠償,人請大夫看病,醫藥費,營養費,誤工費全掏!一共大約五兩銀子!”

☆、73.賠償

73.賠償

“什麽,五兩銀子!你雜不去搶呢?”雲老太太一聽急了眼:“就這點兒破東西就值五兩銀子?再說我們又沒有拿走!”

說著也不管泥地骯臟,已是一屁股坐了下來,拍著自己的大腿,高一聲低一聲地哭喊著:“我的個天哪,這是要欺負死人了呀!雲多多你這個沒有良心的,怎麽說我也是把你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了。 你現在出息了,讓你閨女來欺負我這個老婆子了!

說什麽癱了,可是騙的老婆子把你分出去了就什麽事情都沒有了。你這是不想養老呀,不孝呀!會天打雷劈的,老天爺呀,你怎麽不睜眼呀,你看看這個不孝的東西呀!趕緊來個雷劈了他吧!”

雲詩蕾卻沒有說話,只是不悅的抿了抿嘴唇看向村長。在她心裏這個村長根本就不可能處理的公道,只是雲詩蕾也是想找一個借口,要是這個條件他們做不到,她真的想要打斷雲老頭的一雙腿!

也許是看出了雲詩蕾的意圖,村長竟然格外的好說話:“好了,族長對這件事早就做了決定,你們還胡拉扯啥?就按雲詩蕾說的辦。老三你就賠雲多多一家銀子五兩,這件事情就這樣解決了!雲詩蕾你看如何?”

頓了頓村長又說:“其實雲多多癱了這件事還真的是挺奇怪的,你們要不要解釋一下?”

雲詩蕾不快的說:“有什麽好解釋的,就是好好的人讓他們給餓的沒力氣動了。這不吃了頓飽飯就可以下床了,不過身子虛要好好補補!”

然後她有些遺憾的說:“啊,就這樣解決了嗎?他們沒有意見嗎,或者還有一個方案就是他們不掏銀子就挨一頓打就可以了,你看如何?”

聽了這話,雲老太太也不哭了,連忙說道:“真的可以嗎?”

雲詩蕾冷笑著說:“當然可以啦,誰打了我的人幾拳就挨我幾拳,踢了幾腳我也踢他幾腳,摔了一樣東西算是一拳。簽下生死文書,在還債期間打死不負責。”說完用看死人的眼神看著他們。

雲老太太退縮了,這個雲詩蕾原來力氣就大。只不過當時在家的時候從來不還手,就是被打急了也只會繞著圈跑。

沒想到現在竟然這麽狠毒,竟然想要打死他們。她在山上連狼都能徒手打死,更別提打死個人了。

看著雲老頭嚇得尿濕了褲子,雲老太太再什麽都不敢說了,只是說:“行,我明天把銀子給你。”

說完就想走,雲詩蕾說:“誰拿了我的匕首,給我拿出來!別讓我發飈!”她把眼神掃向雲香柳。

那雲香柳原本醒了,剛想要偷偷地溜走,看到雲詩蕾看著她,趕緊裝無辜:“什麽匕首?二叔你見過嗎?”她轉向雲老二,趁機還把匕首往衣服裏藏了藏。

雲詩蕾冷笑:“要是沒有匕首墊著你現在還想爬起來,做夢!掏出來!”

雲香柳一咬牙說道:“雲詩蕾你不要欺人太甚,我根本就沒有見過你的什麽匕首,你不要誣陷人!”

雲詩蕾實在不想廢話,她上前直接雙手一撕,“刺啦”一聲響,雲香柳身上的衣服被撕成了兩半。

☆、74.報應

74.報應

三嬸子快步走上前,趕緊脫了自己的外衣裹在雲香柳的身上。 然後擡眼看著雲詩蕾怨毒的說:“你說什麽我們不是都答應了嗎?你心怎麽會這麽狠,硬要毀了香柳不可?”

雲詩蕾看著他們笑了下說:“敢拿著我的東西不給,就是毀了也活該。以為揣在懷裏我就拿她沒辦法?呵呵呵,做夢!還有誰拿了東西沒放下的?我可不希望一會兒還出現這樣的事情!明白?”

老宅的人渾身一個哆嗦,這一次是切身感覺到了威脅。雲詩蕾冷眼看著他們,他們一個個默默地從身上各處掏出了私藏的各式各樣的東西。都是雲詩蕾剛剛買回來的,什麽針線啦,什麽調料了,甚至於還有一包種子!

等到他們全部都拿了出來,雲詩蕾這才喝道:“今天就把賠的銀子給我送過來,要不然別怪我上你們家取一趟。到時候……”雲詩蕾沒有說下去,不過她口氣中充滿了威脅。

掃視了一眼四周,雲詩蕾涼涼的說:“今天是第一次,以後誰敢上我家隨便拿東西的一律十倍賠償,否則後果自負!”

不大的聲音卻像是重錘一樣敲在了眾人的心裏,讓人久久不能忘。

村長這時候也不知道要說什麽好了,雲老頭他們一家明顯是趁著雲詩蕾不在想要拿走人家的東西,現在這樣也是報應了。他嘆了一口氣說:“還不趕緊進去看看家裏怎麽樣了,人都有事沒有?”

就是,這麽半天雲詩蕾和他們鬧,爹和娘卻沒有出來這不合理,別真的讓他們給打出個好歹來就不好了。

雲詩蕾剛要轉身,就看到人群的不遠處站著一個人。那人微微笑著,一臉的陽光看著雲詩蕾張著嘴無聲說了一句:“我回來了!”

只是這四個字,雲詩蕾的心裏不知道為什麽一下子就不難過了。高天雷他,回來了!真是太好了,他回來了。

其實這個男人也只是見過一面,又一直說什麽要娶她為妻。雖然說是第一次見面雲詩蕾對他印象不錯,可是誰知道他是什麽人,在現代打拼的雲詩蕾早就已經知道了人不可貌相的真理。

可是在這一刻她卻忍不住有一些軟弱,想要找一個人依靠。隔著一群人兩個人遙遙相望,心裏互相都有了依靠。

就是多年以後,每每想起這一幕,高天雷和雲詩蕾都忍不住感覺到一陣溫馨。就是從這個時候起他們糾纏在一起不離不棄,再多的事情也沒有把他們分開。

大家看到雲詩蕾一直盯著人群後面,有人回頭一看就驚呆了。身後的小路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停著一輛馬車,走來了兩個人,走在前面的那個人一身銀灰色的綢緞衣袍一看就是大家出來的公子。只見他面如滿月,眉目似星晨。看一眼就讓人忍不住的深陷其中,拔不出來。

那人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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