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陪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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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了證拿了小紅本，就是“名正言順”的傅家媳婦，在傅老爺子幾次三番的暗示過後又有顧女士熱情歡脫的請求和邀請，甚至傅遲也充滿善意地一遍遍提醒之下……
那是個北風凜冽的日子，聞以聲帶著不多的行李搬進了傅遲的私人別墅。
聞以聲從來沒料到有一天能踏進這個地方，他從前不敢想，如今……還有種強烈的不真實感，畢竟，這是傅遲的私人空間啊。
傅遲的意思是，既然是“真”的，就要裏裏外外都把戲做足了，如果結了婚還分居兩地，落到媒體手裏就是可以說上一年的話柄，索性兩個人住一起，左右這裏是他的私人地帶，除了打掃衛生的阿姨和他工作室的成員，沒別的人會來。
聞以聲倒不是顧慮其他的，只是怕給傅遲多添麻煩，但他本人都這麽說了，又有顧媽媽和傅爺爺的滿心期許，他卻是不好辜負，顧媽媽從那天吃飯起就一直在電話中念叨他瘦，提醒傅遲平日裏要多帶他嘗各種美味，把喜歡的菜色告訴她，就連不怎麽多話的傅爺爺也一反常態，絮絮叨叨扯了半天的下棋，委婉地表達了對兩人同居的高度期望。
這麽一來，他就更不能違背自己的心而選擇回絕了。
“怎麽樣，房間還滿意嗎？”見聞以聲呆楞的模樣，湊巧上樓換件衣服出門的傅遲險些失笑，“不喜歡的話，讓劉媽重新替你收拾過？如果是裝修風格不喜歡也可以直接換……總之，你就是這兒的主人，怎麽舒服怎麽來，不用管太多，反正這就我們住，沒別的人。”
“沒有，我只是在想……這房間也太好了點兒，真不用這麽奢廢的。”聞以聲環視了一圈這間幹凈寬敞的房間，不大不小的飄窗正對著最好的一片風景，采光充足又無需擔心太陽曬，內室的擺設雖然簡約，然而每一樣都可以看出布置之人的用心，他低頭看了看幹凈得一塵不染的木地板，抿了抿唇答道。
“這就奢廢了？我還擔心你覺得太樸素，只是我不知道你喜歡什麽裝修風格，聽說你在舅母家的房間也不是由著你布置的，沒多大借鑒意義，不然也不能只放這點東西……你看了後拿個主意，到時候趁趕檔期的時候抽空裝修了。”傅遲輕笑著瞥了一眼道。
“我覺得這樣就很好……誒，您的意思是……檔期？我，我也跟您一起去嗎？”聞以聲聞言心裏一暖，臉上帶出幾分笑意，被人如此重視還是頭一次，又是喜歡的人這樣，他一時之間只覺得腦袋一片混沌。
“嗯，我看過你的課表，調的時間大部分你都有空，可以隨我去公眾場合露露面了，畢竟，證都領了，已經算得上‘名正言順’了。”傅遲說著說著，話題由正經逐漸偏離到了這幾天一直被他拿來打趣的“名正言順”上。
聞以聲把頭輕輕埋了埋，巴不得消除他的記憶讓什麽都沒發生過：“您……別取笑我了，我那會是胡謅的……我，我會聽您的話，好好表現，配合好您的。”
“配合？”傅遲在他前頭走著，循聲轉過身來，對上聞以聲迷糊的雙眼後當即一笑，“也是，那就有勞你了，不過在外面的時候，還是要稱呼得親密一點兒，如果總是喊先生用尊稱，只怕他們會覺得我們感情不夠和睦。”
“好，好的。”聞以聲聽了心裏默默尋思道，親密一點兒……是直呼其名？叫他傅遲？
實在太不尊重了，或者喊遲叔？
有點像在叫長輩，而且總覺得不太親昵……傅遲可能不會滿意。
聞以聲隨著傅遲下樓，偷摸著看了他一眼，心道，這不是給我出難題嗎。
好在即便同居了，生活也沒有與以往大不相同，傅遲的生活節奏很快，他一旦從假期中抽身就化身腳不沾地的大忙人，一周下來，聞以聲能在別墅裏見到他的次數屈指可數，甚至在電視上看見他的頻率還要更高些。
這樣……能算是同居了嗎。
聞以聲時常路過傅遲那間沈寂而幹凈的主臥，總這麽想。
那兩本紅彤彤的小本子被傅遲收到了哪兒，自從上次民政局回來也就不清楚了，聞以聲想好好琢磨一下那張結婚照都不行，只好打開自己的手機相冊，看傅遲各式各樣的海報照和私照。
傅遲作為一代影帝實不虛名，在片裏幾乎就沒他演不下的角色，無論何種性格何種身份，他都能舍棄自己投入角色，也正是因此，他每個角色都得到片方的極大偏頗，不但戲份和剪輯給足尊重、片酬也毫不虧待他，就連海報也會帶上他個人的獨一份。
聞以聲手機上所有的社交APP全都是為了收集傅遲的資訊而下，這些海報和他個人發的私照，每一張他都有，甚至還做了備份。
不能見到真人，那麽看看照片總是可以的，聞以聲邊吃著熱騰騰的飯菜，邊打開了手機相冊。
這兩周來，傅遲似乎都在忙與各臺節目的交涉，晚飯都不能回來吃，偶爾夜間回一趟，也是落了東西或是洗澡換身衣服，立馬又要出門。
所以每天劉媽做了兩人份的飯菜，大半都進了聞以聲的肚子，他一開始比較拘謹，本不打算多吃，然而劉媽不愧是傅遲刁鉆口味磨練出來的老人了，她的手藝讓聞以聲不得不服服帖帖吃下一大碗米飯，附帶兩碟菜一碗湯。
所謂一回生二回熟，之後聞以聲為劉媽的手藝折服，加之劉媽人也慈祥好相處，他也就放下了拘束，敞開肚皮吃美味佳肴。
回眸瞥見一張傅遲的腹肌私照，聞以聲得意地心道，這張是傅遲發圍脖說自己在健身房鍛煉附帶曬的圖，三十秒後就刪掉了，好在他一直蹲點圍脖，眼疾手快地先存下來了。
這可是他的寶物……瞧瞧，傅遲的身材多好，方方正正的腹肌擺得多麽端正，一看就知道手感極好。
“看什麽笑得這麽開心？”
傅遲不知什麽時候從餐廳屏風處繞進來，身上帶著點煙酒味兒，面色也略帶疲憊，看來是從外面臨時趕回來的了。
“我……”聞以聲當即緊張得手都不知道放哪裏，手中的手機仿佛是個燙手山芋般的存在，他一下子把它甩了出去，只見它啪嘰一聲，伴隨著不甘的哢嚓聲完美地散架了。
聞以聲心裏肉疼卻臉上不顯，默默擦了擦額上沒有的冷汗道：“嗯，就是在和一個同學聊天，沒、沒什麽……”
拉出陸風雲做擋箭牌，聞以聲純粹是下意識反應，他總不能說自己在看傅遲的上半身裸/照吧，那只好撒個小謊蒙騙過關。
可惜傅遲沒打算輕易放過他，好整以暇地笑著註視他：“既然是我名正言順娶回來的夫人的同學，還同你這麽要好，那我是不是應該認識一下？”
“嗯，應、應該的……過後等你有空了，我帶你認識他。”聞以聲將手機殘骸一件件拾起，重新組裝了一下，心下一慌，手機看起來沒什麽大的損壞，可就是怎麽都開不了機了，他面上露出難過之色：“糟了，裏面還有幾張圖片沒有備份……現在開不了機了……”
其他的文件倒沒什麽要緊的，但這個手機大多是為了存有關傅遲的東西，他有經常備份的習慣，可最近存的一些有關傅遲的圖片……他還沒來得及備份。
傅遲見狀一笑，上來拿過他的手機：“別擔心，我會負責到底，找人把它修好的，你那些圖片最近急不急用？如果不急的話，我送去首都華城的那家修理廠，保準能修得和原來一模一樣。”說著他順勢拉聞以聲在餐桌邊坐下，又揉了揉他的頭以示安撫。
仿佛吃了顆定心丸，聞以聲面上松快了幾分，又看了一眼依舊黑屏的手機，誠懇道：“沒事，我不急的……真的太謝謝您幫我了，其實可以不這麽麻煩您……”
傅遲聽了麻煩兩字，本來執筷的手突然在空中停滯了一下，他放下臉來認真地道：“阿聲，現在你所有的‘麻煩’再大對我而言都不是麻煩，如果你不習慣以丈夫的身份看我……怎麽說我也比你年長，你可以多依賴我一點，仗著有我，你怎麽任性都可以。”
他一字一句停頓明顯，語氣格外認真，面色也很肅穆，聞以聲本來被他突如其來的嚴肅嚇得不敢出聲，一聽心裏又是滿滿的甜意，只是不敢表現得太過：“嗯，我知道了……那它就拜托給您啦。”
說完，白色的黑屏手機就被他塞到了傅遲手裏。
“動作挺快，”傅遲簡短地總結，把手機收入口袋，隨之一挑眉，吃了塊紅燒排骨後皺了皺眉，“菜有點涼了。”
聞以聲起身，端起桌上那兩碟菜轉身走到爐竈後的微波爐處：“那我給你熱一下，天冷了總吃冷的也不好……對了，您一會兒還出去嗎？要不我給您放水？”
這幾天他總是吃不完菜，好在劉媽教過他微波爐的標準用法，熱個菜就是小事一樁，至於給傅遲放水……一回生二回熟了。
“不用，我忙完了最要命的這一段時間，明天開始得了空閑，我送你去上課。”傅遲淺笑著看向廚房燈下的瘦小身影，嘴角略略勾起。
忙完了！聞以聲心頭一跳，隨之興奮起來，他說得空了也就是說，這幾天開始就是他和傅遲兩人獨處的時間啊啊啊……簡直不要更幸福。
心裏宛若貓爪在撓啊撓，可聞以聲出於禮貌，面上沒太過分的喜悅之色：“那您就有時間好好休息了，還是在家多歇息，我自己去上課也沒問題的，您的別墅離A大也不遠…”
他只覺得頭上籠了片陰影，隨即手腕被身後的傅遲一把握住，聞以聲不明所以地回頭，正巧傅遲面上帶笑地看著他，目光不偏不倚與他正對。
聞以聲輕咳一聲，回想起前幾分鐘傅遲剛說過的話和自己的保證，非常認真地自覺反省錯誤：“好的，那就……謝謝您啦。”
吃了晚飯，或者可以稱之為宵夜，聞以聲回房繼續準備明天的課題研究，傅遲這幾天在家的話，總不能每天都埋頭學業而不搭理他。
傅遲剛把睡衣換上回到房間，就接到了Cindy的電話：“怎麽了，大晚上的還有事？”
“這兩周辛苦你了，今天工作告一段落，我也能踏實點兒，應酬也不少，你這幾天註意點，近期別沾煙酒辛辣什麽的……我會讓Amy提醒你。還有，我已經和各大媒體打好招呼了，這幾天就會隱隱約約放出點你戀愛結婚的風聲出來，你那邊先兜著點，媒體問了就多笑笑，別自己曝出來……”電話那頭的女音雖仍有勁兒，卻也不可避免地染上幾分疲倦。
傅遲邊聽邊喝了口聞以聲剛給他泡的咖啡，輕輕嗯了一聲。
“這麽聽話？我還以為你要繼續跟我爭喝酒養生的問題呢，”Cindy不敢置信道，“你現在在哪兒？你……真去赴那個二線演員溫穆的小集體趴了？”
並非Cindy多管閑事，溫穆雖說名氣不小，眼下與傅遲也有合作，但他為人心思多，背後的公司喜歡操控輿論，經紀人也不是個消停的，她並不樂見傅遲跟這種隨時可能耍心機蹭熱度的藝人來往。
傅遲從鼻間嗤笑一聲，將咖啡杯放下：“在家呢。剛吃了東西洗了澡，哪兒能去沾惹那些臟東西，你倒是越說越離譜，我跟他又不熟，去什麽趴？”說著頓了頓，語氣一轉，“今天收工，正好回家陪太太。”
Cindy嘴角抽搐：“正好給你機會……秀恩愛？需不需要我提醒一下，人家可不知道您老人家那點小心思，壓根兒把你當長輩看來著。”
傅遲頓了頓，似乎毫無芥蒂：“尊敬我是應該的，畢竟……他怎麽著都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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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看過你的課表，調的時間大部分你都有空，可以隨我去公眾場合露露面了，畢竟，證都領了，已經算得上‘名正言順’了。”傅遲說著說著，話題由正經逐漸偏離到了這幾天一直被他拿來打趣的“名正言順”上。
聞以聲把頭輕輕埋了埋，巴不得消除他的記憶讓什麽都沒發生過：“您……別取笑我了，我那會是胡謅的……我，我會聽您的話，好好表現，配合好您的。”
“配合？”傅遲在他前頭走著，循聲轉過身來，對上聞以聲迷糊的雙眼後當即一笑，“也是，那就有勞你了，不過在外面的時候，還是要稱呼得親密一點兒，如果總是喊先生用尊稱，只怕他們會覺得我們感情不夠和睦。”
“好，好的。”聞以聲聽了心裏默默尋思道，親密一點兒……是直呼其名？叫他傅遲？
實在太不尊重了，或者喊遲叔？
有點像在叫長輩，而且總覺得不太親昵……傅遲可能不會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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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本紅彤彤的小本子被傅遲收到了哪兒，自從上次民政局回來也就不清楚了，聞以聲想好好琢磨一下那張結婚照都不行，只好打開自己的手機相冊，看傅遲各式各樣的海報照和私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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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每天劉媽做了兩人份的飯菜，大半都進了聞以聲的肚子，他一開始比較拘謹，本不打算多吃，然而劉媽不愧是傅遲刁鉆口味磨練出來的老人了，她的手藝讓聞以聲不得不服服帖帖吃下一大碗米飯，附帶兩碟菜一碗湯。
所謂一回生二回熟，之後聞以聲為劉媽的手藝折服，加之劉媽人也慈祥好相處，他也就放下了拘束，敞開肚皮吃美味佳肴。
回眸瞥見一張傅遲的腹肌私照，聞以聲得意地心道，這張是傅遲發圍脖說自己在健身房鍛煉附帶曬的圖，三十秒後就刪掉了，好在他一直蹲點圍脖，眼疾手快地先存下來了。
這可是他的寶物……瞧瞧，傅遲的身材多好，方方正正的腹肌擺得多麽端正，一看就知道手感極好。
“看什麽笑得這麽開心？”
傅遲不知什麽時候從餐廳屏風處繞進來，身上帶著點煙酒味兒，面色也略帶疲憊，看來是從外面臨時趕回來的了。
“我……”聞以聲當即緊張得手都不知道放哪裏，手中的手機仿佛是個燙手山芋般的存在，他一下子把它甩了出去，只見它啪嘰一聲，伴隨著不甘的哢嚓聲完美地散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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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傅遲沒打算輕易放過他，好整以暇地笑著註視他：“既然是我名正言順娶回來的夫人的同學，還同你這麽要好，那我是不是應該認識一下？”
“嗯，應、應該的……過後等你有空了，我帶你認識他。”聞以聲將手機殘骸一件件拾起，重新組裝了一下，心下一慌，手機看起來沒什麽大的損壞，可就是怎麽都開不了機了，他面上露出難過之色：“糟了，裏面還有幾張圖片沒有備份……現在開不了機了……”
其他的文件倒沒什麽要緊的，但這個手機大多是為了存有關傅遲的東西，他有經常備份的習慣，可最近存的一些有關傅遲的圖片……他還沒來得及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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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白色的黑屏手機就被他塞到了傅遲手裏。
“動作挺快，”傅遲簡短地總結，把手機收入口袋，隨之一挑眉，吃了塊紅燒排骨後皺了皺眉，“菜有點涼了。”
聞以聲起身，端起桌上那兩碟菜轉身走到爐竈後的微波爐處：“那我給你熱一下，天冷了總吃冷的也不好……對了，您一會兒還出去嗎？要不我給您放水？”
這幾天他總是吃不完菜，好在劉媽教過他微波爐的標準用法，熱個菜就是小事一樁，至於給傅遲放水……一回生二回熟了。
“不用，我忙完了最要命的這一段時間，明天開始得了空閑，我送你去上課。”傅遲淺笑著看向廚房燈下的瘦小身影，嘴角略略勾起。
忙完了！聞以聲心頭一跳，隨之興奮起來，他說得空了也就是說，這幾天開始就是他和傅遲兩人獨處的時間啊啊啊……簡直不要更幸福。
心裏宛若貓爪在撓啊撓，可聞以聲出於禮貌，面上沒太過分的喜悅之色：“那您就有時間好好休息了，還是在家多歇息，我自己去上課也沒問題的，您的別墅離A大也不遠…”
他只覺得頭上籠了片陰影，隨即手腕被身後的傅遲一把握住，聞以聲不明所以地回頭，正巧傅遲面上帶笑地看著他，目光不偏不倚與他正對。
聞以聲輕咳一聲，回想起前幾分鐘傅遲剛說過的話和自己的保證，非常認真地自覺反省錯誤：“好的，那就……謝謝您啦。”
吃了晚飯，或者可以稱之為宵夜，聞以聲回房繼續準備明天的課題研究，傅遲這幾天在家的話，總不能每天都埋頭學業而不搭理他。
傅遲剛把睡衣換上回到房間，就接到了Cindy的電話：“怎麽了，大晚上的還有事？”
“這兩周辛苦你了，今天工作告一段落，我也能踏實點兒，應酬也不少，你這幾天註意點，近期別沾煙酒辛辣什麽的……我會讓Amy提醒你。還有，我已經和各大媒體打好招呼了，這幾天就會隱隱約約放出點你戀愛結婚的風聲出來，你那邊先兜著點，媒體問了就多笑笑，別自己曝出來……”電話那頭的女音雖仍有勁兒，卻也不可避免地染上幾分疲倦。
傅遲邊聽邊喝了口聞以聲剛給他泡的咖啡，輕輕嗯了一聲。
“這麽聽話？我還以為你要繼續跟我爭喝酒養生的問題呢，”Cindy不敢置信道，“你現在在哪兒？你……真去赴那個二線演員溫穆的小集體趴了？”
並非Cindy多管閑事，溫穆雖說名氣不小，眼下與傅遲也有合作，但他為人心思多，背後的公司喜歡操控輿論，經紀人也不是個消停的，她並不樂見傅遲跟這種隨時可能耍心機蹭熱度的藝人來往。
傅遲從鼻間嗤笑一聲，將咖啡杯放下：“在家呢。剛吃了東西洗了澡，哪兒能去沾惹那些臟東西，你倒是越說越離譜，我跟他又不熟，去什麽趴？”說著頓了頓，語氣一轉，“今天收工，正好回家陪太太。”
Cindy嘴角抽搐：“正好給你機會……秀恩愛？需不需要我提醒一下，人家可不知道您老人家那點小心思，壓根兒把你當長輩看來著。”
傅遲頓了頓，似乎毫無芥蒂：“尊敬我是應該的，畢竟……他怎麽著都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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