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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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們對於這個案子一直沒有建設性的意見。在這個案件中警察們就像在泥沼裏行走,根本看不到任何希望。

正在這時局長接到上面的指示:前幾個月在廣東逃掉的犯罪團夥已經逃到了這個區域附近。他們一路上已經拓展了犯罪的內容。傳銷他們雖然還在做,但搶劫和偷盜乃至殺人他們也有所染指。之所以一路滋事而不被抓到,是他們每搶劫完一個人或組織一次傳銷後,都快速轉移。被他們愚弄而為他們賣命的人也多起來。

局長決定把一切事情都暫時擱置,集中一切力量打擊這夥犯罪分子。對此他還開了好幾次會,口苦婆心地勸說,好讓警察們有清楚的認識。

對此朱古力和歐陽雪頗有微詞,【就因為一個指示,不惜把全警局的人力都用在這上面。】而如今案子還在那裏,就要放棄了?

而呂傑卻不這麽看,他早就懷疑這起案件的元兇可能就是那個犯罪團夥,這次反而可為他們破案提供一個極好的機會。而且如果這次消滅了那個犯罪團夥,就已不僅僅是破一個案子的功勞了,那是為人民造福的事。

呂傑決定先從那包白色粉末入手。

休息日的時候呂傑約了一個人在餐館裏,要走出家門的時候葉少舒看他的臉色有些幽怨。本來他算計著今天呂傑一天都待在家裏,沒想到願望落空了。

“去哪?”葉少舒在後面問。

呂傑穿上休閑衣,“去見一個人。”

“又是女子吧。”葉少舒看呂傑的臉色有些生氣。

“是個男人。”呂傑答道。

沒想到葉少舒看上去更生氣了。

呂傑很不理解現在的葉少舒,“又生他娘的什麽氣!”呂傑轉身,如此評價葉少舒。

在呂傑對面的是一位穿著名牌裝的高大挺拔的男人。是呂傑之前在警校裏認識的。

“你幫我查查這東西的來歷。”呂傑把白色粉末遞給他。

“你請我來就是要我查這個東西?”男人笑道,搖搖塑料包裏的白色粉末。

“那還能有什麽事,你如果是個女人或許我還可以考慮泡泡你,有機會再把你辦了!娶了你。”呂傑打趣道。

“合著我成了你的查案工具了?”男人故意露出不滿的神色。

“不是工具,是幫手。”呂傑糾正道。

“說得好聽,幫手這麽不給錢。”男人說道。

“要錢沒有。”呂傑說完後拿了一只龍蝦。

與那個男人告別後回到家裏,剛剛打開門,一條眼鏡蛇正盤在門口處。察覺到呂傑進來,它往前一躍,剛剛跳到呂傑手的高度,把呂傑的手給咬了一口。並從嘴裏濺出毒液,噴到呂傑的臉上。眼鏡蛇的動作極其迅速,呂傑直到被噴毒液才反應過來。他嚇得往門外跑:“蛇呀!”

只聽裏面葉少舒哈哈大笑,呂傑回過身,心想這個地方不可能有眼鏡蛇。他又走回屋裏,葉少舒正坐在沙發上,但眼鏡蛇卻不見了。

“蛇呢?”呂傑問道,左看右看想找到那只眼鏡蛇。

葉少舒還在笑,“蛇沒有,地面上的筷子有一根!”

呂傑往地上一看,地上確實有一根筷子,才料到眼鏡蛇原來是葉少舒使的法術,火氣又上來了,“你這個狗娘養的,幹嘛嚇我?”

葉少舒這時的表情也變得嚴肅了,“你今天是不是又去見什麽人了?”

“管的著嗎?”呂傑把休閑衣一脫,放在了衣架上。

葉少舒聽到呂傑這句話卻更來了氣,“我告訴你,如果你再約會什麽人,招呼你的可就不是那根筷子了,而是真的眼鏡蛇!”

呂傑沒想到葉少舒會說這樣的話,他的心好像也被一股無名火點著了,“我約會什麽人是我的自由,要你管!”

“我就管!”葉少舒喊道。

呂傑咬牙,五米以外的葉少舒都能聽到呂傑的兩排牙齒相互用力的聲音。呂傑恨不得現在就把葉少舒給撕成碎片,卻又奈他不得。

葉少舒覺得氣氛又有些□□味了,想緩解一下氣氛,“但有一個人你可以約?”

“是誰?”呂傑趕忙問,他倒好奇有葉少舒的豁免權的人是誰。

“我。”葉少舒笑著說,笑得很明燦。

呂傑剛剛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他自己。呂傑心想自己的腦袋瓜咋這麽笨,就是想不到這一層。【不過他笑得確實挺好看的。】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呂傑想葉少舒一個古代人,整天把他悶在家裏他也挺無聊的。就想著趁休息日帶葉少舒去公園玩,雖然他現在還有點討厭葉少舒。

“那今天我約你去公園吧。”呂傑說。

“公園?”葉少舒一臉茫然,不懂是什麽意思。

“就是玩耍的地方。”呂傑向他解釋。

“但外面陽光那麽毒……”葉少舒指指外面,其實這已經是初冬了,但對葉少舒來說,太陽還是毒辣的。

“不是有雨傘嗎?”呂傑說。

經呂傑這麽一說,葉少舒才想到可以用雨傘遮陽光。他激動地快要蹦到了天花板上,整天在屋子裏,又沒有人陪,他已經忍受夠了。這次能出去對他來說真的是莫大的恩賜。

葉少舒撐著雨傘隨著呂傑到了樓下,呂傑走到樓下的一間屋裏把他的摩托車推了出來。

披上頭盔,戴上手套,呂傑騎在摩托車上英姿颯爽,像個中世紀的英勇的騎士。

“上來!”他對下面的葉少舒說道。

“什麽?”作為一個古代人,葉少舒從不敢想象呂傑騎在身上的這個“怪物”,對於騎不騎上去,他很是猶豫。

呂傑等得有些不耐煩了,“讓你上去就上去,跟個娘們似的。”

葉少舒只好上去,好像是被罵上去的。

“摟住我的腰!”呂傑對後面的葉少舒說道。

“什麽?!”葉少舒又驚嘆道,心想呂傑怎麽突然這麽開放了。

“我說讓你摟住我的腰!”呂傑只以為葉少舒沒聽到,又重覆了他的話,並且聲音比之前更大了。

葉少舒只得聽從,一手摟住呂傑的腰一手拿著雨傘,並趴在了呂傑的背上。

呂傑踩一腳油門,摩托車發動,以很高的速度行進。

第一次乘摩托車,葉少舒怕被甩出去,把呂傑給摟得更緊了。這才理解了呂傑讓他摟的用意。

周圍的風很大,葉少舒雖然身為鬼,卻也能感到冷意。而靠著呂傑背脊的那張臉卻有很溫暖的感覺。

僅用二十幾分鐘就到了公園。初冬的景象極其蕭索,葉子已落盡,滿公園的樹上只剩下枝叉。草也被冷風吹得枯黃,而這個季節不是梅花開的時候,菊花又早已雕謝,正是無花的季節。所以人也來得很少了。

呂傑滿眼裏都是荒涼,全公園沒有一處有生機的地方。“怎麽來了這麽個破地方,早知道這樣,我還不如帶你去游樂場呢。”

葉少舒卻因為久在屋中,好不容易有機會來這裏,心情也變得很爽快。周圍的事物在他的眼裏比畫還要美。“我覺得這裏挺美的,好想吟一首歌。”

呂傑心想葉少舒什麽眼光,這麽淒涼的景色居然美?但葉少舒既然這麽說了,呂傑也不反對,繼續陪他在公園裏。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葉少舒被曬得有些撐不住了,走起路來也變得搖搖晃晃的,頭也有點暈,想睡過去。

“我想回去。”葉少舒此時對呂傑說話的語氣像個久病的人,語氣都很虛弱。

“你怎麽了?”呂傑趕忙問道,伸手扶住他的身子。

“太陽光太烈。”葉少舒解釋。

呂傑這時也想回去了,不過與葉少舒恰恰相反,他是被凍的。摸住葉少舒冰涼的手,他覺得自己的手都要結冰了。

呂傑趕緊把葉少舒扶出公園,叫了一輛出租車。因為摩托車還在公園裏,呂傑就把葉少舒一個人送了上去,並給伸手給了司機路費,交待他去哪裏。

在出租車裏葉少舒又漸漸地恢覆了元氣,到了目的地,葉少舒就跑到了樓下的陰影處。

呂傑這時還在路上,在陰影處葉少舒完全恢覆。呂傑這時也回來了,一回來就嘲笑葉少舒:“你這麽不禁曬?”

葉少舒被說出來覺得很丟臉,“我是個鬼嗎。”他辯解道。

呂傑過來俯視著他,一臉奸笑,:“是鬼就是理由?”

葉少舒沒話接了。

第二天張小林對呂傑發動了猶如炮火般的攻勢。公事和監控錄像在葉少舒眼裏都是累贅。他一會兒給呂傑端上熱騰騰的香飄飄奶茶,一會兒給呂傑送上一包薯片,一會兒說要幫呂傑處理公務,一會兒請呂傑到他的辦公室幫他處理數據,一會兒又遞給呂傑一張繪有花花草草,有香味的紙,上面抄著張小林在網上搜索到的肉麻情詩。

朱古力看在眼裏,把這看成了呂傑有魅力的表現。所以他對呂傑又生了嫉妒之意。

“傑哥,下班的時候我去你家做客吧。”快要下班時張小林隊呂傑說道。

聽到這個請求,呂傑堅決拒絕。葉少舒已經告訴他不要約他以外的任何人,他可不想作死。況且他覺得葉少舒有些喜怒無常,張小林如果到他的家裏很可能會惹到葉少舒,張小林可能就會遇到危險。

但今天張小林就是要去呂傑家,九匹馬都拉不住,怎麽勸也勸不住,呂傑找了各種理由推辭,張小林之後又有各種理由頂上。最後卻是呂傑被勸成功,邀張小林來家做客。

這簡直就是強行被邀請。

呂傑正推著摩托車向馬路走,張小林在馬路邊等著他。走到張小林旁邊呂傑一擡頭,那個像“豹爺”模樣的青年正在路中間看著他,那個青年穿的是藍衣服。他也與他對視,楞了很久。那個青年在路中間一動不動,但看呂傑的目光卻有變化。

張小林還不知道是什麽事,他就看著呂傑在旁邊發呆了。

“傑哥,傑哥!”他使勁推呂傑,呂傑才回過神。

“怎麽了?”張小林問。

“沒什麽,就是看到了一個人。”呂傑回答。

一轉眼又要看那個人,那個人已經消失。

“小林,你有沒有看見路中間穿藍衣服的那個人?”騎上摩托車呂傑問道。

張小林緊緊地摟住呂傑的腰,“應該沒有吧,我剛才只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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