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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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了大約一兩個小時,劇烈的疼痛感減輕,但後背還是隱隱作痛。呂傑的饑餓感又來了,他黃昏時就吃了一口雞肉,心想自己剛才怎麽這麽賤,偏偏那時候說葉少舒的菜做得不好吃。就算吃完了再說,自己也能填飽肚子。

饑餓感越來越強烈,他突然又想念葉少舒今晚做的雞肉了,那雞肉那麽香,簡直就是天上美味。呂傑只好偷偷下來,不敢打擾到葉少舒,躡手躡腳地在臥室裏走,走出了房門。

到客廳時呂傑放松下來,打開冰箱的門,但裏面放全是蔬菜和肉類,根本沒有熟食。呂傑自己可不會做飯,這些蔬菜和肉對他來說就是石頭一樣的存在。

又到廚房找飯吃,那盛雞的飯盆正在廚房的鍋沿上。看到飯盆呂傑的幸福感強烈地湧來,走上前去,雞肉還盛在那裏,只被咬了一口,雖然已經涼了,但呂傑還能聞到香氣。可能葉少舒施法就是把雞肉移到了廚房裏。

呂傑把雞肉放在鍋裏熱,為了不讓葉少舒註意,他盡量不發出聲音。

幾分鐘後雞肉就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響,湯已經開了,呂傑還要煮一會兒。隨後把雞肉和湯重新盛到飯盆裏,到臥室拿起筷子又夾了一口,但依然比普通的好菜好吃。

呂傑不顧吃相,拿起雞肉來狼吞虎咽,過了十幾分鐘後整只雞就被吃得就剩下了骨頭,湯呂傑也不留,一口一口地被呂傑給喝光了。

直到吃完呂傑才發現自己的肚子撐得要命,但口裏還留著雞肉的餘香,吃這頓雞肉也算值了。

他又走回臥室,葉少舒還躺在那裏,但已改變了睡覺的姿勢。

第二天葉少舒沒有給呂傑準備早餐,他也不知道去了哪。因為趕時間,呂傑只好穿好警服出來,到路邊的攤子隨便吃一頓早餐。吃完早餐就騎上他的“坐騎”,向著警察局奔去。

太陽出來後葉少舒就回來了,他到廚房準備把白海浮生雞倒掉,但走進去一看,飯盆裏一點東西都沒有了,只有鍋沿上還要幾滴白湯汁。他又把垃圾桶的蓋子打開,最上面是雞骨頭。葉少舒的眼瞼一揚,冷冷地笑,已猜到吃雞肉的人是誰了。

幾乎在同一時刻,呂傑和朱古力都抵達了警察局。兩個人昨天激烈地爭論,成為了比賽的對手,今天就同時抵達了警察局,這樣的巧遇頗有寓意。

朱古力看了呂傑一眼,那神氣有些兇恨,草原上孤單的雄獅爭奪領地,看那個地盤上獅子主人的目光與他的目光極為相似。呂傑卻沒有註意到朱古力的眼裏志在必得的神氣。他只是對朱古力微微笑了一下,點了一下頭。

來了還要開會。朱古力和呂傑來得都挺早,會議室裏沒幾個警察。不久人陸陸續續地來到,張小林和歐陽雪幾乎也是同時到的。

“這次你們一定得輸!我們傑哥輕易不出手,一出手百發百中。”走進門時張小林對同來的歐陽雪說,聽到這句話朱古力把頭一扭,張小林沒想到這句話也間接得罪了朱古力。

“那可不一定,傑哥可都不敢這麽說。”歐陽雪說完和朱古力挨著坐。

張小林就坐在了呂傑的旁邊。

新來的協警餘嘉偉不好意思進來,朱古力走出去要把他拉進來。

“我資格小,不能進去。”餘嘉偉在後面推脫說。

“就進來坐著,也不用你說話。”朱古力在外面說道,拉起了協警的袖子。

人大體都到了,這次局長沒來開會。呂傑又組織他們看了一遍錄像。

“關鍵就在錄像裏的人和那輛車。”其中一個警察說道。

朱古力又調來了這個小區另一個方向的錄像,在這個方向正好能看到車牌號,車牌號的前面寫著“湘”字,顯然不是本地的車。

重點又放在了嫌疑人乘的的那個車子上。朱古力組以為嫌疑人既然殺了人,一定會躲在偏僻的地方,就把重點放在了郊區和城市的外圍,並考慮到嫌疑人可能逃到外市,呂傑組卻把重點放在了市中心,反其道而行之。

呂傑派張小林和剩餘的幾個人去本市的交通管制局調查最近在這個市活動的外來車輛,他自己再去現場調查,看看還有什麽線索。

命案現場已經很寂靜,受害者的鄰居也沒有像昨天那樣看熱鬧,都在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屋子裏的血跡已經幹掉,把地板染得猩紅,就似在地毯上繡了一朵血紅的花。

在現場也沒查出什麽來,這屋子雖是犯罪第一現場,但有用的線索昨天已被挖掘盡了。

朱古力那一組則采取了化整為零的辦法,把小組細化到每一個人,每個人負責一個縣級市。由於餘嘉偉剛剛來,連最基本的事情都做不了,所以朱古力自己親自帶他,在去一個縣調查時就等於多帶了一個人。他們約定調查完後下午會警局聚合,匯報情況。

下午朱古力組的成員按約定或開公車或乘公交趕回市裏的警察局。呂傑已經從現場早早地趕回來了,張小林一行人也在吃中午飯後回到了警局。。

張小林看到這個新協警,挺喜歡他的,從口袋裏摸出口香糖,遞給餘嘉偉。“給你吃?”他笑著說。

在餘嘉偉還沒就到口香糖之前,歐陽雪就奔過來把口香糖給奪走:“餵,張小林,你可別破壞我們組的關系。”隨後把口香糖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裏。對於這件事朱古力倒不怎麽在意。

“照顧新人還不行嗎?”張小林又拿出一塊口香糖給了餘嘉偉,“你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算了,口香糖給你吧,我不要了。”張小林擺擺手表示放棄了口香糖的所有權,這搞得歐陽雪倒像是貪圖他的口香糖了。

“你們在你們負責的地方發現了什麽線索?”朱古力挨個看著小組的成員問。

“沒找到線索。”歐陽雪率先說。

朱古力又看向另一個人,“二哥,我也沒找到線索。”另一個人說。

朱古力依次問了每一個人,他們都說沒找到線索。

因為朱古力帶著餘嘉偉,餘嘉偉暗地裏就覺得朱古力很好,也覺得朱古力問人話的樣子很威武,很有男人味。

下午朱古力組商量著真兇可能躲在了其他市,於是決定聯系臨近市的警察局,與他們合作緝查真兇。呂傑則隨張小林去了交通管制局。

呂傑他們查了一整天,但道路上的一點線索也找不到。,到了下班的時間,呂傑又查了一個小時,最後陪他的只剩下張小林一個人了。

交通管制局的人也差不多都下班回了家,直到交通管制局的人來趕人,呂傑和張小林才走了出去。

呂傑本想請張小林吃飯,但因為張小林和朋友有一個約會,所以呂傑只好作罷。其實張小林也很想與呂傑共進晚餐,但張小林已經都答應人家了,也不能隨隨便便就放鴿子。

呂傑饑腸轆轆地回到家,本想葉少舒已經給他準備了飯,但不想一回到家,桌子上空空如也,連飯渣都沒有。葉少舒學起來呂傑——側躺在沙發上,把一只腳搭在沙發上一只腳放在地上。悠閑地像是一個古代的貴族少爺。

“飯呢?”呂傑脫下警服後問道,以為飯就在廚房裏。

葉少舒坐直了身子,“你已經說了我做的菜不好吃,那我還做菜幹什麽!”

意思就是沒有做唄。

“我說不好吃你就不做了嗎?”呂傑顯然把葉少舒當成了他的免費私人廚師。

“我做飯有人說我做得不好吃,我幹嘛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辛辛苦苦做了飯給了白眼狼不說,還弄得自己生悶氣!”葉少舒說道。

照葉少舒的話看,他今天是鐵了心不給呂傑做飯。

聽葉少舒這麽說,呂傑嘴一撇,也不再“命令”他做飯,拿起手機叫了美團外賣。

等了半個小時,外賣小哥來敲門,呂傑打開門簽上字將飯拿了進去。葉少舒看得一楞一楞?現在居然有人白給他飯!

呂傑在手機上要的是蓋飯,他吃了一口,味道確實比葉少舒做的飯的味道差遠了,呂傑吃第一口就不想再吃第二口,那味都讓呂傑覺得惡心了。呂傑已經吃了葉少舒做的那麽多的飯,沒想到胃口被葉少舒給養刁了。

但他如果說這飯難吃,不就等於打自己的臉嗎?

“嗯,這外賣他娘的真好吃,比你做的飯可好吃多了。”呂傑一邊說著違心話一邊吧唧著嘴。

“是嗎?”葉少舒有點慌,【真得有做飯做得比我還好的?我倒要嘗嘗這個人做菜做得怎麽樣。】

葉少舒也拿起筷子嘗了一口,那味道可比他自己做得差遠了,僅在能吃的範圍內。

葉少舒嘲笑起來呂傑,“您可太會品鑒食物的好孬了,那你就慢慢吃這東西吧。”

話說完放下了筷子,飄到外面不知道要幹什麽。

呂傑一個人在屋子裏強忍著把菜吃完,經過這件事,呂傑突然覺得葉少舒已經把他給纏住了,至少是纏住了他的胃。

他有了一種被控制的感覺,這種感覺對他來說有些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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