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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番外03:烈火:梆梆……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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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番外03:烈火:梆梆……硬……

番外03:烈火

明嘉茵的婚禮定在年底。

當初她和梁聽濯準備結婚的時候,並沒定下結婚的日期,梁聽濯按她的意願,讓婚禮慢慢準備,沒有急著舉行。

前段時間明嘉茵和梁聽濯各自忙著,婚禮一直沒有提上日程,還是有天周末他們一起回老太太那兒吃飯,老太太在餐桌上提起。

說來也挺奇怪的,明嘉茵以前倒沒怎麽期待自己的婚禮。她和梁見洲的那場婚禮,所有的東西都有其他人準備,婚禮的類型、場地,都是梁見洲母親安排,明嘉茵就只在小範圍內有自己的選擇,就比如婚紗。

大概是沒有愛,所以,很多事情她都無所謂,就談不上“期待”。

而這次她和梁聽濯的這場婚禮,她忽然就生出了自己的想法。

就像是愛意自會讓人生出血肉,她從先前的盡量表現乖巧、聽從長輩安排,變成現在勇敢表達自己的意願和想法。

老太太提出找個好日子在江海辦一場盛大的婚禮,明嘉茵則表示她其實不大喜歡太熱鬧,她想和梁聽濯單獨在國外舉行一場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婚禮,等婚禮結束回國,再在江海舉辦婚宴。

明嘉茵考慮到明家有很多親友,兩家集團也都有很多合作夥伴,結婚這麽重要的事,不能說什麽都不辦,眾人一起熱鬧的婚宴很是合適。

老太太聽了明嘉茵的想法,自然是覺得不妥,兩個人單獨跑到國外結婚,對於她一個傳統的老人家來說,實在是有些跳脫。

“哪裏能這麽沒規矩呢,這麽重要的事情,不能任性。”

老太太習慣性地搬出規矩,明顯不讚同明嘉茵這樣的做法。

因為還在餐桌上吃晚餐,明嘉茵沒有急著和奶奶辯論,兀自抿抿唇,預備晚一些再說。

可偏偏,這時候,坐在她身旁一直靜靜聽她說話的梁聽濯開口:“奶奶,我覺得嘉茵的想法很好。我也不喜歡熱鬧,婚禮由我們兩個人單獨完成,婚宴就由您安排,您心思細致,比我們年輕人懂的多,賓客和宴請方面,您一定能比我們準備的妥帖。”

明嘉茵有些驚訝,她沒想到梁聽濯會為自己說話,這幾乎算是駁了老太太剛才的話。但他又好聰明,後面這幾句話,完全是將老太太捧高,遞給老人家一個臺階。

真是滴水不漏的男人。

明嘉茵側頭望著梁聽濯,忍不住偷偷翹起唇角。

老太太和明嘉茵一開始的反應一樣,都有些驚訝,可聽著梁聽濯後面的話,她面上又很過得去,沒人不喜歡會說話的晚輩。

老太太瞧瞧面色認真的梁聽濯,又瞧瞧自己這好像越來越從心所欲的孫女,大概明白明嘉茵這段時間的改變是因為什麽。

就是因為她身旁這個男人。

明嘉茵的想法落在老人家眼裏是任性,而她可以任性,就是她身旁這個男人給的底氣。

看來當初,更改婚約的決定沒有做錯。

無心插柳,而柳成蔭。

兩個年輕人在日常相處中培養出了真感情,老太太作為長輩,心內自是歡喜和安慰。

既然梁聽濯都讚同明嘉茵的做法,老太太就不再多說什麽,答應婚禮交給他們兩人單獨去辦,他們長輩不做幹涉。

婚禮結束後的婚宴,就要為了兩家集團大辦。

婚禮大概就這樣確定下來,婚宴日期由老太太去寺廟找大師選定,就在今年年底,在老黃歷上是一個極好的日子。

明嘉茵和梁聽濯的私人婚禮,就定在這個日期之前。

距離婚禮還有幾個月,況且是只有兩個人的婚禮,時間就很充裕,不用安排特別多的東西。

明嘉茵在法國將近四年,對那邊很是熟悉,早早就聯系好了教堂,花藝,攝影團隊以及裝造團隊。

這些事情做完,她就樂得清閑,一邊忙著自己的工作,一邊等著婚期臨近。

江海的夏天在悶滯之中緩慢過去,初秋的時候,明嘉茵為媽媽做的珠寶品牌正式上線,江海各大商場都設有專櫃。

品牌的整體反饋特別好,銷量非常可觀,短短幾周就打出了品牌知名度。

明嘉茵忙著工作,梁聽濯自然也忙著工作,尤其是最近這兩周,集團好像在忙一個新項目,梁聽濯每天都早出晚歸。

明嘉茵白天忙完還能早早回家,可梁聽濯,總要深夜十二點才回來。

回來的時候,還要現在書房忙一會兒。

經常明嘉茵都睡著了,他才回臥室,短暫睡幾個小時,天微微亮,又起床離開。

一連這麽多天,梁聽濯的睡眠都這麽少,明嘉茵很是不高興。

這樣不行。

她可不要在婚禮上看到一個憔悴的新郎!

距離他們的婚禮都沒有兩個月了!!

可是梁聽濯實在是太忙,沒有時間休息,即便明嘉茵撒著嬌纏著他多睡一會兒,他最多也就是多睡一個小時。

睡眠不足肯定會影響身體,既然梁聽濯實在抽不出空休息,那就給他補補身體吧。

這天晚上,梁聽濯難得比平時提早了一小時回家,終於沒有踩著零點回來。

他狀態還挺好,這麽多年習慣了忙碌,最近這段時間的工作量對他來說其實並不算什麽。況且,他每晚還有幾小時的休息。

就是明嘉茵比較擔心和緊張,生怕他身體鬧出點問題。

平時這個點,明嘉茵都已經陪完舒芙蕾回樓上臥室了,但今晚,梁聽濯一開門,便看到全屋亮著的燈光,以及隱隱浮在鼻尖的中藥味。

梁聽濯不免微皺眉頭,有些疑惑。

他順手關上門,換鞋,拎著自己已經脫下的西服外套,沿著這股突兀的氣味一路尋找過去。

尚未走到中餐廳這邊,梁聽濯就已經遠遠瞧見正抱著舒芙蕾靠在圓桌上閉眼睡覺的明嘉茵。

他腳步微頓,有點心疼每晚都等自己回來的明嘉茵,他的工作好像確實是太多了。

梁聽濯心內生出不少歉意,特意放輕腳步,緩緩走到明嘉茵身旁。

這麽晚了,舒芙蕾倒是精神,瞧見男主人回來,小小喵了一聲。

梁聽濯怕吵醒明嘉茵,先是對舒芙蕾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之後彎身,準備將睡著的明嘉茵抱回臥室。

但是他剛一伸出手臂碰到明嘉茵,明嘉茵的身體就忽然顫了一下,整個人從睡夢中驚醒。

梁聽濯瞬時停滯動作,望著明嘉茵,輕聲問:“弄醒你了?”

明嘉茵下意識在椅子上坐直身體,她望著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並放大好幾倍的這張臉,懵懵眨了眨眼,而後立即清醒。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剛剛。你是在等我嗎?”

明嘉茵點點頭,梁聽濯面露歉意:“對不起,這些天總是這麽晚回來。你不用等我,可以先睡的——”

明嘉茵才不給梁聽濯說這些廢話的時間,她直接捂住他張合的嘴唇,說:“等你肯定是有事嘛,前些天我不是都自己睡了,你不用跟我道歉。”

然後她松開他的嘴巴,從椅子上起來,另只手將懷裏的舒芙蕾放到椅子上,讓它自己先玩。

“我給你熬了補身體的補藥,你快喝一碗。”

梁聽濯剛站直,聽聞明嘉茵的話,不禁一楞:“補藥?”

“對啊,”明嘉茵的小表情格外認真,眼睛都是亮盈盈的,“你每天這麽忙,身體遲早被掏空。我特意讓幼宜幫我找了個特別出名的老中醫,抓了幾副中藥。幼宜說這個藥特別滋補,喝了就精神滿滿,比十倍濃縮的咖啡都有效。”

她說著,拉著梁聽濯的胳膊,領他一起走向中餐廚房。

梁聽濯臉上是將信將疑的表情,腳步都拖了半步:“……我好像還不需要喝這種補藥吧?”

“要喝,你每天這麽忙,就得補一補。我還給你買了各種補劑,補鐵補維生素,一會兒睡前吃。”

“……”

“快來,這副藥可是我親自熬的,在砂鍋裏保溫著,現在溫度應該剛剛好。”

“……我覺得,其實我不需要……”

明嘉茵稍一頓步,回頭滿臉不高興地瞪著梁聽濯:“不許廢話!”

梁聽濯跟著頓步,被老婆這樣一兇,他預備說話的嘴唇就稍稍閉上,拒絕的話也噎了回去。

明嘉茵瞧他這樣,就知道他是願意喝了,就哼了一聲,繼續拉他去廚房。

這副滋補的中藥是江幼宜幫忙去抓的,藥是明嘉茵晚上回來特意親自熬的,盯火都盯了一小時。

現在從砂鍋裏倒出來,將近黑色的液體在素凈瓷碗裏泛著詭異的溫熱,空氣瞬時溢滿濃郁的中藥氣息。

“你快喝,我給你買了蜜餞,喝完吃一顆蜜餞就不會覺得苦。”

明嘉茵小心翼翼地將補藥遞給梁聽濯,眼睛眨啊眨的,滿眼都是期待和開心。

梁聽濯卻是難得露出猶豫的神色,他覺得有點不對勁,可到底是不忍心辜負明嘉茵的一片好意,伸手接過這個瓷碗,端起來,一口將補藥飲盡。

確實很苦。

梁聽濯喝完的時候,眉頭微微蹙著,還沒放下碗,明嘉茵就已經將甜甜的蜜餞送到了他眼前。

“啊,張嘴。”

梁聽濯聽話地張嘴,明嘉茵將蜜餞放到他嘴巴裏,眉開眼笑的:“這就乖了嘛。”

嘴巴裏含著甜到發膩的蜜餞的梁聽濯:“……”

“你肯定還要去書房工作,我不打擾你,我先回去睡覺,你忙完之後記得把床頭櫃放著的補劑吃了,我已經給你分好在藥盒裏面。”

明嘉茵覺得自己真的是體貼入微,她太滿意自己今晚的表現了,任誰看了不誇她是個疼老公的好老婆。

梁聽濯就這樣,看著明嘉茵笑意滿滿地轉身離開,看著她去抱舒芙蕾,再看著她從眼前不見。

須臾之後,他忍不住笑了。

真是個可愛的老婆。

不過……

這個補藥……

好像真的有點不對勁。

這才剛喝下去,梁聽濯就感覺自己渾身發熱。

這是正經補藥嗎?

梁聽濯想想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就不多懷疑,咽下明嘉茵塞到他嘴巴裏的那顆蜜餞,走去茶水臺倒水,順便在水裏加了很多冰塊。

……

樓上臥室。

明嘉茵洗了個澡,換上睡裙,舒舒服服地躺到床上。

現在時間還早,她先睡,等會兒梁聽濯忙完工作就會回來陪她睡覺。

明嘉茵這樣想著,剛躺下,就聽到臥室的門被推開。

與平時不大相似的腳步聲,好像多了一絲急促和淩亂。

她不由得從床上坐起來,很快,她就看到襯衣紐扣被解開大半的梁聽濯,冷白的膚色泛著不正常的紅,一雙漆黑的眼睛似是飽含暗火。

明嘉茵心疼一頓,沒等說話,梁聽濯就已經鎖定目標一般,快步朝她走來。

抓住細伶的手腕,把人從床上拉過來,再按到自己身下。

梁聽濯格外滾燙的呼吸仿若熊熊燃燒的烈火,灼得明嘉茵的皮膚火燒火燎。

而此刻,真正火燒火燎的人,是梁聽濯。

他極其艱澀的滾動喉結,眼睛盯著身下不在狀況內的人,呼吸沈澀。

明嘉茵被抓著手腕狠狠灼燙的瞬間,瞬時感受到了自己那碗中藥到底有多大的威力,眼睛不受控的睜大:“你……”

發生什麽了……

怎麽會……

她好像一下子回到盛暑,碰到烈日炙烤過的巖石,整個人都被烘烤到發麻。

梁聽濯緊皺著雙眉,忍耐著,微微呼一口氣後,說:“老婆,剛才這碗藥,好像有些太補了。”

明嘉茵:“……”

梁聽濯壓抑到極致,帶著灼熱氣息的薄唇咬了咬住明嘉茵的唇,他再忍耐一秒,盯著她的眼睛,啞著聲說:“今晚……可能得辛苦你了。”

明嘉茵再一次睜大眼睛:“……”

不等她做出反應,梁聽濯強勢掠奪的吻就落了下來,理智即刻被剝奪,呼吸也一下子變得不屬於她。

什……什麽情況?

不就是個補身體的普通補藥嗎!

是哪裏出了問題!

為什麽梁聽濯的反應這麽大!!

明嘉茵的嘴唇被咬到發痛,人差點被親懵之前,她還在想,到底哪裏出了問題。

是她熬錯了藥,還是江幼宜幫她拿錯了藥??

救命,這一定是個不正經的補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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