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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暗火 “試試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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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暗火 “試試一直

52

梁聽濯回到酒店的時候, 明嘉茵還在睡。

他知道她昨晚睡得晚,今天肯定會貪睡,所以他特意挑了清晨的時間出門。

這會兒回來, 梁聽濯緩步走向酒店套房的主床,床上的女孩穿著酒店睡袍, 側身抱著被子, 呼吸輕淺, 眉眼柔和。

他站在床邊靜看她許久, 而後眼睫微垂, 解開西服外套的紐扣,略微俯身過去,輕輕順著她側臉散落的發絲, 聲線低柔道:“該起床了,老婆。”

睡夢中的明嘉茵朦朧聽見聲音, 半夢半醒睜開眼。

當看到近在咫尺的梁聽濯, 她恍惚著從床上坐起來, 惺忪的睡眼睜了睜, 註意力落到眼前男人這一身極簡黑色的正裝上。

“……你要出去嗎?”

梁聽濯順勢在床邊坐下, 伸手揉揉明嘉茵還沒全醒的臉,笑道:“已經回來了。”

“啊?”明嘉茵有些楞, “已經回來了?你出去過了嗎?”

“嗯。出去了一趟。怕你醒來找我,還給你留了言。”

梁聽濯說著,拿起床頭櫃上他離開之前寫的便利貼, 展示給明嘉茵看,“不過你睡到現在,這個留言倒是多此一舉了。”

“……”

明嘉茵覺得梁聽濯是在變相地說她貪睡,鼻子皺了皺, 問:“你這麽早,偷偷背著我去了哪?”

“去見了你外公。”

“我外公?”

明嘉茵明顯詫異,梁聽濯點點頭,沒有一點隱瞞的意思。

他說:“我給他送去一份梁氏的註資方案,以後你的工作室會有我兜底,他要打官司,會和我打。當然,這是最差的結果。他應該會好好考慮。”

明嘉茵聽得有些懵:“梁氏註資?我的工作室?”

“嗯。”梁聽濯還是點頭,接著向明嘉茵道歉,“很抱歉,沒有事先和你說。”

這太突然,明嘉茵眨了眨眼,稍微想明白過來後,她一臉擔心地問梁聽濯:“你這樣做,梁氏股東會同意嗎?”

“我給我老婆註資,他們不同意,也得同意。”

“可是……”

梁聽濯看出明嘉茵在擔心什麽,他撫摸著她的臉,安撫道:“你放心,梁氏每年有那麽多投資方案,並不差你這一個。而且你是我太太,如果我連這點事都做不了,那我豈不是太沒用了?”

“有了梁氏保底,你的工作室可以更好的發展,資金方面更不用愁,你盡管做你想做的。”

明嘉茵忽然說不出話,她沒有想到梁聽濯會為她這樣做,梁氏資本的投資範圍一直都在地產範圍內,她的工作室和他們的項目範圍幾乎是毫無關系。

她太知道梁聽濯這樣做的目的。

明嘉茵鼻尖發酸,雙手摟住梁聽濯的腰,小小的身軀緊貼到他懷裏。

“你不要對我這麽好,我會習慣的。”

梁聽濯低著眸,手掌輕揉明嘉茵的發頂,不明地問:“習慣不好嗎?”

“不好。”明嘉茵攥住梁聽濯的西服,依賴又倔強,“習慣久了,萬一有一天你不這麽對我,我會很傷心的。”

習慣是很可怕的東西。

她現在已經開始習慣他的存在,所以,她就不可避免地開始擔心未來有一天會失去他。

她好害怕。

梁聽濯察覺到明嘉茵話裏的患得患失,是他也曾有過的心情,這一刻,他竟覺得他們如此相似。

他緩著力道放開懷裏的人,黑眸認真而專註,仔仔細細地對著明嘉茵的眼睛,說道:“沒有那一天。永遠不會。”

明嘉茵水光微潤的眼睛望著梁聽濯,睫毛輕輕扇動,鼻尖紅紅,模樣嬌俏又軟糯。

“真的嗎?”她嘴唇微微嘟起,“你不許騙我。”

梁聽濯很鄭重地點頭,之後重新將明嘉茵攬入懷中。

“放心,永遠不會有那一天。”

他捧著一顆真心等待這麽多年,終於等到她伸手碰觸,他怎麽舍得讓這一切消失不見。

就像不久之前,他對蘇肇祺說的那句,在與明嘉茵進入婚姻之前,他就已經愛她很多年。

從那年寒春冷雨的第一面開始,他的心,就已經等她很多年。

“不要再想這些,起床吧,帶你去吃早餐。”

“嗯,我起床。”

明嘉茵在梁聽濯懷裏展開笑顏,應聲之後,擡頭,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

隨後害羞一般離開他的懷抱,掀開被子跳下床。

梁聽濯坐在床邊,看著這一抹淘氣可愛的身影,唇角不由得微微翹起。

……

這次新加坡之行不順利,明嘉茵不想這麽快就放棄,準備在這邊多留兩天,再找機會和外公談一談。

明泰見她這麽堅持,只好答應留下她,好在梁聽濯也在,他稍微能放心許多。

中午三人見面,在酒店一起用過午餐,明泰便動身回國。

偏偏就是這麽巧,下午時候,明嘉茵接到了外公的電話。

蘇肇祺約她單獨見面。

地點在蘇家。

早上梁聽濯去過的那棟別墅。

這個突然的約見,讓明嘉茵很是意外,人也不由得緊張起來。

她不知道外公是否改變主意,也不知道自己一會兒是不是要抓住這次的機會再勸一勸他,還有昨天……

昨天外公說的傷人的話,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要記得。

混亂的思緒,讓明嘉茵這一路上都心情忐忑,呼吸緊繃,熱帶的悶熱緊緊縈繞在胸口。

接到電話沒多久,明嘉茵和梁聽濯到達獨棟別墅的門口。

因為外公只約見明嘉茵,明嘉茵便讓梁聽濯在外面等自己。

“我自己進去,你在車裏等我。”

明嘉茵故作輕松地朝梁聽濯露出個笑,耀眼的日光覆在她臉上,眼睫向下投下一片淺淺的蝶形陰影,幾分的微顫,悄然顯露她此刻的緊張。

梁聽濯眸光略沈,他看得出明嘉茵刻意隱藏的情緒,心內擔憂,但還是依她的意思,讓她自己進去。

“我就在這裏。”他說,“我會等你。”

明嘉茵停頓須臾,露出個璨爛的笑,轉而和梁聽濯擺擺手,轉身走向這棟風格經典的獨棟別墅。

梁聽濯留在原地,深沈的目光一瞬不瞬地跟隨著明嘉茵越行越遠的背影,眉頭也不自覺越蹙越深。

酒店安排的車就停在身後,司機在車裏,梁聽濯無心上車等候,就停在車邊,等著明嘉茵。

別墅這邊。

蘇肇祺早已在客廳等候。

明嘉茵第一次踏足外公的家,不,或許,是她媽媽自小生活的家,她的心仿佛懸在半空,很沈,很悶,阻擋著她的呼吸。

南洋風格明顯的花磚地面,陽光落在上面,細碎晃人眼。

她跟在引路的保姆身後,每走一步,都被花磚上面的陽光恍了心神。

連指尖,都悄悄發涼發僵。

終於,沒有走多久,明嘉茵就看到了獨身坐在客廳裏的老人。

身體年邁,但依然精神抖擻,背脊挺直,雙手握著立在身前的拐杖。

保姆離去,明嘉茵在原地頓步兩秒,而後主動走上前,停在蘇肇祺身旁。

蘇肇祺察覺明嘉茵的到來,擡頭看向她,不知怎的,他竟然有幾分明顯的失神。

這樣的環境,這樣相似的臉,一時之間,他有些恍惚。

之後,他回過神,眸色變得幾分哀傷,語氣放軟些許,沒有昨天見面那般冷硬。

“坐吧。”

明嘉茵猶豫一下,站著沒動。

蘇肇祺不免又看向她,看出她眼底暗藏的倔強,不免笑了一聲。

“怎麽,因為昨天的話,在跟我生氣?”

明嘉茵抿抿唇,沒說話,但是意思已經明顯。

不過她算不上是生氣,只是計較,和傷心。

蘇肇祺見她這樣,低過頭,微微嘆氣:“昨天,我不該那樣說你,我跟你道歉。”

明嘉茵眼底閃過一絲錯愕,蘇肇祺態度的轉變,她完全沒預料到。

萬千覆雜的思緒,都抵不過此刻心內一軟,她咬了咬唇,往前兩步,坐到他對面的沙發上。

祖孫倆終於面對面,蘇肇祺靜靜看了對面的明嘉茵許久,仿佛是在透過她,看另一個人。

此刻的他不像昨日那般固執,人也似乎蒼老許多,他主動提起茶幾上的兩份文件,說道:“梁氏的註資方案,你帶回去。你們要怎麽運作,與我無關。”

“另外那份協議書,我已經簽了字,你也一起帶走。”

明嘉茵露出明顯驚詫的表情,心頭一顫,雙眸滿是不可置信。

甚至還有些猝不及防。

她楞楞望著對面的老人,又低眸看向前方茶幾上面的兩份文件,幾乎忘了言語。

“我不是因為梁氏為你背書,才改變決定。我只是決定相信你。”

蘇肇祺說,“你先生早上來找我,有一句話說的很對,不止是我失去了女兒,你自出生,就失去了母親。我老了,拿著孩子生前的作品沒有什麽用,還是交給你,讓你去展示給大眾。”

“你不知道,你媽媽小時候很愛畫畫,她最喜歡那些閃閃發亮的東西。她……”

“她是個很好的孩子。”

話說到這,蘇肇祺的語氣不免溢出一絲哽咽,話音裏滿是遺憾和可惜。

“她走得太早了。太年輕。她走得那一年,和你現在一樣大。”

明嘉茵聽到蘇肇祺的話,眼圈不受控地發紅,眼眶澀痛著,只要輕輕一眨眼,就能掉下眼淚。

她吸吸鼻子,忍著淚水。

“我不爭了,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吧。各人有各命,你這麽年輕,這麽早步入婚姻,說不清利弊,但要記得,不要只執拗於情情愛愛,多學著成長。我希望,你能比你媽媽幸運,選擇了對的人,未來不會走她的老路。”

這似乎是一個年邁老人對孫輩最後的期盼。

前車之鑒過於痛心,以至於他對明嘉茵的婚姻,不敢百分百肯定。

但他也沒有資格去多評判什麽,畢竟他從未撫養過明嘉茵,沒有盡過一點長輩的責任。

“你媽媽的遺物在樓上,一會兒你想帶走,可以一起帶走。”

看著眼前頹然心傷的外公,明嘉茵眼睫一顫,眼淚終於滑過臉頰。

她吸了一下鼻子,思考過後,甕聲開口:“我看一看就好了,那些東西,還是留給您。您想她的時候,可以看一看。我想她的時候,也可以回來看一看。”

蘇肇祺眼神意外,似乎是沒想到明嘉茵會這樣通透,他看著她澄澈幹凈的眼睛,能確信這些年,明家有把她教得很好。

他兀自放心,點了點頭。

“好。你想什麽時候來,就什麽時候過來。”

明嘉茵得到外公這樣的回應,在淚水凝聚眼眶的時候,忍不住彎起唇角,笑了起來。

她低頭,感覺自己又哭又笑,好像有點丟臉。

可她忍不住。

這算是和解吧。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立場,現在這樣,或許,是最好的結果了。

……

驕陽高懸。

層層疊疊的綠植在強光之下鮮亮奪目,空氣仿佛就此凝滯。

突然的,在這片明晃晃的光影裏,出現一個女孩的身影,她還是來時的模樣,只是手裏多了一些東西。

梁聽濯幾乎是在看到明嘉茵的第一時間,就快步迎上前。

他順手接過明嘉茵手裏捧著的紙盒和文件,眉頭不動聲色的蹙著,仔細觀察明嘉茵的表情。

明嘉茵略微停步,由梁聽濯接走手中的東西,擡眸迎著他擔心的目光,笑了一笑。

“幹什麽,這麽緊張。”

見明嘉茵露出笑容,梁聽濯眼底的擔憂褪-去不少,他輕動唇角,問:“還好嗎?”

“當然。外公簽了放棄繼承權的協議書,你的那份註資方案也讓我帶回來了。噢,還有,他把我媽媽的一些設計成品給了我,還有所有的作品電子稿。”

明嘉茵說著,用眼神示意梁聽濯此刻抱著的紙盒,然後又看向他,濃烈的夏日光線讓她的眉眼鮮活生動。

幾秒對視之後,她笑著撲到梁聽濯懷裏,抱緊他。

梁聽濯因她的突然的擁抱,下意識展開雙臂,他手中拿著東西,無法回抱,但還是低了低頭,用下頜輕蹭著懷裏人的頭頂。

“好熱,我們回去吧。”

“好。”

梁聽濯應著,親了一下明嘉茵頭頂的發絲,明嘉茵也松開了他。

他單手捧著明嘉茵帶出來的紙盒和文件,空出一只手,牽住明嘉茵,與她一起走向前方停著等待的車。

……

明嘉茵本來不準備帶走媽媽的遺物,但在外公的建議之下,還是帶走了媽媽生前幾樣作品的成品。

其中就包括明嘉茵為了慈善晚宴覆制的那條鉆石珍珠項鏈。

酒店套房,明嘉茵坐在沙發前面的地毯上,對著珠寶盒裏的這條項鏈目不轉睛的欣賞著。

鉆石璀璨,珍珠溫潤,每一處細節,都與她的那條幾近一樣。

可是,當她想到這條項鏈曾被她媽媽戴過,她看著它的心情忽然又很不一樣。

好像是很近距離的,接觸到媽媽的氣息。

明嘉茵對著項鏈出神,沒有註意到身後多出一道黑影。

男人寬闊的胸膛貼近她的後背,雙手從她身後穿過她的手臂,輕柔地將她環住。

“不要坐地上。”

低沈的聲音落在明嘉茵耳畔,絲絲的癢意。

她肩膀忍不住微顫,下一秒,她整個人就被梁聽濯抱起來。

梁聽濯坐到沙發上,明嘉茵就順著他抱起來的姿勢,側著身子坐在了他雙腿之上。

腰腹與腿側緊貼,明嘉茵意識到什麽,臉頰倏然一紅,擡頭看向神色自若的男人。

“你……幹什麽。”

梁聽濯略略偏頭,似是不明:“怎麽了?”

“就……我好好在那欣賞項鏈,你突然把我抱過來,還……”

“嗯?”

“還坐在這裏。”

“這裏怎麽了?”

梁聽濯似乎是真的不懂明嘉茵的意思,眼神甚至還有點無辜,明嘉茵反倒紅著臉,瞪著他的眼睛:“你還裝,你是不是故意的?”

梁聽濯表情沈定幾秒,倏爾笑了,眼底暗光微閃:“好像是你在想些什麽吧,我只是怕你坐地上著涼,好心把你抱過來。”

“……”

明嘉茵看著梁聽濯這一本正經的模樣,不禁鼓起小臉:“我坐在地毯上,怎麽會著涼!”

梁聽濯略微聳肩,不置可否的,之後薄唇湊近明嘉茵耳邊,微熱的氣息拂過她纖巧的耳朵,聲線撩-人。

“萬一呢?”

明嘉茵:“……”

討厭。

他就是故意的!

明嘉茵忍不住再瞪梁聽濯一眼,嬌俏的臉頰早已泛起紅暈,她從被抱過來的那一刻就已經感覺到了,現在那感覺更是明顯,簡直是如坐針氈。

“你就不怕坐壞了?”

“怎麽會,你這麽輕。”

“……”

看吧,他就是故意的,他什麽都知道!!

明嘉茵有些羞惱,剛有掙紮的動作,就被梁聽濯眼疾手快地按住,整個人陷在他懷裏,完全逃脫不開。

他視線垂下,眼神灼灼,聲音卻滿是關心:“現在心情好一點了嗎?”

明嘉茵微微發楞,臉上保持著剛才氣惱的表情,眼睛卻懵懵眨了眨。

梁聽濯俯首輕輕啄了一下她發懵的臉,然後說:“現在事情完美解決,心情是不是好一些了?昨晚,你都是皺著眉頭睡的。”

明嘉茵剛被捉弄,現在又立刻被這樣關心詢問,她一時都不知道要用什麽表情來回應梁聽濯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又有點別扭地說:“你怎麽知道我昨晚是皺著眉頭睡的,難道你沒睡覺,光看我啊。”

“嗯。舍不得睡,分開了一天,只想多看看你。”

瞧瞧,怎麽能有人連說情話都這麽正經。

明嘉茵心內吐槽,唇角卻早已翹起來,眼尾微微上揚,擡眸斜睨他一眼,靈動而俏皮:“才分開一天,你就那麽想我嗎?”

“想。”梁聽濯鼻尖順著明嘉茵的耳朵向下滑,輕嗅著她脖頸發絲的香氣,嗓音也沈暗幾分,“你不想嗎?”

明嘉茵嘴硬,故意說著:“還好吧,一般般咯。”

“啊——”

才剛說完話,明嘉茵的腰腹就一緊,梁聽濯加大力道摟住她,似是在報覆她前面說的那句“一般般”。

梁聽濯的手臂強勁有力,明嘉茵被這樣一摟,幾乎就無法呼吸,她趕忙改口:“不是一般般,是很想,非常想——”

梁聽濯這才略微松手。

可摟腰的手臂還橫在明嘉茵腰腹之間,微涼的指尖隔著衣裙似有若無地碰著她腰間皮膚。

明嘉茵皮膚敏感,能清晰感覺到衣裙之外梁聽濯手指的溫度,這股溫度滲進她身體裏,延伸出一陣一陣不受控的電流感,酥麻傳遞全身,連帶著她的肩膀和手臂都微微僵硬。

呼吸不由自主地緊燙起來。

而抱著她的男人,還在正經說話。

“現在事情處理完,準備什麽時候回江海?”

明嘉茵垂下顫動的眼睫,著實有些心猿意馬,聲音也軟糯幾分:“你要什麽時候回去?”

“我都可以,你想在這裏多待兩天的話,我陪你。”

“你陪我,那集團的事情怎麽辦……”

“我會抽時間處理。或者,安排下去,我請婚假。”

“婚假?”

明嘉茵有些吃驚,擡眸對上梁聽濯的眼睛,梁聽濯眸色認真,看起來不是在隨口說說。

“我們結婚,還沒有度蜜月。可以趁這次機會,好好度一個蜜月。”

明嘉茵停頓片刻,隨後不服氣地說:“你別想這麽打發我,才幾天,怎麽能算是度蜜月!我明天就買機票回去,工作室一堆的事情要做。”

梁聽濯笑了,寵溺地看著她:“好,那這次不算。”

“當然不算。”明嘉茵皺著鼻子哼一聲,“這麽潦草,沒有計劃,才不是度蜜月呢。”

梁聽濯笑而不語,看著是在讚同明嘉茵的話,但那雙灼灼黑眸格外勾-人。

明嘉茵直接被他這灼熱且直勾勾的眼神看得心臟發燙,又感覺自己好像坐在被烈日灼燒過的地方,如有暗火燃燒,甚至越來越明顯,她氣息一緊,不自覺避開他的視線,紅著臉提醒他。

“你……是不是有點太囂張了?”

“什麽?”

“別裝了,燙死了,放開我。”

“不。”

梁聽濯直接拒絕,甚至還單邊手臂收攏,抱得更緊。

另只手掰過明嘉茵避開自己視線的臉,薄唇吻上,似是誘引一般出聲。

“要不要試試?”

明嘉茵渾身發燙,心跳炸裂,似懂非懂:“試……什麽?”

“一直在上面。”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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