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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吃醋 當他蠻橫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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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吃醋 當他蠻橫撕

30

幾乎是一句話, 殺死比賽。

梁見洲連對峙和回懟的機會都沒有,因為梁聽濯的這句話,他根本無可反駁。

簡單幾個字, 點明如今他們三人之間的關系,同時又在暗示, 他和明嘉茵單獨見面是多麽的不合適。

這麽多年, 梁見洲對梁聽濯這位突然出現的大哥沒有過敵視的情緒, 他自小便過得富足優渥, 深得梁家掌權者的疼愛, 梁家未來的一切都註定是他的,所以他根本不屑花心思去爭鬥什麽,該玩就玩, 無憂無慮。

哪怕家裏突然多了一位大哥,他都沒放在心上, 沒當成什麽威脅。

近幾年, 梁聽濯在集團異軍突起, 當所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 已經太晚, 再沒有人能阻擋這位私生子的步伐。

梁見洲在明白集團現狀之後,更是無心爭鬥, 無論文韶容在他耳邊念了多少遍,他都不願去打這場必輸的仗。

後來他被母親逼得沒有辦法,才進集團, 開始接手集團的項目。

在今天之前,梁見洲還不懂什麽叫做“嫉妒”,現在,他懂了。

這些年都沒對梁聽濯產生過的敵對情緒, 此刻由嫉妒裹挾,從他心底翻湧而上,尤其是當他看到梁聽濯握著傘柄的手,無名指上閃著刺眼的亮色。

他的這位大哥,和他曾經的未婚妻,結婚了。

那本該是他的婚戒,是他的妻子。

雖然梁見洲在出國之間就已經接受這件未來一定會發生的事,在國外的時候,他也收到了他們的婚訊,可是“知道”和“親眼看見”,完全是兩碼事。

或許,他現在應該反駁梁聽濯一句,但是在氣勢凜然的梁聽濯面前,他卻說不出話。

他天生弱勢,兩人面對面,光看身形和氣場,他都差了這位大哥好半截。

而梁聽濯這邊,他冷眸瞧著梁見洲,眸光銳利。

他只說了剛才這一句話,他所有的警告,都已經在這句話裏。

其餘的他不再多說,他不想在明嘉茵面前顯得咄咄逼人。

回眸,重新看向明嘉茵,梁聽濯眼裏的銳利柔散幾分。

他用眼神詢問她是否要走。

明嘉茵領會到梁聽濯的意思,輕輕點了點頭。

她能感覺到此刻氣氛不對,隱隱約約有什麽在僵持,在發酵。

還是先走吧,她和梁聽濯回家,梁見洲也該回到他應該要待的地方。

明嘉茵往梁聽濯這邊更近一步,梁見洲察覺出她要和梁聽濯一起離開,下意識要阻攔,意識到自己沒有任何阻攔的身份,硬是生生忍住沖動。

明嘉茵有所感覺,但她沒有再看向梁見洲,也沒理會,只按著原來的動作,與梁聽濯靠近,再和梁聽濯同撐一把雨傘,一起轉身,走下臺階。

一起離開的兩個人,逐漸消失在滂沱雨幕裏。

至始至終,都沒回頭看一眼。

冰冷的雨水侵襲臺階,被單獨留下的梁見洲,一顆心臟像是被什麽抓緊,妒忌,澀痛,全都湧上他胸口。

不該是這樣的,和明嘉茵一起撐傘一起走的人,不該是梁聽濯。

明明以前,是他和明嘉茵撐一把雨傘,一起走在雨中。

梁見洲嫉妒的要死,眼圈發紅,可他什麽都做不了,只能站在原地,接受梁聽濯剛才給他的那個輕蔑的警告。

沒有多久,梁見洲回到車上。

他是開車來的,這輛車,和明嘉茵的那輛車,是同款同型號。

那年明嘉茵比他先拿到駕照,先買下車,特意到他面前炫耀了一通。

後來他也拿下駕照,就定了明嘉茵的同款車,明嘉茵當時還笑他有樣學樣。

梁見洲坐在駕駛位,腦海浮現出他們十八-九歲時的模樣,心臟就更痛幾分。

那個時候,根本就沒有梁聽濯的存在。

沒等梁見洲調整好嫉妒的心理,文韶容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梁見洲的眼睛掃過手機屏幕,略顯不耐地接起電話。

他還沒出聲,電話那頭,文韶容已經拔高嗓音質問:“你現在在哪?讓你回來是讓你待在醫院,你又一個人跑去了哪裏?!”

梁見洲下意識撒謊道:“我沒去哪,只是出來一趟。”

“你最好只是出去一趟,別讓我知道你去見了誰。”文韶容太了解自己兒子,話裏話外威脅著,“你別忘了你這次回來的原因,就算是裝,你也得給我裝模作樣地在醫院待著。你爺爺費那麽大功夫讓你回來,你千萬別沖動,要是惹到那個私生子,他有的是辦法聯合股東把你重新送走!”

這些話,梁見洲聽文韶容說了太多遍,他有氣無力地應著:“我知道。”

“你放心,現在你已經回來,我和你爺爺都會幫你,這場仗還沒打完。”

“……媽,別折騰了,我們早就輸了。你這邊讓我別沖動,你自己又想著折騰,這不是相互矛盾嗎?”

“說你沒用,你還真是沒用,你就這樣承認自己輸了?你就沒有一點不甘心?”

梁見洲不由得繃緊牙關,文韶容說到了他心上,他確實不甘心。

一想到明嘉茵,他就很不甘心。

“你反正按兵不動,其他事情我會做,等我找到那個私生子在京港項目動手腳的證據,證明你當時是被誣告,我就聯系媒體把他做的事情曝光。”

文韶容早有計劃,梁見洲卻是聽得糊塗:“什麽證據什麽誣告?”

“你還真傻,你一進集團,他就給你那麽大的項目,項目到了你手上就馬上出事,之後他順理成章拿到集團,你難道就沒感覺這整個過程太順利嗎?全世界就你沒有一點心眼。”

“……你是說,大哥故意的?”

梁見洲第一反應是不相信,可很快,晚上那些妒忌和不甘就湧上來,幹擾他的判斷,他幾乎直接站在了母親這一邊。

偏執的恨意立刻順理成章。

“他怎麽能這樣對我,我是他親弟弟——”

“你把他當大哥,他可沒把你當兄弟。清醒點,馬上給我回來。”

……

同時間,城市主道路,明嘉茵坐在車裏副駕,放在膝蓋上的手指悄悄絞著,心裏一直在猶豫要不要主動開口說些什麽。

這輛車是梁聽濯新給明嘉茵配置的,原本開車的司機收到吩咐,臨時把車交給了梁聽濯。

此時此刻,梁聽濯正面無表情地控制著方向盤,目視著前方陷在雨幕之中的路況。

雨水無情濺落,車前玻璃的雨刷器有節奏地快速晃動,眼前的世界時而清晰,時而模糊。

車內隔音太好,雨水拍打車身的聲音和雨夜馬路上此起彼伏的車笛,都被隔絕在車外,整個世界,只餘車內這極其冗長的寂靜。

明嘉茵實在熬不住這漫長的沈默,她稍稍呼口氣,側頭看向身旁正在開車的男人。

她小心觀察他的表情,看著和平時並沒太大區別,但車內氣氛,怎麽都有些不對勁。

“那個……你怎麽會突然來接我?”

明嘉茵還是嘗試著出聲,打破兩人之間的安靜。

梁聽濯聽到明嘉茵的問題,表情沒有什麽變化,只是眼眸幾不可察地斂了些許。

“雨太大,路上不安全。”

他回答著,聲線平穩,聽不出什麽。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已經在發瘋。

只是看到明嘉茵和梁見洲出現在一塊,梁聽濯就不受控地吃醋,瘋狂吃醋。

他就知道,梁見洲回國,一定會來找明嘉茵。

有時候,男人的直覺也很準。

梁聽濯覺得現在的他,已經有吃醋的身份和資格,可他不願在明嘉茵面前袒露,他怕嚇到明嘉茵。

況且,他並不知道明嘉茵現在對梁見洲的感覺,對於梁見洲的回來,明嘉茵是怎樣的心情。

梁聽濯暗自斂著情緒,主動詢問:“他找你做什麽?”

“啊?”明嘉茵突然聽梁見洲這樣問,楞滯一瞬,反應過來後問:“梁見洲嗎?”

她尋找著合適的措辭,說道:“他沒找我做什麽,只是說太久沒見,回國來和我打聲招呼。”

明嘉茵算是如實回答,就是稍微悄悄美化了一下。

她說完,偷偷瞄著梁聽濯的反應,梁聽濯只是淺淡的應一聲,沒再問其他的。

看起來……沒有誤會什麽。

明嘉茵稍微放心下來。

以她和梁見洲過去的關系,她還是會擔心梁聽濯誤會什麽。

可是看著梁聽濯什麽反應都沒有,明嘉茵心底又不自覺地發悶,很突兀很莫名的一種情緒。

仿佛,她是希望看到梁聽濯誤會,生氣,乃至……吃醋。

但可惜,梁聽濯的表情總是密不透風,她永遠都看不透。

一問一答結束,車內又恢覆原先的沈默和安靜。

明嘉茵等了一會兒,忍耐不住,再次試探地出聲:“你沒有其他的要問我的嗎?”

梁聽濯看似在專註開車,神色未動,薄唇張合:“什麽?”

“……”明嘉茵的眼眸閃過一瞬的失落,她扯動唇角笑了一下,藏起心內那些小女生的試探,搖頭:“沒什麽。”

她也不確定自己希望梁聽濯問什麽。

但是,心底浮上的那股失落感,真的好清晰。

前方紅燈,開車的梁聽濯緩緩踩下剎車。

在等待通行的過程中,梁聽濯表情平靜地目視著前方,突然開口:“他回來陪他爺爺,應該會在這裏待一段時間。”

明嘉茵聞聲望向梁聽濯。

梁聽濯並未轉頭看她,只留給她一個線條冷硬利落的側臉。

“你們畢竟有過婚約,為避免造成不好的影響,私下最好不要見面。”

明嘉茵心臟一滯,非常隱約微妙的委屈裹住她的心,她略微生氣地撇回頭,隨即用力忍了忍,不想讓自己的情緒太外露太明顯。

再開口,語氣是故作的懂事和理解,甚至還笑了笑。

“你放心,我有分寸,不會給集團造成不好的影響。”

說完這句話,明嘉茵就轉過頭,裝作看車窗外風景。

討厭的男人。

沒有心的男人。

永遠只在意集團,下半輩子就好好跟集團過吧。

明嘉茵在心底罵了梁聽濯一萬遍,面上卻是使勁忍著,不露半分。

等到達華粵的地下車庫,下車,她甚至還能向梁聽濯擠出個難看的微笑。

梁聽濯覺察出明嘉茵的強顏歡笑,他不知明嘉茵是在和他計較,只以為,明嘉茵是因為在意梁見洲的出現。

從地下車庫回到頂層,再進門,兩個人都像陌生人一般各走各的,也各想各的,全程沒有交流。

家裏兩位阿姨正在準備晚餐,中廚方向飄來的食物香氣緩緩漂浮在偌大的房子裏。

明嘉茵進門之後沒有前往餐廳那邊,壓著心裏的小情緒,朝身旁的梁聽濯笑了笑:“我先回房間換衣服。”

不等梁聽濯反應,她扭頭就走。

臉上特意擠出的笑容也即刻消失。

真討厭。

連晚飯的胃口都沒有了。

梁聽濯在原地頓步,暗沈的目光遠遠追隨著明嘉茵離去的背影,他察覺到她的不開心,察覺到她的低落。

這些細微的察覺,在他心內翻攪,壓制一路的醋意不受控地翻湧回來。

明嘉茵乘坐室內電梯回到二樓主臥,這會兒她只覺身心疲憊,生理期的不適好像讓她變得敏感,她滿腦子都是梁聽濯冷聲冷臉命令她不要和梁見洲私下見面的模樣。

他可真冷酷,真命令下屬一樣。

明嘉茵在心裏又是一陣罵,罵完之後,她恍然發覺,不知何時起,她竟然已經這樣在意梁聽濯的一言一行。

不行,不能再想。

明嘉茵緩一口氣,不願再想這個惱人的男人。

現在回到臥室了,明嘉茵開始渾身卸力,準備好好洗個澡,休息一下再下樓吃晚餐。

可是,她沒來得及做什麽,身後倏地襲上一個力道。

手裏拎著的包包砰一聲落地。

明嘉茵的身體被掰過來,腳步非常錯亂地向後,直至肩胛和背脊重重撞上門後的墻壁。

好痛。

她眉頭重重一蹙。

比起後背撞墻,更痛的還是不打招呼就被扣緊的下頜骨,明嘉茵被迫擡起下巴,眉頭緊皺,一臉的吃痛。

而那個掐著她下頜的男人,並未憐惜,反而偏頭過來,很用力地□□著她的唇-瓣。

他的力道很重,仿若要借著拿到她身體控制權的機會,拿到她心的控制權。

梁聽濯一手握著明嘉茵的後腦勺,一手扣緊她下頜,滾燙強勢的氣息全都湧進她的口腔,纏繞她的舌尖,再鉆進她的胸腔。

明嘉茵有些受不住,想要張嘴喘息,梁聽濯卻是半寸不讓,緊緊追纏。

明嘉茵實在無法呼吸,強烈的窒息感湧上來,求生的本能讓她用力拍打著梁聽濯的胸膛,整個身體都在抗拒掙紮。

偏偏這時候,她感覺到自己的短裙似乎偏離了原有的位置。

外來的闖入者以一種侵略者的姿態存在,仿若高高在上,蔑視一切。

明嘉茵意識到梁聽濯要做什麽,當他蠻橫撕扯她身上最單薄的那一塊布料時,她驚慌失措,無奈之下,用牙齒重重咬破他的唇。

細密的疼痛感襲來,梁聽濯這才停止他剛才完全不受控的行為,整個人也瞬間冷靜下來,一雙暗眸沈得猶如夜海。

明嘉茵第一次在這種事上拒絕梁聽濯。

她粗-喘著氣,胸膛急速起伏,平日澄亮的眼睛,幾乎是第一次,對他流露出抗拒和恐慌。

梁聽濯的心狠狠一疼,永遠不露聲色的眼睛,陡然浮上錯愕,心痛,卑微,還有歉疚。

多種覆雜的情緒融合在一起,他沈沈望著被自己壓-在墻壁的明嘉茵,一時難以呼吸。

她的拒絕,對他來說,比淩遲還要痛。

“為什麽拒絕?”他喉結重重滑過,每說一個字,都像在刀尖上滾動。

明嘉茵腦子很懵,喘著氣回答:“今天……今天不行。”

梁聽濯沒有追問為什麽不行,他覺得自己知道答案。

因為她今天見過梁見洲,梁見洲影響了她的心,所以,她不願和他做親密的事。

“抱歉。”

梁聽濯出聲道歉,移開目光,企圖掩飾眸底的晦澀。

他的喉結緊繃著,薄唇和下頜也繃著,短暫卻又漫長的幾秒之後,他放開明嘉茵。

“休息一下,下樓吃晚餐。我回集團。”

梁聽濯用最平穩的聲音說著話,他吝嗇地不願透露一分一毫自己的真實情緒,包括他那顆受傷的心。

他給了梁見洲警告又怎樣。

他卑劣的阻止他們見面,能有什麽作用?

他好像永遠抵不過明嘉茵和梁見洲曾擁有過的過去,即便他和明嘉茵結了婚,擁有了她,也在這婚後的短暫時間裏擁有了屬於他的一盎司的春,但他們兩人一見面,他就被他們扯回到原點。

原來他也會患得患失。

原來愛一個人,就會患得患失。

梁聽濯往後退幾步,沈斂著雙眸,不再言語,離開臥室。

明嘉茵在梁聽濯完全離開之後,人都還是懵的,她後背緊靠著墻壁,花了好長的時間才從剛才被強吻時產生的缺氧狀態回來。

嘴唇好痛。

她輕抿一下-唇-瓣,嘗到了血的味道。

明嘉茵眼眸微顫,立即轉頭往梁聽濯離開的方向望去,陷入後知後覺的懊悔。

他應該很痛吧?

她應該早點告訴他的,她生理期到了,不能做那些事。

可是……

他剛剛是怎麽了?

梁聽濯已經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對明嘉茵這樣強勢,這半個月來,他們的每一次親密行為,幾乎都是水到渠成。

明嘉茵不懂,想不明白,整個腦子都是亂糟糟的。

作者有話說:

不在同一頻道的兩人

梁:傷心,老婆為了其他男人拒絕我

女鵝:我在生理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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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今天520!祝大家節日快樂!甜甜蜜蜜~我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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