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多途車站（4） 寧玖的展廳已經人滿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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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多途車站（4） 寧玖的展廳已經人滿為……
寧玖的展廳已經人滿為患。
入口處排起長長的隊伍，打眼望去至少有20多人。
展廳很小，每次只能容納10個琥珀乘客，再多的話，體驗就會變得糟糕。
這是寧玖新測試出來的成果，她剛才刻意暫緩了賣票的速度，並克服對彈幕帶來傷害的恐懼，再一次打開了評價詳情。
結果比寧玖想象中的要友善很多。
已經看過的評價沒有造成任何傷害，新一輪的評價沒有那麽糟糕，沖擊感也沒那麽難捱。
更妙的是好評變多，正面評價帶來的能量中和了負面評價帶來的傷痛，並帶給寧玖一種非常清爽的感覺。
原本在負面彈幕沖擊之下，寧玖覺得大腦既疼痛又混沌，但正面評價仿佛是一股來自山裏的冷冽清泉，兜頭澆下，讓她整個人都變得清爽起來。
根據評價的內容來判斷，王阿姨的工作是有效的，抱怨地板臟的內容減少了一大半。
而展廳內的客人保持在10個之內的時候，抱怨人多的評價也逐漸消失，寧玖也是由此推算出展廳大小和人數之間的關聯。
當然，數據不會很精確，但在這種時候，哪怕是模糊的概念也比一無所知要好。
“還好，能量富裕。”
排隊時間過長，會導致琥珀乘客產生不耐煩的情緒，所以寧玖又花了20點能量，買了兩張“等候長椅”放到入口左側，供客人們一邊排隊一邊休息。
然後，她又花10點能量買了個“宣傳頁展示架”放到右側，琥珀乘客可以免費拿取觀看，稍稍打發一下無聊的等候時間。
順帶一提，這東西還有冷卻CD，一次產出10張，拿完之後得等1分鐘，才會繼續產出。
就很游戲化。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展廳內的客人們換了一撥又一撥。
王阿姨勤快地把展廳擦了一遍又一遍，琥珀乘客的腳步終於從“咕嘰”聲，變回了依舊令人不爽的“啪嘰”聲。
寧玖進入了雖無聊但安全的循環。
賣票——客人參觀——客人離開——看到展廳內客人數量變少——繼續賣票。
寧玖註意到，客人滿意會留下好評，但並非所有客人都會留下能量。
只有琥珀顏色變淡的琥珀乘客，才會從胸口的位置逸散出一點金光，然後轉化成可用在商城的能量。
“難道展廳還隱藏著一些連我都不知道特殊效果？”
那個危險的短期培訓並沒有提及過這個，它只負責用粗暴的方式，讓寧玖在連滾帶爬中狼狽地學會該如何布展。
學不會？
那就換下一個人再教一遍。
“看來只能我自己觀察研究了。”
寧玖搖搖頭，對求生副本的新手教程表示鄙夷。
她這會兒比較清閑，該參觀的琥珀乘客都參觀過了，新一批的乘客還沒抵達，終於有時間幹點別的了。
比如，看看那幾個求生者都在幹什麽。
寧玖在車站內四處逡巡，電子屏上的時間指向10點30分，距離上一趟列車進站已經過了1個多小時。
【*失真的雜音*】
“旅客們請註意，開往主神空間的列車將於30分鐘後進站。本次列車停留時間為2分鐘，請您拿好車票，攜帶好行李前往1號檢票口登車。”
【*失真的雜音*】
“請務必……行李……不……漏……”
【*失真的雜音*】
“下一趟列車直接開往主神空間了嗎？”
寧玖摩挲著下巴，她記得上一趟列車的終點站是“度假村”，原來每趟列車的目的地都不一樣啊。
既如此……
寧玖看向還停留在失物招領處那邊的求生者，為他們的處境略感擔憂。
度假村聽著像是個好地方，主神空間則是求生者們在不進入副本時所待的地方。
寧玖覺得，錯過這兩趟列車，可能不是什麽好事。
話雖如此，與她無關，她的目標就是讓這個臨時展覽順利結束，畢竟她有職業，而職業者和普通求生者的通關條件是不同的。
廣播聲音宛若催命符，刺激著所有沒找到行李的人。
西裝男的等候CD早就好了，但他不敢再貿然認領，只跟在其他求生者的後面，希望對方能給自己點提示。
耳機男依舊不知所蹤，寧玖感覺自己許久沒有看到對方了，不知是不是已經乘坐剛才那趟列車離開了副本。
紗巾女的狀態不怎麽好，她臉色難看地在車站裏來回轉悠，似乎想要尋找到一些新的線索。
寧玖註意到，對方在車站內亂轉的時候，在地板上留下了一些淺淺的腳印。
不是那種常見的泥濘腳印，而像是琥珀乘客留下的那種混合了樹脂和油脂的腳印。
只是很淺。
淺到不仔細觀察根本都看不見。
畢竟車站裏還有琥珀乘客停留，有他們走來走去，很快就……
等等——
寧玖花了幾秒鐘，才意識到哪裏不對。
她能看到紗巾女的腳印，不是因為腳印顯眼，而是因為制造更明顯腳印的人都不見了。
光線，比剛才更暗了！
寧玖立刻擡頭，這才發現不知何時，原本白色的天花板變成了半透明的琥珀色。
不對，不應該說“變”，而是那層琥珀色的東西，像保鮮膜一樣，覆蓋在了天花板上。
別管是人工的還是天然的，寧玖只見過成型的琥珀，從沒見過樹脂最原始的樣子。
但現在，她覺得自己見識到了。
寧玖：並不想在要命的地方漲會要命的見識。
樹脂並非均勻覆蓋在天花板上，而是有深有淺，淺的地方就像剛剛紗巾女走過的地板，只有一層淡淡的褐色。
深色的地方則更加眼熟，就是琥珀乘客身上的那種顏色，或者說比他們那種再淺一些，更接近於從展廳參觀完畢出去的那種。
最讓寧玖感到緊張的，是深色部分的樹脂正在天花板上緩緩流動，凝聚成水滴的樣子慢慢下垂。
寧玖下意識吞了口唾沫，她焦慮地掃視著展廳上方的天花板，唯恐自己一個不註意，就被滴落下來的樹脂包裹住。
好消息：這裏沒有。
壞消息：樹脂水滴會移動。
這東西如果掉下來……
寧玖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但肯定與好事無關，就在她想要提醒那些求生者的時候，就發現已經有人註意到了。
是一直和所有人保持距離的長裙女。
她剛從衛生間出來，手裏拎著一個濕漉漉的焦糖色托特包，可能是沒弄幹的緣故，包包的邊緣還在往下滴答著水珠。
長裙女原本挺開心的，畢竟她終於成功搞到了一件行李，顏色和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挺搭，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但現在她看到了什麽——
天花板上的那是什麽玩意兒？
長裙女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退回衛生間，但幾秒之後，她就拎著托特包快速跑了出來。
顯然，衛生間裏的情況也不容樂觀，或許比外面的情況還要差。
“發生什麽了？”長裙女尋找其他的求生者，想從他們那邊得到答案。
耳機男不在。
西裝男一邊擡頭看天花板，一邊尋找安全的地方——至少是不會被琥珀水滴砸到的地方。
紗巾女的狀態雖不算好，但看起來似有一戰之力，她手裏緊緊捏著個方塊形狀的東西，隨時準備將它投擲出去。
眼見這倆人誰也不理自己，長裙女只能將目光投向寧玖這邊，從進副本的時候，她就註意到了對方，只是出於對特殊NPC的忌憚，沒有主動湊過去。
就在長裙女思考要不要去找寧玖這個特殊NPC時，天花板上的某滴樹脂屈服於地心引力，“啪嗒”一聲掉了下來。
樹脂沈入地板，化作一灘琥珀色的汙漬。
這就像是打開了一個開關，水滴形的樹脂猶如成熟的果子，接二連三掉落，在地板上攤成不規則的汙漬。
“啪嗒。”
“啪嗒。”
“啪嗒。”
樹脂掉落的速度越來越快，車站內形成了一場獨特的“室內雨”的效果。
寧玖的視線追隨著落在地面上的汙漬，看著它們向著四周延展、擴張、試圖將彼此勾連到一起。
“臥槽！”
長裙女粗魯地罵了一句，拎著手裏的托特包後退幾步，隨後小跑兩步沖刺，趕在汙漬彌漫到腳下之前，跳到了另一塊幹凈的地板上。
“這算什麽，躲毒圈嗎？”
長裙女一邊吐槽著，一邊尋找新的落腳點——這地方也不安全，有另外的汙漬朝這邊滑過來了。
紗巾女跳上了站內的長椅，她緊張地盯著四周流動的汙漬，只等對方沿著椅子邊緣爬上來，就立刻轉移陣地。
——作為通關了好幾次副本的資深者，她賴以保命的方法就是不小瞧任何一個詭異事件。
看似汙漬只在地板上流動，但有哪條規則確切說它不會向上攀爬嗎？
沒有。
既如此，多小心點總沒錯。
真正倒黴的還是西裝男，他剛才躲在“失物招領處”的鐵架子旁邊，本以為這裏有NPC在，應該能起到屏障作用。
結果沒想到，當一滴樹脂從天花板上落下，剛剛形成汙漬時，西裝男就感覺身後傳來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大力量——
他踉蹌著，被迫向前邁了幾步，一只腳正好踩進了汙漬中。
霎時間，汙漬重新化為樹脂，沿著西裝男的腿迅速往上攀爬。
“啊啊啊啊！！”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西裝男喊了出來，他拼命拔腿試圖掙脫樹脂的纏繞，然而那東西的粘性很強，即便他使出吃奶的力氣，臉都憋紅了，也依舊沒能移動分毫。
“救命啊，救救我，求求你們了，救救我啊——”
西裝男瘋狂呼喊著，但這種時候，誰會冒著生命危險去救他呢？
如果在附近還好說，可以伸手拉上一把，但距離西裝男最近的長裙女，和他之間也隔著連綿成片的汙漬。
“抱歉，愛莫能助。”
長裙女淡淡開口，隨後專註地看向自己腳下，沒再分給對方半個眼神。
沒有道具的新手，被汙染和詭異直接纏上，就是必死的結局。
區別只在於早死和晚死……
以及是死得痛快，還是死得痛苦。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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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廳很小，每次只能容納10個琥珀乘客，再多的話，體驗就會變得糟糕。
這是寧玖新測試出來的成果，她剛才刻意暫緩了賣票的速度，並克服對彈幕帶來傷害的恐懼，再一次打開了評價詳情。
結果比寧玖想象中的要友善很多。
已經看過的評價沒有造成任何傷害，新一輪的評價沒有那麽糟糕，沖擊感也沒那麽難捱。
更妙的是好評變多，正面評價帶來的能量中和了負面評價帶來的傷痛，並帶給寧玖一種非常清爽的感覺。
原本在負面彈幕沖擊之下，寧玖覺得大腦既疼痛又混沌，但正面評價仿佛是一股來自山裏的冷冽清泉，兜頭澆下，讓她整個人都變得清爽起來。
根據評價的內容來判斷，王阿姨的工作是有效的，抱怨地板臟的內容減少了一大半。
而展廳內的客人保持在10個之內的時候，抱怨人多的評價也逐漸消失，寧玖也是由此推算出展廳大小和人數之間的關聯。
當然，數據不會很精確，但在這種時候，哪怕是模糊的概念也比一無所知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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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又花10點能量買了個“宣傳頁展示架”放到右側，琥珀乘客可以免費拿取觀看，稍稍打發一下無聊的等候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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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玖進入了雖無聊但安全的循環。
賣票——客人參觀——客人離開——看到展廳內客人數量變少——繼續賣票。
寧玖註意到，客人滿意會留下好評，但並非所有客人都會留下能量。
只有琥珀顏色變淡的琥珀乘客，才會從胸口的位置逸散出一點金光，然後轉化成可用在商城的能量。
“難道展廳還隱藏著一些連我都不知道特殊效果？”
那個危險的短期培訓並沒有提及過這個，它只負責用粗暴的方式，讓寧玖在連滾帶爬中狼狽地學會該如何布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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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換下一個人再教一遍。
“看來只能我自己觀察研究了。”
寧玖搖搖頭，對求生副本的新手教程表示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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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玖在車站內四處逡巡，電子屏上的時間指向10點30分，距離上一趟列車進站已經過了1個多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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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客們請註意，開往主神空間的列車將於30分鐘後進站。本次列車停留時間為2分鐘，請您拿好車票，攜帶好行李前往1號檢票口登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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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務必……行李……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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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趟列車直接開往主神空間了嗎？”
寧玖摩挲著下巴，她記得上一趟列車的終點站是“度假村”，原來每趟列車的目的地都不一樣啊。
既如此……
寧玖看向還停留在失物招領處那邊的求生者，為他們的處境略感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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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玖覺得，錯過這兩趟列車，可能不是什麽好事。
話雖如此，與她無關，她的目標就是讓這個臨時展覽順利結束，畢竟她有職業，而職業者和普通求生者的通關條件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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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裝男的等候CD早就好了，但他不敢再貿然認領，只跟在其他求生者的後面，希望對方能給自己點提示。
耳機男依舊不知所蹤，寧玖感覺自己許久沒有看到對方了，不知是不是已經乘坐剛才那趟列車離開了副本。
紗巾女的狀態不怎麽好，她臉色難看地在車站裏來回轉悠，似乎想要尋找到一些新的線索。
寧玖註意到，對方在車站內亂轉的時候，在地板上留下了一些淺淺的腳印。
不是那種常見的泥濘腳印，而像是琥珀乘客留下的那種混合了樹脂和油脂的腳印。
只是很淺。
淺到不仔細觀察根本都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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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不應該說“變”，而是那層琥珀色的東西，像保鮮膜一樣，覆蓋在了天花板上。
別管是人工的還是天然的，寧玖只見過成型的琥珀，從沒見過樹脂最原始的樣子。
但現在，她覺得自己見識到了。
寧玖：並不想在要命的地方漲會要命的見識。
樹脂並非均勻覆蓋在天花板上，而是有深有淺，淺的地方就像剛剛紗巾女走過的地板，只有一層淡淡的褐色。
深色的地方則更加眼熟，就是琥珀乘客身上的那種顏色，或者說比他們那種再淺一些，更接近於從展廳參觀完畢出去的那種。
最讓寧玖感到緊張的，是深色部分的樹脂正在天花板上緩緩流動，凝聚成水滴的樣子慢慢下垂。
寧玖下意識吞了口唾沫，她焦慮地掃視著展廳上方的天花板，唯恐自己一個不註意，就被滴落下來的樹脂包裹住。
好消息：這裏沒有。
壞消息：樹脂水滴會移動。
這東西如果掉下來……
寧玖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但肯定與好事無關，就在她想要提醒那些求生者的時候，就發現已經有人註意到了。
是一直和所有人保持距離的長裙女。
她剛從衛生間出來，手裏拎著一個濕漉漉的焦糖色托特包，可能是沒弄幹的緣故，包包的邊緣還在往下滴答著水珠。
長裙女原本挺開心的，畢竟她終於成功搞到了一件行李，顏色和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挺搭，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但現在她看到了什麽——
天花板上的那是什麽玩意兒？
長裙女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退回衛生間，但幾秒之後，她就拎著托特包快速跑了出來。
顯然，衛生間裏的情況也不容樂觀，或許比外面的情況還要差。
“發生什麽了？”長裙女尋找其他的求生者，想從他們那邊得到答案。
耳機男不在。
西裝男一邊擡頭看天花板，一邊尋找安全的地方——至少是不會被琥珀水滴砸到的地方。
紗巾女的狀態雖不算好，但看起來似有一戰之力，她手裏緊緊捏著個方塊形狀的東西，隨時準備將它投擲出去。
眼見這倆人誰也不理自己，長裙女只能將目光投向寧玖這邊，從進副本的時候，她就註意到了對方，只是出於對特殊NPC的忌憚，沒有主動湊過去。
就在長裙女思考要不要去找寧玖這個特殊NPC時，天花板上的某滴樹脂屈服於地心引力，“啪嗒”一聲掉了下來。
樹脂沈入地板，化作一灘琥珀色的汙漬。
這就像是打開了一個開關，水滴形的樹脂猶如成熟的果子，接二連三掉落，在地板上攤成不規則的汙漬。
“啪嗒。”
“啪嗒。”
“啪嗒。”
樹脂掉落的速度越來越快，車站內形成了一場獨特的“室內雨”的效果。
寧玖的視線追隨著落在地面上的汙漬，看著它們向著四周延展、擴張、試圖將彼此勾連到一起。
“臥槽！”
長裙女粗魯地罵了一句，拎著手裏的托特包後退幾步，隨後小跑兩步沖刺，趕在汙漬彌漫到腳下之前，跳到了另一塊幹凈的地板上。
“這算什麽，躲毒圈嗎？”
長裙女一邊吐槽著，一邊尋找新的落腳點——這地方也不安全，有另外的汙漬朝這邊滑過來了。
紗巾女跳上了站內的長椅，她緊張地盯著四周流動的汙漬，只等對方沿著椅子邊緣爬上來，就立刻轉移陣地。
——作為通關了好幾次副本的資深者，她賴以保命的方法就是不小瞧任何一個詭異事件。
看似汙漬只在地板上流動，但有哪條規則確切說它不會向上攀爬嗎？
沒有。
既如此，多小心點總沒錯。
真正倒黴的還是西裝男，他剛才躲在“失物招領處”的鐵架子旁邊，本以為這裏有NPC在，應該能起到屏障作用。
結果沒想到，當一滴樹脂從天花板上落下，剛剛形成汙漬時，西裝男就感覺身後傳來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大力量——
他踉蹌著，被迫向前邁了幾步，一只腳正好踩進了汙漬中。
霎時間，汙漬重新化為樹脂，沿著西裝男的腿迅速往上攀爬。
“啊啊啊啊！！”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西裝男喊了出來，他拼命拔腿試圖掙脫樹脂的纏繞，然而那東西的粘性很強，即便他使出吃奶的力氣，臉都憋紅了，也依舊沒能移動分毫。
“救命啊，救救我，求求你們了，救救我啊——”
西裝男瘋狂呼喊著，但這種時候，誰會冒著生命危險去救他呢？
如果在附近還好說，可以伸手拉上一把，但距離西裝男最近的長裙女，和他之間也隔著連綿成片的汙漬。
“抱歉，愛莫能助。”
長裙女淡淡開口，隨後專註地看向自己腳下，沒再分給對方半個眼神。
沒有道具的新手，被汙染和詭異直接纏上，就是必死的結局。
區別只在於早死和晚死……
以及是死得痛快，還是死得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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