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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演情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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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演情侶

為啥呢?秦南喬和自己說這個做什麽?

秦南喬也喝了一口茶:“大房,就是我母親。大哥不在了,我的侄子和侄女還有六弟在國外定居,不回來;

二房生了兩個傻子,女兒外嫁;三房生了老二和老五,雖然父親嘴上說都是草包,但他無人可用,在秦家管著舉足輕重的產業;四房,只生秦海鎮一個,被父親寄予厚望。”

蘇檸聽懂了,大房沒參與秦家的事,蕭家要清算一竿子打倒一船人,不想受牽連;

二房沒有繼承人,可以觀望;

三房掌控秦家多年,秦二爺是個擺設,秦五爺其實是秦老爺子多年來培養的繼承人;

去年,橫空出世一個秦七爺,平衡被打破。

蘇檸不得不說,秦家,是真亂啊!

蘇檸大概猜到了秦海鎮是什麽態度了,但是這個人可信嗎?

會不會是無間道!

兩人一個在內一個在外,傳達的都是一個意思,給蕭老爺子遞話,秦家不是所有人都想與蕭家為敵,秦家也不是鐵板一塊。

蘇檸什麽都沒說,秦南喬也再沒說話,又給蘇檸倒了杯茶,兩人沈默喝茶。

蕭承嶼出來了,回頭和秦海鎮點頭道別:“改天有時間,再和秦七叔一起喝一杯。”

蘇檸起身,心裏納罕:談了什麽?蕭承嶼恨不得給秦家人當爺爺,這就叫上叔了?

還說沒被洗腦。

兩人禮貌告辭,相攜走出了秦南喬的工作室。

朝電影院走。

站在自助購票機前,蘇檸翻看著:“看動畫片吧。”不暧昧。

“幾歲了?看恐怖片。”恐怖片好,寧寧害怕的話,他可以抱著她。

“大劉問,看電影我們也進去嗎?”

程銳問:“公費看電影,你不看嗎?”他又去問後面的崔哥三人:“你們看嗎?”

崔哥點頭:“看粑粑都得跟著。”這是職業操守。

程銳跟大劉攤手。

嘩啦嘩啦地翻自助選片的屏幕。

蕭承嶼和蘇檸達成一致,看《呼嘯山莊》。

一行人呼啦啦地進了影院,找到座位。

蘇檸:“衛生合格,消防設施完好,服務態度良好。”

蕭承嶼提醒:“噓!電影快開場了。”

蘇檸抓心撓肝地想知道蕭承嶼和秦海鎮聊了什麽。

她靠向蕭承嶼,低聲問:“他說了什麽?”

蕭承嶼裝作沒聽清,將蘇檸的小腦瓜板著靠到他的肩膀上,貼在她耳邊說:“有點公德心,電影院裏不要大聲喧嘩。”

丫丫個呸,蘇檸想坐正,卻被蕭承嶼摟住:“別亂動,後座看的全是你毛茸茸的腦瓜頂。”

蘇檸扭頭看了一眼,後面都是自家同事,誰敢說你什麽。

她使勁兒掙紮:“松開。”

前面的觀眾回頭朝兩人噓了一下。

蕭承嶼好脾氣地,跟人道歉。

蘇檸再不敢動,低聲警告蕭承嶼:“你等著,等出去看我怎麽收拾你。”

蕭承嶼心情明媚,貼著蘇檸的耳朵,嘴唇都蹭到了蘇檸臉頰:“我等著。我可高興你收拾我了。”

電影院夠黑,蘇檸感覺臉發燒,一定很紅。

蘇檸恨恨的,伸手捏住他的嘴巴,蕭承嶼被捏得嗯嗯幾聲,前排受不了,再次回頭:“談戀愛回家談去好不好。”

四周都朝兩人看過來。

蘇檸身子往下溜,幸好夠黑!太丟人了。

蕭承嶼被蘇檸捏了嘴,心情更加明媚,不再招惹蘇檸,卻還是伸著手臂摟著她。

直到電影快散場,蘇檸都沒敢亂動。

蕭承嶼得寸進尺,一會兒玩她的頭發,一會兒捏捏她的手。

蘇檸敢怒不敢言。

身後傳來呼嚕聲,有人受不了,將人拍醒。

大劉迷迷糊糊:“啊!演完了?”

蘇檸實在受不了,起身離場。

一行人忙跟了上去。

剛出影廳,蘇檸就將蕭承嶼拽到轉角處,一陣拳打腳踢。

蕭承嶼一邊大笑著,一邊誇張地壓抑著叫痛。

蘇檸拽起他:“占我便宜是吧?幾年沒打你,當老娘轉性了?啊!”

蘇檸壓低聲音持續輸出,站在外面不遠的程銳幾人都傻眼了。

溫柔聰敏,俏皮可愛的蘇特助,竟然會變身!

蕭承嶼一把將人抱住,頭埋在蘇檸的頸窩,頭壓得低低的。

悶悶地說:“我以為我失去了那個我熟悉的寧寧,真好,你終於回來了。”

崔哥轉身,對幾人說:“走吧,去外面等。”

程銳:“不看著了?”

崔哥:“看什麽?粑粑又不會跑。”

陽光透過紗簾灑進來,蘇檸睜開眼,看見蕭承嶼正側身看她。

“看什麽?”她聲音還帶著晨起的沙啞。

“看我老婆。真美!”蕭承嶼理直氣壯。

蘇檸抓起枕頭砸過去:“誰是你老婆!演戲,演戲而已。”

蕭承嶼接住枕頭,笑得一臉無賴:“蘇老師別激動啊。演戲也要入戲的,不然讓人看出來不是白來了。”

蘇檸瞪他一眼,起身去衛生間洗漱。出來時,蕭承嶼已經換好衣服,淺灰色休閑短袖,米色短褲,腳上一雙白色運動鞋,看起來清爽幹凈。

“我們用的是大劉和何歡的身份證開房,沒事吧?”蘇檸問。

蕭承嶼:“能有什麽事,何歡不是單身嗎?你看昨天她那個樣子,顯然也喜歡肌肉男。”

蘇檸失笑:“誰不喜歡呢,大劉長得端正嘴又甜,還是總裁身邊的人,只要姑娘不傻,這種相親絕對不會跑空。”

她邊化妝邊問:“你信秦海鎮的話嗎?”

蕭承嶼思索,按照爺爺的分析:“秦家在蕭氏的股份是35%,秦家其他旁支占股5%,秦老爺子這一支占30%。如果能把秦五爺送進去,秦老爺子別無選擇只能選秦海鎮。按照秦海鎮的意思,他主持分家,股份秦家四房均攤。大房和四房承諾轉讓股權給蕭家,二房可以爭取,那麽蕭家就擁有絕對控股權了。”

蘇檸點頭:“先不說秦海鎮提的合作是否真實。單說他想掌權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就算秦老爺子指定了繼承人,他活著就不會同意分家。秦家被打散,燕城就再無秦家了。他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帝國,怎麽會眼睜睜看著大廈傾倒。”

蕭承嶼也認同:“不過無所謂。他也不見得會覺得我就信他,只是表態而已,以免蕭家誤傷。”

蘇檸也猜出秦海鎮的意思,昨天也將秦南喬所說的告訴了蕭承嶼:“秦家挺有意思的,男子單獨序齒,女子單獨序齒。還真是孩子多,這樣傳統的大家族現在很少見了。”

蕭承嶼也笑:“之前不是這樣的,都是後排的。因為不知道哪個私生子先出生。”

蘇檸也難免嘲笑:“所以秦南喬說的沒錯,秦家從根上是爛掉的。眾多外室子女,家宅如何安寧,我猜得沒錯的話,秦家老大的死不簡單。”

蕭承嶼深以為然:“必然的,不然大房不會都躲到國外去,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所以寧寧,你放心,我絕對忠誠於我們的愛情和婚姻,我連狗都不養母的,更別說別的了。”

蘇檸真受不了這貨時刻發騷:“昨天打得不夠疼是嗎?”

蕭承嶼扭捏:“我是一個成年男人,你又摸又掐的,昨晚還躺在我旁邊,我整晚都心猿意馬……”

蘇檸臉騰地紅了,兩人蓋著兩條被子,半夜感覺有爪子伸過來,一晚上挨好幾頓揍。

“還不長記性?!嗯?”朝他腳狠狠一踩,雪白的運動鞋一個大腳印,蕭承嶼跳著腳嗷嗷地叫。

崔哥幾人和程銳等在門口,大劉嚼著口香糖:“玩得真刺激啊!”

崔哥瞪他:“就你雞賊,讓蘇特助保媒。”

大劉笑得牙花子都露出來了:“怎麽著吧,哥們兒脫單了,現在剩下你和小劉還有程銳三條光棍,光棍咋了又不丟人。”

程銳不想理他,太賤了,提我做什麽?

蕭承嶼和蘇檸推門出來。

程銳問:“總裁,今天什麽安排?”

蕭承嶼看看幾人,說:“你們繼續扮演兄弟團聚會,我們倆是度蜜月,咱們玩得不一樣。各自為戰吧。”

崔哥:“安全問題?”

蕭承嶼不擔心:“度假村應該還算穩妥,不然不能吸引人放心來玩。況且是白天,更不會有事,咱們產生交集才引人懷疑。你們也不要太急切,咱們定了五天的房,慢慢來。”

正值旅游旺季,山上不熱,進山度假的人不少。

蘇檸穿著碎花長裙,熱烈美麗。笑靨如花,甜膩膩地喊蕭承嶼:“老公,老公。是羊駝,快給我拍照。”

幾只羊駝被圈起來,悠閑地走來走去,工作人員詢問:“小姐,要餵羊駝嗎?”

蘇檸當然說好:“老公掃碼付錢,給我一袋胡蘿蔔,白菜也要。”

蕭承嶼笑得尖牙不見眼,迷失在一聲聲老公裏:“叮咚叮咚的掃碼付錢。”

倆人嘻嘻哈哈地餵羊駝,蘇檸拍蕭承嶼:“你別逗它,惹急眼了,它會吐口水的。”

羊駝好像聽懂了,呸~一口口水朝著蕭承嶼吐了過來,兩人趕緊躲開。

服務員接聽電話,低聲說:“是一男一女,是一對小情侶。”

蕭承嶼趁機抱住蘇檸,吧唧一口親在臉上。

蘇檸剛要怒,被蕭承嶼抱住低聲說:“別動,有人盯著我們呢,那個服務員懷疑我們不是情侶,做戲得做全套啊!”

蘇檸故作嬌嗔,使勁捶了蕭承嶼一下,蕭承嶼捂著胸口:“你要謀殺親夫啊!看我怎麽收拾你。”

蘇檸嘻嘻地笑,老娘的便宜這麽好占嗎?

“追上我再說吧。”

服務員看著兩人笑鬧著,又去餵小兔子,低聲說:“沒什麽特別。”接著掛了電話。

蘇檸餵著小兔子:“我發現什麽動物小時候都好可愛,你看那個兔寶寶,都沒我手掌大!”

蕭承嶼逗弄蘇檸:“兔兔那麽可愛,紅燒還是麻辣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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