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你是娘子,我是官人

關燈
你是娘子,我是官人

別墅門口。

蕭承嶼被深深的無力感包裹得幾乎喘不過氣:“你到底要怎麽樣才信我?寧寧不要折磨我了好嗎?求你,求你……”

蘇檸也覺得自己胡攪蠻纏,沒意思極了。

她嘆氣:“行。我原諒你了。”

蕭承嶼太高興了:“真的!”說著就要抱蘇檸。

蘇檸無語往後退,腳下是花形的磚,有些是縫隙,腳踝一疼崴了腳。

蕭承嶼眼疾手快,伸手一拉把蘇檸抱住,低頭查看:“怎麽樣!”

蘇檸一擡頭,兩人的嘴唇又一次擦到對方,蕭承嶼張口又吻住。

恰在此時,腳下突地湧起一股水柱,兩人都嚇一跳,急忙躲避,接著嘩嘩的水流從空中落下。

蘇檸終於反應過來,難怪腳下的花磚有縫隙,原來是噴泉的噴頭。

趕緊從噴泉的斜坡出來,兩人都淋成了落湯雞。

蘇檸穿著管家的白襯衫,貼在身上,透出白色的胸衣,身體曲線纖毫畢現。

蕭承嶼脫下外套給蘇檸披上。

蕭承嶼身上的真絲襯衫更透,他甩了一下頭,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快回房間吧,趕緊洗個熱水澡。”

說完,看著還有些楞怔的蘇檸,低頭看了看自己,反應過來,心裏暗爽,解開胸前的襯衫扣子。

蘇檸看見水珠沿著蕭承嶼健碩的胸肌向下滑落,她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心說:這也太誘人了吧!

蕭承嶼心裏樂開了花,想要把襯衫脫下來,剛要動手。

嗡的一聲,噴泉停了。

蘇檸被驚醒,朝蕭承嶼瞪眼:“明天再找你算賬。”

急匆匆地跑進別墅,按電梯上了三樓。

蕭承嶼終於知道噴泉為什麽半夜開了一下又關了。

一定是張叔搞的鬼。

可是叔哇,你找準時機啊!真是笨得可以。

監控室張叔透過監控畫面看到小少爺瞪了他一眼:“誒?這玩意延遲這麽厲害吶?”

兩個保安對視,都假裝工作,心裏腹誹:誰讓您老信不過我倆,非要自己操作,這下可好,都卡在點兒上了!

蘇檸跑回房間,關上門,腦子裏全是蕭承嶼吻她的畫面,還有男人壯碩的胸肌和腹肌。

他真的是成為了一個成熟男人,和少年時期白凈的男孩大為不同。

她伸手摸上自己的嘴唇,那種柔軟的觸感、甜蜜的味道還在,帶著他特有的味道。

蘇檸告誡自己:不行,不行。你得清醒,你們是不會有好結果的,張叔提醒得一點沒錯,蕭老爺子是不會同意的。

蕭承嶼說得好聽,他卻無論如何是反抗不了他爺爺的。

與其深陷,不如清醒一點。

既然走不了,還是想想怎麽趁著這三年提升自己吧。她伸手掏手機:買些書,考博吧。

一伸手,嗯?血!哪來的?

鼻子下面有東西流出來了,跑到衛生間一看。

淦!她竟然流鼻血了!這麽沒出息的嗎?看個濕身美男就流鼻血!

蘇檸手忙腳亂地堵住鼻子。

蕭承嶼渾身濕透走進別墅,二樓扶手三個損友正一臉看好戲地往下瞧。

蕭承嶼沒好氣:“四層客房自己挑。”

周衍從二樓休息區的酒櫃拿出一瓶紅酒,舉著問蕭承嶼:“老大,這個能喝不?”

蕭承嶼走上二樓隨意掃了一眼:“隨便。別喝太晚,早點睡,超過11點睡覺會猝死。”

周衍切了一聲:“你可真是蘇檸馴的一條好狗。”

蕭承嶼抿嘴,回味今晚的兩次吻,心裏偷笑,嘴上卻說:“有些人想趴下,她還不要呢。”

周衍生氣:“你個死綠茶。我要把你酒櫃裏的酒都喝光。”

蕭承嶼無所謂:“喝唄,又不是我的。再說能擺在那的是什麽高檔玩意。”

周衍更氣了,招呼溫瑾言和沈思:“快點兒,拿杯子。”

沈思卻起身:“明天我得出現場,酒就不喝了,我也得去睡了。明早要早起。”

和蕭承嶼一起往樓上走。

周衍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呆楞的溫瑾言,拿著酒瓶子湊過去:“怎麽了哥們兒?想許星禾呢?”

溫瑾言嘖了一聲,不想搭理他,轉念一想都被猜出來了,索性和周衍商量:“你說,我用蕭承嶼的這招去和星禾求覆合,能管用嗎?”

周衍一拍大腿:“哥們兒你可是找對人了。你就看看我給蕭承嶼出的主意好不好吧。這倆人今晚都親上了,離承嶼吃肉可是不遠了。”

溫瑾言聽說親上、吃肉眼睛一亮:“真的?!”

周衍湊過去摟住溫瑾言:“我跟你說……”

沈思看著蕭承嶼的腹肌伸手捅了捅:“你這練了多久了?就為了讓蘇檸驚艷的?”

蕭承嶼索性脫下襯衫,發力秀出肌肉:“蘇檸剛才都看呆了,我保證她要流鼻血。”高中時候,看他打球都要流鼻血,這不比高中時弱雞身材好看多了。

沈思嘖了一聲:“肌肉大又不代表貨大!別是個銀樣镴槍頭吧!”

蕭承嶼雙腿一夾用襯衫擋住:“你個死變態,你不會是個Gay吧?!”

沈思出拳:“你丫的,你才是Gay。老子好心提醒你,你當我變態。”

蕭承嶼接住,也一拳遞出去:“那你研究這個!”

兩人一來一往地比劃,沈思說蕭承嶼:“不知好歹啊你,我最近看劇,聽說有一個修煉大寶劍的方法,這不是看你要用上了,問你要不要試試。”

蕭承嶼不信:“你個猴精,你自己怎麽不試。少糊弄我。”

沈思嘖了一聲跳出戰鬥圈:“你看,生性多疑。我這不是沒女人嗎?你試了好用,等我有女人的,我也用。”

蕭承嶼狐疑:“說來聽聽。”

沈思靠近蕭承嶼,在他耳邊說了一句。

蕭承嶼不信:“冷敷熱敷?不得廢了啊!別把我當小白鼠。”

說完擡腳走了。

沈思又嘖一聲:“咋不信呢,江湖上這叫金冷法!修煉的就是大寶劍!”

蕭承嶼冷哼一聲:“你自己試吧。”

沈思無奈:“蘇檸說得對,你成熟了。不好騙了呀!”

蕭承嶼發現上當,臉一紅,扭頭罵他:“滾!”

蘇檸洗完澡,吹幹頭發,看著已經濕了的西裝外套。

她將西裝拿起,忍不住聞了聞,還是熟悉的味道。

他用的這款香水很淡,摻雜了更淡的一點點藥香,是皂角的味道。

明天送洗衣房。

只是噴泉的水應該很臟,還是先洗一下。

蘇檸想起,蕭承嶼在蕭家別墅沒有專門的貼身助理,都是張叔在處理他的事務。

蘇檸將西裝浸在水裏,只輕輕沖洗,掛了起來。明天送到洗衣房之後,怎麽處理,有專業的人決定。

她躺回床上,閉上眼睛,腦子裏全都是蕭承嶼的吻還有性感的胸肌。

真是太討厭了,她坐起身,捂住發燙的臉頰,這個遭瘟的,手段又精進了。

高中的時候夏天就穿網眼的球衣,明明沒出汗也要撩起來擦汗,就是讓她看見他光潔的小腹,那時候他還沒有什麽腹肌。少年裏也不流行練腹肌,都展示自己有勁,他坐在雙杠上和沈思較勁做卷腹,第一次輸了之後,私下苦練,終於贏了一次再也不比了。氣得沈思也和周衍罵他心機男。

他的心機一直都有,其實他不是一個陽光型的男孩,是因為她說過喜歡陽光開朗的男孩子。

她是故意的,她當時想看看蕭承嶼是不是和周衍打賭,因為她難追。

後來他們在一起了,蕭承嶼暖男一樣,對她言聽計從,所有人都以為猜錯了,直到他不告而別。

所有人都說,其實人家就是耍她的,因為拒絕周衍很多次,所以兄弟們研究之後,寄出最有手段、冷臉腹黑的蕭承嶼。

就是粉碎高傲的蘇檸,將她的臉踩在腳下,報覆她。

她不甘心,就想當面問問是不是這樣?她四處打聽他的消息,想聽他親口說,親口告訴她。

一年多,兩人一年多的感情是不是假的?

蘇檸再次撫摸上自己的嘴唇,也許她已經得到答案了。

彼此付出過真心就夠了,何必揪著年少時光犯下的錯事不放呢?

畢竟那時候還小。

蘇檸笑了一下:那就原諒吧。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了卻一樁心事,閉上眼睛:

迷蒙中,蕭承嶼下身裹著浴巾,露出精壯的上身,胸肌、腹肌、人魚線……

他叫她:“娘子!”

蘇檸無語:“你們富豪不都是喜歡叫夫人、太太嗎?娘子是個什麽稱呼?”

蕭承嶼指著堆在一旁的中式喜服:“我們今天結婚,中式婚禮,你是娘子,我是官人。來,娘子叫一聲我聽聽。”

說著竟然走過來摟住了她,肌膚相貼,男人堅硬的胸膛燙得她一陣戰栗。她竟然穿著一件輕薄的小吊帶!

天吶!遮住的地方也太少了。

蕭承嶼輕笑,低頭吻住她,含糊地說:“我們又不是第一次,你也不是第一次看見我的身材,這麽驚訝幹什麽?”

然後一把將她抱起,放到床上,扯掉了下身的浴巾!

整個人壓了上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