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兒時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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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兒時的模樣
周淮自從上島後鑒於身份的特殊性，以及實驗結果的重要性，幾乎是成了全島與重點保護的對象。
在上島後至今這人從未出過事，以前是礙於身份，但現在權利身份地位，周淮在島嶼上都是舉足輕重的，失聯是第一次。
……
“廢物，一幫廢物。”空蕩的屋子裏，黑暗處一個特意帶了變聲器的聲音傳來：“一只狐貍都對付不了，留你們有何用？”
“是我們的疏忽。”帶頭的一保鏢低頭道歉著。
“疏忽？”那人轟然大笑：“因為你的疏忽，讓我損失了上千萬，這副手的位置，看來也該換人了。”
說著四周突然走出一人，站在剛剛說抱歉的那人邊，下一秒，子彈上膛的聲音快而利落。
“嘣——”
隨著聲音落下，上一秒還說話的人，這一秒已經毫無氣息倒在血泊裏。
而一直站在這人身邊的其餘四人，嚇得臉色蒼白，一人率先跪地：“老板，求求你再給我們一次機會，這次我們一定保證，死也要把他的屍體給你找來。”
暗處的人一聽，因為帶了變聲器，冷冷一笑變得詭異起來：“是嗎？我這人耐心不好，這要是……”
“一天就一天，一天後如果找不到，任憑老板處罰。”
在死亡面前，那人幾乎是立馬下保證。
安靜的哪幾秒，顫顫巍巍站著的幾人，根本不知道自己下一秒還有沒有命活著出這門，但還是想盡力爭取。
“一天後，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帶來這兒。”
那人一發話，幾人立馬應聲答應，隨後幾乎是跌跌撞撞出門。
黑暗處的人漸漸走向一絲光源的地方，而在相反的方向也走出來一人，隨著靠近，那人主動鼓掌。
“不愧是心狠手辣，連自己多年培養的副手說殺就殺，不愧是鷹的本性。”秦長一臉滿意。
帶著面具的孟江潯摘到臉上的偽裝：“精心策劃這麽久，我怎麽可能讓他就這麽輕松混過去，他不仁不怪我不義。”
秦長嘖舌，多少有些想不通：“按理來說時間那麽久的事，不應該會被提起，他突然著手查幾百年前的調換破事，究竟為了什麽？”
孟江潯輕蔑一笑：“誰知道他腦子抽什麽風，要不是他下手暴露了些東西，老子都快忘了這事了，非得這時候出來搞事。”
島上的政務職員是會有所改變的，六百年一選舉，今年的年底恰巧可以碰上選舉。
孟江潯被人揪住了些小辮子，看似事情不大，但若順藤摸瓜，當年參與了此事的所有政務職員，都得被一鍋燉。
到時候別說位置了，就連能不能在這島上生存下去都是問題，與其讓東窗事發，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可現在看來是我們失手了，而且島上政務已經有了行動，接下來準備怎麽做？”
秦長一直在最底層混著，對於這樣的事情早已習慣，收了別人的好處就會替人辦事，當年的事他也被迫參與。
“明天無論有沒有消息，中午必須讓所有人從這島上撤離，擅自行動的直接處理。”孟江潯已經抱著必死的決心，將事情嚴重化。
“政體動蕩不安，領導者要無音訊，自然有另一番景色出現。”
秦長不難聽出他話裏有話，沒說什麽隨意慫慫肩膀：“你想好就行，我無所謂。”
……
另一頭聞昱一整天都跟著韓義和謝辰身側，向警方提供僅有的線索，整個酒店及周邊更加擴大找人範圍。
但整整一天，三人依舊沒有任何收獲，警方還在努力尋找，酒店的燒毀嚴重證據等等東西，幾乎在大火裏全都燃盡。
聞昱坐在路邊的石階上，安靜的吃著謝辰給他買來的食物，不是說話吃完東西就喝水，整個人早就失去了平日的勃勃生機。
吃完東西他又拿出手機，點開自己和周淮的聊天框。
【整整一天了，你為什麽還沒回我消息？今天開會這麽久的嗎？在不回消息，你男朋友我就要真生氣了。】
【餵，周淮，你不是說有休息時間就給我打電話嗎？我今天等你一天電話了……你又騙我……】
【你明天幾點的飛機？我去機場接你好不好？給你帶束玫瑰花吧。】
他手指飛快的一直在打字著，可視線卻漸漸模糊，溫熱的淚水充斥著眼眶，在一次次的溫熱過後，淚水決堤而下，如同開閘的洪水徹底收不住。
韓義見慣了他話多愛笑的時候，頭一次看到聞昱這副模樣，心裏面的堵，整顆心都被揪起來。
他轉身想安慰這人，身體剛側過一半，一只手突然抓住了他手臂，韓義回頭看了眼那手的主人，正是謝辰。
謝辰當然知道這人是想安慰聞昱，目光對視上的那一刻，他緩慢的搖了搖頭：“一整天了，他也需要發洩。”
整整一天沒說話，沒笑過，聞昱把所有的情緒都藏在了心裏，情緒一直藏在心裏，他早晚會心理出問題，與其讓心理出問題，不如讓他痛快的哭一場。
可於心不忍的韓義，看著這人變成這樣始終心裏難受的慌，可話到嘴邊自己似乎也是無計可施，默默的垂下了腦袋。
默不作聲的安靜裏，除了有聞昱清晰的抽泣聲，就連風刮過樹葉的聲音，都是如此的清晰。
直到謝辰手機鈴聲打破了這安靜，看著一串未知不明的來電，他心頭一緊，起身向不遠處走去。
韓義擔心聞昱因為情緒不穩定出事，特意留在原地陪著聞昱，望著謝辰走開也沒多想。
“其實我們三人當中，周淮是唯一一個最靠譜，最聰明的，他無論什麽時候總是能全身而退，無論環境有多危險。”
他突然之間自顧自的開口，不像是特意說給聞昱聽，更加是想用以前周淮的種種行為來證明，這一次他也一定能轉危為安，的一種心理暗示。
聞昱腦袋埋在手臂裏沒擡頭，只是靜靜的聽著。
“雖然我不是很清楚，你對我們有多少了解，但以我對周淮的了解，他應該不願意瞞你。”
“他雖然總喜歡擺一副臭臉給別人看，但那是他從小的保護色，以前的他不是這樣的，只是後來變了。”
因為突然聽到周淮以前不像現在這副冷冰冰的模樣，聞昱確實是想不到這人不是冷冰冰的時候，終於願意微微擡起了一點點腦袋。
韓義看了看終於有點反應人，繼續道：“小時候我遇見他，他當時應該在醫院很久了，對外面的很多東西都一無所知，所以他嘴上掛的最多的問話就是‘為什麽？’”
他這麽說著，腦海裏似乎又回想到倆人兒時剛認識的時候，忍不住笑了。
“我和他講島嶼上一些很常識的東西，他總會反問我為什麽，比如，船為什麽一定在水裏？車為什麽一定在路上？人為什麽一定要吃飯？為什麽一定要睡覺？”
聞昱剛聽著就覺得有點反常，聽到最後兩個問題的時候，他徹底一臉疑惑的擡頭，臉上是一個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仿佛是很難想象，周淮這樣的聰明腦子，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來。
韓義輕笑：“是不是覺得不可思議？”
他搖了搖頭：“這還不算什麽，有一次因為另一個實驗體的失敗，他被人從實驗區帶過，聽到實驗員說準備放棄實驗體，讓其自生自滅。”
“他以為說的是自己，最後是連夜逃出實驗室，周淮在島上跟他們玩起了捉迷藏，教授為了找他，整整找了五天，幾乎動用了整個島嶼的關系，就差吧整座島嶼都給掀了。”
如果不是了解實情，就這麽單一的聽，這教授顯然就是個大好人，可偏偏聞昱知道周淮是被他們當做試驗品而已。
韓義無奈的笑了笑：“是不是覺得挺倒反天罡的？我也覺得。”他就這麽自問自答。
聞昱半張臉埋進自己臂彎，腦袋微微側著，泛紅的眼睛只是靜靜看著韓義。
他的笑容也在講完上一句話後，漸漸的收起：“教授找到他的時候，周淮已經變成了本體，但是參與救援的人很多，所以他本體九尾狐的身份，也是這樣被公開的。”
在島嶼上其實很少有人會公開談及自己的本體，一來是為了保護自身的安全，二來這也屬於個人隱私，所以修行者在修行出人形後，標有本體的那一欄就會被抹除。
聞昱突然回想起來，周淮和自己輕描淡寫的說過，他當實驗品的時候，他甚至都沒說過這些，想來是不想讓自己難受。
“他以前喜歡說話，也喜歡別人陪他，所以我倆也是在醫院認識的，謝辰和我倆認識又推遲了些。”
韓義嘆了口氣：“既然名單已經確認他不在裏面，我就相信他會沒事。”
“怎麽說他也是只老狐貍，狡猾誰能狡猾得過他。”
他算是寬慰聞昱，知道自己也不擅長安慰，所以就只能用以前的例子來讓這人放寬心。
直到看見謝辰行色匆匆從不遠處走回來，韓義突然從這人的臉上，讀到了從未有過的嚴肅。
他警惕的站起身上前兩步，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
“他目前安全，但被人盯上不方便暴露位置。”謝辰一開口，剛剛還坐在石階上的聞昱，突然起身，目光裏終於有了久違的波動。
聞昱咽了咽，甚至都沒顧上，自己聲音有些哽咽，伸手緊緊抓在謝辰手臂：“他……他真的沒事？”
謝辰輕輕點頭，聞昱懸停了一天的心臟，仿佛瞬間有了重力，重重的跳了一下，他嘴角泛起了笑容：“他沒事……沒事……沒事就好……就好……”
仿佛是言語系統已經崩塌，他來來回回就只會說這幾個字，韓義傻笑：“我就說吧，老狐貍狡猾的很……”
韓義還在說著什麽，可聞昱已經一句話都聽不進去了。
下一秒，重重的暈眩感襲來，耳朵持續性嗡鳴，聞昱覺得整個身體身體，一下子如同羽毛般輕飄起來……
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所有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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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島後至今這人從未出過事，以前是礙於身份，但現在權利身份地位，周淮在島嶼上都是舉足輕重的，失聯是第一次。
……
“廢物，一幫廢物。”空蕩的屋子裏，黑暗處一個特意帶了變聲器的聲音傳來：“一只狐貍都對付不了，留你們有何用？”
“是我們的疏忽。”帶頭的一保鏢低頭道歉著。
“疏忽？”那人轟然大笑：“因為你的疏忽，讓我損失了上千萬，這副手的位置，看來也該換人了。”
說著四周突然走出一人，站在剛剛說抱歉的那人邊，下一秒，子彈上膛的聲音快而利落。
“嘣——”
隨著聲音落下，上一秒還說話的人，這一秒已經毫無氣息倒在血泊裏。
而一直站在這人身邊的其餘四人，嚇得臉色蒼白，一人率先跪地：“老板，求求你再給我們一次機會，這次我們一定保證，死也要把他的屍體給你找來。”
暗處的人一聽，因為帶了變聲器，冷冷一笑變得詭異起來：“是嗎？我這人耐心不好，這要是……”
“一天就一天，一天後如果找不到，任憑老板處罰。”
在死亡面前，那人幾乎是立馬下保證。
安靜的哪幾秒，顫顫巍巍站著的幾人，根本不知道自己下一秒還有沒有命活著出這門，但還是想盡力爭取。
“一天後，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帶來這兒。”
那人一發話，幾人立馬應聲答應，隨後幾乎是跌跌撞撞出門。
黑暗處的人漸漸走向一絲光源的地方，而在相反的方向也走出來一人，隨著靠近，那人主動鼓掌。
“不愧是心狠手辣，連自己多年培養的副手說殺就殺，不愧是鷹的本性。”秦長一臉滿意。
帶著面具的孟江潯摘到臉上的偽裝：“精心策劃這麽久，我怎麽可能讓他就這麽輕松混過去，他不仁不怪我不義。”
秦長嘖舌，多少有些想不通：“按理來說時間那麽久的事，不應該會被提起，他突然著手查幾百年前的調換破事，究竟為了什麽？”
孟江潯輕蔑一笑：“誰知道他腦子抽什麽風，要不是他下手暴露了些東西，老子都快忘了這事了，非得這時候出來搞事。”
島上的政務職員是會有所改變的，六百年一選舉，今年的年底恰巧可以碰上選舉。
孟江潯被人揪住了些小辮子，看似事情不大，但若順藤摸瓜，當年參與了此事的所有政務職員，都得被一鍋燉。
到時候別說位置了，就連能不能在這島上生存下去都是問題，與其讓東窗事發，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可現在看來是我們失手了，而且島上政務已經有了行動，接下來準備怎麽做？”
秦長一直在最底層混著，對於這樣的事情早已習慣，收了別人的好處就會替人辦事，當年的事他也被迫參與。
“明天無論有沒有消息，中午必須讓所有人從這島上撤離，擅自行動的直接處理。”孟江潯已經抱著必死的決心，將事情嚴重化。
“政體動蕩不安，領導者要無音訊，自然有另一番景色出現。”
秦長不難聽出他話裏有話，沒說什麽隨意慫慫肩膀：“你想好就行，我無所謂。”
……
另一頭聞昱一整天都跟著韓義和謝辰身側，向警方提供僅有的線索，整個酒店及周邊更加擴大找人範圍。
但整整一天，三人依舊沒有任何收獲，警方還在努力尋找，酒店的燒毀嚴重證據等等東西，幾乎在大火裏全都燃盡。
聞昱坐在路邊的石階上，安靜的吃著謝辰給他買來的食物，不是說話吃完東西就喝水，整個人早就失去了平日的勃勃生機。
吃完東西他又拿出手機，點開自己和周淮的聊天框。
【整整一天了，你為什麽還沒回我消息？今天開會這麽久的嗎？在不回消息，你男朋友我就要真生氣了。】
【餵，周淮，你不是說有休息時間就給我打電話嗎？我今天等你一天電話了……你又騙我……】
【你明天幾點的飛機？我去機場接你好不好？給你帶束玫瑰花吧。】
他手指飛快的一直在打字著，可視線卻漸漸模糊，溫熱的淚水充斥著眼眶，在一次次的溫熱過後，淚水決堤而下，如同開閘的洪水徹底收不住。
韓義見慣了他話多愛笑的時候，頭一次看到聞昱這副模樣，心裏面的堵，整顆心都被揪起來。
他轉身想安慰這人，身體剛側過一半，一只手突然抓住了他手臂，韓義回頭看了眼那手的主人，正是謝辰。
謝辰當然知道這人是想安慰聞昱，目光對視上的那一刻，他緩慢的搖了搖頭：“一整天了，他也需要發洩。”
整整一天沒說話，沒笑過，聞昱把所有的情緒都藏在了心裏，情緒一直藏在心裏，他早晚會心理出問題，與其讓心理出問題，不如讓他痛快的哭一場。
可於心不忍的韓義，看著這人變成這樣始終心裏難受的慌，可話到嘴邊自己似乎也是無計可施，默默的垂下了腦袋。
默不作聲的安靜裏，除了有聞昱清晰的抽泣聲，就連風刮過樹葉的聲音，都是如此的清晰。
直到謝辰手機鈴聲打破了這安靜，看著一串未知不明的來電，他心頭一緊，起身向不遠處走去。
韓義擔心聞昱因為情緒不穩定出事，特意留在原地陪著聞昱，望著謝辰走開也沒多想。
“其實我們三人當中，周淮是唯一一個最靠譜，最聰明的，他無論什麽時候總是能全身而退，無論環境有多危險。”
他突然之間自顧自的開口，不像是特意說給聞昱聽，更加是想用以前周淮的種種行為來證明，這一次他也一定能轉危為安，的一種心理暗示。
聞昱腦袋埋在手臂裏沒擡頭，只是靜靜的聽著。
“雖然我不是很清楚，你對我們有多少了解，但以我對周淮的了解，他應該不願意瞞你。”
“他雖然總喜歡擺一副臭臉給別人看，但那是他從小的保護色，以前的他不是這樣的，只是後來變了。”
因為突然聽到周淮以前不像現在這副冷冰冰的模樣，聞昱確實是想不到這人不是冷冰冰的時候，終於願意微微擡起了一點點腦袋。
韓義看了看終於有點反應人，繼續道：“小時候我遇見他，他當時應該在醫院很久了，對外面的很多東西都一無所知，所以他嘴上掛的最多的問話就是‘為什麽？’”
他這麽說著，腦海裏似乎又回想到倆人兒時剛認識的時候，忍不住笑了。
“我和他講島嶼上一些很常識的東西，他總會反問我為什麽，比如，船為什麽一定在水裏？車為什麽一定在路上？人為什麽一定要吃飯？為什麽一定要睡覺？”
聞昱剛聽著就覺得有點反常，聽到最後兩個問題的時候，他徹底一臉疑惑的擡頭，臉上是一個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仿佛是很難想象，周淮這樣的聰明腦子，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來。
韓義輕笑：“是不是覺得不可思議？”
他搖了搖頭：“這還不算什麽，有一次因為另一個實驗體的失敗，他被人從實驗區帶過，聽到實驗員說準備放棄實驗體，讓其自生自滅。”
“他以為說的是自己，最後是連夜逃出實驗室，周淮在島上跟他們玩起了捉迷藏，教授為了找他，整整找了五天，幾乎動用了整個島嶼的關系，就差吧整座島嶼都給掀了。”
如果不是了解實情，就這麽單一的聽，這教授顯然就是個大好人，可偏偏聞昱知道周淮是被他們當做試驗品而已。
韓義無奈的笑了笑：“是不是覺得挺倒反天罡的？我也覺得。”他就這麽自問自答。
聞昱半張臉埋進自己臂彎，腦袋微微側著，泛紅的眼睛只是靜靜看著韓義。
他的笑容也在講完上一句話後，漸漸的收起：“教授找到他的時候，周淮已經變成了本體，但是參與救援的人很多，所以他本體九尾狐的身份，也是這樣被公開的。”
在島嶼上其實很少有人會公開談及自己的本體，一來是為了保護自身的安全，二來這也屬於個人隱私，所以修行者在修行出人形後，標有本體的那一欄就會被抹除。
聞昱突然回想起來，周淮和自己輕描淡寫的說過，他當實驗品的時候，他甚至都沒說過這些，想來是不想讓自己難受。
“他以前喜歡說話，也喜歡別人陪他，所以我倆也是在醫院認識的，謝辰和我倆認識又推遲了些。”
韓義嘆了口氣：“既然名單已經確認他不在裏面，我就相信他會沒事。”
“怎麽說他也是只老狐貍，狡猾誰能狡猾得過他。”
他算是寬慰聞昱，知道自己也不擅長安慰，所以就只能用以前的例子來讓這人放寬心。
直到看見謝辰行色匆匆從不遠處走回來，韓義突然從這人的臉上，讀到了從未有過的嚴肅。
他警惕的站起身上前兩步，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
“他目前安全，但被人盯上不方便暴露位置。”謝辰一開口，剛剛還坐在石階上的聞昱，突然起身，目光裏終於有了久違的波動。
聞昱咽了咽，甚至都沒顧上，自己聲音有些哽咽，伸手緊緊抓在謝辰手臂：“他……他真的沒事？”
謝辰輕輕點頭，聞昱懸停了一天的心臟，仿佛瞬間有了重力，重重的跳了一下，他嘴角泛起了笑容：“他沒事……沒事……沒事就好……就好……”
仿佛是言語系統已經崩塌，他來來回回就只會說這幾個字，韓義傻笑：“我就說吧，老狐貍狡猾的很……”
韓義還在說著什麽，可聞昱已經一句話都聽不進去了。
下一秒，重重的暈眩感襲來，耳朵持續性嗡鳴，聞昱覺得整個身體身體，一下子如同羽毛般輕飄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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