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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委屈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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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委屈的兔子

游戲整整到第八輪,聞昱湊上前看著點數“怎麽,又是大?”暈乎的人滿臉不高興他看著周淮:“你,是不是故意的?”

說來也奇怪,這游戲是自己提出來的,可每次到周淮這兒,自己總會莫名其妙的與好運擦肩而過。

聞昱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搖了搖腦袋,雖然不高興但還是本分遵守游戲規則,轉盤再動開啟。

“為,全,場,買,單?”聞昱一個字一個字的念著,因為喝了酒,這人站著都有點東倒西歪。

身後一直陪著他的那個男生,不時的會扶一下聞昱,周淮一晚上的忍耐幾乎要達到極限。

被扶著的聞昱垂眸看了一眼那只手的主人,仿佛是不願意讓人碰般,伸手擡了擡掙脫掉扶著自己的那只手。

環顧一圈屋裏的人擡手指著自己:“我?買單?”

說著他緊皺眉頭,盯著桌面上已經喝空的兩個紅酒瓶,韓義嬉笑調侃:“聞昱,我覺得你有這個能力。”

此刻的小兔子覺得自己的酒勁還不是這麽上頭,但顯然這人說的話令他非常不滿意。

他果斷搖頭:“你這一瓶,是不是得二三十萬?”

韓義瞇著眼拿起酒瓶看了看:“嗯,應該是。”

聞昱站著思考了幾秒,或許真是喝上頭了,在眾人都沒反應過來時,這種突然站到周淮面。

一臉笑嘻嘻的看著周淮,指著對方道:“我沒錢哦,只能他買單。”

周淮被他氣笑:“憑什麽讓我買單?我是你的誰?”

“老板啊!你是我老板。”聞昱站著有些歪歪倒倒,眼裏全是看著這人花癡的笑意。

韓義腦袋一轉:“對哦,你在周淮那兒上班,他應該給你發不少工資吧?不至於……”

“對啊,你也說了,我是你老板,老板怎麽有資格為自己的員工買單?”

韓義還沒說完就被今晚一直興致不高漲,坐在沙發的周淮給打斷了。

以為是自己聽錯的人,一臉蒙圈的看著周淮,他們三人對待別人的難處向來不會吝嗇,尤其是這種直接向自己開口尋求幫助的。

可今晚這人是咋了?啥時候開始這麽斤斤計較了?

這麽想著韓義幹脆坐到謝辰沙發扶手,彎腰討論:“這人,啥時候這麽計較的?”

謝辰一晚上如同看戲,酒沒喝幾口,看戲的心倒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於是他開口:“少操心別人,看看就可以。”

這句話讓韓義覺得多少有些沒意思了,也不是故意為難別人,只覺得大夥開開心心的來玩,本來今晚也是自己組的局,自然不可能讓聞昱買單。

只是沒想到周淮居然見死不救,不爽的嘖舌:“餵!買什麽單,今晚是我組的局,當然是我買單。”

聞昱仿佛是沒有聽到韓義的話,依舊非常不滿的指著周淮:“不行,今晚必須他買。”

喝醉酒後的小兔子,對一件事情非常的執著,尤其是自己決定的。

周淮挑眉:“如果只是單純的老板身份,我覺得在座的除了我,韓義和謝辰也可以,你不如和他們借一下。”

聞昱眉頭緊皺,搖頭:“不要,我只要你。”

在場的眾人,除了韓義木魚腦袋沒看出個因為所以,一晚上下來眾人各個幾乎是心知肚明,就連後進房間的四個擋酒生,都看出了這倆人的關系。

現場鴉雀無聲,沒人說話,周淮輕笑:“明明白天才拒絕我,現在又這麽不清不楚?到底想我怎樣?”

他一句話,謝辰搖晃著面前的紅酒杯,透過杯子看著不遠處的兩人,韓義屬於自嗨,把自己喝的有點兒上頭,對周淮所說的還沒反應過來。

他突然這麽一提,聞昱整個人臉色更差了,生氣的“哼”了聲,偏過腦袋:“大騙子!!!”

好戲正式上演。

謝辰晃動著酒杯,整個人倚靠在沙發靜靜看戲。

“嗯?騙子?”

周淮表白在先,被拒再後,好心帶人出來玩,當著自己的面和別人有說有笑,最後倒成了自己是騙子。

他越提聞昱就越生氣,原本站在周淮面前,結果在這人剛說完,周淮身邊那可愛的男生,突然小聲道:“先生,這邊我們可以先離開……”

“不用,一會兒還有游戲,為什麽要離開?”

那男生剛開口周淮就打斷,甚至周淮還特意伸手正準備站起來的人,重新拉到沙發上坐下。

此刻想逃離現場的四個陪酒生如坐針氈,這是妥妥的大型吵架現場,而就在剛剛,周淮這一舉動徹底的點燃了這包炸藥。

聞昱原本是不打算動用自己的小金庫,想著和老板一起出來玩,或許可以蹭一蹭,然而這如意算盤打錯了。

如意算盤的珠子,全部被反彈回到了自己身上,每一顆精準物都打在聞昱臉上。

一生氣小兔子突然跌跌撞撞,從沙發角落拿起自己的包,努力的辨認著自己的卡,最後將一張卡重重的拍在了桌上:“買單,刷卡!”

韓義盯著桌子上的那張普通卡:“嗯?你……幹嘛?”

他明明記得剛剛自己已經說了,他自己買單不要其他人買,聞昱怎麽還掏出自己的卡了?

聞昱這次來真的,看了一圈屋裏的人沒反應,索性抓著自己的錢包和那張卡,就打算往門口去,周淮率先起身。

韓義晚了半拍,剛站起就被身旁謝辰一把拉回坐下,他不懂低頭問:“抓我幹嘛?不能讓他買單。”

謝辰沒說話,只是示意他看門口,韓義腦子不大清醒的盯著門口看,只見周淮一只手撈著聞昱又走了回來。

“還好攔住了。”韓義壓根沒領會:“不能讓聞昱買單。”

謝辰聽著他這麽說,他忍不住擡頭:“你就從來沒質疑過他倆的關系?”

面前的人幾乎停頓十幾秒:“他倆自己都說了沒在一起。”

沒在一起那只是表面說辭,但並不代表倆人對彼此真沒意思。

謝辰覺得經過上次,周淮和聞昱到他那兒住過,這人多少是帶有些腦子,知道倆人的關系了,然而沒想到是個直腦子。

直的不能再直的那種。

謝辰對他多少是有點無語,搖了搖頭:“你還是看著吧,別說話。”

正當這人一臉不解,轉頭就看到聞昱整個人哭了起來,現場的混亂嚇得四個陪酒生直嚇得立馬從房間溜出去。

周淮原本挺煩躁的,可看到小兔子哭的稀裏嘩啦的那一刻,他又覺得是自己把他逼得太緊。

他心疼的伸手將聞昱臉上的淚水抹掉,聲音很輕:“我才是被拒絕的那個,要哭不應該是我哭嗎?”

一聽到這話,原本只是小聲哭的人,徹底放聲嚎啕大哭:“你根本就不喜歡我,你就只是單純的騙我,你混蛋。”

韓義沒聽到周淮說的,但嚎啕大哭的聞昱說的話,他是一字未漏全聽進去了。

“臥槽,周淮,你對他做啥了?他哭成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韓義,張口就是替別人討回公道。

周淮光顧著哄自己懷裏的,忘了身邊還有個添油加醋,不長腦子的韓義,他望著眼謝辰:“把他弄走。”

謝辰聳了聳肩:“我倒是想,但情況似乎不允許。”

他話音剛落,原本坐在沙發扶手上的韓義突然站起身,直直朝兩人走來。

以防不測,周淮特意將被自己半攬在懷中的聞昱,微微下身後護住,但這個舉動,讓韓義徹底不滿。

“幹嘛?他都被你弄哭了,你還說他。”韓義本著仗義的原則為聞昱打抱不平。

周淮咬牙忍了忍:“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弄哭他?”

韓義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謝辰:“四只眼睛都看到了,謝謝。”

三個人中就屬韓義最熱心腸,但謝辰萬萬沒想到他這麽熱心腸,畢竟連別人被弄哭了他也管。

韓義伸手想把聞昱從周淮懷裏帶出來,周淮卻故意抱著他向後退了半步。

“嘖,周淮,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咱們說好了,你有氣可以找兄弟撒。”

說著韓義義正言辭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但是,你不要欺負弱小啊,他就這麽小只,你老欺負他幹嘛?”

周淮有些不明白,這人伸張正義的腦回路是怎樣的?偏偏懷裏的人也開始掙紮起來。

周淮伸手在他腦袋輕輕摸了摸,想看一看能不能安撫懷裏的人,然而,顯然這舉動沒作用。

唯一一個清醒明白事情起因經過的謝辰,還擱那兒晃著紅酒杯看熱鬧。

“不是欺負,你喝多了,趕緊回去,今晚算我請。”周淮深深呼了口氣。

但即便是這人開口驅趕,面前的人壓根紋絲不動:“不行,我走了,你要拉著他欺負怎麽辦?”

“你這麽禽獸,保不準對他做出些什麽事兒來,就連上次去我家,你都把人家給強睡了,你當我不知道?”

周淮:“嗯?”

謝辰憋著笑不說話。

韓義:“你還裝,我當時就沒拆穿你,你現在還變本加厲了。”

周淮:……

謝辰:……偷笑……

韓義幾乎是一口氣說得有些精疲力盡,他這才停止說教,在一旁站著那邊安撫小兔子,另一邊聽著韓義的念經。

他擡眸對視上韓義:“罵完了嗎?”對方點頭,一只手突然搭在他肩膀,將韓義整個人往外帶著走,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倆人已經出房間。

聞昱因為喝了酒又哭泣,這個整個人毫無力氣的任由周淮從背後抱著自己,在感受到小兔子平靜些時。

他將小兔子轉過身面向自己,輕輕幫他擦掉淚水:“眼睛都哭紅了,哭夠了嗎?”

小兔子沒理他,腦袋一轉,眼淚依舊大顆小顆掉:“根本不是真心的,告白也是騙人的,你明明對別人也可以有說有笑。”

“一點都不真心,花心的狐貍,狡猾的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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