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林壑之章（二十八）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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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林壑之章（二十八） “我
“我不需要你做什麽太大的讓步。”
塞爾德看向布耶爾, 腦海中閃過那些他重視的人。
一根筋偏執卻忠誠的薩梅爾，終於獲得自己的幸福的哲伯萊勒和婕德，像獅子一樣勇敢的迪希雅, 他的造物他的孩子翠因, 還有許許多多努力活著的沙漠人。
他曾經許諾會把他們帶向更好的未來, 而塞爾德一直是個守諾的人。
“我需要借助世界樹的力量向外發送一段信息。”塞爾德正色道。
熒一楞, 警惕起來打量著塞爾德。
等等, 你演都不演了是吧！
果然和美夢商會沾點邊的家夥都有問題對吧！
我跑了四個國家，怎麽哪哪都有你們！
美夢商會，和愚人眾一樣, 像是薄荷一樣遍布提瓦特呢。
另一邊, 塞爾德已經認真的試圖說服大慈樹王布耶爾
“你是世界樹發管理者，應該知道世界樹是提瓦特的信息儲存器, 它擁有極其龐大的算力和信息處理能力，並且除了承載提瓦特的信息，它還能做許多事。
就像一臺電腦，世界樹就相當於瀏覽器的歷史記錄，就算你刪除過去的記錄也只是歷史記錄的某一項被清除，但是你打開相關的網頁, 你操作的痕跡依然存在。
但這並不代表世界樹能做的只有這些, 誠然，在沒有外力的幹涉下, 提瓦特就像是一臺只能用特殊局域網的電腦，但加入記憶的力量就會不一樣。
翻過墻的朋友們都知道，想要與外面的世界連接，登錄外界的瀏覽器需要搭【梯子】，而記憶的力量在塞爾德手裏就這這樣的作用。
利用【記憶】的力量, 搭建與外部聯系的橋梁，塞爾德完全可以向外界取得聯系。
哪怕這種聯系只能存在一個很短的時間，至少塞爾德可以與家人報個平安，然後取得他們世界的坐標。
憶者一直是一群很擅長尋找漏洞的人，塞爾德可以用自己的力量充當那根接收外界信息的天線。
“是這樣啊，我明白了，真是個大膽又冒險的做法。但是，聽起來還不錯。”
布耶爾沈思片刻，微微頜首，同意了塞爾德提出的條件。
如果是她全盛的時期，布耶爾一定不會同意塞爾德的提議，但布耶爾已經是強弩之末。
她即將徹底消失，可是新生的小草神納西妲並沒有在五百年的時間內成長成一個可以徹底頂替她的存在。
納西妲的力量還是太過孱弱，即使未來擁有無限的潛力，即使現在的她已經足以擔當起智慧主的名號。
納西妲察覺到布耶爾那小小的遺憾，心中一陣酸澀。
“對不起，都是我太弱小了，沒辦法幫上你的忙。
納西妲眼睛暗淡下來。
布耶爾一把抱住納西妲：“這並不是你的錯，納西妲，五百年的時間對一粒長壽的種子來說還是太過短暫，哪怕是我，也花了千年的時間才從樹苗長成大樹。”
教令院的學者們把納西妲長期囚禁，這令納西妲成長的更加緩慢，布耶爾心中痛惜，如果不是她的時間已經所剩無幾，她必然會徹底處理掉那些僭越的學者，納西妲的心還是太過柔軟。
派蒙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看著大慈樹王的表情，派蒙忽然感到一陣不安。
“你們在說什麽，為什麽我聽不明白，熒，你這麽聰明，一定可以理解的對吧。”
派蒙祈求的看著熒。
熒：“布耶爾的意思是，在我們清理世界樹上的禁忌知識後，塞爾德會利用世界樹發送一段信息。”
“雖然大體沒有錯，但你們要做的事並非如此。”
布耶爾溫和的說：“我需要讓這個世界遺忘我。”
“我利用虛空，人們的夢境和自己的全部力量已經基本清理掉了世界樹上的禁忌知識，但依舊有一些禁忌知識時不時的出現在世界樹上，一開始我並沒有找到這些禁忌知識的根源，後來我才意識到，我已經被禁忌知識汙染了。”
“如果按照我原本的計劃，我會讓納西妲操作世界樹，徹底刪去我的存在，但是塞爾德的出現讓我有了新的選擇。”
布耶爾看向塞爾德：“你有著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力量，因此可以不受世界樹的影響，並且你的力量與世界樹接近，同樣可以控制人們的記憶。”
塞爾德有些出乎意料：“我還以為你不會發現我出手呢。”
布耶爾從容的說：“我確實無法直接看到你，但風會吹過你的身體，沙礫會記錄你的信息，天上的鳥兒，地上的草木，它們的信息都會被記錄在世界樹，如同一朵花綻放又枯萎，我不必知道它何時開放，我卻可以知道它開放的原因。”
布耶爾的聲音如同吟誦一首詩歌。
“所以我才會找到你，我想借助你的力量清除我體內的禁忌知識，最後不管我還能剩下多少，不管我還能不能有自己的意識，我都不會後悔。”
至少這是她唯一的機會。
塞爾德盯著布耶爾，布耶爾這種行事風格讓他想到了景元。
借力打力，在困局裏謀取一片生機，這樣的做法塞爾德並不討厭。
“旅行者，我們借一步說話。”
我嗎？
熒很意外，來到世界樹上後，她就一直插不上什麽話，只能默默看著這一切的發生，現在塞爾德忽然開口，就像把她從觀眾席拉到舞臺上一樣。
熒跟著塞爾德來到一處角落，布耶爾看起來還要和納西妲說一些話，塞爾德也有話要對熒說。
“你應該還有從稻妻那邊帶來的那個能盛放靈魂的裝置吧，叫……什麽玉來著，你還帶在身上嗎？”
塞爾德思考了一會，沒想起那個奇奇怪怪的玉石叫什麽名字。
熒生氣的鼓起腮幫子，咬牙切齒的問：“……你連裝都不裝一下了？”
塞爾德眼神耿直又無辜：“熒，你知道的，我從來沒有騙過你。”
“你和美夢商會的那幾個人到底是什麽關系？”熒壓低聲音，忍無可忍的拽住塞爾德身上裝飾的寶石掛墜，一副不讓他說清楚就不幹活的模樣。
這群不知道是不是人的家夥最能裝模作樣來，她要是不借機把事情問清楚，這個看起來一臉正直的家夥絕對會偷偷溜走的！
“關心嘛。”塞爾德含混的說，“我們之間的關系是我中有你你中有我，但又截然不同各自發展的關系。”
“這是什麽關系啊！”派蒙在一旁應景的壓低聲音：“你這不是什麽都沒說嗎？”
“派蒙聰明。”塞爾德笑著誇了一句。
派蒙氣得跺腳：“你你你，你的臉皮好厚，真不要臉！”
“我可不想在世界樹這裏談論這些，畢竟這裏是大慈樹王的地盤，出去厚你要是去沙漠，我們可以去一個安全的地方談論這件事。”塞爾德決定能推一陣是一陣。
“好吧，我暫時相信你。”熒頓了一下，威脅到，“你要是不告訴我真相，我就天天去美夢商會蹲你們，不管是你們中的哪一個人。”
塞爾德面色不變：“真的嚴重的威脅，嚇到我了。”
“我讓你拿出那個什麽玉，是像這樣……”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塞爾德在熒的耳邊竊竊私語一陣，熒的眼神從迷惑轉而到恍然大悟，然後點頭答應，把一直小心攜帶的八尺瓊勾玉握在手心。
“你們說完了？”布耶爾看兩人走過來，也從納西妲身邊退開，她能叮囑的已經基本說完了，現在她該迎接自己的命運了。
究竟是徹底消失還是贏得一線生機，這是世界樹未曾記載的挑戰。
“你想要聯系外界，根據我對目前還在清醒的四影的了解，她們應該不會阻止你。”
畢竟四影的責任是維護提瓦特的存續，而塞爾德的做法並不會影響什麽。
並且如果真的動手，誰勝誰負布耶爾也不知道，但她知道提瓦特一定會受到滅頂之災。
“那麽，我開始了。”
塞爾德伸出手，血色的水晶鋪墊蓋地開始蔓延，緩緩將布耶爾那稚嫩的身體包裹在水晶裏。
“我一直想說，很高興能再見到你，納西妲。”布耶爾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徹底被水晶封印。
納西妲晶瑩的淚水順著眼眶大顆大顆的流下，像斷了線的珠子，泣不成聲：“不要，你不要死……”
布耶爾的身影在水晶裏越來越模糊，一絲一絲的如同實質般的黑氣從縫隙裏滲出來，又被那些水晶徹底凈化。
布耶爾的身體越來越小，越來越模糊，最後幾乎成了一塊薄薄的剪影。
天上下起了晶瑩剔透的紅色的雪，不，那不是雪，是大慈樹王被禁忌知識蛀空的身體留下來的殘渣。
足以毀滅一個城市的殘渣落下，在世界樹上卻沒有造成一點傷害，這似乎也可以佐證，布耶爾走的時候並沒有一絲後悔。
我已經盡到我最大的努力，納西妲。
納西妲仰頭呆呆的看著那鋪天蓋地似是晶砂似是飄雪的碎屑，腦海裏還回蕩著布耶爾的話。
不用為我感到悲傷，納西妲，我的孩子，我即將迎接自己最後的命運。
一人高的水晶發出哢哢的聲音，逐漸解體，納西妲充滿期望的看去，卻發現水晶裏空無一物。
大慈樹王布耶爾，似乎真的消失了。
“……失敗了嗎？”納西妲輕聲說，她的眼淚還在向下流，仿佛一場永不停歇的雨。
“就算這樣，塞爾德，大慈樹王答應你的事情，我依舊會幫你做到。”
納西妲勉強止住眼淚，難過得擡頭看向塞爾德。
“我會協助你聯系提瓦特世界之外。”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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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你做什麽太大的讓步。”
塞爾德看向布耶爾, 腦海中閃過那些他重視的人。
一根筋偏執卻忠誠的薩梅爾，終於獲得自己的幸福的哲伯萊勒和婕德，像獅子一樣勇敢的迪希雅, 他的造物他的孩子翠因, 還有許許多多努力活著的沙漠人。
他曾經許諾會把他們帶向更好的未來, 而塞爾德一直是個守諾的人。
“我需要借助世界樹的力量向外發送一段信息。”塞爾德正色道。
熒一楞, 警惕起來打量著塞爾德。
等等, 你演都不演了是吧！
果然和美夢商會沾點邊的家夥都有問題對吧！
我跑了四個國家，怎麽哪哪都有你們！
美夢商會，和愚人眾一樣, 像是薄荷一樣遍布提瓦特呢。
另一邊, 塞爾德已經認真的試圖說服大慈樹王布耶爾
“你是世界樹發管理者，應該知道世界樹是提瓦特的信息儲存器, 它擁有極其龐大的算力和信息處理能力，並且除了承載提瓦特的信息，它還能做許多事。
就像一臺電腦，世界樹就相當於瀏覽器的歷史記錄，就算你刪除過去的記錄也只是歷史記錄的某一項被清除，但是你打開相關的網頁, 你操作的痕跡依然存在。
但這並不代表世界樹能做的只有這些, 誠然，在沒有外力的幹涉下, 提瓦特就像是一臺只能用特殊局域網的電腦，但加入記憶的力量就會不一樣。
翻過墻的朋友們都知道，想要與外面的世界連接，登錄外界的瀏覽器需要搭【梯子】，而記憶的力量在塞爾德手裏就這這樣的作用。
利用【記憶】的力量, 搭建與外部聯系的橋梁，塞爾德完全可以向外界取得聯系。
哪怕這種聯系只能存在一個很短的時間，至少塞爾德可以與家人報個平安，然後取得他們世界的坐標。
憶者一直是一群很擅長尋找漏洞的人，塞爾德可以用自己的力量充當那根接收外界信息的天線。
“是這樣啊，我明白了，真是個大膽又冒險的做法。但是，聽起來還不錯。”
布耶爾沈思片刻，微微頜首，同意了塞爾德提出的條件。
如果是她全盛的時期，布耶爾一定不會同意塞爾德的提議，但布耶爾已經是強弩之末。
她即將徹底消失，可是新生的小草神納西妲並沒有在五百年的時間內成長成一個可以徹底頂替她的存在。
納西妲的力量還是太過孱弱，即使未來擁有無限的潛力，即使現在的她已經足以擔當起智慧主的名號。
納西妲察覺到布耶爾那小小的遺憾，心中一陣酸澀。
“對不起，都是我太弱小了，沒辦法幫上你的忙。
納西妲眼睛暗淡下來。
布耶爾一把抱住納西妲：“這並不是你的錯，納西妲，五百年的時間對一粒長壽的種子來說還是太過短暫，哪怕是我，也花了千年的時間才從樹苗長成大樹。”
教令院的學者們把納西妲長期囚禁，這令納西妲成長的更加緩慢，布耶爾心中痛惜，如果不是她的時間已經所剩無幾，她必然會徹底處理掉那些僭越的學者，納西妲的心還是太過柔軟。
派蒙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看著大慈樹王的表情，派蒙忽然感到一陣不安。
“你們在說什麽，為什麽我聽不明白，熒，你這麽聰明，一定可以理解的對吧。”
派蒙祈求的看著熒。
熒：“布耶爾的意思是，在我們清理世界樹上的禁忌知識後，塞爾德會利用世界樹發送一段信息。”
“雖然大體沒有錯，但你們要做的事並非如此。”
布耶爾溫和的說：“我需要讓這個世界遺忘我。”
“我利用虛空，人們的夢境和自己的全部力量已經基本清理掉了世界樹上的禁忌知識，但依舊有一些禁忌知識時不時的出現在世界樹上，一開始我並沒有找到這些禁忌知識的根源，後來我才意識到，我已經被禁忌知識汙染了。”
“如果按照我原本的計劃，我會讓納西妲操作世界樹，徹底刪去我的存在，但是塞爾德的出現讓我有了新的選擇。”
布耶爾看向塞爾德：“你有著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力量，因此可以不受世界樹的影響，並且你的力量與世界樹接近，同樣可以控制人們的記憶。”
塞爾德有些出乎意料：“我還以為你不會發現我出手呢。”
布耶爾從容的說：“我確實無法直接看到你，但風會吹過你的身體，沙礫會記錄你的信息，天上的鳥兒，地上的草木，它們的信息都會被記錄在世界樹，如同一朵花綻放又枯萎，我不必知道它何時開放，我卻可以知道它開放的原因。”
布耶爾的聲音如同吟誦一首詩歌。
“所以我才會找到你，我想借助你的力量清除我體內的禁忌知識，最後不管我還能剩下多少，不管我還能不能有自己的意識，我都不會後悔。”
至少這是她唯一的機會。
塞爾德盯著布耶爾，布耶爾這種行事風格讓他想到了景元。
借力打力，在困局裏謀取一片生機，這樣的做法塞爾德並不討厭。
“旅行者，我們借一步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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熒很意外，來到世界樹上後，她就一直插不上什麽話，只能默默看著這一切的發生，現在塞爾德忽然開口，就像把她從觀眾席拉到舞臺上一樣。
熒跟著塞爾德來到一處角落，布耶爾看起來還要和納西妲說一些話，塞爾德也有話要對熒說。
“你應該還有從稻妻那邊帶來的那個能盛放靈魂的裝置吧，叫……什麽玉來著，你還帶在身上嗎？”
塞爾德思考了一會，沒想起那個奇奇怪怪的玉石叫什麽名字。
熒生氣的鼓起腮幫子，咬牙切齒的問：“……你連裝都不裝一下了？”
塞爾德眼神耿直又無辜：“熒，你知道的，我從來沒有騙過你。”
“你和美夢商會的那幾個人到底是什麽關系？”熒壓低聲音，忍無可忍的拽住塞爾德身上裝飾的寶石掛墜，一副不讓他說清楚就不幹活的模樣。
這群不知道是不是人的家夥最能裝模作樣來，她要是不借機把事情問清楚，這個看起來一臉正直的家夥絕對會偷偷溜走的！
“關心嘛。”塞爾德含混的說，“我們之間的關系是我中有你你中有我，但又截然不同各自發展的關系。”
“這是什麽關系啊！”派蒙在一旁應景的壓低聲音：“你這不是什麽都沒說嗎？”
“派蒙聰明。”塞爾德笑著誇了一句。
派蒙氣得跺腳：“你你你，你的臉皮好厚，真不要臉！”
“我可不想在世界樹這裏談論這些，畢竟這裏是大慈樹王的地盤，出去厚你要是去沙漠，我們可以去一個安全的地方談論這件事。”塞爾德決定能推一陣是一陣。
“好吧，我暫時相信你。”熒頓了一下，威脅到，“你要是不告訴我真相，我就天天去美夢商會蹲你們，不管是你們中的哪一個人。”
塞爾德面色不變：“真的嚴重的威脅，嚇到我了。”
“我讓你拿出那個什麽玉，是像這樣……”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塞爾德在熒的耳邊竊竊私語一陣，熒的眼神從迷惑轉而到恍然大悟，然後點頭答應，把一直小心攜帶的八尺瓊勾玉握在手心。
“你們說完了？”布耶爾看兩人走過來，也從納西妲身邊退開，她能叮囑的已經基本說完了，現在她該迎接自己的命運了。
究竟是徹底消失還是贏得一線生機，這是世界樹未曾記載的挑戰。
“你想要聯系外界，根據我對目前還在清醒的四影的了解，她們應該不會阻止你。”
畢竟四影的責任是維護提瓦特的存續，而塞爾德的做法並不會影響什麽。
並且如果真的動手，誰勝誰負布耶爾也不知道，但她知道提瓦特一定會受到滅頂之災。
“那麽，我開始了。”
塞爾德伸出手，血色的水晶鋪墊蓋地開始蔓延，緩緩將布耶爾那稚嫩的身體包裹在水晶裏。
“我一直想說，很高興能再見到你，納西妲。”布耶爾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徹底被水晶封印。
納西妲晶瑩的淚水順著眼眶大顆大顆的流下，像斷了線的珠子，泣不成聲：“不要，你不要死……”
布耶爾的身影在水晶裏越來越模糊，一絲一絲的如同實質般的黑氣從縫隙裏滲出來，又被那些水晶徹底凈化。
布耶爾的身體越來越小，越來越模糊，最後幾乎成了一塊薄薄的剪影。
天上下起了晶瑩剔透的紅色的雪，不，那不是雪，是大慈樹王被禁忌知識蛀空的身體留下來的殘渣。
足以毀滅一個城市的殘渣落下，在世界樹上卻沒有造成一點傷害，這似乎也可以佐證，布耶爾走的時候並沒有一絲後悔。
我已經盡到我最大的努力，納西妲。
納西妲仰頭呆呆的看著那鋪天蓋地似是晶砂似是飄雪的碎屑，腦海裏還回蕩著布耶爾的話。
不用為我感到悲傷，納西妲，我的孩子，我即將迎接自己最後的命運。
一人高的水晶發出哢哢的聲音，逐漸解體，納西妲充滿期望的看去，卻發現水晶裏空無一物。
大慈樹王布耶爾，似乎真的消失了。
“……失敗了嗎？”納西妲輕聲說，她的眼淚還在向下流，仿佛一場永不停歇的雨。
“就算這樣，塞爾德，大慈樹王答應你的事情，我依舊會幫你做到。”
納西妲勉強止住眼淚，難過得擡頭看向塞爾德。
“我會協助你聯系提瓦特世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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