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林壑之章（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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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林壑之章（十五）
碰——
這是一個瘦弱的學者飛起來落地的聲音。
哐——
賽諾揮舞著武器重重的碰撞在地上, 金屬與地面發出沈悶的碰撞聲。
被拷問的學者凱利斯完全被嚇破了膽，哆哆嗦嗦的抱著頭蹲在地上。
“風紀官辦事，請你如實回答。”
賽諾那猩紅的眼睛盯著凱利斯, 氣勢充滿壓迫力。
“你們為什麽要提取罐裝知識？是誰指使你們提取的？”
地下秘境裏, 學者們雖然做了一定程度的防範措施, 但是賽諾明顯更加專業。
“是愚人眾的人！”凱利斯身邊還散落著幾個罐裝知識, 它們有的是正常的綠色, 有的卻充滿了不正常的黑紅色。
身上穿著知論派制服的凱利斯在賽諾鋒利的氣勢下連一分鐘都沒有撐過去，很快為了減輕懲罰戴罪立功把背後指使的人說了出來。
“我們都是一些長時間無法畢業的學生，一開始是跟著愚人眾在沙漠那邊活動, 後面沙漠那邊的局勢變動, 新統一沙漠的沙王對愚人眾的行動很不滿，我們不得不搬到了這裏。”
凱利斯抱著頭痛哭流涕：“我只是想快點畢業, 我有什麽錯，我已經在教令院上了10年的學，現在還沒有畢業，每年的論文都會被斃掉，甚至有時候好不容易寫一篇好的論文，轉眼間論文就被署名成別人發表。”
“這種事情你應該向我們風紀官反映。”賽諾嚴肅的問, “愚人眾對你們許諾了什麽？”
“是研究器材的資助, 還有一些摩拉，以及和愚人中比較熟的教令院導師的指導和推薦。”
凱利斯的眼神飄忽, 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沫。
他有什麽辦法呢，他的父母年紀已經很大了，為了供他上學家裏每年都要花很多錢，但是他的父母現在一身毛病，連農活都快幹不動了。
凱利斯已經沒有其他辦法了, 他還沒有畢業，就沒有辦法拿出教令院的招牌去外面找工作，但是他已經在教令院耗費了十幾年的時間，自己的大筆金錢和時間都花在了教令院裏，沈沒成本太高，他已經無法放棄了。
賽諾聽到這名學生的話，心中雖然有同情，但更多的卻是對他走上歪門邪路的痛惜。
翠因堵著房門，聽到這名學者的話擡起頭，他的手裏沈甸甸的鎖鏈墜著那枚錨頭，正在空中慢悠悠的晃來晃去。
這條鎖鏈就在三分鐘之前還一擊打倒兩名地下守衛人員，若非顧及著要留下他們的性命，這枚錨頭早就要沾上血了。
“那你們為什麽要誣陷阿賈爾？”
之前對阿賈爾表現的漠不關心的翠因擡起眼皮，冷淡的例行公事般問了一句。
說實話，翠因已經對這個連續五年延畢的學生感到不耐煩了，人再怎麽笨，怎麽能連續五年沒能成功畢業？
教令院的基礎課程只有四年，四年之後，這些學者們就要自己去世界各地尋找課題，然後提交自己的論文答辯，答辯通過才能畢業，不通過就只能一年一年的拖下去。
阿賈爾四年基礎課程和五年延畢，說起來已經學了九年了。
怎麽會有人真的連教令院規定的二十門語言都無法掌握？
但阿賈爾畢竟是他的學生，基於導師的責任感，翠因還是來了並且問了一句。
“因為憑什麽大家都是學渣，他就能憑借自己的金錢找到你這樣的導師？”
凱利斯頓時情緒激動起來，同樣都是學渣，憑什麽阿賈爾這個家夥就能好運的，憑借自己有錢的父親一延畢就立刻找關系調到知論派畢業率最高的導師手下，而且眼看著今年就能畢業了。
同樣都是知論派的學生，他這個更晚入學的學弟怎麽能超過自己？
凱利斯臉上的表情完全暴露了自己的想法。
“這句話你應該去問艾爾海森，為什麽艾爾海森能夠跳級完成課程，而你卻不能。”
翠因最討厭這種自己能力不夠，反而把怨恨都傾瀉到他人身上的人。
“教令院從來都不缺少天才，賽諾，提納裏，艾爾海森，卡維，還有前面畢業的麗莎學姐，奈芙爾學姐，我在他們面前都算不上是什麽天才。”
“而阿賈爾，他雖然笨，但是至少人聽話，並且很多時候，有錢也是一種天賦。”
阿賈爾明顯在有錢這方面天賦異稟。
“翠因雖然看起來對阿賈爾愛搭不理不怎麽上心，但是在外人面前還是很維護他的學生的嘛。”
一旁的派蒙悄悄對剛剛在找證據的熒說。
“噓，看破不說破。”
熒在心裏搖搖頭，這算是傲嬌嗎，沒想到翠因居然還挺負責任的。
凱利斯臉色漲紅，氣的跳腳。
“虧你還是我們知論派的導師，你怎麽能世俗成這個樣子？”
“世俗可以讓我有錢去繼續我的研究，不世俗的話只會像你一樣延畢十年。”
翠因的嘴在氣人的時候動的一向很勤快。
這個可憐的延畢學生看起來已經快氣暈過去了。
“而且我已經算是很負責任的導師了，既會幫助笨蛋學生規劃論文的題目，又不會侵吞學生的研究成果。你剛剛也說了，我手底下的學生畢業率最高，並且質量也有保證。”
進入戰鬥模式的翠因嘴角露出一抹讓人看了就想揍他一拳的笑容：“這位同學，你就這樣對我愛而不得嗎，我很失望哦。”
一旁的艾爾海森猛翻一個白眼，他快聽吐了。
一旁的賽諾又花了幾分鐘詳細的問了問其他的問題。
這些年陸陸續續出現的論文造假案件，有一部分是真實存在的，更多的是這群延畢多年的學者心理扭曲做出的成果。
他們會專挑那些既和他們不是一路人，又多年無法畢業卻好運的即將畢業的學生下手，用來宣洩他們的不滿。
當然其中也摻雜了一些至冬方面感興趣的學生，他們會順手一起毀了這些學生的前途。
賽諾黑色的小臉已經快氣白了。
凱利斯被賽諾拽住衣領重重的扔在門口，凱利斯在地上蠕動著想要爬出門逃跑，卻被守著門的翠因一腳又踢了回去。
“賽諾，你收收力氣，別把人真的打死了。”翠因假惺惺的說。
翠因在心裏瘋狂的和塞爾德吐槽：“這些人怎麽這麽惡心，世界上竟然有如此氣量狹隘，自己不好也見不得別人好的人。”
“大概是花費時間太久了。”
賽德爾回憶了一下星際的教育，倒是能理解這些學生的絕望。
“他們入學的時候有的已經二十多歲，如果在教令院蹉跎十幾年的時光，自己的一輩子幾乎就要被耽誤了。”
仙舟天人長壽，但塞爾德偶爾上網的時候也知道一些短生種的大學，有的學生也會蹉跎很久。
翠因完全無法理解，他是一個誕生之時便相當有天賦的孩子，不然也不會從教令院僅花五年畢業之後就能無縫成為教令院的學者兼導師。
“我感覺如果一個人二十多歲才考上教令院，說明他的天賦就不在於此。”
比如這個凱利斯，很明顯比起研究學術，他更擅長組織別人和與人交流，這樣的人去當學者完全浪費天賦。
最後，英勇的旅行者在賽諾承諾的一大把亮晶晶石頭的誘惑下，和賽諾一起去把其他分散在各個通道的涉事學生都抓了起來。
明月小姐的牛損失一頭，幸好剩下的牛完好無損。
這位英姿颯爽的小姐姐還有心情和眾人開玩笑：“雖然失去了一頭牛，但還好大部分的損失都被挽回了，這一趟去須彌也不算是虧本。”
只可惜那頭和她朝夕相處的駝獸，已經沒有辦法挽救了。
“下一次你們要是去沈玉谷那邊的雲來茶莊，我可以給你們打折，十盒半價哦。”
現場最捧場的人是賽諾：“有機會我會去試試的，適合十盒半價聽起來很劃算。”
“確實很劃算，不過多出來的或許我要給別人分一些。”原本沈浸在自己世界中的翠因也跟著讚同的點頭。
“我希望你不要送太多的茶葉到奧裏昂叔叔那裏去。”
要是奧裏昂收到茶葉，這個心軟的大叔一定會全都接收下來，到時候不僅奧裏昂要喝，他和卡維肯定也跑不了。
一想到家中一連整月都像被泡在茶水裏，艾爾海森就感覺自己的胃部有些不適。
感覺到不妙的氣息，艾爾海森擡頭提前打斷。
翠因就一個人在家，他肯定喝不了十盒的茶葉，剩下的茶葉究竟要分給誰呢，好難猜呀。
“放心，你在我心中還沒有這麽重要的地位。”
翠因像是被激活了底層代碼一樣本能的反駁。
“最好如此。”艾爾海森回了一句，又低頭開始看書。
翠因還想再多說幾句，但是熒看他和艾爾海森的眼神已經有些不對了。
雖然嘴上互相嫌棄，但其實他們真的很熟吧。
熒在心裏默默的想。
熒仿佛看到半空裏須彌書結束的標志，她們終於能夠從盤旋的樹洞之中離開了。
眾人離開樹洞之後就分道揚鑣，熒，賽諾，艾爾海森幾個人一起離開，似乎還有事情要做，翠因自認解決了自己笨蛋學生的大問題，打算回家好好休息。
明月小姐也累的夠嗆，打算和翠因一起回到須彌城，休整一陣再回璃月。
“我再也不要抄近路去璃月了。”明月一邊嘆氣，一邊反覆的數著自己剩下的那幾頭駝獸。
“教令院應該會彌補你的損失。”翠因盤腿坐在駝獸寬闊的背上，散漫的看著天上的雲。
“根據須彌的法律，我這種被卷入教令院案件之中造成的損失是可以被賠付的。”明月嘆了口氣，“不過賠付的時間嘛——”
說不定等到她下輩子賠款也下不來。
教令院的工作效率一直很感人，甚至和隔海的稻妻勘定奉行的工作效率相差無幾。
一想到賠款要經過層層的扯皮，到她手裏還不知道能有多少。
“剛剛在山洞之中，我就感覺好像聽過你的名字。”明月橫坐在駝獸背上，掏出自己最新款的遙感。
“當時我還沒想起來，不過後來我記起了，遙感移動信號源的研發成員也有你對吧，那你為什麽在山洞之中說信號不好呢？”
明月知道這件事也是陰差陽錯，遙感研發成員姓名應該是絕密，不過她家裏的長輩參與沈玉谷信號總源安裝工作，她才對這些消息略知一二。
“因為確實不好，我說的是實話。”翠因若無其事的說。
其實尋常的信號源本來就無法在地下的樹洞之中使用，他也有一些特制的信號源，但為什麽要暴露在其他人面前呢？
這件事又不是什麽緊急大事。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這些都是他自己私下研究的產物，申請專利也不是教令院的渠道，沒必要在賽諾這個大風紀官的面前暴露出來。
明月看翠因不想和她深入的談論這些，便轉移了話題。
駝獸慢悠悠的向著須彌城趕過去，而旅行者一行人已經跑遠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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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瘦弱的學者飛起來落地的聲音。
哐——
賽諾揮舞著武器重重的碰撞在地上, 金屬與地面發出沈悶的碰撞聲。
被拷問的學者凱利斯完全被嚇破了膽，哆哆嗦嗦的抱著頭蹲在地上。
“風紀官辦事，請你如實回答。”
賽諾那猩紅的眼睛盯著凱利斯, 氣勢充滿壓迫力。
“你們為什麽要提取罐裝知識？是誰指使你們提取的？”
地下秘境裏, 學者們雖然做了一定程度的防範措施, 但是賽諾明顯更加專業。
“是愚人眾的人！”凱利斯身邊還散落著幾個罐裝知識, 它們有的是正常的綠色, 有的卻充滿了不正常的黑紅色。
身上穿著知論派制服的凱利斯在賽諾鋒利的氣勢下連一分鐘都沒有撐過去，很快為了減輕懲罰戴罪立功把背後指使的人說了出來。
“我們都是一些長時間無法畢業的學生，一開始是跟著愚人眾在沙漠那邊活動, 後面沙漠那邊的局勢變動, 新統一沙漠的沙王對愚人眾的行動很不滿，我們不得不搬到了這裏。”
凱利斯抱著頭痛哭流涕：“我只是想快點畢業, 我有什麽錯，我已經在教令院上了10年的學，現在還沒有畢業，每年的論文都會被斃掉，甚至有時候好不容易寫一篇好的論文，轉眼間論文就被署名成別人發表。”
“這種事情你應該向我們風紀官反映。”賽諾嚴肅的問, “愚人眾對你們許諾了什麽？”
“是研究器材的資助, 還有一些摩拉，以及和愚人中比較熟的教令院導師的指導和推薦。”
凱利斯的眼神飄忽, 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沫。
他有什麽辦法呢，他的父母年紀已經很大了，為了供他上學家裏每年都要花很多錢，但是他的父母現在一身毛病，連農活都快幹不動了。
凱利斯已經沒有其他辦法了, 他還沒有畢業，就沒有辦法拿出教令院的招牌去外面找工作，但是他已經在教令院耗費了十幾年的時間，自己的大筆金錢和時間都花在了教令院裏，沈沒成本太高，他已經無法放棄了。
賽諾聽到這名學生的話，心中雖然有同情，但更多的卻是對他走上歪門邪路的痛惜。
翠因堵著房門，聽到這名學者的話擡起頭，他的手裏沈甸甸的鎖鏈墜著那枚錨頭，正在空中慢悠悠的晃來晃去。
這條鎖鏈就在三分鐘之前還一擊打倒兩名地下守衛人員，若非顧及著要留下他們的性命，這枚錨頭早就要沾上血了。
“那你們為什麽要誣陷阿賈爾？”
之前對阿賈爾表現的漠不關心的翠因擡起眼皮，冷淡的例行公事般問了一句。
說實話，翠因已經對這個連續五年延畢的學生感到不耐煩了，人再怎麽笨，怎麽能連續五年沒能成功畢業？
教令院的基礎課程只有四年，四年之後，這些學者們就要自己去世界各地尋找課題，然後提交自己的論文答辯，答辯通過才能畢業，不通過就只能一年一年的拖下去。
阿賈爾四年基礎課程和五年延畢，說起來已經學了九年了。
怎麽會有人真的連教令院規定的二十門語言都無法掌握？
但阿賈爾畢竟是他的學生，基於導師的責任感，翠因還是來了並且問了一句。
“因為憑什麽大家都是學渣，他就能憑借自己的金錢找到你這樣的導師？”
凱利斯頓時情緒激動起來，同樣都是學渣，憑什麽阿賈爾這個家夥就能好運的，憑借自己有錢的父親一延畢就立刻找關系調到知論派畢業率最高的導師手下，而且眼看著今年就能畢業了。
同樣都是知論派的學生，他這個更晚入學的學弟怎麽能超過自己？
凱利斯臉上的表情完全暴露了自己的想法。
“這句話你應該去問艾爾海森，為什麽艾爾海森能夠跳級完成課程，而你卻不能。”
翠因最討厭這種自己能力不夠，反而把怨恨都傾瀉到他人身上的人。
“教令院從來都不缺少天才，賽諾，提納裏，艾爾海森，卡維，還有前面畢業的麗莎學姐，奈芙爾學姐，我在他們面前都算不上是什麽天才。”
“而阿賈爾，他雖然笨，但是至少人聽話，並且很多時候，有錢也是一種天賦。”
阿賈爾明顯在有錢這方面天賦異稟。
“翠因雖然看起來對阿賈爾愛搭不理不怎麽上心，但是在外人面前還是很維護他的學生的嘛。”
一旁的派蒙悄悄對剛剛在找證據的熒說。
“噓，看破不說破。”
熒在心裏搖搖頭，這算是傲嬌嗎，沒想到翠因居然還挺負責任的。
凱利斯臉色漲紅，氣的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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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俗可以讓我有錢去繼續我的研究，不世俗的話只會像你一樣延畢十年。”
翠因的嘴在氣人的時候動的一向很勤快。
這個可憐的延畢學生看起來已經快氣暈過去了。
“而且我已經算是很負責任的導師了，既會幫助笨蛋學生規劃論文的題目，又不會侵吞學生的研究成果。你剛剛也說了，我手底下的學生畢業率最高，並且質量也有保證。”
進入戰鬥模式的翠因嘴角露出一抹讓人看了就想揍他一拳的笑容：“這位同學，你就這樣對我愛而不得嗎，我很失望哦。”
一旁的艾爾海森猛翻一個白眼，他快聽吐了。
一旁的賽諾又花了幾分鐘詳細的問了問其他的問題。
這些年陸陸續續出現的論文造假案件，有一部分是真實存在的，更多的是這群延畢多年的學者心理扭曲做出的成果。
他們會專挑那些既和他們不是一路人，又多年無法畢業卻好運的即將畢業的學生下手，用來宣洩他們的不滿。
當然其中也摻雜了一些至冬方面感興趣的學生，他們會順手一起毀了這些學生的前途。
賽諾黑色的小臉已經快氣白了。
凱利斯被賽諾拽住衣領重重的扔在門口，凱利斯在地上蠕動著想要爬出門逃跑，卻被守著門的翠因一腳又踢了回去。
“賽諾，你收收力氣，別把人真的打死了。”翠因假惺惺的說。
翠因在心裏瘋狂的和塞爾德吐槽：“這些人怎麽這麽惡心，世界上竟然有如此氣量狹隘，自己不好也見不得別人好的人。”
“大概是花費時間太久了。”
賽德爾回憶了一下星際的教育，倒是能理解這些學生的絕望。
“他們入學的時候有的已經二十多歲，如果在教令院蹉跎十幾年的時光，自己的一輩子幾乎就要被耽誤了。”
仙舟天人長壽，但塞爾德偶爾上網的時候也知道一些短生種的大學，有的學生也會蹉跎很久。
翠因完全無法理解，他是一個誕生之時便相當有天賦的孩子，不然也不會從教令院僅花五年畢業之後就能無縫成為教令院的學者兼導師。
“我感覺如果一個人二十多歲才考上教令院，說明他的天賦就不在於此。”
比如這個凱利斯，很明顯比起研究學術，他更擅長組織別人和與人交流，這樣的人去當學者完全浪費天賦。
最後，英勇的旅行者在賽諾承諾的一大把亮晶晶石頭的誘惑下，和賽諾一起去把其他分散在各個通道的涉事學生都抓了起來。
明月小姐的牛損失一頭，幸好剩下的牛完好無損。
這位英姿颯爽的小姐姐還有心情和眾人開玩笑：“雖然失去了一頭牛，但還好大部分的損失都被挽回了，這一趟去須彌也不算是虧本。”
只可惜那頭和她朝夕相處的駝獸，已經沒有辦法挽救了。
“下一次你們要是去沈玉谷那邊的雲來茶莊，我可以給你們打折，十盒半價哦。”
現場最捧場的人是賽諾：“有機會我會去試試的，適合十盒半價聽起來很劃算。”
“確實很劃算，不過多出來的或許我要給別人分一些。”原本沈浸在自己世界中的翠因也跟著讚同的點頭。
“我希望你不要送太多的茶葉到奧裏昂叔叔那裏去。”
要是奧裏昂收到茶葉，這個心軟的大叔一定會全都接收下來，到時候不僅奧裏昂要喝，他和卡維肯定也跑不了。
一想到家中一連整月都像被泡在茶水裏，艾爾海森就感覺自己的胃部有些不適。
感覺到不妙的氣息，艾爾海森擡頭提前打斷。
翠因就一個人在家，他肯定喝不了十盒的茶葉，剩下的茶葉究竟要分給誰呢，好難猜呀。
“放心，你在我心中還沒有這麽重要的地位。”
翠因像是被激活了底層代碼一樣本能的反駁。
“最好如此。”艾爾海森回了一句，又低頭開始看書。
翠因還想再多說幾句，但是熒看他和艾爾海森的眼神已經有些不對了。
雖然嘴上互相嫌棄，但其實他們真的很熟吧。
熒在心裏默默的想。
熒仿佛看到半空裏須彌書結束的標志，她們終於能夠從盤旋的樹洞之中離開了。
眾人離開樹洞之後就分道揚鑣，熒，賽諾，艾爾海森幾個人一起離開，似乎還有事情要做，翠因自認解決了自己笨蛋學生的大問題，打算回家好好休息。
明月小姐也累的夠嗆，打算和翠因一起回到須彌城，休整一陣再回璃月。
“我再也不要抄近路去璃月了。”明月一邊嘆氣，一邊反覆的數著自己剩下的那幾頭駝獸。
“教令院應該會彌補你的損失。”翠因盤腿坐在駝獸寬闊的背上，散漫的看著天上的雲。
“根據須彌的法律，我這種被卷入教令院案件之中造成的損失是可以被賠付的。”明月嘆了口氣，“不過賠付的時間嘛——”
說不定等到她下輩子賠款也下不來。
教令院的工作效率一直很感人，甚至和隔海的稻妻勘定奉行的工作效率相差無幾。
一想到賠款要經過層層的扯皮，到她手裏還不知道能有多少。
“剛剛在山洞之中，我就感覺好像聽過你的名字。”明月橫坐在駝獸背上，掏出自己最新款的遙感。
“當時我還沒想起來，不過後來我記起了，遙感移動信號源的研發成員也有你對吧，那你為什麽在山洞之中說信號不好呢？”
明月知道這件事也是陰差陽錯，遙感研發成員姓名應該是絕密，不過她家裏的長輩參與沈玉谷信號總源安裝工作，她才對這些消息略知一二。
“因為確實不好，我說的是實話。”翠因若無其事的說。
其實尋常的信號源本來就無法在地下的樹洞之中使用，他也有一些特制的信號源，但為什麽要暴露在其他人面前呢？
這件事又不是什麽緊急大事。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這些都是他自己私下研究的產物，申請專利也不是教令院的渠道，沒必要在賽諾這個大風紀官的面前暴露出來。
明月看翠因不想和她深入的談論這些，便轉移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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