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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林壑之章(十) 某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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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林壑之章(十) 某浩

某浩瀚的星空內。

開拓者和丹恒已經被困入翁法羅斯很久。

帕姆刷刷的掃著列車車廂, 一邊掃一邊憂慮的擡頭看向窗外那顆奇異的星球。

酷似莫比烏斯環的星球靜靜地佇立在列車的窗外,窗內一片寂靜。

三月七身上覆蓋的六相冰反射這星星的光,看起來冰冷又美麗。

“三月七乘客, 你什麽時候能醒過來帕。”

帕姆抹了抹眼睛裏的眼淚, 手裏掃帚打掃的更賣力了。

毛茸茸的帕姆列車長很擔心三月七乘客, 丹恒乘客和穹乘客。

噠噠噠……

高跟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 厚厚的地毯完全吸收清脆的音量, 帕姆聽到悶響擡起頭,發現是暫時黑天鵝朝他走過來。

“你,你又有什麽事帕?”帕姆嚇得耳朵都豎了起來, 滿頭大汗。

帕姆已經對黑天鵝搭車客的引路能力有了清晰的認知, 要知道,一開始他們決定去開拓翁法羅斯可是這位小姐先提議的。

“抱歉, 我好像嚇到你了。”黑天鵝抱歉的對著帕姆露出一個內疚的笑容。

但這個表情在帕姆心裏卻更難受了。

“黑天鵝乘客,你有什麽想告訴我的嗎?”帕姆握緊手裏的掃帚桿。

哼,別想讓帕姆再把乘客送到危險的地方了!

帕姆手裏的拖把可不是好惹的!

帕姆挺起胸膛,努力讓自己顯得更有氣勢。

“列車上的乘客出事,我也感到很愧疚,雖然我現在無法進入翁法羅斯, 卻也有另一個可行的方案要提供給你。”

黑天鵝聲音溫柔蠱惑的說。

帕姆已經不想聽黑天鵝的話, 可是黑天鵝的話卻不停的往他腦子裏鉆。

“這幾天我思來想去,想到曾經一個流光憶庭的朋友或許可以幫上各位的忙。”

黑天鵝的話就像是紫黑色的面紗, 輕飄飄的拂過帕姆的耳朵。

“我的這個朋友性格一向孤僻,雖然也是流光憶庭的成員,卻一直不願意在善見天露面,和我也只是有幾封信的往來罷了。不過他一直是一個很熱心的人,如果星穹列車的各位願意請求他的幫助, 或許他很願意對你們施以援手。”

瓦.爾特走了過來,擋在帕姆的身前,也是一臉的警惕。

“雖說如此,我們卻不能肯定他是否願意幫助我們,翁法羅斯太過危險,而恕我之言,憶者對我們來說也沒有什麽可信度。”

黑天鵝無奈的笑了笑:“是嗎,真令人傷心,話雖如此說,但這卻是我唯一能夠想出具有可行性的方法,他的能力可以直接撕開翁法羅斯的假面,把最真實的內在暴露在這片星空下。”

瓦.爾特沒說話,內心卻松動了幾分。

“而且你們現在確實沒有什麽具有可行性的辦法,對吧。”黑天鵝補充到,“左右都是在列車裏面等待結果,為什麽不去試一試另一種可能呢?”

聽到幾個人的討論,原本在車廂裏觀測星圖的星期日也走了過來。

“我想我們應該先知道您的友人的基本消息。”星期日頭頂的光環微微發亮,“很抱歉,根據我的記憶,我從來沒有在銀河中聽過這樣一位人物。”

黑天鵝的聲音裏多了幾分漫不經心的驚訝:“我還以為你知道他,橡木家系曾經的家主大人。”

星期日的嘴唇微微抿緊:“我已經放棄了往日的身份,請不要用這個稱呼來稱呼我。”

雖然嘴上反駁,可是星期日心中卻有不好的預感。

“那個幾乎把匹諾康尼砸穿的飛船,那個公司高管背後的庇護者。”黑天鵝輕飄飄的說。

星期日的臉色變了,過往的記憶又追上了他。

當他和砂金在公館對峙,打算對他施加同協戒律的時候,那個飛船從天而降,砸穿了他的公館,就差一個指頭那麽粗,差點把他給壓在下面。

然後那個飛船從現實一直砸穿到夢境,把整個匹諾康尼都砸穿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大洞,呼嘯著不知蹤影。

那個可惡的飛船,居然和那個賭徒背後的憶者是同一個人?

過往的絲絲縷縷線索忽然被擰成了一股繩。

怪不得那個公司的客人離開的那樣匆忙。

他一直以為是那個巨坑讓狡猾的公司來客產生了什麽聯想,沒想到居然是他的熟人,星期日想到這裏閉上眼睛。

過去還在追他。

不,他現在一點都不想和那個公司的高管,瘋狂的賭徒對上。

但是星期日懸著的心最後還是死了。

“現在我也沒有辦法直接聯系上我的那位朋友,不過就算這個宇宙都會遺忘他,我也知道有個人一定知道他的蹤跡。”

黑天鵝搖了搖手,高深莫測的說:“你們應該有他的聯系方式,他叫砂金,真名卡卡瓦夏,他小時候我還抱過他呢。”

黑天鵝大言不慚的說。

提瓦特。

紫色的能量在管道內緩緩流動。

巨大的機甲能量槽逐漸被充滿,緩緩擡起頭。

散兵盤腿坐在七彩陽光喵喵主的駕駛艙內,露出一個邪魅的狂笑。

“太好了,我能感覺到這股力量——”散兵激動的聲音都在顫抖,雙手虛握著,又緊緊的攥起拳。

他能感受到自己與這具機甲密切的聯系在一起,力量在管道內奔騰,順著每一縷神經纖維連接著他的身體,讓這具機甲就像是他的肢體延伸一般。

散兵盯著下面正在忙碌和調試零件的多托雷,笑容猙獰。

從踏韝砂回來,他從來沒有忘記過丹羽為什麽而死,但是他還需要為冰神工作,只能偷偷毀掉博士的幾個切片。

但這只是杯水車薪,只要博士本體還在,切片就源源不斷。

因此他需要徹底的殺死博士。

散兵的眼神猙獰又瘋狂,一旁丹羽化作的仙靈發出擔心的miniu聲,小心點圍著散兵打轉。

“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散兵眼神柔和了一瞬,手指虛虛拂過仙靈的頭頂。

散兵按耐住心裏對博士的殺意,生活交給他的恐怕只有忍耐的能力了。

博士現在還對他有用,不能這麽快殺了他。

多托雷似乎感覺到散兵那熾熱的視線,出乎意料的擡起頭,對散兵微微一笑。

散兵嫌惡的移開視線。

他還需要登神,需要用神的力量給丹羽重塑身體,在此之前,他不能殺了這個博士,至少現在不行。

“真是有趣,我的切片遇到了一個有趣的對手。”

正在為寂照秘密主調試機器的博士忽然心念一動。

自從上次出現切片莫名失蹤的情況,本體就為所有的切片增加了防護措施,現在那個防護措施被觸動了。

這次失蹤的是那個被本體派遣到須彌城附近觀測情況的切片。

而切片最後收到的任務是……

尋找一個叫翠因的學者。

但這件事可以稍微放一放。

多托雷雖然很感興趣,但是他與教令院已經簽訂了合作的條約,並不能隨便離開這個秘境。

而且每個切片研究的側重點都不同,比起立刻去現場檢查情況,他更喜歡繼續觀測這句自己親手建造的機甲。

看到散兵這幅想殺了他又不得不忍耐的表情,真的讓人心中愉快,博士在心中意味深長的想,不過斯卡拉姆齊真的以為自己不會在機甲中留下什麽反制措施嗎?

人偶就是人偶,永遠也學不會人的陰險狡詐,多托雷的嘴角裂的更大了。

散兵看著多托雷傲慢又狂妄的笑容,覺得刺眼極了:“多托雷,你還是笑的這麽惡心。”

這樣惡心的笑容,一看就是找到了新的感興趣的實驗體。

散兵確實沒有意識到連接自己身體的機甲可能被人動手腳,不過雖然並沒有真的意識到,但看到多托雷的笑容,散兵的潛意識中還是提高了警惕。

多托雷習以為常的無視散兵那些刺耳的話。

愚人眾執行官之中最不懂禮數,說話最難聽的就是這個被困在機甲上的人偶。

多托雷一直覺得散兵的追求軟弱又可笑,而甘願把自己的身體交給一個機械,這對多托雷來說更是愚蠢到了極點。

不過他並不願意大發慈悲的揭露這個事實,讓這個人偶繼續沈浸在虛假的幻夢中也不錯。

至少在登臨神位之前,他都是有價值的。

翠因還是沒有躲開被旅行者拉入小隊的宿命。

“我為什麽要和這個家夥一起行動?”

在別人面前一直冷淡但禮貌的淺綠色長發的少年皺眉抱著自己的手肘,身體離艾爾海森好幾步遠,一看就是一個抗拒萬分的架勢。

“正好,我也並不想和你一起行動。”

艾爾海森同樣看翠因不怎麽順眼。

作為一個冷靜的人,艾爾海森並不是很欣賞翠因那種被激怒後就會變得沖動的性格。

哪怕翠因平常沈迷研究時會和艾爾海森一樣忽略外部的一切也不會影響他的感官。

但和誰一起組隊不是艾爾海森能夠說的算的。

旅行者無形的大手把這兩個見面就吵架的家夥強行歸到一隊,頗有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感覺。

“先說好,我是因為現在人手不足才會參與你們行動中的,所以到時候寫報告的時候不要把我的名字報上去。”

翠因毫不客氣的說。

“這種事情應該不需要寫報告吧,難道我們做的是什麽很光明正大的事嗎?”

趁著夜色偷偷出門的旅行者吐槽道。

“但是想要提供證據的話,證詞也是很重要的,我要是出現在你們的記錄中,很容易讓你們辛苦整理的文件都失去可信度。”翠因耐心的解釋。

這些年他打過的官司有不少,多少也積累了一些經驗,吃一塹長一智,翠因在這方面可以說經驗豐富。

作者有話說:

為了圓上角色的人設,還是會少量的加一點崩鐵元素。

不過不會太多,因為作者已經在翁法羅斯結局的時候退坑了,所以後面的樂園劇情不會有,一些後面的設定,包括sp刃,不死途等人也都不會出場,只有翁星及以前的角色出場。

因為退坑了好幾個大版本,所以有些設定可能會記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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