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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常勝將軍,堂堂登場 佩爾: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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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常勝將軍,堂堂登場 佩爾:難道

紫色的雷霆貫穿了機械的核心。

密密麻麻的雷網如同蛛絲一樣以擂臺為中心纏繞, 散射,美麗又帶著窒息的殺意。

現場一片安靜,沒有任何掌聲。

所有人都驚恐的看著那一團雷網, 有幾根手臂粗細張牙舞爪的絲線甚至蔓延出擂臺外, 牢牢的在梅洛彼得堡那些粗大的管道上面纏繞固定。

就像是蜘蛛一樣。

萊歐斯利不合時宜的想起梅洛彼得堡人跡罕至的管道中野蠻生長的大蜘蛛, 那些蜘蛛足有人的拳頭那麽大, 吐出的絲線甚至會讓成年人受傷。

“哇哦, 真是了不起。”萊歐斯利帶頭鼓起掌,眾人如夢初醒一般劇烈的大力鼓掌,掌聲幾乎要把屋頂掀翻。

“勞駕, 可以告訴我這次我朋友的賠率是多少嗎?”萊歐斯利看著面如土灰的莊家。

“是五倍。”莊家咽了口口水, 在萊歐斯利極具威懾力的視線下顫巍巍走到桌子前開始結算籌碼。

“那就是十五萬特許券了,真是慷慨。”

莊家沒有說話, 看起來人已經走了有一會了。

皮鞋的鞋底行走在鐵制管道上發出輕微噠噠的聲音。

宵禁後的梅洛彼得堡按理來說不允許任何人出門,但看著自己熟睡的舍友,佩爾還是決定去看看那個廚子想幹什麽。

輕手輕腳的穿好衣服下床,佩爾特意回頭看了一眼萊歐斯利,萊歐斯利呼吸均勻的躺在床上,似乎睡著了。

佩爾耐心的盯了萊歐斯利一會, 發現他的呼吸還是一樣均勻, 於是稍微放下心來,離開房間。

在佩爾離開一段時間後, 萊歐斯利忽然睜開了眼。

“真是警惕,看起來要跟蹤還有點困難。”萊歐斯利有些困擾的斜靠在床上抓抓頭發,睡得淩亂的頭發被他揉的更亂了。

萊歐斯利給自己做足了心理準備,還是決定跟上去看一看。

如果新人投靠典獄長,他就找機會策反, 如果新人打算和他站在一起,那萊歐斯利也不會拒絕。

守衛懶散的在梅洛彼得堡中巡邏,應該在關鍵地點執勤的守衛坐在木箱子上,頭一點一點的打著哈欠,偶爾強行打起精神看看周圍有沒有意外情況。

忽然更深的困意襲來,很快打垮了守衛本就並不頑強的精神。

羅伯特想起自己還在地上的時候。

那時自己還沒有得罪人被調到這個鬼地方看守囚犯,每天都能看到蔚藍的天,下班後可以點一盤炸的酥脆的圈圈圓圓,然後點上一杯酒,坐在海邊看紫金漁鷗在水面上下飛舞,或者是在他面前像強盜一樣的討食。

哎,這個鬼地方,他每周只有一天的休班,來回梅洛彼得堡的路上就要花費半天時間……

守衛的意識越來越模糊,過去生活的片段像是海裏的星星,時不時的閃爍一下又沈入更深的海面。

他困了,頭一點一點,然後身體慢慢的靠在自己背後的高木箱上,守衛睡著了。

佩爾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越過守衛,乘坐電梯去了樓下。

西奧多坐立不安的在廢舊的管道裏打轉。

這裏的雜草到他的小腿那麽高,時不時有蜥蜴在積水的坑道裏爬來爬去。

西奧多已經後悔白天對這個很能打的家夥發出邀請了。

天啊,他當時是瘋了嗎?

勝率高達十五場的不敗將軍都被他輕而易舉的打敗了,後面這個家夥又接連打了四場,一場也沒有輸。

他這個常年不鍛煉的胳膊腿能夠經受得了他幾拳?

西奧多肥胖滑稽的身體焦慮的在管道內轉來轉去,他不會打死吧!

早知道就不邀請他了,或者說先在他吃的飯裏下藥也行,雖然這種方法不光彩但是至少管用。

雖然西奧多已經打了退堂鼓,卻不敢直接走人。

他明天可是要照常去廚房上班的,萬一這個殺胚光天化日之下啊呀呀呀的一聲大喝,沖到他的廚房,然後揪著他的領子,照著他的太陽穴猛揍一拳,然後把他扔到攪拌機裏日的一聲打成糊糊——

他的特許券還沒花完,給典獄長上供的錢也沒賺出來,蒼天啊,大地啊,這還有沒有王法了。

哦,這裏是梅洛彼得堡,本來就沒有王法。

哈哈,這更壞了。

一陣腳步聲傳來。

名叫西奧多的胖廚師猛的用與他身體肥胖度不相符的敏捷跳了起來,就像是一只過度肥胖的兔子,試圖一遇到什麽問題就開始裝死。

“老大,老大,你在這裏嗎?”鬼鬼祟祟的聲音傳過來,然後壓的越來越低。

“典獄長襯衫的價格是——”

“九千零一十五摩拉,你這個蠢貨嚇死我了!”

西奧多氣急敗壞的脫下自己的靴子,劈頭蓋臉的朝自己手下的腦袋砸過去。

“哎呦!”

瘦小的男人下意識的往一旁躲閃,躲過了朝他飛過來的靴子。

瘦小的男人諂媚的小跑過來,雙手捧起那個靴子送到西奧多的面前。

“西奧多大人,你小心別用力砸我,傷著自己的手。”

瘦小的男人笑的臉上皺紋都皺成一團:“不愧是大人的靴子。”

他表情沈浸的猛嗅了一大口,撲面而來的是一股臭氣:“大人的靴子,味道真是香啊。”

就算是西奧多也覺得兩個人的關系過於親密了。

西奧多如臨大敵的瞪著那個靴子,扔也不是,穿也不是。

幾天沒見,瘦猴不知道從哪裏學來了這一套討好人的把戲,效果也不是沒有,只不過在反向沖刺罷了。

西奧多最後還是一咬牙把鞋給穿上了。

雖然他也不想穿,但是總不能讓他光著一只腳去和那個叫佩爾的小子談條件吧。

這豈不是長別人的志氣,滅自己的威風?

這個靴子他不要了,等回去就把它扔掉,西奧多自己發誓。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草叢中的蟲鳴由此起彼伏漸漸變得沈悶。

西奧多一會兒的功夫就被蟲子咬了五六個包,鉆心的疼癢讓他臉上的肉都聚在一起。

這人該不會不來了吧?

他要是不來自己是不是就能走了?

可惡的蟲子咬的他好痛,西奧多肉眼可見幾只蚊子正在圍著他轉。

啪!拍死一只。

啪啪!拍死兩只!

啪啪啪!拍死三只!

西奧多沈浸在拍蚊子大業裏不知天地為何物,回頭一看一個人影已經出現在管道盡頭了。

“啊啊啊,鬼啊!”

西奧多腳下一滑一屁股坐在汙水裏,佩爾看到這幅滑稽的景象沒忍住輕輕笑了一聲,西奧多本來就因為肥胖而變形的臉更是扭曲成一團。

這個人只要一拳,自己就能去過頭七了!

“廚師長,你為什麽今天喊我過來?”

廚師扭曲的表情讓佩爾心情愉快,紫色的眼睛盯著西奧多,讓西奧多感覺自己仿佛被一只怪物給盯上了。

“我想問你要不要投靠典獄長大人,為典獄長大人辦事。”

西奧多深吸一口氣,已經打消了現場殺人奪走神之眼的計劃。

西奧多一向能屈能伸,既然確定打不過佩爾就采用迂回戰術慢慢同化,然後趁佩爾放松警惕的時候一舉奪下神之眼。

“投靠典獄長能讓我得到什麽好處嗎?”

佩爾想知道勒菲弗爾家族究竟和誰在梅洛彼得堡有勾連,那維萊特懷疑是典獄長在暗中操作,既然聰明人都有了懷疑,佩爾自然要去試探一下。

“投靠典獄長之後就不需要為特許券發愁了,還能謀到一個職位,你有神之眼,武力足夠,說不定還能混成典獄長大人的身邊侍衛。”

西奧多越說越理直氣壯,腰板也挺起來,對佩爾甚至有一些嫉妒。

典獄長不僅貪生怕死還特別愛美人,身邊的護衛和跑腿容貌最差也是長相周正的,哪怕西奧多拼了老命去拍典獄長的馬屁,他也到不了典獄長的身邊。

“是這樣啊,聽起來似乎很有誘惑力,我不介意為典獄長效力,不過具體的條件我還有點疑惑,你可以告訴典獄長我想找個時間和他談論一下報酬的事情嗎?”

西奧多有點猶豫,佩爾武力太高,對典獄長來說也是一種威脅,到時候萬一出事……

但是佩爾的神之眼就像是一個香噴噴的魚兒在他面前搖擺,讓他貪婪的目光一直追逐著那塊漂亮的寶石。

典獄長那麽貪生怕死的人,面見一個有神之眼的人肯定會做好防護措施,更何況他們也沒有得罪佩爾,甚至還讓他在擂臺上贏了不少的特許券,這是他們施恩啊。

“好,我答應你。”西奧多一咬牙。

就當是賭一把,如果佩爾真的能成了典獄長身邊的護衛,那他憑借自己舉薦佩爾的功勞也能沾光。如果佩爾被典獄長殺死,那自己這個向上貢獻出一枚神之眼載體的人,也少不了他的好處。

無論怎麽想都是優點大於缺點。

簡單的談攏,西奧多才後知後覺松了一口氣,身上為了維持威嚴穿的厚外套已經被汗水打濕,眼看佩爾正轉身向外走去,西奧多勉強按耐住自己內心的貪婪。

不用著急,只要再等一會兒……

對了,還有一件事。

正向管道外走去的佩爾忽然回頭,那雙奇異的紫色眼睛與西奧多對視。

就在一瞬間,西奧多的記憶被佩爾粗暴的翻動了一遍,佩爾瞬間接收到一些雜七亂八的信息。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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