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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憶者今天也在沙漠掙紮求生 塞爾德: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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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憶者今天也在沙漠掙紮求生 塞爾德:直……

須彌。

在須彌,熾熱的沙海與楓丹的原始胎海水截然不同,其在冷酷無情更勝一籌。

如果原始胎海的水能讓人在無痛中走向死亡;而須彌的沙漠卻會如鈍刀割肉般,一點點消磨人的意志,蠶食人的心智,最終將人逼向瘋狂或者死亡的絕境。

“塞爾德,我們們委托走私書籍的商隊今天被須彌教令院的大風紀官查獲了。幸好之前聽了您的吩咐,只付了一部分定金,沒給全款,這次損失還在能承受的範圍內。”

一只赤鷲靜靜盤旋在幹枯的樹枝上,帳篷內鋪著厚厚的地毯,用流沙鰻鰻提煉出的油脂浸泡過的棉線,在燃燒時散發出奇異而馥郁的芬芳。

白布蒙面的赤陽凝冰在帳篷裏面上帶著不忿的告訴塞爾德這個壞消息。

他決心效忠的首領此刻正眉頭緊鎖的站在桌前,白色的長發披散到肩上如同詩歌裏描述阿赫瑪爾大人一般美麗,他正拿著一封從雨林寄過來的信,薩梅爾不識字,卻知道大概是某個對沙漠感興趣的學者寫的。

一個巨大的元能構裝體如同睡著一般散落在角落。

薩梅爾知道,如果他太過靠近這個元能構裝體,這個沒有理智的冰冷機械就會像撕開入侵者身體一樣撕裂他的手臂。

薩梅爾掩蓋住眼底的狂熱。

塞爾德大人一定是赤王的轉世,這有這樣他才能驅使這種冰冷的機械怪物!

“媽媽……休息……舒服……”

薩梅爾聽不到的低語在帳篷裏回蕩,塞爾德面色如常的忽視了元能構裝體日常說的夢話,為陷入沈睡的靈能機械編造了一場不願醒來的美夢。

在那裏,沒有勞工拿著皮鞭日夜催促,沒有獨守遺跡千年的孤獨,只有一片蔥郁的綠洲,睡蓮在綠洲的湖心開放,金發的綠洲女主人赤足在湖中心起舞。

這是所有鎮靈都不願醒來的美夢。

“須彌教令院對知識的封鎖愈發嚴厲了。”聽到薩梅爾帶來的消息,塞爾德不禁皺起了眉頭嘆了一口氣。

在沙漠裏搞基建真的很難,神策府幾百年的文書工作讓塞爾德把官學裏教的科技知識忘得七七八八八,尤其是沙漠這個基礎條件,別說是生產零件,連科技進步都要靠考古發掘。

並且沙漠人幾乎不可能進入教令院學習先進的知識。

一直以來,須彌教令院不僅嚴禁知識流入沙漠,還將沙漠人拒於須彌學術中心的大門之外。

這兩個同屬一國的地區,看上去卻如同世代相互敵對的仇敵,樹墻內外截然是兩個不同的世界。

黃沙內的沙漠民艱難求生度日維艱,雨林內的學者卻高高在上蔑視眾生,尤其是對沙漠的子民,封鎖知識流入沙漠便是他們最常見的手段。

自從阿紮爾上臺,成績沒做出多少,對沙漠的封鎖倒是越來越嚴重了。

簡直就和仙舟成績不好的私塾就天天抓衛生一樣離譜。

這種知識封鎖,無疑會讓沙漠與雨林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

“我們自己組建的商隊,賦稅比雨林的商隊高太多了,這樣下去實在不劃算。”

沙漠民經商的賦稅要比雨林的居民高近五倍,這樣高昂到嚴苛的賦稅足以逼退任何想經商的子民。

沒有錢,就買不到知識,沒有知識就無法發展文明。

塞爾德深知,想要讓沙漠真正發展起來,知識是必不可少的要素。

“幸好我同時做了多手準備,尋找緘默之殿的小隊有消息了嗎?”

塞爾德不抱希望的問,約定好了一個月交流消息,但是尋找緘默之殿的小隊一點消息都沒有傳來,塞爾德已經快不抱希望了。

塞爾德為了發展沙漠經濟可謂殫精竭慮,赤王科技,永恒綠洲,緘默之殿和對外求學,能試的方法他都快試一個遍了。

只有最容易獲得的愚人眾的幫助他選擇了拒絕。

問就是通過壁爐之家的倒黴碎片,他知道愚人眾不是什麽好人。

愚人眾絕大多數執行官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尤其是對於其他六國來說

雖然找緘默之殿的人還沒有消息,但換個角度想,如果那群緘默之殿的人真的掌握足以改變沙漠命運的知識,那他們幹嘛還龜縮在不知道哪個角落,直接一統整個沙漠豈不是更好。

“西塞爾還沒有傳來消息,恕我直言,曾經有不少部落的首領都試圖尋找緘默之殿的人,但是他們無一例外都撲了空,所以希望您也不不要有太大的希望。”

薩梅爾很耿直的說。

“哎,總要想辦法才行,我吃沙子能活,你們吃沙子可活不下去。”

他心中懷揣著一個偉大的夢想,即便回憶起曾經的仙舟記憶,這個目標也從未改變——他立志團結所有沙漠人,讓這片滾燙沙海裏的子民永遠擺脫饑餓的威脅 。

曾經的塞爾德沒有恢覆記憶,受沙漠人固有經驗影響,只是把目光放在須彌,好在如今他找到了一些可行的辦法。獲取知識的途徑並非只有須彌教令院。

璃月設有官學,楓丹開設了面向大眾的基礎課程,蒙德騎士團的圖書館也長期對外開放。

“把營地裏頭腦聰慧的年輕人組織起來,分成兩隊。我已經聯系好了相識的客商,他們會派商隊來和我們對接。

到時候,咱們的好小夥和好姑娘們可以以護衛的身份,跟著商隊出國學習知識。”

塞爾德果斷地下達命令:“既然教令院這條路走不通,沙漠的緘默之殿也一直找不到影子,那我們就另辟蹊徑。

我記得鐵穆山有條路能通往楓丹,教令院至今都無法對那裏進行有效的管控,路雖然有點難走,但如果能獲得楓丹的知識,一切都是值得的。”

塞爾德手在沙盤上勾勒出一條可行的商路。

“至於璃月的商隊,讓年輕人先到阿如村等候,等璃月商隊招募人手時再加入。對了,你也一起去,不過我為你安排的是短期的進修課,我相信你的能力。”

塞爾德看向半跪在地上的薩梅爾。

薩梅爾,這個有著冷酷寒冰氣質的年輕人,是一位熾陽凝冰,這些天跟在他的身邊與他一起出生入死,是他最忠誠的追隨者。

薩梅爾銀白的頭發裹在白色頭巾裏,即便他戴著眼罩,塞爾德也能感受到他此刻內心的激動。

“那您呢,我的王?您曾承諾會給沙漠帶來團結與富足,我舍棄了自己的事業追隨您,您怎麽能在這個時候把我派離沙漠的中心?”

薩梅爾情緒激動,在他心中,早已將塞爾德視作赤王的子嗣與化身,一想到塞爾德要把他派去璃月,他實在難以接受。

“你真的不明白為什麽嗎,薩梅爾?我愛你如同自己的手足,可你又為我做了些什麽呢?”塞爾德反問道,“優菲,那個難得願意平等對待我們的女學者,如果我沒有及時發現,你打算怎麽對待她?”

“狹隘和短視只會阻止我們讓赤王榮光再次偉大的腳步,我們要學會利用不同的人來達到我們的目的。”

營帳裏忽然安靜下來,只有火焰還在劈啪作響。

塞爾德凝視著這個年輕人,他的年齡連自己的真實年齡的零頭都不到,卻在試圖將自己封閉在幹涸的沙漠中。

但這終究只是飲鴆止渴,塞爾德不會永遠停留在沙漠,他要去搜尋珍貴的記憶,在他離開沙漠的時間裏,他需要一個足夠可靠,有足夠聰明的代言人。

薩梅爾有這個潛力,只是他的目光被拘束在沙漠裏太久了,久到連沙礫都凝固成枷鎖。

比起更加向往外界,也更容易被外界上誘惑的哲伯萊勒,更看重沙漠傭兵們本身利益的薩梅爾無疑是一個更合適的選擇。

薩梅爾心中滿是懊悔,但仍有一絲不服氣。

“她想帶著哲伯萊勒和她們的女兒離開沙漠,這是背叛!”

薩梅爾倔強地低聲喊道:“我們為了覆仇付出了這麽多,那個膽小鬼現在卻想逃避?絕對不行!我們的心血,我們的靈魂,我們的一切早已獻給赤王,她這是對我們的背叛!”

“所以是我選擇放棄了他,赤王也會放棄不忠實的子民,但是他遠遠比不上你更重要,我不希望你們對上,是我認為比起終究要離開的哲伯萊勒,我們還有更偉大的計劃需要去實現。”

當牛馬試圖和老板談利益的時候,老板總是會用理想啊奉獻啊去忽悠那些可憐的牛馬,就和塞爾德曾經試圖和偷偷趴在桌子上睡覺的景元請假,景元試圖忽悠他時那樣。

於是薩梅爾就這樣被塞爾德有樣學樣的忽悠了。

可憐的赤陽凝冰臉上泛起激動的紅暈,目光堅定的像要入黨。

“我發誓我會完成您偉大的理想的,我會讓赤王的光輝照耀在沙漠每一片沙丘,讓所有人都傳唱赤王的榮光!”

“我相信你,我最信任的戰士,我的獵鷹,我想你可以成為我最堅實的臂膀。”

塞爾德一只手搭在薩梅爾肩膀上,親手將一枚金色的不規則碎片吊墜掛在他的心口:“我相信你能克制住對優菲的殺意,薩梅爾。她對我還有用處,我堅信你能控制好自己,你是我最值得驕傲的戰士,也是未來最優秀的智囊,你擁有旁人無法比擬的自控力。”

“薩梅爾,不要讓我失望。”

薩梅爾很快就被塞爾德這番話打動了。

這個單純老實的沙漠人心思直白,壞也壞的明目張膽,哪能抵擋得住塞爾德的言語誘導。

頓時,覺得自己深受首領信任的薩梅爾,把胸膛拍得震天響,隨後恭敬地再次低下頭。

“只要您覺得她對您還有用,我就不會再對她動手。”薩梅爾猩紅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殺意,“但要是她對您沒了價值,我會毫不猶豫地取她性命。”

“那就看你的選擇了,薩梅爾,記住,我們要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敵人弄得少少的,這樣才能讓所有人都認可赤王的榮光。”塞爾德鄭重其事的補充道,“這是我從赤王那裏得到的神諭。”

反正赤王已經死的連記憶都沒有了,塞爾德說的就是赤王的原話。

不管塞爾德信沒有信,反正薩梅爾是徹底信了。

作者有話說:

塞爾德只是很擅長甜言蜜語罷了,並不是真的對薩梅爾有什麽特殊的感情。

一點在神策府耳濡目染的語言技巧。

優菲遇害時間有改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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