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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楓丹的金幣格外香 前面忘了後面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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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楓丹的金幣格外香 前面忘了後面忘了,……

咱就說這一棍子我不要了行嗎?

泰勒在心裏發出慘烈的哀嚎,這種看著獵奇的東西吃下去比拿在手裏更需要勇氣,泰勒感覺自己就像是陰溝裏的鹹魚,即將迎來太陽的暴曬。

“那我真吃了?”泰勒猶猶豫豫。

“吃吧吃吧,我拿我兜裏的摩拉發誓。”佩爾嚴肅認真的說。

其實佩爾兜裏一枚摩拉都沒有。

“好吧,呼——

不過是長得可怕一點,沒問題,完全一點都沒問題。”

泰勒碎碎念著仰頭對著白色酷似眼珠的物體咬了下去。

怎樣才能形容這個入口的口感呢?

泰勒已經在心裏做好吃到不明物體的準備,但事實上,這個名為長久忍耐的玩意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麽難吃。

就像是吃到了冬天肅殺寒冷的空氣,沈重又帶著一點鐵銹的味道,或者是冬日清晨輕飄飄落在地面上的一捧塵埃。

輕飄飄的,沒有什麽重量的落在了地上。

這是泰勒的心裏忽然出現這樣一句話:【哦,原來一個人的痛苦在這個世界上竟然如此的輕盈】

泰勒感受到自己的靈魂與血肉似乎進行短暫的分離,四處是一片茫然疲憊的虛無,但緊接著一瞬間卻有一種飄飄欲仙的不知今夕是何年的快感。

緊接著下一秒,他就被眼前的年輕人當頭一棒。

物理上的當頭一棒。

“碰!”

始作俑者甚至大搖大擺的順手收起了那根棍子。

那根棍子原本是他們用來頂門的,泰勒臉上一派人淡如菊,心裏卻想,這樣的做法換我我是絕對不會做的。

可惡,那是他找了兩天才找到的最光滑手感最好的棍子!

“抱歉,我看你臉上的表情實在是太奇怪了。”敲了他一棍子的始作俑者一臉無辜的對他道歉,“所以你體會到我煉金產品的作用了嗎?”

那個灰白色頭發的年輕人還一臉天然的看著他,仿佛給了泰勒一棍的不是他一樣。

泰勒感覺自己從天上摔到了地下。

“嘶……”泰勒捂著自己的腦袋,“咦,好像確實不怎麽疼,真是奇怪。”

泰勒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按照佩爾揮棍的力度,他的頭上應該會起一個大包才對,但現在他的頭光滑嶄新就像是剛剛恢覆出廠設置那樣,地中海禿頂還在燈下發出嶄新的光芒。

“東西確實很好,如果我吃下去的時候感覺有點奇怪,有一種沈重又輕盈的感覺,口感比較奇特。”泰勒擔心的問,“這是正常現象嗎?”

“畢竟原材料是人們的情緒。”佩爾耐心的解釋,“副作用僅僅是讓人心中產生如同剛下班的社畜那樣的疲憊感已經很輕微了。”

“我是想說,能不能再削減效果的前提下也減弱副作用,我怕這種煉金產品賣出去會讓人們產生依賴性。”

畢竟人就是這樣一種作死的生物,尤其是對於那些上流社會不知道加班為何物的少爺小姐,他們很樂意嘗試這種新奇的東西並把它當做自己高貴的勳章。

“我只打算賣這一個。”佩爾強調到。

沒必要賣太多,物以稀為貴,在這個連玉兆都沒有的地方,佩兒根本找不到為自己游戲充值氪金的空間。

所以只要夠衣食住行再加點零花錢就可以了。

“你真的不要再考慮一下嗎?”泰勒不死心的問,“我可以出三倍的價格。”

“不好意思,我拒絕額外的加班。”佩爾果斷的拒絕。

他已經在神策府足足當了600年的社畜,已經不想聽到任何和加班有關的字眼。

那個早該退休的,只會閉著眼睡覺的,神出鬼沒的羅浮仙舟將軍總是試圖把自己的公文偷偷混到他的文件裏,全然不顧他只是一個柔弱無助,走一步咳三咳的,平平無奇的只會處理文件的打工人。

他能夠這麽早退休,全是這些該死的公文惹的禍!

哪怕是回想起自己當社畜的經歷,佩爾都覺得自己已經不存在的魔陰身要犯了。

泰勒仿佛看到漆黑的怨念觸手從佩爾的身後伸出來在空中揮舞,某種來自他去世太奶的警告讓他心中迅速升起求生欲。

鑒定處偶遇怨念之破壞神,陰暗扭曲邪惡強如怪物,拼盡全力無法戰勝。

“好吧,既然你不願意為我們多提供幾個神奇煉金物品那就算了。”泰勒果斷選擇更從心的選擇,“這個煉金物品的作用是加強防禦力?”

“對,大概能加強到原來的30%左右,”佩爾自信的點頭,“我保證那些惜命的不缺錢的家夥會感興趣的。”

加30%的防禦力,從某種層面來說也可以增加一條命。

“好的,我會把這個東西送到拍賣會上去,到時候我們收入四六分,我們四你六,這已經是我能表示的最大誠意了。”

泰勒得到準話就把恒久忍耐放到盒子裏,轉身拿出一份文件。

“在把貨物正式交付給我們前,你需要先填一下這個文件,我們一式兩份。”

四六分,佩爾知道這其實是一個相當公道的價格。

畢竟他既沒有煉金師協會認證的證書,又沒有像樣的身份證明,這樣堪稱三無的煉金物品能這樣分成已經很不錯了。

佩爾坐在桌子前仔仔細細的把文件看了一遍,以他神策府六百年從業經驗來看,這份文件沒什麽侵犯他利益的漏洞。

“想不到你們還是挺正義的。”佩爾驚訝的說,“這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很多。”

“我們可是刺玫會,哪怕你沒聽過我們的名聲,可我們刺玫會辦事你放心,絕對不會坑蒙拐騙。”

泰勒挺起胸,他一直以自己刺玫會成員的身份而自豪,被陌生人誇獎更是讓他心裏有一種成就感。

“我看你應該是剛到灰河不久,看文件也很利索,你要是找不到工作的話,我可以給你推薦一份工作。”

泰勒熱情的說:“我們是玫瑰的玫瑰酒館還差一名會寫字算數的會計,老皮特前一陣因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被關到梅洛彼得堡了。”

“他看到一個醉漢調戲一個小姑娘,嘩的一下,老皮特把那個醉漢打得臉上像開了染料鋪一樣青的紅的混成一團——”

泰勒繪聲繪色的講著老皮特的壯舉:“那個老家夥又被關到水底下去啦,這次判了一年勞動改造,比上次還少三個月,然後我們的會計就又少了一個。”

佩爾感興趣的聽著這些他之前不曾關註過的八卦。

“很抱歉,我暫時不想工作。”佩爾搖搖頭,對他而言工作已經成為了一個禁忌的詞匯。

工,工,工,什麽工作,工不了一點。

太蔔司門口鬼鬼祟祟打帝垣瓊玉喝著仙人快樂茶的倒是有他一個,雖然牌技不如青雀姑娘好,但是他也不是吃素的,何況自從他的好大兒卡卡瓦夏工作掙錢開始養他後,佩爾就已經陷入快樂躺平的時間了。

一百年沒工作足以讓佩爾變成不會工作的形狀。

“世界上居然有不想工作的人,也對,你自己能輕松養活自己可真讓人羨慕。”

泰勒心裏都開始對佩爾超絕的精神狀態羨慕起來。

什麽時候他有錢了也要辭掉刺玫會的工作,整天就像是一個幽靈一樣在楓丹的下水道游蕩,路見不平就像老皮特一樣對著那些壞小夥子後腦勺邦邦錘兩拳。

咱楓丹可是禮儀之邦,邦,邦,邦。

但是現實裏他只是一名不得不工作的酒保兼二道販子罷了,泰勒遺憾地想。

老大卡雷斯待他有恩,願意不計前嫌收留他一個從梅勒彼得堡放出來的假貨販子,還給了他一份和自己專業接近的工作,泰勒已經在心裏決定要當牛做馬的報答他了。

“總而言之,既然小子你不願意在酒館裏工作,那你就先回家等消息吧,一星期左右我就能把錢交到你手上。”

泰勒在心裏回想一下,拍賣會大概是五天後舉行,加上走手續扣手續費的時間,一周足夠他把錢送到這小子手上了。

要不是他現在已經從良了,看這小子傻乎乎的樣子他就該和這個小子一九分賬,他九這小子一,手續費也記這小子頭上。

“好的,那就提前祝你生意興隆,我先走了。”

佩爾沒有在這裏多待,灰河地下的玫瑰酒館散發著一種劣質酒精和各種廉價食物混合的怪異味道,讓嗅覺靈敏的佩爾待久了有一點頭暈。

酒館裏大著舌頭說話的醉鬼正在劃拳,幾個人高馬大的女人露著白花花的胳膊豪爽的一口幹了酒杯,眼神左右亂轉的掮客時刻準備來一筆大生意,還有那些看起來冒冒失失的小鬼,說不定哪個小孩子就打算把他們的小手塞進客人的口袋裏。

好亂,好吵,如果他是一名天環族的話,佩爾柔軟的耳羽現在多半要垂下去了。

於是文質彬彬看起來從容淡定的佩爾邁著優雅又快速的步伐迅速離開了這處嘈雜的地方。

這裏愛誰來誰來吧,佩爾靈敏的聽力是忍不了一點了。

除非讓佩爾來拿錢,錢的事那當然是另算嘍。

作者有話說:

崩鐵翁法羅斯太慘了,本來想玩玩翁法羅斯的梗,但是無論如何梗都玩不起來了,我心疼。

老米你真的不會養薩摩耶看我們的耶耶都成啥樣了,本來打算翁法羅斯就提一嘴,但現在看來後面還得努力撈一把,好慘真的好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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