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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頭,看見是慕沛安,臉色一轉。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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廳這幾個監控壞了呀,也沒見這幾天報修,盧亞娟想到這,點點頭,非常自信地說:“我知道,反正又不是我,我怕什麽,看就看!”

蘇拉搖搖頭,對於盧亞娟無語,難道她的眼睛是出氣的不成,死不承認,那就等著一會看好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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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能得意多久

對於盧亞娟,蘇拉搖搖頭,她的確是看得清清楚楚,既然不承認,那只好呆會看監控,等著看好戲吧。

按了電子門,王亞烈一整衣服,然後走了進去。

“王經理好!”看見王亞烈板著臉進來,正在監控室工作的幾個員工立即站了起來。

“嗯。”他點了點頭示意他們繼續工作。

“誰負責麗廳這邊?”王亞烈冷眸掃過一臺臺監控設備,然後出聲詢問。

“報告經理,是我!”劉全蹭地站了起來,他一眼就看見中餐廳身後有兩個美女。一個是玫瑰廳的蘇拉他認識,所以看見蘇拉看他他連忙偷偷打了個招呼。蘇拉後的美女他不認識,不過長的倒是身材不錯,一身工作制服穿在她的身上,怎麽看著倒有點怪怪的,腰身收的特別緊,顯得她豐滿的胸部更加突出,不由讓人多看兩眼。模樣嘛也不差,不過這貌似粉擦得有點厚,讓他對美女的形象打了折扣,還是漂亮的蘇拉看著舒服。

王亞烈號稱滅絕師太,他疑惑地看著一臉冷然的男人,心裏想,他來他們監控室幹嘛,是來視察工作?不對啊這也不屬於他們的範疇。更讓他感覺奇怪的是,還帶著三個個美女。不光他驚詫,其他幾個員工也楞楞地看著三個人,這滅絕帶著美女來逛監控室,真是新鮮。

“小夥子,能打開電腦給我查查今天10點左右麗廳的監控視頻嗎?”王亞烈身子前傾,問道。

“這個,---”劉全有些為難。

旁邊另一個員工回頭說:“劉全,你真是死板,王經理可是中餐廳經理,登個記就行了。”

“哦。”劉全連忙把桌上的登記本雙手拿起遞給王亞烈,王亞烈唰唰地在上面簽上自己的大名和時間,然後站在劉全的身後。

劉全打開電腦視頻,忽然想了起來:“哎呀,王經理,麗廳有幾個攝像頭這幾天壞了,才在檢修,不知道你要看的能不能看到。”

檢修?

王亞烈眉頭一皺,慕氏的辦事效率從來不會有片刻等待,及時反饋及時解決,怎麽幾天了還會出現才檢修的問題?

這下輪到盧亞娟樂了,她得意地看了看蘇拉一眼,心裏說,你們不是要查要看嘛,這下看你們怎麽查,她盧亞娟又不傻,怎麽會被你們牽著鼻子走,想到得意處,她還沖著一直盯著她看的男員工眨了眨眼睛。

蘇拉看著她那得意的樣兒,氣不打一處來,得意著吧,她就不信她能得意到最後。一聽說監控壞了,劉伊敏已經後悔來這裏了,一只酒杯得罪一個同事,她才剛剛來,這樣好像不太好哦。

“沒事別擔心,說不定還能查到呢。”蘇拉安慰地拍了拍劉伊敏的手,剛來實習的員工也是慕氏中的一份子,沒做錯的事情當然要弄個水落石出,雖然只是一只酒杯而已,但是卻反映了員工的素質。

而盧亞娟這樣的員工,她就是沒親眼看到也會懷疑她會做這樣的事情,一個貪慕虛榮,並且時時把事情都推給別人的人,她已經讓她失去了信任,不說別的,就是聽別人議論,就知道她多麽不得人心。

劉全把電腦視頻打開,調到了麗廳的大廳,畫面查找過濾到今天,王亞烈身子往前一靠。

“王經理,這裏是麗廳的吧臺,-”劉全手一指,轉頭一一介紹著視頻閃過的片段。

蘇拉一直緊緊地盯著電腦屏幕,在視頻走到一個角落的時候,畫面忽然模糊,她的心一跳,還真是怕什麽來什麽,居然這攝像頭在劉伊敏工作的地方恰恰壞了。

暈。

“我就說了我沒撞嘛,你們不相信,攝像頭壞了,沒辦法哦,這可不關我的事。”盧亞娟得意地瞟了一眼蘇拉,又狠狠地瞪了一眼劉伊敏。一個實習的員工而已,值得你們大費周章把她調查來調查去嗎?

好歹,她和王亞烈還是親戚!

劉全看了眼王亞烈,手停住,然後問:“王經理,還看嗎?”

“蘇拉,就是這裏?”王亞烈扭頭問。

蘇拉點點頭,很是無奈,最關鍵的時候視頻一片模糊,哎呀,看來是查不到了。

“繼續!”王亞烈冷眸瞇起,緊盯著屏幕,這一塊攝像頭壞了,旁邊幾個看看能不能看到那片區域。

劉全繼續移動鼠標,慢慢往後拉,忽然身後的蘇拉叫了起來:“停,停一下!”

劉全停住,蘇拉頭往前一伸,對了,就是這裏!

說巧還真巧,一只帶著鐲子的右手正劃過放在餐桌邊沿上的酒杯,而這只手的主人,不是別人,就是盧亞娟!

這下,看看盧亞娟還有什麽話說,蘇拉回頭看著盧亞娟,只見她臉色忽然蒼白,她做夢也沒有想到臨近的攝像頭正好拍到了她的一只手。

自己帶著的那只手鐲,正好出賣了她!

“好了,就這樣!”王亞烈鐵青著臉,那只手鐲比較貴重,他天天看見盧亞娟戴著炫耀晃蕩,還真是她。

他冷冷地站起身,然後一言不發走出了監控室,然後站在門口等著其餘人出來。

劉伊敏長長地舒了口氣,不是她,不是她哦。

蘇拉則拉著劉伊敏一起走了出來。

只有盧亞娟呆立在監控室發楞,該死的攝像頭,完了,這下真的是完了,看看剛才王亞烈走過自己身邊,那種全身散發出的冷意和完全無視自己存在的樣子,就知道,她,一會會很慘,很慘。

真的確定你沒有?如果進了監控室的後果,你自己知道吧-你自己知道吧……

王亞烈的話在她的耳膜轟轟而過,她的腳步都邁不開了,她剛才的洋洋自得,讓這只手鐲徹底把她給暴露了。

監控室幾個人看了半天,這才明白王亞烈帶著三個美女過來是幹什麽的,他們偷偷看著艱難挪動著腳步的盧亞娟,小聲地嘀咕。

幾個男人鄙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身材性感的女人,同是慕氏員工,居然會為這點小事誣陷同事,至於嘛。

而盧亞娟根本就沒有註意其他人對自己異樣的目光,她的腦子裏亂成一團,走出監控室,等待著她的,會是什麽樣的處罰?

給讀者的話:

碎覺啦親們,晚安!

179、柔軟的唇瓣

盧亞娟根本沒有註意到其他人異樣的目光,現在她的腦子裏早就亂成了一團麻,走出監控室,等待著她的,她不敢去想。

王亞烈這次,肯定不會輕易饒了她!

走出門口,就看見男人正定定地朝著她看了過來,那眼眸冷如利箭,看得她心驚膽戰。

“王經理,我--”盧亞娟所有的氣焰全部熄滅,此刻就像是被戳破的一個氣球,說話一點底氣也沒有,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麽好。

她走過無意撞了酒杯,一聽見玻璃破碎的聲音就逃了,看見有個實習的員工以為可以頂包,沒想到居然被蘇拉給看見,最讓她頭疼的是,居然她們看見和沒看見的都把矛頭指向了自己,監控壞了她暗自慶幸,可悲的居然臨近的一個攝像頭正好拍到了她帶著手鐲的右手。

這次還真是自己搬石頭砸腳,王亞烈,不會把自己開除吧?

“過來!”王亞烈幾乎是面無表情,臉色鐵青。

“我錯了-”盧亞娟聲音小到蚊子都聽不見。

“現在知道錯了?晚了!”王亞烈猛地音量拔高,怒不可赦地看著低著頭的盧亞娟,真是丟人,他怎麽會有這樣的表妹。

看見王亞烈發火,蘇拉和劉伊敏吸了口涼氣,怪不得被封滅絕,果然是夠冷,發起脾氣來,也夠嚇人。

王亞烈冷冷地說:“你現在是麗廳的員工,等著你們權經理處理吧,不過這個月績效獎全扣,通報批評,下去吧。”

全扣?盧亞娟踩著高跟鞋站都站不穩了,有必要對她這麽狠,還通報,她怎麽丟得起這個人?這簡直比辭退她更讓她難堪。

蘇拉搖了搖頭,看著盧亞娟此刻蒼白著臉,連嘴唇都在哆嗦,她不知道是該生氣還是該同情,只能說她是自作自受。

盧亞娟轉身,然後慢慢拖著步子往後走,她再也沒有了驕傲,自從進了慕氏,她所有引以為傲的東西都瞬間破碎。作為女人,她曾經以為她這麽好的身材足以讓男人垂涎三尺,可惜上次那個胖老板讓她那麽難看,眾目睽睽下自己一屁股給坐在了地上。作為員工,她沒有一個知心朋友,人人見了她都避之不及……

,畢竟只是一個酒杯而已。”

“重?”王亞烈皺眉,鼻腔裏哼了一聲,冷冷地說,“如果她想繼續在悅達上班,不重怎麽會讓她汲取教訓,這不是第一次,我不想看見再有一次!”

蘇拉轉身剛想走,忽然想起來自己找權悠雪沒有找到,連忙回頭問:“王經理,你今天有沒有見到悠雪,我找她有事。”

“哦,沒有。我還有事先走了。”王亞烈說完邁開步子朝著自己辦公室的方向走去,今天讓盧亞娟這麽一鬧,心裏極度不爽。

車上,權悠雪左右看看這輛法拉利,果然是有錢人。

慕沛安手握著方向盤,嘴角一抽:“怎麽,想感謝我?”

感謝?權悠雪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那會在carina房內,也沒見你給我說一句好話,沒幫忙,憑什麽謝你。

“還真是健忘,三年前要不是你跳上我的車,估計你可沒那麽好過吧?”慕沛安側身瞧了權悠雪一眼,想起三年前她跳上自己車子,居然還拿手機威脅自己,這一幕讓他記憶太深刻了。

“哦,你說這個呀-”權悠雪故意打了個哈哈,卻沒有沒有再說下去,以前的顧悅城的事情她不想在別人面前提前,那些記憶沈澱在心底就好,想起那幾個混混逼迫還錢,她忽然想起了顧玉蓉,不管怎麽樣,她也是她的母親,回來自己一直在尋找,可是三年了一點消息也沒有,她現在在哪裏,過的好不好,想到這,微微嘆了口氣。

慕沛安也沒有追問,每個人都有一些不可觸碰的過往,他加快速度,法拉利朝著盤山路疾馳而去。

到了山前的一處平地,車子嘎然停止。

“下來吧。”慕沛安下車繞過法拉利打開車門。

“這裏好漂亮哦。”看著眼前一片花海,權悠雪只覺得全身心都輕松了,清新的空氣中帶著花香,令人陶醉。

慕沛安瞇起眸子,看了眼時間,然後快速地說:“走吧,回來再看,今天可是澇川小學的揭牌儀式,再晚就趕不上了。”

不是去澇川村嗎,怎麽又去學校?這跟她的爸爸唐岸松有什麽關系?

權悠雪疑惑地看了眼慕沛安,他已經大步往前走了。

“餵,等等我啊。”

山路不是太陡,可是她來的時候直接從carina總統套房出來的,制服沒換,鞋子沒換,走起路來還是小心翼翼。

“哎呀!”高跟鞋雖然鞋跟不高,可是踩到一個石子,權悠雪腳下一滑,人直直地往後倒去。

這可是山路,她嚇得尖叫一聲。

“手給我!”慕沛安一聽見叫聲趕緊回頭。

權悠雪幾乎是本能的反應,一手就抓住了男人伸過來的大手,剛才簡直是要嚇死了,所以她在抓住的瞬間,另一只手為了尋找平衡,直接拽住了慕沛安的衣服。

“你--”慕沛安一腳踩著山路的臺階一手使勁拉,可是他萬萬沒想到她會扯住自己的衣服,這麽一扯,他的腳下一個不穩,人也直接往下竄。

這個女人,他還來不及皺眉收住腳步,眼看就要沖過去兩個人一起倒地,山路旁邊可都是小荊棘,那紮上去,來不及多想,他撲過去一把抱住她,把她的頭緊緊地按在自己懷裏,然後順著山路滾了下去。

帶刺的紙條劃破他的衣服,那種刺痛鉆心的疼,慕沛安強忍著,咚地一聲,滾落到一棵樹前才被擋了下來。

權悠雪嚇得一直閉著眼睛,忽然一彈,頭猛地從那個堅實的胸膛裏擡起來,冷不防貼上了一個柔軟的東西。

而慕沛安也是全身一怔,他正想低頭看看懷裏的女人有事沒事,沒想到女人的腦袋就就湊了過來。

一對柔軟的唇瓣帶著清冽的香甜,襲了過來。

180、女人事事多

女人的小腦袋往上一擡,慕沛安的身子明顯一怔,一對柔軟的唇瓣帶著清冽的香甜,襲了過來。

軟軟的香香的,還帶著淡淡的涼意,他深邃的眸子一緊,呼吸漸漸變粗,那張無暇而完美的臉在他的眼前,跟一張幾乎完全相似的臉重合在一起。

“安,別鬧別鬧啦。”洛亦樂坐在鋼琴旁,他從後面環抱著,然後手輕輕一撓胳膊窩,她咯咯咯地笑了起來,一扭一扭躲過他的偷襲。

他剛剛忙完沒想到一進來,就看見樂兒在鋼琴前全神貫註地彈著琴,對於鋼琴他是抵觸的,小時候每天訓練三個小時,現在一看到黑白鍵盤,就頭疼。

他停下,溫柔地幫她把額前的頭發撫到耳後,輕輕地說:“休息一下吧,我可不想看見你累。”

兩個人互相靠著坐在小小的躺椅上。

樂兒閉著眼睛,他偷偷地看著她長長輕輕顫動的睫毛,然後忍不住飛快地在她柔軟的唇上碰了一下。

涼涼的,帶著一點甜,這種感覺就和現在一樣。

權悠雪腦子瞬間缺氧,嘴唇被溫熱的唇瓣堵住,她的心跳加快,看著眼前男人菱角分明放大的臉,淩亂了。

男人的眸子如一汪幽泉,深不見底,卻滿目柔情,一手扣著她的腦袋,一手從身後環抱著她的腰身,兩個人貼的特別緊,她甚至都能聽見他強健而有力的砰砰心跳,還有他粗粗的喘息。那溫熱的呼吸從鼻腔噴到她的臉上,癢癢的,讓她慌亂。

“嗚嗚嗚---”她扭了扭身子,被他的嘴唇堵著,瞬間覺得呼吸困難。

權悠雪這一掙紮,慕沛安猛然從甜蜜的回憶裏驚醒,忽然手一松,手上的女人一下子通地一聲身子著地。

“哎呀!”這次是真疼,權悠雪呲牙咧嘴,好在地上有草,不然真的慘了,她看向拍拍手站起來的男人,剛剛本來想說感謝的話,可是把她這麽一扔,扯平。

“你是故意的吧?”她皺了皺眉。

慕沛安沒說話,只是把手伸了過去,看著地上揉著胳膊和屁股的女人,嘴角抽了抽。

故意?這個女人這麽不領情,剛剛要不是他,她早就滾下去了還能在這和他說話,他還沒有追究她拽著自己衣服害的他也跟著遭罪呢。

權悠雪兩手一撐著起來,然後拍了拍身上的土,她才不要讓他拉,別萬一忽然一個松手,再讓自己摔一下就更倒黴了。

沒想到她起來要走的時候忽然腳底一歪,腳腕好疼啊,再一看,天,鞋跟斷了,她睜大眼睛看著鞋跟,不會自己這麽倒黴吧?

看看,每次和這個男人在一起都有這麽多狀況發生,也太怪異了,權悠雪艾艾地嘆氣,手裏提著右腳上的鞋子,腳腕還在疼。

“怎麽了?”慕沛安看著她脫了鞋,金雞獨立的樣子好奇地問。

權悠雪把鞋子拎高,無奈地說:“鞋跟掉了,怎麽辦啊?”這是山路,難不成讓自己光著腳丫走路嗎。

慕沛安一看,果然她手裏的鞋跟躍躍欲墜,就掛著一點在那晃悠,搖搖頭,他冷冷地說:“把你另一只鞋子也脫下來!”

“幹嘛?”權悠雪疑惑地看著這個男人,他還真是沒心沒肺讓自己光著腳板走路啊,果然是冷心冷腸的大理石。

看著她沒動,慕沛安直接走過去,抓起她的左腳,把鞋子脫了下來。

“你-----”權悠雪徹底目瞪口呆。

慕沛安根本不理她對自己吹胡子瞪眼,直接用勁一掰,左腳上的鞋跟也掉了,然後他把鞋子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說:“穿上!”

咦,她怎麽沒想到這個辦法,對啊,把鞋跟掰斷不就都一樣了嘛,這男人腦袋果然精明,權悠雪把左腳鞋子穿好,可是右腳穿上還沒走,一股鉆心的疼痛讓她不由吸了口涼氣。

好像,她真的不能走了。

慕沛安看著權悠雪皺眉,奇怪地問:“怎麽了?”

權悠雪再次皺眉,衰衰地說:“慕總,我好像腳崴了,不能走。”

慕沛安默不作聲,蹲了下來,看著她崴腳的地方,果然右腳腕腫了起來,他伸出手還沒有捉住,權悠雪嚇得叫了起來。

“餵,你又想幹嘛?”

看著女人一驚一乍的表情,慕沛安不由分說把她的右腳捉住,然後輕輕地揉了起來,力道大小拿捏正好。

舒服,權悠雪汗顏,剛才自己還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人家是好心幫自己,她還想歪了,總之被整了幾次,只要他一有所動作,她第一反應就是豎起刺來保護自己。

感覺揉的差不多了,慕沛安松開手,不緊不慢地說:“好了點沒?”

權悠雪不好意思,只是點點頭,看著他自己心虛。

“好了就走吧,不然趕不上揭牌儀式。”慕沛安這才拍拍身上剛才的灰塵,擡起步子準備走。

權悠雪也擡起腳,可是還沒有落下去,就感覺不對勁。

“那個,那個慕總,我好像還是很疼啊。”她垮著臉,看著已經走了好幾步的男人,出聲。

慕沛安回頭,冷冷地走過來,女人怎麽這麽麻煩。

他到了面前,然後轉回身,半蹲下來,吩咐道:“上來!”

“啊--”權悠雪一楞。

慕沛安沒好氣地回頭,說:“聽不懂嗎?上來!”

“哦。”反正走不了也只能讓這個男人馱著了,權悠雪攀著他的脖子一躍跳了上去。

慕沛安臉上黑線閃過,這個女人還真是-----哎呀,事多。

趴在男人的背上,權悠雪剛剛開始的不好意思隨著翻過山漸漸消去,反正山不高他力氣足夠大,她幹脆東張西望地看起了風景。

澇川澇川,雖然名字聽起來不怎麽地,可是風景如畫,空氣清新,除了閉塞點,別說,來這裏剛才那些郁悶竟然一掃而空。

時間一點點過去,慕沛安擦了擦額頭細密的汗珠,雖然女人不重,但是這大熱天背著人的滋味不好受。

他一回頭,頭頂烏鴉飄過,他累得一頭汗,這個女人倒好,不知道何時居然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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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一塊匾額

一回頭,慕沛安很是無語,他累得一頭大汗,這個女人倒好,不知道何時居然趴在她的肩頭睡著了,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應該是夢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他用手往上托了托,今天他這個總裁可當了一回苦力。

快到學校,慕沛安這才把熟睡著的女人搖醒:“餵,睡夠了吧?”

“啊?”權悠雪被這一搖晃,睜開眼睛這才發現自己還在男人的背上,連忙觸電般松開抱緊著脖子的手,跳了下來。

她不好意思地看了慕沛安一眼,笑了笑。

“那個慕總,謝謝你。”

慕沛安只是點了點頭,徑直往前走。

權悠雪快走兩步,兩個人並肩,權悠雪忽然發現他的手上有兩道細小的劃痕,好像還在流血。

“慕總,你的手,嚴重不嚴重?”她小聲問。

慕沛安這才發現自己手上有兩道細細的傷口比較深,還在往外滲出血珠,作為一向有潔癖的人,他眉頭一皺,那會沒發現,可能一背人然後傷口才裂了。

權悠雪從自己工作制服找出一張幹凈的紙巾,然後拉起他的手替他裹上,抱歉地說:“慕總,對不起。”

“好了,走吧。”慕沛安淡淡地應了一聲。

澇川小學的揭牌儀式因為捐助人沒到來,所以推後,而五六十個學生正在跟著老師熱烈地打著腰鼓敲著響鑼,長長的鞭炮劈裏啪啦響徹了整個山村。

遠遠地,陸青看見一男一女走了過來,連忙站到門口迎接。

來人就是她一直在等待著的資助人-慕氏總裁慕沛安,而他身旁的女孩子穿著一身工作制服,淡淡的妝容,很漂亮也讓人看著很是舒服。大概應該是總裁的秘書吧。

“是不是我們來晚了?”慕沛安踏上臺階,一邊走一邊對著站在門口微笑的陸青問。

“哪裏哪裏。”陸青做了個請的手勢,把兩個人迎到了學校的院子當中幾張嶄新的桌椅前坐下。

權悠雪打量著慕沛安口中澇川小學的女校長,一頭齊耳短發,一笑眼睛彎彎的特別好看,皮膚白凈,說話也是輕聲細語非常溫和,怎麽看都不像是個山溝裏出來的女教師,這讓她很驚奇。整個學校也就五六十個學生,或許在山溝老師更是少,她掃視了一圈也就看見了連同校長在內,也沒超過五個。

孩子們興高采烈地打起了腰鼓,這個山村很少有外人來,所以他們個個都非常興奮,面對著遠道而來的客人都使勁地喊著號子,用他們山村人最淳樸的方式歡迎著,山裏的野果,農家的小吃都堆滿了一溜桌面。

歡迎儀式過後,陸青站起來,宣布揭牌儀式開始,隨著校門高高的門樓上蓋著的紅絲綢緩緩拉下,一個新的白底黑字的牌匾出現在大家眼前。

“我宣布,從今天起,澇川小學正式更名為--澇川岸松小學!”陸青一說完,所有的人都拍起了手掌,特別是這些被資助的孩子一個個把小巴掌都拍紅了,要不是這個叫唐岸松的爺爺,估計他們很多人會輟學。

岸松小學?權悠雪呆呆地看著牌匾,那兩個熟悉的字映入她的眼簾,她一怔,眸光閃動著點點淚花。

爸爸,原來她的爸爸默默無聞地為這些孩子做了這麽多!

校長說了些什麽,然後慕沛安站起來又講了些什麽話她一句也沒有聽見,她的視線定定地投視在那塊匾額上,記憶的閘門如潮水般湧了出來。

“悅兒,吃吧,這是爸爸親手做的酥餅,怎麽樣?”唐岸松慈愛地看著自己的女兒坐在臺階上,打開他帶來的油包紙,那是他親自做的椰香芝士夾心酥餅。

自己一直做的是中式唐家菜,偶爾帶著悅城在西餐店吃過一次看見女兒吃的很開心他就用心記下了,趁著空閑的功夫,他親手嘗試了好幾遍這才做好,她不喜歡吃甜的,他就椰蓉也只放了一點點,沒放糖,放了點她喜歡的桂花。

她擡起頭舔著嘴唇掉落的渣子,幸福地靠在爸爸的肩上,這片刻難得的溫馨她太珍惜了。

“爸爸,好好吃啊,你也吃一塊嘗嘗,裏面是不是有桂花啊,味道好香!”她塞給他一塊,笑得眉眼都彎了。

“喜歡就好,如果想吃,爸爸下次還給你做,啊。”唐岸松摸著她的腦袋,自己的姑娘大了,自從上了高中後也更加忙了,雖然見的時間少,可是他還是特別欣慰,女兒不僅僅學習好,而且對美食有著濃厚的興趣和較高的天賦,每次見面自己都會把自己做菜的心得一點一滴告訴她。

看見她一連吃了三塊,唐岸松刮了刮她的鼻尖,笑著說:“傻丫頭,別噎著,留著回家慢慢吃。”

她點點頭。

“也給你媽媽留幾塊,她和你一樣,喜歡吃帶著桂花香的酥餅。”

她昂著頭,皺著眉頭不解地問:“爸爸,為什麽要給媽媽,她還不讓我見你呢。”

“孩子你還小,”唐岸松摸了摸她的頭,無奈地說,“大人的事情你別管了,好了,爸爸得走了。”

看著唐岸松站起來,她的眼眶一酸,眼淚滾落下來,在她小時候的記憶裏,父親如山,身材挺拔,有著一頭烏黑的濃發,可是現在看著他的背影,她的眼淚怎麽也止不住,背有些駝,頭發已經花白,過早的風霜刻畫在他的臉上。

“爸爸---”她忍不住叫出了聲。

唐岸松的腳步一滯。

她弱弱地小聲問:“爸,媽說你在外養了女人,叫陸青,這一切,是,是不是真的?”

她緊緊地盯著他的眼睛,雖然她從心裏相信爸爸,可是媽媽為此每次吵架,甚至指名道姓,再加上最近爸爸就是偷偷見她的次數也越來越少,她有些害怕。媽媽整天沈迷於賭錢,自己最親最親的人就剩下爸爸了,她怕失去,這唯一還讓她覺得溫暖的瞬間。

唐岸松緊緊地上前一把抱住她,整個人都在顫抖:“悅兒,相信爸爸!”

權悠雪再次眼淚滾落,擡頭看著高高的匾額,爸爸,你所做的就是為了這些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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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道出緣由

權悠雪的眼淚怎麽也止不住,她擡頭看著那高高懸掛的匾額,心裏喃喃地問:爸爸,你所做的這一切,就是為了這些孩子嗎?

慕沛安講完話坐下,眸子掃過她的臉,才發現她在哭,嬌小的身子因為激動雙肩都在微微顫抖,很少看見她這麽脆弱的模樣,他悄悄拿出自己的手巾,從桌子底下遞了過去。

手輕輕被一只溫暖的大手握了一下,權悠雪低頭,這才發現自己手心捏著一方潔白的手巾,看看沒人註意,趕緊悄悄地擦了擦眼淚。小學以爸爸的名字命名,她應該高興才對。

爸爸,我為你驕傲,這些孩子都天真爛漫,如果您在天有靈,一定要保佑這些孩子在這所學校健康快樂地成長,長大做個有用的人!

掛牌儀式結束,陸青起身和慕沛安握了握手,笑著說:“我還真沒有想到慕總會親自前來,我替這些可愛的孩子謝謝你們的支持,如果沒有唐師傅好心的資助,和你們的繼續愛心接力,這所小學可能早就解散了。”

“這是我們應該的做的,也是完成唐師傅未完成的心願,”慕沛安客氣地謙虛了兩句,整了整衣服,然後說,“陸校長,我們能借一步說話嗎?”

問完,他眸子掃過權悠雪,關於她父親的點滴她一定特別想知道,由顧悅城變為此時的權悠雪,這一切現在只好自己來問了。

權悠雪感激地和他目光交錯,然後站在了慕沛安的身後。

陸青一楞,隨手把耳邊的碎發順到耳後,然後才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校長辦公室小而整潔,一張床,一張辦公桌和一把椅子,桌子上放著一疊高高的作業本。

請兩位客人坐下來,陸青倒了兩杯水放在桌子,這才自己坐在床沿邊,緩緩地回憶十幾年前和唐師傅的那些經歷。

“好心人,求求你救救這個孩子吧--”陸青跪在地上,在寧江最繁華的大街一角看著往過的行人苦苦地哀求著。

有人同情地投下一元硬幣,也有人看著她寫的字心軟丟下一百大鈔,可是更多的人卻是漠視而過,甚至有個小青年看著她抱著孩子,鄙視地撇撇嘴說:“這年頭,盡是些騙人的把戲,說不定這懷裏的孩子都是用來騙人的,大家別相信也別上當啊。”

小青年一說,好幾個圍著的人立刻急匆匆地離開,她欲哭無淚,的確懷裏的孩子不是她的孩子,她是孩子的老師,可是這個孩子家裏已經無人,自己把她當做自己的孩子一樣養著,半夜忽然高燒引起肺炎,她發瘋般連夜帶著孩子趕到市裏,一看醫生說要住院,她四處借的錢,根本不夠,沒有辦法她只得來到這裏。

“妞妞,妞妞-”她貼著孩子的額頭,孩子身子都在發燙,再這樣下去,她幾乎崩潰,沒錢住不了院,想起那個急診的醫生不削的眼神,她心如刀割。

就在她絕望的時刻,一個胖胖的中年男子來到了她們面前,蹲下身關切地問:“妹子,孩子怎麽了?”

“發燒,肺炎,大哥行行好,幫幫我吧,孩子已經燒到了三十九度以上,再燒下去---”急切地說到這裏,她抱著孩子身子都在抖,要是把腦子燒壞了,孩子的一輩子就完了。想起妞妞懂事地叫自己媽媽,才六歲多就幫著自己掃地,擦桌子,她的心都快碎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淌。

男人走上前,一摸孩子額頭,眉頭緊緊地一皺,連忙說:“好燙啊,走,趕緊和我一起送醫院!”

看著好心的男人,她眼淚汪汪地擡起頭,這是她幾個小時跪地以來第一個主動幫她的人,還沒有等到她反應過來,男人已經一把抱起小孩子,快速叫停了一輛車,拉上她直奔醫院。

因為送來的及時,妞妞住院七天後終於好了起來。

“起來,起來,孩子要緊,這點錢算我心意,記得給孩子補充營養。”男人一把把她從地上拽起來,又塞給她幾百塊錢。

“大哥,我替妞妞和她的爸媽謝謝你!”陸青拒絕不了,只好將錢收下,然後深深地給男人三鞠躬。

男人慌忙地搖搖頭,然後驚奇地問:“你不是孩子的媽媽?她媽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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