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0)

關燈
想,看來剛才摔的不疼啊,不然現在還在嘚瑟。

她微微一笑,躲過王世發的熊抱,笑著說:“王董,這樣不好吧。”

看著權悠雪笑的那麽甜,特別是一雙水汪汪的眸子,王世發真的恨不得上前就把她抱住,這樣不好的意思,感情這小姑娘害羞,嘿嘿,他看了看一旁冷臉的慕沛安,笑著說:“慕總,小姑娘不好意思,你看,你是不是得成全弟兄,哈哈哈……”

權悠雪偏頭看著慕沛安,這個男人肯定也沒有好心,男人,果然都是一丘之貉,她的眸子一轉,默不作聲想著對策。

慕沛安冷眼看了看權悠雪一眼,緩緩說:“那就要看你能不能有信心今天贏了我,然後再說。”

再說的意思嘛,他已經想好,揚起冷而酷酷的下巴,他看向王世發。

權悠雪一雙眼睛睜大,怒氣沖沖看了這個可惡的男人一眼,心裏已經氣憤到極點,該死的,她是獵物嗎,還比賽。

“放心慕總,我不會讓你失望,不管是生意場還是賽馬場,我都會有把握打個勝仗。”王世發轉頭看向權悠雪,意味深長地嘿嘿一笑。

美女,看到沒有,你們總裁可是發話了嘍,等著一會到王哥懷裏來。

看著王世發一笑,眼睛瞇成一條縫兒,怎麽看怎麽猥瑣,權悠雪心裏直直覺得惡心,那種眼神看的她都想吐。

“好!”慕沛安騎在馬上坐姿一挺,看著王世發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冷冷一夾馬腹,發出命令,“開始!”

比賽還是他們兩個以前的規矩,進行一場障礙賽大比拼。

一切按照標準的馬術場地障礙賽來,在規定時間內,必須按照規定的路線,順序跳躍全部的障礙。今天慕沛安選擇了a路線,a路線長度在八百米,包括十二至十五道障礙和一道水障。

權悠雪咬牙切齒,這兩個男人還來真的,看著騎在馬背上兩個得意而躍躍欲飛出的男人,她真的怒了。

慕沛安,你混蛋!

還沒等她出口罵,慕沛安已經一夾馬腹風一陣到了她的身旁。

“上來!”

他左手伸出快速地側身一撈,就把權悠雪纖纖細腰攬在了他的懷裏,然後冷冷地吩咐:“別亂動,抱緊我!”

出乎意料地被像提小雞一樣抓到了馬背,而且是坐在他的面前,這個男人瘋了嗎?

臉對著臉,四只眼睛一對,權悠雪氣的拿起雙手就往他的肩上捶了過去。

馬快速地奔跑起來。

“哎呀!”

手還沒有打到慕沛安,自己倒是一個坐不穩差點摔了下去,權悠雪後怕地趕緊用手圈住了他的腰身。

“最好乖乖地抱緊我!”慕沛安嗓子裏發出低低的笑聲,可是臉上依舊嚴肅,他微微彎腰,看準了第一個高高的障礙欄。

權悠雪回頭一看,木欄柵那麽高!

她倒吸了口氣,嚇得臉色蒼白趕緊閉上眼睛,這男人看來真是今天腦子不正常,馬術比賽本來就很危險居然把她也捎帶上。

真是特麽欠抽,如果他不是慕氏總裁,絕對她下馬會賞他一個大嘴巴子。

她心裏碎碎地詛咒著,又在默默祈禱千萬別出事,別馬蹄一個蹦跶過不去栽倒,咳咳咳,那她今天可就要---

慕沛安全神貫註俯身在馬背上,兩個人緊緊地挨在一起,甚至都能聽見彼此咚咚咚的心跳,和彼此緊張的呼吸。

“王世發看著美女的手緊緊地摟著慕沛安的腰,心裏很不是滋味,這個美女他要定了,怎麽讓他的爪子先下手了?

慕沛安低聲一喝:“淩風,跳過去!”

馬猛然長嘶一聲,前蹄擡起,權悠雪整個身子都貼了過去,她嚇得一動也不敢動,緊緊挨著那精壯的胸膛,心幾乎要跳到了嗓子眼。

再睜開眼睛,這匹叫淩風的馬已然安全地越過了第一道障礙物,權悠雪一顆砰砰跳的厲害的小心臟才重新跌回肚子裏。

馬匹奔跑的速度非常快,即使閉上眼睛也能感受到耳膜外的風呼嘯而過,她緊緊抓著他的衣服,摟得很緊。慕沛安偶爾低頭下巴摩挲著她的前額,讓她心裏溢滿了一絲特別的觸感和不安。

她的臉微微一紅,正巧落入他的眸子內。

嬌悍的小女人也會有害羞的一刻,這份羞澀讓他的心裏一動,忍不住薄唇輕輕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碰。

溫熱猶如蜓蜓點水掠過她的額頭,權悠雪整個腦子嗡嗡一響,就像是心裏某個地方忽然輕輕動了起來,淡淡的像羽毛般輕撫而過。

呃,她忽然反應過來,才發現自己剛才對那種感覺竟然不是排斥,反而還是有著一絲期待和甜蜜。

天,她這是怎麽了?

怎麽會忽然對這個一向和她找茬兒和較勁的男人有感覺!

“放心,我從來不會輸!”慕沛安帶著磁性的嗓音在權悠雪的耳邊響起,“以前我是讓著王世發,不過今天必須贏,不然你可就得遭罪,你知道他有個什麽外號嗎?”

“不知道!”權悠雪故意別過頭不看他的臉,語氣很不友好地回了一句。

“算了,開不起玩笑不說了,”慕沛安嘴角噙著笑意,韁繩一抖,目光炯炯地看著前方:“淩風,看你的了!”

一道寬寬的水壕溝就在不遠,聽到主人的命令,淩風猛地一低頭,撒起四蹄沖擊飛一般跨了過去。

權悠雪驚叫了起來:“你的馬,好厲害哦!”

給讀者的話:

第二更走起,還有一更二個小時後再發啦繼續支持小貝哦

141、你想多了

慕沛安全神貫註看著前面一道寬寬的水壕溝,韁繩一抖,低聲命令道:“淩風,看你的了!”

淩風似乎聽懂了慕沛安的話,興奮地打了個響鼻,猛地一低頭,撒起四蹄沖擊著飛一般跨了過去。

“你的馬好厲害哦!”權悠雪這次沒有害怕,反而小腦袋從他的懷裏探出,正好看到淩風的後蹄子穩穩地落到了地上,再看王世發的棗紅馬,也不錯跳了過來,可惜比起淩風還是差遠了,後蹄子明顯濺了水。

聽著權悠雪興奮尖叫,王世發哼了一聲,美女,先別這麽得意,到底他的紅雲和慕沛安的淩風誰厲害,走到最後才見分曉。

“馬厲害嗎?”慕沛安笑了笑,伏在她的耳邊輕聲笑著說,“我比它厲害多了,要不要試試!”

這男人!

權悠雪徹底無語,頭趴在他的懷裏,羞得一直紅到了脖子根。

她低垂著頭,臉發燙得厲害,風吹起她的長發,隱隱露出她右耳側的粉色玫瑰,或許是距離太近,慕沛安這才看清那支妖嬈的玫瑰其實是掩飾著一條長長的傷疤。

他的心裏一怔。

三年前的那場意外該讓這個女孩受了多少委屈和痛苦,他沒有經歷過卻此時此刻能感受到那道猙獰的傷疤,似乎能透過它,看到這個女孩曾經怎樣地偷偷哭泣,甚至痛不欲生。

是不是白天所有的笑臉下,夜裏她會悲傷到不能自己?

慕沛安憐惜地用右手輕輕幫她理順了一下耳邊的烏發,那個在他懷裏嬌柔的身子猛地一顫,更加讓他心疼。

權悠雪默默地躲過男人溫暖的手指,這裏是她最為隱秘,也不想讓任何人碰觸的地方。

兩個人相互依偎狀似親密無比的舉動,看在王世發的眼裏,氣的他全身肉都在抖,美女果然抵抗不了帥哥,真恨他自己為什麽就長成這樣,一生氣,他狠狠地在紅雲腹部抽了一鞭子。

“傻丫頭,想多了吧。”慕沛安無視王世發的不滿,依舊低頭輕輕地笑著。

權悠雪昂起頭,咬著下唇瞪了他一眼,不管是作弄她也好,還是其他意思也罷,反正這話就是有歧義。

一會嬌羞一會怒氣沖沖的模樣,慕沛安笑了。

障礙賽完全跑下來,王世發一躍跳下馬背,得意地一指自己的紅雲:“慕總,你說該怎麽辦,我的紅雲可是和你的淩風一起到達終點哦。”

說完,他眨了眨眼睛看著還坐在淩風背上的權悠雪,一臉得意之色,嘿嘿笑著伸出右手:“美女,下來,到王哥這裏來。”

權悠雪很反感他一句一個王哥王哥,他是客戶是上帝,她不過是個小員工而已,這麽露骨地叫真是讓她反胃。

慕沛安先一步帥氣地跳下馬背,然後伸手一抱把權悠雪穩穩地放在地上,這才開口:“王董,你輸了!”

“輸了,怎麽可能?!”王世發叫了起來,他不就是看上這個女孩了嘛,明明自己紅雲和淩風一起到達,憑什麽說他輸了?

應該是平局才對!

慕沛安轉過身,繞著紅雲看了看,搖搖頭緩聲說:“既然王董不信,自己過來看看便知分曉。”

“看就看!”王世發一扔馬鞭,然後走到紅雲後頭,紅雲甩著尾巴,他一看肺都氣炸了,明明都跳過水溝了,居然蹄子沾了水。

死紅雲!

王世發氣呼呼地撿起馬鞭在紅雲後蹄子上來了一抽,明明他買的是英混血,居然比不過那個國內的馬匹!

今天紅雲也真是倒黴,先是讓權悠雪拿著發夾一端狠狠在屁股眼給紮了一次,又幾次三番挨了王世發幾鞭子。

紅雲用蹄子使勁地刨起了土,然後嘶嘶地哀鳴一聲,飛快地自己個兒得得得地跑了,主人不義,它雖然是動物可是有靈性,會記仇的,哼,下次看它不掀翻這個死胖子。

看著自己的馬風一陣跑了,王世發心裏這個氣啊,比賽輸了不能和美女親近親近,他的心裏可真是窩火。一般只要是看見美女他看得上眼的,勾勾手幾乎沒有不到手的,現在是眼看著吃不到他心裏又癢癢又心急。

不行,他可不能這麽輕易就讓自己的如意算盤落空。

“王董,我該回去工作了。”權悠雪微微一笑,打了個招呼準備走人。

慕沛安摸著淩風的馬背,示意她快走,這個王世發真要勁兒上來,還是很纏人的,從他生意上就能看出來。

權悠雪還沒走出兩步,王世發就開口了:“美女,既然不想陪王哥玩玩,那也得今天給王哥個面子,一起喝杯酒怎麽樣!”

權悠雪轉回身,看了看慕沛安一眼,慕沛安無奈地搖了搖頭,這也是一個大客戶,作為客戶,還是不要得罪的好。

不就是喝杯酒嗎,好,她喝!

自己作為中餐廳副經理,也不能就此得罪了人,想了想她痛快地點點頭,隨著王世發和慕沛安往涼亭走去。

白色的圓桌上,是一大瓶紮啤,新鮮細膩的泡沫在瓶蓋打開,立刻溢了出來。

王世發看看圓桌,又陰陰地一笑:“美女,請!”

權悠雪拿起旁邊的小杯子去倒啤酒,還沒有倒滿卻被王世發胖胖肥厚的手掌被擋住了:“美女,為了體現誠意,今天你可得喝完。”

看著王世發指著大大的瓶子,權悠雪吃驚地睜大眼睛,這胖子成心是要為難她了,果然生意人哈,這裏吃虧那裏就要把便宜討回去,真是在商奸詐。

慕沛安眉頭一皺,然後自己拿起瓶子:“我替她!”

“不行!慕總,你喝那是你我的情誼,可是跟這位美女可沒任何關系。”王世發臉色一冷,陰陰地道。

“我喝!”權悠雪一把奪下大大的啤酒杯,昂起頭就咕嚕咕嚕地喝了起來,不是白酒,她不信能灌死她。

慕沛安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盯著一直在猛灌的權悠雪,這個女人,非要每次都這麽逞強嗎?

喝完,權悠雪重重地把杯子往圓桌上一放,然後邁開步子就朝著馬場外走去。

“這----”王世發驚呆了,他只是激將法,沒想到這個看著柔美的女孩子還真喝完了。

慕沛安冷冷地哼了一聲,也開始往馬場外走。

一口氣喝下這麽多啤酒,她,會不會有事呢?

給讀者的話:

第三更送上,碎覺去嘍

142、懲罰得好

王世發張大嘴巴,不可思議地看著權悠雪一口氣咕嘟咕嘟把一大瓶的啤酒喝完,他做夢也沒有想到這個看似柔美的女孩子居然有一股子烈勁兒,嘿嘿,這樣有味道的漂亮妞,他最喜歡!

他正高興著沒想到權悠雪重重地把瓶子往圓桌上一放,然後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轉身朝著馬場外走去。

“這----餵,美女!”王世發叫了一聲。

權悠雪只覺得胃裏在翻滾,聽見王世發喊走得更快。

這個奸詐狡猾的男人,再多看一眼,她想她肯定會直接吐他的面前。

慕沛安冷著臉看了還在癡癡看著權悠雪背影的王世發,然後一聲不發地也往馬場外走。

這個傻丫頭,非得這麽逞強?!

一口氣喝了這麽多,也不知道她會不會有事?

餐廳休息時間。

盧亞娟看著和夏米丹、於小路聊不到一塊,又跑到別的員工跟前去嚼舌頭,反正一想到那個老板沒看上自己她就心裏來氣,都怪權悠雪,還裝模作樣關心自己,原來她也是想釣大魚,她走時候可看見了,估計說不定她現在就在那個老板的懷裏。哎呀,那麽一顆大鉆戒,絕對是有錢的男人,這次機會沒抓住,太可惜了。

“你們不知道,咱們的經理現在肯定在那個老板的懷裏,有錢就是好啊,都巴巴地上趕著靠。”盧亞娟斜靠著墻,一邊嗑著瓜子一邊鄙視地說著,她完全忘記了前一刻是自己巴巴地上靠。

“悠雪好可憐,那個男人是有錢,可是都看著是中年大叔了。”一個女員工喝了口水同情地說。

“大叔怎麽了?”另一個女員工瞅了她一眼,笑著說,“真金白銀放到你跟前,如果是你,你能不動心?”

“我才不會這樣。”表示同情的女員工生氣地別過頭去。

盧亞娟看著手上戴著的鐲子,這還是上次辭職的酒店老板送給她的,紅玉石手鐲價值好幾萬呢,要是他沒錢,能送自己這麽貴重的東西麽。要是沒錢,她看也不會看那個男人一眼,都說有錢的男人才有魅力,在她的眼裏,就是如此。

她一揚自己手腕,得意地說:“看見了吧,我這一只手鐲就幾萬,所以說嘛,要找男人就得找有錢的---”

正巧王亞烈從外面走過,一聽休息室一群女人唧唧咋咋在議論權悠雪,特別是一個聲音很耳熟,他推門進去,看到盧亞娟,一張臉變得鐵青。

要不是看著姑姑面子他早就把她給辭了,休息時間也不安分說別人這不好那不好,也不想想自己。

他聽說剛才盧亞娟就做出了丟臉的事,居然主動去勾引客戶,要知道如果客戶投訴的話,立馬就可以讓她走人。

看到王亞烈進來,所有的人都閉上了嘴,只有盧亞娟雖然不說話但是嘴巴可沒停著,清脆的嗑瓜子聲音特別響。

哼,王亞烈冷冷地用眼神瞟了一下,然後臉色一正,生氣地說:“你們是不是閑的發慌,沒事都打堆來說別人,啊?酒店本來就是非多,你們才來不到兩個月,八卦的本事倒是見長了,各個都是工作太清閑了,是吧?”

滅絕師太一發威,所有的人都紛紛不敢做聲,就是喘氣就小心翼翼。工作雖然不是太累但是絕對也不輕松啊,經理不會給他們幾個找事吧,天,早知道不和盧亞娟聊這些了,幾個女員工都恨恨地看向盧亞娟。

人家是王經理的親戚,可以有恃無恐,但是她們都是沒背景沒關系進來的,哎呀,慘了!

果然滅絕就是滅絕,王亞烈冷冽的眼神掃過,右手一指:“你們幾個,去,把幾個餐廳的地重新拖一遍!”

啊?!

幾個女員工齊齊地倒吸了口涼氣,幾個餐廳,天哪,王經理不讓她們活了。

“怎麽,有意見?”王亞烈身子一挺,對著其中一個吐舌頭的女員工冷冷問道。

“沒,沒有……”女員工嚇得往後縮了縮,她哪裏敢對滅絕有啥意見啊。

可是當她們幾個看著一臉得意的盧亞娟,心裏特別生氣,她們幾個被懲罰,為什麽盧亞娟可以置身事外,這話題可還是她挑起的呢。

難道滅絕師太真的這麽包庇她?。

就在她們心裏嘀咕的時候,王亞烈出聲了:“盧亞娟!”

“嗯,在。”上一秒還得意的她,在聽到王亞烈叫自己的名字猛然心一跳,有一絲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

“今天你一個去酒水區,把那邊所有的酒杯擦完!”王亞烈口氣森森,完全一副嚴肅的樣子。

“我不去!那麽多酒杯我一個人擦不完,再說了,”盧亞娟翻了翻眼睛,“一個酒杯那麽貴,要是打碎幾個,那我工資估計都不夠扣的呢。”

“不去?行啊!”王亞烈很直接地說,“那這個月獎金你就別拿了,私下議論同事,沒事散布歪論,好好去看看公司規章制度,是不是有這麽一條!”

“王---”盧亞娟氣的要叫王亞烈名字,忽然想起來這是在公司,如果王亞烈再來一句,說不定會變本加厲,這個表哥有什麽用,左右看自己不順眼。

她氣呼呼地憋下這口窩囊氣,沒想到自己說了幾句,竟然全讓他給聽見了。

“該幹嘛幹嘛去!”王亞烈冷冷地丟下話,然後大步走了出去。

看到王亞烈一走,所有的人才長長地出了口氣,今天真是倒黴,不過八卦了幾句就讓滅絕師太給抓了。

唉唉唉,幾個人齊齊你看我我看你嘆氣中。

她們在瞅到盧亞娟的時候,全部的眼光幾乎都是恨恨的,不是這個愛搬弄是非的女人,她們怎麽會被派去拖地。

“看,看什麽看!”盧亞娟把手裏的瓜子往地上一扔,昂起頭說,“不是讓你們拖地嗎,拖幹凈點。”說完她一扭一扭地往酒水區走,那麽多酒杯得她一個人洗完,想想氣,可是又無可奈何,不然扣了獎金更不劃算。

“我呸,怪不得沒人理她!”

“盧亞娟真討厭!要不是她,我們也不會受罰。”

一個女員工做了個禁止小聲的動作,解氣地說:“我們幾個拖地,可比她一個人去擦那麽多酒杯強,王經理懲罰的好!”

幾個員工沖著那個一扭一扭的背影,齊齊地幸災樂禍了一把。

這樣的女人,活該!

給讀者的話:

今天第一更走起吼吼吼好熱啊

143、臉紅肯定有事兒

洗手間裏!

“嘔嘔嘔---”

夏米丹和於小路剛剛走進來,就聽到裏面有人在不停地嘔吐,一邊吐好像嘴裏還在嘀咕嘀咕地罵著什麽人。

於小路搖搖頭小聲對旁邊正在上廁所的夏米丹說:“是哪個客戶這麽討厭,米丹你聞見沒有,酒氣沖天啊。”

夏米丹也嘖嘖地道:“是啊,好大的酒味,我猜這個女的該不是哪個老板叫來陪酒的秘書吧?嘻嘻,灌酒喝多了好辦事。”

“暈,你個小丫頭辮子,腦袋裏都裝的啥呀。”於小路嬌責地罵了她一句。

夏米丹出來洗洗手,瞪了於小路一眼,她說錯了嗎?真是的,看看那些出入這些高級酒店的有錢男人,基本身邊都帶著一位美貌如花,身姿綽綽的女人,說的好聽點是秘書,難聽點,哼,肯定有問題!

嘔吐的味道和沖人的酒氣散發在洗手間內,空氣裏好難聞啊。

夏米丹捂著鼻子洗好手打算先出去,可是回頭看見出來的人,立即眼睛瞪得老大。

怎麽會是悠雪!

權悠雪幾乎把胃裏的東西全部都吐光,才慢慢地走了出來,她抱著肚子,看來逞強還真是受罪啊,她一邊罵著那個死胖子一邊埋怨著慕沛安,這兩個男人一個強迫她一個看笑話,都不是好東西。

看著權悠雪低著頭臉色發白,夏米丹走過來擔心地問:“悠雪,怎麽是你,你怎麽喝這麽多酒啊?天哪,你還好吧?有沒有事?”

擡頭一看是夏米丹,權悠雪正要說話,忽然胃裏又一陣不舒服,她連忙跑到洗手池邊低下頭,再一次幹嘔了起來。

過了幾分鐘,她才全身無力顫巍巍地發出聲音:“米丹,快扶我一把,哎呀,我快要倒了。”

出來的於小路趕緊扶住權悠雪的胳膊,嘿嘿地取笑說:“悠雪,剛才米丹說裏頭的女人不是……”

夏米丹瞪了她一眼,連忙說:“好啦好啦,我就是開玩笑而已,你看你還有心思笑,悠雪都吐成這樣了。”

走出洗手間,權悠雪靠著墻深深呼吸了口氣,剛才夏米丹和於小路的話她是一字不拉地聽見了,吐的厲害根本無力反駁,現在稍微好點,她得稍作調整才行。那麽一大瓶啤酒,她咕嚕咕嚕喝了個精光,就是為了擺脫那個死胖子。

於小路同情地問:“悠雪,你到底喝了多少酒啊喝成這樣?”

“誰灌你的?丫的這麽缺德!”夏米丹也跟著憤憤地問。

權悠雪看著她們如此關心自己,特別感動,只能無奈地聳了聳肩膀,說:“就是那個帶著大鉆戒的胖子逼的。”

“逼你喝酒?”夏米丹尖叫起來,緊張地上看下看,然後拉著權悠雪的手著急地問,“那丫沒對你做什麽吧?啊?”

於小路笑著說:“那胖子是不是看上你了?”

無語,徹底無語,這兩個丫頭都想哪裏去了,咳咳咳,權悠雪接連咳嗽了好幾聲也沒有阻擋住她們的胡思亂想。

“你們想象力也太豐富了,要是有什麽我還能跑回來嗎?不過那個胖子的確不是東西,把我折騰得夠慘。”權悠雪沒好氣地瞟了兩人一眼,然後用手揉著胃部,一大瓶啤酒,她從來沒有喝過這麽多,而且是空腹,現在胃都在痛,真是傷不起啊。

“哦,原來如此!”夏米丹和於小路撲哧一聲,不約而同地喊了一聲然後笑了起來。

於小路從開水間倒了杯水,權悠雪喝了幾口才慢慢覺得舒服了點,想起今天去馬場,她就來氣,好好工作變成了被取樂的對象,想到這她咬著下唇,還是不甘心。

“好啦好啦,悠雪,被大老板看中說明你的魅力大呀。”

權悠雪無奈地敲了一記於小路的腦袋,說:“那你去試試,被男人那種惡心的眼神看著,好不好受。”

夏米丹好奇地問:“不是我看見慕總也在馬場,難道他就任由那個死胖子欺負你?”

一提慕沛安,權悠雪皺了皺眉,憤憤地說:“他?哼,也不是好東西!”

聽到權悠雪罵總裁,夏米丹連忙小聲說:“小聲點,悠雪,我發現你好厲害,他是總裁耶,別讓人聽到了。”

權悠雪接著說:“有什麽好怕的,平時擺著一張臭臉就不說了,居然今天幸災樂禍,哼哼,要不是我自己想辦法,還真被那個胖子占便宜。”

“不是吧?你對客戶下黑手?”於小路瞪大眼睛,客戶就是上帝,得罪誰也不能得罪上帝呀。

權悠雪把剩下的水喝完,得意地說:“也不叫下黑手,只不過我用發夾紮了一下馬屁股,讓死胖子狠狠地摔了一跤而已。”

啊?夏米丹和於小路面面相覷。

“悠雪,你太牛叉了!”於小路伸出大拇指,原來工作上認真的權悠雪還真沒看出來,私底下整蠱人的辦法倒是挺多,居然用發夾紮馬屁股。

夏米丹特別好奇,她湊近權悠雪的臉,壞壞地一笑,說:“我不相信慕總在馬場就沒有幫你,你想想看,我打碎酒杯,那麽珍貴的絕版啊,可是總裁為什麽放過我,就是因為悠雪你呀,還有,上上次我做錯事,總裁沒追究,好像也是因為你,說說唄,總裁真的沒幫你?”

他有那麽好心?

前幾次不過是巧合而已,權悠雪忽然想起來在馬場,慕沛安酷酷地一把把自己拽上馬背,他溫熱的呼吸噴在自己的脖頸,還有他難得的一笑,讓她放心,肯定不會把她給輸了,他的手指幹燥而又溫暖,輕輕觸過她的耳側,那種讓她怦然心動的一霎,想想她現在都臉紅心跳。

聽到夏米丹一問,權悠雪回過神臉色發燙,連忙別過頭轉身就走。

“餵,悠雪,你還沒有告訴我呢。”夏米丹奇怪地看著權悠雪走的那麽快,幹嘛啊,她不過就問了一句。

於小路拉住夏米丹,看著權悠雪走的那麽急,笑著說:“米丹,難道你沒有看出來嗎,剛才你問悠雪她的臉都紅了,這說明什麽,你猜猜。”

看著於小路眼神裏笑的怪怪的,夏米丹摸摸頭又搖搖頭。

“反應真慢,笨蛋,”於小路神秘地湊近夏米丹,輕聲說,“肯定在馬場,悠雪和總裁有什麽事兒,不然她怎麽會臉紅就跑了呢。”

給讀者的話:

第二更碼完上傳啦

144、殘忍的結束

陰暗潮濕的地下室裏,緊緊靠著濕噠噠的墻根有一張只有不到一米寬的床,床上一個衣衫破碎的男人呆呆地看著黑乎乎報紙糊起來的天花板。

男人的目光空洞洞的,除了睜著的雙眼,一動不動就仿佛一具只會呼吸的死屍般直挺挺地躺在床上。

天氣特別熱,地下室狹小的空間內雜物和各種混合著的難聞氣味,只要一進來人,絕對會惡心到想立馬逃離。

就是這麽熱的天,男人身上卻蓋著一床泛黃的厚棉絮被子,被子上還有已經風幹的血跡,看著觸目驚心。

別說男人一動不動,即使想動也動不了,雙手都被帶上了手銬,腳上也被牢牢地拷了起來,幹瘦的胸膛上一道道鞭痕已經發青。

咚,咚,咚……

一陣陣腳步聲由遠及近,剛剛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死屍般的男人忽然猛地眼珠子動了動,因為害怕整個人都是不停地抖,嘴裏呼啦啦卻半天牙齒打架一個字也沒有發出來。

腳步聲到了門口戛然而止。

“別過來,別過來!”男人掙紮著縮到了墻角,啞聲不斷地身子圈起來,仿佛只有這樣自己才能獲得丁點的安全感。

隨著鐵鎖子被打開,一個魁梧並且臉上帶著刀疤的男人一步步踏了進來,跟著門縫的一縷陽光,在門被重重地關上後,被鎖起來的男人心狂跳起來。

他已經不記得自己被關了多久,就剛才忽然閃過的亮光甚至刺激得他的眼睛有些不舒服,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裏,人不人鬼不鬼地挨著光陰。

看到來人,他嚇得全身都緊繃了起來。

“放了我,放了我,疤哥!求求你,再這麽折磨我,我快活不了了,疤哥!”

臉上帶著刀疤的男人冷冷一笑,走近床前湊近他的臉,陰陰地說:“放了你?劉強子,我看你是在地下室呆的糊塗了吧,放了你豹哥那裏我怎麽交差?”

眼前的男人因為臉上一道刀疤而綽號疤哥,放在以前在道上,他劉強子看都不看一眼的小癟三,可是自從自己被豹哥的人抓到這裏,就交到了他的手上,每天吃不飽不說,動不動叫兩個小嘍啰來給他幾鞭子,大熱的天,傷口發炎化膿,卻還要被捂著一床又臟又破的被子裏,再不放他,估計他就得死在這個又臭又潮濕的地下密室裏。

他劉強子此刻不得不低頭求饒,可是面前的疤哥卻一腳踏著小小的床板,一臉獰笑著把他的手銬給扯了扯,這一扯不要緊,帶動身上的傷口嘶嘶地疼了起來,哎呀,他痛苦地身子皺成一團。

“哈哈哈哈---”疤哥臉上掛著殘酷的笑意,猝然彎下身子,在他的臉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臭小子,這裏呆的滋味不錯吧,以前的事你恐怕忘記了吧,可是這一巴掌我可記得,現在還給你,嘿嘿。”

“你---”這一巴掌打的劉強子瞬間頭都嗡嗡地響了一聲,他忽然暴怒地叫了起來,“出去!滾,給我滾!”

“奶奶地,我看你是活膩了,誰叫你犯到了豹哥的身上,又落到了我的手上,活該被我打!”疤哥說著陰陽怪氣地問,“你是不是現在特別渴?”

不說還好,一說劉強子立即感覺自己喉嚨裏幹澀發緊,幾天沒沾水嘴唇都已經幹裂脫皮了,可是他能有這麽好心嗎?

哼,他才不相信,這個疤哥也和他一樣,不是啥好東西。

“嘖嘖嘖,”疤哥砸了咂舌,然後拎起地上一只十分破舊的水壺,不知道裏面的水放了多久,然後他打開壺蓋,任由水嘩啦啦流淌一地。

看到水,劉強子頓時覺得胸口裏有一團火急需要熄滅。

“給我,給我水!”他著急地用手去空中亂抓,卻忘了被手銬束縛著根本掙脫不開。

“想喝水,那簡單啊,”疤哥古怪地一笑,從兜裏忽然掏出一柄匕首。

“你,你要幹什麽?”看著森森的匕首,劉強子嚇得睜大眼睛往墻角躲,這個喪心病狂的家夥,難道他現在就要結果了他。

不,不,他不想死!

即使再萬惡的人面對死亡,此刻也淡定不了,有的只有恐懼,螻蟻尚且偷生,劉強子也怕死的要命。

“不幹什麽,就是想給你放放血!”疤哥獰笑著靠近,不等劉強子再喊,他眼睛一瞇起來,刀狠狠地紮在了劉強子大腿上。

“啊!”

密室裏傳來劉強子嘶聲裂肺的慘叫聲,他叫的淒厲無比,可惜外面的人根本就聽不到裏面發生了什麽事。

大腿上血流如註,劉強子疼得差點兒昏厥過去。

疤哥把匕首順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