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8)

關燈
人可是地痞混混,但是剛剛接到消息,他有一個七十多歲的老母親--”

話還沒有說完,權悠雪微微一笑:“這條消息足夠了。”說完她如一只輕盈的蝴蝶飄到了臺上。

她抓起舞臺上的話筒,努力扯出最燦爛的笑容。

“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們,還有現場熱情的朋友,大家好,我是客串主持權悠雪,不知道剛才緊張而又刺激的一幕有沒有感染到你們?忘了說,這是妮娜小姐即將要上映的一部新劇中的一個片段,不錯吧,演員的演技是不是嚇到了你們。”說到這裏,她眼神示意躲在幕後的安保人員全部上來,連架帶拖把忽然懵住的男人和地上癱軟的妮娜一起給強制性地扭到到了後臺。

她忽然的這個舉措把弄懵了,就這樣被帶離開舞臺上,慕沛安沒有料到一切竟然如此輕易就給解決了。

他的眼眸閃過不可思議的光芒,這個女人真是處處令他感到驚奇,不知道她還有什麽絕招會讓自己更加詫異的呢。

唇角揚起,他微微欠身轉頭對carina笑著說:“這只是個小插曲,卡瑞娜,現在你可以安心看節目,最後還有你的走秀,我有點事,一會就來!”

carina驚訝地看著劇情逆轉,半天都沒有回過神,這到底是鬧劇還是故意而為之的,可是剛剛一切都那麽真實,刀子的寒光森森,太可怕了,好在自己有四個忠實的保鏢守護著。

權悠雪聽著底下一溜的吸氣聲,連忙接著說:“大家記得繼續支持妮娜小姐,等待她開播的新戲哦。好了,剩下的交給我們最棒最閃亮的主持人登場!”

她說完一掀起臺幕到了後臺。

一顆心還在撲騰撲騰地亂跳著,剛才好險啊,摸摸胸口,權悠雪這才眼光轉到了後臺的一個角落。

正在急的團團轉的夏米丹,看著屏幕幾乎眼睛都快要把屏幕盯出花來了,權悠雪這丫頭死膽大,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精彩的節目正在繼續,可是後臺依舊是讓人看著觸目驚心。

反應過來的兵子雖然被鉗制住了身子,可是他的右手卻死死地拿著刀逼著妮娜的脖子,所有的人只能與之僵持。

如果一動,這個歹徒稍微一狠,估計這漂亮的女明星就得脖子上被劃拉一刀。

後臺的氣氛立刻凝固。

慕沛安的臉色,陰沈的可怕。

和舞臺上的情況相比,也好不到哪裏去,刀依然在這個叫兵子的男人手裏,唯一就是劇院裏的觀眾松了口氣而已。

權悠雪努力讓自己狂跳的心靜下來,她擦了擦額頭沁出的細密汗珠,輕輕地一步步靠近。

“你,別過來!”兵子猛地用盡全身力氣突然站了起來,剛剛鉗制住他的安保人員被這猛力的冷不及防一推,讓他給掙脫開了。

“別過來,你聽到沒有?你們再往前一步,我讓她死!”兵子的眼睛紅紅的,拿著手裏的軟刀,一手劫持著妮娜往後一退抵住了墻。

慕沛安眉頭一皺。

他眼光示意權悠雪不要過去,瘋狂了的人來說,殺一個也是殺,殺兩個也是殺,就等警察過來處理好了。

聽著兵子低聲的警告,權悠雪看著妮娜被箍住的脖子,還有她已經看著慢慢變得沒有血色的臉,止住了腳步。

她攤開自己的雙手,輕輕地說:“你好,我是慕氏公司中餐廳的副經理,權悠雪,我能和你談談嗎?”

“沒什麽好談的,今天我就是要這個女人死!看看我這張臉,這個女人把我害得人不人鬼不鬼,我要她付出代價!”兵子說著,狠狠地一把抓著妮娜的長發往後一拽,然後揚起自己那張疤痕累累的臉叫囂著。

權悠雪目光柔柔地看著這張臉,一道道刀疤讓原本應該還算清秀的男人此刻看著面目猙獰,是誰受到這個的傷痛估計也是無法忍受的。

她輕輕撫上自己的耳側,如她,她不是也沒有忘記那些刻骨的疼麽?

“你的臉是怎麽回事?”權悠雪溫和地蹲下身,眼神裏沒有對那張醜陋的臉有絲毫的鄙視或者害怕,而是充滿著同情和難過。

或許是她的眼神讓兵子戒心稍微減輕,他深深地呼吸了口氣,然後氣憤地說:“都是拜這個女人所賜,為了錢,她暗中勾搭上一個老板,結果又甩了跟了個老男人,被追殺要不是我上前,她早就被那些打手大卸八塊了。”說到這,他痛苦地臉部肌肉扭曲起來。

他是把妮娜救出來可是自己卻被那些打手給抓住,三天非人的折磨,還有一刀刀刻在臉上的印記,就像是噩夢一樣纏繞在他的心頭。

等他終於養好再去找,那個女人就像是從寧江消失了一樣直到今天他為了錢接了這個任務才又碰到了她。

他恨,恨自己瞎眼愛上了一個根本無心的女人,一個為了錢可以出賣一切的女人!

現在這個可惡的女人終於落在了他的手上,哈哈哈哈,還真是上天有眼,看自己可憐居然把她送到了自己的面前。

他看著手上的刀,原來的猶豫此刻再也沒有了,閉上眼睛,顫抖著緩緩把刀舉了起來。

不-------!

忽然神智清醒的妮娜嚇得大聲叫了起來。

給讀者的話:

第二更走起嘍

132、幕後黑手

兵子看著手上的刀,哈哈大笑起來,他雙目噴火,老天還算有眼,沒想到他找了這麽久居然在今天讓她落到了自己的手裏。

這是不是報應!

哈哈哈哈,他再次大笑,可是笑聲卻那麽蒼涼,狠狠心,他閉上眼,顫抖著把刀舉了起來。

“兵子,難道你不管你的老母親了嗎?”

一聲棒喝,猶如一盆冷水從頭上澆了下來,兵子猛地睜開眼睛,手雖然拿著刀,卻顫抖著再也砍不下去了。

權悠雪看著兵子痛苦而又踟躕地停下,連忙稍微往前挪了半步,輕聲問:“兵子,以前就是妮娜再對不起你,你打算把她今天殺了,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你會坐牢的。可能坐牢你不在乎,可是你的母親呢,她七十多了,走不動了,老了,以後誰來照顧她?”

看了看靠著的妮娜那張惑人的臉,兵子狠狠地再次把她長發揪了起來,都是她,都是她,不然他怎麽會走到這個地步?!

“你,你別在說了!”他猛地死死掐住妮娜的脖子,把刀尖對準了權悠雪的方向。

一了百了,他脖子因為激動而青筋暴漲。

“兵子,你別做傻事啊,兒啊,沒有你老媽我也不活了------”忽然慕沛安拿著手機一步步走了過來,他把手機往前一舉,冷冷地說,“你死了不要緊,要是讓自己老母親跟著活不下去,你對得起你九泉之下死去的老爸嗎?!”

聽著慕沛安面無表情的呵斥,權悠雪嚇了一跳。

兵子在聽到從手機裏傳出他媽拉著哭腔悲痛欲絕的聲音時候已經心軟了,再聽到提他老爸,一下子全身都像是散架了一般沒有了力氣。

以前自己打架沒事把別人打傷,為了賠錢,他家幾乎把所有的家當都賣了,老爸為了多賺錢去礦上打黑工,結果塌方被埋在裏面再也沒有出來。這成了他心裏永遠過不去的坎兒。

“其實你並不是太壞,每次都是為了幫別人才犯事,兵子,”慕沛安冷冷的聲音稍微緩和,這才接著說,“現在放下刀還來得及,警察沒到算你自首,可以從輕判刑,如果你在這麽執迷不悟,那麽是誰也幫不了你了。”

呃,這個男人的辦事效率還真快,一會的功夫都把兵子他媽的錄音都弄來了,權悠雪看了看慕沛安一眼,心裏嘀咕,早知道你早這樣不就好了,害的自己提心吊膽地往上沖。

兵子舔了舔幹裂的嘴唇,思想已經動搖,可是他如果進去了,他媽媽七十多歲,一個人該怎麽辦?

對不起老媽,都怪自己一時糊塗今天居然想錢想瘋了接下這個任務,他也沒想到會在這個地方碰見這個讓他憎恨一輩子的女人!

慕沛安接過保安遞過來的椅子,往上面一坐,然後身子前傾,慢慢地說:“今天也最多就是搗亂,只要你放下刀,我保證不會追究,就是進去也最多關個二三年就可以出來,你的老母親,你也不用擔心,我會派一個人去照護,怎麽樣?”

“真的,真的嗎?”兵子幾乎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冷冽的男人,他是不是聽錯了。

“信不信由你,我是慕氏總裁,難道還會騙人?”慕沛安修長的手指拿出一張紙,唰唰地低頭在上面寫上幾行字。

他反手讓兵子看了一眼,示意旁邊的保安遞了過去。

“信,我信!”兵子猛然把刀扔到了地上。

可是在看到妮娜時候,他忍不住又往她的身上狠狠地踢了一腳,妮娜已經是狼狽不堪,可是她卻動也不敢動,生怕一個反悔,兵子就上前不止是一腳,而是讓她就此死翹翹。

“慕總,警察來了。”郭路從後走到了慕沛安身邊,看著兵子已經放下刀,他也松了口氣,他容易麽,這一鬧害的他連跑帶跳各種忙。

正說著四個警察齊齊走了進來。

為首的警察看了看現場,犀利的眼光在看到慕沛安時,連忙上前換了笑臉打招呼:“慕總,您好!剛才有好幾個人報警說這裏有人持刀行兇。是不是那個人!”說著他一指前方的兵子。

慕沛安坐在椅子上沒有吭聲,只是點了點頭,然後糾正說:“行兇,你們其他人有看到嗎?”說著他冷冽的目光一掃周圍的人。

總裁的意思是---

所有人都急忙搖了搖頭。

“警察,這裏只是發生點誤會,這個人和妮娜以前有些個人恩怨,沒有什麽實質性的傷害,一把刀也只不過晃了晃而已,你們可以回去了嗎?”

周圍的人也驚訝地看著慕沛安,特別是兵子,嘴巴張的老大,他今天來悅達酒店弄出這麽大的亂子,總裁居然會放過他?

他,是在做夢嗎?

幾個警察都你看我我看你,迷糊了,就剛才報警的是慕氏的秘書,說什麽要出人命雲雲他們這才緊急慢趕地過來了,到底怎麽回事啊。

“警察同志,真的你看看沒什麽大事,妮娜小姐只不過是受了點驚嚇而已。”權悠雪接上一句。

這,看著眼前的美女都這樣說,警察幾個人又互相對望了一眼,齊齊看向還癱坐在地上一臉煞白的明星妮娜,除了頭發亂點,好像還真是沒啥事啊。

“那,慕總我們走了!多有打擾!”為首的警察嘿嘿一笑,招招手往出走。

慕沛安也沒說話,等到警察走了這才從椅子上起來。

“你們的恩怨到此休止!”慕沛安此刻的一張冷臉陰沈得極為狠厲。

妮娜連忙扶著墻站了起來,點點頭害怕地看向兵子,她肯定再不敢報警,要是兵子再來報覆,那她還不玩玩了。就是這麽一鬧,不知道對她來說這新聞滿天飛,會不會影響她的新劇。

“謝謝慕總!”兵子忽然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接著給慕沛安要磕頭,卻被一雙有力的大手給攔住了。

“不必,以後好好做人,記住,沖動是魔鬼,你,可以走了!”慕沛安冷冷地一指門口,他放過兵子,只是調查知道他並不是個壞人,頂多打架鬥毆而已,而且是為了幫助別人引起,而這次,也是一時看到深深傷害過自己的女人才激怒的。

經過此事,他相信這個男人一定會成熟起來。

他轉身要往出走,這裏都是他的人他可以擺平,可是劇院裏的觀眾還有那麽多的嘉賓,他總得給個交代,很多事要他去做,不然不知道明天的頭版頭條會寫出什麽來。

“慕總,等下,”兵子急忙湊過來,小聲說,“對不起,我是受雇於慕,慕浩楚少爺,才,--”

“好了,我知道!”慕沛安冷冷地一揮手,他雙手交疊,眸子裏寒光一閃,果然是他!

上次他可以原諒,可是這次,慕浩楚,你是不是玩的過火了?!

給讀者的話:

啦啦啦今天更新結束小貝休息會,天氣好熱

133、不知道就去找!

慕沛安坐在轉椅上,一邊看著電腦的監控畫面,一邊在腦海裏想著那張素淡靜的臉,要不是嘴巴不饒人,能安安靜靜的時候,那模樣還真是和樂兒像極了。

他的心裏一動,還別說那天突發事件她機警而又巧妙地化解了劇院內的一場恐慌,以新劇預先劇透的方式讓人們松了口氣,接著在後臺又成功勸說那個兵子放下刀,盡管不全是她的功勞,可是那份勇氣和為慕氏著想的行動,的確值得表揚。

作為公司總裁,他是不是該給予一定的獎勵呢?

想到這,他手輕輕敲擊著桌面,嘴唇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要不著痕跡地獎勵還要光明正大,是漲工資好呢,還是給予個特別的方式?

可是監控畫面一跳,到了一個界面,慕沛安看著看著不自覺地繃起了臉,一雙劍眉緊皺,剛剛才升起的好心情一下子被破壞掉了。

屏幕上的酒水區,兩個女孩子正在蹲在地上細細地擦拭著晶瑩剔透的酒杯,其中一個就是權悠雪,而另一個女孩則就是王亞烈提起的經常馬虎大條的女孩夏米丹。叫夏米丹的一邊擦拭還一邊地不停笑著,動不動就拉著權悠雪咬著耳朵,看到這,他不由生氣,工作時間這麽不認真,竟然還嘻嘻哈哈有這份閑情逸致,要知道他們酒水區的每一只酒杯都是非常昂貴的,因為這層屬於貴賓才能享受的鉆石貴賓廳。

看著看著慕沛安的臉色越來越陰沈的可怕,一聲清脆的響聲後那只他最為珍重的絕版barat酒杯從那個名叫夏米丹的女孩手裏滑落到地。接著他看到那個女孩緊張而蒼白地說了句什麽,然後躲進了酒架後的小倉庫裏。

哼,哼,原來真相如此!

慕沛安冷笑了幾下,再往後不用看就是他親自經歷,不用想他現在也知道是她包庇了那個大條神經。

說她聰明可是卻又如此愚笨,什麽都往自己身上攬,一想到那天她不小心紮破了手,不知道是心疼還是生氣他一下子起身撥開了轉椅。

他們慕氏就該獎罰分明,對於這麽不認真屢次不改的員工,是得懲罰懲罰了!

中餐廳裏。

所有的員工正在各自崗位上忙碌著,王亞烈和副經理曹潔正在商量著事情,忽然擡頭看見總裁一個人臉色鐵青地走了過來,連忙同時叫了一聲:“慕總好!”

慕沛安連正眼看也沒看,只是嗓子裏發出嗯的一聲,獨自一個人繼續在中餐廳裏快速地走著,一邊走一邊張望。

“亞烈,慕總今天臉色這麽差,是不是我們中餐廳有什麽地方做的讓總裁不滿意啊?”今天慕沛安也沒帶貼身秘書和任何人,一個人獨自來巡視中餐廳,曹潔不由擔心地看著王亞烈。

王亞烈拿著筆在手中一轉,想了想然後說:“應該不會,前天慶典那麽忙,可是我們中餐廳不慌不亂我記得慕總還打電話誇過,咦,不會他在找什麽人吧?”

“難道慕總是在找------”曹潔和王亞烈相對望了一眼,然後異口同聲地小聲說,“權悠雪!”

說完,兩個人大眼瞪小眼,頭一次他們如此默契。

看見總裁過來,正在忙碌的員工全都吸了口氣,總裁好帥好酷哦,可是那張臉看著如同烏雲密布隨時會電閃雷鳴爆發一樣,她們又都嚇得趕緊低頭,看見走過自己身邊,每個人都緊張地小聲說:“總,總裁好!”

等到慕沛安走過她們的身後,每個人都是長長地舒了口氣,一個個摸著胸口在嘶嘶地繼續吐氣納氣,果然綽號沒起錯啊,大理石,萬年寒冰,這樣的男人真是只可遠觀而不可生親近之心也。

冷,狠,傲,恐怖,她們最後又默默念叨了一句,不知道總裁東看西瞧,今天倒黴的是哪個。

慕沛安走到轉角的時候停了下來,一個女孩正一邊哼著歌一邊擺放著餐具,哎呀,還挺歡樂的嘛。

他冷冽的眸光一掃,於小路差點把手裏的餐具給扔到地上,慕總怎麽悄無聲息地在站在了她的身後,哎呀嚇死了。

她連忙停止哼唱,緊張地低下頭,眼睛眨了眨,脊背後一陣陣發涼,總裁是什麽時候站在她旁邊的她都不知道,剛才還一直在哼著小調,哎呀,於小路餘光看見慕沛安那張緊繃而鐵青的臉色,還有眸子裏的寒光,只得聲音低低地喊了一聲:“總裁好!”

慕沛安冷著臉,找了一圈也沒找到那個叫做夏米丹的女孩,難道那個大條神經又跑到別處躲清閑去了?

“你們中餐廳那個叫夏米丹的,在哪裏?”慕沛安聲音裏帶著股森冷,問道。

於小路和夏米丹,還有權悠雪關系最好,現在猛然聽見總裁詢問夏米丹,而且臉色如此難堪,她一下子替夏米丹擔心起來,這丫頭難道又闖了大禍了不成,不然怎麽總裁能親自找過來!

糟糕!

“她,她---”於小路緊張地想著對策,可是一看慕沛安嚴厲而板著的臉,心裏一下子亂了陣腳,就是說話都緊張地說不清楚了。

慕沛安冷冷地丟下一句話:“不知道還不去找?”

“哦。”

於小路連忙放下手裏的餐具,總裁交代的事情那肯定要立馬去做,也好,自己找到夏米丹起碼還能夠給她提個醒啊。

她找來找去還是在清點酒杯的酒水間找到了夏米丹,而此刻的夏米丹正拿著清單點著每個不同品種的酒杯數量和大小分類的數量。

一看到夏米丹,於小路急忙走過去叫了起來:“夏米丹,不好了,總裁在餐廳等你!”

“誰等我?”夏米丹嘴裏念叨著數字沒聽清又問了一次。

於小路靠著門,搖了搖頭,嘖嘖地咂舌,說:“夏米丹同志,我是說總裁在餐廳等你!”

說著她同情地看了看夏米丹,哎呀,沒辦法,其他事情可以幫,可是總裁找她可是半點轍都沒有。

總裁!

夏米丹一聽,頓時心臟砰砰地狂跳,她看著於小路臉上艾艾的表情,好像很為她難過的樣子。

不是吧,難道總裁忽然找她,是她做錯了什麽事情了嗎?

給讀者的話:

第一更走起,每天三更不間斷,加油吼吼吼

134、真傻還是假傻

總裁?!

夏米丹瞪大眼睛,總裁親自找她?不是吧,難道自己哪裏又做錯了?可是她最近一直很努力很認真啊,就是滅絕師太見了她現在臉色也沒以前那麽冷。

看著於小路靠著門一臉同情的樣兒,她的心臟直抽抽,砰砰砰跳的更加厲害,第一次見總裁她就被嚇得不輕,從那開始她只要是看見他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

“不去,不行嗎?”夏米丹可憐兮兮地看著於小路。

於小路搖了搖頭。

好吧,夏米丹吸了口氣,心驚膽戰地和於小路往餐廳走去。

遠遠地看見慕沛安欣長而孤傲的背影,她立馬覺得喉嚨發幹,就像是吃了一個東西咽不下去一樣,緊張地伸了伸脖子額頭上都是細密的汗珠,拽了拽旁邊的於小路,遲遲不敢繼續往前走。

於小路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總裁雖然冷可是長的好酷好帥啊,又不是老虎,幹嘛怕成這樣,就算是做錯了難道還能吃了你?

慕沛安猛然轉身,看著呆立著的夏米丹,臉色陰沈,並且雙眸如電,夏米丹嚇得仿佛被電擊了一下渾身抖了了抖,脊背直發冷。

“總,總裁,您,您找我?”夏米丹勉強地笑了笑,頭都不敢擡,她能想象自己的笑是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慕沛安冷冷一笑,果然是心虛,看著眼前的女孩兩只手一直放在身後低著頭,他緩緩開口:“你知道你做錯什麽了嗎?”

夏米丹一聽緊張的腿都不由自主地發軟。

“不知道?!是你自己說還是我來說!”慕沛安厲聲問。

呃,躲在一旁的於小路嚇得捂住了嘴巴,總裁這麽兇是不是夏米丹犯了很嚴重的錯啊,會不會被開除?

想到開除,她的心突突地跳了起來,夏米丹家境不好可全憑她一個賺錢養家呢,她嘴一抿,連忙撒腿往辦公室的方向跑去。

權悠雪正在辦公室整理資料,門沒鎖,就看見於小路急急匆匆地走了進來,還沒等她問,就直接拉了她的手往出走。

“怎麽了小路,我現在還很忙,哎哎哎,別急啊---”被於小路拉著胳膊,她把資料還抱在懷裏沒放下呢。

“不得了了!”於小路喘了口氣,急急地說,“總裁剛剛把夏米丹叫過去了,看著好兇哦,悠雪,不會他找夏米丹麻煩吧,咱們快點去看看!”

“不會吧,夏米丹最近表現不錯,我早上還聽王經理誇了她兩句呢。”權悠雪搖搖頭。

“好啦好啦,趕緊去看看吧。”於小路連忙把權悠雪懷裏的資料搶過來放在桌上,拉起她就往餐廳方向拽。

餐廳一角!

慕沛安正在黑著臉訓斥著夏米丹!

而夏米丹一手抹著眼淚小聲地抽泣,只要稍微有點委屈,她就要哭,權悠雪看著她那小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受了天大的委屈呢,算了,她先聽聽他們在說什麽。

“總裁,我,我錯了···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夏米丹低著頭小聲地抽搭承認著錯誤,總裁怎麽忽然翻起舊賬來了,她還以為躲過那一劫了呢。

盤子滑手摔碎在地,她也不想嘛,這不是第一次正式上崗緊張嘛,罰款,她可是已經交了的。

咬著嘴唇,她偷偷看了眼慕沛安,才發現總裁早已經轉身不再看她。吸氣呼氣,只要是不對著那張冷冽寒冰的臉,她心裏的害怕就少了三分。

慕沛安站在落地玻璃墻前,眸光看向遠方,從玻璃的反光正巧看見身後夏米丹的所有表情。

剛才還害怕地哭,可是見他轉身就雙眸眨啊眨啊,這種人前一張臉背後一張臉的女孩子他最討厭。

慕沛安嘴角揚起一抹嘲弄,他的公司怎麽會招這樣的員工,不但做事不上心,有事還推卸責任,沒有擔當甚至逃避嫁禍給他人的,早該開除掉!

“我那只barat酒杯,是不是你打碎的!”他一字一頓緩緩地從牙齒縫裏擠出幾個字,可見他心裏的怒氣多大。

一對barat,形單影只剩下一個,也讓他故意給摔了。

而罪魁禍首不是權悠雪,卻恰恰是眼前這個膽小怕事卻神經大條的女孩!這個做了錯事還縮在後頭看別人笑話的員工!

總,總裁是怎麽知道的?

看著慕沛安一臉的惱恨,那氣勢就好像要把她吃了一樣,夏米丹嚇得臉色瞬間蒼白,她搖搖頭又猶豫地點點頭,鼻子一酸差點哭了出來。

慕沛安從鼻腔裏一聲冷哼,微微瞇了瞇眸子,冷漠地說:“你現在可以去財務結賬,我會讓他們給你一個月的工資,立馬走人!”

“不---不!”夏米丹一聽總裁叫她走人,立即嚇得驚慌失措,拉著哭腔祈求說,“慕總,我錯了,酒杯是我打碎的,我賠,可是不要辭退我呀,我不能離開這兒!”

慕沛安看也不看忽然噗通跪在地上的女孩一眼,擡腕看了看手表,然後冷冷地挺直脊背準備走。

“慕總···我真的不能失去這份工作,真的···”看著如王一樣的男人宣判,夏米丹徹底崩潰了,她好不容易進了慕氏,卻要這樣離開,不,她不能被辭退!

想起自己家裏,她牙一咬,強撐著站起來,跑上去一把拽住了慕沛安的衣角重新又重重地跪了下去。

辭退---他不是不追究了嘛,閑的發慌現在又想起來找事,權悠雪眉頭一皺,居然還要辭退人!

權悠雪走過來,一把拉起跪在地上的夏米丹,冷冷地看著孤傲揚起下巴的男人,沒好氣地說:“慕總,那天可是你說不要我賠的,怎麽現在又翻舊賬,你好歹也是一男人,居然這麽挫!”

“悠雪,是,是我的錯,是我每次讓你攬下我的錯的,對不起!你,你別說總裁。”看著出來擋在自己身前護著她的權悠雪,一臉憤慨,夏米丹既是感動又是慚愧,她連忙拉了拉權悠雪小聲道。

好一張利嘴,慕沛安氣的差點吐血,這丫頭是真傻還是假傻啊,他這不是為了她嘛,那個女員工幾次三番錯事都讓她給頂包,居然還反過來咬自己一口。

這個小女人的腦袋,是不是被門夾過?

給讀者的話:

第二更走起這幾天發都是間隔發的,盜版特麽太猖獗,希望親們支持正版在3g看哦

135、簡直氣的吐血

“慕總,barat是你那天不追究的,現在卻翻起舊賬,”權悠雪翻了個白眼,一把扯起地上的夏米丹,帶著一絲譏笑地說,“作為一個男人,出爾反爾,還真挫!”

夏米丹被權悠雪連帶諷刺又挖苦的話嚇了一跳,天哪,你義氣相救心領了別再火上澆油哇,這個可是她們的頂頭大boss也是衣食父母,得罪了他,自己徹底就得卷鋪蓋走人,沒得挽回餘地了。

她連忙拉住權悠雪低聲說:“悠雪,都是我錯,是我對不起你,這,這不關總裁的事。”

說他挫?

有沒有搞錯!

慕沛安被權悠雪嗆得差點吐血,這丫頭是真傻還是假傻,要不是自己沒事查看監控,發現眼前這個可惡的員工幾次三番做錯事讓她頂包,估計以後有事還會栽贓給她,他這不是為了她嘛,居然還說他作為一個男人,挫,反咬自己一口。

沒天理啊沒天理,這個小女人的腦袋,是不是被門夾過?!

“權悠雪!”慕沛安頓時火冒三丈氣咻咻地看著揚起下巴和他對視的小女人,一字一頓地說,“我看你才是腦袋被門夾過,不知道好歹!”

王亞烈和曹潔遠遠地看著,咦,這三人怎麽這麽奇怪,想過去可是明顯發現慕沛安此刻真臭著一張大理石臉,想了想還是遠遠站著安全,王亞烈和曹潔可是最了解慕沛安,這個男人發怒起來,絕對是會腳底的地皮抖三抖。

可怕,算了,在這樣的時刻過去,還是別碰火雷的好。

“慕總,求求您別辭退我,真的,我很需要這份工作,求您了···”看著權悠雪和總裁杠上,夏米丹急的哭了,要是沒了工作,他們家怎麽過啊,想到這她的眼淚嘩啦啦流下來,比剛才更兇了。

“慕總,你不能辭退她!”權悠雪轉身遞給夏米丹幾張紙巾,然後回頭接著說,“的確酒杯是夏米丹打碎的,那也只是她一時失手而已,酒杯對您肯定有著非常重要的意義,您--慕總是該生氣,可是我已經道過謙,您也說過不追究了,那麽這是不是該翻篇了呢。夏米丹因為自己的馬虎粗心已經深深地檢討和自責過,對於一個知錯能改的員工,辭退,這是不是太過苛刻了?”

“我苛刻?!”慕沛安瞬間又被激怒,這個女人成心是跟他較勁啊,他揚起一抹殘酷的笑意,或許他也可能心軟放過這個員工一馬,可是她,還真是讓他非常生氣,不但生氣,簡直是極度不爽!

“自己去財務結賬走人!”扔下一句話,他一甩旁邊站著礙眼的人,然後大踏步往出走。

今天一天的好心情是徹底被這兩個女人給破壞掉了。

夏米丹絕望地哇哇大哭了起來,權悠雪氣的沒轍,哭,哭有什麽用。

看著慕沛安已經走出了十幾步,她追了上去大喊了一聲:“站住!”

慕沛安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依舊大步子往前走,每走一步恨不得把地磚踩出個窟窿來。

他很少如此惱怒,即使再生氣一般情況下也會極力隱忍住自己的壞脾氣,可是這個女人簡直是句句戳心啊,他算是明白了什麽叫做嘴刀子,一張一合之間就能手不血刃,剛才真是氣得他能大吐血。

看著這個男人猶如耳旁風繼續一直往前走,權悠雪一跺腳,沒辦法這個男人已經得罪了不是第一次,當然也不差自己這一次。

幹脆----

“你丫的,混蛋!”

她的聲音很大,並且還爆粗,徹底驚呆了王亞烈和曹潔,還有在後邊抹著眼淚的夏米丹。

所有的人都齊刷刷地按住自己的心臟,深深地倒吸了口寒氣。

面面相覷過後,王亞烈和曹潔為權悠雪捏了把冷汗,這丫頭今天不是抽風了吧?

得罪誰,你幹嘛得罪大boss!

這句話絕對管用,慕沛安當即停下來蹭地轉身,長這麽大,他是頭一次被人這麽劈頭蓋臉地罵過。

他臉上的表情瞬息萬變,然後歸於詭異的平靜,只是眸子裏透出殘忍的氣息,冷冷如箭一樣直直地射向權悠雪,緩緩地吐出:“好啊,權悠雪,你還真是夠義氣,那麽對不起,這月工資也別想結,她-夏米丹,直接滾出慕氏!”

聲音冷得人脊骨發涼,特別是一雙眸子裏折射出的殘忍和怒意可見這個男人已經氣到了極點,權悠雪也嚇了一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