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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想看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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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想看什麽

晚上九點,玩累了的陸梔安抱著小機器人的手臂,靠在它身上睡著了。

喻黎將她從沙發上抱起來,小機器人立即也下了沙發,仰頭跟在喻黎身後,一路跟到了房間裏。

剛將陸梔安放到床上,小機器人趕緊在另一邊小心翼翼地幫著蓋上被子,它明明沒有呼吸,卻莫名給人一種屏息的感覺,動作輕的不可思議。

喻黎意外地看著它,顯然才發現它也跟了進來,好奇:“你不需要睡覺對吧?”

小機器人兩只手揣在身前,用可憐兮兮的小表情看著他,然後輕輕點頭。

喻黎微微挑眉,怎麽感覺這小機器人有點賤兮兮的感覺?

……不是來自顧沈欲的性格,應該是來自自己。

“那你守在這裏?”喻黎壓著聲音問。

小機器人眼睛亮了亮,似乎很開心,朝著他瘋狂點頭,然後飛快滑到陸梔安的床邊。

下一秒,輪子、小短手、腦袋全部收了回去,直接變成了一個……床頭櫃?

喻黎眼睛都直了。

這麽高科技的嗎?還能變身?

喻黎詫異地盯著它看了會兒,走過去,蹲在它面前,問它:“別墅裏的臥室都有監控嗎?”

小機器人的腦袋伸了出來,眼睛的顯示屏上寫著“沒有”兩個字。

喻黎又問:“你不是可以連接家裏所有智能家電嗎?那影音室裏放什麽電影,你會知道嗎?”

顯示屏上的字變成了“知道”。

“……”喻黎低頭思索兩秒,很快擡起頭,拍著它不太有存在感的肩膀,笑道:“那要不今晚你還是先關下機吧?”

眼睛的顯示屏上開始出現幾條黑線,來回揉雜在一起,很快成了一團亂麻,不知道是在害怕還是在思考。

就在喻黎準備去找關機方法的時候,小機器人的手忽然伸了出來,然後肚子那裏的小洞打開。

喻黎眼睜睜看見它從裏面掏出來一盒套套,然後一臉羞澀地遞給自己。

喻黎:“……”

喻黎沒接,一臉嚴肅地看著它,問:“你連這種事都懂?你還知道害羞?”

小機器人原本白色的外殼,忽然變成了淡淡的粉色,明明是個床頭櫃的模樣,但喻黎卻驚悚地看出了他似乎在扭啊扭的害羞。

這年頭,床頭櫃都知道害臊了。

而喻黎卻還不知道,他輕輕拍拍小機器人的腦袋,直白地問它:“你不是才三歲嗎?三歲你就知道在兜裏裝小孩兒嗝屁帶袋了?你爸叫什麽名字?”

小機器人輕輕說了個名字。

沒聽過,應該是顧沈欲的朋友。

喻黎由衷感嘆:“發明你的人簡直是個天才!”

確定小機器人很聰明,不是個人工智障後,喻黎放下心來。

他看向床上的陸梔安,溫柔地摸摸她的臉,才關上門出去。

見他離開,小機器人看著床上睡顏乖巧安靜的陸梔安,眼睛的顯示屏變成了可可愛愛的模樣,然後就維持著這樣的動作,進入了休眠模式。

未來幾十年,它都會陪在這個女孩兒身邊。

一直到女孩兒離世。

這邊,洗完澡換上睡衣的喻黎推開影音室的門,發現顧沈欲已經坐在那裏了。

他穿著深色睡衣,露在外面的脖頸白裏透著粉,明顯也剛洗完澡沒多久。

鑲嵌進墻壁的超大屏幕還是黑的,而他的註意力也不在屏幕上,似乎一點都不好奇喻黎為什麽突然拉著他說要看電影,也不好奇他們打算看什麽電影,腿上放著電腦,他正認真敲打鍵盤。

這大晚上辦公?

喻黎微微挑眉,他被時銘附體了?

轉念一想不對,顧沈欲可是高中連覺都不睡也要盯著自己逐字逐句改作文的神人,他加班那可太正常了,比時銘那工作狂還正常。

喻黎站在門口思緒亂飛,但凡他瞇起眼睛仔細觀察,都能看見顧沈欲屏幕上打出來的都是什麽炸裂文字。

“你還有工作?”

喻黎剛在他身邊坐下,顧沈欲立即合上電腦,完全沒給喻黎看他電腦屏幕的機會。

喻黎楞了下,他都把頭伸過去了,突然給他來這麽一下。

怎麽說呢?

給人一種心虛的感覺。

“你……”喻黎看著他放在一邊的電腦,又把視線轉回顧沈欲臉上,半挑起眉毛,“你新劇本簽了保密協議?”

前幾天跟談婳打電話的時候,聽她說楚腰最近一直忙著寫劇本,還深夜跟顧沈欲打電話聊什麽,很顯然是這兩人又一起合作寫新劇本了。

不讓自己看,只可能是簽了保密協議。

“你有什麽想看的電影嗎?”喻黎不想讓顧沈欲為難,於是主動跳開了話題,“時銘年前拍的那部電影好像上映了,要不我們看……”

顧沈欲回頭,打斷他:“你之前在節目上說的。”

喻黎裝傻:“我說什麽了?”

可他忘記了,這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不經逗,不經撩,沈悶著把所有話都憋肚子裏的顧沈欲了。

“我給你發紀錄片的時候,你說我是乖孩子,還問下次要不要跟你這種壞孩子學點兒不一樣的。”

“……”他記得好清楚。

顧沈欲見他發呆,微微皺眉,似乎有些失望,“你又忘了?”

“沒有,怎麽會?”

喻黎想起以前答應他的那麽多事情都忘記了,現在可不敢再說自己不記得,而且他本來就是想跟他一起看那種片子的,剛提一嘴時銘就是嘴巴又欠了而已。

喻黎立即去手機上找鏈接,嘴上客氣地問,“喜歡看什麽風格的?國內的還是國外的?文藝浪漫,還是熱情奔放?”

“都行。”

既然都行,喻黎自然是選擇照顧顧沈欲的承受能力,他想著對方以前肯定沒有看過這類東西。

不像他,成年後還跟著寧言林放時銘去過幾次M洲看秀。

寧言沒成年前就在M洲最亂那帶混著,對這些早就不新鮮了,所以全程都在睡覺。

林放是那種刻進骨子裏的正經人,這些年連戀愛都沒有談過,所以看的時候全程都在皺眉,以一種審判甚至是冷笑的目光看完了前半場,後半場沒開始就提前走了。

認真看完的只有喻黎跟時銘,一個懶洋洋地托著腮,一個冷漠得像在看一場鬧劇。

他倆不愧是光著屁股玩到大的,都想看看這場價值千萬門票的秀究竟為什麽賣這麽貴。

看到最後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裏清楚地看見了兩個字——傻逼。

對,他倆是傻逼才堅持看到最後,應該跟林放一塊兒走的。

後來不死心又去過幾次,每次舉辦方都能玩出新花樣。

暧昧昏暗的各色燈光裏,舞臺上活生生香,臺下他倆一個比一個困。

周圍人眼神激動,他倆淡定地問白人小哥有沒有瓜子嗑。

不過雖然沒有看出什麽名堂,但喻黎對他們玩出的花樣還是很有佩服的,正常人都想不到還能這麽玩,說實話有些還挺高難度,也挺惡心。

感覺比小電影裏玩的開放了不止一丁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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