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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種種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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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種種猜測

裴去疾剛要動身,程滿月就想起一點事。

“會不會是七王爺捐贈西北時候捐贈的。”她記得七王爺好像為了搏名聲,往外捐贈了好幾次。

裴去疾眉頭下意識的皺起,隨即道:“我會讓人回長安城查證。”

程滿月看著裴去疾的背影,心道,怎麽查?

不會又查到一個死無對證吧?

裴去疾沒告訴程滿月的是,除了銅錢,衙差還給了他一張字條。

字條上寫著交給裴大人。

在西林境內,又是轉交給裴大人,除了裴去疾,還能是誰。

裴去疾火速趕往西林縣,他有預感,私鑄錢的事,牽扯甚大。

先是賬本作假,賑災銀不翼而飛,緊接著又是私鑄錢,這些事,極有可能有關聯。

如果是真的,陛下可能會有危險。

可千萬不要是他所想的那樣。

裴去疾火速抵達西林縣,看到銅錢,更加印證了自己的猜測。

隨即他下了封口令。

“挖出銅錢的事,誰都不許洩露出去。”

衙差擔憂;“有不少百姓已經看到了,怎麽辦?”

裴去疾在路上的時候,已經想好了對策。

“就說挖到誰家的墳地了,銅錢是挖出來的陪葬品。”

衙差明白了,立即去傳消息。

裴去疾讓人帶他去了挖出銅錢的地方,並未對第一個發現銅錢的人,展開詢問。

不是一個,是一堆人負責繪制水渠路線的人。

“你們到的時候,附近可有可疑的人?”

眾人想了想,搖頭。

“倒是有不少看熱鬧的百姓,不知道誰可疑。”

裴去疾繼續問:“你們挖的時候,那裏的土,是否有被人翻過的痕跡?是不是新土?”

這事所有人都有印象。

“是新土,看起來跟剛挖出來的一樣。我們當時還好奇,是誰閑著沒事,在路上挖土呢?”

裴去疾眼神陡然變得犀利:“那條線路,是你們臨時決定的,還是提前決定的?”

眾人全都道:“是臨時決定的,當時西林縣就那一塊不礙事的地方,距離揭陽還近。”

其中一個人道:“我們也是好奇,想看看誰在這個地方挖土,埋的又是什麽?”

又一個人補充道:“我們膽子也不大,就是想上去隨便拍兩鐵鍁,誰想到埋東西的人,埋的那麽淺,就像故意讓我們發現似的,一鏟子,就碰到箱子了。”

當時他們也嚇了一大跳。

裴去疾深吸一口氣,也不知道這些人是走運,還是不走運了。

埋東西的人,對西林的地形非常熟悉,其次,利用了人們的好奇心。

埋東西的人,是個有腦子的。

裴去疾看向四周,那個埋箱子的人,很有可能,就在什麽地方看著他。

那個人到底有什麽目的,若是想檢舉誰,為何不光明正大的站出來指證?

“記好我跟你們說的說辭,若是銅錢的事洩露出去,恐有殺身之禍,到時候很有可能會招惹滅門。”

不是他要嚇唬這些人,是真的非常嚴重。

繪制路線的人,聽見他這麽說,一個個臉色都嚇白了,連連道,就是挖到了誰家的祖墳,一直反覆叨念,生怕會忘了似的。

一箱銅錢放在西林不安全,裴去疾親自帶著送往西關鎮。

西關鎮有兵馬駐守,原本是為了預防萬一的,事實證明,這個萬一,還真的碰上了。

現在西北同樣危險,但是他也同樣擔心長安城。

“我去揭陽以後就讓謝忱來找你們,你們先點上一半兵馬等著,待謝忱來了,一半兵馬隨謝忱返回長安城。”希望他的擔心是多餘的。

裴去疾交代完以後,立即趕回揭陽。

程滿月這次織的是雙層的毛衣,很厚實,織毛衣的時候,手都能感覺出來沈了。

她有些後悔自己動手了,應該用紡織機做出來的,然後再加工。但是擡頭一看,女子們都在認真的編織,且熱情的說著八卦,一點煩悶的樣子都沒有,她覺得又能堅持下去了。

拿回家裏做工的人,又回來不少。原因就是家裏沒有那麽多人說話,感覺一件毛衣,總是織不完,時間過的也慢。不如工坊這裏,哪怕是擠在一起幹活,都開心。

“我這件是給我男人做的,他後天就要輪著值夜了,現在晚上太冷了。”

“是啊,晚上都能結冰了,你可得快一些,就你這速度,後天夠嗆能做出來。”

“是嗎?那我可得快一些,你別引我說話了。”

“誰引你說話了,我們在說話,你非得聽呢,你不會只聽著,不開口說嗎?”

“這誰能忍的住,我聽見有意思的,不得問兩聲啊。”

“我這件是給我哥哥做的,他也在軍中。我買的毛線少,就織個半臂就行,半臂套在裏面,外面再套一層紙裘也行。”

“二丫,你哥哥可不缺半臂,你缺個嫂子,知道嗎?”

二丫頓時被逗的面紅耳赤。

還有更粗獷一些的。

“我就隨便做,難看一點怎麽啦?暖和就行,套在裏面又沒人看到。誰家像我一樣對自家男人這麽好啊,美死他了。”

“我可舍不得花錢買毛線,家裏什麽都要添置,不得先緊著過冬的糧食買呀。”這話一聽就是從外面遷移來的。

程滿月一邊幹活,一邊開啟雷達,掃描有意思的八卦。終於被她掃到了。

“今天守將家的女兒怎麽沒來呢?”

“我知道,今天是她夫婿的忌辰。”

程滿月一楞,趙芙蓉已婚喪偶?

“她夫婿原來也是揭陽的守將,外出巡邏的時候,中了土匪的埋伏,沒了。”

眾人唏噓不已。

“就看她怯生生的,沒想到還有這回事呢。”

“她之前不這樣,都是讓她婆婆給鬧騰的,性子原本挺爽朗的,慢慢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她夫婿死了,婆婆鬧騰什麽?”

“還能鬧騰什麽,鬧著讓趙家人賠命唄。”

“職責所在,剿匪的時候,本來就容易死人,哪能怪趙家人呢。”

“她婆婆是個寡婦,年輕的時候就開始守寡,唯一的孩子死了,換成誰,也受不了啊!”

“哎,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誰說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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